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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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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十六章 不能有情

那少女听了小环的话,望了孙灿一眼,突然粉面一红,低声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这一望,几乎让孙灿看直了眼,忙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习武之人,遇见不平事都不会袖手旁观,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啊!”那少女双手捂着嘴巴,发出了一声尖叫,双眼只楞楞的看着孙灿受伤的右手。

孙灿快速的将右手放在背后,向小孩似的一阵傻笑。

少女道:“你的手怎么裂了这么大一个口子?”

孙灿道:“没事,已经好了,不痛了。”

少女羞道:“我给你包扎一下。”话说出口,心中却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孙灿俊脸微红,忙摇头道:“没事,真的没事。”

少女鼓起勇气,横了孙灿一眼,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孙灿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了右手。

少女从怀中拿出一条红丝帕,问小环要了些水,细细的擦拭起来,突然,他问道:“是和贼人交手的时候伤着的吗?”

孙灿道:“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少女微微皱眉道:“别说假话,这伤口还流着血迹,分明是不久前造成的。”

孙灿见少女眼中出现了一些厌恶,知道这人不喜欢听假话,立刻辩解道:“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今天我外出游玩,听山下的老人家说山上有鬼,就想上来看看,走 了不久就听到了一股悠扬欢快的琴音,就忍不住停下聆听。谁知琴音越来越低掉,越来越伤感,好象是在回忆什么人。后来,就听到了两人匪徒的图谋不轨。本想上来襄助,可是这条路是环行路,必须要绕上一个大圈才能到达这里。无奈之下,就从下方爬了上来。一不小心,就被有锯齿的小草割伤了。真的不关你们的事,那些贼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小环大悟道:“我是说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开始我还真以为是天上的金童出手相助哩,原来是从崖下爬上来的。”

少女听了双眼微红,道:“还不关我们的事,若非为了救我们,你哪需要冒险爬上来,万一……”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下去,她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此地弹琴,对这里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从下层到这里的地势有多么的险峻,她只是想想都觉得害怕,更别说攀爬了。

孙灿笑道:“我这不是没有事吗?你放心了,这点伤我能够忍受。”

孙灿越是这样说,少女的心就越不能平静,也就越难过,心道:“他待我真好,竟然能为了我冒生命危险。恩,我在想些什么?”

少女看他手中的伤口,难过的一叹,继续替他擦拭起来。

孙灿不明白少女为何难过,但见他难过自己的心理也憋的慌,一边享受对方的温柔之余又开始给她讲起了笑话。

也许孙灿真的有编笑话的天份,不一会儿,就将少女逗笑了。

少女为孙灿包好了手,细细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绽放出迷人的笑容。

“好了,我们下山去吧,再迟些爹要担心了。”少女突然露出了一丝不舍的神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少年轻才俊,世家子弟她都看不上眼,却不知为何对这个陌生人生出了一股莫明的好感。可是一想到自己以有婚约再身就忍不住伤感起来,她想:“也许萍水相逢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吧!”

孙灿不舍,道:“我送你吧!”

少女先是一喜,随后神色又暗了下来,低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得了。”

孙灿内心隐隐做痛,强笑道:“那好吧,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了。”

少女见孙灿不愿与其一起下山双眼也渐渐放红。直起身子,突然啊的一身,整个人竟向前倒了下去。

孙灿眼疾手快,嗖的一下,就 站到了少女面前,先一步将她抱住。

少女就象是投怀送抱一样,将自己的身躯送到了孙灿的怀里。

孙灿本能的收拢双臂,将少女抱在怀中,清香入怀,娇人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了孙灿的身上。这少女虽只有十五岁,但是女子发育原本就快于男人,她的身材也是大为可观了。对于孙灿这类菜鸟来说,已经相当满意了,当然要想完美还必须过上几年。

而那少女就觉得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搂着自己,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冲入她的鼻中,面对着这位秀绝人间,多情的美男子,少女如何还能不心动神摇,一时间,一张粉脸上白里透红,嘴角微翘,不断地露出浅笑,这笑里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孙灿一双妙目神光直注,傻傻的看着她,脑袋再次出现了短路的情况。

