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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擒冷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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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凛然眯起眼,阴恻恻地瞪住她。
  正义浑身寒毛一竖,暗喊一声糟糕,因为,她居然把内心话给讲出来。
  正义懊恼,连忙补救,“总裁当然不是古代女人,而是贞节烈男。”
  “你!”
  “哈,哈哈!对不起啦,我知道我又说错话了,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正义摸摸头,赶忙陪笑。
  修长的五指随著主人心绪的躁动而不停收拢松开,直到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控制好自己,他才若无其事的开门走向夏城。
  “然,你变了唷!”夏城意有所指笑道。
  “是吗?”
  “好啦,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既然人家有意……”夏城瞄了正义一眼,笑得好邪恶。
  “你别学秋严一样。”聂凛然瞪住他。
  “唉!没办法,谁叫我的好朋友不多,所以每个好友我都特别珍惜,就连好友的好友我也……”
  “夏城!”
  面对好友的关心他很感谢,不过,他若像秋严一样老拿花正义来开他玩笑,他可是会翻脸。
  至于林翡翠所惹出来的事,啧!倘若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得草木皆兵,那只会助长那女人的气焰,所以无论她想找谁对付他,都尽管来吧!
  “总裁,你们在谈什么,我可以参一角吗?”
  聂凛然倏然回眸瞪住敢打断他们谈话的花正义。
  “别这么小气嘛!让我知道又不会怎样。”她祈求的说。
  “要你闭嘴真有这么困难?”聂凛然怒极反笑。
  “如果是攸关你的安全,就算你把我骂到臭头,我还是会问。”她一本正经地看著他。
  聂凛然忽地一震。
  在他眼里,花正义简直比林翡翠那个毒蝎女还要难应付。
  无论她是打著什么旗帜来接近他,他只晓得,他绝对不想再看见她!
  第四章
  “喂!拜托你别愁眉苦脸的好吗?我家公司虽然规模小,员工少,薪水也不是挺高,但最起码还可以混口饭吃,所以你要是愿意,我就叫我哥安排你进来,如何?”
  咖啡小馆里,贺栗童很有义气地拍拍坐在她对面,不断搅拌著果汁,一脸失神的好同学花正义。
  跟正义同窗四载,难得见她露出这副丧气样,老实说,她除了不习惯外,更瞧得别扭。
  所以为让好同学重拾以往的风采,她决定发挥同学爱,生动邀请她加入他们贺家之光,贺光公司是也。
  “童童,你晓得我根本不可能走后门,再说,我并不是因为找不到工作而烦恼的。”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下半杯的果汁,正义吁出一口长气,苦闷的低喃。
  “咦?原来是我会错意,不过,我刚才也不是跟你讲假的,我家公司确实有一个缺。”
  见正义又开始发呆,贺栗童不禁脱口而出:“喂,你失恋了呀?”
  然后,极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一双傻愣愣的瞳眸猝然惊瞠,嫩白双颊火速泛开一层红晕,就连她的呼吸频率也一下子转为急促,
  “正义你……还好吧?”她问得小心翼翼,深怕触碰到什么。
  “我没有!”一记突如其来的爆喝,吓得贺栗童小嘴大张。
  “好好好,你没有你没有。”虽然不晓得她在“没有”个什么劲,但为免她再度发飙,贺栗童只好先低声安抚。
  “童童,你千万要相信我,我对大哥哥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所以想保护他帮助他,就只因为他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正义抓著贺栗童的手,义正词严的再三强调。
  绝对是这样子的没错!
