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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蚕再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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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闷哼道:“云大哥认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是你说的,没有人承认。”

“云大哥承认就是了。”贝贝偎近云飞扬。“我是绝不会做你讨厌的事情的。”

云飞扬只有叹气,贝贝接道:“可是这个姓唐的实在太麻烦。”

唐宁喝问:“你说什么?”

贝贝喃喃道:“要不是一路上你说话这么多,总是叫人听着难受,我也不会用蛊的?”

唐宁道:“我说什么难道也没有自由?难道都要你准许?”

贝贝道:“你却是针对着我。”

唐宁冷笑道:“谁叫你跟我过不去?”

贝贝道:“是你跟我过不去。”

唐宁道:“你是我家的仇人。”

贝贝无话可说,对于孟都的所为,她是有份很深的内疚。

唐宁接道:“我也只是动口,没有动手,但你既然动手,我可也要动手!”

语声一落,她右手一扬,数枚暗器射向贝贝的肩膀手臂,射的虽然不是要害,声势却也实在吓人。”

贝贝方要闪避,云飞扬已伸手将射向她的暗器接下。

唐宁第二把暗器随即在手,云飞扬也随即伸手将她接住。

“云大哥,你让开,今天不管怎样我也要教训她一顿。”唐宁左看右看,就是要找空隙出手。

贝贝索性躲在云飞扬身后,唐宁左找右找都找不到适当的空隙,顿足道:“小妖女,你有本领的别躲在云大哥身后。”

贝贝道:“云大哥可是不高兴我们大打出手,给他添麻烦。”

唐宁冷笑道:“你只是不敢接我的暗器。”

贝贝道:“我就是接不下,在我中暗器之前,我也能将蛊弄到你身上。”

唐宁立即道“好啊,你站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样将蛊弄到我身上。”

话才说完,她突然感觉双手的手背上好象多了些什么东西,目光不由落下,也不由惊呼起来。

她双手的手背上赫然爬满了一条条灰白色的小虫,那种小虫在饭颗内不怎样显眼,在她手背上却是非常触目,形态虽然并不丑恶,那么多爬伏着,却是令人难免有恶心寒心的感觉唐宁也是第一次有这种遭遇,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付是好,云飞扬目光这时侯已落在贝贝面上,轻喝一声:“贝贝──”“云大哥──”贝贝垂下头。

“别再胡闹了,将蛊收回去。”

贝贝看了看唐宁,嘴唇颤动几下,与之同时唐宁手背上的蛊虫纷纷离开,唐宁也这才发现那些蛊虫的背上都长着一双小小而接近透明的肉色薄翅。

唐宁看着那些蛊虫飞走才松过一口气,扣在手里的暗器随即向贝贝射去。

云飞扬伸手接下,回头道:“唐姑娘,看在我面上,到这里为止。”

唐宁咬了咬樱唇,忽然问:“我们若是斗下去,你怎样?”

贝贝道:“当然是站在我这边,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唐宁冷笑道:“云大哥是名门正派的侠客,怎曾帮助你这种用蛊害人的旁门左道。”

贝贝道:“我又没有拿蛊虫害人,怎算得旁门左道,你说话小心着,别要又攻击我。”

唐宁没有作声,双手一沉同时,暗器已落在双手之内,随时可以出击。云飞扬也不知是否已发觉。

云飞扬沉声道:“你们若是再这样,我只有走开。”

唐宁欣然道:“你不管最好,我总有办法对付这个小妖女。”

贝贝却问:“云大哥,你到那儿去?”

