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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赖上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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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误会,既然你说你不是非得和东方公子成亲不可,那么你就不要和他成亲!我相信如果你坚持,东方公子绝不会强人所难!如果你不是在对我耀武扬威,那么就证明给我看啊!”
“冷冷没有必要向你证明什么。”东方休阎飞身落在骆冷冷身边,冷漠的望著许柔柔。
“东方公子,柔柔只是……”许柔柔一惊,脸上的神情一转,变得泫然欲泣,柔弱堪怜。
她的转变让骆冷冷惊讶的大开眼界,不过她只是默默的望一眼东方休阎,接著便转身离去。
“冷冷,等一下。”他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我想你该好好的和许姑娘谈谈,毕竟她身上还有你赠与的翔龙戏珠玉佩。”
骆冷冷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该死,她为什么要说出这种像是在吃醋的话来?
“翔龙戏珠?许姑娘,那不是东方送与令尊的寿礼之一吗?原来令尊转送给许姑娘了?不过翔龙戏珠豪迈不羁,下太适合姑娘家佩带。”东方休阎脑子一转,就知道许柔柔编织了什么谎言,三言两语便间接的对骆冷冷解释清楚。
许柔柔尴尬的一笑,“东方公子,柔柔前来只是想知道,家父寿宴当日你为何没有出现?东方公子明明答应柔柔会到的,你可知道柔柔盼你盼了多久……”
“许姑娘,东方有事缠身,一时无法分身,不过也已备礼送往,许知府也能体谅,就不知许姑娘何以还专程前来东方府质问了。”
“不,不是的,柔柔只是想知道原因……”
“原因就是东方忙著让佳人点头下嫁,忙著筹备婚礼,不知这答案许姑娘满意否?”
“我……我只是……为什么是她?难道……难道我就不行吗?”一片痴心无人惜,许柔柔哽咽地低诉。
“许姑娘此言可要折煞东方了,许姑娘贵为知府千金,东方一介平民百姓,高攀不上,也从未做此妄想。”
“你……你太可恶了!”许柔柔碰了一个软钉子,一跺脚,哭诉的奔离。
看来守在外头的知府家丁又要遭殃了。
“总管,送许姑娘回府。”东方休阎眼睛盯著骆冷冷,嘴里吩咐著,看也没多看一眼伤心奔离的许柔柔。
“可以放开我了吧?”骆冷冷淡淡的说。
“你没有话要说吗?”东方休阎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带到荷花池畔,他已经很久没踏进这里了。
“你很无情,虽然你的话句句客气,可是却非常无情,”她说出自己的感想。
“你就只有这些话要说吗?”
“你想要我说什么?”骆冷冷反问。
“譬如说,你告诉许柔柔的话。”
“你指的是哪一句?”她虽然说得不多,但是还是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你说你不是一定要和我成亲不可,这句话是认真的吗?”东方休阎一脸深沉的瞅著她。
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骆冷冷只好点头,“没错,我是真的这么认为。”
东方休阎的脸变得非常阴沉,“很可惜,你非得和我成亲不可!这是我练笑邪双经的条件。”
“我知道。”感觉到他似乎在生气,可是她却不知道他为何生气,不过她依然实话实说。
“纵使不愿意,你也非得完成你师父的遗愿,是吧?”东方休阎放开她,冷漠的说,为了这个遗愿,她可以不用成亲就献身给她师父指定的人选,如果今天这个人选不是他,她依然会这么做,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没错,这是我欠师父的,只不过我作梦也想不到……你竟然要和我成亲,这种事,我想都不敢想……”
东方休阎微微一愣,她的意思是……
“我不懂,你到底是高兴和我成亲,还是不甘愿?”他被她搞迷糊了。
“我怎么会不甘愿呢?只是怕你最终会后悔,会……”
东方休阎的心情蓦地大好。
“心甘情愿就好,其他的,就别说了。”
铁柔山庄里,东方休阎带著骆冷冷前来探望徐敏柔,顺道报告亲事。
当骆冷冷在卧房里为徐敏柔看诊,并被留在里头说些女人之间的体己话时,铁正也和东方休阎来到院外。
铁正望著池子里盛开的荷花,久久,才转身面对东方休阎。
“恭喜。”
“谢谢。”东方休阎淡淡的一笑,在铁柔山庄,他防备的面具依然戴著。
铁正望著他好一会儿,复又回身面对一池荷花。
“骆姑娘是个好姑娘,敏柔听到消息的时候真的非常高兴,今天你们又专程前来向她报告亲事,她就更加欣慰了。”
“冷冷坚持,我也就顺著她的意。”东方休阎依然淡笑。
“东方公子,铁正有一事请求,请东方公子成全。”
“铁庄主言重了,东方何德何能,怕是有负铁庄主的请托。”东方休阎客气的回答。
“唉——”铁正长长的一叹,转身面对他,“我真的很抱歉当初就这样丢下你,但是敏柔是无辜的,她一直一直求我,拖著孱弱的身子,拖著那一口气,…直求我带你一起走,可是我没答应她,是我的私心,我不想她再和东方这个姓氏有任何瓜葛,在东方府里的日子对她而言,是一场恶梦,但是……”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铁庄主又何须再去提起,铁庄主不让她和东方这个姓氏再有牵扯,那往后东方便不会再踏进铁柔山庄一步,铁庄主请放心吧!”
