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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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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有一天曲同秋发现前来打球的,除了任宁远和楚漠之外,还有庄维。
庄维明明一开始是被强烈排挤的对象,什麽时候开始居然和他们走得那麽近了。看楚漠还相当明显地在讨好庄维,和最初的肆意欺凌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曲同秋很是惊奇。
但结合常理一想也醒悟了。
他这种曲意逢迎,专门和稀泥的类型,是很难有出头之日的。反而是铁骨铮铮的那些人,尽管一开始容易吃苦头,但时日久了,连对手都会钦佩,乃至於赏识,与之主动交好。何况庄维的样貌风骨,确有梅竹之姿。
曲同秋虽然心生羡慕,但要他现在开始修炼那种傲霜斗雪的品质,又如天方夜谭。一样米养百样人,强求不来的。
於是曲同秋在球场伺候的对象又多了个庄维。庄维发现他的存在,以及功用之後,更是勃然大怒,当场摔了拍子,扭头就要走。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楚漠竟然是有些慌乱的姿态,连说:〃当然不是!〃
〃你这不就是杀鸡给我看吗?〃庄维气得手抖地指著那边狗腿不已的曲同秋,〃想让我跟他一样?做那种事讨好你们?你做梦去吧!〃
〃你怎麽会跟他一样!〃楚漠又是劝又是哄,〃你是谁,他又是谁?看他什麽德性!如果你跟他一样,我也不会这麽努力要跟你做朋友了。〃
曲同秋置若罔闻,挥汗如雨地继续在场边观看,然後跑动。
反正他左耳进,右耳出,不管楚漠和庄维在那怎麽彼此别扭吵闹,他只继续专心去当任宁远的小跟班,乐颠颠的。
幸而任宁远不是轻易会露出厌烦表情的人,一直都神情温和,对卖力跑来跑去捡球的他微笑,说〃辛苦了。〃
只要这样他就觉得很幸福。
4
连月来曲同秋运动量大增,吃得又俭省,原本嗜好的零食都戒了。能保证三餐就好,肚子饿的时候忍一忍,也就能挨过去。至於钱,几乎全用在争取接近任宁远的努力上了。
曲同秋在洗澡的时候留意到,自己似乎瘦了些,原本低头就能看到的肚腩,尺寸缩小了很多。穿那些衣服感觉变得没那麽紧,也有长高的预感。
不过少掉几公斤肉,多了几公分个子,宽大痴肥的衣服穿起来还是差不多。
但他对形象早已经懒得去管了,有洗干净就可以,再怎麽收拾打扮,石头上也不会开出花来啊。
何况他除了给任宁远当球童之外,又多了一个自找的差事。就是替任宁远买早点。
事情起源於一次早起在学院外边的草地上晨读的时候,他在边掰干面包边背单词,抬头却看到任宁远远远地迎面走来。
他还在紧张口吃,不知该不该贸然打招呼,任宁远已经先点点头,微笑道:〃早。〃
曲同秋一下子高兴起来:〃你也来晨读啊?〃
〃没有,随便走走,这个时间空气好。〃
〃吃过饭了吗?〃
〃没,〃任宁远笑道,〃实在太挤了,我不喜欢。〃
早餐的供应时间不够长,大家都在那个时间段蜂拥而去,若不想留下来吃最不受欢迎的那几样糕点,就得抢破头。
不过以任宁远的人气,替他跑腿顺手带个三餐的小弟也不至於没有。
〃哦,他们买的我不喜欢。那个蒸出来的鸡蛋糕还不错,但每次一眨眼就没了,除非起得最早,不然也买不到。〃
