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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情黑天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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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处处可见豪门巨宅,每一间别墅的设计也都不同。
眼前这一栋是纯白的欧式两层楼建筑,房子的一旁还有著一间至少可以停五部高级房车的车库。
能住在这种高级住宅区的人来头铁定不小。
乔斯的外祖父竟是如此大有来头的大人物。
他外祖父该不会真的是个黑社会的老大,所以他才会隐瞒他的背景吧?
蕾贝嘉随著这个像教父的人走进屋子,来到一间房间外。
“老爷,我将蕾贝嘉小姐请来了。”凯瑞隔著门,向书房里的贺尔通报。
“让她进来。”
他替她开了门。“我们老爷请你进去。”
蕾贝嘉独自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书房,两侧都是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著书,感觉起来还满有书香味道,对方理应不该是个黑道大哥才对。
坐在前方一大片玻璃前的是一个头发已斑白的老人,满脸的皱纹、老态龙钟的模样,但那眼神却依然精明锐利。
贺尔打量子她好一会儿,没想到这小娃儿竟毫不畏惧的与他四目相对。
“你就是蕾贝嘉?”的确是比坦亚那个浪女出色。
“你是乔斯的外祖父?”她的语气带著疑问。
“这里有一百万美金,你拿著这些钱回台湾,永远别再来美国。”贺尔开门见山的说。
“美国是你家的吗?”她对他的话感到很生气,有钱就了不起吗?哼,她可不吃这一套。“还是你是美国总统呀?可是我记得现在的美国总统是布希。”
“你很勇敢。”
“你却很无知。”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呀!
“你要多少才肯离开乔靳?”
“我为什么要离开乔斯?”
“因为你是个滑冰运动员。”乔斯是安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绝不允许女儿的事件再度发生。
“滑冰运动员有罪吗?况且乔斯不也曾是个滑冰运动员。”这是什么烂理由?
贺尔神情一凝,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袋,用力一丢,丢在她的脚边。
“这是什么?”她好奇的弯下腰捡起来,拿出里面的资料一看,一股怒火涨满于胸。“谁给你权利可以调查别人的隐私?”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隐私权,几乎已经将她的祖宗八代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离开乔斯,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和乔斯在一起,你父亲的公司将在三天后倒闭,还会因此而负债累累。”
“你在吓唬我吗?我可不是被唬大的。”
“是不是吓唬你,你尽管试试看。”
“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废话,对不起我还有事,失陪了。”蕾贝嘉怒不可遏的拿著那个资料袋离开。
她几乎将所有的愤怒全都发泄在那一扇门上,用尽全力的将门拉上,因而发出巨响。
“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她丢了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说我妹妹又失踪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开昕阳在饭店门口一见到和他长得一样高大的娄于雍,急著问明。
他在饭店大厅里一直等不到妹妹的到来,焦急万分地又再打了通电话到妹妹所住的地方。
而后这个自称叫娄于雍的男人一听到蕾贝嘉还没到饭店,就要他在饭店等,他随即赶到饭店来找他。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你先上车再说。”娄于雍朝著他说。
开昕阳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时,却看到妹妹正好来到。
“大哥,你……”蕾贝嘉的话在看见娄于雍时停住。“于雍!你怎么也来了?”
“芯宸,你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开昕阳一见到妹妹平安无事,一颗心总算安然地放下来。
“大哥,对不起。”她向著最疼她的哥哥撒娇。
“娄先生,你不忙的话就一起进去喝杯咖啡,我还有事要问你。”
“大哥,你要问于雍什么事?”她不安的问。
“当然是有关你的事。”
娄于雍点点头,一你们先进去,我去停车。“
他们先走进饭店附设的咖啡厅,蕾贝嘉趁著娄于雍去停车的时间问:“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来美国?”
“我来美国谈件生意,妈交代我一定要来看你,我打电话后,阿姨才告诉我你办了休学,跑到LA。”
“你告诉爸妈我休学的事了吗?”
“还没有,我总得先了解是怎么一回事,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
“爸妈的身体都好吗?”