少女玉体颤抖,脸上不时泛起一阵羞赧,梨涡里微现红晕,一排整齐洁白的玉齿,紧紧的咬着下面的樱唇。

孙灿乱了心,鬼使神差,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少女幡然醒悟,强行推开了他,一挺身挣脱孙灿怀抱,娇喊一声:“你……”身子重重的倒在了椅子上,捂面大哭了起来……

这当儿可难坏了孙灿了,他不知是怕还是惭愧,张着嘴,哭笑不得。壮起胆,鼓起勇气道:“姑娘,你不要生气啊,我的心快被你哭碎了……”

少女不理睬他,叫道:“小环,我们走。”语气有幽怨,伤心,不舍,还有几分认命,惟独没有一丝责怪。

可惜,孙灿也才十五岁,对此并不是很懂,也没有听出来。只知道对方生气了,在生自己的气,想要叫却叫不出口。

少女脚未好,在小环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着。平地上还勉强凑合,但是从这个地方到山下需要走数千个台阶。

众所周知下台阶必须要双脚使力,然而那少女脚未好,如何能走完这数千个台阶。

万一一时失足,那势必就是香消欲陨,尸骨无存。

孙灿望着少女一瘸一拐的身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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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十七章 离别一吻

“你想干什么?”少女见孙灿跑到她的身前,有些欣喜,有些不安。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命运,虽然一见倾心,但注定是有缘无份。

孙灿注视着少女,道:“两个选择,一个我强行抱你下去,一个我背你下去。”这话说得相当的霸气和认真。

“我真的不想你出任何事情。”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少女惶恐,自己从来都没有别人碰过身子,今天的意外,已经让她羞愧难当,怎么在好意思让孙灿抱她,立刻反对道:“这怎么可……”

孙灿还没等她说忘,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少女大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孙灿的胸口,双脚也不停的乱踢。

小环在一旁劝道:“小姐,你还是让公子背吧,这样下去实在太危险了。万一出了意外,奴婢如何向老爷交代。”

突然,孙灿闷哼一声,额上冒起了豆大的汗珠,咬着牙一脸的痛楚。原来,少女在来回踢蹬的时候,无意中踢到了孙灿受伤的膝盖。

“怎么了,手上的伤口裂开了 吗?”少女第一时间发现了孙灿的异常,以为是孙灿手上的伤口,以为她的挣扎而裂开了。此刻,她还不知道孙灿的脚上有伤。

皆因,孙灿未说的缘故。汉时的服装很繁杂,最为流行的就是几件较紧的衣服在内,而外头是一件宽松的长袍,在配以腰带。

孙灿穿的就是此类衣物,他的外衣是上等的丝绸制造的,非常牢固。先前的一跤,虽然给了他膝盖重创,但外袍并没有滑破,只有里头的一层紧身衣服沾上了血迹,外袍却由于泥沙,青苔的缘故,掩去了一些甚出的血迹,不容易被人发觉。何况,孙灿俊绝人间,放着出色的相貌不看,谁愿意 去看他那脏不拉圾的裤腿。

因此,到现在她们还不知道孙灿的一双膝盖受过伤。

孙灿见少女温柔的话语,笑了笑,轻声道:“我没事。”

少女凝望了孙灿一眼,叹了口气,认命道:“放我下来,让人见了,我如何做人?还是第二吧!”她口中的第二自然是第二种方法,由于不好意思说出口,就用第二代替了。

孙灿弯着腰,背起了少女,向山下走去。

一步、一步。

受伤的双腿越来越重,越来越痛,孙灿仿佛毫不知觉,边走边说,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汗还是顺着他的额上流了下来。

少女心中过意不去,说道:“停下,好歇歇啦!”

孙灿道:“我不累!”

