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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裴经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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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腹黑裴经理
作者:金萱
男主角:裴名竞
女主角:岳姗
内容简介:
这个新上任的顶头上司怪怪的耶!
真不知是人太好,还是怪人一个,
不许她带工作回家做,却可以天天搭他的便车到他家加班,
隔天早上再去她家载她上班,还附赠他亲手做的美味早餐一份,
而他这么做的理由竟是──
这样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工作带回公司,不被别人发现,
喔!经理说的是,反正经理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只是周末时,他会突然载著她到处乱跑,看山看水吃好吃的,
偶尔她累到在他家睡著,他会把床让给她睡,自己睡沙发,
这么幸福的日子,她真的超满意的,
只是这一天,她赫然发现──她的工作做完了!
既然不用加班,她就没有理由再赖著经理不放,
只能眼睁睁看著经理离去,为何她的心却怪怪的呢?
正文
楔子
那年,她们才十六岁,就跟每个女孩一样,拥有如梦般的少女情怀,但不同的是,她们格格不入的外表却让她们梦碎,甚至连作梦的机会都没有。
十六岁时的她们因同样不受欢迎而物以类聚的成为好朋友,因为她们胖的胖,长得像竹竿的像竹竿,还有一个满脸痘痘的豆花女,和一个近视上千度、不修边幅的睁眼书呆子。
举例说明好了。
岳姗不是一个智商很高的聪明人,背个课文,别人可能花个十几分钟就可以背起来,她却要花上一整个晚上,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背得起来,所以她一直把“勤能补拙”这句话奉为圭臬,谨记在心,并且身体力行。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尽一个学生的本份努力用功读好书而已,却莫名其妙的因此遭同学们排挤,说她好假、说她装乖、说她表里不一的惹人厌,让她好伤心。
幸好除了她之外,班上还有另外三个人也莫名其妙被排挤。
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好家在的意思,因为这么一来她就有了同伴,不会可怜到一个人孤零零,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因为同病相怜的关系,岳姗、柴霓、段勤心和白婕玉四个人成了莫逆之交。
她们为自个儿的小团体取名为四君子,怎知别人却笑称她们为四怪人,还在背后替她们取了一个比一个更难听的绰号。
他们叫她书呆子,叫柴霓豆花女,叫勤心瘦竹竿,叫婕玉的绰号尤其伤人,他们叫她女非常,谐音便是女肥熊。
十六岁时的她们,人生是黑白而晦暗的。
但是俗话说的好,女大十八变。
现今二十六岁的她们已不再是“异类”,也与“古怪”之类的词扯不上任何关系。
她们正要开始享受人生,也正要鼓起勇气尝试或再度尝试真正的恋爱滋味。
我的另一半会是个怎样的人?他会在多远的未来等我呢?
她们期待,却又有点怕受伤害呀!
第1章(1)
岳姗很喜欢看书,因为书可以教会她许多人生大道理,不会取笑她笨,更不会说一套做一套的让她无所适从。
从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不是很聪明,因此做什么事都更加认真努力,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的人际关系始终很差,不管她怎么做都改善不了。
小时候为了被大家排挤的事,她一直觉得很受伤。
长大之后她对这些事习以为常,也因为逐渐看淡这一切,和学会了顺其自然的关系,她超然自若到一个令人佩服的境界,反倒莫名其妙的使人际关系变得好一些。
她长得清清秀秀、白白净净,不是那种会让人眼睛一亮的美女,却很耐看。
长发披肩,脂粉未施的清纯模样,常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刚从学校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殊不知她都已经毕业四年了!
她在一间颇为知名的科技公司担任业务助理,当初知道她考上了这间公司,好友们都说她是蒙到的,她自己也这么觉得。所以对于公司和这份工作,她总是尽心尽力,把吃苦当吃补,然后不知不觉间,竟也安然无事的在同一间公司里待了四年。
四年,真是好不容易呀!
她还以为以自己的驽钝,可能连试用期都撑不过,就会被人解雇,没想到她竟然做了四年,真的很值得庆祝不是吗?