云飞扬道:“那儿也是一样,总之,以后不要看见你们便成。”

“不成──”贝贝唐宁一齐嚷起来,她们总算明白云飞扬的走开是什么意思。

贝贝接道:“我一定要跟着你的。”

“不要脸。”唐宁冲口而出,手中暗器不由自主的一扬。

贝贝若无其事,道:“你施放暗器好了,我就是倒在你的暗器之下,也不要云大哥难受。”

唐宁暗器立即放回去,冷笑道:“好毒啊,你是要云大哥对我产生恶感,我可是不上你这个当。”

云飞扬听着看着,一个头简直要变成两个。

女孩子的难以应付他早已知道,却是第一次处身于这种环境。

贝贝随即坐回原位,拿起碗筷,唐宁亦坐回去,目光落在饭碗上,不由又打了一个寒禁饭碗中已没有那些蛊虫,唐宁却是有一种错觉,好象看见那些蛊虫仍然在爬动。

“你又来了。”她脱口嚷出来。

贝贝一怔,道:“什么又来了?”

云飞扬目光一转,微喟:“别这样紧张。”

唐宁这时候亦已看清楚,目光在双手的手背上转,才松过一口气。

云飞扬跟着替她要过了另一碗饭,唐宁更放心对云飞扬的细心又添了三分好感。

这一顿吃得当然不太开心,吃罢了云飞扬才安心下来,一心以为这一天到此为止,不曾冉有什么麻烦的了,那知道麻烦随即又出现。

房间只有两个,云飞扬触占一个,另一个给唐宁贝贝,她们两个女孩子合住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到了睡觉的时侯,贝贝脚跑到云飞扬的房间来。

贝贝出现,唐宁也跟着出现,她原就监视着贝贝,倒不是因为蛊的问题。

贝贝既然已经答应云飞扬,应该就不会再用蛊,以免惹起云飞扬的反感,这方面唐宁倒最很放心,她所以监视贝贝,是不想贝贝亲近云飞扬。

也所以贝贝离开房间,她亦随着追出来。

云飞扬将门打开,贝贝便闪身进来,方待问什么,贝贝已替她将门关上,可是在门关上之前,唐宁已一步跨进,阻止将门关上。

贝贝立即问:“你进来干什么?”

唐宁反问:“你又进来干什么?”

贝贝看着云飞扬道:“侍候云大哥,这是我们族人的习惯。”

唐宁冷笑道:“我看是你的习惯。”

“你忘了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侍候他,是我的责任。”贝贝说得很认真。

唐宁只是冷笑,贝贝随即走过去替云飞扬整理被铺,云飞扬没有理会,也没有作声。

唐宁目光转落在云飞扬面上,云飞扬仍然没有反应,彷佛陷进沉思中。

他又是想起了很多事,有很多感慨,虽然大都是很苦,却仍堪回味。唐宁等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嚷道:“云大哥──”云飞扬如梦初醒,“什么事?”

唐宁目光转向贝贝。“你真的让她这样侍候你?”

云飞扬道:“没有什么侍候下侍候的,这也没有什么下妥。”

唐宁道:“那我也来侍候你。”语声一落,快步上前,在贝贝手中将被子抢过来。

贝贝一怔间,“你是他的什么人。”

“朋友──”唐宁冷笑。“难道我会像你这样,硬要认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贝贝道:“大家的身份既然不同,你就别跟我一起,做我该做的事情。”

唐宁道:“谁说我不可以做这个的,云大哥也不介意,你反而这么多的话说。”

贝贝道:“他既然不反对,我也不会反对的,无论如何我是绝不会做他不高兴的事情,只要尽我该尽的责任。”

“你还要做什么?”唐宁瞪着贝贝,目光灼灼,布满了敌意,毫无友善的感觉。

贝贝道:“不管做什么都是我份内该做的,跟你什么阔系也没有。”

唐宁闷哼道:“你能够做的,我也能够做。”唐宁随即将被铺弄好。

贝贝看着她,好一会,艰然退到云飞扬身旁,然后半转过身子,背着云飞扬。

唐宁目光及处,突然呆一呆,脱口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种反应,就是云飞扬也觉得奇怪,贝贝没有回答,转过身来,双手轻垂,上身的衣衫便脱落,露出了丰满的胸脯。

这实在大出云飞扬意料之外,目光一落,连随移开。

贝贝接道:“我要做的是妻子该做的。”

唐宁大嚷道:“不要脸!”

