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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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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理麦可了。”黛安说:“你找我们来到底要做什么?尼尔。真是的,害我头又痛了。”一口气把威士忌喝完。在皮包里宪率地找出一瓶药,一连倒了两片塞进嘴巴。
  “对啊,尼尔。”酒柜旁的道格拂拂昂贵的名牌衣,说:“我约了珊妮和珍打网球,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耗。”
  “我也是。”最小的珍妮佛说:“我约了朋友逛街。”
  尼尔不禁暗暗摇头。难怪希恩潘那家伙同中无人,肆无忌惮地爬到他们头上去,甚至爬到他尼尔的头上来。看看这些家伙,光会酗酒、吸毒、玩女人以及玩乐吃药片,没一个有出息。难怪希特潘会把权力交给长得像死人的希恩潘!
  “是有关范的事。”厄尔开门见山说:“你们不觉得范越来越嚣张了吗?不管做什么事,他都不先跟大家打个招呼,更别说商量,自己一个人独断独行!”
  黛安倒了一大杯威士忌,猛吞了一大口后,说:“不管范做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管。”
  “就是啊。”道格小心地拂开垂到额前的头发,说:“尼尔,你跟范有过节,想讨回这口气,跟我们又没关系,干么拖我们下水。”
  尼尔脸色微微一变,表情有些难看。但怒气在脸上一间即消,并未发作。
  “话不是这么说。”他说:“‘艾尔发’不是范一个人的,但范大权独揽,丝毫不将你们放在眼里,你们不生气吗?像道格,你是人事部经理,但重要人事决定权都抓在范手上,根本有名无实。还有,伊恩,你年纪最长,却——”
  “这跟我无关,别扯到我头上来。”伊恩打断尼尔,撇清说:“我只管研究部门的事,其它的一概不管。”
  “伊恩说的没错。烦人的事让范去伤脑筋,我只要露露脸,有薪水拿就可以。这么轻松的事,何乐而不为。”道格说。
  尼尔听了,简直气结!道格这个家伙,只会花天酒地,各种酒宴舞会绝不错过,只会周旋在女人之间。
  “哈哈!”麦可神经兮兮地,大概是大麻的关系。只见他眼神涣散,像个呆子吃吃笑说:“道格说得好。我也只要有这个就好了,干么没事找自己麻烦。”
  “麦可!”尼尔大为光火,紧皱眉说:“我不是叫你别在这里抽那东西了吗!?”
  “有什么关系。”麦可不理他。大麻让他的情绪放松,一切都无所谓,丝毫没有紧张绸缪的意识。
  “拜托你们认真一点好吗!?”尼尔有些气急败坏。“你们这样被范踩在脚底下,难道一点都不想反抗吗?不会不甘心吗?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毕竟你们和我才是真正希特潘家族的人!”
  空气静了几秒。道格和班及黛安、伊恩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却都没有人说话。
  “范已经够目中无人了,如果再加上那个伊丽儿,你们想,我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尼尔这些话简直危言耸听,充满煽动。
  班突地开口说:“那么,你打算要我们怎么办?由你联手吗?你别忘了,上次你惹恼了范,结果呢?连琼姑母都护不了你!”
  尼尔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说:“所以我才说我们要团结在一起——”
  “算了吧!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只是要拖我们下水。”黛安打断尼尔,又猛吞了一口威士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尼尔。”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范,所以才找上我们。”伊恩摇头说:“我不想瞠这浑水。这次范意出了那么大的事,连伊丽儿都差点没命,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想,我们扳得动范吗?尼尔,你要和范斗,是你的事,但是,别来找我。”
  说着,站起来,头也不回走出去。
  “啊!无聊死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珍妮佛也起身跟着出去。
  “我也很讨厌范,早就看他不顺眼,但是——”道格耸个肩,也走了出去。他不想跟希恩潘作对,自找麻烦。
  班和黛安也相继转身离开。
  “嘿,你们——”尼尔气结。这些懦弱、自私自利、没出息的家伙!
  “呵呵!”麦可摇摇晃晃地走到尼尔面前。“你要不要也来一根?尼尔。”手上拿了一根大麻烟。
  “出去!给我滚出去!”尼尔一肚子火终于爆发,冲着麦可大叫。
  “啊!你干么吼那么大声,我出去就是了。”麦可喝醉酒般,脚步虚浮地飘出去。
  “气死我了!”尼尔气得咬牙切齿。“一群没用的家伙!”
