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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剑山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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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站在一边,虽然看不见,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和陆小凤当了这么久的朋友,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慌张,就算是被西门吹雪追杀时,他的心仍然是平静的,但此刻,他的心却乱了……
他打断陆小凤的猜测:“你不用紧张,药没问题,伙计也没问题。”
“可是,南星他……”
“这药的药性比较烈,所以,他才会这么难受,忍过这一阵子就好了。不过,他的病会很快好起来的。”
听到花满楼的保证,陆小凤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回过头看到厉南星满脸的痛苦表情,他还是无法释怀。
手指轻轻地触到厉南星的脸上,缓缓地想揉开他紧皱的眉心,陆小凤幽幽地说:“下次,还是买药性轻缓一些的药吧。”
夜,悄无声息地降临。
陆小凤看着躺在床上的厉南星,他的脸色终于缓和过来,眉心也不再像日间那样紧锁,牙齿慢慢地放开了下唇,只是,唇上已隐隐现出血迹。
陆小凤心疼地替他擦净,这才支着额头睡去,手,却仍然没有放开厉南星。
黑暗,一片一片的黑暗。
黑暗像一张恐怖的大网,仿佛要把人整个儿罩进去,再也看不见光明。
厉南星躺在地上,冰凉冰凉的地上,有风从身上刮过去,凛冽的,猖狂的,像是要把人也卷走。
身上很痛,热辣辣的痛,痛得仿佛要把人整个儿都撕裂!
好想哭!好想叫!爹,我好痛!
不能动!痛死也不动!
他们,还在吗?
他们,走了吗?
森冷的剑,突然从头顶劈下来!
“啊,啊啊——”睡梦中安稳的厉南星突然叫起来,低吼着却声嘶力竭。
陆小凤顿时惊醒,握紧了厉南星的手,关切地问道:“南星,怎么了,南星……”
厉南星却并不回话,只是不断地低声惨叫,抓着陆小凤的手越捏越紧,眉心越拧越深,身体也不安地扭动,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样的厉南星,陆小凤还没见过。
他一把将厉南星揽进怀里,搂得紧紧的,想告诉他:南星,你是安全的,在我的怀里,你是安全的!
仿佛明白自己此刻安全了,厉南星渐渐地平静下来。
好温暖……
爹,是你吗?
是你回来了吗?
我好想你……
厉南星窝在陆小凤的怀里,突然哭起来,哭得像个孩子。
陆小凤心疼地将他环得更紧,爱怜地用下巴磨蹭着他的额头。
感受到一方温热,厉南星不由自主地挨了过去,把脸贴在陆小凤的脸上,静静撕磨,不小心擦到陆小凤的胡子上,轻微的扎痛让他蹙起了英气的眉头,可是,温暖的感觉太美好,他仍然不愿离开。
那模样看在陆小凤眼里,心疼极了,而那样的撕磨,让一股炙热从陆小凤的下腹升起。
眼前正是挂心以久的人儿,陆小凤怎么还忍得住?
“南星,南星……”他低声呢喃,低下头吻上他的薄唇。
吻,轻轻柔柔地落到厉南星的唇上,像洒在干裂大地上的春雨,让他忍不住把唇贴上去,饥渴地追逐。
得到厉南星的回应,陆小凤异常开心,已不满于清淡的啄吻,慢慢加深,吻变得激|情而炙热,像把烈火,要把两个人烧掉,融在一起。
陆小凤的舌伸进厉南星口中的一刻,奇异的触感,触电一般,惊醒了厉南星。
厉南星缓缓将眼睁开一线,搜寻着梦中人的模样。当视线停在陆小凤的脸上,看清楚,想明白,他猛地推开他。
“南星!”陆小凤不解地大叫。
厉南星却红着脸,羞赧地低下头。
陆小凤!
刚才的人是他!
他……
他……
不能这样!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更想抱紧他而不是推开他呢?
