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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随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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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震憾力,简直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行为艺术。
祁绍庭闻声抬起头,刚打了个照面又笑得跌回到夜未央身上,傅非明冷冷的看了一阵,终于还是撑不住回过头去闷笑,只可怜了许墨凯正经斯文人,笑又笑不出,不笑又闷得慌……
看着这一群东倒西歪的人,国仲却是丝毫不以为忤,先一把拉起祁绍庭给个大大的熊抱,然后又挪到许墨凯那边用力抱一下,再然后轮到傅非明,只可惜火一般的热情被他的冷漠眼神兜头浇下一盒凉水,只得傻笑着伸过去握了一下手。最后,转过一轮……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直坐在祁绍庭身边的夜未央,笑嘻嘻的揉一揉夜未央的头发:“哇,好漂亮的猴囝仔,明哥!是你弟弟吗?”
傅非明没有好气,眸光一凛,把廖国仲满腔的热情都冻成了尴尬。
“拗搭鬼!”国仲暗自嘀咕了一声。
“你好,我叫夜未央!”夜未央继续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去,然后期待这个搞笑的家伙的反应。
果然,国仲的下巴立时垮了下来,期期艾艾的看了祁绍庭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伏耳过去:“老大,原来你恋童哦!”
“去死!人家只比你小一岁好不好!”祁绍庭被他逗得大笑,一个精准无比的肘击飞过去端端正正落到他鼻子上,这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既不至于流血,又令人酸痛不已。国仲捂着鼻子哀号,眼泪已经流下来(当然这不是因为痛,这是避不过的应激反应):“我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小伟咧?”祁绍庭笑骂,这个家伙还真是开心果系列产品,出场时常常伴有暴笑的耍宝场面,虽然他自己也不想。
“他啊,帮非明……”眼看傅非明眸光一敛,国仲赶忙改口:“帮明哥办点事,赶不及过来。”
“就是上次和你说那个叫中村的。”祁绍庭眼风一转,傅非明便知道他要问什么,索性就把答案直接送给他。
夜未央冷眼看他们一群人嘻笑怒骂,虽然觉得生动有趣,却隐隐有一种窘迫感,好像身边的空气在慢慢变稀薄。
“哎,老大我们去K歌好不好?”国仲坐了一阵又坐不住,两耳贯满了音乐声顿时就觉得喉咙痒。
“不是吧!”傅非明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不留在这里物色猎物?”
“哎哟!有你们在还把什么妹啊!兄弟们难得聚一下,找个清静地方说说话多好?”国仲也不等其它几个人答应便大力拍掌,马上就一个领班过招呼,将他们引到一个安静的包厢里。
国仲为人虽然粗陋了些,却有一把好嗓子,歌声虽然说不上极品也令夜未央小小惊讶。
而祁绍庭此时大半心思都放在夜未央身上,身边的闲人自然越少越好,至于那两位,许墨凯还好一些,傅非明却是最不喜欢人多的,如今换到包厢里正是合了他的心意,脸色都变轻松起来。国仲看他眸光闪烁,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总觉得背后有点麻,只希望不是用在自己身上。
国仲一曲唱毕,发现兄弟们都当他是空气,只有夜未央抬手鼓了两下掌,顿时感动得他热泪盈眶,倒满一杯威士忌就要酬知已。夜未央往后缩了缩,清清淡淡的说道:“我不喝!”
“啊?为什么?”
“不想喝!”平静的表情,无辜的眼神,不想,就是不想,就这么简单!
