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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黑白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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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朱,我在想,搞不好人家是想看到你才这样刁你耶!舒心愉安慰道。
要见我可以直说,干吗整我!很累那!她才不信咧!
两位小姐,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们认识好吗?吴建良迟疑的打上一串字。
讲完电话啦?舒心愉笑回。
好丫!褚月桑大方的回道。
要不要提醒一下呢?可是被威胁的话还在耳边,老天!请原谅他吧,他也只是个苦命的上班族,需要赚钱过日子,只希望月柔可以平安度过今晚。又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将那个早就等在网路上的人拉进来。
烈加入会谈。
HIHI——舒心愉首先打上招呼。
安安——褚月柔跟着打道。
你们好。
丫姐上。依照以往的惯例,舒心愉将挖人底细的工作交给褚月柔。
烈,男滴女滴?住哪里?几岁?身高?体重?温不温柔?专不专情?有不有钱?缺不缺女友?这还不简单,她很顺手的敲上一排字。
完了!吴建良心里冒出这两个字。
画面突然静止不动。
丫朱,你又吓到人家了。看人家无言以对,舒心愉都会觉得好笑。
好嘛!不然我问慢点。真不禁吓。褚月柔想道。
男台北人,三十岁,一百八十公分,七十五公斤,其他看状况。
在褚月柔还没有动作时,已经有一排字跃上来。
咦!还好嘛!害她吓一跳,真是的,不过他一次干脆的回答也让她印象深刻,一般男人不是要她一个一个慢慢问,就是反问她。
娃娃,人家都问了,也该换你了。褚月柔把发问权丢回去。
丫朱,话不是这样说的;三十岁的男人对我而言太老了,别忘了人家才二十出头,所以配你刚刚好。舒心愉实话实说道。
去你的,摆明了说我老。褚月柔飞快的打道。
丫朱,这是事实,你本来就比我老。哈!舒心愉笑道。
哼!不想跟你计较。褚月柔作个鬼脸回道。
不好意思,让烈看笑话了,我们都是这样玩的。褚月柔将目标再转回新来的人身上。
没关系。
烈,你不睡哦?
不知道为什么,褚月柔突然觉得这个叫烈的男人,回话怎么也跟他们家那只一样,话少精简,该不会是他吧?现在这个时闲,他该在睡觉才是。她看着萤幕下方的时间想着。
嗯。
你明天不用上班?她的疑虑正在加深中。
要。
那你不怕没精神哦?
习惯就好。
你一向话这么少吗?褚月柔忍不住冲口问道。
看情形。
克蟑,你在哪认识的朋友,很酷耶!舒心愉看半天忍不住发言。
嘿嘿嘿!吴建良除了干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丫朱,一个话多,一个话少刚好互补,这男人好,快把起来。舒心愉笑道。
去你的!讲得好像我有多爱讲话一样。褚月柔吐回去。
我是讲实话,这样你们比较不会吵架!因为吵不起来。舒心愉真的这么觉得。
娃娃,别玩了,别忘了,丫朱已经名花有主了。吴建良终究还是无法晾在一旁,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提醒她了。
又没差,反正丫姐又没结婚,有好机会当然先把握啊!舒心愉不以为意的回道。
丫姐,你嘛讲个话,难道我说错了吗?她把矛头转向当事人。
没有!你说的对!就她说的观点的确没错,褚月柔耸肩回道。
看到这里,隔着电脑萤幕,吴建良的额头已经在冒汗。完蛋了!丫朱,你自己多保重了。
褚月柔!你好大的胆子!原来你在网路上都在玩这种脚踏两条船的游戏!
看到这串字,原本拿起水杯要喝水的褚月柔,杯子瞬间掉到地上,整个人傻在电脑荧幕前。
不会吧!他、他、他是穆烈煌?
凌晨,穆烈煌仍旧忙着手头上的案子。
他这么做是有特殊的目的。
前一天,图稿OK后,他的女友褚月柔就说要回家补眠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醒了,如果他猜的没错,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应该是上网找她那票网友聊天,到底聊的内容是什么?就是他今天想探询的目的。
阖上文件,他同时间数电脑、拨电话找人,找的人不是褚月柔,而是吴建良,因为他要以陌生的身份进入他们的圈子,才能让她以平常的模样来面对他。
在他的威胁之下,吴建良顺利将他带进会谈中,招呼过后,他很快就认出谁是褚月柔。
初时,她打出的长串疑问,就让他皱起眉头。
男滴女滴?住哪里?几岁?身高?体重?温不温柔?专不专情?有不有钱?缺不缺女友?