“南星,你比花满楼更寂寞。这样寂寞的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为什么不肯让我陪你呢?”陆小凤盯着厉南星,喃喃低语。
可是,既然他不愿,陆小凤也不会勉强,陆小凤只是希望他知道,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会陪在他身边,不会让他再寂寞,害怕。
用一吻让他安心,陆小凤轻轻地离开他的身边。
这个时候,去冲个凉水澡会是不错的选择吧。
陆小凤苦笑。
厉南星怔怔地望着陆小凤即将离开的背影。
父亲死后,他便一个人在江湖漂泊,过着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有次被仇人追杀,身中九剑,几乎丧了性命,只是凭着一口气在黑暗中活了七天,直到确认敌人不会再回来,厉南星才敢爬起来。
这个可怕的梦魇早已消失多年,没想到,树林里黑暗中的一幕竟又勾起了他当时的噩梦。
好可怕,好可怕的梦!
原来,刚才的温暖,不是父亲的,是他的……
他一直想要,却怎么找也找不到的温暖……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厉南星突然拦腰抱住陆小凤。
“别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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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陆小凤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舒泰,嘴边挂着满足的笑,配上那两条与眉毛极似的小胡子,像极了一只偷猩成功的猫。
眼睛闭着,陆小凤翻一个身,想把厉南星温软的身子揽进怀里。
手挨到床板,他猛地惊醒!
床上是空的,人呢!
“南星!”睁开眼睛,急切地大叫一声,陆小凤从床上翻身而起,随手抓了件衣服便向外跑。
只听“呯”地一声响,正撞上从门外进来的某人。
厉南星被撞得一个踉跄,再加上身子还没好,脚一软便向后跌去,幸好陆小凤及时出手抓住他,这才免去了仰天摔下去的危险。
陆小凤还顺手接过厉南星提着的茶壶。
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厉南星疑惑地问:“怎么了,这么早便要出门?”
陆小凤却神色一僵,问道:“你还说,这么一大早,跑哪里去了?”
厉南星指指陆小凤手中的茶壶:“早上起来,口干得很,到楼下让跑堂的烧了壶茶润润喉。”
陆小凤这才意识到接的是个茶壶,还是个装了刚烧开的茶水,表面极烫的茶壶。
“哇,好烫!”
他猛地将茶壶抛到桌上,左手握了右手使劲地甩,仿佛这样便能把疼痛甩掉。
那副模样,厉南星看着好笑,可是,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却也让他一阵心疼。
他走过去,小心地抓起陆小凤的手,柔声问道:“真的很疼吗?要不要我替你配两贴药?”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眸之上,轻轻颤动,陆小凤突然很想逗逗他。
“你亲一下就不疼了。”陆小凤嘻嘻笑道。
厉南星一怔,知道又被他戏弄了,恨恨地摔开他的手,再不理睬,独自坐到桌边喝茶。
陆小凤见他不说话,也拉了张椅子在桌边坐下,笑得一脸暧昧:“南星,干嘛害羞嘛,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昨晚……”
“陆小凤!”
厉南星沉声喝道,想到昨晚的事,脸已红了大半,低了头,沉默半晌,这才呐呐说道:“昨晚,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忘了吧。”
带着乞求的声音,却让陆小凤的火气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来,瞪着他,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昨晚……我们……忘了吧。”厉南星努力地想说清楚,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能叹息着说出遗忘。
脑中仍然翻腾着昨晚陆小凤的样子,温柔的,激|情的,喜悦的,隐忍的,就连他的汗水落在身上的感觉都清晰记得,可是,他们并不是同路人,他们不该在一起……
陆小凤瞪着厉南星,看着他陷入沉思,却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我们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起来就说这种话?”陆小凤终于压住怒气,平静地问。
怎么了?
