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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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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他起身走了,同时带走了桌上所有的照片。

  挑着点头,方有容也有点吃不下去,对刚才摆在眼前的老照片所反应的某些事实无动于衷那是高估了他的修养,可要他为盛则刚曾经年少的荒诞行径去对质说法,这就太为难他了。

  开朗的心情被这场很不愉快的交谈冲击得有点低沉化,想要全然了解,看来直接和盛则刚沟通了。抬腕看表,到起床的时间了,赶紧和二姐联系吧,现在,和二姐的关系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反正自从在这边购了蜗居之后,他就找了机会和大哥大嫂二姐相约在县里公证处做了房产转让公证了,解除了心理压力,也更少了些亲情的亲近,这次找二姐,纯粹是他相信那自幼听了上百遍的镇上大财主家的家人回乡认亲的这种热闹,二姐一定乐意去凑。

  几通电话下来,听着电话那头的二姐、二姨夫、爹妈闻言后惊讶得嚷起来的反应,方有容都有点后悔没跟着回去凑凑热闹了。看来,相隔大半世纪,镇上的小孩总算能换个故事听听了。

  出了餐饮店,往人群涌动的地方走,顺着人潮涌上公交,去大学城周边转悠转悠去打听打听招生信息吧,是该找点事情干了,人太无聊了一定会生出不必要的是非来的。






细雨45
  春节后法定假日的第二天早晨,各种名车在学校门外临时停车点排出长龙。

  这是干嘛的?虽然早就知道如今贫富悬殊的差距巨大,每年新生开学的返校日成了很多无良家长炫耀的舞台,这个不良的现象最近些年都是新闻关注的焦点,可这会儿,学生的寒假还没结束吧,哪来的这么多车子?

  “小方。”

  回身看到叫唤他的郑律师,方有容有点感动,恍若迷茫中遇上人间明灯。

  “你怎么了?”对上方有容湿润的眼,郑律师有点诧异,他们关系有那么好吗?值得一见着他就喜悦到热泪盈眶?

  见着郑律师,方有容是挺激动的,和这位言辞犀利的郑律师接触过几回,大致上也判断出这位郑律师远没有表面上来得犀利,看着比他长又比他成熟理智的郑律师,既然碰巧遇上了,那憋在心里的话不免要吐露咨询一番。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郑律师看着方有容一眼,示意到一边儿说话,“你问吧。”

  对方比自己年长,又有丰富的社会人生经验,方有容也不隐瞒,道:“我认识个人,那个人有点琢磨不透,尽管没有什么未来感,不过,他也从不给我压力,最近处得越来越好了,他的家人似乎也开始肯接受我了。最近知道了一些他以往的挺无聊的往事,明明允诺过不去追问从前,可事情跳到眼前后,还是忍不住有点想法,我该怎么办?”方有容热情的看着认真听着的郑律师,这位很成熟很理智的郑律师应该能给他点意见和建议吧。

  “这个‘以前’是你们认识之前还是今天之前?”

  “是在认识之前。”方有容坦言。

  “大约多久?是你和那个喜欢的人认识之前的前几个月?还是认识之前的前几年的事情?”

  “大概可能有五……六……,不,七八年了吧……”说着这话的方有容已经不好意思了,看来他是找骂了。和喜欢的人认识之前的七八年前的事情较真,这在谁而言都颇为说不过去。

  ——小孩子,这是小孩子!这是方有容确定从无言看着他的郑律师气馁的表情中读取到的准确回答。也对,这种问题对于阅历丰富的郑律师而言,有点过于言情了。

  对上郑律师不善的眼色,方有容不好意思的干笑起来:“我也觉得计较别人以前的事情是有点傻,就是嘴巴痒痒的,就是想说说让憋屈的心情疏朗点。”

  拿他当知心姐姐吗?本来学以为是要对人生艰难事件进行引导的郑律师气馁的摇摇头,算了,看在方有容一向坦白的个性上,年纪相对长点的他就不多计较了。

  干咳一声;“对爱人从前的事情在心理上感到别扭或者不能释怀,心中总存有芥蒂,那这不是别人可以帮助的,我不认为我能给你所需要的答案。”郑律师说:“ 人际关系本就是复杂的事情,实在心中无法释怀,最好还是说开的好。你一向很爽快,这不像你的作风,撇开交往之前的事情不提,现在的交往中他欺骗过你吗?”

