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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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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不敢外出,生怕再次遇到那人,徒增伤感。虽足不出户,但还是从闺中密友,以及父亲的口中得到一些孙灿的事迹。

小环确定道:“是啊,小环在孙公子凯旋归来的时候,在大街上见过他一面,为了不想让小姐伤心,所以一直没说。”

“讨逆将军,他才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讨逆将军,应该是大汉的第一人吧,果然不同凡响,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平庸之辈。”蔡琰笑了,笑得比花还甜,只要知道对方过的很好,她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小环劝道:“小环知道孙公子也喜欢小姐的,只要你去找他,那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蔡琰淡淡一笑,说道:“小环,谢谢,但是这件事情你就别提了。何后的懿旨并不异于陛下的圣旨,我若是走了父亲如何交代?还有他是大汉最年轻的将军,也是最出色的一个,我相信他将来的成就不会低于大将军卫青和骠骑将军霍去病,如果我去找他,就等于要他放弃所有的前程,放弃他的一切,如此一来,那我算什么?!!该来的终究要来,该忘的始终会忘。我既不能耽误他似锦的前程,也不能让他受到孝义的指责,同时也不能丢下自己的父亲不管,你说我有什么理由去找他?”

愣愣的看着铜镜,轻笑道:“有了他的消息,知道他过得好,一切就足够了。”

“小姐……”小环有些哽咽。

蔡琰笑道:“替我上妆吧,已经没有必要逃避了。该知道的,我现在都知道了,不需要奢求什么了。”

上好了妆,蔡琰在小环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向院外走去。

蔡府外,早已经人潮蜂拥,凑热闹是我们中国人的独特天性,洛阳第一才女出嫁,引起的轰动,并不亚于孙灿当年的凯旋而归。

卫仲道有些焦急的望着府内,一心想将蔡琰早一步的迎回河东,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终于,一条靓影缓缓的走了出来,蔡琰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向花轿走了过去。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这句诗,正好可以表达卫仲道此刻的心情,他多么希望他可以看到蔡琰此刻的穿着卫家喜袍的模样,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正应了蔡琰的那句话,该来的始终要来,你想躲也躲不了。

就在蔡琰准备上轿的时候,一声高喊传了过来。

“慢着……所有无关的人都站在两边,不然一律按照防碍公务处理”。

孙灿在这个时候赶来了,他驾着马渐渐的向卫仲道走了过去。

“啊……”小环惊讶的叫了一声,低声对蔡琰道:“小姐,孙公子是不是抢亲来了?”

蔡琰没有说话,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孙灿,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这个身份和孙灿见面,穿着卫家喜袍的她突然感到一阵不自在。心想“要是我能立刻脱了这身衣服,那该有多好。”

小环惊呼吸引了孙灿的注意,他看到了小环,当然也看到了蔡琰。

竟然是她,她竟然是蔡琰,卫家未过门的媳妇,一股酸楚在孙灿的口中蔓延,一阵刺痛在他的心中传递,

他多么想去问一句“你还好吗?”,多么想去问一句“为什么?”哪怕得到是是一个“好”字,或者一个骗不了三岁小孩的理由。

不过,他不能,他不能让别人误会什么,他也不能败坏她的名节。更不能伤了她的心。

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看着卫仲道进前低声说道:“你不应该娶她?”

这时,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云雾山和醉梦楼给他带来的疑惑。

那天的云雾山上有三波人。第一波,是杀上山的人的杀手;因此,他们要杀蔡琰。第二波人,是个大人物,他看上了蔡琰等人的貌美,就下令抓活的。

云雾山作为张让的一个基地山上定然有高手在,当时的他已经受伤,再来几个高手他绝对对付不了。

可是山上却没有高手下来,足以证明有人劝住了对方的行动。这个人就是第三波人,也就是卫仲道。当他发现了那个大人物要捉的人当中蔡琰时,就劝住了大人物,放他们下山。

第二天,他回云雾山牵马,在路上听到的那句“卫兄,既然那贱货和那孙小子卿卿我我,你何必再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难过呢!不如向我一样,好好的享受享受。”

