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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玄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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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剑去势甚急,手劲之强用高手看来,也当是贯穿脑袋之举,刘忠柱不忍一看,撇过头去。

但闻张玉珍一声尖锐栗人惨呼,刘忠柱再回头时只见地上一颗血淋淋的眼球,郭少峰那一剑未贯穿她脑袋,仅是剜出一目。

刘忠柱虽见郭少峰一剑之势甚厉,因知他剑法高妙,总不信他说先刺剜一目而突然改成一敛贯穿之举,心中猜测到郭少峰只是心头大恨,所以才会出剑凌厉之极。

现在果见郭少峰只剜她一目,未要其命,安下心来,到底张玉珍是他同门师妹,又是师父的爱女,实不忍见她惨死自己面前。

就如此,他见张玉珍被剜一目怪状,心中涌上一阵悲戚之感,暗道:“阿玉啊!你作恶多端,今日报应实不为过,谁要杀你,我皆不能阻他!”

郭少峰剜一目后,恨意未消,虽见张玉珍痛得全身颤抖不已,仍不动心道:“张玉珍,我的恨气消了,现在还愿不愿我赐你痛快一剑!”

张玉珍那敢做作,装作忏悔以求郭少峰手下留情,心知只要自己一答应,他将毫不客气地给自己一剑。

自古艰难唯一死,没有谁不怕死的,尤其做恶越多的人越怕死,张玉珍到此地步仍企望活得一命,故不作声。

郭少峰哈哈大笑,显出他心如铁石道:“你不是要赐你一死偿还替天下被你所害的人报仇嘛,嘿!嘿!现在你不愿意也不行了,你郭大爷是个邪人,从不知怜香借玉,虽然有生以来没杀害一个女人,今日却要你一祭我之邪剑!

“别人杀你只怕厚了他的兵刃,郭大爷的剑是邪剑,剑下死的人越恶越好,今天我就以这邪剑第一次替天行道!”

郭少峰邪剑伤了无数好人,今后变成正义之剑却拿第一个恶人张玉珍来祭剑了,只见他话声一毕,挥剑砍削张玉珍的首级。

张玉珍自知这煞星杀人不当回事,心知无人救他,黯然一叹闭下眼皮,静静待死!

蓦听一人道:“住手!”

郭少峰剑到中途,只觉一缕尖风弹在剑身上,把持不定由砍变成后飞,若不是尽力抓牢,只怕就被那缕尖风弹脱手中之剑。

他大惊望去,只见一位百龄以上的老头行来。

那老头是七位太阳门百龄老者中,年龄最大的一位,算来比如梦大师还高一辈,武功在目今太阳门是顶尖的高手。

他身材中等看起来貌不惊人,但在百年前却是有名的恶人,杀人无算,绰号叫着“吃心怪魔”,生平以各种动物之心为上桌佳肴,尤以人心每日不可缺之食物。

“吃心怪魔”走到郭少峰身前一丈外站定,冷冷道:将她放开!”

郭少峰虽惊他功力骇人,一指隔空力弹便胜自己,却不能示弱放手,强硬道:“不放怎地!”

“吃心怪魔”双目翻道:“我师侄的夫人便是太阳门中之人,由得你么!”敢情他当真将张玉珍让作独目老者李连中夫人了。

只见他话毕喝了声:“放手!”

郭少峰还待强硬不放,忽见他一指隔空弹来。郭少峰大骇,见那指风袭向自己胸前,若被缠中非死不可!

当下急忙侧身一让,这一让失了防御,“吃心怪魔”一掠扑上,挟手夺过张玉珍。

郭少峰见他武功远出自己,张玉珍被夺过去,不敢再抢回来,站在原地怔住了。

“吃心怪魔”挟着张玉珍,哈哈笑道:“李师侄,这倒不错,你夫人也变成独目,从此不会嫌弃你了。””

他见李连中从未提过自己妻子,只当张玉珍貌美嫌弃她丈夫,所以虽见郭少峰刺她一目并不抢救,等到刺瞎一目再救过来。

“吃心怪魔”正要走回,芮玮倏地掠上拦住,也是冷冷道:“将她放开!”

