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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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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孙灿没有为难他,只不过就想杀杀蔡冒那自以为是的威风,另外试试徐晃到底有多少能力,看他的潜力如何。
结果,实在出乎孙灿的意料。在和军队不熟的情况下,竟然能作出合理的判断,果断冷静的把握一切战机。
他知道自己拣到宝了,以徐晃的能力足以担任十万大军的统帅,而且还是绰绰有余。
欣喜之余,也就没有为难蔡冒,将皇帝的任命书给他看了后,就放他离去。
孙灿新官上任,便雷厉风行。荆州没有经过多少战火,是目前大汉最富裕的地方。而宛城作为荆州的门户,其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何况宛城位于南阳郡内。南阳郡北靠伏牛山、东扶桐柏山、西依秦岭、南临汉江、三面环山。地势呈阶梯状,以河流为骨架,构成向南开口与江汉平原相连接的马蹄形盆地,素称南阳盆地。盆地内地势坦荡,土壤肥沃。
气温又相当的好,古人也有诗称赞“春前有雨花开早,秋后无霜叶落迟”,是百姓们心中最理想的福地。
因此,宛城是大汉的紧次于长安、洛阳的名城、富城之一。
所谓富而贪。南阳郡的优越,让郡内的官员如许多地方一样,腐败成候,贪污成风。
孙灿虽然对治理疆土不是很在行,但也不能容忍他治下的官场是个腐败无能的官场,手下的官员各个是邪恶横行的贪官污吏。
对于这种从善良百姓手中强食的贪官污吏,刘华的看法是和孙灿一样的。两人一合计,就商定了以杀一儆百,杀鸡敬猴的方法,给郡内的贪官污吏一个警告,让他们失了方寸,然后在一个个的将其余的人给揪出来。
郏下相王由、堆相李连就是头两个被抓出来杀给猴看的鸡。
有了榜样,那些舍不得手中富贵乡县长一个个都联合起来,向荆州刺史王睿告发孙灿滥用职权。
不过,信还没有送到荆州首府襄阳,这些人的动作就被孙灿、刘华发觉了,一各个将他们刨根揪底,查清所有的底细,并且一一查办。
并将他们的罪行送至荆州襄阳王睿的手上。毕竟荆州刺史王睿在名义上是孙灿的上司,有些程序还是要遵守的。
在孙灿的严厉打压下,宛城的贪官污吏几乎禁绝,个别逃过一劫的为了保命,也开始转行,由贪官改为清官,不敢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经过一番整肃和详细的了解孙灿决定对宛城进行内政改革。
可是,改革需要人才才能运转。
孙灿麾下的内政人才可谓少之又少,只有刘华一人可以撑的上台面。为此,刘华也费了好大份心思,他拟订了十个内政人才,让士兵分别找寻他们的下落,寻得后,在让孙灿亲笔修书邀请。
可惜,无一人愿意前来。
所谓,盛世报国家,乱世效名主。
三国里的名人各个都不是等闲之辈。现在还非乱世,报效国家怎么也比报效孙灿值得的多,毕竟孙灿只是个太守。即便是乱世,他们这些人精也会择主而仕,而非因为一封信就来投奔才十七岁的孙灿。
更何况现在既非乱世,也非盛世。
而那些顶级人才,更是需要看清时势,寻找名主,哪里会那么快就将自己的一身,交给别人。
因此,没有一个人响应孙灿的号召。
正在孙灿犯愁的时候,一个青衣儒士进入了孙灿的眼帘。
来人道:“在下姓顾,名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人,听大人正在招募人才,特地前来自荐。”
孙灿见顾雍面貌清秀,双眼灵动,一看就有一个良好的感觉。交谈了一会儿,发觉对方谈吐不凡,确实是个人才。当下也不犹豫,立刻封他为令史,协助自己处理政务。
有了顾雍的襄助,新的体制很快就颁布了下去。
顾雍在处理政务确实强的无话可说,就连刘华也比不过他。在有他的一年里,宛城的经济有了实质性的发展。
一年后,也许是顾雍认可了孙灿的能力,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又介绍了好友虞翻、许靖加入了孙灿的阵营。
有了虞翻、许靖的加入宛城越发的富裕,和孙灿刚来时的景象相比,可谓一天一地。