  所以童童的说法是亵渎了大哥哥,她百分之一千无法认同。
  “呃!我相信我相信,正义,求你行行好,把我的手还给我好吗?”贺栗童深怕她一用力,自己的小手就不保。
  不过,正义口中的大哥哥究竟是哪号人物?她听都没听过。
  而且,正义恐怕不晓得她那句没非分之想,听起来就像欲盖弥彰。
  “童童。”
  “是是……”贺栗童窃笑的小脸登时一僵。
  “不管旁人会怎么想,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就算她再迟钝,也能深切感受到大哥哥确实遭遇到麻烦。
  所以,即便爸已经严厉警告她,不准再去天世财团找大哥哥,她也要暗中调查,甚至逮出幕后藏镜人。
  “好同学,借问一下,你跟那位大哥哥究竟是何干系呀?”她太好奇了。
  吓!
  “呵呵!当我没问,当我没问……”忽而瞪得老大的晶眸,教贺栗童瞳孔一缩,连忙陪笑。
  我的妈呀,正义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
  看样子,那位大哥哥显然已经化身成一道勒住正义脖子的紧箍咒,只要她一念,正义便立刻阵亡。
  “好同学,我永远支持你。”贺栗童话锋一转,主动握住她的手。
  “童童,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那是当然的。”嘿!没关系,反正依正义藏不住话的个性,她迟早会向她透露那位大哥哥的真实身分。
  到时候,她绝对会……
  贺栗童禁不住奸笑两声。
  对于大大小小的生日派对、社交宴,高秋严已是能推的尽量推了,然而,他手上还是有一、两张邀请函是无法回绝的。
  这场极其奢华且设在自家豪邸的汪老寿宴,就是其中之一。
  汪老与聂氏家族一向友好,且又位高权重,所以这场寿宴聂凛然必须代表天世财团来给他贺寿。
  在奉上贵重的贺礼后,聂凛然优雅的端著美酒,信步来到一隅,领受各方对他异样的打量、盯视,并且淡淡回拒了不知是第几位名媛淑女的邀舞。
  “总裁,看这情况,您的行情并没有因为前一阵子的风波而下滑喔。”高秋严揶抡起上司来。
  “你很失望?”聂凛然瞟了特助一眼。
  “怎么会!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失望呢?”
  聂凛然讪笑,接著,在不经意间,沉敛无波的黑眸霍然映上一张熟悉的娇俏脸蛋。
  他累了吗?要不,刚刚那一晃眼,眼中怎会莫名其妙出现一张可怖的脸孔?
  怎知,就在他微微掀眼的一刹那,一双亮灿灿的水眸再度跃进他的瞳孔里,他颈项一僵,额角瞬间抽搐。
  该死的!真的是她!那个叫做花正义的女孩!
  “噢!不是我眼花了吧。”高秋严自然也发现到手捧银盘,一身服务生装扮,还笑意盈盈的花正义。
  “哈罗!总裁,高特助,真高兴在这里遇见你们。”正义咧开樱唇,雀跃不已地移了过来。
  “别告诉我你也是来参加这场寿宴的。二局秋严笑笑亏她。
  “哎呀!想嘛知道我是来这里打工的,而且只要工作五个小时就可以领到三千块了喔!”正义说得喜孜孜,眼角则不时偷瞄郁愤著一张俊颜的聂凛然。
  讨厌!大哥哥怎么又是一张臭脸。
  “打工?对了,我听花司机说你正在找……”
  “打工打到汪老的寿宴上来,想必花费你不少精力。”聂凛然眸光清冷地对上微诧的她。
  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看来,要不是花崇威透露给她知情,就是她成天盯梢,企图掌握他的行踪。
  哼!他差点就被她那张清纯的笑脸给蒙骗。
  “总裁,这份外快是我同学介绍的,所以我不必花精力,只要花劳力就好。”听出他的讽刺,正义噘嘴强调。
  为实践自己的承诺,她确实是经常跑到天世大楼附近闲晃,但是,她可不是为了接近他,才到这里打工的好吗?
  “是吗?”聂凛然嗤笑。
  “总裁,我可以把我的同学请过来和你当面对质。”她花正义是有欺骗过他吗?否则……,他怎老爱怀疑她在他背后搞小动作。
  他可知,这样的言语是会刺伤她幼小的心灵耶!
