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胭脂宝盒-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汪丽玲担心马玉龙回来看不到她们三人又转回客栈去,立即催促道:“我们赶快到湖边去中,说不定余镖师已回来了!”
铁婆婆却哼声道:“人家已经提高了警觉,说不定他一上,就被人家发现了……”
拉着两匹马的红梅听得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道,“哎呀!”
婆婆一说小婢倒想起来了,方才我离开山口时,的确又听到龙泉岛上发出一阵呐喊呼喝,而且呼喝了很久呢……
汪丽玲一听,不由焦急的说:“真的呀?那一定是他被人家发现了,我们快去吧!”
说话之间,拉着座马迳向林外走去。
铁婆婆一看汪丽玲的焦急神情,知道她对余镖师已产生了感情,内心对他的关怀,因而也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尤其,她已不止一次对余镖师脱口称呼“他”,这更是感情升华的有力明证。
她本来有意讥几句,藉以造成他们两的事实,但又怕伤了汪丽玲的自尊,闹不好反而起了反作用。
是以,只得一而拉马跟进,一面宽慰的说:“他的武功高,身手灵,不会有危险的……”
汪丽玲却焦急的说:“丽阁内机关密布,步步危机,一个疏忽大意,立时飞刀飞箭齐至,再高的高手也有失神的时候,我真但令他……”想是自己突然警觉到,对于余镖师的关怀已超出了常情,而又急忙改口说:“……现在郝丽珠遭人劫持,‘胭脂宝盒’自也落人了别人之手,如今‘龙泉叟’又紧迫在后,万一余镖师有了什么差池,你们说,咱们三个人哪有能力应付……?”
铁婆婆知道汪丽玲已有所警觉,只得宽慰的说:“就算余镖师被困在丽阁内,大不了当面向‘湘江女侠’说个明白,是她的女儿先劫走了咱们的‘龙盒’,咱们才误盗了她的‘凤盒’……”汪丽玲却忧急的说:“我担心的是他一个不小心误触了飞箭机关!”说话之间,三人业已出了树林,看到了湖边。只见斜月映着湖面,芦花依然随风飘荡在湖边,但已看不渔火。蓦见铁婆婆的目光一亮,脱口悄声道:“快看,湖面上层层水纹滚过来,如果不是小船,便是余镖师回来了!”
汪丽玲举目一看,果见湖面上有一层层的粼粼反光水纹向着湖边滚过来。
也就在她凝目察看的同时,蓦见数十丈外的湖面上,一道翻银浪花,正向着湖边急急滚来。
一看那道浪花,汪丽玲立即兴奋激动的说:“不错,是他,是他……”
红梅急忙道;“那我们快迎过去吧!不然,他游到那边去了!”
汪丽玲一连兴奋的应了两声好,拉着座马,急步走向下,就近的湖边。
铁婆婆冷眼旁观,发现汪丽玲虽然已有所警觉,但当她看到了余镖师时,依然无法控制住内心的真情不,让它流露出来。
显然,如照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两人势必越陷越深,最后终于不能自拔而结成夫妻。
心念间,已跟着汪丽玲来到湖边一处没有芦苇的地方,她立即举起双手,向着湖面清脆的拍了两下。
水中急游的马玉龙,闻声一看,先愉快的挥了挥手,立即快的向这边游过来。汪丽玲和铁婆婆一看马玉龙的愉快神情知道他虽然被龙泉岛上的人发现了,但目的已达,已将“凤盒”
还给了“湘江女侠”。
马玉龙的水功实在精绝,称他是一条飞鱼绝不为过,只他翻滚着一道如银浪花,眨眼工夫已到了湖岸边。
他轻灵的出水上岸,立即愉快的歉声道:“你们在这儿等好久了吧?”
汪丽玲愉快的摇头道:“没有,我们也是刚到!”
说话间,马玉龙已湿淋淋的走到了三人面前。
由于湿衣紧紧的贴在马玉龙身上,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脯有力的臂膀。
汪丽玲看在眼里,立时想到她的娇躯曾被马玉龙有力的臂膀,挟持着紧贴在他的坚实胸脯上,当时只感到焦急紧张,这时看了他的健美体格,才感到觉得一阵酥酥,不禁双颊有些发烧。
铁婆婆则关切的顺:“你上去就被他们发现了?”