很明显的告诉他,这是褚月柔的惯用问话,沉默了半晌,他还是回答了一半的问题。
后来的问题都算在可接受的范围,只不过当他看到萤幕上出现二行字时,火气终于起来了!
又没差,反正丫姐又没结婚,有好机会当然先把握啊!
没有!你说的对!
她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赞同别人的话,敢情她除了他之外,还想再找其他男人来当备胎?!
这女人!竟然在网上玩起钓男人的把戏?那到底有多少男人被她钓成功过?交往近一个月,除了拥抱、接吻外,他不曾逾矩,以为她应该是没经验的小女人,现在看来,说不定她的身体早就让别的男人碰过了!
越想越气,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火冒三丈的打出一串字,果然让画面停格。
你你你……褚月柔傻到口吃了。
我什么我!褚月柔,看你怎么跟我解释吧!他怒不可遏地打完字便跳出聊天室,等着看她的反应。
烈离开会谈。
死克蟑,你给我滚出来!穆烈煌一走,褚月柔紧接着打上一排字,整个背脊、手心都在冒冷汗。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突然跑到聊天室?她的脑子像当机一样,只浮现这个疑问。
我在。吴建良觉得大势已去,懒懒的回道。
为什么你不讲他是穆烈煌?!刚才的对话,天啊!她真的会死的很难看了!居然不知道男友就在聊天室,更祉的是还敢跟舒心愉一搭一唱,同意她的说辞。褚月柔简直快疯了。
对不起!他除了道歉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下线了,想想该怎么解释要紧。打完她也跟着离线。
呜呜呜——她要怎么解释啊?
打电话?还是直接过去赔罪好?
褚月柔在房里踱步,一会儿瞪着话机,一会儿看向房门。
不管了,还是先打电话好了。一决定她马上抓起电话拨过去,只响了二声,话筒里就传来穆烈煌低沉的声音。
“五分钟。”
“穆哥哥——别这样啦!”连几分钟都在算,可见他气得不轻。褚月柔诚惶诚恐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他等着听。
“穆哥哥,刚在聊天室都是闹着玩的!你不要当真嘛!”她用最嗲的声音说道。
“是吗?”他压根不信。
“买安嗲啦!”她连台语都出笼了。
“你现在是在耍宝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褚月柔可不敢抱怨。
“你不敢,全台湾也没人敢了。”
“穆哥哥,你听人家解释啦!”
“说啊!”
“你不要生气啦!你这样人家会怕啦!”他冷到属的声音,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怕什么?既然有本事玩,就不要怕东窗事发。”
“什么东窗事发啦!人家又没有真做出对不起你的事。”讲得好像她被捉奸在床似的,褚月柔急着跳脚。
“你到现在都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她居然毫无悔意!他的火气越大,声音越冷。
“没有啦!”吼!他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谈不下去,他直接挂上电话。
他竟然挂电话了!褚月柔瞪着话筒一愣。
“我还没讲完耶!他怎么可以挂我电话!”她叫嚷着,鼓着脸重新拨电话,没想到铃声响到不行,他就是不接。
“怎么这样?”她切掉电话,换拨手玑,得到的回应,却是关机中。
“他干吗啦!”她摔上电话,整个人毛躁起来。
“现在是怎样?也不听完人家的解释就挂电话!”越想她反而气起来了。“拜托!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吗论了这点小事跟我发飙,难道他不知道网路本来就是鬼扯哈啦,根本没人会当真嘛!
再说,身边都有他了,她干吗再去找别人,用膝盖想也知道,居然这么小家子气的挂我电话,算什么大男人嘛!“气急败坏的叨念完后,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问题是现在要怎样解释啦?”她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床上。“又不能就这样放着不联络……”
就在褚月柔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旁的电话突然响起,她马上回身接起电话。
“喂——烈煌!”她兴奋至极的叫道。
“妹啊!不要紧张,是我。”华珍懒懒嗲嗲的笑声从话筒传来,她可是睡到一半被挖起来呢!
“丫珍,是你啊!”她的声音马上弱了下来。
“不要这样嘛!居然听到我的声音就软了哦!”
