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飘花令-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蛇娘子接道:“不错,如若他未露内情,女儿帮决不会在剑鞘中比下毒计,加害于我。”

飞钹和尚道:“如是你推断的不错,女儿帮定然要在这宅院四周,布下眼线,看咱们的反应如何。”

蛇娘子道:“大师思虑很周详,但不知下一步该如何?”

飞钹和尚道:“在下之意,咱们易容改装,在这宅院四周,发觉行踪可疑之人,就把他生擒来此,严刑逼供,自可以问出那女儿帮首脑存身之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蛇娘子摇摇头,道:“大师这办法,如是对待普通之人,或可奏功,但如用来对付那狡猾的女儿帮,只怕是枉费心机了。”

飞钹和尚大不服气地说道:“为什么?”

蛇娘子道:“那女儿帮在咱们大举围剿之时,竟是毫不抗拒,全部撤走,不论她们自知不敌也好,或是别有所图也好,不属和咱们接战,那是显而易见了。”

飞钹和尚道:“她们不肯接战,似乎和贫僧所思之计,毫无关连。”

蛇娘子道,〃关连很大。”

飞钹和尚道:“贫僧请教。”

蛇娘子道:“那女儿帮中人,个个口含毒药,就算能擒住她们,她们亦将吞下毒丸而死,前车之鉴,大师总该相信吧。”

飞钹和尚怔了一怔,道:.〃贫僧倒是未思及此。”

蛇娘子接道:“就算咱们事先有备,能够留下一个活口,她也未必就知晓那首脑人物停身所在,须知她们早已有备,岂能防不及此。”

她仰起脸来,望着屋顶,思索片刻,接道:“想不到这一群黄毛丫头,竟然是如此多智多才的难斗人物,目下只有一法,或可一会她们在江州的首脑。”

这时,飞钹和尚已然被蛇娘子说服,缓缓说道:“护法有何高见?”

蛇娘子道:“咱们将计就计,使她们误认我已中毒针而死。”

飞钹和尚道:“此计大佳。”

他停了一停,接道:“以后呢?”

蛇娘子道:“先设法使此讯传播,不过要善作安排才成,不能让她们起疑。”

一顿,又道:“咱们未到此地之前,女儿帮曾经和青衫剑手数番冲突,显然,她们不怕张文波,也不怕青衫剑手和李宗琪,怕的是你大师和金蜂客。”

飞钹和尚道:“好说,好说,怕的还是你梁护法。”

慕容云笙心中暗道:“原来这蛇娘子姓梁。”

但闻蛇娘子道:“不论她们畏惧何人,总是对咱们三个心存戒俱就是,如若她们知晓了咱们三个人已经离开了此地,自然是心无所俱了。”

飞钹和尚道:“贫僧明白了。”

蛇娘子笑道:“你明白什么?”

飞钹和尚道:“梁护法假装中了毒针而死,咱们离开江州,使女儿帮误认为实,心无所畏,自然不会隐秘行踪了。”

蛇娘子道:“时机稍纵即逝,咱们一面施诈,一面要掌握时机,行动如何安排呢?”

目光盯着飞钹和尚,似是要等他回答。

飞钹和尚被蛇娘子两道逼视的目光,看的满险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如何行动,贫僧还未想到。”

慕容云笙心中忽然一动,暗道:这蛇娘子处处逼那飞钹和尚出丑,定然是有所用心,看来是想杀他火气,迫他就范了,只听蛇娘子接道:“两位之中,立刻去购买一具棺材回来,棺材运入此宅之时,还要用篷车装运,做的愈隐秘,愈容易使那狡绘的女儿帮首领相信。”

目光转到金蜂客的脸上,接道:“购买棺材的事交由你办了。”

金蜂客站起身子道:“在下立刻就去。”

蛇娘子摇手说道:“稍安匆躁,听我把话说完,你们胸有成竹,做起来才不会顾此失彼。”

金蜂客缓缓坐了下来。

蛇娘子接道:“棺木运入宅院之后,就把这丫头收硷入棺,待日落时分两位仍用那运送棺木来此的篷车,运棺出宅,登舟北上,船行二十里外,再行停下,沉舟毁棺,潜行登岸,在四更以前赶回此宅。

飞钹和尚道:“梁护法呢?”