曲同秋惊讶於他肯和自己说这麽多话,还会把喜欢吃什麽说给他听,顿时受宠若惊。
曲同秋本来也怕挤,而且懒惰,所以常备耐储存的干面包和饼干,或者干脆就睡得晚点去,买点剩下的馒头吃。
自从那天之後,他就比以往起得更早,打破头也要硬抢到那种鸡蛋糕,再抢同样热销的花生煮牛奶,热腾腾地捧著去找任宁远。
收到一个男生送来的早点,任宁远平静的脸上也多出一丝惊愕,但很快平复下来,说:〃谢谢。〃
而後真的开始吃。
那场景是十分可笑的,一个愣头愣脑的小胖子,端正坐热切地著看一个英俊男生吃早点,即使隔了镜片也能感受到那发射出来的炽热殷切的光芒。
如果把任宁远换成个美少女,那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追求场面了。既然任宁远是个男人,还是相当有男人味让人不敢觊觎的类型,那这就是赤裸裸的拍马屁场面。
曲同秋没想那麽多,别人的说法他也不介意。虽然意识到竟会忘了给自己买一份,也会觉得有点蠢。
但起码看著任宁远吃的那一刻,他是幸福的。
做这些,他完全是本能行事。谁不想对自己仰慕的人好呢?粉丝还不是狂热到一天到晚送礼物给偶像,一点回报都没有,还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
任宁远好歹会温和地朝他笑呢。
若是任宁远不想吃,露出不想接受的意思,他也就会不敢再买。但任宁远从未拒绝,不论吃的是什麽都会道谢并夸奖味道,他便高高兴兴每日一趟地送下去。
只是可怜他自己更要节衣缩食,每日早起。除了钱包,小肚腩也一点点瘪下去了。
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曲同秋比往年任何一次都更早地意识到凉意,身上的脂肪厚度不再足以抵御寒冷似的。
睡在上铺的吕阳从门外进来的时候,曲同秋正踩著双层床的中间踏脚,试图爬到他床上。
〃你干什麽!〃吕阳一步上前,一把将他扯了下来,〃靠,搞什麽啊,弄得我一床都是灰!〃
曲同秋知道他爱干净,有洁癖,忙解释道:〃天冷了,我要上去拿棉被。我洗了澡了,还穿了干净袜子,不会弄脏你的床的。〃
宿舍里供大家存放棉被之类物品的储物柜设在上方,横向,比双层床略高些,无梯子可用,踩桌子也够不著,唯有睡在上铺的人开启收拾会很方便。
〃你拖被子出来的时候怎麽可能没灰!〃
〃还好吧,锁在里面不会有脏东西啊。〃
〃你敢保证一点灰也没有?〃
曲同秋想了想:〃他们之前拿出来的时候,都很干净的,我也会小心。。。。。。〃
〃那是你肉眼看不见而已!〃
曲同秋嗫嚅了一会儿:〃可晚上降温了,我要盖被子。〃
〃那我刚洗过床单啊!你这麽爬上去一踩,我晚上要怎麽睡得著?〃
〃我脚是干净的。。。。。。〃
〃再干净的脚,也是要踩在我放枕头的那个方位!你受得了吗?有人在你头的周围踩过?〃
曲同秋想说他一点也不介意啊。但吕阳仅仅描绘那虚拟场景就似乎已是满身难受的模样。
〃你,你别激动啊。〃
吕阳声音高八度:〃我哪有激动?!〃
曲同秋吓得只得噤声。
过了有一会儿,吕阳似乎镇定下来,口气宽容,慈眉善目地拍拍他肩膀:〃冲你发火不好意思啊。你过两天再拿被子吧,趁我要换新床单的时候。我到时候会提醒你的。放心。〃
被他这麽一说,曲同秋觉得他似乎也不是不讲理,还挺有礼貌的。事实上吕阳平时相处都还可以,就是洁癖厉害了点。
可晚上不盖被子,还是不行,他挨冻怎麽睡得著呢?
