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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车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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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道:“姐姐,谢大夫同意了!姐姐,咱们就让谢大夫快乐快乐吧!” 谢绝一听姐妹俩说这语气,忙道:“你们是想一块对付我么?” 姐姐道:“谢医生,你不想玩玩二踢脚?” 谢绝一笑道:“这是什么新鲜词儿,我这个老牌大学生,还真听不明白。” 妹妹嗲着声地投进了谢绝的怀里道:“二踢脚,是我们这一行的行话,其实, 也没有什么难懂,就是地上一响,天上一响嘛!” 姐姐道:“我们姐妹俩,为了报答你,今天,就陪你玩玩这天上一响地上一响 的M 踢脚,好不好?” 谢绝明白地笑道:“我这把骨头,有了这两响,怕是要炸散了架的!” 妹妹道:“我知道你们当医生的,个个都会保养个个都有能耐,别说玩这二踢 脚,就是玩三连环四破门什么的,怕都没问题。” 谢绝道:“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不过,现在的确被你们两个说得心族摇晃, 就看看,也是体验体验这二踢脚——地上一响天上一响的乐趣吧……” 姐妹两人与谢绝在卧室里玩着二踢脚的闹剧,动静还真的很大,让楼板底下已 经折腾完毕静躺休息的潘久牢和巧云听见耳朵里,觉得十分地刺激,特别是隐隐约 约可以听到的男人喘气声及两个女人的哇呀声,令潘久牢和巧云的神经一阵阵兴奋, 抚摸着潘久牢生满黑毛的胸膛,巧云道:“听到了么,楼上的声音?” 潘久牢道:“听到了,他们也许在演戏吧!” 巧云道:“演二踢脚——天上一响地上一响的戏!这些日子,我听得多了!” 潘久牢道:“你说明白点,什么二踢脚的戏!” 巧云道:“就是两个三陪小姐,同时陪一个嫖客。” 潘久牢道:“你敢肯定?” 巧云道:“楼上住的姐妹俩,一搭眼,就能看出是做皮肉生意的!你细听这声 音,正在兴头上呢!” 潘久牢坐起来,穿上衣服道:“我上楼去瞧瞧!” 巧云道:“有什么好瞧的,留点力气吧您!” 潘久牢道:“我是公安干警,碰到了卖淫嫖娼的事件,不能不管不问呀!” 巧云道:“说得好听,那你刚才和我作了些什么?” 潘久牢道:“这是两码事,你不懂,要不,随我上楼一趟?” 巧云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和那两个小姐面熟。” 潘久牢摸了一下巧云的脸道:“放心,我的本意只想挣点外水,你就等着瞧好 吧!” 潘久牢悄悄上了楼,附在门外听了听,果真是男女间的床上事,退后一步,抬 起右脚,对准锁处,用力一踹,一下子就将门踹开!潘久牢冲了进去一边亮出警官 证一边喊道:“警察,不许动!” 姐妹俩和谢绝吓得僵住了四肢,真的一动也不敢动!潘久牢色迷迷地将那姐妹 俩瞧了个遍,然后又扫了一眼直冒大汗的谢绝,回到客厅坐下后,喊道:“穿上衣 服,出来说话!” 姐妹俩及谢绝快速地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站到了潘久牢的面前。姐姐道: “警官,我们姐妹这可是初犯,第一次啊!” 潘久牢道:“什么初犯,初犯有这么玩的吗?” 妹妹道:“‘警官,别带我们走,我们认罚、认罚还不行吗?” 潘久牢道:“认罚,怎么罚?我说,这位先生,你的牛劲不小吗,胃口也好, 一下子要了两个小姐,有种!可是,现在怎么不说一句话?” 静了半天,谢绝已经不再惶恐,听了潘久牢在问他,脸上组织出笑容后,道: “警官,我可以仔细地看一下您的警官证吗?” 潘久牢道:“不相信我是警察?” 谢绝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潘久牢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什么也别说了,跟我走!” 谢绝道:“警官,别上火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想知道,您是哪个局的警官?” 