蛇娘子道:“我要留此厅中,会会女儿帮在江州的首脑人物。”

飞钹和尚道:“梁护法一人,实力太过孤单,万一女儿帮来的人手众多……”

蛇娘子道:“为三圣效劳,死而何憾?”

目光一掠慕容云笙,接道:“何况我还留他在此相助。”金蜂客冷冷的瞧了慕容云笙一眼,冷然一笑,起身说道:〃在下该去买棺木了。”

转身大步而去。

蛇娘子望着金蜂客的背影消失不见之后,突然站起身子,十分迅速的脱去身上的外衣,望着飞钹和尚道:“给这死去的丫头穿上,白纱覆面,就像是我真的死了一样,连李宗琪和青衫剑手一起瞒过,他们举动愈是认真,才能使那女儿帮首脑相信。”

她在两个大男人注视之下,脱下上衣,罗裙,毫无羞耻扭怩之态,反使那慕容云笙和飞钹和尚有些不敢多看,一齐垂下头去。

蛇娘子回顾了慕容云笙一眼,道:“你也有职司,跟我到后面换衣服罢。”

慕容云笙心中虽有顾虑,但却不好推辞,只好站起身子,随在蛇娘子身后行去。

大厅中只留下飞钹和尚一人,只好自己动手,把蛇娘子身上脱下的衣服,穿在那死去的女婢身上,寻一块白纱,掩遮在女婢的脸上。

且说慕容云笙随在蛇娘子身后,进人室内,心中大为忐忑不安,想她必有一番纠缠。哪知事情竟然是出了慕容云笙的意料之外,蛇娘子只是指指木榻,说:〃乖乖的在这里坐息一阵,我到厨下去替你准备点吃喝之物,养足精神,好欣赏晚上的连台好戏。”

说完,轻轻带上房门而去。

慕容云笙半信半疑的付道:这蛇娘子似是改换了一个人般,但我却不能太过大意,这女人智谋既非我所能及,手段又极毒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是小心一些才好。

一下午相安无事,直待天将入晚时分,蛇娘子才推门而入,手中捧着食用之物,放在木几之上笑道:“小兄弟,吃点东西吧!”

当先动手,每样菜有自己先吃一口。

她心中知晓慕容云笙对她还未完全相信,自己先行食用,以消他的疑心。

慕容云笙已瞧出蛇娘子的用意,立时大吃起来。

几样小菜,都做的精美可口,慕容云笙一面吃一面暗自赞道:瞧不出这女人竟然烧的一手好菜。

一餐饭匆匆用案,蛇娘子一面收拾碗盘,一面低声说道:〃大姐姐的手艺如何?”

慕容云笙:〃好极了,样样可口,纵是名厨手艺,也不过如此而已。”

蛇娘子笑道:“希望你这是由衷的赞美。”

收拾了残肴碗筷,接道:“刚才你一定不敢放开胸怀休息,怕姐姐我来纠缠你,但此刻你可以放心休息了,希望你已相信我的为人,好好的坐息一阵,女儿帮在江州的首脑人物,武功如何,姐姐我无法预料,也许我一个人,对付不了,真要你助一臂之力也未定呢。”

也不待慕容云笙回答,转身出门而去。

慕容云笙心中暗道:这女人半生玩情,谁又想得到她内心之中的空虚和寂寞呢?

蛇娘子几句话,果然使慕容云笙放开了胸怀,闭目睡去。

天约三更,蛇娘子手执火烛,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套青衫剑手穿着的衣服,投向慕容云笙说道:“换上这件衣服,免得动上手后,引人注目。”

慕容云笙凝目望去,只见蛇娘子也换着一身黑色劲装,青帕包头,背插长剑。

蛇娘子放下火烛,接道:“小兄弟年轻脸嫩,不似大姐姐放汤形骇,我如在这里只怕你不敢换穿衣服,姐姐在厅中等你。”

转身行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接道,〃兄弟,你用什么兵刃?”