马玉龙道:“还没有,直到进入丽阁,才“刷”的一声一张索网将我罩住了……”
汪丽玲和红梅听得脱口惊啊道:“是不是马上就是飞箭飞刀?”
马玉龙一笑道:“还好,索网一将我罩住,马上就有个女子惊叫道‘是你?’……”
汪丽玲心头一震,急忙问:“你说那个女子认识你?”
马玉龙微笑颔首道:“不错!这个女子你们都见过,想想看,她是谁?”
汪丽玲、铁婆婆,以及红梅,三人对望一眼,不由迷惑的说:“她会是谁呢?”
马玉龙一笑道:“告诉你们吧,她就是我们在柳林小店救过她的车夫人紫兰……”
铁婆婆小眼一亮道:“你说的是“七星堡”的那个小寡妇……”
马玉龙立即颔首道:“不错,正是他,她一看到是我,马上把索网松开了,但警铃已响,四面一片呐喊呼喝,她立即告诉我安全方位放回了宝盒,并将我藏在地道入口的壁门里……”
铁婆婆见汪丽玲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了,故意刁钻的问:“这么说,你在构林小店救了她,她在这里又救了你,你们是一报还一报,谁也不欠谁了?”
马玉龙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天夜里如果我袖手旁观,不愿意多管闲事,只怕今夜我在龙泉岛上就要出丑了!”
精灵的铁婆婆一听,立时明白了马玉龙的心意,不由瞪起了小眼沉声道:“好哇!闹了半天,原来你仍记恨着我那夜说你多管闲事的那句话呀?……”
马玉龙即使有这个意思也不能承认,反正目的已达,立即正色道:“铁前辈,你也太多心了吧?……”
铁婆婆哼声道:“不是我老婆子多心,而是你太小心眼了。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小寡妇会在龙泉岛上……”
马玉龙只得道:“我也告诉你铁前辈,紫兰就是姜嫂和姜总管的女儿……”
铁婆婆依然哼声道:“哪有那么巧?这种事都让你碰上了……”
汪丽玲心里原就有些不是滋味,这时见两个争个没完,只得望着铁婆婆,呵斥道:“好啦!你就少说几句吧!碰见这种事,本来就够烦的了……”
红梅一看,只得改变话题道:“余镖师浑身湿淋淋的,要赶快把湿衣换上来呀!”
铁婆婆白了马玉龙一眼,哼声道:“客栈的房子都退了……”
马玉龙急忙道:“没关系,我们沿着湖边往西走,什么时候见到客栈什么时候就住下来!”
汪丽玲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马玉龙,立即道:“那我们快走吧,最好天亮前能碰到客店!”
说罢,拉着座马当先向西走去。
马玉龙一看,不由惊异的问:“咦?为什么不上马?”
铁婆婆立即沉声道:“‘龙泉叟’正在福星客栈找咱们,闹不好正好给他一个追来的线索!”
马玉龙惊异的“噢?”了一声,一面前进一面关切的问:“‘湘江女侠’没有迫来?”
汪丽玲并不知道“湘江女侠”是来归还“凤盒”的,因而迷惑的问:“同盒不是已给她送回去了吗?”
马玉龙支吾的“哦!”了一声道:“如果她没来,那就是‘龙泉叟’一个人……”
红梅立即道,“不,还有一个身穿粉红英雄衫的佩剑少年……”
马玉龙双眉一蹙道:“那是蓝子瑜,你怎的知道?”
铁婆婆哼声道:“她还有惊人的消息没告诉你呢!”
马玉龙惊异问:“什么更惊人的消息?………”
汪丽玲淡然道:“郝丽珠遭人劫持,所以才没有如期赶回来……”
马玉龙听得神色一惊问,“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铁婆婆沉声道:“红梅发现我们三人不见了,一个人也去了龙泉岛………”
马玉龙一听,不由望着红梅,惊异的问:“你也去了龙泉岛……”
红梅有些不安的说:“我没有过湖,就去了今天咱们去过的渡口………”
马玉龙一听,立时明白了红梅绝不是发现他们三人不在才,去的龙泉岛,而是专程偷偷去会那个把守渡口的精灵小伙子。
为了红梅的自尊,他当然不会点破,只得婉转的说:“可是那个守渡口的青年告诉你郝丽珠被人劫持的消息?”