  说他作风爽快?喔,好高的评价,得到夸奖的方有容也开朗起来,应着话道:“除了预先知道过的神叨叨的之外,他没有欺骗过我,应该说处得非常融洽。”

  瞧着神情甜蜜蜜的方有容,郑律师放弃任何的说辞,这种就只是嘴巴痒痒的事情还是别去操心的好。

  看着没有任何意见和建议的郑律师,方有容释然着,对,确实不需要别人的说教,他对从未曾透支过信用的盛则刚的信誉有实在的评估。

  不在这个因嘴巴痒痒而扯淡的问题上缠绕了,抛开这个话题,相互对彼此出现在这里都有点奇怪。

  这是学校,郑律师在读研?

  这是高校,方有容在这读书?

  对上正题,郑律师先行解释:“每年初,这里都有些关于金融方面的专家演讲迪种演讲,我和张震都会来听听。在知识结构上落后,最终会桎梏其他的发展方向,这些都是为了将来扩大经营做一些必要的知识积累,那你是?”

  看着神清气爽的郑律师,闻言有点受打击的方有容体会着来自本源泉的差距,新年伊始,人家正牌知识分子和大老板都在深造,他这种打工仔居然消极怠工,太出格了。

  方有容应声道:“您知道,去年我是想做些什么,却总是觉得有心无力,所以趁着空暇看看有什么培训班可以参加,也好提高一下业务能力。”人家知识分子都在继续努力,那他也用不着不好意思了,向前进的人都不会让他人反感。

  对方有容的想法,郑律师很欣赏。这个对自己不足处有明确了解的年轻人尽管眯得青涩,却一直都很用心。

  邀着方有容一起往礼堂走,“以你在市场的最基层的经验再接受系统的金融知识有很多实际经验,记得你曾经说过想要做职业经纪人,你知道职业经纪人、职业经理人是什么吗?”

  职业经纪人?职业经理人?这再会得有什么区别?方有容想了一下,得承认,他对此并不是太清楚,“我个人感觉觉得应该和房产中介所一样,是牵线搭桥的行当吧。”

  郑律师笑了起来,当然,他没有讽刺方有容本人的意思。“职业经纪人和职业经理人都是个要求很记的行当,目前可以说,现在市面上根本就不存在没有什么‘职业’经纪人,基本都只是一个机会主义者而已。”

  有这么难吗?不会吧。

  对方看到方有容的疑惑,郑律师稍作考虑道:“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我只能建议你上网用搜索引擎搜索一下,先了解一下这两者的法律上的定义怎么样。此外,我个人给你一点建议,如果在经济允许的条件下,你不妨暂时放下手上的工作,按照自己想要发展的方向,系统接受培训,你有最基层的业务经验,结合一些理论,上手不会难。”

  “我可以吗?”放下工作专职上学?对这个建议,方有容有点吃不准,道:“我只是高中毕业,离开学校好几年了,早就把数理化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又怎么样,别拿高校的文凭当回事,现在有许多人在做学问,但有多少人在用自己做的学问推动社会的进步?”郑律师笑道:“张震也不是大学生,他是技校毕业的,现在他干得很成功。”

  “张校长很厉害,他对社会上的问题了如指掌。”方有容道:“可能我有点过于现实,我是在基层做销售业务的,很多行业的潜规则早已超过了道德标准,超市大卖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对这个话题,郑律师很有兴趣,“不能抵赖,适应潜规则的我们在潜规则横溢中也得到不少收益,被潜规则和所谓的人际的主观意识淹没,一味的把成功压在投机倒把和对潜规则的把握上,最终成就的只是金钱而不是事业。”

  没有再言谈下去,进了大礼堂,其内基本已经满员了,演讲就要开始了,和方有容道别,郑律师的位置在前面,先到的张校长给他占好了空位。

  找了个边角的空位,方有容忐忑不安混迹其中坐下了。满眼汇聚一堂的年轻创业者们渐渐停止了相互攀谈,正视前方等着开讲。目视前方,风华正茂的他们充满了朝气,未来原本就在自己手中。

  演讲是总结去年和对今年的经贸方面的展望,对经商的人而言,这些过于政策化了,可这就是有心和无心的本质上的差距,方有容为自己的将来多少也开始了全新的展望。

  两个多小时的演讲很快就过去了,完结后,和张校长和郑律师招呼了声,方有容回去上班了。同样的教材能教出不同效果的学生,什么地方不足,只有自己知晓。他先试听一些讲座和课程,为适合自己发展的方向做进一步的选择。