“这……”嫁出去的女儿,敬出去的酒,国仲的手凝在半空中不知道要如何收场。
“我替他!”祁绍庭伸手过来……
“老大……”他本想说以你的酒量……却不想祁绍庭接过来就是一饮而尽,刚刚国仲倒得急,未加水未加冰,一杯酒落腹便是一团火在脑子里烧起来,极快的,祁绍庭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红。
“好!痛快!”傅非明喝了一声彩,拿起酒瓶就咕嘟咕嘟开始倒,顷刻之间就满了两杯,一杯拿起来放在唇边,一杯递给夜未央:“好歹相识一场,我先干为尽!”说完微微一笑,竟也一口气闷了下去。
夜未央并不说话,只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气看定祁绍庭,祁绍庭被他看了一阵,索性也豪迈起来,一伸手便接过,就是笑容里却带了三分尴尬,先定了定神,分做两口到底还是灌下去了,只是被这辛辣的酒气呛了一下,不得已,吃了片西瓜过口。
国仲却是已经看傻,祁绍庭的酒量一向都不怎样,平常一份40度的酒要兑一份冰块一份绿茶,饶是如此也不过两三杯的量,还常常教育他喝酒喝到醉就是没品。
祁绍庭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眼神已经有点迷离,傻乎乎的冲夜未央笑一下。
傅非明眼中却满是清冷的笑意,抓过酒瓶来又开始倒,这次竟是两杯不够了。人们在喝酒时常常会有一种古怪的计较,傅非明倒来倒去重复了几遍,又伏下身去看,总算看到两杯一样高了,这才拿起来,眉峰一挑,道:“我是要敬夜未央的,你抢什么抢!”说完竟又是一饮而尽,连一滴都没撒出来。
“哪有这样的啦!我代他喝掉了啦!”祁绍庭已经有三分醉意,整个人倚在夜未央肩上开始耍赖。
夜未央只觉得他的皮肤似火一般烫,热力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自己身上。
第二章 暗涌
7.魔音穿耳
“他有叫你代吗?”傅非明一挑眉。
“那你说,你要不要?”祁绍庭伸出一根手指来指未央的鼻尖。
夜未央笑吟吟的看他,脸上有暖暖的微风拂过,带了些许威士忌的香醇:“索性你连这杯也喝了吧!”
祁绍庭却只是笑,眼睛在这两个人身上转一圈,忽然将头倒在夜未央的肩上,声音低沉柔软:“那我有什么好处!”
“你们两个快一点,我手酸!”
祁绍庭在百忙之中尚顾得及瞪他一眼,傅非明收到杀人目光,却只有催得更急。
“去吧!”夜未央将他的脑袋扳正:“反正你前面两杯都喝了。”
祁绍庭苦笑着叹口气,第三杯了哦!心里莫明其妙的居然有一丝兴奋,索性一仰脖大口咽了下去,好像一团火从喉咙流到胃里,一下子全身都烧着了,眼睛里腾起一片破碎的水光,视线也随之模糊起来,连手指尖都变得柔软而敏感,呼出的空气带着洋洋暖意。
与他成为鲜明对比的便是傅非明,此人两杯急酒下肚居然连汗都没出一滴,白里泛青的脸色一如常态,就这样看他只怕没人会相信他刚刚才灌下小半瓶威士忌。傅非明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又去开了一瓶,这下子祁绍庭却是真的慌了,急得大叫一声,震得夜未央的耳朵一阵嗡嗡的麻。
傅非明懒懒的挑眉看他一眼:“还没让你结帐呢就这么小气,喝口酒都不让了?”
