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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追到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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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不想接到花吗?”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心意。
“不想。”她的回答让他跌到地狱,下一句话却又让他飞到天堂。“我在五年前青青的第一次婚礼时就接过了。”
“那是什么情形?”他开始回想,五年前的那一次他也参加了,那时怎么没有认识她。
真是太令人扼腕了,要是五年前他就能够认识她,说不定早就跟她结婚,哪像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算。
“其实我也不太想接,如果我是往旁边退就不会接到捧花了。”
“什么意思?”他不太懂。
“喔,因为我后面站著一个人,我想往后退时撞到了他,还跌在他身上,捧花就这么落在我身上喽!”当时实在是够糗了。
“那个人是你?!”白季浪眼睛一亮,世界果然真的很小。
“什么?”该不会……
他苦笑。“小姐,我就是那个被你压在屁股下的倒楣鬼呀!”
“不会吧?!”耿沁如想也想不到会这么碰巧。
“就是这么巧。”他也没想到呀,会记得实在是因为印象太深刻了,毕竟参加婚礼而被人当肉垫的经验,可不是人人都有幸经历,事后他还被其他四人嘲笑了好一阵子,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就是你!”既然知道罪魁祸首,不报仇是白痴。
“我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你没事站在我身后,害我接到捧花!”天知道她有多不想接到。
“我可是被你压在下面耶!”当然是他比较惨,而且她还差那么一点就压到不该压的地方——事关她一辈子“性”福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一路笑闹回到“宁静社区”里,气氛融融,宛如一对恋人。
“小姐,你家到了。”他绅士地为她开车门。
“谢谢。”她落落大方地接受,下了车。
“要谢我有更实际的方法。”他又在打她的主意了。
“怎么个实际的方法?”又要跟她讨吃的?他不是在喜宴上吃了很多东西,没道理他还会饿。
“这样。”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偷了一记香。
耿沁如呆怔,捂着又被偷袭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语言能力,不过还是结结巴巴的。“为、为什么……亲我?”
“傻瓜,你看不出来我在追求你吗?”他挑起她的下巴,与她眼望眼相对。看着她今天难得的打扮,妩媚里带著清纯,简直是迷去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不禁幻想著当她为他披上白纱的模样。
“为什么要追我?”她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她知道自己的个性并不讨男人喜欢。但是看着他今天稳重成熟的装束,穿著合身的黑色西装,一向不羁的头发被发胶束缚住,竟然显得有股说不出的危险霸气。
“因为我喜欢你。”这还用说。“慢慢,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谁是慢慢?”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怪杀风景的。
“当然是你!”他点一下她的鼻尖。
“我不叫慢慢。”她怀疑他脑袋不清楚,她明明就叫做耿沁如好下好?
“你叫『傲慢小姐”,当然昵称就叫慢慢喽!“他喜欢这种只有他知道的亲昵称呼方式。”你也别老是叫我『白季浪』,多生疏。“
“为什么不能叫你白季浪?”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看过有人这样叫男朋友的吗?”她果然一点也不浪漫。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她又没答应当他女朋友,他耳朵有问题吗?
白季浪眉一挑,超级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答下答应?你不答应我就吻你喔!”他故技重施,威胁她。
“你……”白季浪怎么老爱威胁她?
她想退却已经无路可退,一后退背脊就碰到他手臂,前面则有他厚实的胸膛挡著,一个不小心,他又将她困在他的怀抱里了。
他的气息侵袭著她每一次的呼吸,让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答不答应?”他故意揽紧她的纤腰,让她贴住他的身躯。能再次拥抱她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太久了。
“不……”她的回答才一出口,他的唇就罩了下来。
他的唇先是轻轻贴住她的唇,渐渐地,他不满足于现状,调皮的舌尖扫过她的唇线,逼她张开嘴;她的红唇一开启,火热的舌尖就不客气地窜进她的口内,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不放……
“答不答应?”他抵住她的红唇问。老天,她的滋味好得不得了,好到让他只 继续吻下去,不愿停止。
“我……”她才说了一个字,他的舌又乘机探进来,深深地与她唇舌交缠,执意要搜索她的甜蜜。
耿沁如被他吻到理智全失,全身使不上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他们交缠的嘴唇上。
“说好……”他嚼咬著她的唇瓣,引诱著她答应,不安分的大手隔著衣服抚摸她玲珑的女性曲线。
“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她,只能兵败如山倒,吐出他要的答案,十指紧揪著他的衣服。
“慢慢……”白季浪终于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白季浪迫不及待地又吻上她的红唇,抱紧已经虚软无力的柔软娇躯,带著无比的热情席卷她全部的理智。
天上的月,正圆;地上的情,正浓。
而此刻,是不需要有多余的言语存在……
在深夜时分,朦胧的灯光下,在月娘的见证之下,一对吻得正热烈的男女,两颗心正悄悄地靠近。
“汪!”狗狗们也是乐见其成喔!
