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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随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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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这小护士的技术极好,利落的缝合完全部伤口,得意洋洋的向祁绍庭炫耀说:“放心绝对不会留疤。”
祁绍庭一阵无奈,心想这完全不重要好不好,只不过花花公子的本性作祟,他还是柔声问了一句:“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千山何路!”护士小姑娘高傲的昂起了头。
“哦……”祁绍庭释然了,原来,是那个剽悍女医生的亲戚吗?
祁绍庭担心未央,急匆匆穿好衣服就往外走,何路见他跑得急,没心没肺的在他背后喊道:“哎,你跑这么快也没用啊,你朋友情况很严重,现在在检查室里,你又见不到他的。”
“你说什么?”祁绍庭听得心跳都漏掉一拍,原地怔了怔,马上拔足飞奔。
19.无声的眼泪
术室上而的红灯还没有熄,千山何路上气不接下气的 庭背后喘着:“我说了,让你不要跑这么快嘛,你看……”
祁绍庭心急如火,厉声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何路顿时被吓着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具体也不清楚啊。”
不清楚?那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祁绍庭又急又气,偏偏拿一个小姑娘无可奈何。
千山贺刚巧从手术室里出来,好死不死的看到这一幕,顿时不悦的喝问道:“祁先生?你想在这里对我妹妹使用暴力吗?”
祁绍庭双手一松,无奈表示道歉。
“算了!”千山贺硬邦邦的把祁绍庭的话锋截断:“请问,究竟是谁把他害成这样的?”
“未央他怎么样了?”
“先告诉我谁做的?”千山贺一脸的怒气。
祁绍庭愣了愣,却轻声道:“是我!”
是的,他就是这么觉得的,是他害的,无论最后下手的人是谁,但真正害得未央沦落于此的,是自己,如果他有足够的强,如果他可以强到让夜未央可以安心的吃着蛋糕做一只猫咪,那么,这一切的伤痕都不会存在。
“很好!”千山贺抬手就是一巴掌抡过去,祁绍庭凭直觉倒退一 步,一手捏住这女子的手腕,怒道:“你要干嘛?”
“没什么,替他还你这一下,不过分吧?”千山贺双眉一挑,圆圆的杏仁眼睛里颇有几分萧杀的意思。
“不……不过分。”祁绍庭缓缓的松开了手:“他?情况很差 吗?”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只知道做,不管后果?”千山贺一击不中,倒也没有再战的意思,只是冷笑着翻开手上的夹子:“好,我来说给你听。他的整个内分泌系统完全紊乱,各式各样的麻醉剂和兴奋剂在他身上开展览会,雌性激素超标四倍,你要干什 么?造人妖吗?你怎么不索性送他去泰国?还有,我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残忍的人,居然可以把人的皮肤一层层腐蚀剥离,他全身几乎都没有一点角质层……杀鸡取卵,做得真彻底,不过我敢保证你再这么玩下去,他撑不到半年以上。”
祁绍庭听得目瞪口呆,脸上一点点血色都无!
“哦,还有,他的最后一对肋骨被人用手术磨过……好技术啊,连我都差点没看出来,只是我想不通,一个男人的腰粗点细点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我要去看看他。”祁绍庭喃喃道,他已经听不清千山在说什么 了。
“不许你进去!”千山贺大怒伸手就去扯祁绍庭的衣服,千山何路马上跳过来帮忙,把手上的白瓷盘一古脑儿的向祁绍庭砸过去,祁绍庭抬手一挡,被盘子里的一柄手术刀划破了手背。
何路毕竟年纪还小,看到大股的血流出来,也有点慌张起来: “这……这个……”
“没事!”祁绍庭虚弱的微笑,转过脸来温和而又客气的问千山 贺:“我只想去看他一眼!可以吗?”
千山贺看着那双哀伤的眼睛,心里莫名一软,默不作声的退开一 步。
夜未央的睡颜乖巧而安静,白色的毯子遮住了他半张脸,像一只静谧的猫,祁绍庭的右手一直在滴血,他怕弄脏了未央,只能用左手笨拙的去轻抚未央的脸。
触感温润而细滑,像丝……会粘住人的手指,令人不忍放开。可是当绍庭一想到这样的触感需要用怎样的代价得来,顿时手指像是被火咬着一样的弹开了。
“既然这么爱他,怎么舍得让他吃那种苦?”千山贺抱着肩膀站在门边。
“是我害了他。”祁绍庭喃喃低语,将未央的手背放在唇边轻吻。
是啊,这么爱你,既然这么爱你,那还有什么不能为你做?还有什么不能为你失去,为什么,当初竟会傻到要用你来换时间?