将两份酒兑一份冰块进去,傅非明浅尝慢酌,苏格兰威士忌特有的烟熏味弥散开来,丝丝入扣,伴着由冰块带来的润滑的凉意,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功成身退,好在先开的那支是祁绍庭钟意的爱尔兰威士忌,点来给他兑绿茶喝的,要是现在这支苏格兰陈年佳酿被刚刚那样豪饮,那才叫暴殄天物。
“我要唱歌!”祁绍庭忽然非常有气势的指使着国仲让他把歌本递过来。
“不是吧!”许墨凯与国仲不约而同的悲鸣一声,可怜傅非明嘴里含了半口酒差一点呛到,额头挂下三条黑线。
“快点啦!”祁绍庭一副喝醉的样子,说话含混了尾音,口齿不清的腔调催化出一种意外的幼稚感觉。国仲听得来筋酸骨麻,起了一身的麻点子,看来老大说话还真是有道理,至少是他本人喝酒是绝对不能让他喝到醉……
祁绍庭看大家都不理他,只得自己去拿
……
《一路上有你》
该怎么形容呢?或者只要想想连许墨凯额头都隐隐开始生汗,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
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
还需要很多勇气
是天意吧好多话说不出去
就是怕你负担不起
……
傅非明仰天长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一句都唱不对……
祁绍庭微带沙哑的嗓音平时听来性感十足,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被他这样扯着喉咙唱出来却十成十像绝了破铜锣,而最让人崩溃的是居然没有一句在调上。
……
你相信吗这一生遇见你
是上辈子我欠你
是天意吧让我爱上你
才又让你离我而去
也许轮回里早已注定
今生就该我还给你
一颗心在风雨里
飘来飘去都是为你
……
许墨凯终于听不下去想要上前劝阻,却被傅非明一把拦住,在这昏暗的灯光中非明一双眼睛像水晶般精光闪亮,压低了声音在许墨凯耳边道:“他这是借酒装疯,你少坏他好事。”
国仲的忍功一向比较差,佯装要方便就溜之大吉。祁绍庭眼睛里自然是看不到他,一手揽过夜未央的肩,兀自陶醉在自己的歌声里……一排乌鸦低空飞过!
傅非明再一次仰天长叹,想当年与他在耶鲁的草地上喝了三年酒,祁绍庭的量到底是多少只怕自己比他还清楚,半瓶威士忌对他来讲虽然不轻松……可……也没到这地步吧。
第一段熬过去,连许墨凯都有点想落跑的意思,傅非明开始钦佩夜未央,坐在如此近在咫尺的位置,居然没有恶心死。
傅非明与许墨凯两默默无言的对视一番,打算将这个地方留给他们两个二人空间。
间奏完,第二段又起,两个打算落跑的家伙开始脚底抹油……?
怎么回事?
祁绍庭低哑的歌声里有一线清醇柔亮的声音隐隐而现,似分又合,完美的修补了他的不足。这首歌本不难唱,如今调走回来,由夜未央的清透搭配祁绍庭的沙哑竟有一种奇异的钢柔并济的感觉,层次分明毫不杂乱。
祁绍庭只是酒酣,并不见得真醉,这一刻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曲终了,许墨凯傻愣愣的开始鼓掌,祁绍庭平生唱歌只看过有人往外落跑的,还从没听到过掌声,倒有点不知所措。
“你的声音真好听!”祁绍庭有些痴迷的看他,那语调自然是由衷的。
“是吗?”夜未央只淡淡的一笑,放下话筒,天晓得他只是不想自己的耳朵再度惨遭**。
祁绍庭的眼神忽的一寒,流露些许淬利:“不要跟我说又是职业技能!”
夜未央哑然失笑,说什么就信什么,这男人还真好哄。
傅非明眼珠子一转,唇边浮起若有所思的笑意,祁绍庭正想继续称赞,只觉肩上一沉,一抬头却是非明一手撑在他肩上,笑角眉稍俱是戏谑的笑意,顿时心底一凉:基本上这个家伙笑得这么开心,就准没有好事。
很少有人知道傅非明其实是一个非常恶质的人,只是他为人高傲,一般人都看不上眼,自然也没兴趣为了他们玩什么花招。可是非常不幸的,祁绍庭刚好就是这世上少数几个还能入得了他法眼的人物之一。
于是……
“你干吗?”生冷的口气,有点生人勿近的意思,闪亮亮的眸光警告他:你小子少坏我好事!