孙灿曾有一次问顾雍,“元叹,你家远在吴郡,为何千里来宛城襄助于我。”
顾雍只是笑了笑,带着些暧昧的语气说道:“大人以后自然会知道,雍开始只是忠人之事。如今以被大人的能力折服,愿全力为大人效力。以前的事情,大人大可不必挂怀,也不必去计较。”
孙灿知道顾雍没有恶意,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去强求。
另外,在军政上,孙灿采用的是精的路线。
他听从刘华的建议,招募一万新兵,将所有新兵统一交给高顺这个练兵大家来训练,然后,分别发配也其他的部队里去。
现在孙灿的麾下已经有了二万部队,为了合理的整编。
孙灿将二万部队分别化为五个营。
分别为“游骑营”、“烈豹营”、“陷阵营”、“神枪营”、“强弩亲位”。
“游骑营”依旧是由樊武统领,人数定为三千,其中马匹是孙灿修书给刘辩,刘辩在让他大舅何进送来的,作为他和何进和好的条件。
何进虽然不情愿,但是他把宝都压在了他这个外甥身上。当初他让何后贬走孙灿,就惹得刘辩一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现在有和好的可能,他也顾不得和孙灿的恩怨了,高高兴兴的从军中调了两千多匹西凉好马送到宛郡。
“烈豹营”是由徐晃统辖,为一万刀盾步兵,是军中人数最多,最实用的部队。
“陷阵营”自然还是高顺,人数定为一千,是孙灿军的秘密武器,并被孙灿亲命为高顺的私人部队,即便是孙灿自己也无法调动“陷阵营”中的任何一人。其攻击力用樊武的话说,就是一群疯子。试想,就连樊武的三千骑兵都不敢跟高顺的一千“陷阵营”正面对抗,可见“陷阵营”的实力,当以恐怖二字来计算。
“神枪营”由张飞统辖,一共五千人,为枪兵部队,在他的带领下,这对士兵足以成为寻常骑兵的客星。
“强弩亲位”算是孙灿的嫡系部队,也是他的护卫。由一千弩兵组成,此弩并非战场上常见的弓弩,而是由刘华研制的连弩,一次可发五枝箭羽,若三丈之内,二十弩齐发,恐怕就连霸王在世也非死不可。
虽说,兵力并不算多,但是放眼整个大汉,除去兵力上的差距外,恐怕也只有大将军何进、西凉刺史董卓,以及并州刺史丁原麾下的精锐可以于之一比。
作为太守的孙灿有这么强的队伍,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至少在大汉的所有太守中他是第一人,就连有些刺史也比不上他。
就在孙灿专心发展宛城之即,洛阳的上空却出现了一片黑云。
中平五年也就是公元一八八年,八月。
汉灵帝刘宏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精神越来越差,脾气也跟着越来越大。
而少了张让的威胁,大将军何进可谓是春风得意,在洛阳适宜妄为,惹的百姓抱怨不堪。
终于,何进的适意妄为惹怒了太傅孙哲。
孙哲连夜起草了何进的五大罪状,要求刘宏废除何进大将军一职。
刘宏将孙哲的奏章押下,怒斥了何进一顿,但并没有除何进大将军的职位。
何进心胸狭隘,受不了这个气,在暗中和何后联合,处处针对孙哲。
孙哲也有些倚老卖老,他觉得何进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不可救要的地步了,一个劲的劝刘宏废除何进。
刘宏身体报恙,被孙哲说的心烦意乱,将孙哲臭骂了一顿。
孙哲一气之下,就弃官归隐,离开了洛阳。
刘宏事后万分后悔,千方百计的想劝说孙哲这位他视为父亲的人,回心转意。
可是,孙哲犹如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怎么也无法让孙哲回心转意。刘宏只能在皇城上望着南方久久无语。
至此,刘宏对何进的一切所作所为都非常的不满。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五章 孙灿认父
宛郡城外。
“爹、娘”孙灿在宛郡已经得知了父母在洛阳所发生的事情,知道孙哲和李氏在这个时候到达宛郡界外,并早早的在此地等候,见到阔别三年的父母,心中的欢喜全部都写在脸上,不言而喻。
李氏绕过孙哲先一步来到孙灿的跟前,细细的打量着他,欣喜的说道:“三年不见,灿儿长高了,也长壮了,已经是一个响当当的好男儿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欣喜、宽慰还有自豪。