  他狠狠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我说过了,找他们是没用的。”罗斯林像幽灵一般忽然出现。
  尼尔在气头上,恶声说:“不然要找谁!?”
  “当然是找有用的人。”
  “有用的人?你指谁?”尼尔狐疑。
  “我先问你,尼尔先生,”罗斯林说:“你想得到‘艾尔发’吗?”
  “当然!”
  “不惜一切吗?就算是要杀人——”
  尼尔直直瞪着罗斯林,嘴唇抿得紧薄。他一字一字说:“你说那个有用的人是谁?”
  罗斯林微微一笑。“看来你是有那个觉悟。放心,一切交给我办吧。”
  “你这次实在太胡来了,范。伤势都还没好,怎么可以不听医生的劝阻,强行出院,差点连命都保不住!”希特潘坐在希恩潘病床旁,语气带点责备。
  一接到通知,他马上派人出动直升机,将希恩潘送回医院的特等病房,延后所有的行程,直到希恩潘情况稳定。
  “这全是属下办事不力,连累希恩潘先生。”乔顿低头道歉。他被希特潘找来,一颗心从一开始就忐忑不安。
  “你别紧张。我找你来,是要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顿看了希恩潘一眼,一五一十地说明。他们一进木屋就被严奇制伏,连路口埋伏的人也多死伤。
  “没想到那个六九身手那么不简单,”希特潘着有所思,说:“唔……这下子有些麻烦。”
  “他越来越强了,而且取代了原体的意识。”希恩潘说:“如果能找出当中的原因,将是CZ计画成功的关键。”
  “的确没错。野泽博士已取得重大突破,但就是卡在六九这个关键原素。”
  “你已经去过‘贝塔’了?”
  “还没有。我只是听野泽博士给我的报告。”
  “那么,现在就走吧。”希恩潘拔掉点滴,作势下床。
  “你在干什么?要去哪里?”
  “‘贝塔’。我也想早点知道情况。”
  “不急。等你情况更稳定了再去也不迟。”希特潘说。
  “我已经没事了。”
  “不行。”希特潘硬将希恩潘接回床上。
  “我真的没事了,爸。”希恩潘很坚持。
  希特潘看阻止不了希恩播,妥协说:“好吧。不过,如果你硬要去的话,先去看看伊丽儿吧,她闹得不可开交。”
  “她怎么了?没事吧?”希恩潘这才想起伊丽儿。
  “没事。肿已经褪了,就是心情很不好。不过,伊丽儿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她说,你爱上了那名东方女孩,为了她,不仅不顾自己的安危,还阻止她杀她。”希特潘目不转睛盯着希恩潘,语调慢了下来。  “范,有这回事吗?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东方女孩吗?”
  希恩潘反射地皱眉,直视希特潘说:“怎么可能。伊丽儿在胡说什么。”
  希特潘缓缓点头。“没有最好。记住,范,她也算是实验体;对实验体有任何感情,即使是同情,也是很麻烦的。别忘了我们的计画,一切要以计画写优先。”
  “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阻碍计画的成功。”
  “很好。”希特潘满意地眯眼笑起来。话锋一转,说:“对了,辛蒂也到这里了。趁这个机会,我想,你和伊丽儿的事就办一办吧。反正伊丽儿一直很喜欢你,辛蒂也赞成。”
  “我和伊丽儿什么事?”希恩潘不解。
  “订婚啊。”
  希恩活下意识皱眉。“有这个必要吗?”
  “你也差不多到成家的年纪了。”希特潘说:“结合霍曼家,加上麻州安德逊家族的政治实力,对你只有好处。”
  “是吗?”希恩潘想想。“好吧。”态度很无所谓。
  “那好。我会找人办这件事。”希特潘站起来,转向乔顿。乔顿心头一凛,不禁吞口口水。
  “乔顿,”希特潘一脸温样。“你帮我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吧?下次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你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吧?”
  “我明白!”乔顿猛点头,头皮一阵发麻。
  “你明白就好。手臂裹着石膏很不方便吧?你想,脑袋如果也裹着石膏,是不是更不方便?”说这些话时,希特潘的语调亲切又平和。
  乔顿瞪大眼睛,说不出活,出了一身冷汗。
  希特潘笑起来,拍拍乔顿肩膀,走了出去。
  “乔顿,”希恩潘离开床,边换衣服边说:“查出了什么没有?”
