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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by 慕秋 [新花流] - powered by phpwind_net-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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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病情加重了。”他面无血色地说:“医生说血块持续肿大,压迫到视神经,可能会有失明之虞。”
“我就说这病不能拖嘛!”阙管月抱怨,“那现在呢?”
“她已经移到加护病房,医生说这几天会安排她动手术。”
“又在这里动手术?”阙管月蹙起眉,“我想还是转院吧!”他认为这样子比较保险,如果转到阙氏医院的话,他也比较能掌控伯母的病情。
“这个主意很好。”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突地响起,让他们两个同时望向说话的人。
“表哥?”阙管月吃惊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跟着你时速一百三的车速来的。”园长轻声斥责:“以后不可以开这么快,太危险了!”
他一出餐厅,就看见有人竟然在大街上飙车,而那车还挺眼熟的,原来竟是自己借给小月的车子,于是他就尾随而来。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开,都说好要金盆洗手,不再玩飙车这游戏,他还是开到一百三。
“我知道啦!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帮郁夜的妈妈渡过难关吧?”阙管月认真地看着颜郁夜,“我觉得你妈只要转到阙氏去,就一定没问题了。”
不是他自夸,阙氏医院多的是脑科权威,这种病他们一定三两下就解决了。
颜郁夜全然没了主意,只能依着阙管月的意见。
“好,那我就转院。”
刘芳龄的转院手续在园长的协助下,进行得很顺利,而阙管月与颜郁夜不一会儿就到阙氏医院里办住院手续。
“这样就可以了。”护士小姐温和的声音响起:“先生,不知道病人是要住在几人的病房?”
“小姐,我要八楼A侧的病房。”阙管月从容地道。
原本低着头处理事情的护士小姐,吃惊地抬起头,“你们要八楼A侧的病房?”
那里是医院最昂贵的病房,因为那边的每间病房都有一位专属护士,而且二十四小时待命,就像是专门看护一样,所以价格当然也贵得吓人,通常只有大财团的人才住得起,但……她狐疑地看着他们简单的打扮,这些人真的付得起吗?
“当然!”阙管月毫不迟疑地说,要给伯母住的病房当然要好一点,而且有护士在那里顾着,小夜夜也会比较放心。
“那可是很贵的。”护土小姐好心地提醒。
倒不是她看不起他们,只是怕他们只听外面的传闻就坚持要住这种病房,却没多打听一下价格,弄到最后可能会有很多麻烦,而且也实在没这必要,毕竟他们阙氏医院里的普通病房,比起外头的医院也好上许多。
“价格是多少?”颜郁夜好奇的问。
“是……”
护士小姐的话被阙管月给打断。
“郁夜,价格不是问题,我想办法的。”开玩笑!有谁听过在自家医院里看病还要付钱的吗?
“这不关你的事。”颜郁夜睇了他一眼。
“当然关我的事。”间管月露出优笑,“她也是我妈!”
不顾颜郁夜的意见,他迳自在病房申请单上签下大名。
“有要指定医生吗?”护士小姐又问。
“有。”闭管月不客气地说:“我要陈穆瑜医生。”
“啊?”这个人要驻院的总医师?“抱歉一陈医生最近在美国开会,可能没有办法。”她也常常遇见这种病人家属,老是要指定扬名国际的陈医生来主治,可是陈医生怎么会有这种美国时间替指名要他看病的人,一个个的亲自看诊?必要时,她只好使出这种手段。
“你想骗我喔,小姐!”阙管月轻笑,阙氏最近根本就没有办什么研讨会,陈医生当然还在这里。
“啊?”她又吓傻了眼。
“去叫你们陈医师出来。”阙管月不疾不徐地说。
“我都说了他不在。”护士小姐为难地说。
“发生什么事了?”一名高大的男人看到这位护土小姐处理了很久,不得不过来问问。
“刘医生,这个人坚持要陈医生看诊!”护士小姐抱怨。
“噢?”刘医师好奇地看着护士小姐所说的人,却猛然抽了口气。
“你、你不是……”他见过他!就在几年前的国际医学会议上,那时他是主持人,也是阙氏的奇迹。
“我是!”阙管月打断他的话,“可不可以请你不要罗唆?赶快去请陈穆瑜出来!”在自家医院遇见认得自己的人,这也没什么了不起,但他们现在是病人家属,可不是来叙旧的。
“还不快去请陈医师过来!”刘医师既兴奋又紧张地吩咐护士小姐。
“啊?”虽然不解,但她还是去请正在开会的陈医生。
凭着阙管月的权力,刚转到阙氏医院的刘芳龄就被安排住进最高级的病房,那里成天都有护士在照顾。虽然暑假到了,但阙管月不准颜郁夜再打工赚钱,所以他几乎是天一亮就出现在病房,直到天色近暗才会离开。
这天傍晚,颜郁夜在听完医生群手术前的解说后,略微疲惫地走出医院,却看见阙管月的表哥正在对他挥挥手,示意要他过去。
他疑惑地看着他,因为他看起来像是专程在等自己。
“有事吗?”颜郁夜不解地问。
“有空吗?去喝杯咖啡。”他优雅地一笑,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颜郁夜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随着他来到一间装璜典雅的咖啡厅。
颜郁夜睇着眼前的人,只见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还噙着笑意,那一派优闲的模样,让人觉得他彷佛与生俱来就应该待在这种很有品味的环境。
“有事吗?”颜郁夜打破沉默。
“我想跟你谈谈你母亲的病情。”他轻啜了口咖啡,又缓缓开口:“据我所知,这次操刀的医生是陈医生,他已经跟你谈过你母亲开刀的细节了吗?”