李氏说的确实不错。三年了,孙灿已非原先离开洛阳时的那个一脸稚气的青年,二十岁的他已经在宛城这块磨刀石的磨砺下,越发成熟,稳重。在处理政务等一切事情上都有了十足的长进。
充满朝气,活跃的脸旁无时无刻不给身旁的人带来开心以及希望。
孙哲见孙灿如此,实在是想不到以前让他头痛的顽劣儿童,会有今日的成就,会让自己如此的满意,不由生出一股悲壮的心情,感慨道:“年轻就是一切,就有无穷的可能。灿儿的变化实在让为父欣慰。”
孙灿心知父亲有些心灰意冷,劝道:“惜日姜子牙八旬之龄且不服老,父亲大人才年过半百,怎能称老?”
孙哲苦涩的说道:“为父为国操劳了半身,可叹能力有限。纵然呕心沥血,可大汉依旧是民不聊生,百姓依旧无法安居乐业。朝中奸臣当道,陛下宠信赵忠、蹇硕,纵容何进为患,使得吏治不整、国无宁日。为父已经看透了官场的昏暗腐败,厌倦了世俗的争斗。明哲保身,过些清谈的日子!”
孙灿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所谓“知子若父”,但是孩子何尝不清楚父亲的想法,如果不是刘宏的无能、护短,伤透了他的心,他又怎么会离开朝廷,放弃他那治国救民的想法。
见气氛有些沉重,李氏立刻就转移了话题,说道:“灿儿,带我们去见见宛城的繁华,据说大汉所有太守中,就属于宛城的政绩最为出色,上交的钱粮最多。”
孙灿见母亲转移了话题,立刻夸口道:“好啊,父亲、母亲,不是孩儿吹捧,宛城在孩儿的治理下,无论是经济还是别的什么方面都有了实质性的发展。虽不敢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近半年来,已经没有遇上任何偷窃行为的案件。”
一家三人进入了宛城,孙哲见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由叹道:“恐怕现在的洛阳,还没有这宛郡热闹了吧?”他说的有几分欣慰,也有几分伤感。
孙灿清楚,欣慰是因为他的缘故,而伤感就是感叹大汉王朝的没落,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想道:“大汉真的要亡了吗?师傅口中的天下大乱真的就要来临?那么我在以后将会扮演个什么角色?”
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府衙。
孙灿将府衙内的顾雍、虞翻、许靖介绍给了孙哲。
孙哲见三人各个年不过三十,心中更是感慨万分,想要:“以后的天下就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了,我们老一辈是该退下享清福了。”
“父亲,你有什么打算?不如就在宛郡住下吧?这里气候好,景色也佳,人多热闹,孩儿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将父亲请教。”孙灿带着孙哲在宛城转了一圈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并且想将孙哲留在宛城,以敬孝道。
岂料孙哲开口就拒绝了孙灿的提议,说道:“为父只想过些清净的日子,宛郡并不适合。荆州境内的葫芦口不错,那里有我们孙家的祖屋,当年你爷爷就是在那里隐居的。为父也是在那里长大,正是隐居的好地方。灿儿,你就别在劝了……到是你,为父有些担心。”
孙灿大大咧咧的说道:“孩儿就不劳爹爹担心了。孩儿的武艺不差,又有张飞等大将相扶,谁人敢将我怎么样?”说着,他还将含光剑拔出来,挥舞了两下,表示自己的武艺高强,让他爹娘放心。
不过,孙哲不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忧了,他知道自己这孩儿的人品正直,不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说年已二十,但是还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唯一让他担忧的就是孙灿的好强。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可是,事事如棋,变化多端,岂能样样事情都能做到最好的?