  公司中,精神奕奕的方有容让对短暂结束了的春节假日很无力的其他同事们也感到了些阳光,人本就是相辅相成的,啦啦啦,今天一天的生活和劳动都很满分,一到下班时间,方有容立马回家,他要上网好好搜索一些资料。

  挤上公交,体会了沙丁鱼这个形容词所表现出来的艰辛之后,终于冲出人潮如海的高峰期回到家园,进了社区大门,方有容在所居住的单元被堵住了。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看着这位,难不成这位专门就是来堵他的?真辛苦。

  “你考虑得怎么样?”直言中的他面带不善。

  左右小心看看,时间不算晚,小区内人来人往,应该不必要担忧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吧。

  “我考虑过了,我不能非得要求他为年少时的问题买单,这对他不公平,也对我自己不公平。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和他进行沟通交流……”方有容已经不晓得该说什么了,对面的这位本来就无血的脸色已经有青白的迹象。

  “你真的依然执迷不悟!”他森寒的看着方有容。

  靠着小区旁边的路灯柱,方有容小心道:“请问一下,你……你是不是喜欢盛则刚?”问着这话的他转到路边的路灯边,举止相当小心翼翼,虽然不能否认这位的好意,可目前看来,这位精神上有点不稳定,“我个人觉得你还是虽喜欢盛则刚的好,你们俩不合适。”

  这是打心眼里的实在话,盛则刚已经够做作了,他也这么不符合国情,要是他们两站在一起,实在有违视觉。“盛则刚配不上你的。”方有容朋力诬陷着不在场的盛则刚:“他很无聊的,也没有什么本事,我们神经比较粗俗,所以才能跟他在一起,他根本就配不上你这样漂亮漫和的人。”

  “我以为我在和你抢男人?”他冷阴阴看着方有容。

  不是吗?昨晚在昏暗的夜总会里,那么长的沙发,这位是紧紧挨着他家则刚,害得他当时就起火了……等一下,昨晚的火气居然被盛则刚一个船票给浇灭了,看不出来,盛则刚转移视线的本事升级了。

  不敢刺激这位,方有容周转在灯柱后,尽可能的否认他的意想,“我想的对您的忠告非常感谢,我一定对这个问题和盛则刚进行正面的探究。”

  “你想出卖我!”他终于愤怒了,伸手扑向方有容,一直警惕躲在灯柱后的方有容闪避及时,如今盛则刚不在,盛三也不在,看来想要处理今天这个无厘头问题要等上几天了,看来最近别想回家了,赶紧跑吧!

  “方有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低速驶进社区的车窗探出个脑袋看向迎面奔跑过来的方有容,向他挥手示意的李志远,这个社区交通很方便,他在去年年底租住这儿的。

  一眼瞧着李志远,正撒腿往小区外容的方有容如见党组织,赶紧挥手请求支援。

  他连忙下了车,帮着方有容拦着后面追过来的男子,刹车不及,扑了满怀。

  下班的高峰中,穿行在小区路口扫过来无数过往目光,在相互冷漠却又有无穷想像力的都市中,让本是相拦却变成拥抱满怀的李志远很显尴尬,这位看上去真的不太健康,才跑没二百米就软在李志刚怀中喘不过气来了。

  小样儿,就这身子骨,还想跟他赛跑?一旁斜眼瞅着的方有容舍弃帮他的李志远独自溜走,没办法,还是找个地方坐下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吧。

  去李志远租住的房子说话?不好,既然从开始就不想有瓜葛,那就应该保持距离,再瞄瞄靠在李志远怀中还没接上气的这位,最终,方有容无奈的决定:“到我家喝杯茶吧。”哎,放着阳光璀璨的日子不过,怎么都赖在阴暗中徘徊,人生呀,百分百是影视剧。






细雨46
  他对方有容的不信任表示出了异常的愤怒,更对方有容要向盛则刚举报他感到备觉羞辱的不耻,喘息中企图要抓向方有容,可惜,这个作法都在体力的差距上未曾得逞。

  他哪是一溜烟窜起就跑的方有容的对手,本来就突发运动过量,如今稍作停当,在这撩猫逗狗般一捉一闪的大喊大叫中,凉气一下子吸到了喉管了,他整个人干咳不已。咳得辛苦,其实也就是喝点淡淡的蜂蜜茶就成。