颜郁夜点点头,“陈医生不愧是享誉国际的医生,他说这次的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
“八十?”他轻笑了一声,“才百分之八十,你就满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人跟管月一样,想说什么都不直接说,老爱拐弯抹角,况且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已经比之前那家医院的百分之六十高得多了。
“在阙氏里,有人能将成功率提高到百分之百。”他抚摸着咖啡杯,那样子就像对待情人般地轻柔。
“怎么可能!”他从没听过哪种手术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更何况是脑部。
“当然有可能!而且,他很有可能为了你再次操刀。”园长淡淡一笑,终于切入正题。
这几天,舅妈三天两头就来烦他,虽说他也很想再帮小月瞒一阵子,只可惜,现在有一件具有更大利益的情报摆在他眼前,秉持着商人重利轻义的原则,他实在没道理放弃,在不得已之下,只好出卖小月。
但在对舅妈说出小月的下落之前,总要先让小月有个心理准备,于是他就先来告诉小月的枕边人,让他去暗示聪明的小月,凭着他们之间的默契,小月一定会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
“什么意思?”颜郁夜听得一头雾水。
“你以为小月凭什么说一句简单的话,就让阙氏医院上上下下为他拼死拼活?只单凭他是老板的独生子吗?”
“你说的人是管月?”不可能吧?他想起前几天管月与璋璋在沙地里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他的样子哪里像是医生?
“没错。”他以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他是阙氏医疗集团的在逃总医师,阙氏各医院的总医师都还在他的管理之下。”
“你说‘在逃’是什么意思?”颜郁夜蹙起眉。
他望着颜郁夜,佯装失望地说:“看来小月并不是很重视你,不然他不会瞒你这些事。”
他的话让颜郁夜的脸色刷白,这人狠狠地踩到自己的痛处,这也就是他急着想要接触管月的朋友的原因,因为他想要多了解管月,知道他更多事情,不希望自己老被蒙在鼓里。
“近几年来,小月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他操刀是不可能的事情,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们都很担心,可是他依旧我行我素地坐在办公室前大玩盖章的游戏。”看自己这帖药下得够重,他又缓缓开口:“在医学方面,他是个天才。”
“天才?”抱歉!他看不出来。
“你知道管月现在几岁吗?”园长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大概十八、九岁吧。”管月长得很可爱,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听了这话,园长笑了起来,猛摇着头,“他已经二十好几了。”
小月靠着这张娃娃脸,不知骗过多少没有戒心的人,当然也包括眼前的少年。
“怎么可能!他年纪比我还大?”颜郁夜很吃惊。
团长点点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他十六岁,那时他就把哈佛的医学博士学位给拿到手,他选择来到台湾度假,而由我来招待。那时的他简直就是个魔鬼,整天就是在找捉弄的对象,非要把人搞得凄惨万分才肯罢休,他一直以此为乐。
后来,他爹地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强押回去美国,他参加过无数次的医学研讨会,表现得很抢眼,而他也很爱挑战具有危险性的手术,即使危险性再高的手术,在他的操刀之下没有不成功的。于是他在医学领域中大放异彩,连阙氏医院的口碑都是由年纪小小的他建立起来的,可是……”
园长原本自若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遗憾之色。
“一直到几年前,他突然不再理会医院的事情,这种情况让他的父母感到很烦恼;而在某天夜里,管月更是偷偷地离开美国,独自一人来到台湾,直到你出现之后,他才破例走进阙氏医院。”
“你知道他为什么转变吗?”这两小表兄弟之间似乎藏了很多的秘密。
“我不知道。”他的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彩,“所以我才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让管月说出来。”
“我知道了。”颜郁夜缓缓起身,“谢谢你的招待。”语毕,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被留下的人再也忍不住笑意,大笑出声。
颜郁夜那彷佛受到震撼的神情真是可爱,没想到小月喜欢的人是这么的纯真;要不是他已是小月的人,他肯定会好好地戏弄一番,好让他知道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演员才会演戏,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个中好手。
* * *
“小夜夜,你回来啦?”阙管月高兴地冲了出来,手上还抱着刚洗好澡的颜璋,“是我帮璋璋洗澡的喔,你闻看看有没有很香?”
