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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奸妃之荣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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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摇头笑笑,摆手道:“你回去准备一下吧。哀家的懿旨很快就会颁下。”

果然没过多久,佟妃晋升为贵妃,三阿哥搬至慈宁宫由太后抚养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按照常理,若不是年节的时候妃嫔整体抬位,晋升当晚,皇帝都该留宿在晋升的妃子宫中。

可福临没有来,他仍宿在董鄂妃宫中。

其实,皇帝是有点想来景阳宫看看的。佟妃毕竟是他当初自己看好的妃子,不是旁人硬塞给他的。虽已无宠爱,但还有些情分在。

只是当晚恰逢董鄂妃胎动,顺治大喜之下,无论董鄂妃如何劝他去佟妃那里,顺治都是死活不肯离开了,反倒更加疼惜懂事的乌云珠。

景阳宫里,萧章明知道顺治今日不会来,却没有早早睡下。她让铃兰点满了灯,想让整个后宫都看到,她等了顺治一夜。

她当然不会真的熬到下半夜,困了便去睡了,只是没有熄灭满室的蜡烛,任由它们垂泪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萧章去给顺治请安的时候,太后握住她的手,和蔼地安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萧章顶着两个不轻不重的黑眼圈,笑而不语,眼底却带着一点点湿润。

满屋子的佳丽们看向萧章和乌云珠的眼神都变了。过去佟妃专宠,但她会做人,家世又好,没人敢当面说她什么。乌云珠就不一样了,生得一副柔媚的娇弱模样,又是再嫁,盛宠之下竟然完全霸占了皇帝,不给旁人留一点活路,难怪人人厌恶。

其实乌云珠聪慧如雪,怎么会不清楚后宫众人对她的敌意?她也有心把皇帝往外面推,只是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次她劝诫福临之后,身体都会莫名地不舒服,使得福临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下。

这当然不是意外了。是萧章的推波助澜。她并不想伺候皇帝,只想过自己的悠闲日子,所以索性促使皇帝完全专宠乌云珠。

自古集宠于一身,就是集怨于一身啊。

萧章只要做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手脚,自有无数的人恨不得弄死乌云珠。

这看不惯乌云珠的人当中,还属废后静妃为最。静妃对皇帝的爱简直近乎偏执,皇帝宠谁她就恨谁。

可静妃是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格格,草原上的女人,懂得的阴私手段并不多,心里头的肠肠道道甚至还不如乌云珠多。

过去静妃亲手推了佟妃入水,因此被牵连出皇帝的一系列不满来,被废了皇后之位。如今呢,她身为废后,仍旧不知收敛,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直指乌云珠的不是。

“佟妃啊,你也别太难过了。咱们可不比那伺候过好几个男人的狐媚子,懂得怎么样留住男人的心!”

乌云珠一听静妃这话,小脸立马就白了,两道清泪滑落脸庞,睫毛轻轻颤抖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静妃是太后的侄女,孝庄有心维护静妃,所以只是轻斥乌云珠:“贤妃,你怀着身孕,怎么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你就是不当心自己的身子,也得保重皇帝的皇嗣才是。”

乌云珠抽噎着起身,行了一礼,委屈地答应了。

太后叹息一声,吩咐道:“快带贤妃去梳洗一番,出去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静妃见太后帮腔,不由更为得意,忍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才进宫多久就有了孩子,这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她这回声音不大,只有坐在她身边的新皇后听见了。

小皇后天真无知,竟然在博果尔的额娘、太妃进宫请安时,无意间将静妃的这句话转述给了太妃。

博果尔死后,太妃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了。此时听了皇后这话,联想起儿子对乌云珠的好,简直恨的要死,心想着无论乌云珠的孩子是不是博果尔的,她也要去闹上一闹才行。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太妃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三日后所有妃嫔再次给太后请安的时候,闯进殿内,请求太后为自己做主。

太后一听太妃怀疑乌云珠怀的是博果尔的孩子,顿时大怒,沉声斥道:“胡说什么!乌云珠进宫已经有些日子了,怀的怎么可能是博果尔的遗腹子?”