所以,为了庆祝她的“卓越”与下周二的生日,姐妹们相约在KTV欢庆,从晚上七点,直闹到半夜一点才结束。
骑车的婕玉负责送有些醉意但尚未醉倒的勤心回家,而她则负责送已经完全醉到不省人事,刚好家又与她住同一方向的柴霓。
她打电话到与公司合作多年的车行叫车,出租车在十分钟后便到了KTV的大门外,司机正好是她认识的陈伯。
“陈伯,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呀?”她招呼道。
“打算载完这趟就要下班了。倒是你,加班到这么晚呀?”陈伯笑着问她。
“呃,不是啦,是有朋友生日。”岳姗有点小尴尬,所以不敢说寿星其实就是她。“对了,陈伯,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我的朋友喝醉了,在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我一个人扶不太动她,所以可不可以烦麻你帮我?”
“男朋友?”
“女性朋友。”她失笑摇头。
陈伯点点头,阿莎力熄火下车,走进KTV大厅里帮忙抬人。
“柴霓、柴霓。”
岳姗试着想将柴霓叫醒,不过看她毫无反应就知道自己是白费力气,只好和陈伯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起她,将她从沙发上抬起来,一路抬到大厅门外,打开后车门,顿时两个人双双呆住——
只见一个男人双眼紧闭坐在出租车后座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两个人都被惊得呆若木鸡。
“这位先生,你怎么会坐在我的车子里?”陈伯率先回神,出声问道。
车里的男人毫无反应。
“先生?先生!”陈伯稍微提高了点音量。
对方仍旧一动也不动。
岳姗闻到一阵酒味,不是来自身旁的紫霓,而是来自车里的那个男人。
“陈伯,他好像也喝醉了。”她蹙眉,然后问:“现在怎么办?”
陈伯皱紧眉头。“从另一个门上车,我们先把你朋友扶到车里。”
岳姗点头,两个人合力抬着柴霓绕过车尾,从车子的另一边,将柴霓扶坐进后车座里,关上车门。
“现在呢?”她看向被占据的另一侧后座。
“帮我把那个男人从车子里抬出来。”陈伯说,再度绕过车尾,朝那不请自来的男人走去。
岳姗愕然的眨了眨眼,赶紧追上去。
“等一下,陈伯。你说要把他抬出来,要抬去哪里?他已经醉到不省人事了,我们又不能随便把他丢在路边。”她摇头道。
“那该怎么办?”陈伯反问她。
岳姗眉头紧蹙的犹豫了下。“我们先送我朋友回家,说不定待会他就会自动醒过来,到时候你再问他家住哪里,再送他回家就行了。”
“如果他一直睡,叫不醒呢?”
“你可以把他送到警察局或最近的饭店,我会给你车钱。”
“好吧。”陈伯又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同意。
岳姗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就是做不出把一个不省人事的人丢在街上这种事,如果陈伯坚持己见的话,说实在的,她也没办法阻止他,但是绝对会为此良心不安一辈子。
幸好陈伯愿意采纳她的建议,真是太好了。
上车后,她告诉陈伯柴霓的住址,第一站先送好友回家。到达柴霓家楼下,当然还是得劳烦陈伯帮忙她抬人。
为此,她已经决定要付给陈伯双倍甚至三倍的车资。
第二站,她请陈伯送她回家,途中,她摇了摇身边的男人,企图叫醒他,不过他除了呻吟两声外,根本连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先生,你再不醒来,待会儿可能会被陈伯送到警察局喔。”她威胁兼恐吓的对他说,希望能将他吓醒,不过却逗笑了前方开车的陈伯。
“岳小姐,你别把我说得像个坏心的人一样。”他半开玩笑的说。
“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啦,陈伯。”她急忙道歉,很怕陈伯误会她。
“开玩笑的啦。”陈伯哈哈笑道。“不过他还是叫不醒厚?看样子我真得把他送到警察局去了。”
“不能把他送到饭店吗?”岳姗瞬间皱起眉头,迟疑的问。
“问题是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钱,还有饭店不见得会收一个来历不明又醉得一塌糊涂的客人呀。”陈伯叹道。
“那怎么办?”岳姗着急的问。
“看样子真的就只有送警察局和丢路边两种选择了。”陈伯似假还真的表示。
岳姗皱紧眉头,突然有点后悔之前没听陈伯的话,不然把他留在KTV那里,也许KTV的服务人员会让他在大厅的沙发睡上一晚,而待在那里,绝对好过待在警察局或路边一整晚。
“岳小姐,你家到了。”
在她懊恼后悔的时候,车子竟已抵达她家楼下。她打开皮包,从里头抽出一千块,却在递出去前,于心不忍的又看了下身旁男人。
“陈伯——”她犹豫的开口,想请求陈伯想个办法,可不可以别将他送到警察局或丢路边,怎知才刚开口,便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陈伯的手机。