夜未央的手背上有一点淡淡的绯红,一开始绍庭以为是不小心沾上了血,擦了一下才
一瓣樱花纹身,真是绝美的设计,只是……太过残酷 道巨大的伤口,在讽刺着自己的失败。
“他身上的纹身可以去掉吗?”
“可以,用激光打,重新植皮,索性把他全身都换一张好了,还新鲜点。”千山贺不觉又怒,纹在身上的东西还问能不能去掉,他以为这是铅笔画吗?
祁绍庭心里一阵抽痛,马上道:“那算了,不用了。”
千山贺有点迷惑,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如她最初想象的样子。
“为什么他一直不醒过来。”
“我不知道,我没用镇定剂,不过他睡得很深,是深度的沉眠。”千山贺也觉得疑惑,扫描脑电几乎扫不到什么东西,这简直像是个被催眠的静寂状态。
天快亮了,祁绍庭帮着千山贺把夜未央转移到普通病房,虽然一夜激战,身体却很奇怪的不觉困顿,祁绍庭只是安静的陪在床边,未央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不曾放开。
千山贺拿纱布来帮他包扎伤口,可是一看刀伤颇深,只能再去拿针线和麻药,大概是美容医师的职业病,看到裸露在外的伤口就不自觉的要做无痕,美容针一点一点的细细绣,祁绍庭被上了局麻药,只觉得一点木木的刺痛,好在他的注意力全不在这上面,并不在意。
“你给他吃了什么药最好告诉我一下,会方便今后的治疗。”或者所有的女人都会对深情的男人心软,千山贺的口气虽然还是有点冲,但语气已经柔和了很多。
“可是我不知道他吃过什么药!”
“怎么?那些东西不是你给他的,难道会是他自虐?”
“当然不是他自己,别人做的,是有人逼他。”祁绍庭的牙关咬 紧。
“可……你不是说,是你害得他……”
“是我害他的,是我害他落在那个人手上。”祁绍庭咬着牙,眼睛却泛红,转回头时,一滴眼泪在半空中闪了一下消失在衣服里。
啊……千山贺顿时大窘,尴尬的红起脸:“这……这,刚才,太失礼了……”
“不,你说得对,是我害他的,我是该打,我没有保护好他,让那个疯子把他搞成这样。想知道,他原来的样子吗?”
“哦!”千山贺看着祁绍庭压抑在眼底的泪光,不自觉点头。
祁绍庭拿出内袋里的钱包,从伪造的身份证下面抽出一张照片来递给千山贺,微笑着说道:“很帅哦!他就喜欢吃甜食,最甜最油最腻的东西,吃起来没够。”
千山贺百感交集的把照片接过来,照片上的男人有漂亮的小麦肤 色,眼神清澈而纯净,一支小小的银匙咬在嘴角,笑得甜蜜又满足。这看起来似乎是张用手机抓拍的照片,画面的色彩不算明丽,颗粒感略 重,可是那个男人眼睛里的光却有着一种神秘的感染力,光彩动人。
“唔!很帅。”知道这是别人心里的宝贝,千山贺也不敢多留,马上又还给了祁绍庭。
祁绍庭见千山贺一直盯着他手里那只华丽丽的香奈儿晚装钱夹瞧,便拿起来晃了晃,勉强的笑道:“很搞,是吧,他买的……他还想逼我在COCO的店里试晚装,我没肯,就抱着他跑掉了……”
最后一个字,祁绍庭的声调节器忽然岔了音,像一记喑哑的叹息,而压抑了许久的泪水顿时汹涌而出再也止不住,绍庭只能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上,无声痛哭。
千山贺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此高大硬朗的男人哭成这样一团颤抖的模样,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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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直都很萌男人哭耶!
小7好像一直也没哭过吧……可怜的孩子,连哭都不肯出声,也不肯让人看着。
20.妖精(上)
家姐妹大的直小的憨,但归根到底还是正常女子,一 女人应该是怎么样呢?