阙管月像是个大男孩般地笑得很灿烂,但颜郁夜却笑不出来。
你有没有办法让管月说出来……
他真的有这种能力吗?颜郁夜害怕得不敢问,移开自己的目光。
“小夜夜,你有点不对劲喔?”阙管月狐疑地看着他,“难道陈医生说了什么吗?”
每次郁夜从医院回来的神情虽然称不上高兴,却是一次比一次还轻松,但这次为什么会这般沉重?
“我没事。”颜郁夜懒洋洋地道:“只是有点累了,我想先去洗澡。”
“噢。”
阙管月点点头,他更加确定郁夜一定有心事,要不然他通常回来一定先顾他与璋璋的五脏庙,会二话不说地冲进厨房,做起香喷喷的晚餐。
“璋璋,你哥哥怪怪的。”他对着小鬼头道。
“会吗?”颜璋偏着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肚子饿了。”
“小鬼!”阙管月摸摸他可爱的脸蛋,“换我来下厨吧。”
“老师,你会吗?”颜璋怀疑地看着他。
“喂,小鬼瞧不起我喔,过来帮忙。”
他拉着颜璋进去厨房,在里头一边玩一边做饭。
* * *
颜郁夜一洗好澡,就看到阙管月和颜璋在厨房中嬉闹。
他实在无法想像当初十几岁的管月是如何的血气方刚、任意妄为,因为他现在是这么的贴心,常常逗得自己与璋璋开心得不得了。
管月到底为什么不去医院上班呢?而且他为什么对他的过往一句也不提呢?
颜郁夜踏人厨房,“不好意思,我一回来没先煮饭,让你们饿肚子了。”
“小夜夜,你洗好啦?”阙管月笑了笑,乘机再偷袭颜璋,将他脸上再抹上一层面粉。
“老师,你好过分!”颜璋嘟起小嘴,跑到哥哥的面前告状:“哥哥,你看老师欺负我啦!”
“我才没有!”阙管月赶紧为自己辩解,拉着颜郁夜撒娇:“我才不会欺负小夜夜的家人呢!对不对呀?小夜夜。”
颜郁夜只是看着他发愣,不发一语。
“小夜夜?”阙管月伸手在他的面前晃呀晃的,想要拉回他的思绪。
“你说什么?”终于回神的颜郁夜怀愣地问。
“小夜夜。”阙管月眯起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呀?该罚!”他将手中的面粉毫不客气地往颜郁夜的脸上抹去。
“啊!”颜郁夜大叫一声。
“我也要。”颠璋也急急忙忙地沾了满手面粉。
厨房里头的“面粉大战”于焉展开。
第九章
颜郁夜最近有心事,这是旁人都能够加轻易察觉出来的事实,但若是问他,他却什么也不说。
这天,他一如往常地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美丽的风景兀自看呆起来。
小桌子上摆的是刚送来的热咖啡,只是它似乎得不到主人的青睐,他连尝一口的意愿也没有。
“郁夜,你有心事?”虽然因为血块的影响,让刘芳龄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她依旧能察觉到自己儿子沉重的心情。
“没有。”他勉强一笑,“最近一切都很顺利,连你的手术时间都安排好了,我怎么会有心事呢?”
他如此勉强的口气,刘芳龄怎么会听不出来,但她不想逼迫他,只是点了点头,问起那个一向跟他孟不离焦的小子。
“管月呢?他怎么没来?那小子不是成天像个跟屁虫般地黏在你身后吗?”
“他去上课了。”他轻笑,“大学生有暑假,但幼稚园的小朋友可没有。”
“也对,那他最近好吗?”
这句话彷佛触碰到他的痛处,他迷惑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妈,你觉得管月是个怎样的人?”
“滑头的小顽童!”她毫不迟疑地道。
听到这话,颜郁夜笑了起来,管月的确很滑头。
“妈。”他有点担心地说:“我跟管月在一起,你不会介意吗?”