“丫珍,这个时间你还会打来,应该是有人叫你打来吧?”褚月柔想也知道,她和穆烈煌的事一定传到她耳朵了。
“是啊!克蟑刚刚急Call我,现在的情况OK了吗?”其实她刚刚就打过一通了,只是在电话中。“不OK,一点都不OK啦!”也算他有良心,还会找人来询问她的状况。
“哦?说来听听。”华珍的声音仍是维持着慵懒的状态。
好友的关心,让褚月柔有了纾发的管道,她开始把方才的电话内容大略讲给她听。
华珍听完,叹口气才说道:“丫朱,这男人很酷、很强势,不过说穿了也只是个爱吃醋的小男生而已,犯不着这么烦恼。”
“是哦!说得真简单。”她实在无法轻松。
“要不要教你方法啊?只要你愿意冒着感冒的危险。”华珍拿着无线话筒晃到窗台旁,抬头望向天空。嗯——如果顺利的话,这方法应该可行。
“什么方法?”只要能化解穆烈煌的怒气,要她怎样都行。
“苦肉计。”
“苦肉计?!”
第六章
照丫珍的说法,她不用早到,也不用到公司里找人,只要看天气办事就好。
果不其然,忙到下午近四点,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紧接下起大颗大颗的雨滴。
时间算得刚刚好,褚月柔不骑车,直接坐公车到“烈日”楼下,然后故意不带伞,就这么站在地下车库前,等着穆烈煌开车出来。
你一定要忍住。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虽然是夏天,但风一吹,还是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现在只希望他不要突然加班,要不然真的会让她站到昏倒。
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抱着双臂,她就这么站在雨中,也不管路人的眼光。
好冷哦!她不停地摩擦双臂,眼睛被雨水滴到刺痛发疼,还不忘盯着车库瞧,好不容易终于发现有黑色的车子行驶出来。
是穆烈煌的车子吗?模糊的视线让她看不清车子的车牌,连忙揉揉眼睛,等她看清楚时,车子已经扬长而去。
唔——不是他。失望登时袭上她的心,他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
下班时刻,车子陆陆续续从地下停车场驶出,就是没有一辆是他的。
就在褚月柔冷得受不了决定放弃等待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门一开,穆烈煌的声音跟着传来。
“褚月柔,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在下雨?”他冲过来抱住她的身子!冰凉的感觉马上传过他的掌心。
“我——我在等你……”不用伪装,她的抖音自然呈现。
“你不会到楼上找我吗?笨蛋!”他带着她快步上车,顺手打开暖气。
今天他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在等她来解释,越等他的心情越差,她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更别提有半个人影出现。
等到下班,他也无心再办公,干脆回家,没想到开车出来就看到她孤伶伶的站在雨中,全身淋成落汤鸡,薄薄的衣料就贴在她身上,呈现若隐若现的效果。
“没——没有理由上去。”她还在抖。
“什么叫没有理由?”找他还需要什么理由!穆烈煌伸手帮她边摩挲身子边骂道。
“你在生气嘛!昨天又挂我电话,人家当然不敢上去找你呀!”褚月柔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这当然是丫珍的交代。
“笨蛋!就算你不敢上去也该带伞吧!你不知道气象预报说今天会下雨吗?”气?看到她这样,他还有什么气?