潘久牢道:“凯旋区局的,怎么,还想跟我套瓷?” 谢绝听后,轻松地一笑道:“敢问尊姓大名?” 潘久牢道:“潘久牢,第一看守所所长!” 谢绝道:“知道,一听您这盼(潘)久牢的名字,差不多就知道你和监狱分不 开。” 潘久牢道:“少他妈胡扯淡,还是说道说道你眼前的事怎么解决吧!两位小姐 愿罚,你呢!” 谢绝道:“我也愿罚,不过,不知潘所长要罚多少?罚多了,我可没两姐妹道 :”是呀,太罚多了,我们也拿不出来呀!“ 潘久牢道:“小姐,每人两仟,嫖客嘛,伍仟!” 两姐妹道:“警官,罚这么多,干脆,您把我俩押到局子里得了!” 潘久牢道:“一人两仟还多,你们哪一天,不接十个八个男人,挣个一仟二仟? 别向我哭穷!想进局子,也行,三人一起做这种事,我可以扣一个组织卖淫的罪名 放到你们身上!” 谢绝一笑道:“潘所长,你别生气,我觉得,罚我伍仔,不多,你等着,我这 就打电话让人把钱送来!” 潘久牢望着俩姐妹道:“你俩个看看,人家的态度多好!学着点,去拿钱吧!” 姐姐道:“我和妹妹手里,一共只有三仟块,真的,不信,警官,你可以搜! 剩下的这一仟,就让你睡一回我们俩,作顶,行么?” 潘久牢道:“三仟就三仟,剩下一仟,我过两天来取!” 这时,谢绝打通了电话,说道:“喂,我是谢绝……对,真是我!是这样,我 ……我……嗨,就在刚才,我和两个小妹妹正在玩床上的那种二踢脚的把戏,让一 个姓潘的警官当场抓住了……对,是他,他说他是凯旋区第一看守所的所长……对 对对,他要罚我五仟块,不多,您能不能先替我凑凑,送过来?……什么,您让潘 久牢听电话?……好,好——潘所长,你接个电话吧!” 潘久牢十分有派地从谢绝手里接过电话道:“你是谁,想跟我说什么?” 对方道:“我是汪海流!老潘,刚才这个打电话的人,是我的好朋友,放了他 吧!” 潘久牢道:“是,是!一定按局长的指示办!” 把电话递给了谢绝,潘久牢站起身,换了一脸的笑,道:“谢先生,你继续忙, 我有事,先走一步!” 言罢,不等谢绝说点什么,出了门咚咚咚地下楼。谢绝关上单元门,用一把椅 子顶上,对俩姐妹道:“来,咱们接着玩!” 姐姐道:“谢医生,真没想到,您与凯旋区公安局长是好朋友,不然,今天, 我和妹妹,又要送出三仟块钱了!” 妹妹道:“谢大夫,真不知道该怎样谢你!姐姐,我看,只要日后谢大夫看得 起咱姐妹俩,咱姐俩不管什么时候,也得让谢大夫快活!” 谢绝道:“千万别这么说,在这省城,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就说在凯旋区的 地盘上,从此往后,你姐妹俩就大胆地干要是让警察逮住,就给我打电话,立马替 你俩把事情摆平!” 妹妹道:“真是太好了——姐姐,现在,咱俩是不是该先将谢大夫摆平在床上 呢………” 乐追蝶把东方良扶进总经理办公室后,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先是把洗好的毛 巾递给东方良,让他擦擦脸,再把沏好的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抹了一下泪,道: “举总,这些日子,您受苦了呀!” 东方良沙哑着嗓音道:“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回啊!追蝶,这些日子,酒店的 运转正常吧?” 乐追蝶点点头,道:“正常,举总,您的鼻子怎么了?” 东方良道:“在看守所里,狱卒们打骨折了,接了骨,做了手术还不到十天。 追蝶,我这次被公安局误抓了进去,大脑受了严重的刺激,似乎从前的一切,都想 不起来了,你可得多多提醒我呀!当然,我还需要休息十天半月,你就接着全权代 表我领导工作吧!” 乐追蝶道:“举总,我能看出来,这段时间里,您的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打没打算告呀?” 东方良摇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就算一时胜诉,讨回了公道,但天长 日久,他们找咱们的值,是一找一个准的,算了吧,权当是到局子里体验了一回生 活。追蝶,这些日子,都有谁给我来过电话,拣我最关心地说。” 乐追蝶道:“你的女朋友——去北京拍戏的那个东方玉,来过两次电话,我说 您出差了,另一个女朋友,也是叶副秘书长的千金叶永青,来找过你两次,我说您 回老家看同年时代的伙伴去了。” 