  “喔?”好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狠狠戳破她的假面具。
  “总裁,我现在就去把我同学叫过来。”她很不喜欢他眼里那种不信与猜疑,这样实在有辱她的人格。
  “慢著!”眼见她真要去找人来对质,聂凛然眉心骤拢,直觉喊住她。
  但正义却恍若未闻。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她受不了被大哥哥当成是个爱说谎的人。
  匡啷!
  “啊——怎么会这样?你你你……”
  孰料,行事本来就有点鲁莽的她,在急于找人来对质的情况下,竞一头撞上手持酒杯,时常出席各式社交活动的名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正义苦著脸,频频弯腰致歉。
  名媛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她先是瞪住碎了一地的水晶杯,再低头扫视被酒液给溅了一身的昂贵晚礼服。
  名媛气煞的艳容,教正义大感不妙。惨了!她的打工钱会不会因此不翼而飞?
  噢!拜托,花正义,你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三千块!你现在该想的是,这局面要怎么收拾才好,还有,你这副蠢相八成也逃不过大哥哥的法眼。
  “你这个走路没长眼的冒失鬼,居然弄脏我名贵的礼服!”名媛将方才被人婉拒共舞的怒火,全发泄在正义身上。
  “对不起,我会负责送洗费的。”自知理亏的正义,勇敢的担负起责任。
  “哼!送洗?我这件礼服算是报销了,你必须赔我同一款式的礼服才行。”名媛冷笑,恶意刁难。
  “那太麻烦了,要不然,我赔你钱好了。”正义根本不敢望向聂凛然那方。唉!算她倒霉,也许,大哥哥对他的误解又要加深了。
  “十六万。”
  不过,这真是一场意外,她并非有意拖延或是……“喝!什么?十十十六万!你坑人呀!”她惊呼。
  对于这场突发的状况,与会宾客多半是以看好戏的心态来视之,所以,当汪府管家想前去关切时,也被人刻意挡下,以免扫了众人的兴致。
  “哼!若再加上我所受到的精神损失,你以为区区十六万够吗?所以我要你赔这个数目已经是很便宜你了。”名媛冷冷睇向一双眼儿愈睁愈大的花正义。
  原来,上流社会的女人竟是这么的没知识兼没天良,只不过是礼服溅到几滴酒液罢了,就恣意向她勒索十六万。
  “你不是哪门子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连‘区区’一件小礼服都要斤斤计较?呃!也对啦,有些‘有钱人’就只会摆阔而已,可实际上,却连送洗的费用都付不出来。呃!别恼别恼,我不是说过会付你送洗费的吗?所以你尽管安啦!”正义假仙到连眉梢都飞翘起来。
  噗哧!
  她被当成笑柄了!这份认知让名媛的脸色登时由红转青,紧接著,一巴掌就往正义脸上挥去。
  正义早料到她会恼羞成怒,所以很有把握可以闪过去,谁知,却有一个人的反应比她还快。
  名媛脸蛋登时扭曲,待她看清楚是谁为这女人出头时,不可思议的神情明显写在她脸上。“怎、怎么会是你!”
  攫住她手腕的男人,正是方才狠心回绝她邀舞的聂凛然。
  聂凛然扯唇,将扣在掌上的手腕甩回去。
  “聂总裁你——”名媛怨护的娇音在聂凛然一记冷睇下,噤声。
  “江小姐,您名贵的礼服以及所受到的精神损失,我们总裁都会负责赔偿,所以,请您就别再为难这位服务生了。”高秋严适时出面,让名媛不至于太难堪外,又可以让正义全身而退。
  不过,他倒是挺惊讶的,原以为总裁会冷眼旁观,谁晓得,当正义出现危机时,他却出手帮忙。
  “可是……”哼!这该死的贱女人究竟是何身分,为何聂凛然要特别为她说情?名暖咬牙,委实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江小姐,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毕竟这可是汪老的寿宴。”高秋严压低声,要她看清楚场合。
  也对,万一她把事情闹大,给了汪老不好的印象,那她日后就不好在社交圈立足了。
  “总裁,高特助,为什么我阁下的祸要由你们来承担?”