慕容云笙道:“用剑。”

蛇娘子道:“好,换好衣服之后,立刻到厅中找我,时光不早了,如若我推断不错,女儿帮中人应该在三更之前来此勘查,兵刃姐姐自会为你准备,记着,离开房间时熄去火烛。”

慕容云笙依言换过衣服,熄去火烛,悄然赶往大厅。

此时,乌云掩月,大厅中更是黑暗。

只听蛇娘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小兄弟,来这边坐。”

慕容云笙运足目力看去,只见蛇娘子端坐在大厅一角处,夜色已够深暗,她又穿着了一身黑衣,不留心很难看的出来。

轻步行了过去,缓缓在蛇娘子身侧坐下,低声说道:“姐姐,有动静吗?”

蛇娘子摇摇头,低声说道:“我刚才还在想,可能我的估算有错。”

慕容云笙道:“姐姐算无遗策,这次怎会有错呢?”

凝目看去,夜暗中,蛇娘子神色端庄地说道:“也许我低估了女儿带的首领人物。”

慕容云笙道:“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蛇娘子道:“现在还难说,姐姐不过突有此感罢了。”

蛇娘子不再言语,凝神倾听。

大约过了一刻工夫之久,突然一阵短暂呼叫,传了过来。

蛇娘子一皱眉头道:“来了,比姐姐想的可能更坏。”

语声甫落,瞥见火光一闪,一团火球,投入了大厅之中。

火球落地,并未熄去,反而火焰更见旺盛,熊熊高烧,照得大厅中一片通明。

慕容云笙心中大为震骇,暗暗付道:这大厅中被火球照亮,岂不是宾主易位,我明敌暗了。

心中付思之间,发觉了自己并未暴露.正好隐在木柱和两张凳子的暗影之后。

敢情蛇娘子早已算计好了,预作布置,只要那火球是投在大厅正中方圆一丈之内,不论它偏近那个角度,都无法照着。

起初之时,慕容云笙只道是一次巧合,那知仔细一看,只见那桌椅摆设,早已不是原来之位,才知晓是故意约布置。心中大为吃惊,暗道:看来这蛇娘子,不但才智过人,她的谨慎精密,也非一般人所能及了,如能设法使她背弃三圣门,实是一位很好的助手。

但闻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传入了大厅之中,道:“蛇娘子,你识为你设计的很周到吗?但我自己知道,那短剑藏针,决然不会杀死似你那等精明人物。”

她的声音优美、清脆,有如出谷黄莺,但词锋却犀利如刃,蛇娘子沉着无比,一直隐忍不言。

那厅外人不闻有人回声,冷笑一声,接道:“你购棺连夜运离此,用心不过是希望我识为你真的死去,忍不住心中好奇,来此查看;不过,你一举遣走了那金峰客和飞钹和尚,却是大为不智的事,用心不过让我相信你真的死了就是,”慕容云笙只听得汗毛直竖,暗道:

又是个厉害脚色,料事推论,有如耳闻目睹了蛇娘子的安排一般。

但那蛇娘子实亦有着惊人的沉着、镇静。任那人如何叫说,始终不接一言。

那女子仍不见蛇娘子出面答话,怒声喝道:“蛇娘子,你这般用心安排,无非是希望我来此会晤,怎的不肯出现相见?”

蛇娘子仍然端坐原地,一语不发。

慕容云笙心中付道:“这蛇娘子也当真是沉得住气,如若是我,那是按耐不住,早已挺身而出了。”

只见人影一闪,一个全身黑衣女子,突然跃入大厅。

她穿着一身劲装,披了一件黑色斗篷,腰中微微突起,显是带着兵刃。

青纱包头,脸上垂着黑色的面纱,掩去了面目。

那火球燃烧之力很强,仍然是熊熊的烧着,照的满厅通明。

只听那蒙面女子喝道:“蛇娘子,我已知你隐藏在此,怎的不敢现身相见!哼,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蛇娘子,竟然是这般畏首畏尾的人物。”

蛇娘子虽然沉着,但也无法再忍耐下去。缓缓站起身子,绕出木柱,冷冷说道:“不错,我留在厅中等你,你既然存心来此见我,怎的不揭去面纱,以真正面目和我相见。”

那蒙面女子两道眼神,由黑纱中直透而出,冷笑一声,道:〃彼此既非攀交而来,那又何苦真正面目相见。”

蛇娘子冷冷说道:“你虽然不肯以真正面目见我,但我俩可从声音听出你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

语声一顿,厉声喝道:“你在女儿帮中是何身份,似乎不用再行隐瞒吧。”

蒙面女子格格一笑,道:“你自负聪明,猜猜我是何身份吧?