贝贝方要说什么,云飞扬已喝道:“穿上衣服!”

“云大哥──”贝贝仍然在犹疑。

唐宁插口道:“化外野民到底是化外野民,随便袒露身体,一些羞耻心也没有。”

贝贝道:“反正我是他的人……”

云飞扬截道:“我叫你穿上衣服!”

贝贝才拾起衣服,唐宁又道:“云大哥不喜欢你就是用什么手段也没用。”

一面说她一面走过来,伸手扳着云飞扬的肩膀,贝贝看着心里一急,一个赤裸的身子便偎进云飞扬怀中。

云飞扬一直偏开脸,但仍然感觉贝贝欺近来,一接近,眼角便又瞥见贝贝那羊脂白玉也似的胸脯,不由自主伸手拂袖拂去。

贝贝应袖飞摔在床上,心里一阵委屈,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也就在这时候,她突然看见了一只人面蛛。

那只人面蛛只有黄豆般大不,也并非黑色,是一种接近透明的淡白色。

贝贝立时怔在那里,她知道有这种人面蛛,也知道这种人面蛛的作用。

云飞扬唐宁都没有发现那只人面蛛的存在,就是察觉,也不会在意。

贝贝偷眼看看他们,穿回衣服,低着头,从他们身旁走过,拉开门,走了出去。

云飞扬呆立在原地,待门关上了,才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他不知道处理得好不好,但不是这样处理,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

唐宁这时候才道:“这样教训她最好,以免她以后胡乱闹事。”

唐宁接道:“我可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孩子。”

云飞扬终于开口。“她只是纯真,行事作风难免比较直接,绝不是一个坏人。”

唐宁道:“她的哥哥,师父,都是坏人平日耳濡目染……”

云飞扬截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以为你会看出来的。”

唐宁咬咬嘴唇,没有作声,云飞扬接道:“好人并不多,难得遇上又认识,应该好好的珍惜。”

“我知道她是一个好人,就是看不惯……”唐宁没有说下去。

云飞扬摇摇头。“过去看着她,替我安慰她几句。”

唐宁考虑了一下。“我若是不答应你便自己去的了,看情形怎样,劝我尽管劝,有什么后果我可是不负责。”

云飞扬苦笑一下,只要这两个女孩子不互相勾心斗角,他已经满足的了。

必要时他也准备亲自走一趟,这个世上好人已不多,为什么下让他们好受一些?

唐宁很快便回来,却是说贝贝不在房间内,云飞扬倒也不觉得太意外,就连唐宁也以为贝贝只是一时情绪影响往外跑,气过了很快便会回房间,那里知道一夜过去,贝贝都没有出现。

她离开的时侯又是深夜,没有人在意,行踪当然也无从追查。

云飞扬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限期又已经迫近,非独找寻,连等候多一天也不能的了。