  聂凛然霍然瞪向花正义。为什么?哼!问得好,他为什么要替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收拾残局?
  “嘘!正义,别说了。”高秋严暗自呻吟,频频对她挤眉弄眼。
  “高特助,她分明是想吃定我,你们不该称她的意,助纣为虐。”正义自认站得住脚,完全不搭理抚额一叹的高秋严。
  “助纣为虐!”名媛尖叫,蓦然抢下一名男士手中的酒杯,泼向来不及闪躲的正义。
  正义一愣,万万没想到该是很有教养的淑女,竟公然拿酒泼她。
  而来不及出手的聂凛然,则目光沉沉的睇住退了一大步的名媛。
  “是……是是她太放肆了!”名媛赶紧为自己找借口。
  “呸!什么叫放肆!你这个……总裁你!”回过神来的正义,在抹了抹被酒液溅到的脸蛋后,忿忿地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可惜话才讲到一半,她的纤臂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给拽住。
  接著,聂凛然竟二话不说,将她往大门口拖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还没有向那个女人……”正义错愕,脚步在他强势的拉扯下显得踉跄。
  “闭上你的嘴!”
  聂凛然拉著她出了大门,走向停放在不远处的座车。
  “总裁,你等等啦,我爸他……”如果让爸撞见她跟大哥哥走到一块,她一定会被骂到臭头。
  “你也会怕?”聂凛然冷笑。
  “呵,一点点啦!”她笑得尴尬。
  聂凛然嗤哼,手劲略施,便将一双硬是黏在地上的脚丫给拖起。
  正义苦丧著脸,想反抗,想逃跑,却又碍于大哥哥的恶势力而不敢为,最后,就在她被塞进前座时——
  “爸,你先别急著骂我,因为我——噫?我爸人呢?”原本缩著肩,等著挨骂的她,在发现驾驶座上的人竟是刚坐进来的聂凛然时,满脸诧异。
  “你以为你所闯下的祸,不用人来替你收拾吗?”聂凛然厉眼睨她。
  “呃!我知道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不过……”
  “省下你的‘不过’。”他不想再听她那些废话。
  哇!如果大哥哥这么不喜欢她,又何必为她出头?况且,就算他不出面,她也有自信她绝对不会吃闷亏。
  “那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告诉我爸?”
  聂凛然冷著脸,不吭声。
  “总裁大人,拜托啦!”她双手合十。
  他扯高一边唇角,还是不语。
  正义懊恼的自鼻间猛喷气,“大哥哥你!”一记十足危险的冷眼扫来,立刻又让她变成了只缩头乌龟。
  “我只是想问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嘛!”她猛泛嘀咕。
  “哼!放心,你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正义将小嘴嘟的半天高。“总裁你真的很……好啦好啦!我暂时当哑巴总成了吧!
  她不得不承认,大哥哥已然变成她的五指山,把她给压得死死的。
  哇塞!大哥哥竟带她来五星级的饭店耶!
  难道大哥哥也晓得她晚餐没吃,所以特地带她来这用餐?
  咦?不对,如果只是单纯的用餐,他干嘛还要开一间房间?
  吓!莫非大哥哥想对她……啐!臭正义,你是饿昏头了不成?竟把自个儿最敬爱的大哥哥想得如此不堪!
  虽然,他有时候真的很爱乱发脾气,不过,她深信那都只是表面,总之,大哥哥绝对不是那种会关起门来揍……揍她的坏男人啦!