突然,他的目光被含光剑吸引住了,顿时留意到了孙灿腰间的剑鞘,疑惑的问道:“灿儿,这剑鞘怎么来的,为父当年找了洛阳的所有匠师,都无一人可以造出此剑的剑鞘,这合适的剑鞘从哪来的?”
他并非喜欢剑,也不会去注意别人身上的剑,因此,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在意孙灿的配剑,以为是一把寻常的宝剑,不是那没有剑鞘的含光剑。此刻,见自己费了万苦都没有打造成功的剑鞘,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实在有些奇怪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孙灿随后道:“这剑鞘是师傅送给我的,刚好试用,大小竟完全一致。”说到这里,孙灿自己也很是疑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孙哲接过了剑和剑鞘,对比了一番,寻思道:“剑和剑鞘之间无任何缝隙,剑柄上的花纹和剑鞘上的花纹,也一般无二,显然不是巧合。子静兄在荆州新野,而我和梦儿当年在荆州新野不远的白河遇险,这也太巧了些。”
当即让孙灿说说和刘华结识的经过。
孙灿早就有些怀疑这件和剑鞘本来就是一起的,不过,他不是一个为了一点小事情就刨根问底的人,见刘华不愿说也就没有问。现在见父亲问起来立刻将自己和刘华结识的经过说了一遍。
孙哲暗想:“子静兄,很可能是当年救我夫妇的大恩人。他为人师表,才华过人,灿儿有今日离不开他多年的教诲。子静兄膝下无子,不如……”
想到这里,他问道:“灿儿,你对刘先生有什么看法?”
孙灿如实道:“师傅智慧过人,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所有事情他都会上一二,为人也相当的清廉,是个品德、才智兼优的世外高人,孩儿对其,好生佩服。”
“那就好。”孙哲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让人去请刘华过来。
刘华就在府衙办公,等到相召,就立刻赶来。不到片刻,就来到了孙灿他们面前。
孙哲相互行了拜见礼,开门见山的说道:“子静兄,这把剑应该是你吧,想必在很久以前,白河之畔,相救我夫妇二人的也是子静兄喽。”
刘华也不辩解,说道:“确实有这么一会事,那不过适逢其会,碰巧而已。”他当然不能说是无心,也不能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索性就大方的承认了下来。
孙哲夫妇一起跪地,拜道:“当年不是子静兄的大恩,我们夫妇早已经命丧黄泉。别说是否能在这里相聚,就连灿儿也无法出生。”
刘华扶起了孙哲,笑道:“我不说明,就是怕今日的尴尬,博渊兄大可不必如此。若华当年救子静夫妇,为求这一拜的话,当年我就不会离去了。”
孙哲道:“子静兄,在下有一请求,还望答应。”
“请说。”刘华淡淡笑道。
孙哲看了一眼孙灿,说道:“哲已经看透官场,如今只想归隐田园,不问世事。但惟有犬子灿放心不下,还望子静兄代我管教于他。”
刘华很自然的说道:“灿儿既是我徒,对他进行教育本是份内之事。”
孙哲道:“子静兄误会了,哲的意思是让灿儿拜你为义父,以父亲的身份代为管教,若灿儿日后有子,可过继一个冠以刘姓,以便刘家香火不断。”
孙灿听了深情的望着孙哲,“父亲终究放心不下我,怕我出了什么意外。无论任何,我也不能再让父亲操心。”他暗自在心中想道。