  “还没有。”乔顿回过神,连忙回答。
  “再去查,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直到找到他们的行踪为止!”希恩潘提高了音调,大异于平常的不动声色。
  让杨舞他们逃了,这下子犹如大海捞针。一想到这里,希恩潘就不禁急怒起来。  “是。”乔顿连应一声。但他似乎有什么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喔,有件事,希恩潘先生,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希恩潘的命令简短有力。
  “喔……”乔顿还是吞吞吐吐的,像似事情有多难开口。“是这样的……嗯,希恩潘先生,那时候,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
  “你说什么!?”希恩潘霍然抬头,射出冰刺般的眼光。
  乔顿心中一凛,硬着头皮说:“依你的身手,六九根本没有机会,但是……”
  “你是说,我故意放了他们?”希恩潘声音冷,表情更冷。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顿惶恐解释,又吞吐起来:“我是……呃……嗯,那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乔顿。”乔顿原恐出言惹了祸,没想到希恩潘冷峻的神态下,似乎留了些情。
  希恩潘若要出手,是不会犹豫的,不管对象是谁。乔顿十分明白这一点。这时,他甚至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没什么。恕我多言。”乔顿把话吞回去。
  他有种感觉,希恩潘下意识里似乎对那名叫杨舞的女孩有种奇异的情感,但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觉,理智上也否认。只是,他总觉得,希恩潘对她的执着透露诡巽的讯息。
  “不过,呃,有件事想请示你,希恩潘先生。”乔顿又说。
  “说吧。”希恩潘往病房外走去,脚步没停。
  乔顿跟上去,说:“六九三人屡次危及希恩潘先生你的安全,是极端危险份子,我想请你准许我们开枪射杀。”
  “不行。我要抓活的。”
  “可是……”
  “乔顿,是你下令还是我在下令?给我听好,我不许任何人伤了她!”希恩潘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乔顿。
  “她?”乔顿呆了一下。“希恩潘先生,你是指……”他大胆询问:“那名东方女孩吗?希恩潘先生,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希恩播猛震一下,目光凌厉,扬手打了乔顿一巴掌,阴狠说:“你敢再说这种话,我就杀了你!”
  他的声音包含了一种愤怒、失态,甚至措手不及;凌厉的火焰在瞳孔里燃烧窜变。
  医护人员听见声响赶过去,却没人敢靠近。希恩潘周身发出森冷的寒气,利锐如刀,靠得太近,只怕被那无形的剑气笼罩吞噬。
  “出去,全给我滚出去!”伊丽儿大声咆哮,拿起花瓶用力砸向房门口。
  希恩潘正走进卧室,花瓶正巧对着他砸过去。他闪身避开,花瓶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怎么回事?”希恩潘皱眉问道。
  伊丽儿见到他,横越眉,恶声说:“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希恩潘回得理所当然。
  他一进门,就听见楼上一阵吵闹,管家仆人全都躲在楼下大厅,没人敢接近伊丽儿房间,怕遭了殃。
  “来看我死了是不是?!”伊丽儿气呼呼地。
  “伊丽儿,你又在乱发脾气了是不?”希恩潘还没开口,便进来一个女人。和伊丽儿一式的金发碧眼水蛇腰,更带成熟的风情。显然是伊丽儿的母亲,辛蒂·霍曼。
  “啊,是范!”看见希恩潘,她露出欣喜的笑容。“好久不见了!你来得正好,范,伊丽儿正在大发脾气呢,怎么劝都不听,你帮我哄哄她。”
  “伊丽儿不是小孩子,辛蒂。”希恩潘说。
  “不管是不是小孩子,你说的话她都会听。”
  “谁说的!”伊丽儿插嘴,冷笑说:“凭什么我就会听他的。”
  “伊丽儿,别再闹别扭了,有事好好说。”辛蒂边哄女儿,但转向希恩潘,却皱眉说:“不过,不是我说,范,有你在,怎么还让伊丽儿遇到那种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接到消息时,心脏都快停了,焦急得不得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以后我会注意。”希恩潘像机器人一样,声音、态度毫无感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我一直很信任你的。”辛蒂算习惯了希恩潘冷淡的姿态,笑说:“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出去了。”
  伊丽儿的姿态仍然端得很高。她下巴的瘀肿几乎已经完全消褪,只剩一些淡淡的痕迹,根本着不出来,妆粉掩饰下,一张脸蛋艳丽如常。
  “我问你,”她不满地瞅着希恩潘。“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女的!?那女人太可恨了,竟然将我推下车子,还敢将我打伤,我非杀了她不可!”杨舞用枪托打伤了她的下巴,将她推出车外,她一辈子没受过那种侮辱,越想越恨,盛气难平。
  希恩潘没任何表示,说:“我说过了,别多管闲事。”
  “什么闲事!她打伤了我耶!我非要加倍还给她不可!”