天气万里无云的周末,原本该是耿沁如忙里偷闲的好日子,不过刚刚升格当她男朋友不久的白季浪,硬是将她从舒服的被窝里挖出来,不客气地打断她的美梦,还不忘偷了个早安吻,赖著她煮早餐。两人吃得饱饱之后,他便一路绑架耿沁如来到他平时当义工的“流浪动物之家”。
自从白季浪以吻胁迫耿沁如当他的女朋友后,这一个月以来,他除了会趁她不注意时偷亲她、抱抱她,牵牵她的小手一同去馏狗散步,堂而皇之地到她家吃饭,
但她对于他这个男朋友的存在,老实说,至今还不是很能适应,根本没有什么踏实感。
夏天的太阳晒得耿沁如一下车就觉得头昏昏、脑胀胀的,她打起精神看看这个地方,眼前所见的是一个荒凉的山头,铁栅栏围出一块地来,三栋建筑物围成一个门字型,阵阵狂吠的狗叫声震耳欲聋。
“狗狗为什么叫得这么厉害?”耿沁如不解地问。
“因为它们想出来活动。”白季浪牵著她拉开长长的铁门 “人都不希望一天到晚被关在笼子里,更何况是动物。”
“为什么一定要关著它们?”她还是不了解。
“为了确保安全。”他拉上门。
“谁的安全?”
“狗的安全。”话里有太多的无奈。
耿沁如抬头看著满脸饱含感伤的白季浪,知道这里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狗故事,每个故事都足以令人鼻酸,恨不得哭出一桶眼泪。
走进其中,就看见七、八位或男或女、年纪不一的义工正在忙进忙出;清狗舍、喂狗食、清理环境、分批放狗活动、洗狗……明明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做的工作,但他们却用行动来付出他们的爱心。
“白大哥!”年轻有活力的小愉快乐地跑过来打招呼。
“小愉,日本好玩吗?”白季浪和她互相击掌。
“我是去学习怎么训练导盲犬,才不是去玩哩!”小愉故作生气地插腰,灵活的大眼睛却转到耿沁如身上。“这位是?”
白季浪骄傲地介绍,揽住耿沁如的肩膀。“我的女朋友。”
小愉“哇”地好大一声,兴冲冲地到处去宣传。“快出来看喔,白大哥终于带
“在哪里?在哪里?不要隐藏你自己……”少年仔耗呆又歌又舞地跑到耿沁如面前,看得非常仔细,之后义正辞严地对白季浪说:“白大哥,我严重怀疑你老牛吃嫩草。”
白季浪也不客气地当场敲他一记爆栗。“她才小我四岁,你少给我打歪主意。”
“白大哥,你看起来太『臭老』了,看看人家保养得多好,活像小你十岁。”耗呆那张嘴不怕死地继续说。
“你这小子,毛都还没长齐还敢教训我?别跑!”白季浪心智年龄迅速往下降,追著耗呆满场跑。
“杀人啦!”耗呆被打得满头包。
“别理他们,不先闹一闹是不会停的。”小愉受不了地看著那两个长不大的大男孩,带笑的嘴角泄漏她一点也不觉无奈的心情。
“他们总是这样吗?”耿沁如也感染到这份活力。
“是呀,白大哥很让人信任,耗呆则是大家的开心果,这两个一凑在一起,简直是对活宝。”小愉笑著说。“你是白大哥第一个带上来的女朋友喔!”
“咦?”好像话中有话的样子。
小愉伸伸懒腰。“大家都知道白大哥交过几任女朋友,你是唯一肯跟他上来这里的,上一任女朋友更因为这样而跟白大哥分手。”
“嗯?”身为他的新任女朋友,这些她怎么都不知道?