厉南星不会回答,只能默默喝着茶。
看到此情此景,陆小凤也只能暗暗叹息。
坐到厉南星身后,他伸手从后面圈住他,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柔声问道:“南星,怎么了?是我刚才惹你生气了吗?醒来时见不到你,我好担心……”
厉南星这才想起刚才两人相撞,难怪他会走得那么急。
虽然说着忘记,可是,陆小凤短短的两句话却仿佛说进他心里,带着他特有的温暖,从心口溢出去,流满整个身体。
任由陆小凤握着他的左手,右手却抽出来,为他倒了杯茶,柔声说道:“早上凉,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原来想说“抱着你就够暖了”,可是,想到厉南星刚才的话,陆小凤又不敢造次,只能伸手接了茶。
这时,有人敲门。
厉南星想挣开陆小凤的怀抱去开,可是,陆小凤却怎么也不肯松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不要动,就当我们还没起来好了。”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
“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被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看到你从我房间走出去……”厉南星的脸一下子烧红起来,简直不敢想下去。
却听陆小凤满不在乎地说道:“也没事啊,你生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一夜也是应该嘛。”
突然想到什么,陆小凤抚上厉南星的额头,道:“怎么好像还没退烧?”
手却被厉南星抓下来,今天一早烧就退了,只是现在满脸烧红,额头才会又烫起来,可是,这理由,他怎么说得出口。
陆小凤却很认真地转到厉南星面前,说道:“南星,如果病没好,我再去帮你煎药。”
刚想转身,人却被厉南星抓住。
“不用了。你坐着,我去开门。”
强行把陆小凤按在椅子上,厉南星开了门,却微微怔住,原以为只有一个人,没想到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双双站在门前。
西门吹雪仍是那副高傲的冰山表情,倒是花满楼笑得温柔,别有深意地问道:“陆小凤起床了吧?”
“嗯。”
厉南星低低地应一声,陆小凤已经从房里跳出来,说道:“你这么问就不对了,我一向起得很早的。”
却得西门吹雪冷声道:“起来就好,我刚才收到消息,那些人又在城外的小树林里出现了。”
厉南星神色一凝,迅速答应,提了玄铁剑便向走。
陆小凤匆匆起来,什么也没有收拾,却也管不了那么多,随便弄两下,便追了出去,嘴里还大声叫着:“南星,等等我。”
听着他俩的声音,花满楼微笑着,也想走出去,却被西门吹雪拉住。
“你去哪?”
“不去帮他们吗?”
花满楼说得理所当然,西门吹雪却不以为然地答道:“不,那些人让陆小凤和厉南星去解决。我们好久不见,回房吧。”
花满楼低了头,脸微微地红起来,却没有反对,跟着西门吹雪回到房里。
厉南星执剑来到城外的小树林,昨天的打斗痕迹还历历在目,可是,人早已没了踪影。
他细细瞧着那些痕迹,问道:“西门吹雪说那群人在这里出现,应该不会错的,可是,这里没有半点有人经过的痕迹。”
陆小凤也细细看着树干上留下的剑痕,地面上出现的脚印,突然想到昨晚的道人,回答道:“也许是来捉那个出口伤人的牛鼻子道士吧。”
厉南星心中一惊,明明不该担心的,可是,想到那道人要落入歹人手里,他还是会有些不忍。
他走过去,拍拍陆小凤道:“你先在这边察看,说不定能发现那群人的痕迹,我……过去看下。”
陆小凤目送他走远,明知他是去看那个道士还在不在,却并不点破。
厉南星走到昨晚见到道士的地方,细细搜寻着,却没发现他的身影,有些担心,不知是不是真的被抓走了。
这时,一物破空而来,正袭向厉南星的方向。
他伸手接下,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支袖箭,箭上插着一张纸,显然是有人要给他的。
厉南星把纸从箭上取下来,一目十行地扫过,脸上的表情顿时充满惊喜。
请大家期待小分~~~
话说;因为有人催;所以就赶了一章出来;可是;质量啊质量;你在哪里?
