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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3 柳恋沙 by 风摇影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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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楼
柳彦摆平正派联盟后,身心同受巨创。一日形单影只,独上峨嵋。
峨嵋舍身崖,云海苍茫,佛光普照,崖下烟雾缥缈,仿佛仙境。历来有数不清的人,本意只是游览历练一番,却被那神秘悠远的气氛,勾起心头万般愁丝,纵身跳下。
万丈孤壑,从未有人侥幸逃出生天。
柳彦独立寒秋,景象萧索,一日之间心态仿佛老了七八十岁一般。
他纵声狂笑,声震山岗,纵身跳起,身形向崖外平平射出。
熟料身在空中,被一根软索缠上脚踝,用力拉下。
这一下出乎意料,柳彦还不及抵挡,一惊之下真气松散,笔直下坠,此时他已在崖外三丈处,被索一拉,头下脚上,重重拍在崖壁上。这一下力道极大,他只来得及护住头面,登时晕去。
这好心救人的,便是我们伟大的神医洛元了。
柳彦并不是想要自杀,天山轻功飞絮劲,可在空中转折,他只是以命相戏,试试自己能不能折回。却不料被害得如此之惨。
柳彦重伤之下,又惊又怒,须知他仇家遍布,这一下受伤不轻,不免惊慌。洛元为他妥善疗伤,一路上罗嗦不休,只是劝他不可自尽。
柳彦索性跟他回家,以洛元为托庇,安心疗伤,顺便避仇,饶是江湖中人百般寻找,也想不到这武林公敌,竟然便躲在万家生佛的神医家中。
柳彦很快伤愈,却与洛元甚是投机,索性住下,两人谈医论药,彼此钦服,洛元对他十分体贴照顾,从不嫌冗累。
然而一天,柳彦发现洛家后山,有一眼温泉,以山岩砌成,山野风味十足。天苍云淡,叶落花开,四下风景优美,柳彦常去浸泡,十分享受。
这一日柳彦靠在石壁上,闭目抬头休息,却听到唏嗦之声,睁开凤目,正看到洛元走向温泉。洛元那年还是个19岁的孩子,当下惊慌地转过身去。
“对不起!”柳彦在自己的笑声中听见他的道歉。
惊讶地看向洛元,他羞得耳根都红了,结结巴巴地道:“对不起,我……我并非有意轻薄……”
轻薄?原来他一直把自己当女人!
柳彦又笑了出来,不过看着他忸怩不安的背影也很可怜,不能怪他,多少英雄豪杰,都被这张面孔迷惑。
柳彦笑着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本来是一个玩笑,却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后却莫名沉迷。
师父……
柳彦泫然欲泣,洛元身上的气息竟和师父如此相像。
柳彦明显的感觉到洛元的身体一下僵硬起来,却舍不得将自己推开。
有点好笑,有点悲伤,两人在空山秀林中静静拥抱。
他终于放开手,他缓缓地回过身。
这可怜的孩子面红耳赤,头顶冒烟,盯着柳彦的脸一动不动,喃喃说道:“你可不能怪我。”
粹不及防地,他将柳彦搂到怀中,狂热地吻着他的嘴唇,两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胡乱抚摸。
洛元终于觉出有点不对劲了,松开了他的嘴,两人一起低下头看着他还在柳彦平坦的胸口缓慢游移的双手,他发出一声惨叫:
“你是男的——”
群山轰鸣:
“你是男的——”
“你是男的——”
洛元呆呆地聆听着山野的回音,任凭柳彦脱掉他的衣服,把他拉下水中。
“你是男的……”
“对不起……”
“你是男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男的……
洛元还有点孩子气的清秀脸庞皱成一团,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柳彦吓了一跳,半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搂进怀里。他哭着挣开,用背对着柳彦不住抽噎。
打击太大了……
第八章
洛元的反应让柳彦大惑不解,洛元已有妻室,为何表现如此单纯?