  “伊丽儿!”希恩潘提高声调,表情阴冷极了。“我不准你再插手管这件事,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伊丽儿霍然抬头,逼向希恩潘,质问说:“你不让我插手,又一而再、再而三放过那女人,我问你,范,你是不是爱上那女人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希恩潘再次皱眉。
  伊丽儿狐疑地盯着他,双臂攀住他肩上,说:“你是我的,范。我不准你爱上其他的女人,胆敢跟我抢夺或阻碍我的人,我都不会饶了她们。”
  希恩潘回视着伊丽儿,不发一语扳开她如蛇般攀附在他肩颈的臂膀。
  伊丽儿不依,白嫩的手臂又紧勾住希恩潘的脖子,凹凸有致的身体水蛇般地贴附往希恩潘的身体,激热地亲吻希思播,然后伸出舌头黏了黏嫩红的嘴唇,眼稍漾一点媚态,说:
  “你要我不插手管这件事……可以,不过,我要你。你要跟我结婚才行。”
  “结婚?”希恩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好啊,我无所谓。”
  “真的!?”伊丽儿开心兴奋地叫起来,惊喜万分。她没想到希恩潘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你是说真的?没骗我?”
  “我干么骗你,”希恩潘又皱眉。“父亲已经在安排这件事了。”
  “真的!?”伊丽儿更开心了,简直惊喜连连,搂着希恩潘的脖子拼命亲吻,又叫又跳的。
  “那我也要赶紧准备才行!”她睁着希恩潘。“希特潘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举行?啊,反正这件事越快越好,免得你又改变主意。”
  她又亲了希恩潘一下,双手像蛇缠住他脖子,越缠越紧,亲吻也越火辣。希恩潘毫不迟疑地搂住伊丽儿,手掌在她腰背一阵游移,拉下她衣服的拉链。
  说什么他爱上了杨舞——那是不可能的!希恩潘用力一紧,在他怀中的伊丽儿身子一软,像是溶化掉,整个人软软地黏在希恩潘身上,无法再剥开。
  第七章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不然我早就杀了他!”严奇怒不可抑,两眼烧红迸出火,大声对杨舞咆哮。
  杨舞默不作声,无法解释。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脸颊上的伤像烙铁一样,不断有烧热刺痛的感觉,她即使想说话,也挤不出力气。
  “严奇——”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塔娜开口,随即被严奇咆哮打断。
  “好吧。六九,”塔娜改口说:“杨舞脸上的伤必须马上处理,拖太久就不好了。她现在有发烧的倾向,我怕是伤口细菌感染。我们得赶快找家医院帮她处治伤口。”
  严苛瞪眼,看看杨舞,猛然掉头往前走。时候已经相当晚,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个偏僻荒远的小镇,所有的商店都已经关门,路上没有半个行人,连猫狗都看不见。
  走了一会,路旁出现一家诊所,还亮着灯。严奇大步过去,用力拍门说:“开门!”