蛇娘子略一沉吟,道:“料你也不是女儿中的帮主。”

那蒙面女子冷冷说道:“如若敝帮主也在江州,此刻你蛇娘子早已没有命在了。”

蛇娘子道:“好大的口气,日后如有机会,倒得要向贵帮主领教一二了。”

蒙面女子道:“那必得先胜了我才成。”

蛇娘子凝聚目力,向室外瞧了一眼,道:“你既是专程见我而来,此刻见了不知有何见教?”

那蒙面女子冷笑声,道:“你用尽心机,布下陷井诱我来此,不知用心何在?”

蛇娘子缓缓说道:“我想领教你们女儿帮中高手武功如何。”

说话之间,已翻腕抽出了背上的长剑。

那蒙面女子娇躯了一振,身上的斗篷,突然直向厅外飞去,右手握住腰中软剑扣把一抖,一柄三尺八寸的软剑已握在手中。

火球光芒照耀之下,只见那软剑上寒光闪烁,显然,那软剑极为锋利。

蛇娘子淡淡一笑,道:“好一把缅铁精制的软剑,希望你能留下,给我一位兄弟用吧!”

那蒙面女子冷冷说道:“只要你有能取走,我决不吝惜。”

说着话,右腕一抬,一柄软剑抖的笔直,疾向蛇娘子前胸刺来。

蛇娘子手中长剑斜斜划出,人随剑走,剑让娇躯,忽的一个转身,直欺入那蒙面少女的身前,长剑一探,〃起凤腾蛟〃剑芒起闪,幻起三朵剑花,分刺那蒙面少女右腕、前胸、咽喉三处要害。

出手一击,变化多端,使人虚实难测。

慕容云笙只瞧的暗暗赞道:“好恶毒奇幻的剑法。”

只见那蒙面少女右腕一挫,娇躯陡然向后退出三尺,避开一击,软剑如灵蛇翻身,横向那蛇娘子腰中斩去。

蛇娘子和蒙面女子,又交手数招,但兵刃终未触接一次,因两人剑招同走诡奇的路子,看上去凶险无比。

只听两声呛呛金铁交鸣,只见蛇娘子和蒙面少女已然由缠斗之中霍然分开。

那蒙面少女已跃退到大厅门口之处。

蛇娘子冷笑一声道:“未分胜败,怎可住手?”

那蒙面少女道:“我很想放开手和你一决胜负…¨蛇娘子道:“那你为何不战?”

蒙面少女道:“因为此时此地,不是决胜负的所在。”

蛇娘子道:“听你口气似是有意约期再战。”

蒙面少女道:“不错,你如想和我分出胜负,咱们约一个地方再打。”

蛇娘子道:“为什么不在此厅中一决胜负呢?”

蒙面女子道:“如若我推断不错,那金蜂客和飞钹和尚很快就可赶回。”

她一口叫出了金蜂客和飞钹和尚的名字,而且说出蛇娘子的计划,不但使那慕容云笙为之心生震骇,就是那蛇娘子也听得大为吃惊,沉吟了一阵,道:“姑娘多智,倒引起我一睹庐山真面目的兴趣了,如若姑娘答允下次会面之时,以真正面目和我相见,本座当可依言赴约。”

那蒙面女子缓绫说道:“可以,明午时分,请在江畔等候,除了你蛇娘子外,只许随带一个从人,届时自有快舟迎接,但如你所带人手过多,恕不接驾,此约也就作罢。”

蛇娘子道:“你要带我到贵帮预布的埋伏之地,使我们束手就缚,这未免太不公平了罢。”

蒙面女子冷冷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不会设下埋伏对付你,只要你不先动手,绝不会打起来。”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你愿去就去,不去亦是无妨,恕我不陪了。〃突然纵身而起,消失于黑夜之中。