“人家没有看电视。”
“现在有没有好点?”他实在不知道该骂她什么了。
“有。”
“忍着点,我先带你回我家。”估计一下路程,他想这里离他住的地方比较近。
“哦。”成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没在生气吧!偷睨了他一眼,她乖乖的端坐在椅垫上。
再度发动车子,穆烈煌快速的行驶在雨中,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带着褚月柔抵达任的公寓。
“先用毛巾擦干头发,我帮你放热水,等会儿泡澡去寒。”他从房里拿出新的大浴巾递给她。
“谢谢。”她低着头听话的擦起头发,趁着他进浴室的空档,稍稍参观起他的住所。
映入眼帘的是客厅与厨房无间隔的大空间,长沙发、电视音响,再来就是角落的大冰箱和厨具设备,非常简单,而流理台的光洁告诉她,主人并不常使用。
穆烈煌从浴室出来,就见她傻傻站在那儿,毛巾就挂在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他好气又好笑地摇头道。
“过来这边。”
“哦。”她乖乖地晃到他身边。
“别这样,这不像你。”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头发,非常不习惯她的安静,一直以来她都是活泼有加的。
“嗄?”她就是她啊!哪有什么不一样。褚月柔不解地看他。
“沉默不像你。”
“谁叫你不听人家解释就挂人家的电话。”时机正好,她半掩眼睫抿嘴说道。
“你想讲什么?”他的手有一秒钟的停顿。
“你误会人家了啦!人家都已经有你了,怎么可能再找别人嘛!”她抱住他的腰呢喃道。
“你的意思是昨天我眼花看错?”她的姿势让他的语气强硬不起来。
“不是啦!是人家没有说完啦!别看我那时赞同娃娃的话,其实人家同意归同意,又不会真的去找什么备胎,人家心里有你耶,哪还有位置让别人瓜分。
再说有新的朋友加入聊天,我们当然要用轻松的语气说话嘛!每次都是这样说说笑笑,又没有出去见面,人家更没有跟别人在网上纠缠不清!“紧靠着他的胸膛,她的语气万分柔软。
“真是这样吗?”他仍是半信半疑,倒是有点可以肯定,她真的太闲了,才会有空。上网聊天,跟那群朋友乱玩,也许他该让她忙一点。
“你不要不相信人家啦!”褚月柔不满地在他身上摩蹭,故意弄湿他的衣服。
“热水差不多了,去洗澡吧!”他想拉开她,却发现她像八爪章鱼一样黏着他不放。
“你说你不生气,我才去。”她要赖的说道。
“傻瓜!洗澡了!”都不计较了,她还问。他干脆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直接让她坐进浴缸里。“啊!”冰凉的肌肤一接触到温热的水,马上泛起一阵疙瘩。
“不想感冒就快洗吧!”转过身踏出浴室时,他的脸上多了一抹微笑。
唔!褚月柔在他身后做个鬼脸。
小气鬼!只是说句不生气会怎样!买了,反正事情圆满解决了才重要,多亏丫珍提供的方法,她果然比较了解男人,改天得好好谢谢她。她笑嘻嘻的想道。
泡一个长长的热水澡,直到全身寒意尽除,她才甘愿起身,这一起来才发现一件事。
她没衣服穿了,原来的衣服早就湿了。
总不能不出去吧!她不得已只得抓过大浴巾,先遮住自己的身体再说。
“穆哥哥——”她半探头叫道。
“过来,喝热茶。”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呃,穆哥哥,你有没有衣服先借我一下?”总不能这样出去吧!她不好意思的拉拉头发。
他闻声走近,只见她半露粉色香肩躲在门板后,那因蒸气而嫣红的脸蛋和半湿的长发,形成一幅诱人的景致。
“你等会儿。”一个男人哪能承受女友半裸地站在他面前?他清清喉咙道。
“好。”她给他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一会儿,穆烈煌带回一件白色衬衫。“先穿这个,等等把衣服给我,我帮你烘干。”
“嗯。”等她换好衬衫再开门时,他又不见踪影,她只好抱着刚换下来的衣服,晃到厨房去。
“穆哥哥,人家把衣服拿来了。咦——人咧?”
“交给我。”
声音由身后传来,吓她一跳,连忙转身念道:“你干吗闷声不响的出现,你想吓谁啊!”
“是你自己胆子小吧!”他手上拿着毛巾罩住她的头,顺势接过她的衣服往阳台走去。
“乱讲!人家才没有胆小!”她喃喃地抗议。
“是谁看恐怖片,会吓得整个人缩起来还吓到旁人的?”他忍不住取笑道。
“那叫融入剧情,跟胆小没关系!”她吐舌头反驳道。
“你喝茶吧!”懒得再举证。他拿着茶杯塞进她的手里。
“唔!”捧着杯子,她很快的喝了一口,让温热的茶水冲散体内剩余的寒气,宝时觉得自己好幸福。
瞧她满足的模样,好像在喝什么仙甘玉露,而不是普通的红茶。穆烈煌嘴角轻扬,全然没发现自己脸上有着宠溺的表情。
“穆哥哥,人家可不可以参观你家啊?”她对这个比较好奇。
“不急,先把你的头发擦干再说。”他比较记挂她会不会感冒。
“哎呀!头发放着自己会干啦!”她胡乱地擦几下作数。
“不行!”他敛起眉,位着她往房里走去。“你坐好。”他指着床沿道。
“干吗?”她乖乖的坐着,眼睛可没闲着,睁得大大的注视房间的布置。
“别乱看,等会儿有的是时间。”拿出抽屉里的吹风机,既然她懒,那他就亲自帮她吹,算是补偿她淋雨等他。
“唔——”他居然肯帮她吹头发耶,卷月柔心里暗暗开心起来。
吹风机热烘烘地在耳边作响,吹干了她的头发也吹暖了她的心。
“穆哥哥,你对人家好好哦!”她倾身抵着他的腹部说道。
“你说什么?”