“吃心怪魔”武功高极却不敢小视芮玮,站定严守,缓缓道:“你击断李师侄双手腕骨,我还未找你呢!”

芮玮不理他,又一句:“将她放开!”

“吃心怪魔”一向发号施令于别人,今天未替师侄泄恨已是容忍,此时再见芮玮向自己发号施令,怒喝道:“不放怎地!”

芮玮回了句:“由得你么!”

“吃心怪魔”知他这句话后将学自己抢回去,空着的右掌平伸以防。

芮玮也是曲指一弹,“吃心怪魔”只当他一掌劈来,不想他也弹一指,正要劈去,掌到途中,蓦觉对方弹来的指风尖锐已极,犹胜自己,冒然一掌挡去将被弹穿掌心。

“吃心怪魔”武功高,经历更丰,料定一掌不能挡回对方指风,便即缩掌侧身一让。

这一让便似郭少峰失了防御,芮玮一掠而上,挟手夺回张玉珍。

这刹那间的变化,可说完全仿他“吃心怪魔”的手法,“吃心怪魔”明知芮玮将学自己夺走张玉珍,却是丝毫阻挡不了。

这一来不由他“吃心怪魔”不服芮玮的能耐犹胜自己,只因自己从郭少峰手中夺来,所用的手法对方不知,是故轻易夺得,而芮玮夺走的手法明明已知,仍是轻易夺得,不是远胜自己么?

“吃心怪魔”输得心服,眼前虽一大耻辱,却只有含耻退回。

芮玮以金掌之功夺得张玉珍,便道:“我已将你交给大师伯了,大师伯不杀你,郭前辈也已泄恨,现在你当替被杀的红、蓝两前辈偿命了吧!”

张玉珍见又落到芮玮手中,自觉性命在数人手中转来转去,其苦难言,索性横下心不指望活了,任谁要杀自己就让他杀吧,当下闭目等死。

芮玮道:“我发誓要替红袍公、蓝髯客报仇,你虽是我的前辈,我也只有冒犯大礼了!”

说罢,掏出鱼肠剑,仰天道:“任前辈、路前辈,您老在天之灵见弟子报仇!”

正要出剑,素心娇喝:“大哥,手下留情!”

芮玮停剑道:“野儿,张玉珍也是你杀母仇人,难道你还替她求情么?”

素心道:“可是她也是我的授业恩师!”

素心移步走近,流着伤心之泪,又道:“我不能见你手刃我的师父。”

芮玮道:“我不杀她,任前辈、路前辈在天之灵何安!”

素心楚楚可怜道:“我能不报母仇,你就不能为我委屈一点?”

芮玮听她这么一说,唉声长叹,为难万分,只因发过的毒誓,怎能不就实践!

刘忠柱突然走上道:“将张玉珍交我。”

芮玮恭敬道:“是!”

刘忠柱道:“阿玉啊,你徒弟为你求情,我这个师兄也为你求个情吧!”

芮玮大急,只要大师伯一求自己,万难下手报仇了,他不能不遵师伯之命。

他怕大师伯开口,忙道:“这……”

意思不等刘忠柱向自己开口:先行推辞,说明自己的昔衷。

即见刘忠柱大声说道:“我为你求情却只能免除你死罪,活罪却是难逃!”

说毕,双手出指连挥,顷刻间在张玉珍身上点了十余指。

张玉珍被点得痛苦万分,只见她在地上翻滚不己,口中发出困兽似的荷荷呼声。

好一阵停止下来,张玉珍爬起摔倒,再爬起摔倒,爬了七、八次才站稳身。

张玉珍一目流血,一目流泪的道:“好狠的师兄,你,你……废去我全身功力了……”

刘忠柱想起师恩,黯然低头。

张玉珍道:“我虽无力,却将恨你一辈子,此仇今世不能报,来世再报!”

说完蹒跚的离去。

至此芮玮不再阻拦,要不是如此芮玮决不放过她,势必要替红袍公、蓝髯客报仇!