正是卫仲道在山上的一个证明。不久,又在醉梦楼于卫仲道相遇,卫仲道那嫉妒和敌视的目光,也是他当时在山上的一个证明。

因为,卫仲道喜欢的是蔡琰,而他除了在云雾山上和蔡琰发生了一些肌肤相亲的意外以外,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别的什么事情。当然,那一吻相信蔡琰就连他身旁的丫鬟都不会告诉,卫仲道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种种迹象都说明卫仲道当时就在云雾山上。可是,至于为什么在醉梦楼上,卫仲道会不认得自己,非要知道自己的名字才露出了敌意,这他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孙灿猜的基本上全对,可是有一点他漏了。就是卫仲道根本不认得孙灿。当时,卫仲道正和张生在云雾山上,张生认得孙灿,怕被孙灿发现,就躲的比较远。而卫仲道因为不认识,站的又远,所以对孙灿的印象非常的模糊,更何况,当时孙灿的衣裤已经无法穿了,在刘华的家中换了件干净的。卫仲道也就更认不出来了,若非张生告诉他,他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个和蔡琰卿卿我我的人就是孙灿。

卫仲道苦涩的笑了一笑,道:“如果我知道你会来,一定不会让她难堪的。”

“孙贤侄,今日老夫嫁女,你为何带队士兵来此闹事?”就在孙灿和卫仲道攀谈之既,蔡邕气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喜气洋洋的婚礼在孙灿的搅和下已经没有了一点气氛,在充满习俗的时代,这点气氛是非常讲究的。因为,气氛越热烈,就代表着夫妻越恩爱,参加婚礼的人越多,代表着新人互敬互爱的日子越长,现在什么气氛也没有了,难怪向来谦让的蔡邕会生如此大的气。

孙灿看了蔡邕一眼,举着赤霄剑,道:“赤霄剑在此!”

在场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孙灿道:“河东卫仲道目无法纪和宦官张让勾结一气,倒卖未满周岁的婴儿,证据确凿,现将其带回府衙,接受审讯。”

说完,孙灿深深的看了眼蔡琰,调头离去。

卫仲道也想看一眼自己心爱的人,可是却没有这个颜面,叹了口气,戴上了铁链,向府衙走去。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三章 张让,看你死不死

正月一日,洛阳城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在大街上晒着太阳,或者走街窜巷。

突然,一阵快马在街道上飞快的奔驰了,一片片纸张在空中飞舞。这个时候,纸还是一种相当奢侈的物品,只有大户人家才舍得用,像他们这些百姓根本是想都别想去想它。此刻,见这些纸张飘落再地,各个都不约而同的将他们拣起来。

西街的王铁匠就拣到一张,纸上有一些字,可是他是个白字先生,斗大的字不识半个,好奇心一起,就忍不住问起一旁的郑秀才。

郑秀才学问不高,但几个大字还是认识的,给众人念道:“今日巳时三刻,本人将于南街的广场上免费赠送诸位礼物,还请按时而来。”

“免费赠送礼物?”王铁匠惊疑道:“世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真是假,去看看便知,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比较贪心,喜欢占小便宜的张大嫂,立刻就向南街赶去,生怕自己落在后面得不到礼物。

“走……看看去……”“等等,我也去凑凑热闹……”

霎时间,西街上的百姓都不约而同的向南街赶去,不久后,西城、东城、北城所有的街道都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好事的、喜欢占便宜的、想凑热闹的人都走向了南街。

顿时,南街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就在广场上杂乱不堪的时候,一队士兵,就他们包围了起来,齐声道:“讨逆将军正奉命审理张让食婴一案,诸位百姓若是想留下观看,就请安静,若不想,就别在此地捣乱,不然,便以防碍公务的罪名,将捣乱、吵闹着关入大牢,严惩不待。”

自古民不与官斗,那些喜欢占便宜的人都纷纷离去,各个都忿忿不平的嘟囔着今日这件怪事。

见到熟悉的还忍不住说上一说,将公审张让食婴的事情说了出去。

有些好事的、想凑热闹都留了下来,人数大约有三千余人,他们都来到了不远处的府衙前观望。

洛阳府衙。

孙灿在堂上坐好,一切准备就绪。他的右手边是刘华,郭嘉,左手边是熟悉大汉律法的洛阳令周异。

“带犯人张让。”孙灿第一个就叫了张让出席,主要是因为张让太过于狡猾,做事几乎是滴水不漏,必须从他的口中得知一些事情,这样才能将从别人的口供里找出不同,从而将张让至于死地。

张让被张飞押解了上来,站在公堂之上,怒瞪着双眼,看着孙灿尖着嗓子叫道:“好你个孙灿,你是什么东西,小小的讨逆将军竟然敢在咱家面前放肆,就算你父亲也没有你这么大胆……”张让的嘴巴就想一只饿急了的小鸡,吃米一样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眨眼间几千字都有了,愣是没有喘上一口气。

孙灿听的耳朵发麻,将赤霄剑向暗桌上一摆,喝道:“跪下!”