“我想,你对白大哥而言一定很特别。”小愉对她眨眨眼。
“你误会了,他没有问我要不要来,直接绑架我上山的。”耿沁如急忙解释。
“就算是这样,你也是白大哥唯一肯绑架上来的。”小愉雪亮的眼睛可看得清清楚楚。“况且,你也不讨厌这里吧?”
“为什么会讨厌?”耿沁如拢拢头发。“这里很好,这里的人也很好,我很高兴可以来到这和你们认识。”
“我就说吧,你果然是很特别的。”小愉笑得更加灿烂。
一阵喧哗吵闹之后,大家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耿沁如,只好跟著白季浪来到其中一间医疗室,她目不转睛地看著白季浪,看著他温柔地跟狗说话、诊断病情、诱导狗吃药、哄狗打针,热忱地为皮肤病的狗洗药澡、帮受伤的狗细心地上药包扎,一心一意的把关狗狗的健康
她的目光怎舍得离开?她重新发现一个不一样的白季浪,有著一颗善良的热血心肠,真心真意、不求回报地为这群流浪狗付出,那种大而无私的精神,可贵又难得。
她觉得心脏又开始急速狂跳,深深地被眼前的人给打动了。
耿沁如悄悄地退出门外,试著平缓满心震荡的情感,她觉得自己也好想像他们一样的付出。
她走到那群人的身边,微笑地问:“我可以帮忙吗?”
“不必问,做就是。”小愉拉著耿沁如一起清洗狗狗。
“欢迎你加入我们。”四周的义工纷纷表示欢迎之意。
“谢谢你们,以后请多多指教。”耿沁如开心不已。
白季浪偷偷地看著这一幕,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更没有爱错人。“慢慢,加油喔!”他小声地说,又窝回去忙他的事了。
一阵忙碌过后,大家很有默契的一同休息,顺便和狗狗们玩要,现场一片欢乐气氛,满足的笑容在大家的脸上展现。
一旁的耿沁如摸摸怀里的小型犬,边问小愉:“这里的经费来源没问题吧?”
“这是私立收容所,政府不可能补助太多,四分之一来自政府、四分之一来自募款、四分之一是白大哥的朋友赞助的,剩下的四分之一是我们义工拿出来的,但还是经费不足……”小愉详细地回答。
一个念头闪过,耿沁如激动地抓住正好走过来找她的白季浪问:“这里是不是『桓宇集团』赞助的?”
“啊?”白季浪还搞不清楚情况。
“是这个集团没错。”小愉代替仍反应不过来的白季浪回答。
耿沁如因此更加激动了。“有了!我有了!”
白季浪惊讶地张大嘴巴,说的非常之大声。“我都还没跟你做过,你怎么可能有了?虽然我很想跟你做,但是我知道——”
“不是那个!”耿沁如急忙捂住白季浪这张乱说话的大嘴巴,羞赧地看着一旁笑到不行的义工们,脸都红了。
白季浪无辜的眼睛讨饶地看著她。
耿沁如放开手,真是被他打败了。
“到底是哪个?”白季浪一获得发言的自由,焦急地问。
“我有个提案可以突破目前的僵局,如果经营妥当,还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收益。”一说到工作之类的事,耿沁如立刻变身为专业的女强人,滔滔不绝地说出她的见解。
“我建议采用放牧式的方法,让狗儿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动;然后训练一批专业的医疗犬、看护犬、救难犬和导盲犬,藉以和各医院、安养院、政府机构合作,收取部分佣金,这样收容所就可以有收入;还能培养大部分的狗儿具备强大的亲和力,提供给人领养,藉以宣导流浪狗的奸形象,同时也可以宣导正确的观念……”
洋洋洒洒的一大串听得众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有办法反应。
“等一下!”白季浪连忙叫停,他是在场唯一反应得过来的人。“问题是怎么开始?光土地就是个大难题了,更别提有哪家医院肯跟我们合作。”
“没这么难。”耿沁如老早就想奸计划了。“『桓宇集团』正在开发新的度假村企划案,由我全权负责,只要我在下个月的会议中提出度假村的新提案能通过,到时自会有一片土地可供使用;圣彼得医院是旗下的附属医院,跟这里的合作自然也可行,只要一有成效,就会有其他的医院愿意合作。”
“可是你怎么能确定若杰肯用这个提案?”白季浪下认为沈若杰肯做亏本的生意,毕竟他可是大公司的老板。
“因为有『买点』。”耿沁如简单的解释。“就算不能带来极大的利润,也可以提升企业形象。”
白季浪这下总算相信耿沁如的能力有多么的令人佩服,她的提案,给他们一个新的方向和希望,一个可以长久经营的方针……
白季浪感动地搂紧她。“我代替这些狗狗们谢谢你!”