请催文的大人们千万表介意;下一章;咱一定慢慢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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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什么没有?”陆小凤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厉南星心中一惊,赶忙将纸条收进袖中,定了定神,勉强笑道:“没有,没发现什么,我们……回去吧。”
“真的?”陆小凤打量着厉南星的神色。
镇定中难掩慌乱……
肯定有问题!
他什么时候学会隐瞒了?
在陆小凤逼人的目光下,厉南星有些难以招架,只得扭过头去不看他,手缩得更紧,口中呐呐说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们……走吧。”
看出陆小凤疑虑尚存,厉南星抿紧了唇线,主动拉过他的手,本想蒙混过关,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陆小凤灿若朝阳的笑容,两个深深的酒窝挂在颊边,像个淘气的孩子。
那笑,耀花了厉南星的眼。
刚才他还……
厉南星不解地望着陆小凤,却见他拍拍肚子,笑道:“好饿哦,既然没有发现,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经他这么一说,厉南星才陡然感到腹中饥饿难忍,想来也是,除了那几块掺了毒的豆腐,他们从昨晚就没吃过东西。
昨晚还做了那样剧烈的运动……
想到那个,脸上立刻一阵发烧,厉南星心中窘迫,想撇下陆小凤一个人走,手却被他反握住。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面对那双温柔真诚的眼,厉南星实在不忍心,只得任由他抓牢自己,摇摇头道:“没有,大概太饿了吧。”
“那我们快点去吃东西吧,我知道镇上有张酒楼的粥很不错的。”
说罢,拉着厉南星便向前跑去。
厉南星本来有些无措,但见到陆小凤的开心模样,心底也泛起难得的甜蜜滋味,任由他拉着自己奔向丰盛的早餐。
坐在醉仙楼的窗边,厉南星喝到了陆小凤推荐的粥,虽然外表看起来跟普通的白粥没什么区别,入口却特别的清爽,有淡淡的咸味弥漫其间。
粥一点点入腹,厉南星觉得不仅肚腹,连心也跟着充实起来。那丝丝的热烫漫进心头,温暖而满足,竟有些像陆小凤。
喝着喝着,厉南星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泛出淡淡的笑。
陆小凤本来在喝粥,突然惊讶地瞪大了眼,既而好笑地望着他,道:“南星,这粥真的那么好喝吗?喝到笑出来?”
“啊?”厉南星正沉浸于过往美好的回忆中,突然抬起头来,对上陆小凤打趣的眼,将他的话咀嚼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
脸颊,顿时飘上两朵红晕。
默默低了头,停了半晌,这才小声地说:“这粥,挺好喝的。”
“嗯嗯。”陆小凤赶紧附和,笑意在嘴边扩大。
突然,旁边桌一个粗鲁的声音叫道:“小二,来两坛酒,五斤熟牛肉,要快,大爷我赶着上路!”
“好嘞,两坛酒,五斤熟牛肉……”跑堂的小二立刻熟练地吆喝着,吩咐厨房准备好吃食。
“乓”地一声脆响,有重物被摔在了桌上,接着是大汉重重坐倒在凳子上的声音,然后又是“呯”的一声闷响,掺和着闷在口中的短促呻吟。
间或有“咣啷咣啷”的声音,似乎是铁链的响声。
厉南星听得疑惑,忍不住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端坐在桌边,手边放着一把质地不错的青铜剑,而脚边正摔着个人,手脚被铁链锁住,却是满脸的倔强神色——
是他!
树林里受伤的道人!
武当派副掌门裘道清!
陆小凤本是背对着那大汉,见厉南星神色有异,也转过脸去,一看之后,心下了然。
他对厉南星使个眼色,小声问道:“你想救他?”