曲同秋正在思来想去,忽然听得庄维说:〃啊,不好意思吕阳,我踩了你的拖鞋。〃
宿舍面积不大,这种事故常有之,错脚踩到掉地上的枕头都不稀奇,男生个性大大咧咧,不以为意,谁会记得为这种芝麻事道歉。但吕阳的洁癖众所皆知,庄维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了,我等下拿去冲冲。〃
吕阳一看清那双鞋,就勃然变色:〃有没搞错?这是我上床睡觉之前穿的鞋!〃
〃所以说我会刷一遍啊。〃
〃刷就有用吗?你的脚底踩过哪里啊?那些看不见的脏东西你以为刷得掉?〃
庄维也失去耐心,冷下脸,笑道:〃恩,我刚从厕所回来。〃
〃你用进了厕所的鞋踩我的拖鞋?!〃吕阳已经整个抓狂了,〃这鞋让我怎麽穿啊?!〃
庄维冷笑道:〃我不仅进了厕所,脚还放进便池里戏水了呢。〃
吕阳快疯了:〃啊啊啊,你这个变态,我不会放过你!〃
〃那你是要怎样?〃
〃你说要怎麽样?啊?你踩了我的鞋。用你的脏脚踩了我的鞋!〃
庄维放下手里的东西,镇定道:〃你有病就赶快去医院治。在这里撒什麽野。想要王子待遇你就别住宿舍,五星级酒店没拦著不让你进啊,你怎麽不去?这里何止有上过厕所的脚,还有蟑螂蚊子和老鼠呢,说不定它们都从你床上爬过。。。。。。什麽?你没见过?笑死人了,肉眼哪看得见啊,在你枕头里拉一堆卵你也看不见。〃
吕阳的反应激烈到让曲同秋都不敢去看,一时简直有抱头捂耳朵的冲动,只觉得宿舍里顿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而庄维不为所动,继续道:〃你再撒泼,再撒泼就试看看,信不信我现在就穿著鞋去你床上踩。〃
〃这样对你?我怎样对你了?踩了你的鞋,你用得著要死要活吗?是个男人就别做女人都不屑干的事啊。集体生活,大家住一起是要互相迁就,不是都得供祖宗一样万事迁就你。〃
〃你有洁癖就了不起啊?有洁癖就能撒泼了?有洁癖就能不让人盖被子?我还有神经病呢,神经病杀人不犯法,你要不要试试?〃
再闹下去这两人就该动手了,曲同秋吓得忙上前拉劝:〃别打别打,一个宿舍的,何必呢,都消消火,消消火啊。。。。。。〃
其他目瞪口呆的观众们也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劝架。七手八脚之下,总算免了一场恶战。
庄维〃切〃了一声走开的时候,又看曲同秋一眼,骂道:〃你就孬种到死吧。〃
虽然挨了骂,也觉得被气得两眼血红的吕阳有些可怜和无辜,但曲同秋平生头一次对庄维生出一丝敬佩来。
这种什麽都敢的性格,比起他的什麽都不敢,是要有种得多。
而且伶牙俐齿的,一下就能找到反击点。不像他,尽管隐约觉得逻辑不对,却死活也想不出要怎麽争辩。
一对比就高低立见。所以庄维可以不用再去管那拖鞋的鸟事,他却仍然没有被子可盖。
曲同秋边思索边上了床,卷在被单里入睡。
夜深露重,渐渐降温了,但他也无法可想,只能哆嗦著熬了一夜。
第二天被起床铃惊醒,曲同秋就知道自己睡过头了,不要想能替任宁远买到早点了。心下暗叫糟糕,但晕头晕脑的,爬不起来。
结果那一早上的课都旷掉了,不管其他舍友怎麽叫他催他,他都动不了。大家只当他嗜睡,也便各自纷纷出门。
睡到下午他才觉得状态好了些,慢慢爬起床,晕沈著洗漱,拿水壶装了白开水,带了一些干粮,背好书,打算出去上课。
下午修的是公共课,整个专业的新生聚在大型教室一同上课。曲同秋晃晃悠悠地进去,教室已经差不多满了,但仍然能一眼就在人群里发现那醒目的三人组。
庄维旁边紧挨著坐著一脸殷勤的楚漠,楚漠旁边是神情悠然地翻杂志的任宁远,再旁边还有个空位。
任宁远也看见他,朝他笑了笑。曲同秋不自觉地就像颗被磁铁吸住的图钉一样,一步一挪靠了过去。
任宁远抬起眼睛,微笑:〃要坐这里?〃
曲同秋简直受宠若惊,应了一声便赶紧在他身边坐下。
〃早上怎麽没看到你。〃