洛元和夫人相敬如宾,少年夫妻却分房而卧,洛夫人对丈夫既恭敬,又畏惧,没有一点夫妻间的绸缪之意。柳彦虽然听说有一个小少爷,就叫小元,却从小被送到了长白山天池老仙处学艺,从未见过。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柳彦柔声问道,洛元双眼迷蒙,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为什么这么寂寞?”从他美丽的樱唇里吐出的话语有说不出的温柔味道,“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洛元的身体震动了一下,柳彦低头吮住他诱人的||||乳头,轻轻舔弄。
“她……她是……”被人爱抚的快感强烈的震撼着洛元,他迷惑地犹豫着。
柳彦捏住他柔软的睾丸,抓在手里一缩一放,同时撩拨着洛元的后庭。
“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男吧,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撩人的手指在||||乳头上盘旋,洛元呻吟着吐露秘密:“她,她是我妹妹。”
柳彦压抑着内心的震惊,轻声安慰道:“那么你一定很孤独吧, 让我来安慰你,好不好……”
洛元惊醒的反抗被柳彦媚笑着压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柳如君生平第一次,掰开一个男人的后蕾,仔细地扩张着那紧涩的密处,这个寂寞的男孩让他有了被需要的感觉。
被灼热柔滑的肉壁包围的快感,吞噬了柳彦的理智和感官,他将洛元压在身下,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泪眼朦胧的美人,洛元摆着头痛苦地呻吟着,柳彦低吼一声,低头咬住洛元的嘴唇,在他体内爆发热情。
一番云雨已毕,他紧紧搂着洛元,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你不是真的第一次吧。”洛元却红了脸,把脸埋在柳彦的胸口不答。
原来神医洛元自幼体弱,三岁时一场机缘,被送到天池老仙处学医,中医讲究一滴精,十滴血,洛元自幼练的是固本培元的幼功,情欲被深深压抑。
到18岁上,洛元父母遇难身亡,只留下一个女孩,洛元匆匆赶回故里,还不能一恸,又听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原来未出阁的妹妹却怀了孩子,为了不败坏洛家门风,洛元隐藏身份,自任奸夫,把妹妹从木驴上救了下来,然后娶她为妻。兄妹相认后,洛元得知那人竟是漠北霸主血狼堡少主赵达,赵达始乱终弃,洛夫人含羞忍辱,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
霎时云收雨罢,柳彦听了洛元讲明缘由,对他更是怜爱,两人都觉得自己心中缺损,竟然有所弥补,柳彦满足地叹了口气。
两人这一下浓情绸缪起来,洛元是初次动情,柳彦是满心创痕,彼此互相安慰,情谊日深。于是洛元白天是众所钦仰的神医,晚上却被柳彦压在身下曲意承欢。
熟料赵达继承血狼堡后,竟无所出,又想起还有个儿子,这才明媒正娶,将洛夫人娶回,赵达对她甚是歉疚,不免加意宠爱。对小舅子苦心保住自己的骨肉,也十分感激,两家关系亲密非常。
这其中曲折关窍,两人都很明白,不料这个孩子忽然出现在这里,两人都不免愕然。
赵毅道:“爹爹知道舅舅和柳叔叔的遭遇,命孩儿领人前来告诉,那里阳偷学天山密籍,正邪兼修,已非我等能对付得了的。据密线回报,赫影宫主已自尽于东方先生身边,柳叔叔不必再去涉险报仇,不料孩儿来的晚了,柳叔叔已为他所擒。孩儿假装被仇人追杀,恰被隐夜宫所救,里阳将孩儿收作侍卫。当务之急,我们要逃出皇上和里阳的联手合围。。”
“不行,还有你舅舅的仇……”
“彦,你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吗?”洛远轻声埋怨,声音里径自有一份缠绵不舍的深情。
柳彦蓦然惊心,二人静静对视,半晌柳彦重重点下了头。
“我们走!”
