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蜜恶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门铃声却持续响着,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显示来访者毅力惊人。
  会是谁呢?是不是韩维介突然想到什么重要公事又踅回来通知她一声?应该只有他了。
  因为这栋公寓比较老旧,门上没有猫眼可以让她看清外头的人是谁,所以思苹只好走到门口尝试地唤着。
  “维介,是你吗?”
  她打算如果真的是维介,她会先请他等个一分钟,让她进房里换件家居服后再请他进来。虽然他们之间的感觉就像兄妹一样,但男女之间还是有一些该避讳的地方的。
  “开门!”满含火药味的声音响起。
  是严少樊——
  思苹惊愕得连手上的毛巾都掉了,怎么可能是他?
  “开门!”他隔着门怒吼着,“虞思苹,你胆敢不开门,我就拿斧头劈了这扇门!”
  冷峻语调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思苹知道他绝对做得到,他根本是个霸道的疯子!
  她叹了口气,不开门不行,她刚搬到这里,以后还要跟左右邻居见面,可不能让他真的做出那么丢脸的事。
  不情愿地打开门锁后,她几乎一开门,严少樊便像狂风般卷进来。
  “你来做什么?”以他的能力,她并不惊讶他会找到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来做什么?”严少樊冷笑着,笑声中充满危险气味,“我根本不该来的,对吧?你等的是韩维介那个王八蛋!”
  “你不要侮辱维介——”
  “维介?叫得这么亲热!”他怒气腾腾地抓住思苹,以拇指和食指硬扣住她的下巴,冰眸闪烁着凶光,“虞思苹,容我提醒你——你毕竟还是我严少樊的老婆,竟敢这么公然地跟别的男人出双人对,给我戴绿帽子?!”
  “你龌龊!”思苹毫不畏惧地瞪他,“严少樊,不要以为每个男人的思想都跟你一样肮脏,韩维介只是我的上司。私底下,他是我的朋友,就这样而已。”
  “上司?朋友?虞思苹,你这张嘴巴已经习惯说谎了,是不是?才短短几天你就可以交到朋友?你不是说过你在家乡已经没有亲友了吗?”
  “那是——”
  她还来不及辩解,严少樊却更加严厉地指责她。
  “这个朋友甚至好到高薪请你去他的公司上班,还帮你找住处,他为什么要平白无故为你做这些?你还敢说你们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在超市前的那一幕已经教他妒火中烧,没想到按电铃时还听到她亲热地喊“维介”,怎不令他气得抓狂!
  “那王八蛋常来这里,是不是?还是他今晚根本就打算在这里和你共度春宵?”他一字一句冷得像是冰珠子。
  “严少樊!你……你真的好无耻!”思苹气得想揍他!她好气他为何不肯相信她跟韩维介之间是清白的,她更气他竟把她看成那种女人!
  “你还敢跟我谈无耻?”严少樊怒火冲天,如果换成别的女人,她这只手早被他给折为两半!
  他剽悍地扯着她宽松的T恤:“你就穿这样等那个男人进门?该死的你里面甚至没有穿内衣!这究竟是谁无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虞思苹,你那么厌恶我碰触你,却眼巴巴地等那个混账来要你?”
  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心甘情愿地交付自己,他就恨得巴不得放火烧了这里!
  思苹脸上忽青忽白,她只觉得好悲哀,也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了。
  她故意赌气:“对,你说得没错,我跟维介就是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他比你好、比你温柔!也比你更懂得如何爱我!”
  ‘你下贱——“严少樊就像头发狂的野兽般,突然把她压到地上。
  “你要做什么?”思苹花容失色,她早就知道惹怒他的下场一定很可怕,但他真的太过分了,才会把她逼得口不择言。
  严少樊撇唇邪魅地冷笑,眼底的狂浪火焰几乎将她吞噬:“做你最想跟男人做的事!让你明白谁才是你的丈夫!”
  “不、不要……”思苹再也无法伪装冷静了,面对疯狂的他,她好害怕!
  严少樊第一次轻视自己,明明看不起这种女人,但他为何就是无法推开她?只是疯狂地想要她,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不要!”思苹惊惶大叫,“严少樊,我会恨你一辈子!我我……我还是……”
  “闭嘴!”他更愤怒地吼着,她的拒绝令他的怒火直往上飙,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啊——”凄厉尖叫声响起。
  该死!震惊的严少樊无法置信地瞪着她:“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还是……”
  这怎么可能?她竟还是处子?!