“不!东方公子误会了,铁正只是在叙述当年的心情,那纯粹是铁正的私心,但是敏柔不同,她一直惦记著你,从没忘记过,每年,随著四季的更迭,她总是会为你裁制新衣新鞋,想像著你如今长多高、长多胖,一年一年从不间断,她曾多次央求我去探望你,如果你过得好,她才能安心;如果不,她希望我将你带出来,她的身体不宜远行,所以我每次都欺骗她,我说你过得很好,可事实是,我从没去探望过你。”
东方休阎漠然的望著随风轻摆的荷花,“人不在身边,做那些衣裳……矫情了吧!”
“东方休阎!”铁正怒气微扬,不过想到徐敏柔,又将它压下,“那是一个做娘亲的思念,唉!你嘴上说你原谅了她,可是心底却依然怨怪她,纵使你已经知道她的身不由己,但是依然认定她不该抛下你,那么,东方休阎,是不是当初要她死在东方府里,你才会认为那是对的?”
东方休阎一震,是啊!他在想什么?在执著什么?当初不走,就是死路一条,而走了,他却又……
当真希望她宁死也不许抛下他?
当初如果她死了,他的生活就会过得比较好吗?没有抛夫弃子的理由来虐待他,他相信那些女人依然能够找出百来个名目凌虐他,那么,他在怨怪什么?
无声的一叹,东方休阎至此真的放下了。
“这池荷花是敏柔最喜欢的地方,当初建这荷花池,也是因为敏柔的坚持,你不觉得这荷花池有点眼熟吗?”
东方休阎此时才发现,的确,这荷花池有点眼熟,就好像——
东方府后院那座荷花池!
那个地方,是他们母子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铁叔。”东方休阎轻唤。
铁正惊喜的望向他,不是铁庄主,是铁叔?!
“是。”
东方休阎对他惊愕的模样失笑。
“铁叔,你和我娘应该有正式拜过堂吧?”
铁正的一张脸缓缓的涨红了。
东方休阎微蹙了眉,“难道我猜错了?”
“敏柔……你娘她一直不肯答应,所以我和她至今仍不是夫妻,你放心,我和你娘之间也是清白的,我们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铁叔,你在意错地方了吧!你们住在一起二十年了,就算你们之间是清白的也没人会相信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我娘给拐来拜堂!”一个男人能无怨无悔的守著一个女人二十年,东方休阎实在佩服。
“哦,这……我也知道,可……”
“我告诉你,女人啊,是不能太顺从她们的,而最高段的招数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照著我们的意思发展,可是却能让她们以为是顺著她们的意思进行,了解吗?”
“了解,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附耳过来,我传你几招。”
“你觉得做儿女的该不该只顾自己幸福,而置爹娘不顾呢?”练完一式,背完口诀,在休息的空档,东方休阎突然问。
骆冷冷讶异的望他一眼,“这还需要问吗?当然,不该!”
“这么说,在我娘和铁叔成亲之前,你根本不会嫁给我喽!”