红梅急忙摇头道:“不,阿旺最初也不知道……”
汪丽玲娇靥一沉,立即沉声问:“你怎会知道他的名字?”
红梅神色一惊,立时住口不说了。
马玉龙立即施展“传音神功”道:“你最好不要责备她,否则你为什么也不会知道!”
汪丽玲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惊异的去看马玉龙,同时她也恍然想起;马玉龙早在龙泉岛的花园涧桥上,已经对她施展过“传音入密”的神奇功夫了。
只是那时她正值心情惶急之际,没有去注意,尚以为是他凑近她的耳边说的,原来传音入密的传音话声,就像有人在你的耳畔耳语一样。
心中震惊间,马玉龙已望着红梅心平气和的说:“阿旺是个很有前途的青年,将来一定能创出一番事业来,我很赞成你认识他……”
话耒说完,满面通红的红梅已急忙否认道:“余镖师你千万不要误会……”
汪丽玲为了表示顺从马玉龙的意思,立即沉声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从来没有干涉你们八个人找男孩子……”
红梅听了当然大感意外,但仍急忙否认道:“不不,小婢绝不是专程去找他……”
铁婆婆立即不耐烦的说:“好啦,不是就不是,快说你前去的经过吧!”
红梅一听,只得道:“上婢赶到渡口,阿旺正划着一艘小船过来……”
马玉龙一听,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准是今天午后他们拜望“湘江女侠”时,郝旺曾经渡过绳索陪红梅聊天,那时他们就约好了起更以后再在渡口会面的事。
只听红梅继续说:“他当时看到我很意外,就问我什么……”
铁婆婆淡然问:“你怎么说?”
红梅怯怯的说:“我见没有追上你们三位,又没听到对面岛上有什么动静,只好对他说是去找他呀……”
铁婆婆哼声道:“这一下他小子可高兴啦!”
红梅粉面一红道:“可是,就在这时,龙泉岛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呐喊呼喝声……”
汪丽玲一听,不由含着羞笑去看马玉龙。
转首一看,马玉龙也正转首向她看来,似乎在说,就是你在阵口发出尖叫引起来的。
汪丽玲被看得娇靥一红,赶紧又转首去看红梅。
红梅继续道:“阿旺一听岛上有呐喊,当时吃了一惊,正待捌船赶回去,山道突然传来了马奔声,他知道我已无法离开,就叫我在草丛里先避一避……”
马玉龙关切的问:“可就是送消息来的人?”
红梅颔首道:“那人叫阿旺赶紧去报告‘湘江女侠’,但不可让老爷子知道,他们说的老爷子,就是指的‘龙泉叟’……”
马玉龙立即会意的点点头,并关切的问:“那人还怎么说?”
红梅蹙眉道:“那人说,姜总管动用了所有地方势力和丐帮弟子,业已确切的得知郝丽珠的下落,她是被一个自称‘琵琶公主’的女子劫持了……”
马玉龙听得神色一惊,不由转首望着汪丽玲,失声道:“奇怪呀?!她不是和‘玉琵琶’萧七姑的女儿是好朋友吗?”
汪丽玲道:“是你这样说的呀!我跟着你再赶到小绿谷,她们已经不见了。”
马玉龙神色一变,脱口惊啊道:“我明白了,当时我碰见‘琵琶公主’时,郝丽珠已经被她们劫持了……”
汪丽玲也恍然道:“这么说,那张给玉龙的留条……”
由于脱口说出了“玉龙”,汪丽玲心中一惊,急忙住口不说了。马玉龙当然知道,汪丽玲虽然是斗气前来,但她心里却仍时时想着她的未婚夫婿马玉龙,不过,在她的印象里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友甘兴霸。
他虽然知道汪丽玲为什么住口不说了,但佯装未加注意,接口道:“这还用说?当然是‘琵琶公主’写的。只是我们一开始就会错了意……”
铁婆婆关切的问:“那张留条上可有那妖女的住处地址?”