“我们从红花坪走吧,柳叔叔。”
“不,里阳必然在那附近布下重兵,我们不能自投罗网。”
“我也知道,可出峒之路仅此一条,只得拼死杀出,孩儿誓死保护舅舅和柳叔叔的安全。”
“那又何必让大家一起送命。”柳彦微微一笑,“大伙跟我走吧。”
两个月后,血狼堡中,杯盘狼藉,觥筹交错。
“柳兄高才,兄弟一向十分佩服,熟料此次能摆脱天煞星赫里阳和大队官兵的追捕。愚兄真是钦佩得五体投地了。”
“赵兄谬赞了,不过是仗着一些雕虫小技,还要多谢赵兄高义,小毅干冒奇险。我和元弟才得脱身。”
“那里那里,这孩子办事就凭一股莽劲,若不是柳兄精通蛊术,善避瘴气,竟然想到横穿西双版纳密林。你们又怎能不伤一兵一卒,平安归来。”
“相公,小毅此去,血狼堡在江湖上的名望大增,你也该夸奖他两句。”
“说的是,这一次多亏了小毅,小毅,柳叔叔敬你一杯。”
他秀美的脸庞,犹如粉蒸霞映,美不胜收。那一双波光涟滟的眸子,情丝万种,都系在舅舅身上。
赵毅胸痛如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四周喧哗的喝彩声听来如此遥远,眼中只有对面的男人,看着他蠕动的喉头下,白皙的锁骨,看着他被酒浆灼烧后殷红的嘴唇。看着满席的人都为他的风采折服。赵毅全身一阵抽搐,身上心口,同时剧痛。
“小毅不胜酒力,再喝下去恐怕失态,各位叔叔伯伯慢用。”
赵毅起身离去,众人还待挽留,却见他脸色苍白,汗出如浆,都吓了一跳,不敢再说。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黄沙,仿佛铺开胸中无边无际的苦涩。
里阳看着身边的男人,痛苦地绷紧了他坚毅的嘴唇。
忍不住自问:他心中的痛苦和我的相比,谁比较深?
“那个男人……除了那张脸外,到底哪里好……”朱翊钧喃喃地问道。
“他很温柔……”
“哼!”
“他很体贴……”
“……”
“他很任性……”
“……”
“他很聪明……”
“够了!”
“他很滥情……”
“我说够了!”
“他的好我怎么说的完呢?”大片的黄沙打到里阳的脸上,他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水渍,可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里阳的目光落到戈壁之上那丑陋矮小的红柳上,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很甜蜜的场景。
那是在第二次见到他的地方。
温暖的渭水南岸,有一颗美丽的垂柳,与他的身影交相缠绵着落入水镜之中,好希望自己也能如此,与他静静地站在一起,消磨秋月春华。
里阳笑了,笑得很苦,洛元,才是那颗配得上他的垂柳,而自己,就是这颗丑陋的红柳,矮小,可笑,竭力地将根扎得很深很深,却在他心目中留不下一丝刻痕。
他是多情的,多情的像江南的春水,他是绝情的,绝情的像戈壁的黄沙。
里阳又一次看向朱翊钧。
他又笑了,嘲笑。
兄弟,做个伴吧。
“传朕旨意,赵达立即交出洛元柳彦,否则朕踏平血狼堡!”
里阳看着身后五千官兵,朱翊钧决非戏言。
里阳招了招手,隐夜宫十六飞鹰,应声领命,前往血狼堡刺探。
傍晚。
“禀皇上,洛总管三日前已离开血狼堡,不知所踪。”
“禀少主,柳公子不再堡中。”
二人又一次面面相觑,朱翊君暴跳如雷,里阳神色凄苦。
“给我追……”朱翊钧一声怒喝。
里阳缓辔回身,黯然离去。
“站住!”
里阳惘然回顾:“没有用的,西域地广无垠,以师父的本领,不可能的了。”
也许是因为完全失望了吧,说这些话的时候,里阳心平如镜,近来痛得太过厉害,已经麻木了吧。
没关系,我毕竟得到过他,我可以用一生,慢慢回想拥有他的日子。
喉头一甜,里阳用力咽下口中咸腥的液体。
身后传来一阵惊呼。
里阳回过头,正对上朱翊钧杀意必露的眼眸。
胸口又一次剧痛。
是又想他了吗?