其实太妃从前是林丹汗的福晋,也是改嫁到大清来的,当时林丹汗也有遗腹子……她们都清楚得很,遗腹子这回事是很有可能的,而以皇帝对乌云珠的爱重,很有可能帮她隐瞒了下来。又或者是乌云珠心机深沉,想方设法瞒过了皇帝也未曾可知。

所有人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乌云珠的脸上。

乌云珠与太后、太妃不同,她不是蒙古人,她的母亲是一个柔婉的江南女子,从小教导乌云珠饱读诗书,恪守礼义廉耻,在乌云珠心里是从未想过改嫁的。可以说先前嫁给了博果尔,是她进宫后最大的污点。

过去,博果尔对她一见钟情,想方设法跟皇帝要了她做福晋。两人成婚之后,博果尔对她百般宠爱,夜夜缠绵,老实说,怀上孩子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甚至于博果尔自杀的前一晚,他们还曾行房。

事实上就连乌云珠也不敢确保这个孩子是谁的。因为在博果尔死后没几天,她就和顺治皇帝有了夫妻之实。

她心里是愧对博果尔的,可她觉得博果尔何尝不是亏欠了她?当初她和顺治帝两情相悦,为什么要横插出一个博果尔来,阻断了她和皇帝的好姻缘呢?

无论过去如何,乌云珠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承认太妃所言。

所以她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来,坚持自己是孩子的母亲,最清楚这是谁的孩子。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下,在一片怀疑声中,乌云珠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自己再流泪。那般姿态,当真是我见犹怜。

萧章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其实萧章挺想让福临尝尝喜当爹的滋味的,不过说起来,尽管乌云珠和博果尔也行房过很多次,她怀的这个孩子却的确是福临的没错。

只不过,萧章用了点小手段,让乌云珠怀孕的日子提前了一点点。

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让别人怀疑乌云珠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而是想让太后意识到乌云珠之宠有多么难以控制,从而对比出佟妃和三阿哥乖巧,让太后觉得佟妃母子更适合为她所用。

要知道,如今皇后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傀儡,后宫大事尽数由太后掌控。只有不跟太后为敌,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就是扳倒太后。

这一点,乌云珠做不到,如今的萧章也同样做不到。所以她选择了暂时性地向太后妥协,但也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因为她怀疑……历史上的佟妃之死,与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孝庄太后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我有肉吃,爪机党也来呀~

话说这几天生病了,去医院检查后休息了两天。现在好一点了立马就来更新了,今天还有一更。

正文 第079章 朕第一子

……

079朕第一子

佟家人处心积虑地送女儿进宫;将三阿哥推上了皇位。佟妃好不容易成了圣母皇太后;正要扬眉吐气呢;谁知道她当上太后第二年就死了,这科学吗?

以萧章目前的了解来看,佟家为了她这个女儿费了好大一番心机;不仅景阳宫里都是可靠的人;太医院、内务府,都有佟家安排的人帮忙。

这于佟妃来说或许是助力,也有可能是杀她的一把尖刀。

太后在后宫沉浮多年,佟家的这些努力她就算不完全了如指掌;起码也知道个七八分。

起初在董鄂妃得宠时,太后扶植佟家对付董鄂妃。可三阿哥玄烨登基之后;孝庄难免就会觉得佟妃这个外人束手束脚;又担心她百年之后,三阿哥会重用佟家外戚,不把孝庄的侄女母后皇太后放在眼里。

所以佟妃,于孝庄而言是不得不除的。

萧章说句老实话,若她处在孝庄的立场上,或许也会对佟妃下手,就算不是痛下杀手,也绝对不会让佟家干政掌权。可是能够理解并不代表可以接受,在后宫这种地方根本就分不出好坏,只能比得出强弱。