汪丽玲立即愤声道:“就因为留条上没有地址,所以才认定是郝丽珠写的,会见的地点当然也就联想到龙泉岛……”
铁婆婆却迷惑的说:“她为什么要劫持郝丽珠呢?”
马玉龙已将那夜在小绿谷前碰见“琵琶公主”的经过回想了一遍,因而道:“根据我判断,‘琵琶公主’很可能已先去过汀泗桥……”
铁婆婆似有所悟的问:“你是说,她已经去找过马玉龙那小子?”
马玉龙对铁婆婆的这种称呼早已听惯了,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因而颔首道:“不错,由于镖局里的人说玉龙哥已经出来领镖,所以就沿途追来了。因为她在郝丽珠之后,郝丽珠的一举一动当然都被她看了个清楚……”
汪丽玲却不解的问:“她既然追上了咱们,为什么没有现身找你们少镖主?”
马玉龙揣测道:“可能是发现了郝丽珠在暗中跟踪我们,为了闹清楚郝丽珠的目的和动机,所以没有马上现身……”
铁婆婆却不解的差别:“郝丽珠也是小有名气的丫头,怎的会着了那妖女的道儿?”
马玉龙听得剑眉一蹙,问:“前辈为何称呼她妖女?”
铁婆婆立即沉声道:“她既没有名也没有姓,又专门偷人家的东西劫人家的闺女,不称呼她妖女称呼她什么?”
马玉龙被驳的一愣,乍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位“琵琶公主”。
汪丽玲则懊恼的说:“现在咱先不要去管她姓什么叫什么郝丽珠是死是活,倒是如何尽快找到她,索回咱们的‘胭脂宝盒’……”
马玉龙只得道:“既然她是萧七姑的女儿,我们只要找到萧七姑……”
铁婆婆立即正色警告道:“萧七姑可是武林六奇的高人,武功高不可测哟……”马玉龙淡然问:“前辈和她交过手?”
铁婆婆被问得一愣,道:“我?我老婆子见都没见过她,怎会和她交过手?再说,萧七姑是六奇中的人物,你小子总不能否认吧?”
马玉龙淡然道:“那也不过是多事的人随意安排的罢了,为了朗朗上口,念来方便,所以最后一人便成了萧七姑……”
话未说完,铁婆婆不满的说:“吓!好大的口气,你小子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连武林六奇也看不进眼里?”
马玉龙正色道:“天下能人异士多的很,并不止武林六奇六位前辈……”
汪丽玲见铁婆婆和马玉龙又争起来了,不由望着铁婆婆,呵斥道:“好了,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这一次铁婆婆没有忍下去,反而有意抗声道:“你就知道呵斥我,他为什么不说?”
汪丽玲被顶的娇靥一红,顿时无言答对。
想一想,的确如此,以前,都是她和铁婆婆联合起来对付马玉龙,如今,每当他们两人争执时,她总是呵斥铁婆婆,难怪铁婆婆不高兴。
马玉龙一看,只得无可奈的说:“好好,萧七姑是奇人,武功高,咱们惹不起她,咱们找她的女儿,总可以吧?”
说罢,立即望着红梅,问:“红梅,他们可知道那个‘琵琶公主’住在什么地方?”
红梅摇头道:“没有人知道,她似乎刚刚出来创道儿,不过,最后看到她们一行人的地方,是九华山的北麓山道上……”
马玉龙问:“郝丽珠是不是仍和她们在一起?”
红梅立即颔首道:“她仍骑着她的银尾银鬃枣红马,不过,目光呆滞,精神萎靡,一看就知道她已经受制………”
汪丽玲问:“那个‘琵琶公主’呢?”
红梅道:“她高坐在黄缎绣锦的椅斗内,由四个彩衣少女抬着,一个少女为她撑着锦缎华盖伞,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
话未说完,铁婆婆已哼声道:“你们说,她这等怪模怪样,算不算妖女?”