  “进去。”
  她一会儿捶自己的脑袋瓜,一会儿又双手互击,千变万化的表情活像在演哪出悲情连续剧般。不过,聂凛然已经懒得再多问她什么,因为,他只想快点结束掉这场闹剧。
  “你叫我进浴室干嘛?”正义眼儿登时瞠得犹如铜钤般大。
  聂凛然倏眯眼,“去浴室还能干什么?”真想一脚将她踹进去。
  “可是我不想上厕所。”不是她脑袋净装著黄色思想,而是一男一女在一间顶级的双人套房里,已经够让人产生遐想,谁知大哥哥又叫她去洗手间,这这……
  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好无措喔!
  “我不是要你上厕所!”他低狺。
  “那我也不想刷牙洗脸。”她都还没吃到东西,根本不必刷牙。她半似困窘半似羞怯地道。
  “你!”他开始咬牙。
  “先说好喔,饭店的浴室早就已经清洁妥当,你可不能要我进去打扫。”她头摇得犹如波浪鼓。
  若不是他有过人的忍耐力,他只怕会学林翡翠一样,花钱请黑道帮他把这个老爱惹他生气的女人给做掉。
  不著痕迹地吁出了口长长的郁气,聂凛然对她勾勒出一抹几不可见的诡异微笑,“难道你都不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他不提还好,一提,她立刻感觉到身上好像有一股黏稠感。
  呃,对了!那杯泼洒在她身上的酒!
  “原来总裁是要我进浴室清理,可是我没有带衣服来耶!”
  “你先进去冲洗,衣服我自然会丢进去给你。”他捺住性子说。
  “谢谢大哥、嘿!谢谢总裁。”正义俏皮一笑,一溜烟的跑进浴室里。
  在褪下衣服的同时,正义难掩心中那股陡然涌现的喜悦。
  搞了半天,都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实大哥哥根本是出自一片善意,可她却误以为他要修理她。
  还好她没想到要落跑,否则,就糗毙了。
  不过,接下来呢?她的衣服真的会凭空出现?
  她不是要怀疑大哥哥的能耐,而是从他出门买衣服再回来,就算是在饭店里选购,啊!饭店里的名牌服饰太昂贵,她只要三百九一件的就好。
  哎呦!她又扯到哪里去,反正大哥哥这一来一回,最起码也得花三十分钟以上。
  正义拢紧浴袍,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等待。
  “这样空等好无聊,干脆去外头拿本杂志好了。”
  才做如此想的正义,冷不防被敲门声给吓了一跳。大哥哥是超人吗?动作未免太快了。
  正义马上打开约半个人身的缝隙,将—颗红臊的小头颅伸出去。
  “你怎么没问是谁就随意把门打开。”聂凛然沉下脸,瞪住—张红通通的小脸蛋。
  “可这里明明就只有你一个人呀!”正义反倒以狐疑的眼神瞅住他。
  “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算了,拿去!”他神情忽现恼怒,接著,他便将手中一袋东西粗鲁的塞给她。
  “这是我的衣服吗?”太神奇了!
  “废话!”粗哑的丢下话,他旋即帮她甩上门。
  险些被门板给撞上鼻梁的正义,丝毫不以为意,她兴匆匆的打开纸袋,掀开纸盖,双手一抖,眸儿旋即一亮。
  哇!好漂亮的衣服喔!