张玉珍恨错人了,刘忠柱此举保她一命,她不自知。

刘忠柱是明理的人,也知红袍公、蓝髯客于芮玮有传艺之恩,此仇芮玮非报不可,不能因己之故,止了他报仇之心,所以自己动手,用师门收功手法,收回张玉珍一身功力,如此就等于让张玉珍死了一次。

从此张玉珍变成凡人,在武林人氏来讲,被收回功力实是死去一般,只是留得残躯比横死的好。

张玉珍这一去,不知下落。

久未说话的如梦突然道:“芮玮,此事已了,咱们该算算彼此世敌之恨了!”

芮玮道:“正是,你们太阳门到了十六位之多,我月形门就我一人。”

如梦大师横目一扫,大声道:“不是月形门弟子请退去!”

他见来助芮玮的帮手虽不是月形弟子,武功看来皆都不弱,芮玮一人已够头痛,实不愿加入外来之人助他。

芮玮也不愿自己的朋友为月形门损命,何况多人与自己关系密切,便道:“大师伯,您老率他们离去吧!”

刘忠柱不悦道:“我是你的师伯,你的事我能不管么?”

芮玮不敢再说,便向郭少峰道:“郭前辈,请率我的朋友离去。”

郭少峰大笑道:“小兄弟,你要我死么?”

芮玮一惊,忙道:“这……这……”

郭少峰哈哈笑道:“你助我脱离苦海,恩同再造,说什么也不会离你而去的。”

芮玮也不敢说了,郭少峰先前一句话已经说绝,芮玮不能不让他相助自己,否则就是逼他去死。

素心不等芮玮向自己走近,秀目一瞪,那意思:“你敢叫我离去!”

芮玮苦笑了笑,心知素心是更不会高去的。

白燕突然迎上前来。

芮玮道:“你率令堂与银月她们离去吧!”

白燕幽幽道:“你忘了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么?”

丑老尼——白燕的母亲也走上前来,说道:“不称什么令堂,就不能喊声岳母么?”

银月领着桃根、菊吟跟着走来,笑道:“夫妻连心,你自不能叫四妹走,咱们三位姐姐虽不是四妹的亲姐姐,却因无影门有人在,便不能走,无影门一位姐妹的事,便是大家的事。”

那边黎淑全、林琼菊、简怀萱、哈呼娜,连同数名铁网帮众齐时走来。

黎淑全道:“芮大哥,你愿承认我是月形门弟子么?”

芮玮道:“这不是承不承认的问题,而是……”

黎淑全接道:“而是确否月形门弟子,但你明知我学的是月形武功更且胸前也印了月形之记,你若不信,可要我出示你看?”

芮玮慌忙摇手道:“不必了,不必了!”

心想:大庭广众下,就是自己一人也不敢看她暴露胸膛。

黎淑全嫣然笑道:“你不看,当要承认我是月形门弟子了。”

回首道:“帮主归入月形门下,现在为月形门效力,至死不悔,你们呢?”

那数十名铁网帮精锐,齐齐道:“帮主之事便是所有铁网帮众之事!”

黎淑全道:“可也至死不悔?”

数十人洪声答道:“至死不悔!”

黎淑全笑道:“很好,很好!”

芮玮道:“菊妹、萱妹,呼姑娘不会武功,你们让她离开此地。”

呼哈娜笑道:“我不会武功却要一旁看你们打完。”

芮玮暗暗摇头,心想:“今日是劝不去一人了,索性不劝罢了。”

如梦道:“两门相战非高手较艺,自然是混战了。”

芮玮心想:“己方明明人多,她为何不提有利的比法?”

如梦道:“这是太阳、月形存亡之决斗,本不该牵涉外人,既有人想找死,哼,哼,就让他们死吧,可别以为人多势众!”

只见她撮口呼哨,不一会涌来数百名女尼,间中夹杂小部份俗家男女,女尼是如梦大师的弟子,那些俗家男女都是另十六位在场的太阳门弟子的徒子徒孙。

“吃心怪魔”哈哈大笑:“本门也不少呀!”

芮玮见状暗惊,目前情势混战下去,只怕已方十分之十大败,而且可能死得一个不剩。

黎淑全以月形门弟子自居,站在芮玮身旁,却是不惧,喃喃自语道:“该来了呀?”

芮玮问道:“谁要来?”

黎淑全未回答,飞来三长人影,芮玮一见大喜,呼道:“固长老、单长老、简长老。”

三人掠到芮玮身前,固鹏抱拳道:“掌门请恕咱们来迟。”

芮玮笑道:“不迟!不迟!”