唯一他放心的就是贝贝的武功很不错,又懂得蛊术,自保应该不会有问题。

唐宁本来很开心,但看见云飞扬那样子,亦难免大受影响,她本性原就是善良,只是一看见贝贝接近云飞扬,妒火便冒起来,说话也没有了轻重。

无论是男人女人,感情上大方的到底并不多。

贝贝这时侯正在一个祭坛的密室内,那样的祭坛在苗疆虽然多得很,比较有规模的却是很少。

这是其中之一!也是由萨高亲自监督建造,下面还有密室秘道,四通八达。

云飞扬若是有足够的时间逗留,又一心追寻贝贝,绝不难追寻到这里来,密室秘道当然有相当的阻拦作用,但也是时间问题。

无论怎样的密室秘道都难免有进出口,那就是破绽所在。

孟都萨高就是在这个祭坛的密室内养伤,萨高的内伤虽然很重,但调息过之后仍然能够行走自如,而内力也在调息过程中逐渐补充。

他受的到底是一般的内伤,只需有时间调息,便可以逐渐恢复。

孟都却不同,他自负必胜,全力出击,别的不说,就是那反击之力已经够受。

他和云飞扬练的又是同一种内功,那反击之功有多少,他几乎便接受多少,云飞扬反击之力简直全面进袭他全身的经脤。

他混身的经脉虽然没有被震断,但损伤的程度与被震断并没有多大的分别,真气内力已全被震散,经脉的功能也因而衰弱,虽然他体内还有少许真气内力剩下来,却全都接续不上了。

萨高也已用尽了办法,就是不能够令孟都的真气内力接续上来。

可是他没有细说清楚,而且尽量隐瞒真相。他是担心孟都因此而自暴自弃,再找一个好像孟都这样的传人,他实在完全没有把握,稍为适合的只要遇上,他也会千方百计找来做后备的了。

就是除了孟都之外,连稍为适合的他也没有遇上一个,孟都已非独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魔教的唯一希望,魔教能否在中原吐气扬眉,全看孟都的表现的了。

所以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绝不会放弃,拚了命也要将孟都救出来。

到现在为止,孟都的伤势仍然没有起色,萨高却除了担心他意志消沉,其它的并不太担心,孟都所练的那种魔教内功心法当中,事实有疗伤的一章,而事实,孟都的内力真气大都是以“移花接木”的方式得来,只要找到适当的人选,并不难将失去的内力得回。

问题只是在连萨高都身受重伤,要找一个内力深厚,真气充沛的对手来作孟都“移花接木”之用,当真是心有余力不足。

萨高却仍然尽力而为,一面到处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内家高手,结果却发现了走在一起的云飞扬唐宁与贝贝,他暗中窥伺,找机会看如何算计云飞扬,机会找不到,倒是看见了贝贝走进云飞扬的房间。

贝贝既然能够接近云飞扬,若是愿意助他们一臂之力,要算计云飞扬应该是一件很减单的事情。

萨高所以放出了那只细小灰白的人面蛛,虽然细小,那却是人面蛛中的希有品种,可以用作传递消息,极之准确。

贝贝看到了那只人面蛛便知道萨高在附近,也挂念孟都的伤势,乘机走出来。

孟都的伤势表面看来并没有什么,贝贝看过了,放下心,便要回去云飞扬身旁。

萨高不表示反对,只是提出了他的要求,叫贝贝接近云飞扬的时侯,蛊惑云飞扬。

贝贝立即摇头,她没有忘记云飞扬的说话,而且她已经准备等待。

“也许你真的有这个耐性,可是你别要忘记云飞扬身旁还有一个唐宁──”萨高这句话迅速震动贝贝的心弦。

贝贝很自信的道:“云大哥不会喜欢她的。”

“要是不喜欢,又怎会让她留在身旁?”

萨高不能不承认萨高这句话很有道理,萨高鉴貌辨色,接道:“这个女孩子很会耍手段,她是要将你迫走了才触占云飞扬?”

“我不会这么容易虽开。”

“但可以肯定,她会继续千方百计的攻击,你抵受得了?”萨高极表示怀疑,“云大哥是一个很明白事理的人。”

“但他们同是汉人,说话总比较亲切方便,唐宁说一句,我看你要说十句。”

艮贝不由点头,萨高接道:“而且我看她口齿要比你伶俐,你若是一个忍不住气出手,则变了你的不是,云飞扬对你的恶感难免又增添三分。”

事实也就是这样,贝贝虽然不知道云飞扬是什么感觉,听萨高那样说,亦难免担心起来萨高看在眼内,又道:“汉人向重信诺,尤其是云飞扬这种名人,话出口总不能作罢,若是他一个不察,答应了唐宁什么,便没有指望的了。”

“可是……”贝贝欲言又止。

萨高语重心长的道:“入乡随俗,出乡又是另一回事,这种事,不是已经发主得很多?