蛇娘子也不阻拦,却挥动长剑,挑起火球,投诸厅外。

大厅中,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蛇娘子晃燃了火折子,燃起蜡烛,坐在一张木椅上,呆呆出神。

慕容云笙缓缓站起身子,行了过去。道:“大姐姐…..,蛇娘子轻轻叹息一声,道:

“这丫头是何用心,实叫人揣测不透,唉!姐姐十几年来,未被人摆布的这般糊涂过。”

慕容云笙心想劝说几句,却不知从何劝起,只好默然不语。

蛇娘子望了慕容云笙一眼,道:“那丫头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慕容云笙道:“听到了,姐姐是否准备赴约呢?”

蛇娘子霍然站起身子,来回在室中走动一阵,道:“自然要去。”

慕容云笙道:“其实适才姐姐早些发出暗号,李宗琪率领青衫剑手,由后园之中绕来,堵住她的去路,咱们合力出手,不难生擒于她,那就用不着冒险赴她之约了。”

蛇娘子苦笑一下,道:“来不及了,她和我交手十招,突然跃退到厅门之处,那是早有准备,并无和我决战之心。”

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奇怪的是,我所有的算计,布置,她竟能了若指掌,如若没有内奸,这丫头算计之能,那是尤在我之上了。”

慕容云笙道:“使小弟不解的是,她来这一趟的目的何在?”

既然未打算和你决战,为何来此?匆匆而来,匆匆而退,实叫人难测内情。”

蛇娘子沉吟了一阵,道:“如若她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引起我的好奇之心,赴她之约。”

慕容云笙道:“她限制姐姐多带人手,在江畔等候,遣派小舟接你,驶向她预布埋伏之地,这约会如何能赴呢?”

蛇娘子嫣然一笑,道:“你对我的安危,似是十分关心。”

缓缓行向大厅门口,探手从杯中摸出一支竹哨,放在口中,吹出了一长一短。

哨杳甫落,李宗琪已带了四个青衫剑手,疾奔而至,欠身说道:“敌人何在?”

蛇娘子冷冷说道:“走了。”

李宗琪怔了一怔,道:“属下来晚了。”

蛇娘子答非所问地说道:“你率领青衫剑手,严密搜寻在庄院四周,如有可疑之人,生擒最好,否则搏杀之后,背回他们体见我。”

李宗琪应了一声,回手一挥,带着四个青衫剑手转身而去。

这时,天色已经将近四更,蛇娘子若有所思,来回在厅中走动。

忽然间,蛇娘子停下脚步,一掌拍在木桌之上,震得烛火摇颤,匆匆奔向大厅门外。

慕容云笙心中暗道:这女人极是好胜,稍遇挫折,就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声誉虽坏,但对我倒是不错,在她惶惶不安之际,应该劝她几句才是。

念转志决,急步行出大厅。

只见蛇娘子站在厅外黑暗之中,仰脸望天,若有所思。

慕容云笙还未开口,蛇娘子己抢先说道:“兄弟,如咱们又中了那丫头的诡计,姐姐就不能保护你了。”

慕容云笙道:“什么事啊?”

蛇娘子道:“希望她们真诚的约我一行,唉!我要失败也不能让我败的这样快啊!”

慕容云笙心中有些明白,但仔细想去,却又有些不太了然,当下说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十六回江心践约

蛇娘子缓缓把目光凝注到慕容云笙的脸上,低声说道:“如若五更之前,那金峰客和飞钹和尚还不回来,你就立刻离开此地。”

慕容云笙道:“为什么?”

蛇娘子接道:“为我即将无法保护你了,我不愿因我留你在这里,落入了她们的手中。”

慕容云笙道:“姐姐之意…蛇娘子道:“三圣门中人,只能胜。不能败,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在我三圣门中,失败却列为禁例,张文波前车之鉴.兄弟是亲目所睹了。”

慕容云笙道:“姐姐可是已经败了吗?”

蛇娘子道:“严格的算起来,姐姐是已经败了,不过败象还不太明显。”

慕容云笙道:“如何才算败象毕呈呢?”