耿沁如莫名其妙。“我没这么伟大,我只是尽我所能。”
“谢谢!”义工们一起对她叫出由衷的感谢,如雷的声音传来,吓儍了耿沁如。
耿沁如不好意思地推开白季浪,但白季浪却紧握住她的手。“请你领导我们吧!”
“不。』她看向大家。”没有领不领导,只有努不努力,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比我还认真付出,我们一起努力吧!“
“对,—起努力!”耗呆附和。其他人也纷纷跟进。
这一天,晴空万里,像是在预告美好的未来,也见证这美丽的一刻·
白季浪和耿沁如之间,也因为这样的机缘之下,更加认识了不一样的彼此,关系更是密不可分了,所谓的有缘有分,就是这样!
而感情,也因为这样而渐渐地加温中。
第六章
辛苦的付出总是会有收获的,在耿沁如和白季浪以及“流浪动物之家”所有义工的努力下,狗牧场的新提案成功地获得了“桓宇集团”的采纳,正式列为度假村开发计划之一。
兴奋不已的众人,相约今天一起庆祝,地点当然就选在“流浪动物之家”的所在地喽,不过这里即将成为过去式了,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有一片土地可供狗狗们尽情地奔跑。
今晚,顺便替小愉和耗呆送行,为了增加提案的可行性,他们在“桓丰集团”的赞助之下,准备远渡重洋去学习如何养成医疗犬和看护犬。
“白莉我爱你!”耗呆抱著大型狗白莉兴奋地告白。
小愉一拳打在他头上。“放开白莉!”
耗呆反抱住小愉。“小愉我更爱你!”
“神经!』小愉骂归骂,仍掩不住甜蜜。
晴朗的夏日晚上,少了白天的热气逼人,多了分凉爽。每个人玩得尽兴、玩得很疯,甚至还有人抓著狗狗大玩亲亲的游戏。
“谢谢你。”白季浪对著身旁的耿沁如说道。
耿沁如放下吃到一半的烤肉。“这是大家的功劳,我没有理由独占。”
白季浪深情款款地凝视著她。“是你为这些狗狗们,打开了一扇希望的窗:是你改变了我们消极的想法,积极的寻求新的出发点。”
耿沁如摇头。“我只是尽我所能罢了,比不上你们长期付出的辛苦。”
“光这样就够伟大了。”白季浪握住她的手。“一直以来,我看过不计其数徘徊在生死之间的狗,而感叹人类的残忍与冷漠;一直以来, 我只能医治它们,却不能给予更好的生活,往往觉得自己很失败,竟然只有这么一点能力。”
“不要这么想,它们都知道你对它们的好,所以才都这么喜欢亲近你。”耿沁如反握住他的手。
一群狗,不分大小,就这么或站、或坐、或趴地围绕在他们身旁,好似一家人。
两人相视一笑,交流著彼此的心意,交握的手,像是不愿分开似的。
白季浪再也忍不住她对他的诱惑了,倏地倾前擒住了她的红唇,当场上演一场辣到不行的热吻秀!
“好耶!”众人纷纷大叫,辅以口哨声助阵。
吻罢,耿沁如害羞地跑开到另一边去,假装和小愉聊天,以减低尴尬的感觉,但眼光还是不停地飘向白季浪。
她心烦意乱,搞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够不够坚定,这样的情感究竟是不是她所想要的?毕竟在不久之前,她的人生规划中根本没有情感这个项目,一向孤僻的她真的能好好跟一个人交往吗?他又是抱持著什么样的心态跟地在一起的?