“当然不会。”她微微一笑,“管月这小子被你吃得死死的,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了。”
“可是……”他有点迟疑,“我不了解管月,他很神秘。”
“你可以问他呀!”她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宝贝儿子一开口,管月那小子就傻傻地什么都说出来。
“可是……”
“别可是啦!去试试吧。”
呵呵,她可以想像在她面前一向处之泰然的小子,一遇见她儿子就紧张万分的模样,一想到这儿,她就觉得好有趣。
“我知道了。”颜郁夜点点头,决定去跟阙管月谈谈。
而刘芳龄的这席话,也决定了阙管月接下来的命运。
***
依着颜郁夜的指示,阙管月一下课就把颜璋带到医院去陪刘芳龄,而自己则乖乖地回来报到。
才一进门,他就发现颜郁夜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让他有点小生怕怕,他小心翼翼地发问:“你有事跟我谈吗?郁夜。”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昨天晚上小夜夜那么认真地交代他,要他今天一定要早点回来,为此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生怕今天是场鸿门宴。
颜郁夜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现在是什么情况?
阙管月忐忑不安,他这模样好像要参加批斗大会,该不会……
“小夜夜,我承认以前有做过一些恶作剧,但那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难道小夜夜遇见以前被他浸过尿桶的人吗?
“你做过什么事?”颜郁夜冷冷地开口。
“就是把人跟尿浸一起做实验呀。”他看见颜郁夜的脸色大变,“难道不是这一件?也对,那些人都有一把年纪了,你应该不会认识他们,要不然就是……”
他努力地思索,心中紧张得要命。
唉!他做过的恶作剧一箩筐,小夜夜到底在气哪一件呀?
“你以前很坏?”
这句话让阙管月僵住身子,勉强地开口:“还好,只有一点点而已。”
“把人浸在尿里面、在人身上缝蝴蝶结、要人在粪炕里游泳,这些都还算好?”颜郁夜的语气霎时变冷,拼命的炮轰阙管月可怜的小耳朵,“你到底在想什么呀?这样是不对的、是会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在认识你之后,我就尿盆洗手,没有再做坏事了。”
“是金盆洗手!”颜郁夜蹙起眉头;“你本来就不应该做这种事,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阙管月委屈地点点头,模样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苛责。
颜郁夜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你的医术很好?”
阙管月的脸色突地刷白,吓了一大跳。小夜夜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阙管月小心翼翼地问。
“我听你表哥说的。”
“啊?”表哥?不可能吧?他们几个人就是因为厌倦了原来的生活与工作,所以才会依靠表哥过日子,因此没道理表哥会……难道他找到了新乐子?抑或是……
“你还没回答我!”坚持要得到答案的颜郁夜大声地说。
“呃,还不错。”上帝呀!请不要让小夜夜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上班,事成之后,他一定会多烧几柱香的。
不过,阙管月似乎忘了信上帝是不用烧香的。
颜郁夜逼问的声音又起:“那你为什么离开美国、离开医院?”
“呃……”可不可以不回答呀?他怕小夜夜会看不起他啦!
“难以启齿吗?”颜郁夜狐疑地问。
“当然不会,小夜夜想知道我的事,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难以启齿呢?你知道吗!听到你想知道我的事,我高兴得不得了,而且还……”
“不要把话题岔开,快说!”
颜郁夜一句坚定无比的话,就把阙管月的希望给打碎。
他为难一笑,轻声地道:“这个问题可不可以跳过呀!”
他回答这个问题的风险实在太大了,他怕小夜夜会生气。
“说!”
看着颜郁夜这么坚持,阙管月只好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一开始是因为我贪玩,不想待在美国,后来是因为、因为……我忘了!”
“忘了?忘了什么?”颜郁夜斜睇着他。
“忘了以前学的是什么鬼东西。”阙管月笑得很勉强。
“怎么可能!你学了十几年耶!”他大叫一声,不敢置信。
阙管月不好意思地摸摸脸,“小夜夜,我没有学那么久,我才学七、八年而已。”他真的没有说慌!从他正式接触医学书籍到拿到医师执照,不过才短短几年,再加一些医学会议,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超过十年。
“小夜夜,你知道我的记性不怎么好,所以我能忘的早就忘了,现在我也懒得再去看一遍。”他举起手发誓,“这点从我学中文的词汇就可以证明了,我真的没有骗你。”
阙管月停了一下,又开始抱怨:“有时候我觉得你们中文真的很难学,什么尿盆、粪盆洗手的,那种盆子怎么可以拿来洗手呢?还有什么二桃杀三士,真的有杀人的桃子吗?还有那个口若悬瀑布,怎么会有……”
“闭嘴!”颜郁夜捂住他的嘴,让他停下滔滔不绝的话语,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开,走颜璋的房间,拿了本成语故事出来往他身上扔,冷冷地道:“阙管月,等你把成语背熟了之后,才准跟我讲话!”