“夫人和铁庄主还未成亲?!”她惊问。
“是啊!”东方休阎叹息,“你觉得呢?或者我们自己成亲就好,管他们名不正言不顺,反正二十年都过去了……”
“不可以!如果他们没成亲,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骆冷冷打断他。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东方休阎状似为难的说。
“她是你娘,难道你不该以她的幸福为首要之务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只好跟铁叔他们说说了。”东方休阎勉为其难的道。
另一方面,在铁柔山庄的另一对有情人——
“敏柔,我听说冷冷突然决定取消婚约,还打算搬出东方府了。”铁正状似无意地道。
“咦?为什么?!”徐敏柔一惊,焦急的问。
“别急,实情如何还不确定,只是听到一些下人的流言罢了。”铁正连忙安抚。
“什么流言?”
“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你也别那么在意。”
“告诉我,铁正!”他愈是闪躲,她愈觉得事有蹊跷。
“敏柔,你也知道流言总是过于夸大……”
“不管如何,我都要知道。”
“好吧!听说冷冷告诉休阎,如果你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她就不嫁进东方府。”
“嗄?怎……怎么会?”徐敏柔愕然。
“是啊!这根本是两回事,结果他们硬是要混为一谈,我是认为冷冷担心流言缠身,我就听过那些下人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唉!让我好生气!”
徐敏柔沉默了,原来自己的作为影响了休阎的幸福了吗?因为她和铁正名不正言不顺的在一起,这种违背世俗礼教的行为,让他们深被流言所扰?
“铁正……”
“嗯?”铁正温柔的望著她。
“铁正,我想……如果……如果……”徐敏柔一张脸羞得通红,老天,要让她开这个口,真的是挺为难的。
“怎么了?有话就直说啊!何时对我也这么见外了?”铁正微笑著鼓励她。
“铁正,你……会嫌弃我吗?我这身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徐敏柔垂下头,羞赧的问。
“傻瓜!”铁正握住她的手,轻斥,“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爱你啊!而且你的身体会康复的,冷冷不是说只要找到那两味药材,就可以根治了吗?”
“那么,你愿意……和我……哦……和我成亲吗?”她终于把话说出口。
“敏柔,你真的愿意吗?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是一直都拒绝我?”
“我只是认为能够在一起就好,只是眼前阎儿恐怕会因为我而担误幸福,所以我才……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就照你所说的,我们成亲吧!”
热热闹闹的,铁柔山庄办喜事了。
没有宴请外客,只有自家人一起庆祝,料理全部外包,所有的仆从在前院高高兴兴的吃喜酒。
内院,东方休阎与骆冷冷伴著徐敏柔,铁正被隔在门外,还不给进房。
“夫人,恭喜您,终于和铁庄主有情人终成眷属。”骆冷冷微笑的望著脸颊嫣红的徐敏柔。
徐敏柔轻声道谢,望向一旁不语的儿子,眼底有丝期盼。
东方休阎微微一笑,在徐敏柔身前跪了下来。
“娘,你一定会幸福的,如果铁叔敢欺负您的话,我一定会找他算帐。”
徐敏柔激动的捂住嘴,泪水潸潸滑落,她听见阎儿唤她娘了,她终于听见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娘,您怎么哭了,今儿个是您大喜的日子呢!”东方休阎为她拭去泪水。
“阎儿,你不怪娘了吗?”
“娘,是孩儿不对,请娘原谅。”
“不不不,你没有不对,是我不好……”
“好了好了,咱们都没有不对,是老天爷不对……”东方休阎连忙道。
“不不,老天爷已经待我不薄了,别说老天爷的坏话。”
“是,娘,我不说就是了。我看我和冷冷也不该再待下去,要不然外头的铁叔就要耐不住的闯进来了。”
“等等,那你们决定何时成亲哪?”徐敏柔可没忘记这件重要的事。
“快了,娘,您儿子可是很行的,不用多久的。”
骆冷冷不依的扯了扯他。
他说的又没错,凭他,要练成笑邪双经本来就毋需费太多时间,再加上骆冷冷的指点,练起来更是事半功倍,的确不用多久啊!
“好了,我们该出去了,把新房留给新人,明儿个我们再过来看您。”东方休阎牵著骆冷冷的手离开。
门外的铁正一见到他们出来,立刻迫不及待的上前。
“她怎样了?”
“正等著新郎官呢!对了,铁叔,纵使今夜是洞房花烛夜,你也要顾虑到我娘的身体,可别太过激烈喔!”东方休阎在他耳旁低语。
“你这个小子!”铁正一张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东方休阎哈哈一笑,揽住骆冷冷的腰,纵身飞掠,离开铁柔山庄。
迎著风,骆冷冷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今日的他与过去的他截然不同,过去的他令她心疼,今日的他令她依恋,看来,她对他的感情渐渐的起了变化了。
这是好?是坏?