在这样热闹的夜里,她……迷惘了。
;十: :十 ;……
耿沁如陷入极度的烦恼中,原因自然是出在她的男朋友白季浪身上,她想了整整一个星期,还是无法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无法确定他对她的情感有多认真,她更害怕自己就这么陷下去……
再这样想下去,她可能会想到头爆炸!
她苦恼得脸都皱在一起了,想找人说说,也想找人问问,可是青青正是“新婚燕尔”;而洛洛这阵子不知怎么一回事,怎样也找不到人;也就是说,她没有人可以商量。
偏偏地对于非理性的事情。理解分析能力非常贫乏。
其实,她也不是很讨厌当他的女朋友啦,更不是排斥跟他之间的一些亲密接触,她知道自己对他也存在着一定的好感,可是说到爱呀……唉,不是她鸵鸟心态,爱情真的很麻烦呀,她不想要改变现在的生活呀……
她非常专心地在思考,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凝视她好一阵子了。
谁?除了白季浪还会是谁。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他突然出声,著实吓了她好一大跳。
“白季浪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她都不知道?她拍著胸口压压惊,质问眼前的不速之客。
白季浪不急着回答,他倾身横过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桌子,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带点惩罚意味地给她结结实实的一吻。
“我说过,别连名带姓的叫我。”他贴住她的唇办,牙齿不客气地咬了她的下唇。
痛!她捂住遭袭击的唇,以眼神诉说她的抗议。
这怎能怪她,她早就叫习惯了,哪能说改就改,每次都拿这个理由吻她,一点也不公平!
耿沁如却没发现到,她早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习惯他的吻、习惯他对她的一些亲昵举动。
白季浪越过阻挡他们的桌子,坐到她的身旁,大手一抱,直接把她抱到他的腿上坐好。
从交往至今一个多月,她还是连名带姓地叫他,他可是她的男朋友耶,怎么她对他没有特别的待遇吗?这让他男性自尊有点小小的挫伤。
他不服气!
“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称呼你的男朋友?”他开始威胁她。他决定今天一定要让她对他有不一样的称呼。
“白季浪”她说得很顺口,可见有多习惯了。
“你说什么?”他挑眉,眯眼看她,目露凶光。
“白季浪。”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果然,他头一低,热辣辣地吻上去,吻到她的脑袋又一片空白。
一吻罢,他再次逼问。“换一个。”
她气喘吁吁的,忍不住娇声抗议,展现出难得一见的小女人姿态。“不然……不然你要我怎么叫嘛?”烦死了,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随便他比较快啦!
“基本上你叫我季浪、浪、亲爱的、甜心、宝贝、老公之类的,我都不会反对。”他尤其中意“老公”这个昵称,而且万分欢迎“老公”可以由虚变实。
“我不要。”她想都不想就拒绝。好恶心,她才说不出口,光想就鸡皮疙瘩掉满地了,还是叫他白季浪的好。
深知她毫无浪漫细胞的迟钝个性,只好屈下大丈夫身段来配合她的思考模式,不然她还是只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无力到吐血。
唉,他怎么会爱上这个奇怪的小女人,真是自讨苦吃。
由他这个血淋淋的例子可以得证,再由他哥儿们的例子辅证,结论就是——男人果然犯贱。
“不然,有什么是你叫得出口的?”他顺著她,慢慢来。
“白季浪。”要她说几次才懂?
“慢慢,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个以外,有什么是你叫得出口的?”他极有耐心地眼她耗下去,决心非达到目的不可。
“我想一想……”她认真地开始思考。
白季浪不吵她,迳自那拿起桌上的报纸开始消磨时间,当然,她还是得乖乖待在他的怀里想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季浪已经把报纸看完了,无聊到开始打瞌睡的时候,耿沁如总算是想到了。
她摇着即将进入梦乡的白季浪。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她终于想到一个既不恶心、她又叫得出口的称呼。
“想到什么?”他一时之间转不过来。
“怎么叫你呀!”她兴致不减。
“怎么叫?”他总算是清醒了。
她露齿一笑,非常得意。“小白!”
白季浪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下得。“我是狗吗?”
小白?这个名字怎么听都像狗的名字,那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岂不是跟大宝、小宝、小路、毛毛、希望一样了吗?更悲惨的是,她有时候对待他家的狗都比他还好,至少她会主动去找他家的狗玩,却从不曾主动找过他!