少女不再多说,想取丝帕替他擦擦,蓦然发觉跟随自己多年的丝帕正缠在他的手上,面上一红,竟挽起长袖,轻轻的提他擦拭着额上 的汗珠。那模样就象是一个温柔的妻子伺候相公似的。

孙灿真希望这一段路永远都不要走到尽头,可是路总有走到头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半时辰的行走,终于到达了山脚。

山脚下的那个好心老人家瞪大了双眼,仿佛见到鬼似的看着她们三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环见已经到了山下,不由提醒道:“小姐,我们到了。”

少女“啊”的一声,惊道:“怎么这么快。”

小环道:“已经很慢了,一个时辰的路,几乎走了两个时辰。”

少女满面羞愧,低语道:“放我下来。”

孙灿缓缓的放下了少女,猛得双腿一麻,竟同时抽起筋来,站不稳的他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那少女大惊失色,忙道:“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泪水都快急了出来。

“小姐,你看他的腿?”小环原先以为孙灿此举是为了不让自家小姐离开而装的,想找出破绽,不料这仔细一看正 好发现了他腿上的少许血迹。

少女掀开了孙灿袍子的前端,见里裤的两膝盖处早已经是鲜红的一片,有的已经结成了血块。

少女眼圈绯红囔囔道:“原来你受的伤远不只是手上,你这呆子,明明有伤为何还要背我下来。如此情义,让我如何报答。”豆大的泪珠,从秀目里流了出来。

可惜,孙灿已经听不到了,这一条路走下来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此刻已经昏睡了去。

少女急忙让小环去叫车,自己则痴痴的看着孙灿那安详的脸盘。

当孙灿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那时,他在斜躺在一辆马车里。那位闯进他心中的女子正在一旁痴望着他,丫鬟小环却不在此地。

见孙灿醒来,立刻就流下了高兴的泪水。

孙灿伸出右手,温柔的拭去少女眼中的泪水,轻声道:“乖,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

少女深深的望着孙灿,道:“告诉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孙灿凝望着她,道:“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喜欢。”

少女高兴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道:“这句话,我会记住一辈子的。”说着,就将身子靠近孙灿,含着泪,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孙灿脸颊上点了一点,心道:“你是个好人,希望你过得快乐,我会一辈子祝福你的。”

孙灿摸着被亲的脸,想触电一样,傻傻的愣在那里,心里满是欢喜,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快乐的向飞起来似的。就连马车停了,少女走了都不知道。

马车再度开起,孙灿才回过神,见少女不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想追,可是双褪却疼痛难当,在这关键的时候动不了。他勉强的移动着身体,将头伸出窗外,大喊道:“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你最少要将你的姓名告诉我啊!”

久久没有回应,他只能看见一辆马车向不同的方向远远驶去。

孙灿急的大叫:“车夫,车夫,跟上刚刚那辆车,快!”

车夫懒散的说道:“没问题,只要你付三十个大钱,我立刻就追。”

孙灿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大怒道:“几个大钱就是平民家的一月开销,你拉一趟车,最多也不过就是几个铜子,你敲的也 太狠了吧!”

车夫道:“不是我敲的狠,是那位姑娘给的阔,她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将你送到附近村庄的大夫那里。她不但将自己和丫鬟身上所有钱都给了我,还差点连身上的首饰也一并送给我。如果不是那小丫鬟劝住了那个有些入魔的姑娘,才制止住了她的举动,恐怕我这辈子的生活费用都不用愁了。不过纵然如此,那些钱加起来也有二十五个大钱。你说,如果我现在反悔是不是应该多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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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十八章 偶遇奇人

这些事情在车夫眼里是傻,可是在孙灿眼里却是情。那少女的每一次,每一个入魔的举动都是因为有情。

孙灿急道:“你赶快调头,别说三十个大钱,就算一金,我也给你。”

车夫大喜,一金足以让他在一年之内,衣食无忧,忙道:“好,钱拿来。”

孙灿从小就在市井里玩耍,知道民间的疾苦,也向来都不喜欢奢侈,他身上只是带了五个大钱,哪里有多余的钱财,就道:“我现在身上只有五个大钱,等到追上了她们,你跟我回去,我就给你一金。”

车夫冷哼一声,不屑道:“说大话谁不会,万一你没有一金,我不就亏老本了,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去王村找大夫得了。”

孙灿大急,“我是当朝一品太傅孙哲的公子孙灿,难道你认为我会为小小的一金,说谎吗?”