“他们都很好。”开昕阳见到娄于雍朝著他们这边走过来,而暂时停止了和妹妹的谈话。
“于雍,他是我大哥开昕阳,”蕾贝嘉替他们彼此作介绍。“大哥,他叫娄于雍,也就是乔斯·安。”
“乔斯·安?!你就是我妹妹从小崇拜的那个滑冰王子乔斯!”今天见到他本人,远比从电视上看到他滑冰时的英姿还要帅上几十倍。
“大哥,他现在也是我的滑冰教练。”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休学,离开纽约来到LA?”
其实他和爸妈从来不奢望芯宸有一天真的能在滑冰舞台上发光发热,他们要的只是她能过得快乐。
“嗯。”蕾贝嘉一直都没告诉家人她已经休学的事,为的是不想让家人替她担心。
“你们现在在交往吗?”看妹妹一副沉醉于爱情的模样,一脸幸福的表情。
蕾贝嘉娇羞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就直接叫你乔斯吧!”
“你还是叫我于雍,我不喜欢乔斯这个名字。”
蕾贝嘉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似乎充满著怨恨。
但,为什么?
“为什么?”开昕阳不解地问。
“不为什么,只是喜欢中文名字。”他不想解释太多。
“好吧,于雍,关于你刚刚说芯宸又失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不可以请你说清楚?”
正好拿起水来喝的蕾贝嘉听见大哥的问题,而被水给呛著了,因而咳个不停。
开听阳赶紧替她拍拍背,让她顺气,“连喝个水也这么不小心。”
她趁机向娄于雍使眼色,要他千万别把她前天被绑架的事告诉她大哥,否则她一定会被抓回台湾,到时就真的永远不能再来美国了。
“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她等顺了气,不再咳了之后,才赶紧先解释,“大哥,关于我曾经失踪的事是有一次因为我和他吵架,我一生气,一个人跑到滑冰场练了一整晚的滑冰,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回去。因为我一直没告诉他我那晚去了哪里,所以他才会以为我失踪了。”
“真的是这样吗?”对于妹妹的解释,开昕阳存著半信半疑。
“大哥,你这次会在LA待几天?”她赶紧转栘话题。
“我后天就要赶到华盛顿去,这星期六就回台湾。”
“这么快呀,我还以为你会多留几天。”
“芯宸,你已经有两年没回台湾了,妈还叫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趟。”他看一眼始终沉默不语的娄于雍。“你也已经交了男朋友了,是不是该带回去给爸妈看看?”
“大哥,你回去别跟爸妈乱说。”其实到现在娄于雍都还没跟她说过他爱她,她根本没把握这到底是自己的一相情愿,还是两情相悦。
“于雍,我和我大哥好久没见了,我还有很多话想和大哥说,你不是还有事吗?你就先回去没关系。”
娄于雍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兄妹慢慢聊。”
待他先行离去之后,开昕阳问:“你很喜欢他?”
蕾贝嘉点点头,“我很爱他。”
“那他呢?也一样爱你吗?”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但他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想他也喜欢我,只是他这个人比较不懂得表达感情。”
“芯宸,你要学会懂得保护自己,记住别让自己受到伤害,知道吗?”
“大哥,我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女人了,你还以为我只是个八岁的小女孩吗?”他和爸妈一样,老是将她当成长不大的小女孩。
“不管你几岁,你在爸妈和我的心目中,永远是个小女孩。”
“大哥,别说我了,你也都已经二十七岁了,该交个女朋友,早点结婚生子,让爸妈享受含饴弄孙之乐。”
“你现在倒是管趄我来了。”
“你老实说,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需下需要我帮你介绍?”
“不必了,我可不想娶个金发美女,生活习惯差太多,我受不了。”他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其实在他心里已经有个喜欢的女人了,等待机会成熟,他就会向她表白爱意。
两个兄妹就这么用中文在洋人的世界里高兴地谈天叙旧,蕾贝嘉的笑声不时的回绕在咖啡厅里。
开昕阳看见妹妹现在生活得这么开心、快乐,也就放心了。
第七章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连练习也一直这么心不在焉。”娄于雍乾脆将音乐关掉。
蕾贝嘉往他那边滑了过去。“于雍,对不起。”
“你大哥前几天来LA,是不是跟你说了些什么?”她一切失常的行为,似乎是从见过她大哥之后开始的。
“不是的。”
“你老实告诉我,那天你要去饭店找你大哥,结果你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
“我——”她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让他更确定心中的答案。
“你去见过他了!”