她们会对帅哥心软。
她们会对深情的帅哥心更软。
她们会对一个哭泣着的情深一片的帅哥心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两姐妹在门口守了一阵,实在是看不过眼,只好七手八脚的去哄。祁绍庭一夜劳顿,再加上失血过多,情绪波动太大,千山贺担心他悲伤过度,把安眠药混在消炎药里骗他吃下去,祁绍庭不知根底,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失去了知觉,被千山贺扶到外间的长沙发上去睡。
谷棋一直到临近了中午才出现,猛一看到夜未央裹在毯子下面的平静睡颜也堪堪愣了三秒钟,惊叹道:“他怎么会被搞成这副鬼样子?”
“怎么会像鬼?”千山何路顿时不满的反驳:“我觉得他很美型很美型耶!连漫画里都没有这样美型的人。”
“你……给我小声点!”千山贺吓得马上去捂小何路的嘴,低声怒骂到:“你当心被那个祁绍庭听到,看他不打死你。”
千山何路扁了扁嘴,哀怨的不敢出声。
“不过,真是奇怪啊,好像目前就只有你我对他比较免疫。”
“怎么?你让他们看到他了?”谷棋顿时一惊。
“怎么可能!”千山贺送上白眼一记:“不过,管内科的洋介来帮他检查时候呆了十分钟,手里捏着听诊器不敢去听他的心跳。”
谷棋苦笑道:“居然可以被整成这个样子,贺姐姐,你们业内有高人啊。”
“你以为他是整出来的?”千山贺失笑:“你还真看得起我们,你出一个亿我也没办法把安俊整成他这样。”
“你倒贴我两个亿,我都不可能把小俊整得这模样。”谷棋不屑,低头细细看那张脸,果然,虽然有些细节变了,但脸还是原来那一张 脸,只是一眼看过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你不喜欢?觉得不好看吗?”千山贺奇道。
“哦,太怪了,不舒服。”谷棋老实回答。
“果然他好像对男人更有吸引力。
谷棋被她这么一提,倒又想起件狂汗的事,无奈道:“西姆刚刚问长霖如果自蔚的时候想着一个男人的脸,那算不算变成G 是被他害的……”
“除了那个祁绍庭吧,他刚刚哭着问我能不能把他变回原来的样 子。”千山贺感慨。
“能吗?”
“内科方面还好办一点,虽然乱用激素的后遗症很大,只要肯花时间,应该还可以调理到正常的水平,倒是他的皮肤,被毁得太彻底了,今后应该不能再晒太阳,不能受任何刺激……”
“哪……”谷棋若有所思:“那岂不是变成像小俊一样。”
“比你家安俊糟糕多了。他的皮肤很快就会变得很粗糙,而且癌变的机率要比正常人高得多。”医者父母心,千山贺唏嘘不已。
夜未央一直不醒,而祁绍庭也在药力的作用下沉睡着,谷棋留下来等,千山贺只能推了整个下午的工作来陪她。
夜未央醒来的时候,刚好是傍晚,略略睁开迷蒙的眼神,气若游线的吐出了一个字:“水。”
千家小妹一直守在帅哥床头,听到这个字如蒙圣召,马上去倒了水来调好温度送到夜未央唇边。未央低着头喝水,千山何路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安静的下垂着,随着呼吸一起微微翕动,小女情怀顿时萌动,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
未央的长睫毛略略一顿,像羽毛
轻扬起,露出一双纯净明泽的眼眸来:“谢谢!”
颜容如玉,声音也轻柔温润的像玉一样,沾了水的又唇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不用谢……”小姑娘吓得退了一步,脸红得像熟番茄。
“你怕我?”夜未央眼中有一丝黯然:“连你也讨厌我吗?”
“没,没有,怎么会!”千山何路急忙分辩。
“那过来一点啊,靠近我……”夜未央微笑着,笑容美得像一个轻柔的梦。
……
千山贺和谷棋在高级病房的外间聊天,忽然听到内间一声玻璃杯落地的脆响,两人疑惑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站起了身。
“何路?何路你在里面干嘛……”千山贺一手推开门,却马上被门内的景象惊呆在当场,谷棋在她身后,马上厉声喝道:“夜未央,你在干嘛?”