“抱歉,我接个电话。”陈伯对她说,然后接起电话。“喂,伯华呀,我在上班呀。什么?你妈昏倒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好,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回去。”
一串惊慌着急的话语后,结束通话,陈伯神色慌乱的转头对她说:“对不起,岳小姐,我老婆出事了,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家——”
“我知道,我都听到了。”岳姗打断他的话,同时把手上的钱递给他。“这是车资,不用找了。今天晚上真的非常谢谢你。”说完,她立即开门准备下车,不想耽误他赶回家的时间。
“岳小姐。”陈伯倏然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我没有时间送这位客人去饭店,他可不可以麻烦你……”陈伯看着那位昏睡不醒的男人。
岳姗呆愣了下,可是现在没有时间让她仔细思考该不该答应,因为陈伯还急着赶回家照顾昏倒的老婆。
“好。”她回答。
“谢谢你,岳小姐。”陈伯感激不尽,立刻下车将那男人抬出车子,让他靠坐在大楼的阶梯与墙壁上后,就迅速地开车离开了。
第1章(2)
看着出租车的后车灯愈离愈远,然后转个弯消失无踪,岳姗回过头看向靠坐在阶梯上有如一摊烂泥的男人,无言以对外加一筹莫展。
现在该怎么办?她问自己,但脑袋却是一片空白,完全没半点概念。
可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她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所以,她现在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呢?
“先生、先生?”她走上前,蹲在他面前伸手摇了摇他,再次试着想叫醒他,但结果就跟刚才在车上一样,他根本毫无反应。
岳姗烦恼的抓乱头发,却仍想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法。
算了,既然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又不忍心把他送到警察局,也不确定有没有饭店愿意收留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由她来收留。
既然做了决定,她立刻站起身,拿出磁卡,刷卡进入社区大厅,请值班的警卫先生帮忙抬人。
“对不起,警卫先生。”她敲敲柜台桌面,将正在打瞌睡的警卫唤醒。“我的朋友喝醉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帮个忙,和我一起把他抬到我家?”
“喔,好,没问题。”被住户逮到自己在上班时间睡觉,警卫先生有点尴尬,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热心的点头道。
走到大厅外,两人合力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从地板上拉起来,一人架着一边,将他抬进大厅,走向A栋的电梯。
“你男朋友怎么会喝得这么醉?”警卫问。
岳姗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不想告诉警卫这个男人不是她男朋友,只是个陌生人,因为这么一来肯定会引来一堆追问,而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应付那些问题,她快要累毙了啦!
今天上了一整天班,下班后又因为勤心明后两天突然有工作的关系,所以临时将庆生会提前到今晚举行,之后抬醉倒的柴霓回家就算了,现在还得抬这个几乎要比柴霓重上一倍的男人。
天啊,天啊,天啊,她真的快要累昏了啦!
唯一让她咬牙苦撑下去的动力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断地告诉自己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她可以睡到正中午或是睡一整天都没关系。
没错,就是这样!想想明天,想想待会儿她就可以躺在床上,想想就快到家了——八楼、九楼、十楼——
“叮!”
终于到了。
岳姗迫不及待的将早已拿在手上的钥匙插入锁孔中转了两圈,“喀喀”两声,大门应声而开。
“麻烦你将他扶到沙发上就行了。”她一边将客厅的灯打开,一边对警卫说。
“不用扶到房间吗?”警卫问。
“当然不可以!”她反射性激动的回答,却在看见警卫脸上出现愕然与怀疑的表情时,顿时僵了下,然后赶紧解释,“他……呃,不喜欢没洗澡就上床睡觉,所以……嗯,今晚就让他睡沙发好了,免得他明天醒来对我发火。”
“看样子,你的男朋友脾气不太好呀。”警卫蹙眉,“他该不会动手打你吧?”