从她被绑架一案在新闻上被压了下来,他就已经猜到是他那个神通广大,拥有呼风唤雨能力的外祖父所为。
既然他连这种事都了若指掌,他和蕾贝嘉的事,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外祖父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滑冰运动员,他绝对不可能会允许他和蕾贝嘉交往,他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阻止他们在一起。
蕾贝嘉惊愕地睁大双眼看他,“你……”
“那一天是不是我外公叫人来带定你?”见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他直盯著她。“你知道你被绑架一事,为什么始终没登上报纸的社会版面吗?”
“难道是你外公的关系?”原来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连警察都要听他的话。
“我外公是怎么逼你离开我?”
“你知道他要逼我离开你?”原来他们祖孙俩都有特异功能,一个神通广大、一个能未卜先知。
“只要不是他挑选的对象,不管是谁,他都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逼走对方。”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滑冰运动员。”这也是他明明并不爱坦亚,却仍和她在一起三年的最主要原因,只因为“他”反对。
“你外公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滑冰运动员?”她只是个滑冰运动员,并不从事见不得人的行业呀!真是没道理。
“因为我爸爸也是个滑冰运动员,而我更不听他的安排,执意的要选择他最痛恨的事来做。”
“原来你成为滑冰运动员,背后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他的父亲也是个滑冰运动员,就是因为有这么好的遗传因子,难怪他能滑得这么好!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怎么逼你离开我?”
“他让人将关于我的事全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他要我在一个星期内离开你,否则我爸爸的公司将会倒闭,还会因此负债累累。”她将贺尔说过的话告诉他。“不过我才不会被他吓唬到,我爸爸的公司在台湾,你外公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说要他倒闭就倒闭。”
“不,他既然这么说,绝对做得到。”安集团拥有足以左右全球金融经济的能力,若他想让哪一间企业倒闭,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了。
“于雍,你是说真的吗?你不是也在吓唬我的吧?”
“我记得你大哥说你已经有好久没回台湾了,你就利用这段时间顺便回去看看你父母。”
“不要,我不要和你分手。”她紧紧地抱住他。
“我并没有说要和你分手。”
“既然这样,你还要赶我回台湾。”
“如果你不回台湾,难道你真的要你爸爸辛苦了一辈子的事业,就这么毁于一旦吗?”娄于雍将她推离身边。“你先回去,过一阵子我会回台湾去看你。”
“真的吗?你没骗我?”
“这辈子除非我不结婚,我若是结婚的话,我的老婆只会是你。”他虽然未曾对她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然而这句话对他来说已是个承诺。“来吧,我们一起来个双人花式滑冰。”
“嗯。”她将手交到他的手中,由他的带领下,双双翩翩飞舞。
随著音乐,娄于雍时而将她高高撑起、时而抛跳、时而快速旋转,乘风飞行舞姿优雅动人。
两人之间拥有的绝佳默契,让他们都感到惊愕。
滑冰舞台上最令人怀念的双人黄金拍档是莫斯科的歌蒂耶娃和葛林柯夫这对夫妻档,他们的默契极佳,配合得天衣无缝,也因为他们的超完美演出,曾经赢得无数次的世界冠军和奥运金牌。
遗憾的是在一九九五年时,葛林柯夫在一次的冰上练习时,因突发性心脏病死于他最爱的舞台。
蕾贝嘉曾经想过,倘若有一天,她能有机会和乔斯一起以双人方式参加比赛,就算她会像葛林柯夫一样,死于冰上,她也死而无憾。
贺尔一见到乔斯终于肯主动来找他,心中是惊喜万分。
也该是时候了,他从十五岁离开家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
“那女孩已经回台湾了吗?”贺尔见到孙子,心中就算是万般喜悦,也不形于色,表情依然严厉。
“十年来你不是二十四小时派人盯著我,你还需要问我吗?”