还有,得先下手为强。

关于怎么除掉太后,或者说让太后不成为自己的威胁,萧章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在考虑了。

下毒是下下之策。若处在孝庄的位置用毒药也就罢了,但佟妃的势力是大大低于太后的,一旦有了下毒之心,很容易就会被太后发现。

她对付太后,只能是攻心为上。

最好是能利用太后最亲近的人,给予太后狠狠一击。

太后最在意的都有谁呢?无非是皇帝、静妃、皇后、苏麻,还有即将成为太后心头肉的……三阿哥。

三阿哥被抱去慈宁宫养之后,萧章借着每日去给太后请安,经常抱他出去玩儿。

她在红楼世界里学会了一手好厨艺,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好多好吃的,把小家伙哄的开开心心的,每天都盼着额娘能来。

渐渐地,太后当然发现了三阿哥对生母的依恋。有一天萧章去请安的时候,太后沉着脸,不悦道:“听说你昨儿个带三阿哥去假山上玩儿了?”

“是。”萧章已经预感到太后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太后果然借题发挥:“那你可是亲眼看见三阿哥跌伤了?你这做额娘的,怎么比宫人还马虎大意?明儿你不用来了。”

“臣妾知错。”萧章不为所动,淡淡道:“不过臣妾以为,三阿哥身为爱新觉罗家的男儿,这点小伤并不算什么。臣妾这做额娘的虽然心疼,但看到三阿哥小小年纪便能忍常人之不能忍,臣妾也十分欣慰,多亏了老祖宗教导有方。”

太后面色稍霁,却还是说:“哀家也是心疼玄烨,罢了,这几日就让他好好养伤吧。”

说到底,太后就是想让这对母子离心,不肯让佟妃照顾摔伤的三阿哥。

可昨天三阿哥从小假山上跌下来,不也是慈宁宫宫人的功劳吗?

萧章握了握拳,知道太后如果这次没达到目的,肯定还会变着法儿地折腾三阿哥。她顿了顿,终究无奈地松开了手,垂眸道:“臣妾遵旨。”

萧章暂时妥协,是因为她知道,宫里即将发生一件天大的事情,而这个“意外”,将让太后无暇分心在他们母子身上。

果然次日便传来消息,皇上和乌云珠去南苑途中,被埋伏在路上的刺客行刺。皇上安然无恙,乌云珠受惊,刺客乔柏年被捕,谨贵人的父亲安巴度受牵连入狱。

太后忙着彻查此事,封赏救驾有功的,处罚护驾不周的官员,一时间也顾不上佟妃这点小事。

萧章便以太后繁忙、愿为太后分忧为由头,接了三阿哥回景阳宫静养。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三阿哥觉得自己的额娘虽然仍旧不是和自己十分亲近,但她对他极好,两个人好像朋友一般相处的很开心。比起严厉的祖母,小孩子当然更喜欢跟没什么距离感的额娘呆在一起了。

萧章有意把景阳宫布置得温馨妥帖,让玄烨觉得景阳宫比慈宁宫舒适不知道多少倍,从而让玄烨产生一种心理,每个月都盼着能到额娘宫里来住上一日。

晚上玄烨睡着之后,忽然听到耳边隐隐传来哭声。他睁开眼睛一看,竟是自己的母亲佟妃抱着一件他的衣服,嘤嘤地哭泣着。

玄烨跳下床,愣愣地站在母亲膝前,仰着小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很小呢,不过已经懂了事理,让人惊讶又欢喜。

萧章慈爱地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小脑袋,温言道:“玄烨,你怎么起来了?快去睡吧。”

玄烨扬起充满稚气的小脸,突然说:“不哭!”

萧章点头,却又掉下一滴泪珠:“好,额娘不哭。”

说完将他一把搂到怀里,低声道:“额娘只剩下你了……玄烨,你不要丢下额娘,好不好?”

“嗯!”小孩子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点头点的十分干脆。

“如果有人伤害额娘呢?”她轻声问。

玄烨突然从她怀中挣脱出来,摇头道:“不许!”