  真可怜,这位身子骨够缺乏锻炼的,可别有嗑药的可能。不是人权歧视,正常人都不太愿意和那类群体有什么关系的,这可不能怨他想得太多,这世道确实不咋地。

  方有容在前,干咳不停的这位犹自愤怒中,从方有容那捞不到便宜,只有揪着这半半路拦截他的方有容一伙儿的家伙不放了,他要和方有容没完。他咳得很辛苦,李志远又不好和病秧子耍脾气,被无辜卷入这是非中的李志远一个劲给方有容递眼色,这究竟是谁?

  这个提问,方有容拒绝回答,他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李志远?对身边不停出现的麻烦事,他正在强迫接受中,目前尚能忍受。

  李志远那停在小区进门口的车子占据了车道,惹得尽职的保安过来探看,陪着笑脸道了歉,请了个会开车的帮他们把车子停到车位上去。

  挨在一起有点太引人瞩目,为了脱离人来人往的目有所指,李志远只好坚强支撑着男人的面子问题,拦腰抱起他真心往社区后边窜,好在这位身子骨不咋地,不算重。

  “我家在这。”叫回往后面楼层走的李志远,方有容连忙指示眼前。

  看看就靠着社区人行道的门户门,李志远双目打了个问号,看来是那天看到李志远和盛三说话的那个后面楼层当成他居住的地方了。

  请客回家的方有容在前心中泛着嘀咕,可别请神容易送神难。想想这位那体格,应该没什么问题,讲理也就算了,可要是动手,方有容自信凭着他常年走街串巷的顺溜劲,这位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更何况还有个李志远在。好吧,看着办吧,一味背离真相可真不是好事,这位强硬的执着也应有执着的理由吧,就算不想招惹,可要是人家真是好心,那他不就是自掩耳目了么,那才是亏大了。

  进了楼道的门,天色稍暗了,楼道的自动智能感应灯应声亮了,楼层上迎面走下两三个要出门的年轻人,他们很客气的退回去,礼让一边。

  对对方的善意,方有容连忙道了谢。

  方有容在前面走得快,后面尽可能保持男子汉风度的李志远脚下也不慢,得赶紧到地方,抱着个人爬楼不是凸显潇洒的活计,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没什么机会参加一些运动,二十多岁青年的体力未必及得上农村五十岁的大伯。

  “到了,就到了。”方有容安排着开始吃劲的李志远。

  终于到了!步履蹒跚的李志远突然一步卡住方有容掏着钥匙正要开的门,那一溜烟的速度吓得方有容一跳,毕竟曾是打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哥们,对上递过去的眼色,方有容回身盯着身后。

  在楼下礼让开楼道先让他们过的几个人跟着他们后面无声的上来了,就在此刻,楼上也顺着楼道走下两个,衣着气质和跟着上来的那三个年轻人很神似,这一上一下拦截住通道的两伙人绝对是一伙的。

  看着在上下楼道堵着他们的两伙人,气氛立即死寂下来,如今的世道可不平常。慢慢掖掖手中的钥匙,方有容小心道:“请问,有事吗?”在场的任谁都不希望将来有可能上中央第十二套的天岗栏目主角,那种成名方式代价高得让人承受不起。

  这个地段的社区一般的人家都算小康,方有容能在这里置业,全是凑巧碰上非典的房价相对萧条时期,算起来,在这样一个资本横溢的都市中,方有容最多是个能够满足自身衣食无忧的小市民而已,这种入室抢劫案例不至于砸在他的脑袋上吧。

  乍遇上这种情况的李志远也警惕着,不管如何,他也算小有身家,要钱要命的玩意儿可不能怠慢,已经被放下的那位靠着李志远的后背发怔,抑制不住的干咳让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

  “我跟你们说,这个小区有二十四小时摄像头,楼下进户门边就有一个,行动之前,你们再考虑考虑。”方有容积极劝说的同时也尽可能想想突围方法,直接强行突击,面对上二下三和楼阁并不宽敞的限制,这个方案应该无法实施,实在不行,只有喊救命了,三个大男人一起喊起来,音量不会小,虽然现在这个城市的百姓具有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作风,可只要有一个好奇心重的给拨打个110,那也是一条生路啊。

  看着磕巴应话的方有容,楼上下来的两个人其中为首的掏出了证件:“我们是警察,这是证件。”