“没什么?”傅非明眼角的笑意愈深,那笑容似针,冰冷而尖锐,索性又将身体的重量又放下去些,闲下来的一只手随意的拨弄着祁绍庭的头发。
祁绍庭身体一僵,露出明显受了惊吓的表情,傅非明年纪有多大,他们两个就相识有多久。虽说从小一个碗里吃饭,一张床上睡觉,彼此的身体早八百年就看光光,但是!但是!他……他傅氏非明公子,铁骨铮铮,一惯冷的像医用钢,几时学会做这种暧昧撩人的动作?
“你……你……”祁绍庭迟疑的,一面观察着非明的神色,身上已经有冷汗冒出,像一条蚯蚓般爬过背脊,引起一阵战栗。
哎哟喂啊,他祁绍庭不止于衰到这步田地吧?如果傅非明此刻向他表白,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因心脏暴表而亡。
第二章 暗涌
8.他不再是我们的了
此刻,傅非明闲闲的看着祁绍庭阴晴不定的脸色,注意力却是尽数放在旁边那个身上:从今天一开始就沉静的像水一般的男人。
如今他静静的坐在祁绍庭身边,平静的脸庞上变幻着的全是外界的色彩,真正的心思,半分都猜不到。
“绍庭啊,不如我们俩个合唱一首歌吧?”
“啊?”可怜祁绍庭刚刚因为傅非明停手而松下的一口气又悬上来,他没有听错吧?二十多年了,他还从没听过非明开金口唱歌!这小子不是一惯只听古典的吗?难不成打算现在与他合唱一曲《蝴蝶夫人》?
“哈哈哈……”看到祁绍庭张大了惊恐的眼睛,傅非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祁绍庭,你果然是醉了!答应我!”强忍住笑意,傅非明双手握住祁绍庭的右手用力摇两下:“做人要公平,你不能对一个不会打架的人使用暴力!”
“啊?”祁绍庭的迷惑愈深?茫茫然张大了嘴,神情十分趣致:喝醉了吗?什么和什么啊!我看是你喝醉了吧!
祁绍庭正欲反驳,却不想被傅非明打断话头:“你真的是醉了,夜先生帮个忙送他回去吧?”
“哦?”夜未央没料他竟会转得这么快,一时错愕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傅非明就感觉到一丝沁凉的寒意冰透骨髓,不自觉倒退一步,暗自心惊的强笑道:“你看他现在这样子,没人送只怕会在半路上被人骗走呢!”
“是吗?那为什么你不自己送。”夜未央清凌凌的目光,似月光下的银白刀刃。
“因为我还有酒没喝完。”傅非明一点一点的收敛惊慌,总算是从容镇定下来,但笑,却是无论如何笑不出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祁绍庭莫明其妙的左看右看,怎么表情都怪怪的,难道说他是真的醉了不成?
“没什么,是我在拜托夜未央送你回家。”
“哦!”祁绍庭呆呆的应了一声,忽然冒出一句:“那我今天睡你家还是睡我家?最近我那里不太平,还是睡你家比较好。”
傅非明脸上一僵,祁绍庭!如果你已经醉了,那你当真是个天才;当然如果你还没醉,那你也是个天才!我已经有玩火自焚之势,你居然还火上浇油?
傅非明生怕祁绍庭再冒出什么惊人之语来,索性豁出去,一手一个拎起来,通通丢到门外去:“走了啦,拜拜,不送。”
倚着门框,傅非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迎面对上许墨凯迷茫的双目,只得尴尬的冲他一笑。
“你……非明……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傅非明苦笑道:“本想给他们两个的爱情加点催化剂,没想到……”一回想起刚刚夜未央的眼神,又是激凌凌打一个寒噤,那双眼睛简直可以至人于死地!
“傅非明!他们两个人的事,要你去横插一脚做什么哟!”许墨凯流露出非常不以为然的神色。
“干嘛?”傅非明有些不悦的顶他一句,坐下来喝干杯里的酒,略有些落寞的说道:“祁绍庭他,竟然有了喜欢的人了,你不会觉得有点怪怪的吗?”