  他从来没有想到在美国长大、又已经二十四岁的她还是处女?更何况,她不是承认了她跟韩维介有过关系?
  “呜……”思苹又羞又恨,把整个身体缩成像虾米一样痛哭,“你滚开,滚开!我这辈子再也不要看到你!”
  她恨死他了,她到底做错什么事要承受这种羞辱!
  “思苹,我……”他的语调干涩,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你去死!”思苹不肯再看他,掩脸痛哭。
  严少樊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穿好长裤后,非常温柔地打横抱起她。
  “你做什么?”他才一碰触到她,思苹便像惊弓之鸟一样尖叫。
  “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侵犯你,我……很抱歉!”这三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这一辈子他几乎没有跟人低头过。
  “我不该这样对待你,我只是想抱你回床上,让你好好地休息。”
  惊愕让思苹忘了该如何反应。严少樊跟她道歉?他真的跟她道歉?那么骄傲又自大的男人……
  一股奇异的暖流悄悄滑过她的心房,但她拒绝承认自己被感动了……
  她不再挣扎地任严少樊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她听到他走入浴室开水的声音。
  等到他从浴室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条湿毛巾。
  “你要做什么?你该回去了吧!”
  “不用怕我,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他在床畔坐了下来。
  “你说什么?”闻言,思苹的脸又变为烫红,紧紧抓着棉被死都不肯放,语无伦次地道,“不用了,我……我可以自己来,你回去吧……”
  他说的“清理”是那个意思吗?天啊!
  他露出性感而温柔的笑容:“我是你的丈夫,你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让我看你的身体吧?乖,别怕。”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露出微笑,原来他笑起来这么俊朗,严厉的五官线条柔软化后,让他看起来更加英挺过人。
  思苹悄悄地别开视线,有些气恼自己竟差点看呆了,简直是花痴!
  但他温和的语调的确软化了她的心房,她羞怯而沉默地任他掀开棉被,以湿毛巾把大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严少樊黑瞳炽亮,低沉地道:“舒服点了吧?”
  “嗯……”思苹的脸像是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他,“我……好多了,你可以走了。”
  她应该恨他、气他的,但此刻,她的心却怦、怦、怦……跳得好快!
  严少樊的微笑更具诱惑力:“不过,在我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后就一走了之,我很难心安。”
  “那你想……你想怎么样嘛?”此话一出,思苹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老天,她的声音怎么也变得这么暧昧而娇柔,简直是在邀请他……
  “这样!”
  他低下身子,抽掉两人之间的棉被,缠绵而炽热地吻了她……
  第七章
  他火热地攻陷她的檀口,舔遍唇腔内每一寸的甜蜜……
  “嗯……”思苹低吟着,他的吻带着神奇的魔力,像把滚烫的熔岩倒入她身体之内,令她全身发烫发热……
  她不由自主地回应他……
  她从没想过,男欢女爱的感觉居然如此充实,温暖而美好……
  “少樊、少樊……”她整个人像是飘荡在激情的洪流中,随着汹涌的波涛载浮载沉。
  “叫我!继续叫我!”他爱极了她这副羞怯而痴狂的模样,爱极了她那柔媚入骨的嘶喊声。
  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领悟了——自己对她绝对不是恨!
  恨,不可能持续这么久,只有爱,才拥有这种力量啊!
  因为在相见的第一眼时,他就喜欢上她,所以才特别在意她对他的感觉,特别在意她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是这份情爱让他发誓要功成名就,也是这份情爱,才能在历经二十年之后,使他仍对她无比执着,不管使出任何手段也要留下她!