汪丽玲却望着红梅,关切的问:“这么说,她还带了不少人了?”
红梅道:“回来报信的那人没有说,也没说都是些什么人!”
马玉龙问:“之后呢?”
红梅道:“从那天之后,再没有人发现她们的行踪消息……”
马玉龙略微一沉吟,立即道:“好,明天我们就赶往九华山区!”红梅急忙颔首道:
“对,那个报信的人说,他们的姜总管,正发动各方力量在九华山中搜找……”
汪丽玲却不以为然的说:“可是,万一她们不在九华山中呢?”
马玉龙说:“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如果途中又有了新线索,我们再按新线索找!”
说罢抬头,目光倏的一亮道:“好了,前面就有一座大镇甸。那里一定有客栈。”
但是,汪丽铃三人只看到一片昏暗荫影,什么也没看见,不过,她们都深信马玉龙的眼力,那里一定是座大镇甸。
…………………………………………………………………………………………………………………
第 八 章 飞蝶戏恶少
晓星已经升上了地平线,再有半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
端坐马上的“龙泉叟”,神情凝重,紧蹙着眉头,目光直盯着数里外的那片昏黑村庄,任由胯下的座马向前疾驰。
蓝子瑜神情懊恼,紧紧的跟在马后。
马房小斯则两手扶着鞍头,有些像在打盹。
“龙泉叟”和蓝子瑜都在想,如果不是追错了方向,就是被福星客栈的柳二骗了。
蓝子瑜似乎再也无法忍耐,纵马跟上几步,愤声道:“爷爷,那个姓柳的可能撒谎了!”
“龙泉叟”虽有这个想法却不能承认,因为,以他在巢湖地区的赫赫威望,如果说有人胆敢骗他,那该是多么丢脸的事?
是以,冷哼一声,沉声道,“吓破了柳二的拘胆,他有几个脑袋?”
“龙泉叟”道:“八成是我们追错了方向了!”
蓝子瑜竟以埋怨的口吻道:“是呀,瑜儿听得马嘶是正西,你老人家却来了西南!”
“龙泉叟”立即沉声道:“混账小子,他家的镖局在汀泗桥,他们不奔西南他们往哪个方向跑?”说此一顿,又不耐烦的,“好了,前面到了洪家屯了,咱们先休息一阵子再说…”
蓝子瑜立即不高兴的说:“咱们停下来,他们不是跑的更远了,知道吗?小子!”
蓝子瑜恭声应了个是,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
进了洪家屯,夜色显得更黑暗了。
只见大街上,商店比邻,关门闭户,有招商客栈,也有酒楼饭馆,虽然时在夜晚,仍可看出白天的繁华热闹。
“龙泉叟”在街中一家“天安客栈”门前将马停下来,同时吩咐道:“郝忠,去叫门!”
马房小斯恭声应是,翻身跳下马来,跑到门前在门板上拍了两下。
蓝子瑜神情懊恼,紧蹙着眉头,目光本能的看向前面的街心。
举目一看,目光倏的一亮,只见十字街心的左边暗荫下,一道瘦小人影,正机警的奔向了对的一座附有酒楼的大客栈前。
蓝子瑜心中一动,立时凝聚目力察看,发现那道瘦小人影,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花子。
小花子溜着暗荫一到大客栈门前,立即伸手在门框上拉了一下,显然那是通向账房的拉铃。
蓝子瑜多嫉善疑,他立时联想到那里可能住着马玉龙等人,那个小花子,很可能是雇用的眼线,发现他们进了街口,赶紧前去通报消息。
心念及此,蓦见那家的店门开了一道门缝,一个人头探露米望着小花子。
小花子先向那人比了一个手势,又指了指正北,接着又指了指对面的一家客栈酒楼。
店门内的那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又转乎向这面看了一眼,一个机警的关上了门,一具快步沿着暗影溜走。
就在这时,“龙泉叟”已沉声道:“混小子,看啥?进去啦?!”