  他像要把门揍穿似,相当粗暴。
  隔一会,埋头传出一个咕哝声,在问:“谁啊?”勉强开了一条细缝。  “这么晚了,明天再——”
  不等他说完,严奇便粗暴地用身体硬将门拉开,大步跨进去。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穿着便衣,年约六十的医生露出惊恐地看着他们。
  “你再罗嗦我就一枪射了你脑袋!”严奇掏出枪抵住医生的太阳穴。
  “住手!”塔娜阻止严奇,推开了他,对医生说:“对不起,我的朋友有些无礼。”
  老医生惊魂未定,惊骇地看着他们,结巴说:“你……你们……想……想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们有位同伴受了伤,想请你帮她医治。”
  塔娜拉着杨舞到医生面前。医生抿着嘴,看他们一眼,像在琢磨什么,末了妥协说:“好吧,我看看。”
  拆开杨舞脸上的绷带,他马上皱起眉。“这是用刺刀割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没你的事,你只要帮她疗伤就好!”严奇口气阴狠,简直是威胁。
  老医生没吭声,动手处理杨舞的伤口。折腾了许久后,总算处理完毕,老医生交代说:“记住,伤口切记不能碰水,也别吃刺激性的物品。隔两天再过来换药。”
  “谢谢。”杨舞说。
  “还有,”老医生又补充说:“要好好休息,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不好好休息的话,伤口很难愈合,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塔娜点个头,留下诊疗费,说:“我们走吧。”
  走到门口,老医生忽然叫住他们,说:“记得一定要过来换药,出去后往前走个五分钟有家汽车旅馆,你们最好在这里待个几天——”他停顿一下,看穿什么似,补充说:“放心,我不会报警的。这位小姐的伤口已经发炎了,不宜再劳累奔波。”
  严奇转身,恶狠说:“你敢报警的话,我就宰了你!”
  “严奇!”杨舞对老医师点点头致意,将严奇拉了出去,勉强支持住疲累的身体说:“你生气、忿怒,可以指责我,但人家好心帮我,不要对不相干的人发脾气。”
  严奇脸色一沉,粗暴地抓起她的手,口气阴冷说:“你开口了!终于开口了!好,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你为什么要护着希恩潘那家伙!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你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只要他不死,我们就要这样一直逃下去,永远都没完没了!你说啊!为什么?!”
  “我——”杨舞被逼得语塞,只好强迫自己思考理由。她深吸口气,说:“他救过我。”
  “救过你?他分明要杀你!”严奇极为不满。“你那样做,只有一个理由。你被他迷惑、爱上他了!我问你,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抓着杨舞大叫起来。
  “我没有——”杨舞奋力挣脱他。
  “一定是这样没错!”严奇根本不听她说话,咆哮说:“你一定是爱上希恩潘了!我不准你爱上他,听到没有!我不许——”
  “严奇。”塔娜奔过去阻止严奇。“你冷静一点!”
  严奇甩开塔娜,直逼着杨舞,吼叫说:“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你说!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听到没有?!”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杨舞不承认,皱眉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有!你分明是爱上他了!我不准,我绝对不允许!”严奇简直毫不讲道理,歇斯底里地。
  “你没有权利主宰我,”杨舞目瞪他。“也没有权利阻止我做任何事!我不是你的什么人,不管我做什么,都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
  “住口!”严奇愤怒不已,脸色铁青,不可自抑地狂叫出来:“我绝对不允许!听到没有?!我不准你爱上他!”
  “严奇,你冷静一点。”塔娜拉住严奇。“就算杨舞喜欢上希恩潘,那也是无可厚非。你忘了?那是他们的前世。”
  “什么前世?!我才不管什么前世、王爷!你别忘了,最后得到江山的是我,得到共主地位的也是我,宗将藩他早已什么都不是!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退让!”
  “宗将藩?”塔娜摇头说:“原来你还是摆脱不了那阴影束缚,你还是放不下——”
  “不,我清醒得很。”严奇冷冷说:“我不会再对希恩潘手下留情。我得不到的,就毁了它,他也别想得到。”
  他丢下这些话,掉头大步走开。
  “严——六九!”塔娜追叫一声。
  严奇头也不回,消逝在暗黑中。
  杨舞颓然坐在路旁石椅,望望远处的黑夜,嘘叹口气,深深有种无力感。
  “你还好吧?伤口还会痛吗?”塔娜走到杨舞一旁,跟着坐下。
  杨舞摇头,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你不去追他吗?”她问。
  塔娜说:“现在不管说什么,严奇都不会听,等他冷静下来再说,他自然会回来。”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杨舞又叹口气。
  塔娜定定看着杨舞一会,突然说:“我想问你一件事,杨舞,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她顿一下。“你喜欢严奇吗?”
  这问题太突然,杨典不禁颦蹙起眉,说:“严奇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同情他的遭遇。我承认,我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这种感案接近于熟悉,是不该出现在陌生人之间的,且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熟悉感越深,我甚至几乎要相信起前世之说。但是,我没想过爱——”  她停下来,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迷惑。
  “那么,希恩潘呢?”塔娜紧盯着杨舞。
  杨舞愕愣一下。
  “我——”结舌起来。
  “希恩潘对你处处手下留情,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塔娜目光更紧,盯着杨舞没放。“我很惊讶,这不像他的作风。”
  杨舞默然一会,最终问:“你究竟想说什么!塔娜博士。”
  塔娜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你曾经问我,为什么要帮助六九,对吧?”