萧章欣慰地笑了笑,不打算再说更多,将他重新抱回了床上,守着他入睡。

##

次日一早,饶是玄烨很是不舍,萧章还是亲手把他送回了慈宁宫。

慈宁宫上下,宫人数十,却全都默契地屏气凝神,没有一人敢出声,唯恐惹了主子的不痛快,惹来杀身之祸。

上回太妃怀疑乌云珠之子是博果尔的孩子,这件事传到福临耳中,他当即大怒。若不是乌云珠拦着,他肯定要冲到太后太妃面前了。福临虽已亲政,但萧章冷眼瞧着,竟还不如小小的玄烨懂事。

为了证明乌云珠的清白和宠爱,皇帝带着乌云珠去了南苑散心,没想到竟会遇刺,反而惊了乌云珠的胎。

刺客乔柏年在牢里受审,他毫不怯懦,血性方刚,大骂大清朝和皇上。

至于谨贵人的父亲安巴度不知情而被牵连,皇上不想杀他,可太后和索尼等人不允。

太后啊……真是好冷的一颗心。或许只有这样冷硬,才能屹立不倒那么多年吧。

##

太妃上回构陷乌云珠不成,并没有因此灰心丧气。丧子之痛让她太恨太恨了,恨太后,恨皇帝,尤其恨乌云珠。所以她无法安安静静地呆着,非得把后宫搅合的稀巴烂才肯罢休。

太妃夜访宫中,告诉静妃和谨贵人,太后给她们吃的“坐胎药”和“保胎药”致使她们不能怀孕,因为太后怕静妃生下和她一样的疯子,怕谨贵人生下和她一样的贱种。

萧章最近有意亲近静妃,因为她知道太后除了皇帝之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侄女了。福临不必萧章多费口舌,已经能把太后气个半死。所以萧章自然地就把目光落到了静妃身上。

静妃是讨厌她的,尤其是在佟妃得宠的时候。不过静妃心思简单,直来直去,并不难交往。

萧章常来看望她和谨贵人。刚开始,静妃自然抵触,叫谨贵人打她出去。谨贵人虽是静妃宫里出来的宫女,一向听从静妃的话,但她生性温和胆小,并不敢对佟贵妃做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静妃。静妃一气之下,甩了谨贵人一个巴掌。

“你何必如此呢。”萧章怜惜地望着谨贵人,却是对静妃说:“她父亲入狱,她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静妃冷哼道:“我的人我想打就打,你来做什么好人?你以为你现在到处收买人心,皇上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静妃娘娘错了。”萧章摇头笑道:“我不是来做好人的。我只是……一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罢了。”

静妃一震,咬唇半晌,叹气道:“是啊,乌云珠那个贱。人进宫之后,皇上只宠着她一个……可你到底比我们好些,你不是还有个儿子?”

萧章见她松了口,心中一喜,摇头道:“如今三阿哥已经被抱到慈宁宫养了。况且等董鄂妃的儿子一出世,皇上的心里只怕就只有那一个孩子了。”

“孩子……”静妃联想起太妃那晚的话,她本来是不信的,太后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不让她生孩子?可太妃这些年来对她的帮助和疼爱也不是假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乌云珠!

一想起乌云珠,静妃就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生食之一般,咬牙道:“那个狐媚子!皇上为什么喜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越骂越激动,竟然隐有失去意识之势。花束子拦住她,她就打花束子。可怜了谨贵人,心中本就忧虑重重,还要照顾神志不清的静妃。

“其实,有孩子也不一定是好事。”萧章忽然说。

静妃全身一僵,停止了动作,愣愣地往向她。

“有了孩子,自然希望给他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可若连父亲的疼爱都无法给予他,又怎么给他一个快乐的童年,美满的人生呢?”萧章轻声说:“与其生来受苦,倒不如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静妃喃喃地重复着。

就在这时,铃兰快步走了进来,看了静妃一眼,又看向萧章,急得像要哭出来似的:“禀娘娘,贤贵妃平安生下了……四阿哥!”