东方良道:“什么东方玉,我怎么没什么印像呢,她和我举鼎是朋友?” 乐追蝶道:“举总,看来您受的刺激真是太大了!东方玉——正是有了这个东 方玉,您才懂男欢女爱的呢!” 东方良道:“这几十天,我真是受刺激太深,人都走了形,何况神经记忆啊一 一对了,追蝶,咱们是大学时代的同学对吧?” 乐追蝶道:“对呀!” 东方良一叹道:‘可我只能记得这一点,其他的,都忘了。“ 乐追蝶道:“举总,忘了过去,才好面向未来嘛,其实,我也想忘掉过去的!” 东方良道:“我想,我会慢慢好起来的!追蝶,我想洗个澡。” 乐追蝶道:“我帮你放好洗澡水找好换洗衣服去。” 东方良说了声谢谢。见乐追蝶愉快地去放水,并到休息起居室去找出衬衣裤子, 甚至连内裤都准备齐了,东方良就猜想,也许原来的举鼎要洗澡时,她就是这么细 心准备的吧。乐追蝶准备好一切,从浴洗间出来道:“举总,准备好,可以洗了!” 东方良点点头,走到浴洗间门口,乐追蝶小声地道:“举总,用我帮你吗?” 东方良笑了笑,他内心里不知怎么回答,说不用吧,又怕原来的举鼎在洗澡时 有她帮,说用吧,又怕正好与原来举鼎的习惯正好相反!不过,在笑一笑后,东方 良道:“随你吧追蝶,今天,这一次,随你!” 乐追蝶双眼放光地道:“那我帮您!” 乐追蝶脸红心跳地将东方良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内裤脱掉后,羞羞地道: “举总,我也脱么?” 东方良道:“我说过的,今天,这一次,随你!” 乐追蝶低了头,背对着东方良,顿了一会儿,开始脱下了自己的连衣裙,接着, 又解下了乳罩和内裤,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双眼躲躲闪闪地看着东方良道:“举 鼎——老同学,今天,你终于让我这样对你了,真的,我的心,似乎就要跳出来!” 乐追蝶流出的高兴和自感幸福的泪水,跨进浴缸,紧紧地搂住了东方良!东方 良下意识地也伸手搂紧了乐追蝶道:“追蝶,咱们这是干什么呀?” 乐追蝶含着泪地笑道:“咱们这是在洗澡呀!” 东方良也一笑道:“对,是在洗澡,是你帮我洗澡。” 乐追蝶帮东方良搓了后背,再帮他搓了手臂和前胸,一当她想到是不是要主动 地替他搓搓大腿内外乃至大腿中间的那一快区域时,双腮就羞怯成两块落霞,红得 鲜艳红得似血! 东方良是多次经历过女人的男人,从乐追蝶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那一刻其胴体 骤然地升温与颤抖的幅度上,东方良就知道,乐追蝶肯定是生平第一次赤裸着自己 搂着赤裸的男人,于是,东方良在心里想,原来的举总经理,看来是没有心思占有 身边这个女秘书的肉体的,所以,他觉得自己在这一天也不能占有她的肉体。 感觉到乐追蝶的手拿着浴巾就要顺着小腹往下滑的时候,东方良握住了乐追蝶 的手道:“追蝶,谢谢你,来,用我帮你搓搓背么?” 乐追蝶道:“不,不用!” 东方良从她手里把浴巾拿过来道:“让我给你搓搓吧,这样也公平。” 乐追蝶抬起头来,双眼大胆地也是渴盼地望着东方良道:“举鼎,要帮我搓, 就搓搓我的前胸吧!” 东方良的目光刹那间就落到了乐追蝶胸部那一对丰满雪白而又隆挺的乳房之上, 周身的血流也在这一刹那间得到了加速,只觉有一股来自天国的气流旋转在丹田之 内,两腿之间的那一根生命之柱也在快速地状大!东方良明白,这种感觉要是再不 立刻终止,就有可能上演肉体间啮合的节目,所以,东方良迅速地闭上了眼睛,控 制住自己差点按捺不住的欲望。 见东方良紧紧地闭目不言,乐追蝶伸手捉住了东方良的双手,并让他的双手按 在自己的双乳之上道:“举鼎,我早就对你说过,这是我一个作助理的应该献出的 部分,拿走吧,今天就把我的姿色和贞洁拿走,我并不需要你承诺什么,相信我!” 乐追蝶的话语虽然说得完整,却是声带发颤地说出来的!东方良明白,这是一 个怀春的姑娘出自肺腑的声音!睁开眼睛,东方良紧紧地拥抱住乐追蝶道:“追蝶, 有了这一抱,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乐追蝶哭道:“你满足,我可不满足,我就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举鼎, 我知道,我做不了你的妻子,能成为你妻子的,可能是东方玉,也可能是叶永青, 但我不在乎,真的,只要你能要我一回,我终生无侮!” 东方良道:“追蝶,谢谢你,真的!