蛇娘子逐渐恢复镇静道:“如是五更之前,金蜂客和飞钹和尚还不回来,必为女儿帮埋伏的高手所杀,那时姐姐就算一败涂地了。”

慕容云笙道:“金蜂客和飞钹和尚都是三圣门中高手,纵然遇险,未必就会被杀,也许激战所缠,无法及时赶回此地。”

蛇娘子摇摇头道:“只要他们不死,决计不敢恋战,必将用尽所能,设法突围,在我限时之前,赶回此地见我。”

长长吁一口气,接道:“想不到我蛇娘子,不败在申子轩的手中,却栽倒在女儿帮几个女娃儿的手里。”

言下之意,若有憾焉。

慕容云笙心中一动,暗道:“她此刻心神不宁,倒可惜机会多探一些三圣门中隐秘。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就算那金蜂客和飞钹和尚,中了女儿带的埋伏战死,那三圣也不会立时知晓,姐姐还有机会和女儿帮再决胜负。”

蛇娘子两道清澈的目光,突然转到慕容云笙的脸上,道:“兄弟,五更之前,金蜂客和飞尚钹和尚如果还不回来,姐姐就多告诉你三圣门中一些隐秘,那时,姐姐还将指明你一条去路,现在恕姐姐还不能说。”

慕容云笙想到机不可失,脱口接道:“现在,又为何不能说呢?”

蛇娘子摇头笑道:“兄弟,镇静些,似你这般沉不住气,不但姐姐我能看出你的身份,连那金蜂客和飞钹和尚也能瞧得出来。”

其实,慕容云笙话方出口,已经后悔不及,垂首不敢再言。

蛇娘子伸出手去,牵起慕容云笙的右手,缓步行入大厅,一面低声说道:“看你这样,姐姐又觉不忍,你一定想知道,姐姐只好告诉你了,因为我还想多活一些时光,也让你多陪我几日这就是不告诉你的理由了。”

蛇娘子牵着慕容云笙右手,到了厅中一张木桌前面,急急燃起火烛,道:“乖乖的坐好,帮姐姐一个忙。”

慕容云笙看她说的郑重,正想多问,蛇娘子已匆匆行去。

片刻之后,只见蛇娘子瑞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急急行来,摆好小菜,说道:“兄弟,咱们先对干三杯。〃'也不待慕容云笙答话,自行干了面前酒杯。

慕容云笙无可奈何,只好陪她对饮三杯。

蛇娘子长长吁一口气,道:“咱们都要带些酒意才成。”

慕容云笙忍了又忍,仍是忍耐不住,问道:“为什么?”

蛇娘子举手理了一下长发,道:“我要装作出从容悠闲,一切都在我意料中的神态,不能让那金蜂客和飞钹和尚瞧出我有半点慌张的样子。”

语声一顿,接道:“你必得替我保守秘密,不能露出一点口风。”

慕容云笙接道:“姐姐放心,他们不会问我。”

蛇娘子道:自然他们不会当我之面问你,但他们如若心有所疑,必然会找一个适当的时机间你,因此,你必须要记着姐姐答复金蜂客和飞钹和尚的话,一旦他们问起你时,你就照着我说过的话答复,因为这是谎言,最易忘记,所以你必须得用心去记,时间匆急,事后我恐怕无暇再对你细说了,”慕容云笙点头应道:“小弟记下了。〃心中却暗暗付道:原来他们之间也是勾心斗角,互不信任。

只见蛇娘子举杯说道:“小兄弟,咱们再喝一杯。”

蛇娘子表面上虽然在和慕容云笙说笑,心中却是焦虑异常,眉宇间隐忧重重。

直到五更过后,才听得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传入厅中,金蜂客和飞钹和尚满头大汗,匆匆而来。

蛇娘子愁眉顿展,缓缓放了酒杯,回顾两人一眼,冷漠地说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金蜂客道:“五更已过。”

蛇娘子道:“两位临去之际,我如何交代两位?”