厉南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那边。
只见那大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着裘道清,满是轻蔑,道:“真是废物,难道你们中原武林人士便是这样的吗?唉,若不是少主吩咐一定把你抓回去,我实在懒得跑这一趟。”
裘道清一生受人尊敬,哪受过这等言语上的污辱,当下“呸”了一声。
那大汉心头有气,直截了当地反手给了他一把掌,将他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打了个旋,重又跌回地上。
清脆地一声响,仿佛打在厉南星的脸上!
他虽然一向被正派人士视作邪魔,可是,他的心却一点也没有脏过,他的血比任何正派人士都要干净,鲜红!
他受不了中原武林堂堂的武当副掌门在此受辱!
陆小凤望着厉南星激愤的模样,默默握住他的手,想安抚他的情绪,却听得他一声低吼:“救人!”
“好!”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桌后跃出,一左一右来到大汉身边,对他呈包围之势。
那大汉显然没弄清楚状态,望望陆小凤,又望望厉南星,突然站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剑,粗吼道:“你们想打架吗?”
陆小凤一抹鼻子,笑道:“打的就是你!”
当先一拳,直击向彪形大汉的右眼,那大汉本来想躲,可是,陆小凤想打的人,这世上能躲得掉的不超过一只手。
那大汉只觉得四面八方布满了拳头,不论转向哪面,都有一只拳头向自己击来,突然,只见得眼前一黑,右眼已重重地挨了一拳。
陆小凤满意地望着自己造出的黑轮,笑道:“南星,那只交给你了。”
“嗯。”厉南星应一声,同时出掌,一掌拍在大汉的左脸上。
大汉只觉得脸上一重,那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望着大汉仿佛开了杂货铺的面容,陆小凤有些咋舌,没想到厉南星下手会那么狠。
厉南星也被自己的怒气吓了一跳,可是,转头看到那道人的狼狈模样,心下顿时怒气上涌!
眼见那大汉要出剑,厉南星已早一步拨出他的玄铁剑,叫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欺负中原武林人士,实在欺人太甚!”
说罢,手捏剑诀,挽个剑花,一招“奔流入海”向大汉刺去。
那大汉本已被打得头晕脑涨,幸亏他身强体壮,还支持得住。猛然见那剑刺来,心下也起了狠劲,勉强睁着一只左眼,握紧了青铜重剑,一招“海底飞沙”迎了上去。
没想到他还有几分功夫。
厉南星在心底沉思,手上却丝毫不怠慢,剑势一转,擦着青铜重剑斜飞而上,一时间,双剑相见,火花四溅。
不待招势使老,厉南星手腕一转,剑招已变,又一招“迎头痛击”使出,招如其名,直拍向大汉头顶。
那大汉独眼看人,终不如厉南星灵活,直到剑快击顶,这才使尽吃奶的力气向后仰去,同时运剑回击。
又是一阵铿锵作响,又是一阵火花四溅!
大汉只觉得手臂震得发麻,却丝毫不敢怠慢,催动了剑招,向厉南星攻去。
片刻间,两人已对打了不下二十招!
陆小凤在一旁观战,明知道厉南星绝不会落败,却也暗暗心惊,不知道他怎么一反常态,出招如此狠辣!
即使最危难的时刻,他也会留三分余地,这是怎么了?
陆小凤正沉思,突然瞧见厉南星使出“天地肃杀”,剑招如蛟龙出海,如重雾蔽天,扑头盖脸地向大汉袭去!
顿时,那大汉仿佛身处迷雾之中,执了剑却心下茫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
眼见那剑招要砍中大汉额头,陆小凤正在飞身阻止,厉南星却自己停了。
瞬间,剑气散去,云淡风清。
厉南星面对大汉站着,紧握着剑柄,喘息不止。
他本想一剑砍下去的,却最终狠不下心。
“你走吧。”
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厉南星转身面向那道人,一剑劈下去。
沉重的铁链应声而断!