曲同秋愈发受宠若惊,在回答之前便点头哈腰的,半天才恭敬道:〃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任宁远笑了笑:〃听说你感冒了?〃
曲同秋一叠声的:〃是是是。。。。。。〃
任宁远被他的紧张模样逗乐了:〃你不用怕,我没吃到早点也不会打你的。还有,感冒也不要掉以轻心,这个药给你吃。〃
曲同秋的受宠若惊指数在本日达到最高点,双手接过药,几乎都要哆嗦了。
这种不胜惶恐的气场太过强大,连庄维都隔著两个男人朝他抛来一个受不了的白眼。
5
曲同秋开始叫任宁远 〃老大〃。
因为若要直呼其名,他没那个胆,更会被楚漠猛K说〃谁准你这麽叫〃;要随众小弟一起叫〃任哥〃,感觉不知怎麽的就很肉麻,何况任宁远根本没把他收入旗下。
还是〃老大〃能真实反应他对任宁远的感想。
任宁远对此只笑笑,不置可否,不过曲同秋坚定地觉得他实在很适合。
虽然样貌斯文,神情多是宽容和气,但谁规定帮派老大就要是满脸杀猪般的横肉呢。大佬只是一种气质。
曲同秋当跟班跑腿也能当得很高兴,而备受他们赏识的庄维却不知做了什麽,又得罪了楚漠。
这天本是楚漠过生日的大好日子,一行人在楚漠校外的公寓里替他庆祝。庄维必然是在受邀请之列。而曲同秋因为近来当跟班小弟当得委实尽职,也托了任宁远的福,可以跟去凑热闹。
曲同秋好久没吃饱过了,难得有这种面对充足食物的机会,便努力大吃特吃。招来楚漠嫌恶的数眼之後,便转移到无人角落去专心致志地填饱自己的肚子。
庄维那边的事态是如何进展的,在角落里一心向吃的曲同秋完全没觉察到,直到听见骚乱动静,才发现其他人已经如鸟兽散。
曲同秋一片茫然,不知自己到底错过什麽,却惊恐地看见楚漠一脸煞气,从卧室出来。而庄维不见了。
正在疑惑,便听见卧室门被踹得砰砰响,还夹杂著叫骂。
曲同秋吓了一跳,但已经错过了跟随大流逃亡的最佳时机,屋子里只剩他们几个人,他手里还抓著块蛋糕,不停偷眼看正和楚漠说话的任宁远,走也不是,留又不敢。
〃任。。。。。。老大。。。。。。〃
〃叫什麽叫?吃你的,〃楚漠骂道,〃然後闭嘴!〃
任宁远见他吓得真的赶紧把蛋糕往嘴里塞,不禁莞尔:〃你先回去吧。〃
楚漠扯散了自己的衣领,暴躁道:〃你们都可以走了!〃
〃我劝你别那麽做比较好。〃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做不做有什麽差别!〃
任宁远笑道:〃话不是这麽说,撕破脸也分大破和小破。〃
〃我不管,〃楚漠说得咬牙切齿,〃我是势在必得。〃
〃你现在太不冷静,等下多半要後悔的,到时要说什麽‘悔不该'就来不及了,〃任宁远笑道,〃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去外面绕一圈。我教你个法子,你等心跳低於一分锺七十了,再做决定。如果还是像现在这麽想,那你就去吧。反正他一样都在你手心里。〃
楚漠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喘著气,瞪起眼睛:〃他要是趁机跑了怎麽办?〃
两人对视两秒,一起把眼光投向战战兢兢的曲同秋。
〃喂,你!留下来看著,别让他跑了,知道吗?你不是最爱吃吗?把这一屋子东西吃光之前不许走!〃
曲同秋忙把求助目光投向任宁远:〃老大。。。。。。〃
〃你照著做就好了,〃任宁远温和道,〃别多嘴,更别多事。〃
听两人关上外面大门离去的声音,屋里只剩他一人守著卧室内的庄维。曲同秋心下惶恐,又断然不敢走,只得害怕地在客厅里吃起来。
原本庄维还在踹门,怒骂,渐渐的也没了声音。
这让曲同秋更觉可怕。
以庄维那种个性,让他装作给保护费,充充场面,他都不肯配合。绿豆芝麻大的事,他都能搞到以被群殴海扁收场。
那如果是西瓜大的事。。。。。。被惹的又是楚漠,那庄维的最後下场会是。。。。。。
曲同秋打了个寒战。
惹毛了楚漠会被修理得暴惨,这在他最害怕的东西的名单上起码排前三甲。