刘华听了大为动心,他在意的不是香火断不断,在后世根本就没有这个观念。他知道孙灿是个非常有主见,有潜力的人。以师傅的身份教育,终究没有父亲来的实在。何况,经过多年的相处,潜意识里,他早就将孙灿看成是他的孩子了。
孙灿对刘华也非常喜欢,他有今天绝对离不开刘华的教诲,他本就是重情之人,一直都待这位启蒙恩师,犹如父亲一般,今日孙哲将话说道了台面上,也就不在犹豫,跪地对刘华磕上三个头,道:“亚父在上,受孩儿三拜。”
“好……好……好……起来,起来说话。”刘华连说的三声好,足见他此刻畅快的心情。
三天后,孙哲就和李氏离开了宛城,去过平静的田园生活。
这天,张飞突然兴致高昂的来找孙灿,说道:“将军,将军,今天天气极好,是狩猎的最佳日子。南阳郡内的野味非常的多,不如我们外出狩猎如何?”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六章 张飞遇险
“翼德,如何?我猎了三只狡兔,你呢?”孙灿骑着健壮的大马在才南阳盆地上驰骋着,好不畅快。
自从第一次出征以后,他已经有近四年没有狩猎了。这回对张飞的提议他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带上张飞、徐晃、樊武在南阳盆地边缘的一处人地罕见的地方狩猎,舒展舒展心中的沉闷。
只有在原野上狩猎,才能真正的体会到狩猎的乐趣。向在洛阳附近的猎场狩猎就只能算是玩玩而已。那里的动物又多又笨,即便闭着眼睛射,也能射中几只。孙灿就曾经在一个时辰内,在猎场打了近百只猎物。
而野外不同。
一个时辰过去了,孙灿的收获才仅仅三只,不过,这三只来的意义,远非猎场上可以体会的到的。
张飞黑着脸,一言不发。虽然他的脸本来就黑的,但是孙灿知道即便张飞的脸是白的,那么现在看他的脸也绝对是黑的。
原因无二,他得了倒数第一的称呼。
想他张飞何等威风,是军中公认的第一高手。高顺、樊武两人合力都打不过张飞一个。徐晃也只能在他的手上撑上两百回合。
不过,他武艺虽然高强,但是射箭的技术,却不咋得。虽说,有些水准,但非孙灿、徐晃、樊武的对手。
因此,打到的猎物也是最少,才两只而已。
而徐晃以一人五只猎物的数量,暂时领先,孙灿、樊武分别以三只并列第二。
孙灿、徐晃、樊武三人都不忘在张飞面前耀武扬威一番,杀杀他的锐气,让他见识见识强中自有强中手的滋味。
可想而知,张飞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子,黑到什么程度。
张飞豹眼瞪咕噜咕噜的直转,心想:“他们出箭的速度都快过我老张,我跟他们一起一定比不过他们,还是跑到他们前面去为妙。纵然不能赢,但也不能最后一名啊,不然,我老张这脸可丢大了。”
想着,就飞驰的宝马向前方冲去,回头囔囔道:“老张先去也,你们在后面慢慢等吧,等会我老张绝对赢你们。”
孙灿、徐晃、樊武三人各自望了一眼,相视大笑。徐晃笑道:“这黑碳急了,看来他打算来真的了。”
樊武心中一惊,高声喊道:“翼德,小心,不可入对面五里外的山林,那里时常有大熊出没。可要担心啊!”
孙灿疑惑的问樊武道:“兴强,你对这里很熟吗?”
樊武道:“武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在这里练武。虽然已经过去十余年,但是这里的地形地势依旧没有多少变化。”
“哦”孙灿点了点头,“走。我们也不能落后了。”
说着三人就跟着张飞后头,向前赶去。
“翼德呢?”孙灿等人一直追到了五里外的山林,却没有寻得张飞的身影。
“不好!”樊武脸色一变,说道:“翼德不会入这山林了吧?”