  警察?这一伙子全是警察?港台剧的经典警匪剧的经典台词立即闪现在眼前,“我们是皇家警察,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甩甩脑袋,抛开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对一伙儿警察上下堵截他们,方有容备觉受宠若惊,“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一边问,一边接过递过来的证件象征性地看看,听前辈们闲侃,自从改革开放后,专业做假证件就是无所不在的新行当了,技术是一流的,可仿造警察证件绝对不是行业销售的主流。

  看着手中的证件,方有容和旁边的李志远都吓了一跳,这可比片警要高好多档次的职称,李志远和那位都吃惊得盯向方有容,这些警察是为了方有容而来?需要出去五个警察蹲守堵截,那绝对是大案。

  盯着方有容,不停干咳的好位显得很痛心,碰触上这位痛惜的目光,方有容万分感激这位的怜悯,不管如何,虽然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可总比幸灾乐祸要让人舒心得多。

  再看这按着钢印的证件,本就觉得人生如影视剧,这会儿剧情就全部齐备了,看来这新的一年年初景,注定是他人生一场转折了。

  “这是搜查证的批文,我们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请您配合,先打开门。”他们在这就是等着方有容回家的。

  很正规,有了搜查证,也没有直接闯空门,区别八十年代的经典警匪影视剧,由不得不欣喜,现在对人权确实上心多了。方有容面对这绝对是普通警察的证件犹自在匪夷所思中,“……搜查?真的是搜查我家?”最近他除了安分守己之外,而且人生也在积极向上中,他究竟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他这种平头百姓有资格被警察惦记吗?

  没有得到警察先生们的回应,方有容只有试探着向警察为李志远和这位脱事,“他们俩是我的熟人,一年最多来往一回,他们两位可以离开吗?”

  “暂时谁也不能离开。”这些人显然本是想等方有容回家了再控制,均没想到会牵扯进来两个客人。目前,就算没有牵连,李志远和这位也不能轻易离开了。

  没有提出异议的李志远和这位都识相的都保持了沉默,看着方有容,他俩都有点不可思议,方有容究竟做了什么大案?

  开门花费了一点点时间,这门锁挺复杂的,不好开,需要一定的技巧。

  “这个门锁是谁给你安装的?”

  第一个问题开始了。

  “去年我家被小偷撬开过,请了个锁匠换的,当时保安在场,在物管那也有备案。”生平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方有容紧张得手脚出汗,这种生理现象和心虚无关,小老百姓对警察都有先入为主的感觉,不管是对还是错,被警察盯上,自我感觉中,肯定自己有什么不对在先。

  “在市面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高科技的锁具,这种锁,连我们技术人员也轻易打不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方有容心中再明白不过了,他们是为了盛则刚而来的。

  锁是盛则刚换的,看来这个换锁的也绝对不是路边的锁匠,这些根本无从知晓的方有容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想想也对,谁家的锁匠处理保险柜的撞针就和摆弄自家的小木箱般随意,原来那原本就是行家。

  门开了,方有容请他们进来,他很清楚,他们不可能在他的家中找到任何想要的,这个房子内没有关于盛则刚的一切。盛则刚究竟是干什么的,他确实一无所知,这个家里,除了衣物,盛则刚从没留下过什么痕迹。

  转过狭小的玄关,展露的是这是个城市中很常见的小套,一厨一卫,厅室一体的格局让四十多平方的空间并不显狭小,最显眼的是窗台上摆着个大大胖胖的金琥和一盆已经长得张牙舞爪有些嚣张的吊兰。

  其内让转过玄关的李志远和那位怔了一下,他们似乎对方有容的住所很意外,这个空间和他们本来预先中有相当大的差距,不可否认,他们的思想是不怎么健康。

  屋内冷阴阴的,年后回家至今都没有居住了,其内干净清爽得有点冷清寂寞。缴付钥匙,方有容向进来的五个人提示烧点开水给不停干咳的这位冲杯蜂蜜茶润润嗓子。

  拒绝方有容任何动作,有人去厨房打火烧水。

  搜查开始。

  先把沙发那里全部搜索了一遍,夹缝都不放过。他们确实是特殊行业的职业警察,专业就是专业,细致得排查没有沙发的方位没有任何隐匿之物,他们示意这个区域可以自由坐下了。

  摸排式的排查很快见到了成果,这个中低档装潢的四十多平方的房子的大衣橱内的抽屉里搜查出来的物品可就一点也不中低档了。

  一抽屉摆设整齐的名牌手表,白金领带夹,宝石袖扣,各式奢侈的男式首饰,这些价值不菲的物品都放置有序,看着这些,本来想说什么的李志远闭着嘴巴,这些物件和他预想的那个人决不相称。