“啊?”呜,就说小夜夜会看不起他的嘛!
***
在颜郁夜的逼迫之下,阙管月乖乖地把颜郁夜从图书馆里;或是向医学系学长借来的医学书籍看了一遍。
他阅读速度之快,令颜郁夜大开眼界。
自己借回来的数十本书在一星期中被他阅读完毕,而且他还一直抱怨这里的书没有水准,根本是浪费他的时间,还不如上阙氏医学网站直接看病例来得实际。
颜郁夜总算看见阙管月自大的一面,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但他总觉得很满足;而刘芳龄也顺利地康复,离开了医院回到家中,让他觉得诸事顺心。
因为这些顺遂的事情,使颜郁夜嘴边常常挂着浅浅的微笑,让阙管月看得是心花怒放,从没想过要回阙氏医院上班。
“管月,去开门!”
颜郁夜听见门铃一直响个不停,而他又有沸腾的汤要看着,于是他命令坐在客厅的阙管月去开门。
“谁呀?”阙管月嘟起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开门。
“小月!”
门一开,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他整个人被狠狠地抱住。
“你……”他推开她,吃惊地大喊:“妈咪!”
“对!就是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小鬼。”她拿出手帕擦擦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你走了之后也不跟妈咪联络,让妈咪好担心。”
要不是她有件东西能够跟那个恐怖的外甥交换,她若想见小月一面,一定是不可能的。
阙管月不断地傻笑,在知道表哥将他的事情告诉郁夜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行踪有一天会被表哥说出来,但他没想到妈咪会亲自找上门来。
“快进去吧!”阙母擅自地拉着阙管月走了进去,“这里好难找,我的车子还开不进来呢!”
废话!这是条小巷子,阙管月暗想。
“管月,是谁来了?”颜郁夜从厨房探出头来。
“是……”阙管月正想回答。
“小月,原来你这里还请佣人呀?想不到你这小子虽然离家出走,还挺会享受的!”阙母毫不客气地坐在新买的沙发上,“我好渴,我要喝水。”她对着颜郁夜道。
这话让颜郁夜刷白了脸,也让阙管月看得心疼。
“妈咪!”阙管月不悦地说:“他是我的爱人,不是佣人!”
“你的爱人?”这次换阙母吓着了,“你什么时候又找到爱人了?”
她本以为儿子是因为失恋才离家出走,没想到……她看着小月霸气的搂住那人的腰肢,小月果然陷得很深。
“你叫什么名字?”她慵懒地问。
“颜郁夜。”他回答得很从容。
“好名字。”她点点头,“很容易记得起来,坐下来谈谈吧。”
颜郁夜本以为管月的妈咪要对他说什么,甚至逼他离开管月,但没想到她话都还没说就开始哭。
“呜……小月,你好狠的心呀!”她声泪俱下地指控。
颜郁夜由此可以证明一件事——美人哭泣也别有一番韵味。
“你就这样抛弃我,让我无依无靠,要我怎么活下去!”
看到阙母这媲美五子哭墓的模样,让阙管月不得不开口阻止。
“怎么,我爹地死了吗?还是他也受不了你的虐待,离家出走?”
听到这席没良心的话,颜郁夜狠狠地瞪他一眼。
“不是啦!”阙母选择忽略这番大不敬的话。
“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帮你安排好未来的路吗?你怎么可以做出令妈咪伤心欲绝的事情呢?我帮你安排的人个个都优秀得不得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你可以玩到老都玩不完,又不用负责任!”她深吸了口气,“小月,跟妈咪回去,好不好?”
听到这话,颜郁夜不禁若涩地想着,原来管月的妈已经替他安排好了。
而阙管月只是笑笑地摇头,“也许我以前沉迷此道,但现在我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凭着母子之间的默契,他很清楚自己的妈咪在暗指哪一桩。“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管月。”
颜郁夜感动万分地看着他,而阙管月也温柔地看着爱人。
“你不可以这样,我不答应!”阙母说变脸就变脸。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回去。”他发现颜郁夜把他的手握得更紧,虽然有些不解,但他还是觉得很高兴。
“我不管,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我不会答应的。”刘芳龄走了出来,脸上的神情极为坚定,像是为了保护自己儿子般地冷冷说道:“管月已经是我儿子的人了,他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你!”本想质问她是谁的阙母,在听见这番话时十分错愕,“小月,你是他的人了?”她的儿子被人压?这是她作梦也想不到的!
“我……”
阙管月“没有被压”这几个字在刘芳龄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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