蓝子瑜一定心神,这才发现店门已开,一个睡眼惺忪的店伙正站在店门口下。
但是,他却望着“龙泉叟”,机警的低道:“爷爷,您看……”
说着,举手指了指街心的那家客栈。
“龙泉叟”功力深厚,立即发现了店门刚刚掩上,一个小花子正沿着暗影溜走,因而问:
“怎么回事?”
蓝子瑜低声道:“瑜儿认为马玉龙他们很可能宿在那家客栈里……”
“龙泉叟”根据他的江湖经验和功力,业已断定马玉龙根本就没走这条路,是以,未待蓝子瑜说完已淡然道:“胡扯!”
蓝子瑜听了非常生气,但仍耐着性子,下马要求道:“瑜儿也想过去看一看!”
“龙泉叟”哼了一声,理也没理,大步走进了店门内,似乎在说,要去你小子去,我老人家没兴趣!
蓝子瑜虽然知道“龙泉叟”脾气古怪,但因对方经常给他难堪,从未顺及他的面子,早已将“龙泉叟”恨之入骨。
这时怨毒的瞪着“龙泉叟”的背影,咬牙切齿,心中冷冷一笑道:“老东西,先由得你神气,等我娶了郝丽珠,当了龙泉岛的岛主,嘿哼,我第一个要先弄死你!”
心念间,暗哼一声,悻悻的转身向十字街心那家客栈门前走去。
他虽然恨透了“龙泉叟”,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龙泉叟”,要想杀了马玉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人协助,或暗上毒手。
不过,他也非常清楚,就是他一个人碰见了马玉龙,如果他面露恶意,马玉龙也不敢下手要她的命。
因为,他是“湘江女侠”蓝绮霞娘家侄儿! 正因为有了这项自忖,明知不是马玉龙的敌手,依然胆敢前去窥视。
为了能追上那个进入的报告的店伙,他一到店门前,立即飞身纵上了店墙。
游目一看,所有的店内房间,除了脚下的账房内尚有一点灯光外,其余一片漆黑。
就在他游目察看间,蓦见后店一座独院的小厅上,火光一闪,接着亮起了灯光。
蓝子瑜看得心中一动,断定哪里就是了。
于是,一伏身形,穿房越脊,迳向亮起灯光的那座独院前,极轻灵的飞身纵去。
他一同前进一面凝目察看那座小厅内,只见方才开门和小花子接头的店伙,刚刚登阶站在厅门口。
一个十六七岁的侍女,正在向着店伙比划手势,显然,小厅上的纱灯就是她点燃的。
那个店伙向着厅内躬身行了个礼,接着恭谨的走进了小厅内。
蓝子瑜一看,断定马玉龙等人正在小厅上,立即加速向前纵去。
他纵至能看清厅内情形的房面上一看,神情一呆,目光倏的一亮。
只见小厅上坐着的,竟是三个身段相似,容貌酷肖的美丽少女。
这三个美丽少女,上首椅上的穿杏黄劲衣,下首椅上的穿柳丝绿,右侧大椅上坐的则穿紫绒劲衣。 她们都在腰上系着一圈亮银腰带,似乎徒手不携兵器。
由于她们的胸衣上分别绣着一只艳丽的大飞蝶,蓝子瑜虽然没见过她们,但立即断定她们是“飞蝶三姊妹”。
既然不是马玉龙等人,照说就该马上回头离去,但蓝子瑜素好渔色,只要碰见了美丽女人,即使是半老徐娘,他也要亲近亲近。
方才他内心还有所顾忌,深怕武功比他高超的马玉龙发现他,如今见是“飞蝶三姊妹”,戒心已除,自然也没将她们三人看在眼里。
为了听听她们说些什么,看看是否有亲近的机会,早已忘了武林禁忌,立即轻巧的向院前潜去。
只见身穿杏黄劲衣的大姐刘美珍,望着店伙,沉声问:“送讯的人怎么说?”
店伙躬身谦声道:“回禀姑娘,已经踩到了,就在距此十九里的胡家铺……”
说着,举手指了指西北方。
一身紫红劲衣的三妹刘丽珍关切的问:“可知住哪家客栈?”
店伙恭声道:“高升客栈,据说三更半才赶到的!”
身穿嫩绿的二姐刘艳珍有些失望的说:“方才听到马奔声,还以为是他们来了呢?”