“混蛋,我是你外公,你竟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若不是他是安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哪需如此对他低声下气。
“那你就不要当我是你的孙子不就成了。”倘若让他的血流乾,就可以切断他和他之间的血缘关系,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那么做。
但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承认,他仍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从你一出生就已经注定是安集团的继承人,就算你再不愿意,你也只有认命。”
“是吗?你真的要将公司交给我吗?”
“你肯回公司接任总裁的职位吗?”
“我若是接任总裁职位,我是有实质的权力,还是只是个傀儡?”
“我若是只要一个傀儡,又何必低声下气的苦等你回来。”
“这么说不管我做任何的决定,你都不会干预是吗?”
“当然。”贺尔知道他聪明绝顶,领导集团绝对没问题。
“很好,你就先让人将公司转登记在我的名下后,再让人通知我,到时我一定马上回公司。”
“你愿意回公司,没有任何的条件吗?”贺尔总觉得他有些诡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我若说了,你会答应吗?”他讽刺地说。
“你若是想和那个叫蕾贝嘉的女人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答应。”
“那你又何必问我。”
“你——”这辈子唯一敢如此跟他顶嘴的人就只有他……不,还有蕾贝嘉那黄毛丫头。“你什么时候搬回家住?”
“怎么,你要去住养老院了吗?”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吗?”贺尔真的会被他给气死。
“那为了你能长命百岁,我还是继续住在那里,那座设备完善的人间监牢就留给你自己慢慢去蹲吧!”
娄于雍不再回头看他气炸的脸,潇洒的转身离去。
九月的台北,艳阳高照,天气依然炽热得令人难耐。
开芯宸回台湾已经一个多星期,她突然回来,家里的人是又惊愕又高兴,问她怎么会想回来,她只是说要休息一阵子便没多提什么,而除了刚回来的前几天,大哥带她去吃了很多台湾道地的美食外,接下来的几天便全待在家里。
十一岁就去了美国,在台北她根本没什么朋友,除了年纪相仿的表兄弟姐妹外。
但这个时候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谁有时间陪她呀!
她好想于雍呀!
才一个多星期,她终于明白度日如年的痛苦了。
开芯宸趴在窗台上,仰望著蔚蓝无云的天空。这个时候LA是晚上的时间,他是回家了,还是流连在PUB里喝酒狂欢?
“宸宸,你在做什么?”何芳瑜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进来。
“妈。”她站了起来,往床上一躺。
“怎么了,怎么无精打彩的?是不是天气太热,热著了?”
“没有啦。”整天都放著冷气,怎么会热呢!
“妈知道你最喜欢吃西瓜,赶快来吃。”何芳瑜将装著西瓜的盘子放在桌上。
“哦!”她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食不知味的一块一块的吃著。
“好不好吃?甜不甜?”
“好吃、好甜。”
“宸宸,你在美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突然回台湾,回来以后总是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何芳瑜真的很担心她是不是在美国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呀!”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瞧她那茶不思、饭不想的模样,应该是为情相思。
“妈,没有啦,我只是因为时差的关系,所以胃口才比较不好。”开芯宸不希望妈妈乱猜,只好随便找个藉口搪塞。
“你这次回来,打算要待多久?”
“妈,这么快您就要赶我回美国了吗?”她靠在妈妈身上,就像小时候一样撒著娇。
“妈还希望你都不要回美国了,就留在台北,要念书台北也多得是学校可以念。”
她搂著妈妈,“妈,我知道您疼我,可是……”
“妈知道你热爱滑冰,也是因为你的执著和努力,我和你爸爸就算再不舍,也只好放手让你去追求你的理想。”
“再给我两年的时间,若是我仍然无法突破,我就会放弃,回来台湾。”
“妈妈只要你快乐,懂吗?”
“妈,我好爱您。”
“你是妈妈最乖、最宝贝的女儿,妈妈也爱你。”
开芯宸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两年才回家一次,她不可以再让爸妈为她担心。
“妈,我们出去喝下午茶,然后再去逛街Shopping好不好?”