里阳低头看去,朱翊钧的手掌刚刚离开他的胸口。
膻中受到剧震,鲜血像凄艳的喷泉一般,从里阳腔子中喷涌而出。
里阳的笑声和鲜血一起洒在广袤的沙漠上,埋入粗糙的沙粒中。
十六飞鹰亦在大内高手地连手攻击下转眼尸横就地。
对不起……跟了我多年的好兄弟……
是我……害了你们……
为什么要杀我?
里阳连这句话都没问。
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对皇上来说,已无利用价值,以前对他的不敬,他怎能不报,满腔的怨毒,怎能不发泄,知道他的事情最清楚的里阳,怎能不杀!
温暖的黄沙覆盖在里阳的身体上,就像师父温柔的手指,炽热地让他喘不过气来。
里阳真正的渴望,是能被那个人拥抱,被他蹂躏、被他侮辱、被他强暴,都无所谓……
但是他没有,他自始至终都以一种温文尔雅的态度面对着自己,在被自己拥抱的时候,他也只是无可奈何的默默承受,在他心目中,不管里阳用了怎样粗暴激烈的手段,他只是像小时候那样,淡淡包容他的任性
那么炽热入侵的行为,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
自己那么激烈的表白,在他听来,也许只是一时的呓语,瞬间随心的疯狂。
他不当真,连对那些被压抑的爱情逼出的疯狂行为,他都不会比被狗咬了一口更当真。
可是我爱他……
那种感情,现在已说不上是爱是恨……
很久很久以前,我根本无法想象失去他的样子……
但现在我能想象了……
因为我……
就要死了……
里阳把头深深的埋在沙里,粗糙的沙砾窒息了他的呼吸。
意识渐渐远离,手里被荆棘刺出的血液已经凝固。
那是倒下的最后一瞬间,拉下的一株红柳。
它苦心在沙漠扎下的根,已被柳彦拉断,风沙已抹煞了它存在的位置。
黄沙漫卷,里阳的肢体也已经模糊在沙线中。
我这一辈子,苦苦追寻唯一心爱的人,却落得如此下场。
为他斩杀仇人,闯出了天煞星的名声。
随他闯荡江湖,得到了黑白两道的推崇。
下毒手于洛元,更晋见了皇上,得其破格启用。
可是这些都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东西,永远都没有办法得到。
我想要……
他的心……
里阳回想着自己短促凄苦的一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伊莲绿洲。
优雅的大厅里,侍女正端上金黄的哈密瓜,鲜嫩的瓜肉被片成可以一口咬下的小片,柳彦拈起一片瓜,喂到躺在藤椅上的洛元嘴边。
“我不要吃了,整天睡了吃,吃了睡,我要变成猪了。”
“怎么会!”柳彦色心大发地撩起洛元的纱衣,“你只要跟我多做运动,就不会胖啦。”
洛元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脸却红了:“彦,我要小解。”
柳彦忍住笑意,上来扶住洛元:“我来帮你。”
洛元的伤已渐渐好了,但那里却越来越奇怪,那块血玉随着尿道收拢也变成一根淡粉色的玉棍,还没有完全退色,所以还要有一阵子插、拔的麻烦。
但一次洛元自己拔的时候,一阵奇痒从伤口上传来,洛元当时全身无力,瘫在地上,柳彦久久不见他出来,进来一看,原来他正哆嗦着要将玉棍插入。
洛元被柳彦发现自己如此羞人的姿势,手下一用力,倒插进一半,哪料又是一阵奇痒,回过神时,已倒在柳彦的怀里。
“真是有好处……”
洛元听见柳彦喃喃自语,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伤口有点痒?”