“啊?”她怔愣了下。
“他虽然长得很帅,但会打女人的男人猪狗不如。”警卫故意稍微用点力的把男人丢到沙发上。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会打女人的男人!
“不是的——”岳姗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急忙摇头否认,却被警卫先生打断。
“你不用跟我说是不是,总之,会动手打女人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你要记住这句话。”说完,警卫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岳姗一整个无言以对,傻眼到不行。怎会造成这样的误会啊?
算了,反正只有这么一晚而已,这个男人以后绝对不会再到这里来,自然也就不会再被误会了。
啊~真的好累喔,她要去洗澡睡觉了啦。
就让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希望他明早醒来之后会自己离开。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她锁上大门,走进房门拿了换洗的衣服,接着走进浴室梳洗后,再回到房间,锁上房门,直接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睡着了。
裴名竞在浑身酸痛的感觉下慢慢地苏醒过来。
伸着懒腰,他想把双手双脚伸直,却莫名其妙的撞到一堵墙,让他混沌的脑袋先打了个顿,这才怀疑地睁开眼睛。
眼前陌生的环境让他的脑袋产生了一秒钟的空白。
他慢慢地翻身坐起来,转头张望四周陌生的环境,怀疑地忖度着。这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晚的事一一浮现在他脑海,几个好朋友为了欢迎他回国,替他洗尘接风,大伙都喝了不少酒,他也一样。
结了婚的人,打电话叫老婆来载。
有女朋友的就叫女朋友来接。
而他这个唯一的孤家寡人,却假清醒的谢绝了别人要送他的好意,直接坐上停在KTV大门口待客的出租车,说了地址之后,就闭上眼睛醉昏了过去。
然后醒来人就在这里。
问题是,这里是哪里啊?他不是跟司机说了地址之后才睡死过去的吗?他现在怎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醒过来?
从沙发上站起来,宿醉的头痛让他蹙紧眉头,却不能阻止他想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以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决心。
这是一间适合单身贵族居住的小套房,一房一厅的格局,有卫浴、厨房和阳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主卧室的房门是上锁的,不确定屋主在不在里面,但是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个屋主肯定是个女人,因为阳台上还晾着未收的内在美。
除此之外,屋里女性化的柔美布置也证明他的揣测。
他突然在吧台边停下脚步,伸手从吧台上的一堆东西里,抽出一迭装订过的文件,对着文件上面的公司名称蹙起了眉头。
勤鑫科技,真是个熟悉到不行的公司名。
这里的屋主,该不会这么刚好,正巧是勤鑫的员工吧?
皱着眉头,他将那迭文件放回原位,目光却被一张疑似照片的东西吸引住,他随手将它从成迭的文件堆里抽了出来。
它果然是张照片。
照片里有四个年轻女子,年纪相仿,笑靥如花,一看就知道是群交情很好,有如姐妹淘的好朋友。
四个女人的长相各有千秋,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味道。
长得最漂亮的应该是最左边的那一个,弯弯的秀眉,澄澈的水眸,挺直的鼻梁和粉嫩的双唇,绝对是个艳冠群芳的大美人。
站在大美人旁边的女人是四人之中长得最高的,她的脸上虽然也带着笑容,却有种冷艳的气质,挺适合当模特儿的。
第三位的气质出众,有种大家闺秀的贤慧感觉,却有一副好身材——至少照片上看起来是这样,她应该就是很多男人心目中未来妻子的想象图。
最后一位,也就是最右边的女人,应该是四个人之中长得最普通的一位吧?
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然后,他就找不到其它可以形容她的词汇了。
可是该怎么说呢?
裴名竞直盯着照片中最右边的女人看,总觉得她愈看愈耐看,虽不是照片里头最美、最具个人特色,或最让男人想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但是却莫名其妙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的一直盯着她看。
他是怎么了?而屋主和照片中这四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是朋友呢,还是其实屋主就是照片里的其中一人?