张让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有了赤霄剑的孙灿就有如君王一样,要砍谁的头不过就是一句话,此刻孙灿不杀他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公证,要是去触碰赤霄剑的威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因此,在孙灿拿出赤霄剑的那一刹那,张让立刻就从一个骂街的泼妇,变成了一个乖宝宝。

孙灿问道:“张让你可知罪?”

张让道:“不知,张让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处处为大汉着想,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扑哧”孙灿见张让说的井井有条,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让抗声道:“公堂之上,那有嬉笑的道理,你来坐堂,张让不服。”

孙灿不理会张让的抗议打趣道:“公堂之上,嬉笑有错,但公然在公堂之上说笑话的人,是什么罪过?你问一问,堂下的所有百姓,先前你说的是事实,还是在笑?”

堂下看热闹的百姓登时哄闹起来,胆子大的在人群中高喊道:“当然是说笑,张让要是是忠臣,那全天下就没有一个贼子了。”

顿时,堂下的百姓一阵轰然大笑。

张让的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想他张让何等威风,朝中文武大臣,那个不忌惮他三分,哪里受过这等的侮辱,被一群他向来看不起的百姓笑话。

孙灿面色一整,道:“张让藐视公堂,公然在公堂之上说笑,目无王法,理当杖行十下,以示警戒。”

“你……”张让见孙灿脸色突变,哪敢不服。

不过,张让虽然是只没气的狐狸,但余威还在,竟无一人敢上前行刑。

“我来……”高顺较威严的声音从堂下传来。

此刻的高顺应该顺利的攻取了云雾山,回到了洛阳,适逢其会的遇上了这件事情。他本就是个正直严谨的人,此刻动起刑来,也没有因为张让的身份也减少了力度,十杖下来打的张让是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周围百姓大感解气。

一个老汉冲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大人,老汉是土身土长的洛阳人氏,家祖在汉光武帝时期就已经在洛阳落根,至今已有数以百年,祖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我们后人,唯一一样有价值的就是洛阳南城中央的一栋祖屋。可是,在十年前,那祖屋被张让看上,强行霸占了去。老汉告天不应,求地不灵,只得忍气吞声。今日见将军正直,事以冒死上告张让,以慰祖上在天之灵。”

孙灿一笑,对着趴在地上直不起身的张让道:“张常侍,你对此事,有何辩解。”

张让怒道:“这是诬陷、诬陷。那座府邸明明的我从他的手中买来的,哪有他说的那么一回事情。”

老汉当即大怒,“我那祖屋地处南街中心,风水极好。岂是十个大钱可以买的来得?这就是你惜日给的十个大钱,老汉虽然没有学问,但是却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义,你张让的这些黑心钱,我即便饿死也不会用,现在就还给你。”说着,十个大钱,一股脑的向张让砸去。

接着,他又从怀中拿出一张褶皱不堪的纸,上呈道:“这就是老汉祖屋的地契,请大人过目。”

孙灿接过地契,问一旁的周异,“周大人,你看这地契是真,还是假?”

周异看了看印记,说道:“确实是真的,一点不假。”

孙灿道:“张让你有何话可说?”

张让暗自懊恼,当时他初受皇帝宠爱,不免有些骄纵,办事没有现在的老到,当时,他并没有将那屋子的主人看在眼里,也没有想到问他索要地契,没想到今日却成了他的把柄。不过证据确凿,他也无从抵赖,只有默认不语。

孙灿一拍案桌,大声朗道:“张让你强抢名宅,威压百姓,在公堂之上,还蛮横狡辩,有藐视公堂之嫌,来人,在打十杖,以示惩戒。”

一阵哀嚎,张让又被杖刑了十下,这回伤的更重,仿佛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低声喊“疼”。

孙灿道:“证据确凿,本应立刻归还。不过,府中有着张让的罪状和一些物证,暂时不能归还,等张让伏法后。我孙灿以人格保证,立即将老丈的祖屋归还,你看如何?”