“嗯。”洛元点了点头。
“那就是快要好了,不用担心,只是以后你小解会有一点困难,必须有人帮忙。”
洛元将信将疑,但过不多时便知柳彦所言不虚,那股激流从体内流出时,下身顿时发软,支撑不住,柳彦将他抱起,分开他的双腿对准马桶。洛元看到对面光洁的红色大理石上映出的人影,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被人抱着小解,忍不住羞得满面通红。
那个小口又痒又软,被水流冲击着的奇妙触感,让洛元喘息着把头歪倒在柳彦肩上,柳彦亲吻着他的白皙颈项,一直手从他的大腿下探过,按着那个喷涌着尿液的小口。洛元受惊不浅,惊叫起来,柳彦的食指却在温热的尿液和敏感的小口拨弄。洛元浑身一下紧张,一下无力,下身更是无法控制,小解完全失禁。柳彦看着像孩子一样在他面前羞赧地排泄的洛元,心中说不出的满足快乐。
他这副无助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经历了这一次,我已进入了他生活中最私密的部分。
柳彦自私地想着龌龊的念头,笑着为洛元擦净下身,把他抱上洁白的大床,洛元羞赧地瘫在床上,无力缩拢四肢。柳彦笑眯眯地看着洛元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忍不住食指大动。
掰开他的双腿,那个小口仍然张着,柳彦甜蜜地舔着那里,洛元辗转呻吟着,在柳彦身下妩媚地绽放。
第九章 尾声一
烈日曝晒着里阳渐渐干涸的身体。
里阳定住一口气,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沙漠正午的烈阳,只能用毒辣两个字形容。
里阳嘶哑地笑着,身体有大半埋入沙坑,皮肤像被烧烤一样龟裂开来。
粗糙的沙粒摩擦着赤裸的身体,里阳被死亡激起了空前炽热的情欲。
“师父……师父……”里阳凄惨地尖声呻吟着,身体在沙坑中不断蠕动,挣扎着想要迎向那致命的烈日。
“水……水……好渴……”里阳无意识地嗫嚅着,“师父……”
求生的意志,和对那个人的渴望,竟然是一样的强烈吗?
骄阳如炽,脑海仿佛被煮沸一样翻滚着,头痛欲裂,意识终于飘离淡漠。
“如果让我五岁那年,没有遇到他,该多好啊……”
“姐姐……”
“爹……”
……
“阳阳好可爱哦!”记忆中爹爹亲切的脸庞,渐渐模糊。
“阳阳……”
……
终于,一切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冰凉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口中,里阳无意识地吞咽着,粘稠的液体鼓动着奇异的生命力,唤回他的神志。
“他醒了!他醒了,老头子,你快过来。”
门外的老人急忙走进屋子,和善心的老伴一起看向床上的年轻人。
里阳全身都涂满了治疗晒伤的药膏,裹满了白条,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般,无意义地哼了两声,又沉沉睡去。
以后的日子,里阳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这一家人都非常善良,老人救了他一命,老婆婆每天为他烤新鲜的馕饼,买回美味的水果,他们的儿子更是每隔几天就去几十里外的镇上为里阳赎药。
里阳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可是……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阳阳……”里阳指着自己的鼻子,自豪地说。
好像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那一家人互看一眼,老人又问:“你多大年岁?”
“五岁!”
……
……
……
里阳成了这家人新的成员,倍受关怀,虽然他只记得自己的小名和一个并不正确的年龄,但他身手利落,挤奶、拉磨、放羊、看瓜,他都学得很快。尽管身上还有晒伤的疤痕,里阳已是附近老乡公认的美男子,只是他言谈举止还是稚气可掬,傻里傻气。
眨眼两年过去了,家里要为大哥操办婚事。里阳和哥哥一起去镇上赶集。
“阳阳,跟紧大哥,不要走丢了。”
“知道了。”里阳兴高采烈地大喊一声,四周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大叔,今天集上怎么好像特别拥挤。”大哥问路边卖布的大叔。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血狼堡少堡主选亲的日子,他会从这里路过,四乡的大姑娘就都挤来了。”
“哦。”
“听说啊,那个少堡主得了重病,所以急着要娶亲冲喜,也为血狼堡留下一线血脉。”
“那嫁过去不怕守活寡吗?”