他好奇的想着,然后猛然一顿的突然发现一件事,他竟然下意识的希望屋主是照片中最右边的那个女人。
他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摇了摇头想甩开这念头,但随即后悔莫及的呻吟出声。
头痛啊!
将照片放回原处,裴名竞走回沙发前,再度躺了下来,舒缓头痛不适的感觉,片刻后才睁开眼,继续研究眼前的陌生环境。
墙上的钟指向九点五十的方位。电视旁的书架上塞满了书,电视柜下方也一样被书给占满了,就连连接着吧台的展示柜也堆满了书。
看样子,这个屋主很爱看书。
屋里放眼所及之处,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除了吧台上那迭像是从公司带回家的文件外,皆有条不紊,干净整洁。这个屋主会不会是照片中那位气质出众的大家闺秀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就真的表里如一了。
他喜欢爱干净又勤快的女人,比起外表,他更重视内在。所以他的目光才会被照片中最平凡的女人吸引吗?这是什么烂结论!
算了,不想了,头好痛。这屋主昨晚既然愿意把她家沙发借给他睡一晚,应该不介意他在上头多躺一会儿吧?
闭上眼睛休息,裴名竞不知不觉又沉进睡梦中。
第2章(1)
再睡一觉醒来,裴名竞感觉好多了。
看向墙上的时钟,上头指着十二点十分,换句话说,他不知不觉又睡了两个小时。
屋里仍是一片沉静,没有任何声音。他看向两个小时前锁着的那道房门,猜测它在过去两个小时中是否曾经打开过?
他的头已经不痛了,人也睡饱了,接下来他是否可以离开了呢?或者,他该待到屋主出现,向对方说声谢谢之后再离开?
问题是,谁知道屋主何时会出现?
也许他可以留张道谢的纸条,顶多在上头加上姓名与电话,方便对方如果想向他索求报酬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连络上他。
这是个好办法。但不知为何,他却有股莫名的欲望,想知道这屋主会不会是照片中那四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也许——他还是等一下好了。
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正想起身走去找本书来看时,却突然听见“喀”的一声,他转头看去,只见那道反锁的房门被打了开来,从房间里走出一位打着哈欠,睡眼惺忪,走路还会去撞到墙壁的女孩。
说她是个女孩,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她看起来就是这么的年轻,身上套着一件长版T恤,及肩长发,齐平眉上的刘海,妹妹头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国、高中生。
而且重点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偷窥过他心里的期盼,眼前这个女生竟就是照片中那个长得最普通,却莫名吸引住他所有目光的女生。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等着看她什么时候会发现他的存在。
只见她在撞到墙壁后,糊里胡涂的伸手摸了摸撞到的额头,然后继续往她的目标前进,感觉尚未完全清醒。
她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儿,然后目不斜视的走出来倒水喝。
拿起杯子,将冷水壶里的白开水倒进杯子里,然后举杯到嘴边,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她的视线随杯子角度的抬高而扬起,终于从杯缘上方看见他,她先是定住目光,然后双眼慢慢地圆瞠了起来,接着“噗”的一声,瞬间把嘴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
她呆若木鸡的瞪着他,一副被吓呆的模样,而他却只觉得想笑,好想笑。
她该不会笨到忘了家里有位客人吧?
岳姗真的忘了这件事,所以乍见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她真的吓了好大一跳,不过也迅速地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安抚心里的惊吓后,开口说话——
“你……”嗯,她该说什么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谁?”
那男人倏然开口问她,声音有些冷淡,但是带点低沉沙哑的嗓音真是好听。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我才把你带回来。”她老实回答。
“我记得我已经上了出租车。”
“那是我打电话到车行叫来的出租车,司机下车帮我扶个喝醉的朋友上车,回头时你已经坐在车上了,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本来司机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去的,但是因为他家里临时出了些事,急着要赶回家去,就放你和我一起下车。我不能把你丢在路边,只好把你带回来。”她简单交代昨晚发生的事。
“你是谁?”