  杨舞征一下,楞楞点头,不知道塔娜究竟想说什么。
  塔娜望着前方,坦白说:“我喜欢六九。我会帮助他,这的确是原因之一。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道德良知受的谴责。”
  什么意思?杨舞不解地望着塔娜。
  塔娜没回看她,依然看着前方,继续说道:“你已经知道六九是复制的人类,应该推想而知‘贝塔’研究室在从事什么计画吧?”不等杨舞回答,接着说:“cz计画就是复制计画。利用胚胎复制及体细胞核复制的无性生殖方式,制造出可供器官移殖或基因制药的脏器及组织细胞,以俾能为‘艾尔发’带来巨大的利益。但CZ计画的目的不仅在此,它已成功地不需要借由将胚胎植入子宫的方式,而直接在培养皿内复制生命体。最终目的是经由基因选择及操控,复制出理想的人类。它连孕母都不需要。而在实验中,在一列列的大型培养皿内,由科学家选择操控制造出来。”
  她停顿一下,仍然不看杨舞,接着说:“我是个科学家,深信基因研究复制对人类的帮助,所以才会加入计画小组。但问题是,复制哺乳动物不像单细胞生物那么简单,甚且困难重重,基因异常、死胎及缺陷的情况层出不穷。直到目前,唯一成功的案例是六九,但实验室中已制造出数不清的怪物。cz计画是失败的。最大的原因是,解决不了畸胎的问题。但现在六九出现了。他是解决这问题最好的研究实验体,所以他们才拼命想抓他回去。野泽博士一定会想尽办法,不惜牺牲那些胚胎,甚至成形的人体以找出原因。他是个为了研究,什么都做得出的疯子!每每到了实验室,看着那一列列在培养血中分不清是肉块还是人类的怪物,就令人觉得恶心呕吐。他们那之中,有的甚至是活的!更过分的是,野泽博士竟然想活生生的解剖六九,所以我才——”她停下来,久久没有说话。
  所以她才帮助严奇。杨舞在心里替她说完。
  “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希恩潘。是他开始这一切。”塔娜站起来,回身看着杨舞。“你爱上的就是这样的男人,杨舞。一个冷血、残忍、自私的男人。”
  “我不……”杨舞否认。
  塔娜笑一下。那笑极有意味,像看穿什么而没有说穿。
  看到杨舞为了希恩不顾自身的情形,任谁都不会怀疑她对希恩潘的心。
  “我没有……”杨舞喃喃地。  “不管有没有,我希望你别伤害到六九。”塔娜表情一变,再看不到任何笑意。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希恩潘救过你,六九也救过你,我希望你别忘了这一点,杨舞。”
  杨舞忽然抬头,没头没脑问说:“如果没有我,你们会比较轻松吧?而且,少了一个负担——”
  塔娜不明白她的意图,但也不客气,说:“可以这么说。但如果你被抓回去,对我们也没有好处,说不定他们会以你要胁六九。我们都看到了,不是吗?”
  杨舞苦笑一下,跟着站起来,拍整衣服,说:“我不会忘记严奇救过我的,你放心。”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
  夜很浓,一下子就将她们的身影吞没。
  科罗拉多。丹佛。贝塔基因研究所
  戒备一向森严的,区域,因为希特潘父子的到临,管制更加严格。未经特别许可的人员,一律不准进入该区域,为它神秘的面貌更加掩上一层不透光的面纱。
  “请随我来,希特潘先生。”野泽亲自迎接领带。
  希特潘让多名随扈留在外部,仅由罗斯林及希恩潘陪同,随着野泽进入核心区域。
  一进入实验室,希特潘便对那一列列柱海似的巨型培养皿发出赞叹说:“这实在太惊人了,野洋博士,令人佩服。”
  “哪里。这些都是失败作品,不值得希特潘先生夸赞。”
  “不,”希特潘观察培养皿内那些肉球似、及多一个头或少一条腿、半边身体的异形怪物,说:“虽然这些东西都失败了,但越来越接近了,不是吗?把这个计画交给你主持是对的。我对你有信心,野泽博士。”
  野泽皮肉分离的脸扯动一下,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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