“有什么好怪的!”许墨凯的目光里一脉了然的平和。
“我也不知道,本以为他会永远都那样子下去的。”傅非明歪着头思索:“现在,他不再是我们的了!”
许墨凯无力的一笑,伸出手来拍拍他:“我们要相信他,在他心里本该留下给我们的那一块,不会变少!”
许墨凯的手很大,宽厚而温暖,傅非明终于平静下来,忽而又笑:“不管怎么说,给夜未央总比给别人好。”
“为什么啊?”许墨凯又是一阵诧异。
“因为!他够屌!”
祁绍庭醉意沉沉一上车便开足冷气,一直行到郊外才总算是慢慢清醒了过来,脑海中将方才的画面一幕一幕的回放,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尤其是傅非明那句重点突出的话:“做人要公平,你不能对一个不会打架的人使用暴力!”
XXX!
祁绍庭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在心中摞了一句三字经。
“祁先生,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坐在副驾驶位的人有些紧张的转回头,明面上祁绍庭不参与任何黑道的事宜,这些人都是国仲的手下,所以一般都称他为祁先生。
有人跟踪并不是件值得意外的事,祁绍庭只平静的回头张望了一番,便对司机道:“没关系,照原路走。”
一想到这里,祁绍庭眼中流过一丝诡谲的笑意,死小子!竟敢拿我开涮,今天这帮人不跟过去就罢了,要是真跟过去,看我不把你家的那些心水机关都搅个天翻地覆……
笃笃……两声清脆的轻响,是指骨与玻璃相击的声音。祁绍庭抬起头来却对上夜未央沁凉生寒的双目,似黑夜里的一块纯净水晶。
“停车,我要下车!”平静无波的声音,听到耳里竟似不能违抗,司机居然下意识的一脚刹车到底。
“未央。”祁绍庭心里一颤,尚回不过神来,赶忙跟了出去,一手握住他的手臂:“怎么了?”
“你酒已经醒了,可以自己回家!”夜未央淡淡扫他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
祁绍庭却觉有一丝寒意切入皮肤,是杀气!虽然不甚浓重,但足以令人透骨生寒。
“没事的!”祁绍庭伸手将他揽在怀里:“那些小啰啰,随便找人打发了就好,用不着你动手。”
夜未央转过头诧异的看他一眼。祁绍庭宿醉未尽,此刻看到星眸柔唇近在咫尺,不去偷个香简直枉为男人,舌尖带着威士忌的淡淡酒气撬开牙关钻入口腔内,轻柔的纠缠搅动。
松开被摄住的薄唇,祁绍庭沉褐色星眸温柔似水,盛着盈盈的笑意。夜未央轻舒了一口气,两颊显出柔淡的薄红,两泓墨幽潭似的眸子,泛出层层水光。带着杀意的寒气,在不经意间消失无踪影。
只是可怜了在车里的几个人,如此香艳悦目的境象,简直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也没多少路了!索性走回去吧!好不好?”虽然时值八月底,但前几天刚刚台风过境,郊外的气温十分凉爽。
招呼好那两个手下开着车远远的跟着,祁绍庭追上夜未央,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午夜的私家道上。偶尔回头后望,看到几盏狼狈躲闪的车灯,祁绍庭也不由得失笑,跟踪跟到在这郊外的人迹罕至的林荫路已经够倒霉,居然还遇上半夜发神经散步的……
“有人!”虽然四下里一片夏虫的喧鸣,夜未央还是敏感的分辨出树林里轻微脚步声。祁绍庭凝神看了一阵,轻松的笑笑:“放心吧,自己人,只要站到这条路上,就已经是傅非明的势力范围,没人伤得了你。”
夜未央没有应他,仍是专心在听,略有些讶异的说道:“这几个,身手不错啊!”