“云大哥不是那种人!”贝贝虽然这样说,诰气已显得有些怀疑,萨高又怎会听不出,接道:“你一定要冒这个险,师父要帮你也帮不了。”

贝贝沉吟着问:“那我应该怎样做?”

萨高道:“师父已经说得很清楚的了。”

贝贝道:“真的要用蛊?”

萨高道:“只要他让你接近,如便有机会,他武功虽然高强,只要对你没有戒心,将蛊放进他体内,应该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

贝贝道:“那一定会引起他的反感的……”

萨高道:“你可以令他不生出反感,这也不是一个怎样的困难。”

贝贝摇头:“我不明白。”

萨高道:“蛊方面是由你来选择,有一种可以令他忘记一切,终老苗疆,伴你一生。”

贝贝道:“我没有这种……”

萨高笑笑:“这个师父可以送给你,控制的方法也并不复杂。”

贝贝总算明白:“他中了这种蛊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损伤?”

萨高不假思索道:“不会,只是思想会变得简单,自此以后,忠心于你一个人。”

贝贝道:“也是说,我不要他回中原,他就不回去的了。”

“当然,你要他永远留在苗疆也没有问题。”

“他是中原有名的侠客。”

“做侠客难免东奔茜走,你总不能时刻跟着他,更难以忍受他的到处留情。”

贝贝垂下头,萨高的看她,继续鼓其如簧之舌。“现在只是一个唐宁已经令你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其它,只怕你一刻也受不了。”

贝贝连连点头:“留他在苗疆总觉得太委屈,以他的本领……”

萨高又笑了:“他中蛊之后,只是思想受控制,武功并下受影响,你一样可以令他的武功发挥,而以他的武功,应该在苗疆有一番大作为的。”

“那又怎么样?”

“他一切由你支配,你可以令他为你们苗人做事,令你们苗人得些好处。”萨高叹了一口气。“你们苗人已经够苦的了。而且一直被汉人低估轻视,有一个这样好本领的人,对你们一定会有相当的帮助,只要你能够善于利用。”贝贝显然已有些心动。

萨高看在眼内,接道:“这而且对你的哥哥有很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

“你哥哥的武功恢复之后,便可以在中原叱咤风云,再无敌手。”

“他的武功听说不错,只在云飞扬大哥之下,若是云大哥不在中原,应该是他的天下了。”

“那就是了,你哥哥也是苗人,因而苗疆中原的顶尖高手都是苗人,还不吐气扬眉?”

贝贝沉默了下去,萨高接又道:“不用多考虑的了。”

贝贝沉默了下去,萨高接又道:“为自己为族人,你应该这样进行。”

贝贝仍然在考虑,萨高已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道:“一般的蛊虫以云飞扬的武功内功,不容易放进他体内,只有这只蛊母──”“蛊母?”

“也只有这只蛊母才能够产生作用。”萨高将玉盒打开,那之内伏着一条接近透明的小虫。

萨高手轻扬,那条蛊母便落在他的手背上,表面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而若是不仔细,骤眼根本很难发觉它的存在。

贝贝看着也露出诧异之色。“这条就是蛊母?看来没有什么特别。”

萨高道:“可是你要得到云飞扬的人,的心,少不了这条蛊母。”

贝贝左看着右看着。“样子倒是可爱的?”

那条蛊母事实就像是透水暖玉雕刻出来的,通透晶莹,又不太难看,给人莫说狰狞什么,就是一点儿邪恶的感觉也没有。

贝贝越看越喜欢,接问:“师父,这条蛊母你是送给我的了?”

“只要你是拿去对付云飞扬。”

“对付!”贝贝皱皱眉,萨高这种措辞令她又感觉到浓重的敌意。

萨高也知道失言,随即补充道:“这所谓对付,其实是侍候的意思。”

贝贝又问:“怎样侍候?”