“那不过是谣言罢了,少堡主那种少有的美男子,血狼堡那种家世,那个姑娘不动心啊。那叫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说的也是,”大哥拽了一下身上的布袋,不经意地回头,顿时大惊失色,“阳阳……阳阳……大叔,你看见我弟弟去哪了?”
“没见着哇!”
大哥惊慌地转过头来,正看到远远的一彪人马,瞬间飞驰而过。
为首的青年男子,单手持缰,眉目英俊,衣袂飘飘,如神仙中人一般,只是脸色青白,若有病容。胸前抱着一人,看衣着正是里阳,大哥慌乱地追了几步,已被马蹄带起的滚滚烟尘迫到一边。
“阳阳……阳阳……”
蹄声惊如奔雷,将他的呼唤湮没无闻。
赵毅看着偎依在胸前惊慌失措的里阳,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刚才路过集镇,忽然有人被挤到官道上,赵毅想也没想,俯身长臂将他抱起,放到马上。
发现是里阳的时候,赵毅顿时全身僵硬。
慌忙出手点住他的天突||||穴,里阳躲也没躲,就倒在他的怀中。
赵毅看着眼珠乱转的里阳,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对我再使诡计,也是无用。”赵毅将里阳放在床上,颓然说道。
“哥哥你好漂亮,阳阳喜欢哥哥。”里阳抬起有点酸软的手臂,搂住赵毅,用力亲了上去。
“你干什么!”赵毅正待运力将他震开,然而闻到里阳身上的气息,忽然全身乏力,被里阳牢牢抱住,没头没脑地亲了一脸口水。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胸口和另一个地方忽然同时燃起熊熊火焰,赵毅慌张地推开里阳,抱住胸口,蹲了下来。
“又发作了,”赵毅痛恨的抬起头,“你究竟给我下的什么蛊……”
里阳扑过来又抱住赵毅:“哥哥抱,哥哥抱……”
赵毅脸孔痛苦的扭曲,却无损于他冰冷的美貌。
他手腕一翻,里阳腕上仿佛套了个钢箍,痛得呲牙咧嘴:“痛……哥哥好痛……”
赵毅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他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
男人……我要的就是这种……真正的……男人的味道……
里阳的特殊味道使赵毅喘不过气来,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
赵毅将里阳推倒在地。
“哥哥……别……别打我。哇……”里阳大哭起来,下一个瞬间却被嘴唇上覆盖的炽热红唇惊呆了。
“好痛,哥哥你干什么……”
抵不过赵毅的蛮力,里阳很快被脱得一丝不挂,他又被吓得大哭。
正待张口呼救的嘴唇被强力的吸吮,赵毅炽热的舌头纠缠着里阳,他顿时被吻得神魂颠倒,气喘吁吁。
赵毅急促地向下吻去,里阳忽然浑身一震,半勃的欲望已被赵毅包在柔软的口腔之内。
“啊……”里阳舒服地哼了一声,却在赵毅脱掉长裤后呆住了。
好漂亮……好漂亮的一双长腿,又白又滑……
里阳流着口水,欠身想摸一摸那双美腿,更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双美丽柔韧的长腿迅速分开,快得让他来不及看清赵毅美丽的菊蕾,那里就向着自己勃发的欲望迅速坐下。
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赵毅美丽的脸孔瞬间扭曲,他抚摸着自己已经赤裸的上身,用手指玩弄捏揉着自己浑圆的||||乳头。用另一只手竭力掰开自己的撕裂的菊蕾,上下吞吐起来。
里阳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美丽淫乱的画面,一股热血冲到下头。
体内的分身忽然膨胀,赵毅顿时失去力气,软软地俯倒在里阳的胸口。
抱着赵毅柔韧的身体,两人挺立的||||乳头互相摩擦着对方的胸口,里阳一个翻身,将赵毅压在下面。
“快……再快点……用力……再深……再深些……啊……”赵毅不自觉地浪叫着淫词艳语,里阳被他刺激得更是疯狂。
“哈……哈……哈哈……”赵毅喘息着扭动着柔软的腰肢,红润的绯樱在他健美的胸膛上艳丽地绽放着,里阳受不了这美丽的诱惑,低头贪馋地舔弄着,一手玩弄着另一颗。
“不……不要停……,快点插……用力……插进去……呜呜呜……不要停……”赵毅哭了起来,里阳狂猛地前后摆动着腰肢,赵毅光滑修长的白腿牢牢环住他的腰身,被刺激得不住痉挛。
“我……我不行了……”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高潮,疲惫地瘫软下来,昏昏睡去。
次日清晨。
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上缓缓蠕动,赵毅翻身坐起,正对上里阳迷恋的眼神,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臀部缓缓抚摸着,昨夜倏忽涌上心头。
赵毅羞愤交集,却被他一把抱住。
“长腿哥哥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放开我……
赵毅正要开口斥喝,从软弱的樱唇间却泄露出魅惑的呻吟,他被吓了一跳,慌忙闭上嘴唇。
低头看到里阳从腋下玩弄着他柔润坚挺的||||乳头,赵毅气急败坏。
混蛋!