“你也走吧。”
仿佛害了一场大病般疲累,厉南星收起了玄铁剑,不顾大汉的惊愕,不顾道人的讶异,不顾陆小凤的关心,缓慢地走了出去。
一物从袖中飘出来,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陆小凤在他身后看得真切,手掌一伸便接个正着,细看之下,顿时明白了一切,心头却漫过一阵悸动,不知是何滋味。
他将那物收进怀里,急急地追上去,拉住他。
“南星,南星,你这是怎么了?”
十指交握,陆小凤明显感觉到他在颤抖,疲累又害怕地抖动着,像风中摇荡的树叶。
被陆小凤温暖的大掌包握,厉南星这才稍稍安心,疲累的他慢慢移近,轻轻地将脸埋进陆小凤的肩窝里。
累,好累——
陆小凤爱怜地抚摸着他满头乌怪,柔声问道:“南星,你在不安什么,你在怕什么?能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他怕!
他怕金逐流也曾落到这群人手里!
他怕金逐流也曾遭到这等非人的虐待!
他怕今晚看到——
厉南星咬紧了下唇,却什么也没说。
不是不想,是不能!
陆小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算了,你也累了,我们回去休息下吧。”
半搂着厉南星的腰,将他带回客栈。
傍晚时分,厉南星从床上起来,梳洗停当,正要出门,却正巧碰到陆小凤从门外进来。
他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陆小凤打量了他一会儿,笑道:“脸色好多了,你果然应该多休息。”
厉南星却没耐心听他闲话家常,心焦地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看,”陆小凤从身后转出一瓶酒,道,“这是我刚牵来的沉年竹叶青,香醇馥郁,入口干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我们今晚共饮一杯如何?”
不等厉南星答应,人已自觉地进了房,并顺手将厉南星拉到桌边。
厉南星无奈,也只得坐下。
原以为他喝个片刻便会走,没想到,陆小凤竟赖下来了,变戏法般从怀里摸出两个杯子,斟满了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厉南星。
“南星,今晚的月色很好,我们等下去赏月如何?”
“嗯。”厉南星随口答应,眼睛盯着窗外的月光,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敲起来。
陆小凤见了,打趣道:“古人有云:闲敲棋子落灯花。南星,你有急事要办吗?”
“啊?我……没事。”厉南星猛地回过神来,为掩慌乱,赶忙喝下杯中的酒。
也许是喝得急了,醇酒入喉,竟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陆小凤连忙走到他身边,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关切地问:“南星,你没事吧?”
厉南星脸上现出痛苦和为难之色,手却毅然决然地做了两个动作。
好不容易止了咳,厉南星已满脸通红,他却固执地为自己满上一杯酒。
“我们……喝一杯吧。”
“你才呛到……可以吗?”陆小凤端起酒杯,口气却是迟疑的。
“没事,刚才……只是喝得急了。”
厉南星也不等陆小凤,一口饮尽。
陆小凤见状,自然举杯就唇,酒到杯干。
他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头晕,整个天地都颠倒了一般,他不由的握紧了酒杯。
“这酒……”话未说完,人已趴倒在桌上。
“小凤,对不起。”
厉南星望着他,神色黯然,一咬牙,拿起玄铁剑,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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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厉南星走得远了,脚步声都几不可闻,陆小凤这才从桌上抬起头来,捏起眼前的酒杯,诡秘一笑。
“南星,不知道我的鼻子得到花满楼的真传,比狗鼻子还灵吗?竟然想毒晕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瞒着我做什么。”
笑容里,却夹着融不开的惨淡。
南星,我们已经这么好了,你为何还要瞒我?
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跃出房间,跟在厉南星身后,陆小凤的心情是复杂的,心意却是坚定的。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厉南星单独行动!