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回过去那个无所罣碍的骆冷冷了?
“想什么?”东方休阎停了下来,低头望著她。
“没什么,只是为你,以及柔夫人高兴。”
“是吗?那么现在就开始想吧!想想你穿上凤冠霞帔的模样吧!”
第九章
一回到东方府,他们两人立即察觉不对劲。
“休阎……”骆冷冷靠著他,心里忐忑。
“嘘!没事。”东方休阎低声安抚,牵著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往内院走去。
沿途,就见这里倒一个仆人,那里昏一个,就连东方休阎平日派出守护东方府那些阎罗殿的手下也一样,到匠出了什么事?!
空气中残余一股淡淡的甜香,随著风向袭来,“糟糕!快闭气。”骆冷冷倏地惊喊,脸色在下一瞬间变得惨白。
东方休阎立即闭气,也顺手在她周身穴道点了数点,纵身飞跃来到上风处。
“怎么回事?!”他深沉的望著她惨白的脸色,感觉到自己方才运气之间也稍有不顺,看来自己也中毒了。
“是西域……迷魂散,轻者昏迷数日,重者……一睡不醒,”手脚渐渐瘫软,骆冷冷依然打起精神勉强道。
“怎么解?”
“玲珑……香……花……”骆冷冷艰困的吐出最后几个字,终于不支,完全瘫软昏迷在他怀里。
玲珑香花?东方休阎蹙眉,玲珑香的花瓣吗?
抱起她,撑著身子飞身来到冰窖,摘了一朵玲珑香,将其花瓣嚼碎,感觉到那苦涩的汁液流入喉咙,须臾,沉滞的四肢便觉得通畅,他立即捻来另一片花瓣,扳开她的嘴巴,将汁液滴入她的嘴里,静待她的清醒。
“……休阎……”骆冷冷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觉得怎样?”
“还好,赶快救其他人,西域迷魂散若在三个时辰内不解,就无药可解了!”
“玲珑香不够!”这里只有五株玲珑香,所有花朵不过七朵,怎够百余人使用!
“不要紧,先把所有人集中起来,中毒情形较重者与较轻者分开。”
“我知道了。”
东方休阎立即行动,骆冷冷也没闲著,开始制作解药。
一个时辰后,终于将所有的解药送进中毒者的口中。
骆冷冷虚脱的瘫下,东方休阎立即上前将她扶起。
“怎么了?!”
“我有点累……”她话没说完,眼前一黑,便晕倒在东方休阎的怀里。
“冷冷?!”东方休阎惊喊,随即发现她手腕上未愈的伤现在又开了口,“该死!”他忍不住低咒,明知玲珑香不够,他怎么没有多注意她一下,
让她这么伤害自己!
“公子!”阎罗殿一些恢复较快的护卫立即上前,在东方府里,他们一律尊称他为公子以避人耳目。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处理,没问题吧?”东方休阎抱起骆冷冷。
“没问题,公子。”
“我等你们的报告。”阎罗殿竟会出这种大纰漏,简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看来享有盛名,安逸太过,才会如此!这值得他好好的反省!
“是,公子。”
将骆冷冷送回房,替她止血包扎,看她毫无血色的脸蛋,心一阵揪痛。
真是糟糕!
忍不住在心里喊了声槽,他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也有为女人揪心的一天?!
看来他再也不能取笑西门了,甚至……如果被南宫和北堂那两个家伙知道的话,就要换他被取笑了!
望著骆冷冷,许久之后,他缓缓的一笑,就算如此,又何妨呢?
是啊!又何妨?
四方公子再次聚首,得知东方休阎即将成亲的消息,两位八字尚未一撇的人应该快乐得很,可是意外的,来访的西南北三方公子都面色凝重,尤其是一向不正经的北堂颛顼,这回脸色比其他人都更显凝重。
“我以为你们是来向我道喜的,可我怎么看怎么不像,不像道喜,到像是奔丧。”东方休阎手中的纸扇刷的一声打开,凉凉的搧著。
“你猜对了,如果事情成真,我们就要奔丧了。”北堂颛顼严肃的说。
“哦?我很好奇。”东方休阎不在意的笑道。
“今日我爹退朝后告诉我,早朝的时候,平王爷向皇上上奏,说京城富商东方府府中藏匿一个至宝,此宝物能使人百毒不侵、百病不袭,甚至能聚集天下财富,东方府当家掌权的东方休阎以此至宝拉拢人心,招兵买马,意图不明,恐心怀不轨,请皇上下旨裁决,尽早为国除害,以免动摇国本,悔之迟矣!”