  “少樊……”她像猫咪般呼唤着,紧攀住他的肩头不肯稍稍离开他。什么厌恶、愤怒,全化为乌有!她是如此欢喜地成为他的女人,如此眷恋他的怀抱……
  两周后
  “啊啊……啊……”
  在一声比一声更高亢的娇喊中,交缠的身躯不断地在床上翻滚,小小斗室内春意盎然。
  终于,当一切都回归平静时,两具赤裸的身子依旧不肯分开,如麻花般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感受彼此的气息与体温。
  思苹悄悄睁开眼睛,望着严少樊刚棱有形的脸部线条,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很出色的男人,集俊美与阳刚于一身;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感觉再也不是讨厌与气愤了。
  她无法离开他……
  这两周来,她几乎天天带着吻痕去上班,每天早上总要费尽心思地在脖上围着丝巾,或是穿高领的衣服才敢踏出门。
  她总抱怨他的动作太过疯狂。但,一接近下班时间她却忍不住频频看表,同时脑中已迅速计划待会儿该去超市选购什么新鲜的材料来料理晚餐。
  这两个礼拜来,严少樊天天在她这里过夜。
  “你该回去了。”思苹坐起身子,顺手由地上抓起被他扯落的上衣想穿上。
  严少樊却动作快速地把她拉回来塞入自己怀里,又把她的衣服扔得老远,他可不允许他们之间有任何布料的存在!
  “你希望我回去吗?”
  “当然!”思苹抓住他的手,娇嗔地白了一眼,“在你家有最舒适的大床,你何必每天跑来我这个小套房跟我挤这张小床?”他简直是欲求不满的怪兽!
  这间小套房只有一张单人床,要同时睡两个人的确困难了点。但坦白说,对他们两人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因为只要在床上,他们的身体几乎不曾分离,连睡着了也是相拥而眠。
  “我说过,除非你收拾行李跟我回家,否则我也绝不回家过夜。”
  “我才不回去!”思苹嘟起小嘴,她跑出来两个星期后又乖乖回去,岂不是会让那些佣人以及程雅筑更加看扁了?
  “好,那么我就每天来这里睡觉,一直到你改变心意为止!”严少樊霸道地宣告,气定神闲地把枕头靠在床头上,慵懒地躺着。
  “你……”思苹为之气结,他们可真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夫妻,放着一栋舒适的大房子不住,每天像是偷情似的躲在这个小房间欢爱,而她这个正牌夫人也像是他养在外面的情妇。
  “你不回去不行,我可受不了程雅筑一大早就摆张臭脸来按电铃。”思苹语气酸酸的。
  “你不肯跟我回家的原因就是因为雅筑?”严少樊黑瞳灼亮地盯着她,“思苹,我早就说过雅筑只是我的秘书,私底下就像我的亲妹妹。”
  “我不想讨论这个人。”思苹冷冷地截断话题。对,也许她可以相信严少樊和程雅筑之间是清白的,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但,程雅筑喜欢他却是瞎子也知道的事实。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她的存在,我立刻把她送到国外念书。”严少樊不想再因程雅筑的问题而僵持下去。
  “不用。”思苹小脸一凛,她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是属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要由她自己来解决。
  “你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他叹口气,低下头吻着她温热的耳垂……
  “不……不要……”思苹虚软地想拒绝他,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再下去她明天早上很可能又爬不起来。
  “你会要的。”他放肆地邪笑,在她体内点起一串串更兴奋的火苗……
  情爱的节奏永不停歇……
  虽然嘴巴上一直赶着严少樊快回去,甚至叫他别再来找她,但虞思苹在超市采购生活物品时,仍不由自主地选购了新的刮胡刀、刮胡泡和牙刷。
  加快脚步赶回家,她没有发现到,不知何时,她竟已成为一个期待丈夫早点回家的小妻子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绝对无法由这桩“交易婚姻”中得到任何的幸福,但,为何每到傍晚之际,她的胸口就充满喜悦?她总会尽力地烹调出简单的晚餐,期待他的来临,她甚至一一留意到他喜欢吃什么莱色,又最讨厌吃什么……
  婚前完全不下厨的她,还悄悄买了食谱在家反复练习。
  这份甜蜜就是“家”的感觉吗?思苹羞涩地想着。
  本来严少樊最慢七点一定会到达她住的套房,但这天晚上,思苹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他。
  看看钟都已经超过八点了,思苹很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明明在半个小时前就以行动电话通知她,他已经离开办公室了,很快就会到。
  是不是临时又被什么重要公事绊住了?还是遇上大塞车?思苹不安地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颗心却烦躁得无法平静下来。
  又等了十分钟后,她再也按捺不住焦急,打开大门直冲下楼。
  ‘
  她绝不是担心他,也不是期待他快点出现,绝不是!思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嗯……只是缺了包卫生纸要下楼买,对!