“让他吃下去,这在你来说应该不太困难。”萨高的笑容异常轻柔。“只要他吃下去,以后他便是你的人,谁也不能够从你的身旁将他抢走。”

“唐宁也不能够?”贝贝不由又想起了唐宁。

“当然,唐宁又算得了什么?”

贝贝嘴角绽出了一丝笑容,萨高接道:“比唐宁更难应付的多的是。”

“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对苗人有偏见,也许是因为她爷爷的关系。”贝贝到底有她善良的一面。

“就是没有这个关系,我看她也不会将苗人放在眼内。”萨高冷笑。“在她的眼中,相信一定会认为你是绝对配下上云飞扬的,不管云飞扬是否已喜欢上你。

贝贝无言点头,萨高又道:“但云飞扬绝无疑问一定很喜欢你!”

“师父这样说──”萨高截道:“若是不喜欢你也不会让你追随左右,唐宁当然看不过眼,想尽办法破坏。

“就是这样子。”贝贝脱口嚷出来。

萨高笑了。“这你还等什么?”手扬一扬,那条蛊母回到玉盒内,仍然是老样子,彷佛根本就不是一样活物。

萨高接将玉盒交给贝贝:“控制这条蛊母无须什么特别的东西,你平日用的那个贝壳也可以,事成之后,你直接带他回去苗疆好了。”

贝贝道:“他有很多事必须回中原解决。”她没有立即接下那个玉盒。

“盂都可以代他解决的,他既然成了苗人!要管也先管苗人的事。”萨高又笑了。“除非你根本不喜欢他,不在乎别的女孩子抢去他,否则,没有需要考虑那许多,这事也不太复杂。”

他再将玉盒递出,这一次贝贝终于接下。

那条蛊母看来仍然是那么可爱,贝贝到现在仍然没有丝毫厌恶的感觉,看多一眼,便喜爱多一份,更加相信那条蛊母能够永远维系她与云飞扬的感情。

她到底入世未深,不知道人心险恶,也不知道一个人的生命中,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其他很多更重要的事情。

当然,也不知道表面可爱的东西未必真的可爱,正如苗疆最毒的一种花瘴,表面七色缤纷,赏心悦目,沾在身上,却立即肌肉腐烂,无药可救。

只是那种花瘴的毒性一被发现,其它的便知道趋避,到底是很表面的毒物,不像那条蛊母,听命于人,也要进入了体内才发挥作用。

那个作用表面也看不出来,而受命于人,更就难以估计。

人心难测!

孟都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盘膝坐在一旁,到贝贝接下了那条蛊母,嘴角才绽出了一丝笑容,一闪即逝,只有萨高才留意到。

萨高的笑容却是深藏在心中,好象他这种老奸巨猾早已懂得怎样掩饰感情的了。

贝贝目光转到孟都面上,还未开口,孟都已笑道:“哥哥很好,这儿没有你的事。”

“云大哥打伤了你……”

也是小事,要不是伤在他手下,我还以为已经天下无敌,不幸遇上高手,只怕不单止受伤,命也未必保得住。”孟都耸耸肩膀。

“那你是还要多谢云大哥的了。”

“先得要多谢你这个妹妹,要不是你认识他,又有那么密切的关系,后果怎样,真还不敢想象。”孟都的语声神态都非常平淡。

若是他的伤势能够完全恢复,这一败对他的确是只有好处,而事实若非贝贝的关系,他能否逃得性命也大成问题。

贝贝俏脸微红,分辨道:“他不是那么凶的人,不会随便杀人的。”

孟都心里暗骂,面上却并无反应,淡然道:“这一次事情也幸好发生在我们的地方,要是在中原,只怕他身不由己,不杀我也不成。”

“哥哥也别要再伤害中原武林的人了。”

“我只是要中原武林的人知道我们苗人中也有高手能人,不要再将我们当做化外野民来看待?”孟都又耸耸肩膀。“当然,这并非只是中原武林的人这样,但我既然是武林中人,当然由武林开始。”