“是啊!”祁绍庭显然非常骄傲。
“比你好很多!”夜未央眨眨眼睛,因为没有戏谑的神色,证明这说的是实话。
祁绍庭无力的叹气,双手捧起夜未央的脸来:“如果我也花时间把身手练到他们这样子,那么很多事,我就没空做了。”
穿过一道竹蓠门,再走过一丛翠竹林(…_…||,傅非明你果然是一个非常假掰的人)祁绍庭看夜未央不住的四下里张望,终于忍不住笑:“你在找什么啊?”
“门禁!”夜未央倒是毫不避讳。
祁绍庭无力:“我知道的就算全都指给你看了都没关系,不过大部分还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夜未央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他不是你的人吗?”
“他虽然是我的人,但这是他的地盘!再说这方面是他的专长,我会用就可以了。”
夜未央仍带着些疑惑的神气,却没有再开口。
第二章 暗涌
9.酒后乱性(上)
开门,上楼,这地方夜未央来了三次,居然每次室内格局都不同,真不知道这房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古怪。
夜未央倒是大大方方,祁绍庭却扭捏了起来,一时茫然着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今天怎么了?”夜未央看他这样子,实在是忍不住诧异。
“我!”祁绍庭尴尬起来,忽然抓过吧台里一瓶已经开封的酒示意到:“要不要喝一点。”
“你还没喝够吗?”夜未央大笑。
不自然,还是不自然,怪只怪以前避他避得太厉害,一直是天人交战,只求少看他一眼,少想他一点。如今战略防御转为战略反攻……竟不知如何开场了!
还是再喝一点吧,刚刚的,都醒得差不多了。祁绍庭随手拿一个威士忌酒杯出来,倒了半杯一口灌下……
OmG!还没半秒功夫,刚刚那位豪迈的壮士已经伏到吧台上咳得昏天黑地。
“伏特加,波兰产SpirytusRektyfikowany!”夜未央唇边的笑意无限扩大:“酒精度80%!”
“哎?你还好吧?”放下手中的酒瓶,夜未央轻轻拍一拍已经明显呈放空状态的祁绍庭的脸颊。
“呃?”茫茫然眨一下眼睛,水光潋滟的眼睛,薄唇已经被刚刚那口酒烧到通红,却呆呆的点了一下头:“哦,还好!”
一手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却是脚下一软,整个人倒在夜未央身上。
“哎哟!”夜未央皱起眉头来抱怨。
“你放开我啦,我自己会走!”固执的甩开夜未央,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不过两步,一脚绊在地毯上,轰然倒地。好在夜未央跟得紧,还来得及在他后脑着地之前拉一把。
“你没事吧?”
“没事!”祁绍庭怀疑的看着地面很久,又转过脸来:“你不要一直动啦!我看不清楚!”固执的捧起夜未央的脸,拧着眉当相苦恼的样子。
“我没动好不好!”夜未央无力的苦笑,有浓烈的酒气喷洒到自己脸上,看样子这次是真的醉了,怎么会有80%的酒,这和酒精还有什么分别?
“那就是房子在动!”祁绍庭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扯着喉咙大吼:“傅非明!傅非明……你给我滚出来!”
夜未央躲避不及,耳朵又遭到一次新的攻击。
“你的屋子在晃啦,你给我滚出来把它弄稳!”
原来喝醉的感觉是这样子的,其实也不是特别糊涂,只是看什么都不稳,看什么都在晃,然后就觉得好兴奋,很想大喊大叫,又觉得疲惫,手和脚都无力,思维有些跟不上形势。
“死小鬼,要用的时候就不见人。”祁绍庭不满的嘀咕,又冲着夜未央控诉起来:“你看,你看这些家俱都有问题!”
夜未央笑到脱力,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
“你不要笑啦!”祁绍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力撑住沙发:“你看,这些家俱都长了脚,自己会跑。”话音未落,又有些不稳的意思,像是要跌倒,夜未央索性将他扔到沙发上去,稳稳的按住:“沙发没乱动吧?”
“暂时……还没有!”祁绍庭有些迟疑的,呆呆的愣了一阵,忽然又傻乎乎的冲夜未央璨然一笑:“但是,你还在动!”