但同宿舍的人惨遭修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面孔,突然横尸在他面前,这也绝对榜上有名。
哪个更令他心脏不胜负荷,似乎还有待争议。
他从来不敢逞英雄,他胆子只有绿豆大。
曲同秋惶恐地坐在沙发上,苦思冥想得连头发都痛了。楚漠交代下来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守著庄维,另一个是把东西全吃掉。
反正後面那个命令是绝对没法完成了。
曲同秋硬著头皮挪到门口,试探著叫了一声:〃庄维?〃
里面没动静,曲同秋心惊胆战又敲了敲门:〃庄维?〃
一直没回应,曲同秋慌张起来,不知道楚漠走之前对庄维做了什麽,万一庄维是被捅了一刀,现在正躺著不断流血呢?
曲同秋心下害怕,尽量放轻动作,从外面转动把手,开了门。卧室没开灯,借著客厅的光,一时也看不清室内是什麽情况,曲同秋走了两步,在墙上摸索著寻找灯的开关。
灯一亮就看到庄维正躺在床上,十分难受的模样。
曲同秋伸手刚碰了碰他肩膀,手腕就被一把抓住。那力度把他吓了一跳,但意识到庄维还能这麽生龙活虎孔武有力,那就应该是没被怎麽样,於是松了口气。
一口气没松完,只觉得手上一紧,被扯得一个踉跄,整个扑摔在床上。
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堵住了。
曲同秋〃嘎〃的一声,惊得声音都噎在喉咙口,顿时四肢乱挣,好容易透过一口气,扯著嗓子喊:〃庄维,是我啊。。。。。。〃喊了一半,就又被堵回去了。
没想到庄维会兽变,曲同秋被按在床上,眼前发黑,简直要怀疑庄维被什麽鬼东西附身了,只得拼命挣扎鬼叫。
〃救命啊救命啊。。。。。。〃
〃吵死了!〃
〃是我啊是我啊,你认错人了!我是曲。。。。。。哇啊啊,救命啊。。。。。。〃
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半天,被庄维当猪蹄一样左亲右啃,曲同秋总算意识到,庄维才不在乎啃的是人还是鬼。
多半是楚漠给他吃了什麽药,他才会整个发情,男女美丑都不分了。
曲同秋心下大骇,偏偏庄维还摆出强暴无辜少女的架势,一把撕开他衬衫,在脖颈一带又舔又咬,还硬把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
并没有真的咬下去,但被那膝盖一顶,曲同秋已经吓得快出不了声了,
〃庄,庄维,我不是女的啊。。。。。。〃
庄维三下五除二,把他裤子也扒了。
曲同秋几时见过这阵仗,吓得要命,欲哭无泪:〃救命啊。。。。。。救命啊。。。。。。你脱也没用,我没有那个啊。。。。。。〃
庄维两眼血红,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紧压著他,在他下身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是不得其门而入。庄维愈发急躁,随便找个地方,就要往里挺进。
曲同秋原本以为他发现压的是个男的就会放弃,这下大惊失色,差点没晕过去,又踢又打道:〃那里不可能的啊!会死人的,救命啊。。。。。。〃
幸好庄维也无法成功,折腾了半天,焦躁难耐,只得把他翻过去,逼他把大腿夹紧,而後在他腿间狂乱地动作起来。
曲同秋被抱得紧紧的,被庄维压在自己背上律动,大腿皮肤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摩擦,顿时起了一身厚厚的鸡皮疙瘩,听见庄维的粗重喘息,耳际就似有响雷不断滚过。
幸好这样的发泄方式,没弄痛他哪里,曲同秋虽然觉得又恐怖又恶心,但动弹不得,害怕地想著就当牺牲两条腿帮他夹一夹好了,於是咬紧牙关,眉头紧皱,度日如年地等庄维结束。
腿间突然感觉到一阵粘湿。曲同秋只觉得鸡皮疙瘩又争先恐後如雨後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委屈地心想这下总算完事了。哪知道庄维越战越勇,又把他翻过来,喘著气,对著他吃惊地张大的嘴就又亲了下去。