萧章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她抬眸看向身旁的静妃。按照原定的剧本,四阿哥就是被静妃害死的。这一世还会如此吗?

静妃听了消息,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挣脱开了谨贵人,如离弦的箭一般,疯狂地冲到了慈宁宫去。

她自然扑了个空,太后也去承乾宫看刚刚出生的小孙儿去了。

静妃并不气馁,她不顾众人阻拦,坐在慈宁宫的门槛上,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就连姑妈都不要我了……那个狐媚子究竟有什么好?她不是博果尔的女人吗?!为什么要来勾引皇上……”

无论静妃多恨,新出生的四阿哥还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顺治果然如萧章所言,从此之后再也看不见任何其他的子女,甚至把四阿哥称为“朕之第一子”,否定了前头三个阿哥的存在。

萧章只是觉得福临很可笑,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可小小的玄烨,已经开始懂事的玄烨,听说他的皇阿玛称他的四弟为第一子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

这个时候,他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做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qaq我不喜欢乌云珠的啊,哪里有美化她吗……女主只是觉得她不成威胁,没当回事罢了。

正文 第080章 攻心为上

080攻心为上

顺治对乌云珠的多情;何尝不是对旁人的无情?

小玄烨看起来很可怜。

因为提前了解过这个世界的资料;萧章知道玄烨将成为千古一帝,有上百妃嫔数十子嗣,比他的父亲更加绝情;更加适合做皇帝。

或许这一切,都和他幼年的成长经历有关吧。

原著中的佟妃爱儿子,可是就像佟夫人调。教佟腊月一般;这份爱夹杂了利益的成分。

佟夫人想利用佟腊月的上位;她在佟妃刚刚进宫时就说过“给娘争口气,也给你出生入死的父亲争口气呀!”

佟夫人不过是想让腊月拯救家族沦落的血统;提升夫家的政治地位罢了。

而佟妃对儿子抱的何尝不是这种希望?她已无恩宠,只盼着儿子能登上皇位;让她坐上太后宝座;就此扬眉吐气。

但佟妃却没想到,太后之位带给她的不是无限荣宠,而是红颜薄命,英年早逝……

可以说小时候的玄烨是爹不疼,娘不爱,只能听从祖母孝庄太后的话,学习为君之道。在父母双双早亡后,他更是依恋太后,对孝庄几乎是言听计从,违逆的时候极少。

不得不说,孝庄是有长远眼光的,从看出儿子顺治不中用开始,早早地就为自己准备起了退路,也为这国家寻找了一条退路。

但萧章不想做孝庄这条路上的垫脚石。她要活着,活得很好,不说代替孝庄的位置,起码不能被孝庄轻易地抹杀掉。

现在后宫事务把持在皇后、惠妃手中,宠爱集中在董鄂妃身上,她别无他路,只有将视线集中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在顺治专宠董鄂妃母子的时候,她没有因为失宠而黯然神伤,没有想着怎样争宠夺权,而是尽自己的全力安抚三阿哥受伤的心,将他缺少的那一份爱尽量补偿给他。

缺少父亲的成长注定是畸形的,无论她倾注多少母爱,玄烨都不可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虽然残忍,但萧章也希望玄烨心底从小就落下烙印,从此更亲近她这个母亲。只有她在玄烨心中的分量超过了孝庄太后,她才能多一分胜算。

##

四阿哥出生后,三阿哥好像一夜长大,愈发的沉稳懂事了。虽说偶尔也会闹些小脾气,但再不像从前那般顽皮,成天的到处闯祸了。

安抚好了三阿哥之后,萧章又去了静妃和谨贵人那里。

这两个可怜人越来越像疯子了,不出门的时候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形容苍白,神情怔忪。