千山何路的上衣已经被褪到腰际,青涩的身体泛着情欲点染的薄 红,呼吸急促得像是马上要断气一般。夜未央闻声从何路的胸口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像鹿一样清澈而无辜的眼睛,受惊似的往后退开了一点,谷棋看着那双眼睛顿时有火也不敢再发。
“何路……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千山贺羞得面红耳赤,马上冲上去把千山何路一把扯下来,七手八脚的帮她把衣服拉好。小何路愣了足足有一分钟,忽然尖叫一声,撞开房门跑了出去
最尴尬的时候,对着亲人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谷棋把千山贺拦下,独自追了过去。
千山贺在房间里呆了几秒,困惑的走到床边,质问道:“你怎么会对她做这种事?她还是个小孩子啊。”
未央仰起脸来看他,眼睛清透得空无一物,没有一丝光彩,也没有一丝的神彩,千山贺心中一软,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出来,夜未央小心的把脸贴到她掌心,细细磨挲。
不对!有问题!
千山贺心头一震,敏锐的发现了夜未央的神色异常。
“你叫夜未央?”千山贺在未央的床边坐下,试着尽量温和的问 道。
“嗯!”未央乖巧的点头:“你喜欢我吗?”
“当,当然喜欢……”千山贺是那种母性泛滥对任何可爱柔软的东西都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人,夜未央的一句话就问得她想缴械,马上又强打起精神来:“是这样的,未央,我要先问你点问题。”
“可是我冷,你能抱着我再问吗?”
千山贺顿时溃不成军,张口结舌的看着夜未央呆了几秒钟,马上落荒而逃。天哪,那样一个美丽而脆弱的精灵对着他说冷,让她死掉算 了,要不然,她一定会出丑的。
谷棋的身手敏捷,千山何路还没来得及跑出套房的大门就被她逮住了,现在正缩在沙发里哭,谷棋一抬头看千山贺也慌慌张张的跑了出 来,便诧异道:“你怎么了?”
“他……他,是个妖精!”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这边鸡飞狗跳闹成了一团乱,祁绍庭药劲再大也被吵醒,模模糊糊的听到一声惊叫说妖精,顿时不悦道:“谁说他像妖精,未央最恨别人说他是妖精!”
“现在不是妖精的问题,”千山贺急道:“我怀疑他的精神状态有问题,我们需要一个精神科的医师。”
什么??祁绍庭粘成一团的大脑在瞬间恢复清醒,颤声道:“你,你的意思是?未央他?疯了?”
21.妖精(下)
不疯,不是由某个人说了就能算的。
谷棋动用了一切可能的手段,调来一名资深心理医师,然而一个小时之后,这男人慌乱的从内间走出来。
“又怎么了?”谷棋无奈。
“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对他做心理评估。”那心理医师虽然眼神躲 闪,但说话倒还算坦然清晰:“我没有办法让他配合我,事实上我一直在被他的思路带着走,我的注意力被他吸引……”
“事实上就是假如我不呆在旁边,他可能会打算和未央上床。”祁绍庭阴骛的从门内走出来,冷冷的刺了一句。
靠!谷棋抱头,这是什么品种的万人迷?男女老少通吃?