“好舒服……”赵毅几乎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自己吐露的,他被吓呆了。
“舒服吗?”里阳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赵毅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痛苦而甜蜜地喘息着。
里阳的一只手下滑到昨天将他送上极乐世界的秘谷,一只||||乳头失去了抚慰,赵毅竟然不满地扭动着上身。
里阳将他勉强横抱在怀里,一手继续揉捏着里阳的右||||乳,低头含住了他寂寞的左||||乳。一根手指已滑入了两半圆臀之间的秘蕾。
“嗯……”赵毅发出满意的呻吟,“唔……轻一点……”
“你放松些,让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里阳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用两根手指将里面白色的东西挖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要……弄出来……”赵毅勉强说完,腰肢已随着里阳的动作扭摆起来。
里阳困惑地想了想:“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他不再思考困惑的问题,爱怜地摸了摸赵毅下体很有精神的小头,“阳阳好喜欢哥哥哦……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要……赵毅在心中惨呼着。
身体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赵毅美丽的长腿缠住了里阳的腰,纤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脊背。
红肿的秘蕾吞进了里阳的欲望,赵毅的腰肢开始了又一次的浪动。
“不行了……”赵毅有气无力的呻吟着,“我真的不行了……”
里阳仿佛初尝情欲滋味一般,不知餍足,两人已在床上纠缠了三天两夜,侍者体贴地每天将事物放在门口,里阳饱食终日,对赵毅只是纠缠不休。
偏偏赵毅受蛊毒所制,对他的爱抚全无抵抗之力,只要里阳想要,赵毅略受挑拨便浪态四溢,无法克制,被这个心智只有五岁的孩子肆意玩弄,苦不堪言。
与此同时,紫禁城崇光殿,烛影摇红,轻纱缦影,茜纱帐中,不时泄露出轻声呻吟喘息,风光旖旎。
小德子自进宫以来,从没见过皇上,这次忽然被皇上宣召到崇光殿,不知祸福。还没见到皇上,先来了一群宫女太监,将他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小德子先是莫名其妙,直到曹公公拿来一只大竹筒要往他屁眼里打水,小德子才大惊失色,由不得他挣扎哭喊,小德子被按住嘴洗了五次。
直到万岁爷撩帐子进来,小德子才吓得忘了哭泣。
“好舒服……”万岁爷好温柔那,他轻轻咬着小德子的||||乳蒂,小德子舒服得哼了出来。
“还是个小骚货啊。”
小德子红了脸,闭上眼睛,万岁爷温暖的大手抚过全身,小德子舒服得浑身颤抖。
“呀……”万岁爷怎么摸那个地方,那里已经是平的了,不……不要揉,不要捅,好难受……
小德子抓紧了床单,小脸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万岁爷还在笑,小德子忽然觉得好害怕。
“啊!”痛……好痛……
腻声的呻吟忽然变成凄惨的尖叫,小德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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