孙灿沉吟了一会儿,道:“很有可能,翼德不笨,懂得钻牛角尖,他一定是误以为你害怕输给他,从而故意将这鸟兽多的山林说的可怕。另外,翼德向来就是豹子胆,不知道怕是何物,很可能上了这山林。”
樊武急道:“这山林确实有大熊出没,以前每每要入这山林,我族中都要召集二十人以上,才敢入林。要是翼德真的因此出了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孙灿镇定的说道:“别慌,翼德武艺高强,虎、豹难以伤他,即便是大熊,他也应该有能力逃开。我们先将马匹栓好,准备好一切物品。兴强带路,公明掩护,我来做记号,以免迷路,我们一起上山寻找。”
在这个时候,孙灿充分发挥了领袖气质,将合理的命令逐一发出。
正如,孙灿猜想的一样,张飞确实是入林了。
当时,他听到了樊武的告戒,并没有打算要上山,可是不巧的是一只麋鹿这时向山林上窜去。
张飞心想:“山中的猎物一定比山下的多,若我在山上猎,将军他们在山下猎,一定比不上我,到时候我可能吐气扬眉,露露脸。至于寻常猛兽,老张可以拿来练拳,大熊,这东西常常在窝里睡觉,一般不会出来。我的运气向来就特别的好,不怕。”
想着,就把马藏好,一个人大模大样的向山上走去。
孙灿说的确实不错,张飞确实有个豹子胆,一个人走在这阴沉的百里山林中,却毫无胆怯。反而巴不得来上一只猛兽,让他开开杀戒,练练拳头。
一支灰兔渐渐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张飞兴奋极了,只要射中那么他就追平了孙灿和樊武,就有反超的可能。当下也不犹豫,瞄准目标一箭飞射而出,正中灰兔喉咙。
张飞将灰兔挂在腰上,继续寻找他的猎物。
突然,一只尖嘴大耳,长身短腿,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全身棕红色,耳背黑色,尾尖白色的狐狸出现在张飞的面前,一闪而过。
张飞大喜立刻,尾随追去。哪知那狐狸狡猾无比,知道了有人对它不利,专门往杂草丛里跑。张飞奋力追赶竟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无法赶上。
此刻,张飞的倔脾气以发,不管其他,一心想将这只狐狸,绞杀。
纵然大腿被荆棘滑伤也毫不在意。
那狐狸突然向一个数旁的草丛中一钻,就在也没有出来。
张飞赶到,一脚踏入草丛中,一阵撕心裂肺的惨痛传入他的神经,忍不住大叫一声,就跌倒在地,用力的甩着右腿。一阵“叮灵灵”“叮灵灵”的声音响起。
原来,他竟然踩在了一个猎人布置的捕兽夹里。那尖锐的兽夹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肉,让他动弹不得。
“哥,太好了,大熊中夹了,我们可以为父亲报仇了。”一个欢喜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全的快乐。
另一个声音响起,“有些不对,大熊中夹一定会惨叫,而我们醒来后,却只是听到捕兽夹动荡的响声。应该不是大熊。”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先前那人说道:“哥,真的不是大熊,是一个人,一个快死的人。”
地上的突然张飞喝道:“小子,还不给它解开,你想让我这腿废了不成。”
说话的那人吓了一跳,咋舌道:“这个人好强的体魄,被这用来夹大熊,并涂了毒药的捕兽夹夹到,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嗓门?好生厉害。”
另一人拍了那人的脑袋,道:“弟,说什么呢?我们闯祸了,还不快帮忙将捕兽夹打开。”
“哦。”两人合力,将巨大的夹子搬了开来,并给张飞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那哥哥问道:“壮士,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张飞指者着那个已经被捕兽夹夹死的狐狸说道:“就是为了追这个畜生来的,没有想到却中了你们的捕兽夹,把我老张当成大熊了。”
比较调皮的弟弟,吐了吐舌头说道:“谁让你向捕兽夹里跑的?”