“祁先生我承认被他诱导这是我的疏忽,但我不可能失控到去和我的患者Zuo爱的地步!”心理医师气愤的反驳:“另外,我觉得他的心理确实不太对,他似乎努力在诱惑每一个人……”
“你完全搞不定,对吗?”谷棋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心道,真是废话,看他这种万人迷腔调也知道他在努力诱惑人。
“对不起!”那位医师90度鞠躬:“我的判断力对他会 建议你们换人,最好是女医师,年纪越大越好……”
“你的意思是?”祁绍庭疑惑。
“尽量减少他的性吸引力。”
祁绍庭顿时恼怒,偏偏这小子说得是事实又没理由发作,只能挥挥手让他快点滚蛋。
人来,人往,夜未央像完全没了心肺,全然没有半点在意,从绍庭手里吃了点东西,大约是觉得疲惫了,就靠在绍庭怀里沉沉的睡了过 去,从那匀净的呼吸里,就知道他没有在装。
“怎么会这样呢!”谷棋站在床边,她做过很多种预案,独独没有考虑过这种。
“不知道!”祁绍庭轻柔的抚摸未央的头发:“现在外面怎么样 了。”
“铃木清玄现在在我们手里,不过他那个侄子好像并不乎他的生 死,他倒是更关心昨天的事是谁干的。”
“你们的破坏力吓到了他。”
“是我们的破坏力帮到了他,铃木清玄号称是铃木家史上最强的家主,统领日本黑道几十年,根深蒂固,手下强将无数,那个叫什么仁 的,虽然是他亲订的接班人,但是毕竟服不了众,现在好了,像神话一样的老主人在自己的城堡里被人绑走,一个神话破灭了,于是人们会更容易接受现实。”谷棋的嘴角边有一抹冷笑,人们因为权利和势力而生的种种贪念丑态,她已经看过很多。
祁绍庭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逼视谷棋的双眼:“你们和他也有接触吧。”
谷棋眉角一挑,没有出声。有时候沉默代表不否认,而不否认, 则……
傅非明有脑子,于是你们拿走了他的技术;我有钱,于是你们分走了股份,那么铃木仁有什么呢?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祁绍庭凝视那双傲然斜飞的凤目:“铃木家是百年基业,江湖地位不可动摇,你们要分那一块权力。借我的手,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现在那小子江山不稳,是引狼入室的好机会。所以,是否就算我早一点肯放弃一切,你们也不会帮忙?”
谷棋背负着双手,沉默了一阵,方才开口:“首先,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所以我们一般不会接手保护人的工作。其次,这件事不是我们策划的,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是在等着看;最后,如果我说是,会让你的愧疚少一点的话,那么,我就勉强承认:是的,我们不会帮忙。”
谷棋顿了顿,看到祁绍庭眼底的眸光一颤似有负痛:“但是,凭着我对夜未央不深的一点了解,我不觉得他会感谢你牺牲一切去保护他,因为他不会觉得自己需要被人保护。另外,不要以为他疯了就什么都没有做,至少他把我们带到了正确的地方,而且他居然可以在铃木清玄的身上装追踪器,他还用一把火,毁掉了那个庄园里最重要的一间房 子。”
“他一向都是那么厉害的。”祁绍庭低头看未央的脸,光滑润泽如山羊脂玉,泛着淡淡的青色。是的,夜未央一向都是那么的厉害,有时候祁绍庭对他几乎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没有他做不成的事,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
可是……
“我想带他回去,可以吗?我觉得回去会比较好,他可能会更适应一点,可能他只是一时想不
逃避什么的……”
“可以!我会派人保护你们,而且,我想暂时没人敢轻举妄动,而且……”谷棋迟疑了一下:“回容川,我有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一个老女人吗?”祁绍庭苦笑。
“哈,不,不是……”谷棋有点尴尬:“一个小孩子。”
“哦?”祁绍庭一时诧异。
“奇怪啊!为什么他在你面前这么安份,一点也不做烧风点火的 事。”谷棋指着夜未央问道,此刻,他正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式枕在祁绍庭胸口,可是沉睡的脸上一片宁静安然。
“我也不知道。”祁绍庭偏过头去轻吻未央的额头,目光盈盈,全罩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那是不是代表着我对他来说还是特别的,他跟所有人做,却只在我身边睡着?”