车夫更是不屑,道:“小子,说谎话要有说谎话的样子。孙太傅一门都是文人,怎么会出你这么一个邋遢的儿子,别糊我了,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孙灿向来不喜欢借助家事来生势,这还是他第一次提起他父亲造势,结果居然被人认为是冒牌货,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

突然,他意外的看见在原先那少女坐的地方有一块丝绢,丝绢上还有一些字。

这一意外的发现,让暗自伤神的他喜幸若狂,急忙取过看了起来。

这信不长,就是一首随手作出的诗。

“缘在天,份在地,有缘无份空痴想,有份无缘暗凄凉,有缘有份情意长,无缘无份独悲伤。命运弄人何处诉,只求来世能伴君。”

孙灿虽不爱学文,但毕竟是书香世家,让他作诗他也许做不出来,但读懂一首诗,那是没有问题的。

这诗有情,却充满了无奈,不愿分离,却不得不离。

孙灿呆呆的望着车顶,淡淡的说:“不管你有什么困难,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你都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走。”这话说的相当坚定,即便是刀山火海,恐怕也挡不了他的意图。

此刻,马车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相信在回赶也已经来不及了,为今之计,也只能将伤养好在想办法,总不能瘸着腿去追女孩吧。

到了王村,那车夫将他带到了医馆,就独自离去了。

医馆非常的简陋,只有几丈土地,其中一半都是装药材的盒子。大夫是一位非常有精神,红光满面的老者,由于他太精神了,一时间还分不清他的年岁。

孙灿见那老者向他走来,便道:“老人家,你看我这腿几时能好!”

那老者不象一般人那样把脉和问症,只是割开了孙灿的裤子,用一个奇怪的镜子照了照。孙灿好奇,伸头一看,郝然发现自己的 腿竟粗了三倍,跟猪腿有的一比,“哇,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腿怎么成猪腿拉。”赶紧扳开那老者的手,发现自己的腿依旧如初,不由松了口气道:“这是什么玩意,这么恐怖。”

那老者道:“少见多怪。快,将双脚放平,别动。你的伤可大可小,若不注意这双腿就要废了。”

孙灿一听不敢怠慢,他可不愿用自己的脚来开玩笑。

那老者道:“伤口是划伤,受伤部位仅于膝盖,伤口有青苔汁,手上也有伤痕,应该是在攀爬险地时,大意滑伤的。可对?”他说的头头是到,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孙灿瞪大着双眼,道:“老人家,这伤可有的治?”

那老者道:“要想不落下病根,除我之外,天下无他人能治。”

孙灿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位老者很是信任,对他的话竟然无一丝怀疑,说道:“请老人家医治。”

那老者奇怪的说道:“你相信我?”

孙灿道:“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不信?”

那老者笑道:“老夫既不把脉,又不问状况,所谓望、闻、问、切老夫只用其一,你就没有一丝疑惑吗?”

孙灿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什么,天下奇事多的很,若每个都去求得真解,岂不要累死。”

“哈哈,小家伙说话有趣。”那老者从里屋取出一个酒瓶,道:“这里边装的是酒精,和烈酒差不多,都有杀毒消菌的作用,但它的效果更好,杀毒消菌能力更强,而且无负作用。你的腿被百年的老青苔的汁水所沾。这汁水虽没有毒性,但有着很强的生存能力,它可以依附在你的骨头上,吸收你骨骼的养分以及阻挡血液循环,若不清除,时间一久,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患。这种症状通常称为——细菌感染。”

孙灿并不是很懂这些,但是觉得老者说的非常有道理,就如实笑道:“虽然我并不懂老人家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只要你不傲慢无理,他都乐意和你攀谈,尤其是你在说一些他不清楚的地方,他不理解的地方,他绝对不会不懂装懂,并加以否认,最多只是问一问他不理解的地方。若对方答的上来,他就称赞,答不上来,他也不会怪罪,只是巧妙的将话题引开,全别人的面子。因为,在他的眼里说大话,并不是罪。

这位老者说的东西,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此他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一旁聆听。

那老者见孙灿听的开心,竟越说越兴奋,又跟他说了一些希奇古怪的事物,有的听得孙灿是目瞪口呆,有的听的他是拍案叫绝,尤其是那老者发明的一些小东西,比如说是借光烧棉,热胀冷缩,等等一切的一切都听得孙灿兴致高昂,忘了时间。