“不许胡闹!”稳重的哥哥立刻制止了调皮弟弟的胡言,歉声道:“舍弟无理实在抱歉,这位大哥都是我们不好,害得大哥中夹,我们先带你回族里吧,这里危险。”
张飞从小就有燕赵的豪情,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只要诚意的道歉,他们都会原谅,张飞不介意的笑了笑道:“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不去你们族里,只要扶我下山就行,老张不能让将军为我担心。”
正当那位哥哥犹豫的时候,一阵熊啸传来。
震天的吼叫在他们耳边响起,十二尺高的巨熊,出现在了三人的后面。
张飞道:“你们快走,这里我挡着,记得下山后,去宛城找宛城太守孙灿将军,告诉若有来世,老张还去他的麾下效命。”
此刻,巨熊离他的距离只有区区两丈,要逃绝对是来不及了。
张飞智勇双全,可惜就是脾气过于暴躁,常常在他智慧还没有运用的时候,火暴的脾气就让他动起手来。
在历史上纵观张飞的一身,除了前期的脾气让他吃了败战以外,得到了教训的张飞在后期毫无败绩,大将严颜,魏五子的张郃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而此刻,在这危机的关头,张飞的头脑确是异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的腿伤很重,绝对是逃不了。眼下的情况能救一个是一个,他有信心只凭着手中的刀箭拖延至他们两人的离去。
可是,那两个人并不愿走。
张飞道:“没有必要留下来一起死,我有办法脱险的,快走。”
那年长的青年却说:“弟弟,你快带这位将军走。我来挡着大熊。”
年少的青年一阵不满,道:“我来,哥你走。”
张飞看两个人争吵不休,喝道:“在不走他们大家只有一起死。”说着,果断的拿出弓箭,射向那年少的青年的手臂。
年长的青年大怒。
张飞将箭对着年长的青年,道:“快走,不然我这一箭就射向你的喉咙。”
年长的青年神色复杂的看了张飞一眼,向山下跑去。
张飞弯弓再射,一箭射中了巨熊的右眼球……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七章 弑杀巨熊
却说,孙灿、徐晃、樊武三人上山寻找张飞。他们人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樊武在这里长大,此山林也来过几次,因此在前方带路。
徐晃箭法最好,武艺最强,就由他持着弓箭在后方护卫,以防遇到野兽的袭击。而孙灿就在中间做记号,随时观察四周的动向。
一行人寻了半个时辰,丝毫没有结果。
樊武在荆棘丛中采了些野果,在身上擦了擦,分别递给孙灿、徐晃,说道:“将军,公明,歇一歇吧。这山林处处都是危机,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都有可能拔剑战斗。寻找翼德固然要紧,但我们必须保护自己,才能找到翼德。我们必须保留足够的战斗力,不然连我们的命也搭上去,就别说找人啦。”
孙灿接过果子,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一个经验丰富的人,绝对比一个高手有用处的多,只有听从经验丰富的人的话,才能尽可能的发挥出总体的实力,“兴强说的有理,就停下来歇歇吧?”在咬了一口果子后,问道:“这山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樊武道:“是啊,幸好此刻是秋日蛇少,不然这一块都是毒蛇的天堂。尤其是前面五里处的那一片竹林,那里随处都可以看的见六尺长怀有剧毒的青蛇,绕着竹子攀爬。我们族人要上山狩猎,第一件事就是要在身上散上硫磺粉,带上火把以及蛇药才敢山上。现在天气转凉,虽无毒蛇的困恼,但是也会遇到老虎、豹之类的猛兽……最有威胁的还是狼和熊。狼凶残,有耐心且常常成群出动,只要他们看中的猎物,很少有逃得了的。熊力大无穷,掌能断树,皮糙肉厚,且生命力极为旺盛,身受百八十处伤根本不算什么,寻常刀剑也无法伤它们的皮毛。有一次,我们族中的一人,就是在山中狩猎的时候。被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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