那老汉受宠若惊,感动非常,他本来也没有想过真的可以要回祖屋,只不过见孙灿杖刑张让,大公无私,就起了试一试的心里。当时他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后来一想,若是不成离开洛阳便是,难不成张让会为了报复他,全天下的找他不成?想到这里,闯入堂上将自己的冤情说了一遍,没想到孙灿真的还了他一个清白,并承诺将祖屋还给他,此刻他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说一个不字。

连忙磕头拜谢。

在这群人中有好些都受过张让的欺辱,他们见孙灿秉公办理,也纷纷状告张让,不到片刻,张让的罪名已经高达十项之多。

张让也学了聪明,只要是他干过的事情都识相的承认,免去了皮肉之苦。不过,他还是被孙灿鸡蛋里挑骨头的做法,找了一个理由又狠狠的打了他十下。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正题。

孙灿问道:“郏港的首领冯芳说他按照你的吩咐徇私枉法,让他对河东卫家的货物不闻不问,可有其事?”

一直说赞同的张让终于开始反对了起来,说道:“郏港冯芳与让并没有深交,让怎么可能指挥的了他的行动?如果有证明还请拿出来,不然张让不服气。”

孙灿一笑,没有在问下去,只是道:“那卫家管家张涛你总算认识吧?他说是你让他运送婴儿的?”

张让道:“笑话,我张让再怎么说也是朝中的车骑将军,怎么可能与这些贩卖婴儿的商人混一起?没有这回事情。”他坚决否认和张涛有过来往。

孙灿的笑意越来越盛,继续道:“那你的管家在房中切割婴儿肉,以及那个道士你又怎么说呢?”

张让心中一惊,以为孙灿有了真凭实据,便道:“管家不过是我府上的管家,他在切割婴儿肉不关我的事?我一天都在皇宫,怎么顾及的了这么多?也许,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干了什么欺瞒我的事情?至于那道士,不过是我请来为皇上祈福的方士而已,有什么好意外的。”此刻,他已经心惊胆颤了,他没有想到会败的那么彻底,所有的底细基本上都被孙灿挖了出来,孙灿问的任何一条,都可以将他至于万劫不复的地步。

因此,他只能否认,将所有的过错推给别人,觉得自己不能和上面几人扯上任何关系。

却不知道,他这种心态正好中了刘华的计策。刘华是个后世人,知道一些审案的关键,他清楚张让很聪明,如果从细节上来审问张让,那么张让很可能抓住某些细节死咬着不放,让案情无法继续下去。

但是从大局来审问的话,张让就讨不了好了。

如果他承认和冯芳有深交,就等于承认了他与张涛有关联;若是承认了和张涛有关联就代表着承认了自己让张涛送婴儿,就是代表着死罪。

倘若他说他知道他府上的管家在房中切割婴儿肉的话,也就说明他知道这件事情,知道其中的一切经过,那么他也是死罪。

因此,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推脱,推脱所有的责任,让这些死罪全部推给别人,只有如此,他才能活命。

不过,刘华就是算到这点,才想出了个“隔墙有耳”的计策。

他将其余罪犯都关在府衙的偏房,张让所有的供词都被他们听了个一清二楚。试想一下,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众人要是齐心协力也许会有机会跳出法网。可是张让这么一推托,试问他们怎么齐心,怎么协力?

最先忍不住的张府管家第一个冲了出去,狠狠的踹了张让两脚,大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死太监,老子对你是忠心耿耿,为你干尽了坏事,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居然要至你大爷死地。……好……兔崽子,你不让老子活,老子也不让你好过。”

张让本来就白的可怕的脸色,顿时更加没有人色。毫无疑问,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就是他的这位管家。若管家将他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那么他即便不死,也少不了去一层皮。

紧接着,冯芳、张涛、卫仲道等一干人犯依次走了出来。

所有都对张让怒目相向,一副狠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模样。

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臂,与其断一臂不如一击必杀。同样的道理,与其从冯芳、张涛、卫仲道等小人物开始审问,还不如直接将矛头指向张让,只要张让这个头一死,其他的地方也就不能够蹦达了。

如果是事先审问冯芳、张涛、卫仲道不可能取得如此效果,因为事先审问他们就有了他们的证词,不用说证词一定对张让有利,但此刻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们证词已经不可能在向着张让了。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二十四章 奸臣诛服