店伙恍然道:“噢!也是赶夜路的,一个老头子,两个小伙子!”
大姐刘美珍吩咐道:“把马拉到店门口,我们这就走!”
店伙恭声应是,转身走出厅去。
三妹刘丽珍却不高兴的说;“方才那阵马奔声,只怕把对面的三人也吵醒了……”
大蛆立即宽慰的说:“不碍事,好在是前来的,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话未说完,二姐刘艳珍已冷冷一笑道:“人家不但已经注了意,而且还派了一个人先来监视呢!”
大姐美珍,三妹丽珍,惊异的“噢?”了一声,同时威凌的向厅外望去。
两人凝目一看,立即发现了院门上的横脊后露出一个人头,两道熠熠目光,正望着她们三人。
三妹刘丽珍顿时大怒,一声娇叱,玉手疾挥,放在身边茶几上的一个磁碗,快如弹刃般,挟着一道劲风,直射蓝子瑜的面门。
蓝子瑜一向狂妄自大,他非但没有迅即逃走,反而觉得这正是一个亲近“飞蝶三姊妹”
的机会。只见他出手如电,绕腕接住了疾射而至的磁碗,缓缓站起,哈哈一笑道:“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火暴脾气!”
气字出口,腾身而起,越过门楼,轻飘飘的落在院子里。
“飞蝶三姊妹”见是一个身穿粉红亮缎英雄衫的俊美青年,而不是她们料想中的人,神情一愣,同时起身,急步走出厅来。
蓝子瑜傲然看了一眼手中的磁碗,晒然一笑道:“这个磁碗如果掷在我的脸上,势必马上开花,即使治好了也得满脸的疤,将来我娶不到老婆,可是你们来负责伺候我?”
我字出口,手中磁碗温不经心的一丢,“叭”的一声跌个粉碎!
三妹刘丽珍恨蓝子瑜口齿轻薄,立即怒叱道:“闭上你的狗嘴,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狗嘴里却吐不出个人话来,告诉你,赶快挟着你的尾巴给我滚,否则惹恼了三姑奶奶我,打出你肚子里的狗屎来……”
蓝子瑜哈哈一笑道:“是吗?久闻“飞蝶三姊妹”,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泼辣,就凭你这句话,足证江湖传言不假,如果在下怕打,也不敢偷窥美色后,还胆敢下来……”
二姐刘艳珍见蓝子瑜愈说愈不像话,怒叱一声,飞身纵下厅阶,双掌一挥,分击蓝子瑜的前胸和面门。
蓝子瑜一向自忖家学渊博,对于刘艳珍根本没放在心上,是以,美妙的跨步斜走,左掌格封,右掌则轻巧的去点刘艳珍的笑腰穴。
刘艳珍轻哼一声,左掌闪电下沉,迳切蓝子瑜的右腕,右掌一招“丹风展翅”,呼的一声拍向了蓝子瑜的肋肩,又狠又准,快如电闪。
蓝子瑜哂然微笑,撤掌塌肩,正待一掌推出,刘艳珍已一声娇叱,下面旋身一腿,迳踢蓝子瑜的脚踝。
这一腿又快又狠,如果踢中了,蓝子瑜势必马上跌个四脚朝天。
岂知,蓝子瑜一看刘艳珍扭腰斜身,便知她要起腿,足尖一点,腾身飞跃起来。
刘艳珍恨他口齿过分轻薄,枉生了一表人才,一见蓝子瑜腾身跃起,右手一按腰间,“卡登”一声轻响,接着寒光如电打闪!
大姐刘美珍看得大吃一惊,脱口阻止道:“住手——”
刘艳珍一听大姐呼喝,玉腕一招,本来削向蓝子瑜英雄衫的剑尖,立时改了方向。
蓝子瑜还没想到寒光电闪那是剑,待等他纵落地面,才发现神色有些不安的刘艳珍的手中,竟多了一柄三尺有余,颤颤巍巍的耀眼软剑。
一看是柄软剑,着实吃了一惊,想到方才那一剑,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喝止,只怕小腹已被挑开了,不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