祁绍庭亮晶晶的双眸满是灿然的水光,映出天花板上枝型大吊灯的微黄暖晕,夜未央不小心一交跌进去,有些无力。干净单纯的笑容,晶莹透亮,唇边浅浅的梨涡也似盛着酒,会醉人。
“不许动!”
夜未央不自觉用拇指轻抚祁绍庭的唇,竟被他一口咬住,神气活现的看着夜未央,做出示威的表情。夜未央又好气又好笑,真是输给他,似乎还是该想办法让他醒醒酒,再这么下去不知要搞出多少怪来。
“不要走嘛!”祁绍庭一翻身从背后住夜未央,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不要走。”声音软软的,一种经年穿熟了的亚麻衬衣的质感。
夜未央缓缓转过头去,身子一僵,这个男人……居然……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时间惊恐的舌头打结,口干舌燥,完全不知所措,只能温言细语的哄:“我不走,马上就回来。”
“噢!”拧着眉,万般的不情愿。
夜未央担心这局面再呆下去他会疯掉,逃也似的冲下楼去找厨房……
见鬼!这什么鬼地方,居然连冰箱都带着密码?怎么酒柜倒不上锁?夜未央一路东翻西找,又不好动用暴力,最后还是只得顶了一头的黑线宣告失败。最后只能接了一杯冷水出来,好在水笼头没按个密码锁。
可是这房间里的景象又让他忍不住宛尔。
祁绍庭!不知何时从沙发上爬下来,四脚朝天的倒在黑白条纹的地毯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哎!”轻轻拍拍依旧烧红的脸,祁绍庭像是赶苍蝇似的挥一挥手,翻过一个身去再睡。
祁绍庭虽说不算轻,但夜未央更不能算是手无缚鸡之力,轻轻松松将这个醉到人事不醒的男人扔到床上,却不想一转眼,腰就被他抱住,力道颇大的往后拉,一个站立不稳便倒在了他怀里。
蹭蹭,蹭蹭蹭……很难想像为什么一个烂醉如泥的人竟比清醒时还灵活,不一会手脚全挂在了夜未央身上,脑袋搁到他肩膀上,继续……甜甜的睡去了,嘴角边兀自残留一抹幸福的微笑。
祁绍庭酒醉后的体温高到吓人,夜未央只觉这房间里的空调坏了,他已经快被烤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夜未央出了一身薄汗,粘粘的,有些不舒服。
试着想要推开他,却不想只有被缠得更紧,柔软的发丝滑过耳际,麻麻的痒。
“很热啦!”夜未央有些不满的偏过头去,不甘心,在祁绍庭的下唇上咬一口。想不到这家伙在睡梦中尚知道回吻,一翻身整个人都压到夜未央身上,迷迷糊糊的找到那方柔软,细细的舔吻。
夜未央无奈失笑,这人难道是天生的色中饿鬼?
祁绍庭魔意的嘴唇带着浓浓的酒气,炽热而柔软,似乎是很渴了,极迫切的索取着,用舌尖与夜未央纠缠不休,然后断断续续的游移,一路绵延下去,终于停在夜未央的锁骨处,灼热的呼吸烫伤大片敏感的肌肤。
夜未央简直快被他搞疯掉,全身上下能充血的地方都开始充血,而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这当口又开始给他睡着不动了。恶狠狠的瞪了一阵,忽然意识到这样很无聊。只是,被这混蛋这么抱着,体温又怎么会降得下来,夜未央烦躁的抓抓头发,终于,一脚将身上的八爪鱼踢开……
祁绍庭含糊不清的嘟喃了一句什么,双手非常不甘心的在半空中摸索,夜未央异常挫败的看着他,只得去拉了个抱枕塞到他怀里,祁绍庭仍然是不满意,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兀自皱了眉。
第二章 暗涌
10.酒后乱性(下)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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