东方休阎扬眉失笑,“不会吧?我何时拥有这种东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在开玩笑的,东方,我爹说虽然他极力向皇上解释,可你知道史上哪个皇上疑心病不重?哪个皇上不怕人家篡位?就连我爹因为为你解释了几句,还差点当场被牵连成共犯,当朝收押咧!”
“这么严重?”东方休阎沉眉敛笑。
“没错,非常严重,我爹说可能明日早朝皇上就会下旨了。”北堂颛顼道。
“东方,你有什么对策?”南宫千令问。
“目前尚未想到。”东方休阎垂下眼。
“东方,你最近得罪了哪位当官的?”西门彦廷抚著下巴沉吟。
“当官的,我向来交好。”平王爷是吗?脑中灵光一闪,这平王爷日前不是才纳许知府的大千金为妾,据说这知府千金非常得宠,莫非平王爷无缘无故参他一本,原因是……许柔柔?
如果是,那他可要替平王爷和许知府惋惜了,竟然让儿女私情这等小事化为大事,想利用官府的力量弄垮他东方休阎吗?如果他只是个普通商家,那或许有成功的机会,但是,他可是阎罗,就算贵为皇帝,生死依然掌握在阎罗手中!
且想来许柔柔会知骆冷冷可医百毒事应是凑巧,因江湖盛传东方府来了个“药人”。
“看来你心中有底了?”西门彦廷察言观色。
“是有点眉目,不过尚未确定,今晚我会查清楚。”
“今晚才要查?明天一早圣旨就要下了耶!你就不怕你还没查清楚,东方府就要被抄家了啊?”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北堂颛顼对他不疾不徐的态度非常不满。
“就算真的尚未查清,大不了我将拟圣旨的黄绫给全部毁了,看皇帝拿什么写圣旨。”东方休阎开玩笑的说。
“皇帝要抄家,方法多的是,圣旨只是其中之一,再不,他口头上一句话就够了,难不成你要让他开不了口?”西门彦廷间接的提供他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西门,你好恶毒喔!纵使那个老爷让你不爽,你也毋需如此借刀杀人吧?老爷虽然有些地方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但是总括来看他也不失为一个好老爷啊!至少百姓安居乐业,外敌不敢入侵,不是吗?。”南宫千令笑道。
西门彦廷不甩他,直接望著东方休阎。
“咱们江湖有江湖的解决之道,也该有人让那些在官场上耀武扬威的双口人知道,没命在,多一张嘴也没用。”
东方休阎微笑,“的确,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我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会让那些人自动闭嘴。”
是夜,东方休阎一身黑,无声无息的潜入守备森严的平王爷府。
立在平王爷的床塌前,隔著纱帐,可以看见床塌上淫乱后的模样,想必那位玉体横陈,沉睡在平王爷身边的,就是许柔柔的姐姐许音音了。
弹指发出一道气功,打中了平王爷的额头,平王爷立即被惊醒,睡眼迷蒙之间,看见立在昏暗中的黑影便想张嘴呼叫,只不过东方休阎的动作比他快,弹指又一射,隔空点中了他的哑穴,再顺手点了旁边好像要清醒过来的许音音的昏穴,让她继续睡,免得打扰了他们谈话。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是谁,对吧?”东方休阎没有蒙面,他不认为平王爷的眼力能在这种黑暗中看清他的五官。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阎王,你觉得呢?”东方休阎淡漠的说,看见平王爷惊骇的表情,决定不要太吓他,免得吓死了他,就没得玩了,“我可以解开你的哑穴,不过你可别不自量力的想要叫人,否则我们就可以试试,是你的声音快,还是我的手快,到时候点中的,可能就不只是哑穴了,了解吗?”
平王爷猛地点头。
“很好。”东方休阎解开他的哑穴。
“你到底是谁?深夜闯入本王的卧寝,意欲为何?”