  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而且摸起来好柔滑好细致。
  嘻!大哥哥竟然买这么贵的衣服给她,她得马上穿出去给他看。
  第五章
  尽管不乐意,他还是得承认她换上这袭丝质小洋装后,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气质变了不说,娇丽、优雅、引人遐思等种种美丽的形容用在她身上,似乎一点也不为过。
  当然,以上所述必须在她尚未开口之前。
  嗤!想来还真是讽刺,他所见过的美人不下千百,可他居然会被“这副模样的花正义”给扰乱了心神。
  “好看吗?”正义觉得挺别扭的,毕竟她不曾穿过这种走起路来,好像随时都会穿帮的衣服。
  聂凛然盯住她,俊美的脸上没表情。
  倘若他说好看,她该不会自我陶醉,以为他对她有意思,到时想甩掉她这颗牛皮糖,怕是难上加难。
  但若说难看,他又觉得……
  啧!曾几何时,难以启齿这种事也会发生在他身上?况且,他不是—向视她为麻烦的制造者,若能趁机好好奚落她一顿,她肯定会因为自尊心受损而远离他。
  “你一定觉得很难看吧,因为我也这么认为。”他的缄默教正义好生尴尬的猛扯裙摆,恨不得立即冲回浴间换掉。
  “别换!”见她就要转身冲进浴室,聂凛然竟不由自主的唤出声,但是,可以预期的,他马上后悔。
  正义顿步,慢吞吞的转回身,嘟嚷:“你不是觉得不好看?”
  “我有这样说吗?”他冷哼,反问。
  “是没有。”
  “哼!”
  “可是你也没说好看啊。”她自行解释。
  “花正义,你是非要和我唱反调不可吗?”
  “我哪有!我只是依照你的反应来解读你的意思罢了。”她略显无辜地眨巴著大眼。
  “喔!你何时变得这么精明,竟能揣测别人的心思。”他语带不屑。
  花正义听不懂他的调侃,极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你……”聂凛然顿生一股无力感。真服了她!
  “你叫我别换那我就不换了,不过,我有个疑问,我们是不是要留在这里……过、过夜呀?”她突然舌头打结,猛吞好几口口水。
  她在吞咽。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登时眯成一直线。
  哼!已经迫不及待了吗?原来她跟其他女人根本没啥两样,同样饶富心机,同样急著想爬上他的床。
  刹那间,聂凛然竟觉得可笑无比,因为他居然会为了这种女人,揽下她所闯下的祸事,然而,结果呢?
  好,想上床可以,反正只要她闭紧嘴巴,她看起来还是挺可口的,而他,绝对咽得下去。
  周遭的氛围因他慢慢的接近而有了改变。
  咦,好像变冷了。不会是她穿的太单薄了吧?
  忽地,正义垂眼愕视已深陷进她臂肉里的五指,她不觉得痛,只感到非常奇怪。
  “总裁,你困了吗?”他侵略性的逼近,和来自他身上那股足以烫死人的气息,都让她不由自主地退往大床。
  “你说呢?”他噙著冷笑,眸光更寒。
  “那、那你就去睡呀!”怪哉,他又不是小娃娃,难道睡个觉还要人陪?
  不过,在他想睡觉之前,可不可先帮她一个小忙?她发誓,这个忙真的很简单,绝对不会耽误到他的睡眠。
  “花正义,再演就不像了。”
  噢!正义的后脚跟冷不防撞到床脚,随即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既然你已经打好主意,又何必多此一举?”她根本不必穿上他买来的衣服,直接脱光躺在床上不是更省事?
  “多此一举?”她瞪大眼,狐疑的重复。
  她跟大哥哥有代沟吗?要不然,大哥哥的话怎么愈来愈难理解?
  咕噜咕噜……呵呵!代沟的事就暂且按下吧,不过,幸亏这令人困窘的声音只有她听到,否则……
  “哇!大哥哥,你干嘛压著我啦?”
  他突然像只豹子,猛然扑向她,她只能被迫仰躺,双腕还被他牢牢制锢在她头的两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在我面前耍花样。”聂凛然声音阴凉得紧。
  “我我我……我只是想……”大哥哥误会了,她只会玩花枪而不会耍花样。
  “哼!爱狡辩的……”
  “总裁,请问这附近有没有速食店啊?我肚子好饿,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明天我再叫我爸还给你。”正义羞红脸,喉头不知是因为过度饥饿,还是因为伸向她胸前的大掌而滚动好几下。
  欲扯下她衣裳的手顿时一僵,原本凝滞不前的气流更一下子化了开来。
  聂凛然面无表情的瞪住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生平头一遭,他不晓得该如何调适这种大起大落的情绪。
  “一百块就好。”在他松开她的手后,她即面红耳赤的对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哈,哈哈……”
  原来,刚才那阵怪异的声响是从她肚子里头发出来的。
  原来,花正义她饿了。
  原来,她不是邀他上床,而是……
  似嘲似讽的朗笑声,登时回荡在室内,教正义深感莫名其妙。
  “请问总裁,是何事让你笑成这样?”大哥哥不会是中邪了吧?