  但,当她一下楼,瞥见那辆最熟悉的跑车停在路边时,她再也无法矜持地直冲上去。
  他的车明明停在这里,但人呢?
  思苹冲到跑车旁,隔着车窗看到严少樊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
  “少樊?”她吓坏了,幸好车门没锁,她立刻开门坐进去。
  严少樊的意识是清醒的,但他脸色铁青,豆大的冷汗不断地由额上落下来……
  “你……怎么下楼了?”他艰难地开口,“我正要上去找你。”
  事实上,他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抵达了,但该死的胃绞痛却毫无预警地袭来!
  由于这已是他多年老毛病,所以严少樊也不当一回事,以为忍一下就好了。但这次的胃痛却异常激烈,像是有把尖刀在他体内毫不留情地刺!
  他拼命地咬牙深呼吸,拼命地忍耐,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痛得几乎要晕厥了!
  “你怎么了?你不舒服是不是?”思苹抱住他,“来,你坐到这个位置上,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她好恨自己没有早一分、早一秒下楼!害他一个人在车内受尽煎熬……
  思苹火速将严少樊送到医院……直到医生一走出诊疗室,她立刻一个箭步地奔上前。
  “医生,请问他怎么样了?他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她心急如焚地问着。
  医生看了她一眼:“你是病人家属?”
  “是的,我是他太太。”最后那两个字让她双颊微微发红。
  医生一脸不悦地道:“既然你是他太太,就应该知道病人患有多年的慢性胃病,怎么不多加注意他的饮食呢?严先生是老病号了,这一次之所以会发病,一定是因为这段的饮食又不正常了!
  “他有……有多年胃病?”思苹呆住了。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他太太吗?”医生的表情转为怀疑,“唉!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夫妻是怎么回事?做太太的居然毫不关心自己丈夫的身体!严先生已经在这里看诊十几年了,他的胃一向不好,也有十二指肠溃疡的迹象。”
  思苹完全呆住了!医生骂的并没有错,她的确毫不清楚自己丈夫的身体状况啊。
  医生说,少樊是因为这几年饮食不定时,所以胃病才又发作的。但,这两个礼拜来,他几乎天天准时在她住处吃晚餐啊。
  但思苹马上告诉自己——她能看到的,也只有那么一餐。她根本不清楚白天他可有好好地用餐?
  工作狂的他一忙起来一定是常忘了吃饭,也许还忙到下午两点才用餐……也许,他为了把握时间召开高级主管午餐会,胡乱吞咽下的食物根本没有好好消化……
  思苹愈想愈难过。
  医生说他已经是老病号了,至少在这家医院看了十几年的胃病。十几年……他今年才二十七八岁呀!也就是说,他从十来岁左右便有严重胃痛……
  思苹的眼眶泛起泪雾,十五六岁,正是应该徜徉在校园里、无忧无虑的求学阶段。
  但少樊呢?他那时在做什么?
  她知道他为什么会得胃病,早熟的他一定是不愿加重母亲的负担,所以边念书边四处打工,筹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
  她也可以想象……为了节省开支,他常以泡面或面包就打发了一餐。日积月累下来,难怪肠胃会出大问题!
  思苹泪水如珍珠般落下……
  自结婚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她甚至痛恨过严少樊为何这么有钱!如果他不是财力惊人,她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嫁给他!
  但,她却从没有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过一身为私生子的他,在成长过程中必定饱尝冷嘲热讽,所以,他必须有钱!他必须成功!
  当其他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正跟朋友逛街、唱KTV时,他却必须四处兼差打工!当别的学生正烦恼今晚要吃日本料理还是炸鸡时,他所烦恼的却是下学期的注册费!
  思苹好心疼,也好后悔自己幼年的任性,竟残忍地伤害了他……
  身为私生子并不是他的错,他并没有能力选择自己的出身。但,他却活得比任何人都更加认真,也更懂得为自己负责。
  相形之下,思苹觉得自己好肤浅又好任性!