“当然好,外面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好。”
“那你赶快去换件衣服,我等一下在楼下客厅等您。”
十分钟后,母女俩都换好了衣服,开芯宸挽著母亲的手臂一起走出家门,坐上计程车。
“妈,我们这么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妹,这样我好吃亏耶!”
“你这孩子,你妈妈都要消遗。”还是女儿贴心,总是会讲窝心的话。儿子虽然也很孝顺,但怎么就是比不上女儿。
“我说的是真心话,哪是消遣您。”
“宸宸,如果你不去美国学滑冰,能一直陪在妈妈身边,那不知该有多好。”
每当母亲这么说时,就是开芯宸感到最为愧疚的时候,父母在不远游,她却是一去九年,或许会更久,她真是个不孝顺的女儿。
“妈,叫大哥赶紧娶个老婆来陪您呀!”
“你大哥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就连星期天也整天待在公司,我想要他娶媳妇,只怕等到我们头发都白了,也不敢指望。”
“大哥真不孝,您放心,我会替您教训他。”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呀!”何芳瑜轻轻捏了下她的睑颊,充满著疼爱。“昕阳可是你大哥,你还教训他。”
“就算他是大哥又怎么样,只要他不孝顺,就该教训。”
就在母女俩说说笑笑中,计程车已经停在东区。
“妈,我们先去逛百货公司,然后再去喝下午茶,晚一点再打电话给爸爸和大哥,要他们一起出来吃饭。”
“都依你。”
母女俩边定边聊,就像是姐妹一样,让经过她们身边的人都忍下住投以羡慕的目光。
这么一逛下来,手上已经提了大大小小的七、八袋,两人逛得乐不思蜀,连下午茶也忘了去吃。
一直到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她们才惊觉已经六点多了。
“妈,今天买得好过瘾呀!”
“全买别人的东西,你也能买得这么高兴。”
“当然喽,您想想晚上爸爸和大哥看到我们帮他们买的东西时,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多棒呀!”
“好了,我们快走,你大哥快到百货公司的门口了。”
“嗯。”
她们来到百货公司的门口,等不到五分钟,开昕阳就已经到了。
开芯宸先将今天的战利品放进后车箱里,再坐进后座。
“你是不是将整个百货公司的东西都搬回来了?”开昕阳从后视镜看著她灿烂的笑靥,花一点钱可以换得她的笑容,这些钱花得值得。
“大哥,你说话不要太夸张。”
“听阳,你爸爸呢?”
“我刚刚已经先送爸爸到餐厅了。”
“大哥,我们晚餐要去吃什么呀?”
“吃四川菜,你不是很喜欢吃辣吗?”
“太棒了,真是知我者莫若兄也。”她拍著马屁。
很快地,他们来到了餐厅,开昕阳将车交给泊车小弟,带著母亲和妹妹随著服务生来到事先订好的包厢。
开芯宸一见到父亲,高兴的走过去用力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爸,好想您。”
“你这孩子。”开启仁看到女儿,笑容就露了出来。
“怎么,还有客人呀?”何芳瑜看到在座的还有一个年纪和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
开芯宸听到妈妈这么说,这才发现还有个陌生人在,眉头不由得轻轻一蹙。原以为只是家人共进晚餐,却没想到还有别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男人。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芯宸,爸跟你介绍一下,他叫陈书家,是公司的业务部副理。”
“董事长太太、开小姐你们好。”
“你好。”何芳瑜一看就知道老公的意思,不免也多看这个叫陈书家的几眼。相貌是长得挺俊的,只不过名字取得不太好,书家、输家,真是不好听的名字。
“你们别看他还这么年轻,能力可不弱,真是所谓的青年才俊。”如果他能当他的女婿,以后公司交给听阳和他,业绩一定能比现在再成长数倍。“你们年轻人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爸,您正值壮年,绝不会是位在沙滩上的前浪。”
“老了,等过两年,你结婚之后,我就将公司交给你,好和你妈妈一起享享清福。”开启仁就算再下服老都下行。
“爸,您今年才五十几岁就想退休,人家王永庆都已经高龄八十八岁了,还在继续为台塑集团奋斗。”
“每个人人生追求的目标不同,我没他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这一生的愿望只要我爱的妻子、儿女都能过得快快乐乐就够了。”他一手牵住妻子的手,一手握著女儿。
幸福其实很简单,唾手可得,端看懂不懂得去把握。
陈书家充满羡慕的看著开家一家人的幸福。
贺尔果真让人将安集团的负责人变更至乔斯的名下,才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乔斯已经变成全美国最具影响力的金融大亨。
纽约的华尔街股市也随之由他操控,只要他想让股市涨,股市就绝不敢跌;要股市跌,股市就涨不了。
原来一个人握有这样的权力之后,的确是会想掌控所有的事,包括一间公司的生死存活,就连人的感情也想用金钱去买卖。
娄于雍很清楚,这样的人生并非他所要,他要的只是一种幸福、平凡的生活,有他所爱的人,有爱他的女人一起生活,这就够了。
看著电脑萤幕上不停闪动的数字,已经连续三天都跌停板了,跌愈多,他愈高兴,但只怕会有人气到中风!