由于董鄂妃提前产子,原著里本来已经该被处死了的谨贵人之父安巴度,现在还关在大牢里。昨夜,谨贵人在静妃的授意下去求了乌云珠,饶安巴度一命。

乌云珠向来心善,且不论这份善心的真伪,她将此事说给了皇帝听。

皇帝也不想杀安巴度。可次日议政之时,尽管有安亲王岳乐的支持,大臣索尼和太后却坚持杀一儆百,处死安巴度。这个时候,静妃和谨贵人刚刚得到消息。

见萧章来了,谨贵人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像昨夜求乌云珠那般,哀求她救安巴度一命。

萧章慢慢地蹲下来,抚摸着谨贵人的长发,柔声道:“我虽也是贵妃,但与承乾宫那位不可同日而语。她尚且帮不了你,你求我,又有何用呢……”

静妃冷笑道:“那你来做什么?是来看谨贵人笑话的吗?”

萧章不答,仍是对着谨贵人说:“你不要只顾着哭,这样会哭坏身子。你知道你父亲为何会入狱吧?他好心收留了乔柏年,却没想到他会是刺杀皇上和贵妃的刺客。”

谨贵人哭声渐小,听她继续说着:“听说皇上曾问乔柏年,‘汉人有这么好的礼乐、这么好的诗书与江山,却为何独独没有了血性?’乔柏年答曰:‘因为有血性的人都被杀光了!’……又问他为什么要拖着安巴度一起死,他说他恨所有的满人!”

乔柏年,人如其名,忠毅仁勇如乔木参天。他利用陈名夏的沽名钓誉之心,设计把他推到菜市口,使名满华夏的叛臣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他行刺失败,面不改色,视死如归。

坚持心中大义,这无可厚非。可他却对安巴度无辜被牵连竟无丝毫惭愧之心。为了理想陷入偏执,身怀抱负却生不逢时,表面上看去冷漠无情,实则胸中有万丈雄心。这样的人,用几句话来评价他太难了。

萧章握住谨贵人的手,低声说:“是他牵连了你的父亲,他就是你的仇人,他对皇上不敬,注定难逃一死。你的仇也算是报了,千万不要再想不开,迁怒于他人……”

谨贵人愣愣的不说话,到底还是静妃敏感,挑眉问:“贵妃这是什么意思?”

“静妃是聪明人……”萧章松开谨贵人,走到静妃身侧,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尽管,是那个想杀尽天下满洲人的乔柏年牵连了老爷子,可最后下旨的人……”

是皇太后。

话只说到这里,萧章叹息一声,离开了这阴测测的侧宫。

那夜,太妃曾对谨贵人说过,皇上想饶了安巴度,可太后不答应,太后从骨子里觉得谨贵人父女俩恶心。

太妃与太后有仇,可佟妃和太后无怨。太妃的话,谨贵人和静妃或许还只是半信半疑。可萧章这样似是而非的暗示,倒是让静妃和谨贵人不得不往心里头去了。

萧章走出这里,心里头只觉得悲凉。

谨贵人的父亲,那个酒鬼,那个花匠,那个包衣奴才安巴度和她没有半分关系。或许是被谨贵人可怜的样子所感染,她看着紫禁城一碧如洗的天空,轻轻地叹了口气。

安巴度只知道紫禁城里镶金嵌玉,却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天家权谋的牺牲品。

谨贵人初得皇恩之时,安巴度开心的不得了。他老婆看不下去,玩笑着说了一句“你蹦到御膳房的案板上才好呢?”

没想到老婆子的话一语成谶,安巴度成为皇亲,从此发迹,作为一介包衣享受到了祖上几代都不曾有过的荣华富贵。

难得的是,他扶危济困之心不改,收留了来路不明的乔柏年和一大堆干儿子。

谁料裹脚步成了上吊绳,他被自己的善良害得家破人亡。

闭目思晨昏,怆然一枕黄粱。

……

萧章嘱咐铃兰:“以后内务府送来的份例,除了每月必需的之外,都送到静妃这儿来。”

铃兰吃惊道:“主子就算是同情静妃和谨贵人,又何必如此呢?静妃娘娘是太后的亲侄女,皇后娘娘的亲姑姑,他们博尔济吉特家的人还能短了静妃娘娘的用度不成?”