  哈……好你个花正义,这回合,算他聂凛然认栽。
  “总……”裁字未出,纤臂忽然被扣住,正义一吓,赶紧收回前话,“借钱的事就当我没说……啊!”冷不防被他从床上抓起,她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
  老天!大哥哥不会又开始了吧?她俏脸微白,全身宛如木头般地任他拖著往门口走。
  不料,他走得太急,让她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而绊了下。
  聂凛然及时回身稳住她。
  “你又想带我去哪里?”正义沮丧的说。讨厌!他总是不跟她好好的做沟通,让她都觉得自己像极了只被他牵著鼻子走的牛。
  “你不是饿了?”
  她黯然的双瞳乍亮。“你已经决定要借我钱了吗?”
  聂凛然强忍住弹她额头的冲动,心平气和的反问:“你方才不是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吃饭!”正义一弹指,恍然大悟。
  万岁!万岁!大哥哥真的对她好好喔!
  正义瞪住电话已有足足半个小时。
  这期间,她不是喃喃自语,就是气愤的槌打大腿,甚至连一长串的咒骂声都跑了出来。
  记得不久前,她还信誓旦旦地对童童说她不屑走后门,可如今,她却要打破誓言,向好同学求助。
  其实,她也不想沦落到这种地步,但要她马上找到工作确实有点困难,所以在不得已下,她只好自毁承诺。
  都怪她的肚子不争气。
  先前的打工费没拿到手也就算了,而且,唉!大哥哥根本不是带她去速食店吃汉堡,而是在饭店里享用昂贵的自助餐,那一餐吃下来,让她的脸都绿了。
  饭钱,自然由他来付,但是,她不想让他一再为她破费,况且,还有那件他买给她的小礼服呢!所以她得尽快找份差事做,好赚钱还他。
  不能再犹豫了,就算会被童童耻笑,她也认了。在做好心理建设后,正义马上拿起电话。
  “喂!”清嫩的嗓音从彼端传来。
  “……童童,是我啦!”正义吸足一口气,出声。
  三分钟后。
  “耶!我明天就可以去贺光公司上班罗!”挂掉电话,正义终于放下心中大石,高兴的蹦蹦直跳。
  “正义。”
  身后,花爸的声音蓦然传来。
  正义心喜的回过头,“爸,我明天就要去我同学的公司上班了!”压根没注意到花爸脸色的她,兴奋地大叫。
  “我问你,你是不是又把爸的警告当成耳边风了?”花爸严厉的质问冲淡了正义脸上的喜色。
  “我没有。”她皱皱眉,否认。
  “还说没有,要不是高特助不小心泄漏口风,我还不晓得那天晚上在汪府寿宴上捣乱的人就是你!”花崇威气到连声音部分岔。
  正义张大嘴,僵硬的俏脸显得既无辜又心虚。
  “爸,我又不是算命仙,哪会晓得大哥哥也会去参加那场寿宴,所以那件事纯属意外啦!”
  “幸亏聂总裁也没有怪罪下来,否则爸一定会马上辞职。”他相信女儿不至于骗他,不过,聂凛然未必相信这只是个巧合,所以他仍希望女儿尽量回避他,以免让旁人误会正义有攀龙附凤之嫌。
  “没这么严重吧?爸。”她双手一摊。
  “严不严重不是你说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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