  电话也被清查了一下,很遗憾,家里的电话还是为上网特地办的,在这个屋子内,盛则刚不打电话,他也不接电话,这个号码就盛家知道,他自家的爹妈也不晓得,不是差别待遇,纯粹是为了能让忙碌一天的耳朵消停消停。

  书桌上还在原处的那张情人之间有点肉麻的留言条自然被发现了,相互转换看了一下后放置一边,技术人员打开盛则刚和方有容的电脑,开始提取里面的资料。

  看着那边的忙碌,方有容还算心安,盛则刚的那台电脑里有什么,他是一无所知,自己那个笔记本里面也没存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每天都忙忙碌碌的日子里,偶有闲暇的他使用机会并不多。

  保险柜打开了。

  仅仅塞满五扎钞票就没了缝隙的小尺寸保险柜里就只有一些房产证和一本基金认购证书,那笔以利滚利获得的资金所认购的基金认购证书上的数目对这个城市的收入而言只是普通等级的存款,此外一张高额存单和一套房产的全部证件及其一份有效租凭协议是放在同一个大信封中的,那个存单是那套租住出去房子的租金,保险柜中的整个资金流向可以用清白可鉴来总结,这些应该不构成他被包养的不道德方向去联想吧?

  这些物件显然都不是他们想要的,对这种状况,他们也都很意外。最后打开床榻下的暗格,里面放置的是一些闲置的被褥和换季的衣物,一直没拿出来吹,有些霉味了,那窗台上的两盘花草也被小心翻了土,里面也没有隐匿什么物件。

  看着他们的行动,为了避嫌,画地为牢站在固定方向一动不动的方有容非常合作,没有后台的,千万别和警察顶针。

  房子不大,除了厅室一体的房间就只有厨房和浴室,在忙碌中,技术人员在盛则刚的电脑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至终,他们皆全无所获。

  仔细将房间恢复成原样,他们要撤退了,方有容也必须和他们走一趟。

  在是被押送还是自己不动声色跟他们出去的这两个自主选择下,方有容选择了后者,究竟怎么处理李志远和这位的,方有容就没有力量管了,想来应该不至于伤害到一无所知的李志远和那位吧。

  黑色的便车上,方有容被蒙起了眼罩,车子发动了,心跳的声音在方有容的耳朵里犹如锤击,紧张,彷徨和未知的畏惧溢满胸腔,小车内沉闷的气息压得方有容透法过气来,今天一天他的心境都在随之上下波动中,没料到他居然有被逮捕的一天。

  只有失去自由,才会渴望光明。





细雨47
  健康正常的一个人突然陷入黑暗,那究竟是什么滋味?

  迷落、彷徨都不足以形容方有容的心境,未知都成了畏惧的本能,这些人究竟要把他带到哪里?

  默默记着一句话——”请相信,盛则刚配得上方有容。“像是魔咒,这句话支撑着方有容安静再安静。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吧,胃开始抽搐了,饥饿中,紧张的疲惫中,昏沉沉被扶特着下了车。当取去蒙眼的布的时候,那久盼的先明如炙,灼得他眼前一片白茫茫。可能是饿极了的关系,混合这个没有温度的屋子,方有容产生出一种机寒交迫的错觉。

  在不断试探的适应过后,方有容终于能看清这个全然陌生的他方了。目及之处,空旷单调的房间里四面都被厚重的窗帘包围着,如影视剧中一样,他所坐的位置对面摆着两张桌子,好几个神情严峻的人都等着茫然的方有容回神。窒息的气息中根本无法判断这是什么他方,更无法判断出究竟过去了多久,视线的压力和思想的压力重叠着,有点无法透气。眼前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条幅看得方有容大有痴呆的前兆。

  今天一天是方有客有生以来最疲惫的一天。凌晨在盛则刚柔情蜜意下唤醒,独自走上繁忙地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街道上徘徊耗着,其间被揭发盛则刚一点也不青春往昔的那位给刺激得忐忑不安,好在碰上个郑律师,在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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