接下来的审讯的结果不用多说了,冯芳、张涛、卫仲道等人已经将一切都如实的说了出来。

一切的疑团也将揭开。

那个恶道叫真平道人,是个骗吃骗喝的假道士,在一年多以前,在一处咸阳附近的一处荒废了的草棚里睡觉,那时候正是冬天,真平道人将自己的身上全部盖上了茅草防寒。在朦胧间,他听到了一伙强盗在分脏,静静的听了一下。

原来,四个大盗刚刚盗了一个秦朝大官的墓穴,正在这里分赃。

他知道这些大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也就没有出声。等大盗分好贼脏离去后,他才出来,不巧看到了那些大盗留下的古札。

那些大盗只要珠宝,这看不懂的古札就留了下来,被真平道人拣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他可以骗吃骗喝,自然也懂得些皮毛,认得古札上的字,在看到“阳道复生”以后,就动起了歪念,寻找到了当时势力最大的太监张让。

张让作为一个太监,听到自己阳道再生有望,自然对真平道人奉若上宾,并且开始食婴。

而卫仲道就更无辜了一些。一日,在元宵灯会,他无意间遇上了赏灯的蔡琰,顿时就陷了进去,迷失了自我。

从此,就开始了追美行动。他的才华不错,而蔡琰又喜欢和文人结交,没有多少时间,就和蔡琰交上了朋友。

后来,卫仲道按耐不住,就让家人去蔡府求亲。

蔡邕那老顽固见卫家以转行当了商人,自然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不肯答应。

蔡琰也渐渐和卫仲道疏远了起来。

卫仲道伤心欲绝,就在酒馆中借酒消愁。不巧,张让当时也在同家酒楼和其他常侍叙旧。当时他正缺少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为他在宫外操办婴儿的事情,而名声卓越的卫家正是最理想的人选。

他就派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知道卫仲道痴迷蔡琰后,立刻就想出了一条妙计。

于是,张让接近卫仲道和他谈了个条件。

张让当时说:“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情,我立刻就劝说何后下旨赐婚。”卫仲道当时正在半醉半醒中,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张让要他办的事情非常简单,就是叫他将一块古玉交给北城的一个大汉。结果,这个大汉竟是匈奴的奸细,前来汉土刺探国情的。在不久后,就被抓了,而那块古玉里头竟有一封信,一封卫家投诚匈奴的信笺。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让的计划,而那古玉也到了张让的手里。可是,那匈奴奸细却是真的奸细,当时他正在等接头人,不想有一个呆子平白无故的送他一块古玉。

所谓有的赚不赚是傻子,那古玉他这辈子也没有看到过,也就收了下来。

这点,也就是张让计划中最妙的一步。玉是你卫仲道给的,给的人又是匈奴奸细,而玉里的字条又是你卫家向匈奴效忠的书信。

合起来就是卫仲道给匈奴奸细效忠的书信,这摆明的证据确凿,谁赖的了。

古玉现在在张让的手上,只要将古玉向上一交,立刻就是诛灭九族的罪行。放眼整个卫家,谁又担待的起?

于是,卫仲道为了保全卫家,只能替张让办事。

至于,张涛就更为可怜了,他是卫府的管家,一切出帐入帐都归他管。经商的水平在整个卫家是最出色、也是最忠诚的。

他发觉了卫仲道的异常,就逼迫卫仲道说出了实情。他是打小看着卫仲道长大的,得知了一切后,就自愿为他分担起来,并且想尽一切方法,让张让妥协,放过他们。

可是,就在张让松口许诺的最后一次,前功尽弃,被孙灿给逮住了。

那管家也如实招供了出来,将张让的一切罪状都说了出来。

而冯芳也不敢在说谎,将张让让他包庇卫家商船的事情如实的招供。

真相大白,府衙内外一片哗然,此刻,府衙外的百姓已经暴增到了五千余人。听了张让食婴的事实,各个群情激愤,高喊着:“杀了他,杀了他……”

张让已经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就连他安排在云雾山上的秘密据点也被攻破了。

在那里还生擒了张生。

张生见到张让的惨样,不敢再有所隐瞒,老老实实的招待了张让所有的罪证。

就连张让藏宝的地方也说了出来。

张让知道大事已去,眼下能救他的也只有皇上,惊恐的喊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皇上”孙灿不屑的笑了笑:“……等会我就会带你去见他……不过要在行刑以后。”

接着问道:“周大人,张让的罪过,依照大汉律法,应该如何处理?”