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不平衡!
“不是。”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非常确定他是个人没错。
“那——”他有些欣慰。
“可是你的行为很像你家的狗。”她常常怀疑他上辈子可能是狗。
他垮下一张俊脸。他像他家的狗?“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诚实?”多少给他些许的赞美也行,让他增加点追求她的信心嘛!
“事实如此呀!”她十足认真地仔细分析给他听。“你每次巴著我要吃的时,就会露出跟你家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我要去超级市场时,你就会像你家的狗一样,跟在我后面锲而不舍;你有事没事就会往我家跑,就像你家的狗——”
接下来的一长串的事实佐证全数吞入白季浪的嘴中,他拒绝再听任何有关他像他家狗的言论,他要证明他跟他家的狗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她心里,他必须是不一样的才行!
他的舌尖轻画过她的唇线,趁她张开时,将舌喂入她的嘴里,热情地挑勾她害羞的丁香小舌,接著更是大胆地引诱她的嫩舌探入他的口中,却在她略微进入之时,毫不客气地吮住不放。
一只手悄悄地由她宽大的长型家居服下摆伸入,一路由她滑嫩的大腿往上抚摸,经过她圆翘的臀部,向上到她光滑的裸背,来回轻抚肌,解开地胸衣的扣子。
当她感觉过度的接触而开始挣扎反抗时,另一只手按住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大压向他需索的唇,彻底地享受与她唇齿缠绵的甜蜜滋味,想藉此淹没她所有的理智与思考能力,不让她再说出任何他不想听的话。
他现在只想吻她,只想她愿意去爱他。
耿沁如被吻得昏头转向地,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使不上力,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四唇相贴之上,集中在他火热的吻中。
他的手游移到她的胸前,揉捏著她的浑圆,热唇吞吮著她敏感的耳垂。
“嗯……”她不自觉地嘤咛出声,无意间助长了他的欲火。
白季浪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趁她意乱情迷之时撩高她身上的衣服、拨开她的胸衣,炽热的舌往下舔舐,从她的脖子到胸前一路留下红色的印记,最后将她浑圆的顶端含人湿热的口中。
“啊……”一股快感直冲向耿沁如的头顶,令她不自觉地将十指扣住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再次封住她的红唇,热烈地吞没她的娇吟声,他的手再次往下,扣住她有弹性的圆臀,将她最私密的女性地带拉向他的男性象徵。
分开贴黏的唇,彼此的气息都相当不稳,尤其两人贴得最紧密的地方,虽然隔着彼此的衣物,还是相当暧昧得很。
“你……你……你冷静点……不要冲动……”她是没经验,不过也有基本常识,她可没儍到不知道此刻抵著她的“凸”出物是什么。
天啊,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进展到这个地步了?看来她是被他吻到昏头了。
她悄悄地动了一下,两手忙碌地将被撩高的衣服往下拉好。
“别动!”他可不是光喘气而已,额上已有豆大的汗珠浮现,显示他正在努力克制住自己。
但是耿沁如被他压得非常不安,臀部偷偷地左右挪动,想逃离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失控事件。
要命!白季浪咬牙忍耐。
“别动!不想失身就别动!”他勉强自牙关吐出这句话,紧紧地扣住她的娇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大口大口地喘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理智回笼。
喔哦,他似乎更加激动了些,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耿沁如立刻僵硬成“化石”,不想因此“擦枪走火”,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她还没有心理准备下更加复杂。
这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是禁不起撩拨的;也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坐针毡”,这正是她此刻的最佳写照。
又过了好一会儿,白季浪总算是由禽兽变回人类,为了避免自己再次变身成狼人,他将她的衣服拉好;头一低,瞧见她紧张不已的模样,知道他肯定是吓坏了她。明知道她对于男女情欲之事尚属于青涩阶段,突如其来的躁进只会吓到她,偏偏还是管不住自己,差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好在他及时找回理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明白她尚未对他完全敞开心扉,他不要在她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和她结合,他要她的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地与他合而为一;他要她,爱他,如他一般。
突然,耿沁如因为他的一声对不起而热泪盈眶,眼一眨,泪水就不受控制扑簌簌地滴落,愈来愈多,大有来势汹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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