那老者也跟孙灿一样,他的新思想,新科技在大汉不知道遭到了多少人的白眼,多少人的排斥。其中有豪门大户,有乱世枭雄,还有一些知名人事的鄙夷。

如今,却出现一位可以展开心胸,放开禁锢,能够容纳他的思想,接纳他的理论的人,实在让他高兴。

在不知不绝中两人就谈到了天黑,这才发觉时间很晚了。

尤其是那老者最为尴尬,因为他光故着说,居然还没有为孙灿治腿。

孙灿理解的笑道:“老先生今日之言,让学生汗颜,这世上实在有太多东西值得人去探索,追求。原先学生一直认为,我父亲的才华世之无双,今日总算是遇到高人了。现在时间以晚,学生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再不回去,父母会担心的。”

孙灿自懂事以来,无论是名家还是才子,除他父母以外,无一人让他感到敬佩,如今这位不知道的老者却让他感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世上只有这一位老者能令孙灿心服口服的称一句“师傅!”

那老者也有些不舍,毕竟孙灿是第一个可以在思想理念上接受他的人,更何况对方的伤他还没有治疗,他可不愿这个唯一能接受他的理念的人,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落下病根,也就道:“不如这样吧,若你不嫌弃的话,就在老朽这里住宿一晚,至于你父母那我可以叫一个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安心。”

孙灿想了会儿,道:“好吧,就这样!”

不一会儿,那老者就从隔壁叫来了一个老实的农家汉。

孙灿写了封信,教给他,说道:“大叔,扰烦你将这封信送去洛阳东大街的太傅府,说是他们公子的信就可以了。”

那老者听了,双眼一亮,道:“你的父亲就是当朝太傅孙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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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十九章 子静往事(修)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秉烛相谈,孙灿是大开眼界,原来一些想都不会想到的普通事情,在那个老人家的口中也可以成为一门学问,一门深奥的学问。

他可以通过一些小巧的工具轻而易举的干成一个壮汉都不可能干成的事情。虽然说来有些匪夷所思,但却是有凭有据。

这时,孙灿对那老人家也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他叫刘华,字子静,是荆州新野人,因为怀才不遇,所以沦落到在这个小村庄里以行医为生。

其实刘华就是坐时空机器来的刘子静。

当年,刘子静在一个不知名的树林边缘醒了过来。他见自己浑身湿露露的,而且半个身子还浸泡在水中,心知自己一定是掉在了水里,被冲到这里来的,同时他还发现自己手中的宝剑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空的剑鞘,他想,这剑一定是在什么地方滑出了剑鞘,所以也不以为意。

随后,他察看了一下身上所携带的东西,发现一切都没有少,飞鹰——A0手枪还插在自己的腰间,和后世联络的时空对阵磁场感应器也完好无损,就想去问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是不是到了汉朝。

他沿着林边的河水向下行走,不一会儿,就见到了行人。艰难的沟通了一番后,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到达的竟然是孝质皇帝统治的大汉,惊讶了一会儿,立刻就清醒过来,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老爸,你的试验成功了。”

他迅速的回到了树林,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的父亲。可是,对阵磁场感应器却是毫无半点反应。

他以为是磁场感应器坏了,不由心如死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磁场感应器的构造繁杂,他又不是科学家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出的故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修。

他试了上千次,磁场感应器依旧毫无反应,最终放弃了修理。

他浑浑恶恶的在树林中过了几天,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做些什么。偶然间,他遇到了一些善良可爱的村姑,在村姑的温柔呵护下,刘子静的心情渐渐恢的回复了过来。

后来,他和村姑成了亲,可是好景不长。当他外出赶集的时候,一伙强匪袭击了村庄。整个小村无一人能够存活,其中也包括他的娘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

刘子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挖出了自己埋起来的飞鹰——A0手枪,并在村中的铁匠铺中拿了把柴刀,根据地上尚未凝固的血迹和脚印一路尾随而去。

行凶的是一股刚刚发展起来的小型盗贼团,人数只有三十来人。

刘子静很快就追到了他们用来藏身的巢穴,一枪一枪的将那伙盗贼全部干掉,而那盗贼团的首领则被已经失去理智的刘子静给打成了筛子,剩余的所有子弹全部都被他射到了盗贼首领的身上。