“问两个问题,至于意欲为何,得视王爷的答案决定。”
“什……什么问题?”纵使看不清此人面貌,但是那突来的阴森气息却让他的舌头打了结,彷佛此地真的变成阎王殿,而非一个时辰前他相爱妾翻云覆雨的卧寝。
“第一,东方休阎得罪你了?”
“没……没有。I
“第二,既然他没有得罪你,为何无缘无故参他一本?”
“这……他……你与他有何关系?”
“这里由我发问,记住这点!”东方休阎冷声道。
“是……是因为东方休阎不知好歹,我那小姨子温柔婉约,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竟然始乱终弃,害得我的爱妾为这妹妹镇日伤心,本王贵为王爷,当然要为她出口气!”
“愚蠢!”东方休阎低斥,“既然贵为王爷,何以不知公私不该混为一谈!既然贵为王爷,何以不知查明真相,仅听信枕边耳语!既然贵为王爷,何以不知汝之行为是草菅人命,若圣旨一下,照王爷所参,那东方府里百余口人的命将休矣!只为了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恼羞成怒的诬赖,王爷便做出此等人神共愤的事,王爷,你说阎王留你不留?”
“我……我不知道,全都是……是……”
“你的人头我可以先寄放在你的脖子上,你该知道要怎么做,是吧?”
“我明日一早立刻……”
“不必了,皇帝那里不必你费心,你只要闭紧嘴巴,不要再提及东方府的事,这辈子最好连『东方』这两个字都不要提起,明白吗?”
“明白,明白,可是壮士,你不会对皇上怎样吧?”
“呵!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这么为皇帝担心?”
“皇上……皇宫戒备森严,你不可能……”
东方休阎嗤笑一声,“你以为有任何地方拦得住阎王吗?”
“这……”
“闭紧嘴巴!否则我随时会来取你的项上人头,想清楚,饶是如皇宫大内依然挡不住我,你认为凭你王爷府的守卫,比得上皇宫吗?”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提这件事。”性命要紧,至于小姨子,与他无关,爱妾的眼泪……只好眼不见为净了。
一夜之间,许知府遭罢官,全家迁离,这件消息一时之间在街坊广为流传,传言许知府得罪了自己那位王爷女婿,不仅女儿遭休回,连带的官位不保,落魄逃离京城。
不过这些传言对东方休阎来说都不重要,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待解决,譬如觊觎未婚妻的“师兄”、譬如卧病在床的娘亲、譬如寻药草的文武判,还有,自那夜后从不间断侵入东方府的江湖人士。
那些江湖人士一致坚持,能够从西域迷魂散下救醒百余口人,一定与笑邪老人的传人有关,对于那位“冷少侠”在东方府里的消息原本半信半疑的他们,这会儿全都深信不疑了。
“我敢打包票,这种推论的结果,一定和你师兄有关,就连西域迷魂散事件肯定也是他搞的鬼!”
骆冷冷面色凝重,对于自己为东方府带来的麻烦深感愧疚。
“或者我该……”
“别说出口!”东方休阎打断她。
“可是……”
“冷冷,我不喜欢听那种话!”东方休阎正色的说,“你知道吗,原本我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成亲的。”
骆冷冷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将话题转到这上头。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女人,虽然不至于像西门那般厌恶,但是我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交心,而在我的观念里,一对男女决定成亲,绝对不能只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两人必须要有共度一生、祸福与共、同生共死的心情,没错,我相信爱情,但是我不认为自己能得到爱情,在这种认知下,我不认为自己会有成亲的一天。”
骆冷冷不语,她本就不擅言词,这种时候,她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
“而现在,我决定成亲了,冷冷,你认为这代表什么?”东方休阎缓缓的一笑,问道。
骆冷冷的心一跳,这代表什么?。难道他的意思是他……爱她?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个可能吗?!
“好吧!先不问你,我让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但是冷冷,我认为结为夫妻该有的心情是肯定的,同生共死祸福与共,所以你如果因为认为自己为我带来麻烦,而想要离开,认为这样就能解决事情,或者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打算牺牲自己来换取我的完全的话,那我会非常非常生气,你没见过我生气吧!”
骆冷冷摇头,原来他说了这么一番话,就只因为她来不及说出口的“离开”吗?
她的心突然涨得满满的,一直以来,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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