心中暗奇:“他们怎知来的,又称起自己掌门来?”

第九十五章 大战后

黎淑全拍手道:“到底来了。”

芮玮侧首问道:“可是你找来三位长老?”

黎淑全笑道:“我一见太阳门下的战书,即令所有帮众访查三长老的去处,幸亏三位长老率门下弟子目标显明,你动身前来赴约,便被帮众找到了。”

固鹏道:“君山之约实是所有月形门弟子应赴之约,掌门不该一人单身赴约。”

芮玮道:“晚辈何德何能,岂敢当得本门掌门之称。

单鹤道:“咱们离开鹦鹉洲后,其后一切变故不知,由来报铁网帮众细诉的详详细细。”

简虎道:“你胸上既有月形之记,又精通本门两大绝技,更且万老掌门的四照神功谱在你身上,实当得掌门一职。”

原来那天芮玮向他们出示的即是四照神功谱,此本绢册固鹏他们皆都见过,心知亦是万老掌门的遗物。

万有全死后神谱失踪,月形门弟子不知那神谱在万掌门女儿手中,否则早已争夺。

万有全也知自己死后,神谱上记载的天下奇学可能导致门下弟子的火拼,暗暗交给未学武功的爱女身上,当作万家陪嫁之物。

谁会想到万有全会将一本神谱交给不会武功的女儿,那女儿嫁后带走神谱,遵父遗命,把神谱当作代代相传、传女不传子的陪嫁物,除非遇着万家之人再交出来。

传到高莫静母亲手中,奇缘凑巧,竟让从小好静的高莫静练会无人练会的四照神功。

固鹏他们因见简召舞手持掌门遗物玄龟集便尊他掌门,又见芮玮也有掌门遗物,照说也该尊他掌门,但在那时,两人之中实不知帮谁的好。

他们为难之下,干脆退出,免得是非不清,帮错了人。

既得知去后发生的经过,才知芮玮是真正的月形门弟子,简召舞只是从黎淑处全骗走一本玄龟集,行为尤其卑鄙,便不齿简召舞的为人,根本不认他月形门弟子了。

他们听铁网帮徒说,芮玮独赴君山之约,深佩他敢负下月形门重担,不顾性命的单身赴约,更证明他不但是真正的月形门弟子,而且忠心耿耿于月形门。

于是三兄弟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尊他芮玮为掌门,一来到固鹏先喊芮玮掌门,单鹤、简虎心中也不反对。

芮玮见三人意识,不再推辞掌门之称,抱拳道:“非是我未先通告三长老君山之约,实因我不知如何去找三位长老的去处,而约期将届,便一人前来。

固鹏道:“幸亏咱们赶得及,否则……”

“吃心怪魔”喝道:“赶得及又如何,不过多添三条老鬼而已。”

固鹏认得他,冷笑道:“刘大鹏,你还没死呀!”

“吃心怪魔”刘大鹏道:“老夫养心有术,所有老友不死绝,我是不死的!”

固鹏深悉他吃人无算,骂道:“恶贼,你一日不死,世人便不安字”

单鹤跟道:“什么养心有术,以心养心,恶贼,你吃得人心够上车载斗量。”

刘大鹏大口裂到两旁,几有一尺呵呵笑道:“今日再吃三颗百龄之心,我刘大鹏可以活上三百岁了。”

如梦大师见目前情势,已方仍占优势,此时攻击最好不过,不然芮玮再来帮手,可就不好了,下令道:“此时就战。”

一声呼啸,告诉数百弟子开始攻杀,心想已方人多,不怕围不死区区数十人之数。

固鹏跟着也是一声呼啸,啸声一毕,君山四周围来了比在场人数还多出数十倍的人来。

固鹏大喝道:“大玄圆阵!”

他三兄弟的弟子训练有素,即以众多之数围个圆圈四下游走,不让任何一人脱逃出去。

如梦大师见状暗暗心惊,厉喝:“攻出去!”