贝贝听得很用心,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有肃然起敬的感受。

孟都无论怎样做,也只是为了族人,这在孟都,也是事实,以后虽然不知道,最低限度到现在为止,他仍然有这种心意,以苗人的尊严为出发点。

萨高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他也并不急,无论孟都是什么人,只要承认是魔教的弟子便已足够。

也只要孟都能够为魔教扬威天下,他也并不在乎孟都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事实他人处苗疆,早已着透苗人的性格,孟都的野心再大,也有一定的限度,这也是他长久以来深感遗憾的一件事。

西方魔教,唯恐天下不乱,孟都只求争霸武林,这个乱子就是怎样大,也不会大到颠覆天下。

在武林中人眠中看来,争霸武林是一件了下起的大事,但武林中人到底有限。

也因为有限,武林中人才能够存在,官府也甚少过问,只要那些武林中人闹得还不太过份。

武林中人都甚少考虑到这些问题,否则也不会成为武林中人了。

这种现象在太平盛世更加显著,太平盛世,关心国家的武林中人,到底不多,在外族眼中,却不是这样着,多少因为种族的不同会带些征服的野心。

西方魔教是外族异教,也所以征服中原武林只是一个开始,在开始还未成功之前,就是只考虑开始,也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

一个人的野心往往都因为成功而增长。”

孟都现在的野心还下够大,萨高也是的,所以从他们的身上,还看不出将来的危机有多大。

云飞扬经验还浅,当然更加看不出,贝贝更就不用说,在某些立场,他们甚至可以说无知。

好象他们这种无知的人天不多的是,但现在的无知并非将来的无知,人总会成长的。

一样的夜空,在云飞扬眼中脚总觉得有些不同,不因为今夜已经离开首疆,多了一份回到汉人地方的亲切感,而是因为多了一份此后未必能再看见贝贝的怅惘。

这几天下来,贝贝完全不见踪影,云飞扬虽然一再小心留意,并无发现。

唐宁当然发觉云飞扬的神态有异,也明白是什么回事,怎样粗心大意的女孩子在感情上也会变得敏锐起来,以她这个暗器高手目光的锐利,只要稍为小心,云飞扬的神态变化如何逃得过去。

她对贝贝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恶感,只是看见贝贝亲近云飞扬,不知怎的气便来了。

这几天不见贝贝,其实她也有些担心,她到底尝过单独一个的彷徨落寞,只是想到贝贝在苗疆失踪,到底是在自己熬悉的地方,再加上她是公主的身份,应该不曾有什么麻烦,心方放下来。

她也想这样劝解云飞扬,但看见云飞扬那个心不在焉的模样,妒火便冒起来,到了唇边的话也不由咽回去。

也当然,离开苗疆越远她便越放心,她就是不相信弱质纤纤的贝贝能够找到中原来。

唐百川总是教训她千万不要低估敌人,临敌的时候,她毫无疑问已经做到,但还是低估了贝贝,那当然是因为她还没有将贝贝当做敌人,不知道情易战场在某个角度下其实并没有分别。

而她虽然是女孩子,也不知道女孩子在感情的影向下,往往会变得很坚强!

到底她从来没有这种经验,能够引起她注意的男人到现在,也只有一个云飞扬。

贝贝还留在云飞扬身旁的时侯,她非独食不知味,也寝不安枕,贝贝离开了,她才能够放开怀抱,食来滋味,夜间也不去骚扰云飞扬。

今夜贝贝找到来的时侯,她已经进入梦乡。

这到底是她的不幸还是云飞扬的不幸。

贝贝事实也非常小心,尽所能不惊动唐宁,甚至索性不经过唐宁的房间。

她也没有敲云飞扬房间的门户,转身将窗户推开。

云飞扬立即察觉,目光一转发现是贝贝,不由得怔在那里。

这绝无疑问也是一个意外。

贝贝的食指随即放在唇中,示意云飞扬不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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