要不,等过一些日子,我所受到的刺激与 创伤淡忘了,咱们再谈这个话题,好么?” 乐追蝶道:“举鼎,莫非你真的对我没有兴趣?那个东方玉的外貌和肉体,真 的比我要好许多么?她让你占有她,你在上边的房间里,高高兴兴地就满足了她, 我这样苦苦求你,你却不屑一顾,举鼎,既然这样,我还在你的酒店为你当一个助 理有什么意思呢?我走!” 乐追蝶伤心地哭出声来,东方良见状,紧紧地抱住了乐追蝶道:“不是,乐追 蝶;其实在心里,我又何尝不想占有你,我只是担心,这样做,对你不公啊2 ” 乐追蝶道:“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东方良吻了吻乐追蝶的泪眼吻了吻乐追蝶的嘴唇道:“好吧,追蝶,咱们这就 去房间!” 言罢,双手一用力,水淋淋地抱起了乐追蝶就走进了房间,撞上门,将乐追蝶 放到席梦思上道:“追蝶,其实,你也很迷人!” 乐追蝶不好意思地一笑道:“人生第一次这样让人看,再丑,也应该迷人的!” 东方良的心里暗暗地窃喜!心想,一个酒店的总经理,就有如花似玉的姑娘甘 心把自己的初夜奉上,真他妈的邪兴!自己一个副厅长的儿子,差点为强奸一个妞 断送了命,也真他妈糊涂!今后,可得好好地混出个人模狗样来!还是老爸说得对, 男人有了官位有了钱,就不愁没有女人找上门来! 见东方良久久地没有反应,乐追蝶轻轻地拉了他一下道:“举鼎,你在想什么 呢?” 东方良小声地道:“我在想用一个什么样的姿势,你才会不觉得很痛。” 乐追蝶不好意思地问道:“这种事,我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又不是十二 三岁的小女孩,也会痛么?” 东方良道:“痛不痛,我一试你就会知道的!” 从乐追蝶喊出一声“哦哟”到最后东方良喘均呼吸用毛巾揩抹一身的汗水,也 就那十五六分钟的时间,但这十五六分钟,乐追蝶明白它的含义,就在这十五六分 钟里,乐追蝶知道,当自己那一滴滴属于处女的血,一滴滴溢漫出来的时候,她也 就由一名纯纯正正的姑娘,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女人。搂住乐追蝶的体温搂住乐追蝶 的兴奋显示出的满足,东方良道:“追蝶,你真的让我好幸福!” 乐追蝶道:“一个助理,难道不应该让老总享受到这样的感觉吗?” 东方良道:“可是追蝶……” 乐追蝶道:“别说,举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无需为 我内疚或者自责!真的,你们男人,有时,是不懂我们做女人的心态的,一个女人, 有时候,可以为心上的男人去死,更何况是送上自己的肉体呢!” 东方良道:“追蝶,你听,似乎有人在敲外间的门?” 乐追蝶听了听,道:“是有人敲门,你别动,我穿上衣服出去看看。” 乐追蝶穿好衣服,带上里间的门,去打开外间的门,见是叶永青站在门外,笑 道:“叶小姐,有事吗?” 叶永青道:“怎么,打算把我挡在门外,不让我进去?”.乐追蝶作了个请进 的手势道:“哪里——叶小姐,请吧!” 叶永青进了办公室,鼻子吸了两吸,道:“乐助理,怎么这空气里和你身上, 都有一股男人和女人之间纠缠之后的气息呢?” 乐追蝶道:“真的吗?就是有,也应该是你叶小姐带进来的吧?” 叶永青道:“不可能,我通常在那件事后,是要冲澡的!啊——乐助理,是不 是和男人刚刚开心过,还没来得及洗澡呢?” 乐追蝶道:“叶小姐,这种玩笑,开起来没什么意思,你大概又是来找举总了 吧?”叶永青道:“没错,有他的消息吗?” 乐追蝶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叶永青道:“也没什么,就是手头有些紧,想从他这儿拿点钱用。” 乐追蝶道:“举鼎很可能两三天之内就回来了,到时候,我让举总给你去电话?” 叶永青道:“那就谢谢你了,喂,乐助理,说句实话,你觉得我和东方玉比起 来,谁是最后的赢家?” 乐追蝶道:“举鼎跟你上过床吗?” 叶永青道:“没有” 乐追蝶道:‘你和别人上过床吗?“ 叶永青道:“上过呀,都什么年代了,婚前,我是自由的嘛!” 乐追蝶道:“那我告诉你,举总和东方玉上过床,而东方玉呢,又没和别的男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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