顿时数百名弟子齐向四面攻出。

如梦等七人同时采取攻势,好与数百弟子会合,先破圆阵。

然则芮玮他们不是死人,一一挡住。

只见分成十余处战起来,这情形形成外面一圈猛攻,里面一圈猛斗,内外不相联合。

芮玮一人接战如梦大师、刘大鹏、“拳剑无双”及另一位百龄老者,他以一敌四,手中鱼肠剑挥舞出层层白光,或攻或守,战得如梦大师他们四人,不敢分出一人来助门下弟子攻破大玄圆阵。

独目老者李连中腕骨已断,躺在地上不能战,还剩下三位能战的百龄老者,却恰好与固鹏、单鹤、简虎三人接上手。

另九位最多半百的太阳门弟子,武功还不如百龄老者,他们被丑老尼、白燕、银月、桃根、菊吟五人各截一个。

无影门武功出奇之处独胜太阳、月形门两门绝学,五人战下去要胜对方,可说不用一百回合。

刘忠柱、郭少峰各战一位半百的太阳门弟子,他两人功力深厚,剑法一正一邪,皆是正邪剑法的颠峰,“中州神剑”之名得来不易,胜一位太阳门弟子绰绰有余,“邪剑”郭少峰天下知名,剑邪招怪使那名太阳弟子有守无攻。

黎淑全、素心两人功力弱,合战一名年轻的太阳弟子,剩下萧风,此时阵中再无强手,芮玮这方仅有简怀萱、林琼菊两人与他相抗。

可是她两人怎堪大用,简怀萱还好,林琼菊更弱,若非数十名铁网帮众助战,只怕不数招便被萧风击毙。

萧风战得轻松,穿插数十名铁网帮众间,每出一招必杀一人。

阵中惟有呼哈娜一人无人与她相战,还得两名铁网帮徒保护她,她东望望,西望望,心中一点不怕,反觉双方战得十分有趣。

那两名帮徒,见兄弟们一一死在萧风手里,忧急万分,可又无人分出手来相助他们。

战争延续下去,只见死的死,伤的伤,阵内伤亡比较少,阵的四周伤亡却大。

原因固鹏三人的弟子大玄圆阵守的十分严密,而攻来的末代太阳门弟子乌合之众,你攻一个,我攻一个,全分散开了。

他们武功虽不下固鹏他们的数百弟子,人数也差不大多,但一个有组织配合玄奥的阵法,一个无组织乱杀乱攻一阵,怎是敌手,大玄圆阵几转之下,阵法范围越来越小,而末代太阳门弟子及慈悲庵的女尼越死越多。

几十招下来,萧风杀得数十名铁网帮众。仅剩下不满十人了,身在其中的简怀直、林琼菊,眼见帮众为保护自己两人死亡如此之众,内心是惶急不安。

只要再死几位帮徒,她两人便有性命之忧,萧风杀的威风,只当已方大占优势,稳操胜券,却不像只他一人威风,只他一人得意,别的同门是没有一个占得分毫优势。

郭少峰邪剑出奇制胜,杀死对手,见简怀萱这边危急,大喝一声掠来。

他一加入,萧风得意不了啦,萧风不是郭少峰的对手,郭少峰几记怪便制得他手忙脚乱。

如此一来,简怀萱、林琼菊二人空下手,未死的铁网帮徒救助尚未气绝的同伴。

简、林二人自知武功大差,谁也不需她两助手,变成与呼哈娜站在一起,张望观赏了。她两人不像呼哈娜看的高兴,眉心紧锁,密切注意战势的发民心知这一战关系众人的存亡。

芮玮金掌之剑一当施展海渊八剑神威大振,起先他以普通剑法与如梦四人战个平手,一换海渊八剑立占绝大的优势。

只见他三剑一出后第四招洪水剑,凶如洪水泛滥之势,“噗”的一声刺入敌人胸膛。

如梦大师、刘大鹏、“拳剑无双”大惊后退,只怕芮玮下一剑便轮到自己,正其时,一声大喝道:“统统住手!”

固鹏一掌击退对手,忽听,口梦大师道:“太阳门住手!”

固鹏不愿在对方此时袭击,便道:“请掌门下令。”

他不是提醒芮玮,而是告诉数百弟子听掌门之命,因他心知芮玮也一定下令住手,果然芮玮即道:“月形门住手!”