“砰”的一声巨响博来。
娄于雍稳如泰山,一点都不为所动。
贺尔怒气冲冲的走进办公室,手上的拐杖用力的往他的办公桌上敲下,笔纸整个弹跳起来,震落在地。
“你是存心想毁了我辛苦创立的公司是吗?”
“你的公司?”娄于雍把玩著手上的笔,脸上悠闲的神情和他的气急败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你年纪虽然很老了,但我记得你并没有得老人痴呆症,怎么会忘了这集团在一个星期前已经登记在我的名下了,现在集团的负责人是乔斯·安,不是贺尔·安。”
“你这混小子,我让你继承公司,是要你让公司更稳定、再扩大,不是让你毁掉公司,你不但拿了一大笔钱去赞助滑冰协会,培训年轻的滑冰运动员,甚至还拿了一千万美金捐给老人之家,现在还放出假消息,让公司的股票连续三天跌停板。你知道这会让公司损失几亿美金吗?”
“你可能弄错了,公司股票会跌停板是你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
“我的责任?”
“没错,第一,是你想尽办法要我接下公司:第二,我捐钱给滑冰协会那是因为我热爱滑冰,理当出一点力;第三,捐一千万美金给老人之家,是替你积福报;第四,我原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只是个庸材,股票会跌停板,完全是因为投资人对新任负责人的不信任。”
“你根本只是在狡辩、强词夺理!”
“不过你干什么气成这个样子?公司现在是我的,我都不担心了,你又穷著急个什么劲?”
“这是我丰辛苦苦努力、奋斗了四、五十年才有的成果,我绝不会容许你这么毁掉它。”
“那简单呀!”他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这张椅子坐久了容易让人得痔疮,你若想再坐,我现在就让给你。”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有你这样的孙子?”这一辈子没有人敢违背他的话、与他做对,就只有他,天生贱骨的不怕死!
“或许是你上辈子没烧好香吧!记得,这辈子在仅剩的时间里,多多烧香拜佛,下辈子可能就不会有我这样的孽子。”
“好了,我投降,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
“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给不起。”
“这世上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这世上连感情都可以用金钱买卖了,还有什么他买下到的。
“你以为有钱就什么都可以买到吗?”
“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绝对可以买到。”
“哼!”娄于雍冷然一笑,阴冷的目光紧瞅著他。“你能用钱再买一对父母给我吗?”
“你父母已经死了,你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难!”
“没错,我父母已经死了,所以就算你再富有、就算你的钱多到能将整个太平洋给填满,却也买不到所谓的亲情,更买不到真爱,明白吗?”
“乔斯,你妈妈是我唯一的女儿,如果当初她肯听我的话,不执意的嫁给那个混蛋,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自杀身亡。我失去我唯一的宝贝女儿,难道我就不伤心、不难过吗?”
“我父亲都已经过世了,你到现在还要这样污辱他。”
“他的死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他不该连我女儿都害死。”
“不,我父亲的死不是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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