“我叫岳姗。岳飞的岳,姗姗来迟的姗。”
“你认识我?”
岳姗立刻摇头。
“所以,你有随便捡陌生人回家的习惯?”
“啊?”她愣愣地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却把我带回你家。”他指明。
“因为我不能把醉得不省人事的你丢在马路边呀,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她蹙紧眉头,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并不认识我。”
岳姗茫然的看着他,不懂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认不认识,和把人丢在路边会让她良心不安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她很笨,真的想不出其中的关联。
裴名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一脸想不透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
“你要我怎么感谢你昨晚的收留?”他说。
“啊?什么?”她呆了一下,蓦然回神,然后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一样。“不用了、不用了。”她迅速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裴名竞早有预感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确定不用?”他看着她。
岳姗用力的点头。
“那我要走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宣布。
“好。”她再度点头,伸出手来朝他挥手。
裴名竞走向大门,伸手开门时,回过头一看,只见她在对他挥手再见,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你很笨。”他不由自主的脱口,留下这么一句之后,才走出大门离去。
岳姗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半晌,怀疑刚刚她是不是听到一句很奇怪的话?奇怪的不是那句话本身,而是那句话怎么会在这个情况下出现,而且还是从那个男人的嘴巴里说出来?
你很笨。
她没有听错吧?这是对恩人该说的话吗?她收留了他一晚,没让他露宿街头被人洗劫一空耶,结果他没说声“谢谢你”就算了,竟然还对她说——你很笨。
可恶!怎么会这样啦?早知道他是个忘恩负义又缺乏口德的家伙,她昨晚就该把他丢在路边,任他自生自灭了啦,可恶。
岳姗愤愤不平了一会儿,才猛然惊醒想到,她干么站在这里生闷气呀?她应该要追出去,把那个忘恩负义的无礼家伙骂一顿才对。
他凭什么说她笨呀?即使她真的很笨,也不关他的事呀!
想罢,她气冲冲的往大门走去,“霍”地一声,用力的拉开大门,门外已空无一人,只见电梯显示板上的数字从八、七、六、五不断地往下降。
他走掉了,来不及了,而她甚至连他姓啥名啥都不知道,想扎个稻草人来作法都不行。
可恶,气死人了,她怎么会这么笨啦。
猪是怎么死的?答案是笨死的啦,可恶!
岳姗不喜欢八卦,在公司上班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才能准时下班,增进自己的工作效率,而不必把工作带回家做。所以相对的,对于公司里的八卦或人事变动之类的事,她总是后知后觉,甚至是不知不觉。
星期一一早,她一如往常般搭公交车上班,却在途中遇到了因车祸而引起的大塞车,整整迟到了半小时。
“对不起,借过一下、借过一下。”
好不容易挤下充满火气的公交车,岳姗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公司所在的商业大楼,一边祈祷希望经理也被塞在车阵中,比她还要晚到,否则她就死定了。
虽然车祸导致的塞车是个不可抗拒的意外,但是经理心情不好的时候根本就不管这些,更糟糕的是,最近的经理就像吃了炸药似的,任何小事都能将他引爆。
她死定了啦,如果经理已经到公司的话,她待会儿一定会被骂得很惨很惨。所以拜托,希望经理今天迟到,最好还能比她晚到。拜托、拜托。“叮。”电梯到达公司楼层,她蹑手蹑脚的走出电梯,小心翼翼地眼看四方,耳听八方的匍匐前进,终于在还没被经理抓到前成功达阵,坐上自己的座位。
“晓美,经理呢?他有没有发现我今天迟到?”岳姗小声地问隔壁桌和她感情还不错的同事。
“你指的是哪个经理?”林晓美反问。
她一愣,不解晓美怎么这样问她?
“我指的当然是我们的经理呀。”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指的应该是我们以前的那个陈经理吧?”晓美说。
“以前的?”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搞不懂晓美为什么要加上“以前的”这三个字。
“看样子,你不知道我们经理从今天开始换人做吧?”晓美无奈的看着她。
“换人做?”岳姗瞬间惊愕得瞠大双眼。
“你果然不知道。”她叹口气,摇了摇头。“难道你都没发现最近经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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