厉南星轻轻地走在夜晚无人的大街上,晦暗不明的月光在他身前投下浓重的黑影,夜风袭来,带着诡秘的味道。
厉南星身子未完好,被风一吹,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像是某种预示,但一想到信中的内容,他的心里却是火热的。
追寻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脑中晃过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快乐的,难过的,悲伤的,完全不由自主,越想镇定反而想得越多,一张张或狰狞或善良的面孔划过脑际,突然闪现出陆小凤的脸,他醒来后,会不会满脸惊讶地质问自己:为何对他下毒手?
内疚像潮水般在厉南星的心里泛滥成灾,他只得咬咬牙,握紧了手中剑。
一步步逼近约定地点,厉南星的心里也慢慢紧张起来,手执长剑做出随时应战的准备,他毅然跨进了街角的某家店铺。
店铺门开一线,恰好足够厉南星侧身进去。
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混杂着木料的腐味和浓重的油漆味,熏得厉南星有些头疼。
店里没有点灯,只有昏暗的月光从门上的一线缝隙透进来,将厉南星浓重的身影投到店铺里陈列的东西上,厉南星凝神一看,身前不是别的,正是一排排的棺材。
微凉的夜风,从门外吹进来,少了刚才的清爽,却多了几分诡异,在狭小的店铺里回旋撞击,呼呼响着,带起后窗的一面白纱飘飘荡荡,竟像是有影子在飘。
厉南星在江湖上行走惯了,心里自是不怕,可是,看到此情此景,却也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不用说,他也知道这里是哪里。
他只在心里抱怨,为什么会选在这种地方见面?
“金贤弟,金贤弟。”厉南星握紧玄铁剑,向前跨出两步,试探性地叫。
没人回答,只有呼呼的风响吹过耳际,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金贤弟,你在吗?”厉南星又叫,心中纵然有些疑惑,字条上的话却清楚地回荡在脑中:今夜三更,独自到城南棺材铺见我。金逐流。
既然金贤弟约他在这里见面,以他至诚至真的性格,便绝不会毁约。
难道金贤弟在躲避什么厉害的大人物,故而不能及时出现?
这时,更鼓声远远传来,像是来自远方的呼唤。
梆,梆,梆,正是三更!
金贤弟会不会躲在棺材之中呢?
想到此,厉南星不再犹豫,握着剑,小心翼翼地向那排列整齐的棺材中走去,每经过一个,便用剑敲一敲棺盖,以确定金逐流不在其中。
在他察完了三排,原本镇定的心已有些焦躁的时候——
棺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厉南星的衣角,手指很黑,很粗糙,却强劲有力,厉南星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向棺材中倒去!
他心中大惊!
握紧的玄铁剑一转,正要向那只诡异的手砍下去,耳边突然传来两个字,像是两记重锤敲在厉南星的心上!
他手一软,人已被直直地拉进棺材里,嘴同时被人堵住!
陆小凤在门外看得大惊失色,惊叫一声:“南星!”
追过去,打开棺盖,脸色顿时沉得死灰一般,棺材里没人,厉南星不知所踪!
厉南星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却不是黑漆漆,狭小拥挤又窒闷的棺材,反而身处在一个极大极气派的庄院中。
放眼望去,庄院中尽是仿造江南园林建制的亭台楼阁,层层迭迭,远远近近,真是美不甚收,更有各种奇花异草遍植其间,数不胜数。
厉南星环顾身周,他此时正躺在一处水边小亭中,身下是精致柔软的锦榻,身旁是微波粼粼的池塘,几株睡莲正点缀其中,含苞欲放。
这是哪里?
厉南星疑惑,记得当时他正要一剑斩向那只鬼手,却突然听到两个字:“是我。”正是金逐流的声音!
他这才罢了手,没想到,一醒来便到了这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来?金逐流又到底在哪里?
正当厉南星着急于金逐流下落的时候,远远走来一个人,让他的一双清澈瞳眸瞬间瞪大。
只听那人远远叫道:“厉大哥,我们总算又见面了。”
正是金逐流!
那一声“厉大哥”,让厉南星的心大为振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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