谷棋一时无言,这种问题谁能回答?留给他自己去头痛吧。
铃木家出了大事,风声却一点不露,祁绍庭没有费太大的力就从日本偷渡回容川,由于夜未央的心理状态非常不稳定,所以即使绍庭再心存不满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谷棋为他用镇定剂,一路昏迷着回了家。
傅非明原本就守备森严的别墅被进一步改造,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出傅宅这样的好事并不多见,所以无论他乐不乐意,陈长霖都死皮赖脸的把这活揽到自己身上,当然还包括了一些别的守卫,以一名从国外专门调配来的狙击手。反正祁绍庭付了重酬,谷棋怎么打预案都不容易超 标。
然而江湖毕竟不是一个人的江湖,很快的,各式传闻就开始满天 飞,据说是铃木家的百年基业被人一夜之间破了个彻底,连铃木清玄本人也折损在里面。铃木仁又惊又怒,竭力的想要平息言论,却堵不了悠悠之口。
祁绍庭当然是铃木仁的头号怀疑对像,只是每一次交锋都是被绍庭含糊的混过。很多事,大家心照就好,说得太明了,将来共事时会尴 尬,反正事到如今铃木仁也不敢和祁绍庭撕破脸来干,毕竟他们两个也没什么仇怨。只是事情闹到后来,铃木仁终于收不了场,只能拿出铃木清玄的病历和遗嘱来做幌子,宣称老爷子已经命入膏肓全面的退出家族事务。那些病历都是真的,有理有据可查,质疑的声音总算慢慢被平息了下去,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摆在祁绍庭面前的当务之急是夜未央,他的精神状态非常诡异,整个行为和语言都变得非常的没有目的性和逻辑感,好像独自被封闭在某个与这人间不相交的平行世界里。心理医生与精神科的大夫们对他束手无策,他像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自闭症患者,他乖巧,顺服,令人心动,但完全不可捉摸。
像一个美丽的黑洞。
祁绍庭对此心急如焚,却又无奈。
虽然谷棋认定对方在局势未明朗之前绝不敢对他下手,但祁绍庭基于安全考虑大部分时候还是躲在家里,利用通信设备处理公事,当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未央。只是这天祁绍庭从书房里出来,却意外的看到陈长霖无所事事的守在未央的病房外面,因为傅非明的缘 故,长霖对祁绍庭也十分讨好,马上笑嘻嘻的打起了招呼。
“有事?”祁绍庭不觉疑惑,这小子是傅非明门下万年忠犬,如今傅非明躲未央就像躲鬼,从不接近方圆十步之内,他怎么会抛开傅非明跑到这边来?
“没办法,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哦!”祁绍庭应了一声,正要伸手去推门,却一时怔住了。
为了方便照看,夜未央病房的整个门都是用单向的钢化玻璃制造,从里往外看不出什么端倪,从外向内看却是一目了然。祁绍庭手指搭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推门,因为他看到未央在说话。
这些日子来,夜未央几乎完全不说话,即使说,也是很少的几个句子,几个字,而且多半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复杂暗示,像这样神色平和有问有答式的聊天和交流,那几乎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祁绍庭牢牢盯着坐在未央的床边微笑倾听的少年,问道:“这人是谁?”
“这就是我要向你介绍的,安俊!新来的心理诊疗师。”陈长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见祁绍庭不卖帐,只好讪讪的放下了。
22.安棋(上)
未央似乎笑得很开心,神色平和而轻松,那样的笑容 贪恋,站在门边,不敢进,又舍不得退。
“看起来很年轻。”
“不是看起来,是本来就年轻,十九岁,容大医学院大一的新 生。”
呃?祁绍庭吃了一惊,却看到陈长霖冲着他挑挑眉毛。
祁绍庭苦笑道:“你们那边倒是人才济济。”
“不,这不是……”陈长霖话说到一半,忽然看到祁绍庭神色大 变,连忙跟着转头,却看到未央衔了一枚蛋糕上红色樱桃不依不饶的要喂给安俊吃,安小俊无奈只能张口接了。
祁绍庭脸上怒意一闪,抬手就要推门,陈长霖吓得连忙拦住了他:“你……你,你冷静点,你要干吗?”
“你放心,我不会打小孩子。”
“靠,你还想动手?你一动嘴就死定了!”陈长霖连忙把他往后 拉:“我专门呆在这里就是要警告你,千万千万不能动安俊,连一根头发都不能动,否则当心我们家老大发起飚来会跟你拼命。”
“谷棋?她男朋友?”倒是想不到,那么个杀伐凛利的女孩子,居然会喜欢这种温和弱质的男生。
“男朋友倒好办了,那是她弟弟,唯一的弟弟。”
“长得不像啊。”
“不知道。”陈长霖见绍庭已经没有出手训人地打算。也放松了下来,做了鬼脸笑道:“谁知道呢,可能一个像爹一个像妈吧。”
祁绍庭点点头,可能吧,反正他自己不也是长得完全不像他爹。
“总而言之呢,就是一句话,”陈长霖这孩子自来熟,三句话一 过。已经揽着绍庭的脖子做好兄弟状,开始面授机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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