心想:“谁在说统统住手?”只觉那声音好象听过。

如梦大师亦不知先前说话那人是谁,只因此时情况不利,暂缓下来最好不过,乘机下住手令,否则平白下住手令,便是承认输了。

在双方停下手后,便见大玄圆阵开出一条缺口。

只见走进两人,一位是秦百龄,一位是简召舞,芮玮见他两人一起,便知秦百龄是简召舞救的,同时知道适才大喝之声乃秦百龄所发,难怪听来耳熟。

固鹏他们弟子因见简召舞,所以自动让出缺口,到底简召舞做过他们掌门,虽知他现在不是掌门,余威仍在。

其实他们不怕有人进去,再多人进入大玄圆阵,除非象芮玮四照神功神奇外,是无法轻易破得了阵的,就是如梦大师不接战芮玮他们,要想突围也需数个时辰。

一当芮玮看清秦百龄剩下一臂抱着的小孩,脸色顿时惨变,心知什么事将要发生了。

秦百龄远离芮玮他们数丈外站定,他怕芮玮突然来抢臂中所抱的小孩,距离太近危险太大,很可能被芮玮一掠而走,这样远离数丈,芮玮就不可能一下抢到手。

秦百龄独臂举起小孩道:“月形门弟子听了。”

众人不禁齐向那小孩看去,此时除了秦百龄身旁的简召舞,”尚无人知道那小孩是芮玮失踪年余的儿子——芮纪野。

如梦大师不知秦百龄要搞什么鬼,但知此人鬼计多端,心有极佳的意图,此时此地出现,实是本门这幸。

秦百龄道:“固长老,请问月形掌门现在是谁?”

固鹏见简召舞出现,想起他的为人便气不过,以为秦百龄要利用他压制场中情势,便即大声道:“简召舞掌门已废,现下掌门芮玮。”

秦百龄道:“既立掌门,那有轻易废弃之理?”

固鹏愤恨道:“以前咱们兄弟三人错识他简召舞,其实以简召舞的人格,猪狗不如,怎配做一代掌门!’’

简召舞冷笑道:“固老匹夫,你现在就再教我做掌门,我还不屑当呢!秦老,咱们别同他们罗嗦,言归正传。”

秦百龄道:“固长老,你可认得这个小孩么?”

简召舞接道:“便是你所认的掌门之子!”

举凡月形弟子闻言大惊。

固鹏颤声道:“掌门,那小孩可是令郎?”

心想:“果真是的话,今天的情势立改,只怕无法消灭世敌了!”

他见大大的优势将要平白放弃,心中激动的很。

芮玮初见秦百龄臂中小孩脸色惨变,既知秦百龄此来之情,脸色努力恢复正常,含笑道:“固长老,你请问吾妻白燕,问她可是我的儿子。”

白燕不等固鹏来问,便道:“贵掌门之子现在只有半岁左右。”

固鹏一听芮玮之妻如此说安下心,因秦百龄挟制小孩起码四岁以上了。

简虎性子精鲁,骂道:“他妈的,狗小子,那里找来的野孩子冒充咱们掌门之子!”

他骂秦百龄狗小子没有错,只因以他年龄实比秦百龄还大数岁,喊他小子资格足够。可是称那小孩野孩子就错了。只因那小孩的确是他掌门之子——芮纪野。

素心明白芮玮的儿子落在秦百龄手中,辩解道:“简长老,纪野是个又乖又好的孩子,绝不是野孩子。”

她根本不知芮纪野顽皮不顽皮,但因纪野之名为纪念自己而取,无形中对未见过面的纪野有了爱意。

简虎傻呼呼道:“纪野是谁?”

素心关切的望着芮纪野道:“便是秦百龄手中的小孩,贵掌门芮玮之子。”

简虎呀的一叫,心知自己骂错了。

芮玮道:“野儿,不许乱说,那不是我的儿子,亦不是纪野,我的儿子现在少华山谷底,跟你姐姐一起。”

秦百龄哈哈笑道:“芮掌门,你不承认,那好,就当他野孩子吧,野孩子,狗杂种,看我摔不死你!”

一声“狗杂种”芮玮脸色微变,再听要将他摔死,脸色大变。

素心看得清楚,大叫道:“秦百龄,你敢!”