周异冷然道:“应受凌迟之行。”

凌迟也就是民间的“千刀万剐”。

孙灿起身高举赤霄剑,说道:“孙灿奉大汉灵帝之命,持赤霄剑调查宫内的连环血案,无意间发现血案中另有内幕,事已一查到底。发现车骑将军张让,巧取豪夺、疯狂聚敛,残酷掠夺不义之财数以亿计;丧失人性,为了‘阳道复生’啖噬幼儿人脑无数;倒行逆施,蠹国害政,残酷压榨大汉百姓,罪无可恕,立刻送往刑场,处以凌迟之刑。真平道人蛊惑张让,令其食婴儿肉,罪大恶极,同受凌迟之刑。冯芳、张涛、卫仲道、张生及时悔过,并指证张让,有将功补过之心,可减其罪过,十天后在刑场处以绞刑,其间家人准许探望一次。”

四周官员百姓立刻跪下,连呼“万岁”不止。

一个时辰后,张让的头颅才被送了过来。虽说是“千刀万剐”,但是充其量也就是数百刀而已,但一个时辰的折磨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至少张让就痛昏过去六次,最后还到了活活痛死的地步。

一代奸臣,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就在孙灿松了口气的时候,外头传来灵帝口喻:“陛下有传讨逆将军孙灿,入宫觐见。”

孙灿整理了服装,向皇宫走去。

“等等……将所有人的状纸带走,应该用的到。”刘华追了出来将所有人认罪的状纸交给了孙灿。

皇宫大殿内。

孙灿看到何后竟也站在灵帝的身后,心中不由一寒。谁都知道,在皇宫里张让是个人见人爱的墙头草。

不但灵帝对他宠爱有加,就连太后,何后、王美人都非常器重于他。

孙灿斩了张让确实是大快人心,但是也得罪了这些后宫之主。

不及多想,刘宏便道:“爱卿,据说,你将张常侍关押了起来,可有此事?”

孙灿道:“此乃虚言,张让罪恶滔天,已经被臣下凌迟处死,那有关押之说。”

朝中大臣一片惊呼,谁也没有想到,孙灿竟然敢处死张让,各个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孙哲也面带忧色。

“什么?孙灿你好大胆,没有朕的允许,竟敢私斩大臣,你可知罪?”刘宏登时大怒。

“启禀皇上,臣是得到您的许可才这么做的啊!”孙灿假装无辜。

“朕什么时候说过?”

孙灿双手奉上腰间的赤霄剑,道:“正是陛下您让臣下全权处理,臣下才将贼子张让凌迟处死。”

“张卿家,所犯何罪,需要用到如此酷刑。”问话的是何后,她不象刘宏那般没有主见,语气中带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张让的罪状在此,请陛下观看。”孙灿奉上了张让的十大罪状。

刘宏草草的看了一遍,额上的汗珠就流了下来,他没有想到张让会如此不堪:“一切可是属实?”

“属不属实,陛下派人去问问臣下审问张让时在府衙外观看的五千百姓,可以问问行刑刑场上旁边的两万百姓,也可以去问问街上所有知道张让被诛的所有百姓。”孙灿并没有说一切属实的大话,只是让人去调查。

刘宏立刻派了三位侍卫,出宫打探。不一会儿,三人就回来了。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外头的百姓都在赞扬孙灿的公正和刘宏的贤德。

刘宏无话可说,只得宣布退朝。

孙灿走出大殿,看到外面新年第一天的灿烂阳光,和父亲孙哲相望一眼,都笑了起来。

**************************

何进府。

此刻,何进的心里有喜有悲,喜的是多年的对手张让终于死了。可是一路上,百姓对孙灿的评价,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此刻,孙灿的声望已经在他这个大将军之上。

一个得罪他的后辈,声望超过了他,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同样受不了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袁术。袁术狂妄自大,自谕为天下少有的奇才,可是孙灿三番四次的大出风头,让他很是恼火。

这不,两个小人就商议了起来。

袁术道:“大将军,孙灿小儿太过嚣张,根本就不把将军您发在眼里,在这样下去他还不把您给挤下去。”

“他敢?”何进大怒:“你有什么想法?”

袁术奸笑:“孙灿洛阳倍受百姓爱戴,我们将他调出去。我们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好生自在。”

何进大喜。

却不知,孙灿这一走就是神龙出海,翱翔于天地之间。

欲知后事,请看第三部《董卓乱国》。

第三部 董卓乱国 第一章 离开洛阳

在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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