  她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心态却还停留在娇娇女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该好好地关心、体谅自己的丈夫……
  如果不是发生今天这件事……
  她擦掉眼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
  她相信自己一定做得到!因为跟他相处并不难,而且,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偷偷喜欢上跟他在一起的感觉了……
  她喜欢他的霸道、她迷恋他的男性气息……偎在他身边她便觉得好安心,完全忘了自己飘洋过海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由于严少樊胃痛到差点休克,所以医生为他注射点滴,并希望他能住院休养个两天。
  思苹走人病房里,却看到严少樊拿起手机正想打电话,而病房内的电视机也被打开了,正在播报一则财经消息。
  “你还打电话!”思苹抢过他的手机并迅速关掉电视,“医生说你就是生活作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导致胃病发作,你还不好好地安心休养?”
  严少樊淡淡一笑:“医生说得太夸张了,我这只是小毛病。”
  思苹杏眼一瞪:“医生说你要是再晚个十分钟被送进来;可能就要直接推进手术室了,你还说是小毛病?!”
  她把他的手机收入自己皮包内,一脸坚决道:“我不管!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住院住两天好好休息,顺便做一些其他方面的检查。这两天你乖乖安心静养,什么事都不准管!”
  “两天?!”严少樊眉峰一紧,“不可能!我不可能白白在这里浪费两天的时间,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办;跟香港的合约也该签了……”
  “是公司重要还是你自己的身体重要?”思苹叹了口气,放柔了声调,“不要这么倔强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好好地爱惜你自己吧!”
  她执起他的手轻轻摩挲:“你有胃痛的老毛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害我煮莱还煮得那么辣!”
  因为母亲祖籍四川,所以思苹从小就嗜辣,这几天尝试做菜也都放大量的辣椒,根本没想到他不能吃辣。
  严少樊为她突来的温柔怔住了。此刻柔情似水的她简直像个天使,令他有股想甩掉点滴紧抱住她的冲动!
  如果这一场病可以换来她的柔情,那——还真是值得!
  “我很喜欢吃你做的莱,”他的笑容像在缅怀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那让我拥有家的感觉。”
  拥有家的感觉?……思苹心下一痛,更加痛恨起自己的无情——她曾如此地痛恨这桩婚姻,但,他却是真真切切地把她当成家人,无比珍惜跟她相处的时光啊!
  她到底在做什么?竟这么残忍地伤害他……
  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颊边,思苹扬起最甜蜜的笑容:“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菜,那我就天天做给你吃!而且,绝对不放辣椒喔!”
  深夜的天空又下起绵绵细雨来,但病房里的气氛,却无比温馨……
  第八章
  自从严少樊的胃病发作后,思苹便退掉小套房,跟随他一起搬回严家。
  她可舍不得再让少樊两边奔波。最重要的是——再踏人严家大门,她不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了,她也真切地有了回家的感觉!
  她由一个自怨自艾的“弃妇”摇身一变成为快乐的小妇人,每天最快乐的事便是为他料理三餐,然后看到严少樊很捧场地把莱吃光光!
  她一有时间便窝在厨房里,缠着黄妈多教她一些煮菜秘诀。既然少樊肠胃不好,那她就要严格为他的饮食把关,以清淡、少油、少盐、不放辣椒为主。中午还准备双层式饭盒,亲自送到公司让他享用。
  只不过,他们这番浓情蜜意却惹得有人妒火狂
  主卧房里,春意缠绵。
  “不要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搭飞机……”她的拒绝既酥软又无力。
  “乖,别说话。”他的低笑声满是欲望,“别害羞,老婆,让我好好地爱你。”
  当一切回归平静时,思苹娇柔地枕着他结实的胸膛,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般热情,这般地疯狂……
  全是因为爱情!全是因为他,是他将她的女性知觉唤醒了!
  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后,她起身:“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他明天要到马来西亚去谈公事。
  严少樊一使劲,又将她拉回自己怀里:“没什么好收拾的,黄妈全都弄好了。更何况我只是去一个礼拜,不用带太多东西。”
  只是一个礼拜……他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呢?一想到要跟他分离整整七天,她的心就像是坠人五里雾般,茫然不知所措……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依赖了呢?
  他不在家她会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她已经变成一个完完全全的小女人了,凡事以他为天。
  这么巨大的变化,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严少樊挑起她的脸蛋,黑瞳深邃:“怎么了?舍不得离开我,是吧?”