他本来打算就此隐姓埋名,不再过问任何的事情。因为,他不想去改变历史。可是,当他准备隐居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撼莫名的消息,那就是太傅孙哲。

他是一个对中国的历史非常的熟悉的人。而在后世无论是《汉书》、《后汉书》还是《三国志》《三国演义》都没有关于这个孙哲的半点相关言语。

古时,恩师若父,他的地位只在父亲之下,史书不可能不记载只言片语。于是,他就来到了洛阳,意外的发现很多事情的发展都和他所知道的那段历史不一样了。

他在这一刻已然明白,历史已经被改写了,大汉不在是原来的那个大汉,日后的大汉,以至于华夏的历史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都已经不在他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了。

经过长时间的思量后,他想:“既然历史已经被改写了,还不如改个痛快,改个轰轰烈烈,名震四海。”

于是,他就决定要去大幅度的改变历史,让“中华”二字,响彻宇内。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在汉朝没有身份的人是很难成就大事的,尤其是他这种来路不明之人,何况这时候还不是乱世,假如是乱世。那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是那时还没有到乱世的地步。唯一的途径就是辅佐一个能人,随后再与他一起建立一个新的中华。

为了心目中的这个目标,刘子静几乎跑断了腿,名门旺族他去过,达官显贵他拜过。到最后都是败兴而归。

后来,他找了刘备、曹操、孙坚这三人。遗憾的是这三个人却没有一个可以接纳他的思想,对于刘子静的思想,他们三人的表现都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无稽之谈。”

刘备虽然热情的接待了刘子静,不过这只是因为他好交结豪杰,不过对刘子静的内容则是不屑一顾。

曹操也同样的招待了刘子静,可是他同样也无法接受刘子静所说的新思想,换句话来说就是压根不信。

而孙坚更是将刘子静当成了神棍,并将他轰出了府邸。

其实,这也不能够责怪他们,试想一个汉朝人,你和他说什么飞机、汽车的,和他们说生物技术、科研制造,他会对你有什么想法?认为你是疯子?还是傻瓜?

刘子静也许也是明白了这一点,但他是一个生物学家、历史学家,一个孤傲,才华无双的学者,他的思想和理念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不允许别人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对他的思想理念有任何的怀疑,别人既然不相信他的设想,他自然不会在厚的脸皮去求别人相信。

百般碰壁使他心灰意冷。在明白汉朝不是他的舞台后,就在洛阳城附近的村县里安居了下来,打算当一个历史的旁观者。

不想,意外发生了,他偶然遇到了一个病人,而这个病人居然可以接受他的理念和思想。

经过交谈,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接受他的理念,但是却可以容纳他的理念。这一点发现,让他喜幸若狂。虽然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一个值得自己报效的名主,却知道此人绝对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一位知己。

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二十章 万人之敌

清晨,虽然昨夜孙灿和刘华聊的很晚,但出于习惯,他依旧于卯时三刻准时起身,意外的发现对面床上的刘华已经不见了,床上只有一张已经叠成四方型的棉被。

老人家的勤快,顿时让孙灿汗颜。

出了卧房,正见刘华在院中打拳。他打的速度很慢,招式一板一眼,一双手时常划着圆圈,非常的怪异。

刘华见孙灿起的那么早,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年青人越是勤快,也就越有出息。

孙灿问了一声好,也在院子的另一旁练起了剑法来。他向来不喜严读四书五经,但对武学却有着不小的兴趣和悟性,每天清晨练剑已经是他日常作息的一部分了。

过了个把时辰,孙灿才收回了剑。这时,他发现刘华正在一旁专心的擦拭着一把非常华丽却无剑的剑鞘,好奇大起,忍不住问道:“刘老,这剑鞘有什么好擦的。”经过了一晚上的夜谈,两人的关系好了不少,也不用见外的称他为先生了。刘老一词,是刘华让孙灿如此称呼的。

刘华望着剑,深深叹道:“这剑鞘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意义非凡啊!”

孙灿觉得好笑,“一把剑鞘有什么好送的。”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毕竟父亲的礼物别说是一把漂亮的剑鞘,就算是一支笔,一张纸也值得收藏。

只是,他的父亲一身并没有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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