飞钹和尚道,〃要我们四更赶回。”

蛇娘子道:“两位既然还记得我的话,那是明知故违了。”

金蜂客道:“我等归途之中,遇上了伏兵,恶斗了一个时辰之久,才突围而出,因此来晚。”

蛇娘子道:“是女儿帮中的伏兵?'金蜂客道:“他们一律身着劲装,黑纱蒙面,无法看出他们身份。”

飞钹和尚接道:“看他们身材娇小,八成是女儿帮中人了。”

蛇娘子目光转动,上下打量了两人一阵,冷冷说道:“如果那恶斗真的十分激烈,两位苦斗了一个时辰之久,才能脱围,对方武功,定然十分高强了。”

飞钹和尚垂首说道:“梁护法可是因我等未受伤,而心中怀疑吗?”

蛇娘子道:“因为两位的迟来,使那女儿带的首脑兔脱而去,这责任该由哪个负担呢?”

金蜂客道:“如非我等遇伏,四更之前,定可赶回。”

蛇娘子道:“女儿帮怎知我们的布置?”

金蜂客道:“属下也是觉得奇怪。”

蛇娘子冷笑一声,道:“两位在运送棺木之时,定然是没有表现出伤感之情,被人瞧出破绽,才有拦阻你们的伏兵布置,影响所及,连那女儿带的首脑,也兔脱而去,难道此等小节,也要藉着代筹吗?”

金蜂客、飞钹和尚相互望了一眼,齐齐垂首抱拳说道:“我等设想不周,愿受责罚。”

蛇娘子缓缓说道:“好在我己作亡羊补牢之计,两位暂时记罚,日后将功折罪。”

金蜂客、飞钹和尚齐声应道:“多谢护法。”

语声甫落,突闻一阵强劲的鸟羽划空之声,传入耳际。

金蜂客、飞钹和尚脸色大变,失声说道:“神雕使者,”蛇娘子柳腰一挫,疾如脱弦之箭,窜出厅外。

慕容云笙心中大为奇怪,暗道:“什么是神雕使者?”

付思间,只见蛇娘子拿着一张白笺,缓步行了进来。

金蜂客、飞钹和尚部已失去往常的镇静,满脸焦急之容,望着蛇娘子道:“便者如何吩咐?”

蛇娘子缓缓说道:“圣恩浩汤,使者并未责怪两位,°缓缓把白笺放在木案之上,金蜂客、飞钹和尚齐齐探首望去,只见那白笺之上写道:〃梁护法料敌正确,本使者自当报呈三圣,金蜂客、飞钹和尚两位护法,虽未能按照梁护法时限赶回,使女儿帮中首脑兔脱,但已尽了心力,格于本身武功,可恕其罪。

字用朱砂写成,鲜红耀目,金蜂客和飞钹和尚看完那留笺之后。长长吁一口气,那惊惶万状的神情,也缓缓恢复平静。

蛇娘子目光一掠金蜂客和飞钹和尚.道:“两位和那女儿帮中人动手之时,是否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相助?”

金蜂客沉吟了一阵,道:“我们被围恶斗时,似乎有两个女儿帮中人,突然倒了下来。”

蛇娘子接道:“那就不会错了。神雕使者一直在追踪着你们,暗中相助你们脱险,所以,他知道你们尽到了心力。”

飞钹和尚沉声说道:“四大使者武功已登峰造极,自非我们能望其项背了。”

他这几句话,说的声音很大,似是有意让那神雕使者听到。

蛇娘子淡淡一笑,道:“大师父,使者乘雕飞行,一日间来去千里,此刻恐已在十里之外了。”

飞钹和尚被那蛇娘子当面揭穿用心,不禁脸上一热,垂首不言。

慕容云笙心中暗道:那神雕使者,不知是何许人物,看来,蛇娘子等都对他有着极深的敬畏。

但闻蛇娘子缓缓说道:“神雕使者留柬嘉勉我们,那是说明,他对我们对付女儿帮的能力,仍有着很深的信心。”

金蜂客道:“我等愿遵梁护法的调度。”

此人本杰骜不驯,对蛇娘子隐隐敌视,尤以对慕容云笙仇视甚深,但自见那神雕使者留柬之后,对待蛇娘子突然间变的恭顺起来。

蛇娘子缓缓收起留柬,道:“两位受伤了没有?”

金蜂客和飞钹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