这回还吻了很久,而且不只是之前嘴唇相贴那麽简单,因为舌头不小心探了进去,就变成真正唇舌交缠,深入口腔的那种级别。
这就未免太严重了。曲同秋拼命挣扎,却被压得紧紧的。在自己嘴里乱来的舌头就不用说了,下身也紧贴在一起。
再次清晰接触到那坚硬的勃起,曲同秋觉得这辈子的鸡皮疙瘩都在这一晚上掉光了。
就算知道庄维是因为吃了药才反应如此高亢,如此直接面对同性勃发的欲望,还是诡异得让人寒毛倒竖,脸上表情变成了〃囧〃。
庄维虽然长得漂亮,但一点也不像女人,他可从来没把庄维往同志或者娘娘腔那方面想,更别提曲同秋他这辈子完全不想跟人搞GAY。
〃庄维,你醒醒啊!要不然你自己用手解决吧,唔!!!!!〃
两人的性器被握在一起摩擦,曲同秋震惊得眼前都黑了。
他连自蔚都很少(怕影响到记忆力),这种事更是超出想象范围。贴著庄维被反复套弄,顿时大脑刷地空白,整个人僵成石块。
是,是男人也行?
不知僵了多久,突然只觉得释放的快感直冲脑门,小腹也一阵湿润,是庄维喷射在他身上的粘腻液体。
曲同秋吓呆了,等怔了几分锺,明白过来这是怎麽一回事,什麽都来不及想,就哇地一声惨叫,推开庄维,跳起来拉上裤子,夺门而出。
里面终於清醒镇定下来的庄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逮著的是谁,做了什麽事,顿时发出踩到大便一般的惨叫。
曲同秋自从晚上回去以後,就缩头缩脑的,走路也顺著墙根,犹如过街老鼠。
做了一晚上恶梦,翻来覆去惊出好几身的冷汗。
第二天又旷掉了早上的课,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出来,想把那不堪的记忆片断活活闷死在脑子里。
到中午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终於到食堂,买了盘便宜饭菜,心惊胆战的,坐在角落里吃。
正在低头吃饭,突然就被人揪住领子拉起来,而後狠狠踹翻在地。
曲同秋莫名其妙,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连串拳打脚踢打得只能抱头在地上翻滚。椅子桌子也劈里啪啦地倒下来。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但食堂还是有一些学生,只是众人都只围观,没有一个上前阻挡的。
〃别打了。。。。。。别打了。。。。。。〃
感觉到自己鼻血都流出来了,曲同秋边护著後脑勺,边虚弱求饶。
楚漠恼怒不已,用力又踢了他一脚:〃死肥猪!你还敢下来吃饭?哈?我让你吃!〃
其实这相当冤枉,那个时候曲同秋已经瘦了好十几公斤了。生活不容易,更不如意,成日担惊受怕,跑腿挨骂,吃得又俭省。加上他那连发育都比一般人迟钝的身体终於开始拔高,骨骼一伸展,剩余不多的赘肉更加分散得可怜,连普通的〃肥〃都算不上。
被打得太厉害,曲同秋出於求生本能,拼命爬到附近的桌子底下躲著,嘴巴都快被淌下来的血糊住了,只能哀求:〃饶,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他知道把庄维给放走了,楚漠一定会发火,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楚漠一把掀翻桌子,看他吓得拼命往後缩,叫人把他按住,抬腿又卯足力气踢了他两脚。正中心口,踢得他叫都叫不出来。
〃妈的我让你占现成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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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仍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阻止,众人只是围观著议论纷纷。