  思苹勾住他的脖子:“你带我一起去嘛!好不好?”这七天可会有人时时刻刻注意他的饮食?万一他又犯胃痛了怎么办?
  她的柔情蜜意令他心弦震动,几乎冲动地想取消明天的行程,随便派个经理过去洽谈也不愿离开她一刻!
  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东南亚的橡胶买卖是他事业的重心,而马来西亚更是生产橡胶的大国,为了给她更好、更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要将公司的营运带到更高峰!
  他轻吻着思苹的耳垂:“马来西亚现在正是炎夏,气候太闷热了,我怕你无法适应。而且我是要深入大马内地,那里的卫生条件很差,可不是你这个千金小姐可以忍受的。乖,还是乖乖地在家等
  我回来。“
  “你还说我是千金小姐?”思苹嘟起粉唇,明知道他现在说这四个字已经没有任何恶意了,她还是故意挑他语病。谁教他不肯让她随行。
  “才当了几天煮饭婆就不是千金小姐了?”严少樊漾开一抹邪笑,“好,不当千金小姐,当个小妈妈
  好吗?“
  他的手游移在她平坦的腹部上,这几个礼拜来他天天疯狂地要她,他相信她的肚子里头已有一个小生命成形了。
  原本一脸娇柔的思苹听到“小妈妈”这三个字却神情一僵,连语调也变得紧张:“你……你希望我怀孕吗?”
  “当然!这个家太冷清了,我希望我们尽快拥有宝宝。”他略微诧异地望着她紧绷的脸色,“怎么了?难道你不想生孩子吗?”
  “不、不是的……”思苹喃喃低语,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当然很希望尽快拥有两人爱情的结晶。但,她对生产却有着无法磨灭的恐惧感!
  一切只因她在念大一时,亲眼目睹自己的多年好友爱莎因意外怀孕后,不得不休学而仓促结婚,在家待产。
  爱莎在怀孕期间可说是吃足苦头。前五个月里
  她严重地孕吐,几乎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整个人虚弱地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每次思苹去看她,都只看到她惨白的脸。
  好不容易撑了十个月了,但爱莎生产时却更惨。因为她骨盆太小再加上胎位不正,所以严重难产,经过医院极力抢救后,以剖腹的方式保住了孩子,但爱莎却因体力严重耗损,在产后第二天就去世了……
  思苹到现在都还清楚记得爱莎在生死关头苦苦挣扎的脸庞,从此她非常害怕怀孕的事。
  “你没事吧?”严少樊轻抚着她的脊背,“老婆,你在发抖?”
  “没事。”思苹勉强挤出笑容,“快睡吧,你明天一早还要赶到机场呢!”
  紧拥住她,严少樊的眼神若有所思,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怀中的小妻子不断地颤抖……
  到底什么事让她怕成这样呢?既然思苹不愿多提,他也不想再继续逼问。他安慰自己——也许,她只是害怕即将来临的分离吧……
  唉……
  严少樊才出国一天,独自关在房里的思苹却不知已叹了多少气。
  原本甜蜜温馨的主卧房少了他之后竟感到如此冰冷而空洞,她怅然若失地坐在阳台发呆,觉得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
  平常这个时候她总是在厨房缠着厨师学习新莱,但现在晚餐桌旁少了他,她连下楼的欲望都没有了;也不再想到花园摘几朵新鲜的玫瑰来装饰房间……
  严少樊出国前还交给她好几张金卡,要她别老是闷在家里,有空时可以让司机载她到市区去逛逛街。
  但思苹把那些信用卡都扔在抽屉里,看也不看一眼!
  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恋家呢?
  一个月前,她还在西雅图跟着朋友逛街血拼、出海嬉戏,总以为自己是闲不下来的。但现在,她却只想窝在房里,期待这个礼拜快点过去,期待他快点回来。
  他们可以一起窝在阳台这张大藤椅上,他们可以绵绵细语到夜深,像是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打起精神吧!思苹告诉自己,其实,她可以利用时间把主卧室好好地改头换面一番、可以换套新床单和新的窗帘,给少樊一个新鲜感。
  主意已定她便站起来,打算到百货公司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式样的布料,可以买回来布置家里。
  但人刚一站起来,胃部突然一阵翻腾,胸口也传来恶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