“不是给静妃,是给谨贵人的。本宫对谨贵人好些,静妃也会渐渐接纳我的。”她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利用静妃对付太后,还是真的对谨贵人起了恻隐之心。

##

隔日,太后带着佟妃和三阿哥,一起去看望董鄂妃和四阿哥。

太后抱着四阿哥,怎么说都是自个儿的亲孙子,喜欢的不行:“你看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儿,像不像玄烨小时候啊?”

顺治笑着说:“他比玄烨可强多了,玄烨眼神儿是死的,您瞧这孩子,笑一个,笑一个……眼神儿是活的,眼珠子还转来转去的。”

萧章察觉到,玄烨握着她的那只小手,越收越紧,但小家伙什么也没有说。

倒是太后嗔了皇帝一眼:“眼珠子不转不就成了死孩子了吗,偏心眼别偏的太多了。”

顺治刚才是得意的忘了形,这会儿才想起来人家母子俩还坐在旁边呢,听见这话能高兴吗?他们不高兴倒没什么,一旦佟妃起了什么坏心眼,害他的乌云珠就不好了。

福临想到这里,尴尬地笑了一下,对玄烨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抱抱。”

玄烨只是迟疑着,没动。

昨晚萧章特意嘱咐过玄烨,你皇阿玛要抱你就让他抱,不要怕生。当时玄烨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他父亲那句“他可比玄烨强多了”,三阿哥的小脾气上来了,就是不肯挪动脚步。

太后笑着打圆场:“遭报应了吧,都说他怕你,我看不像。”

皇帝尴尬地笑了笑,好在没生气,只是说:“他不是不高兴,他是傻。我看这孩子有点儿傻。”

他的话说的越来越过分了。演技帝萧章适时出声,拉着玄烨的手,眼底含泪,带着几分不甘与心疼,直视着皇帝,坚定地道:“玄烨不傻!”

皇帝触及她明亮的眼神,好像触火一般,略显慌张地转过了视线。一时表情讪讪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气氛正尴尬之时,一贯爱做好人的乌云珠站了起来走到玄烨面前,蹲下来拉起玄烨的手说:“来,玄烨,我领你到你皇阿玛身边去。”

她领着玄烨正要走,萧章将玄烨的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不咸不淡地说:“贵妃娘娘,三阿哥自己知道该怎么过去,不劳您的驾了。”

乌云珠尴尬至极,动了动嘴唇,一脸“我也是好心啊”的表情,眉间带着轻愁,施施然回到了皇帝的身边。

萧章话音刚落,玄烨果然自个儿走到了皇帝身边。

小小的圆脸,黑漆漆的大眼睛,配上认真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爱。

父子俩对视了一会儿,顺治问他:“喜欢这么坐着吗?”

老实说,玄烨不喜欢。他觉得这个皇阿玛很陌生。但他还是按照额娘的吩咐说了“喜欢”。

皇帝笑了笑,又问他:“喜欢四阿哥吗?”

三阿哥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欢。”

皇帝明显很开心:“你喜欢四阿哥什么呢?”

玄烨想了想,按照额娘教的继续说:“四阿哥是我弟弟。”

听到这里,顺治更加高兴,紧接着问:“玄烨啊,等你们长大了之后,四阿哥当了皇帝,你还喜欢他吗?”

一旁的太后和乌云珠听得心头一跳,四阿哥还这么小,皇帝就想着立储的事儿了?太后想的是,皇帝偏心眼偏的也太狠了一点。乌云珠则是担忧,四阿哥还这么小,皇上怎么能把话说的这么满呢?旁人听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这一回,玄烨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不喜欢。”

顺治脸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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