大家都好事,争先恐後探著脑袋看热闹,唯恐错过一个细节,事後与人八卦分享也定然不会有所遗漏。但又怕事,在学校查证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口径一致说没看见,记不清。
就算有人觉得不满,他也不会有勇气说什麽。即使像庄维那样个性耿直,他却又没能力做什麽。
曲同秋被打得太惨,觉得自己牙齿都要掉了。只能缩成一团,希望早一点晕过去,晕过去就不知道痛了。然而却一直清醒著,每一下踢打,都让耳朵痛得嗡嗡响,
痛得全身都发烫,那些拳脚似乎带著火似的。脸上已经又是血又是眼泪鼻涕,狼狈不堪,殴打在一个瞬间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停止了,四周也安静了许多。
曲同秋脸朝下趴著,缩著不敢动,听见一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说:〃你够了吧。〃
人群里起了一阵惊呼声。曲同秋抬起发肿的眼皮,看见那个声音的主人在自己眼前站著,抬手揍了楚漠,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看起来似乎没怎麽用力,楚漠却往後踉跄了一下。
〃他够老实了,你还想怎麽样。〃那人还是那麽不愠不火,但食堂里却变得鸦雀无声,〃楚漠,凡事都要有个限度。〃
虽然下面很可能还有热闹可看,任宁远对楚漠,将会是更大的热闹八卦。但没人敢再围观了,大家都急忙散去。偌大的食堂,除了餐台後的员工,其他人几乎都渐渐走得干干净净。
在曲同秋摇晃模糊的视线里,任宁远似乎对著他弯下腰来。
〃你还能走吗?〃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渐渐看得清任宁远皱起来的眉毛:〃很严重啊,叫救护车吧。〃
曲同秋觉得那样太夸张了,印象里救护车是病危的人才有权利动用的,他会因为自己被打的程度还够不上叫救护车而惶恐,忙连连摇头。
〃这样,那我带你去医院。〃
一手穿过他脖下,一手穿过腿弯,做了个要抱他起来的动作。只有抱小孩子或者女人才会这样,曲同秋感觉到他手上用力,吓了一跳,顿时瞪圆了眼睛望著他。
任宁远微微用力,便收了力道,把手缩回去,笑著说:〃恩,你确实有点重呢。〃
曲同秋不禁一阵羞愧。但听他在调侃,也觉得情况没那麽惨了,心情轻松了一点,身上似乎不再那麽痛。
任宁远扶起他,而後转了身,示意他趴上来。曲同秋想不到他居然要背他,顿时受宠若惊,战战兢兢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任宁远这回倒是轻松便站了起来,背著他走出去,还能腾出一只手打电话叫了车。
坐进车里,任宁远扶他坐好,还把肩膀借给他靠,曲同秋突然害怕自己脑袋会太沈,便半靠半撑地歪著脑袋。任宁远看了他一眼,轻微把他往下压了压,让他顺势躺在自己腿上,笑道:〃放心,你还不至於。〃
曲同秋诚惶诚恐地躺了一会儿,嗫嚅道:〃老大。。。。。。〃
〃恩?是很痛吗?〃
〃不,不会。〃
这已经是大学的第二个学期,被欺负也算历史悠久,都生出惯性来了。没有人为他说过话。
而第一个居然会是任宁远。
曲同秋没想过自己会有这麽大的面子,这麽好的运气。除了受宠若惊,更觉得感动又感激。
任宁远是他永远都该追随的人。
由任宁远陪著去医院,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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