秦百龄故意作势,并非真摔,他要以芮纪野要挟月形门弟子,岂敢把这大好人质杀死!

芮玮故意不在乎的大声道:“秦百龄,你摔呀,是我儿子我就不会舍得让你摔了!”他宁愿儿子被摔死,也不愿失却灭亡太阳门的优势。

秦百龄怒喝道:“好,看我摔给你看!”

抓住芮纪野双脚,手臂一抢,可怜芮纪野还以为秦伯伯在跟自己玩呢,一点不怕,转得格格直笑,小手拍个不停:“秦伯伯,转快点。”

这可急坏了素心,急呼:“停下来,停下来,有话好商量。”

黎淑全也叫道:“住手!”

秦百龄倒提芮纪野,静候其变。

黎淑全走来道:“掌门,我知道那小孩是你儿子。”

芮玮摆头连连否认:“不是,不是。”声音却微微颤栗。

黎淑全摇头叹道:“你曾向我说过有个儿子落在秦百龄手里。”

不错,芮玮确曾说过,这件事除了固鹏他们外,甚多人知道。

芮玮不能否认这点,却道:“我儿子已被秦百龄害死,眼下此孩并非吾儿。”

黎淑全道:“可是那日你并未向咱们说过纪野已死,唉,掌门,今日之事只有暂休,看他秦百龄意欲如何?”

芮玮心知今日情况不但是除恶务尽的大好机会,也是永灭世敌之日,除开今日再无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不能为了自己儿子的性命,放开所有月形门弟子企盼的日子,硬着心肠道:“凡我门下听着,今日阵内的敌人,不能放过一人,战吧!”

话刚说完,含着爱子将杀的激愤,竭尽左掌的潜力,一招“无敌剑”猛的刺出。

此招在此时的威势,石破天惊,但闻萧风之师“拳剑无双”一声惨叫,立即毕命。

芮玮的恨劲震骇太阳门弟子,秦百龄大喝道:“芮玮,看着!”

只见他抓着纪野一臂“喀嚓”一声,硬生生的拗断,可怜纪野不知一向待自己好的秦伯怕会残害自己,痛得大哭起来。

这时芮玮心肠再硬也不能无动于衷了,怒喝冲去。

如梦大师,刘大鹏立即挡住,他二人武功较胜“拳剑无双”,芮玮飒飒两剑,被他二人躲开。

秦百龄喝道:“芮玮,你再不停手,我就一掌击碎你儿子的小脑袋,看着!”

他虽是虚喝一声“看着”却吓得芮玮收手停剑。

此时场中任何人,皆已看出那孩子确是芮玮之子了。

固鹏大声道:“掌门,咱们且看他们意欲如何!。

芮玮软弱的一叹,没有作声。

秦百龄道:“月形门弟子听着,要想此儿活命,即速撤离此地,简兄,烦请你高数十下,‘十’字一出,场中只要留下任何一名本门敌人,便要这孩子的性命!”

简召舞哈哈一笑,重咳一声,先数出个‘一’字。

不会儿数到‘八’了,却见场中无一人动,只因芮玮没有下令,但等芮玮一下令即可撤离得干干净净。

简召舞‘八’字数出甚慢,那数声杂混纪野的哇哇哭声,令人听得产生呼不出气的压迫感觉,芮玮更是既紧张又犹豫不定,只因这下令一事发出简单,关系却大,要是他芮玮一人的事早已出口,也不致让秦百龄拗断纪野手臂。

固鹏见芮玮宁可牺牲亲子一命,已是感动,心想要是换作自己,定然早已命令属下退走,不顾眼前除恶除敌的大好机会了。

他心知芮玮不下撤走令是不知自己与单鹤、简虎的心意,暗忖:“二弟、三弟想与我一般决不愿牺牲掌门之子。”当下便道:“掌门,请下撤走之令,来日方长。”

芮玮点了点头,正欲启唇,忽然停住。

只见一位宫鬓高挽的黑衣妇人行来,她走到秦百龄身后,喊了一声:“秦先生。”

有人走来秦百龄不是不知,早已暗中注意,回身见是熟人,笑道:“夫人,此地非你玩之处。”

黑衣妇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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