“没事。”她笑着摇摇头。
“那就坐好,让我吹干你的头发。”这样的姿势让他可以从她的衣领后,瞧见大片无瑕雪背,引发了他无限的想望。
“不要!人家的头发不用全干啦!不然会毛毛躁躁的。”她直起身子,抬头往上望。
眼下的风光,几乎让他倒吸口气,敞开的领口刚好露出丰满的胸脯,而那令人遐思的两点被遮掩的恰如其分,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或者这是她刻意诱惑?
“哎哟——好吵哦!”她抢过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那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沙哑。
“当然是……参观你家啊!”她笑盈盈的拉着他的手摇晃道。
“……”穆烈煌有一瞬间很想把她压回床上,但终究忍了下来,他不要强迫女人,他要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动求他。
“走啦!别发呆啦!”她像小孩似的拖着他的手往外走。“这公寓是用租的还是买的啊?”
“买的。”他的目光盯着她一双修长圆润的长腿。
“哇!你好厉害哦!”
虽然她的家境不错,但不代表她食米不知米价,而且她知道穆烈煌是由母亲独立扶养长大的,只是她现在一个人住中部乡下。
她的赞美根本进不去他的脑子,他正在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只可惜不太成功,她的笑颜和跳跃的身形,紧紧攫住他的视线。
“这里是?”她指着辛掩的房门。
“书房。”
“我要进去!”她探险似的推开门,就见一座大书柜入眼帘,然后最简单的大书桌、电脑设备。“哇!液晶荧幕耶!这些书你都看过了?”
“嗯!”
“都是电脑的相关书借,还有原文书!像我英文就不行!还有啊,唔——”她边张望边说着却在回身时,眼前一暗,双唇便被封住。
一个男人只能忍受这么多。穆烈煌的自制力像紧绷的绳子整个断裂,他欺身上前,揽着她的腰直接吻上她的唇,禁止她再喋喋不休说些有的没的话。
抱着她的娇躯,他用身体的优势将她压在书柜上。
“唔——好痛!”书柜抵着她的背好痛!褚月柔别开脸发出抗议声。
“对不起!”他低喃着,抱着她转移位置到书桌。
“你干吗突然吻人家?”害她吓一跳。她攀着他的肩问,不懂怎么好端端的他突然冲动起来,虽然她不排斥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不过她应该没做什么让人想入非非的动作吧?
“你很诱人。”就连现在无辜的眼神、半开的衣襟,都在诱惑着地。
“真的啊?”她的唇边漾起甜甜的笑魇,为他的赞美。
“别质疑我的话。”他挑眉道。
“好嘛!人家跟你道歉喽!”她笑笑地轻啄他的唇。
“没诚意。”这个吻可视同意继续下去吗?他的眼瞳闪过一瞬光芒。
“那你想怎样嘛!”凝望着他炽热的眼神,褚月柔虽没经验但在一票好友的薰陶下,多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抗拒,只想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
“吻我。”
“人家吻过啦!”
“那不算。”
“那你想要怎样的吻呢?”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明知故问。
“像我一样。”他低头倾近,然后停下,让两人的双唇只差几公分。
“悉听尊便……”她主动地吻上他的唇,试着学他吻自己的方法,回吻他。
她青涩笨拙的亲吻,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感受。
唔——怎么样才能让他的嘴巴也肿起来呢?褚月柔想着,每次被他亲吻后,她的双唇总是肿肿的然后像染上艳红的色彩,可他好像没什么改变。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吮着他的嘴唇。
是这样做的吗?
“专心点。”察觉到她的分神,他不悦的紧缩双臂提醒道。
“对不起——”这么神哦!乱想他也抓得到。她尴尬的道歉,再补上二记队吻。
“你在想什么?”
“没有啦!”开玩笑,怎么可以让他知道!她揽着他的肩,试图用亲吻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招没用的。”他挑眉道。当他想追究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躲得掉。
“哎呀!你不要破坏气氛啦!”很难骗耶!
“是谁先破坏气氛的?”做贼的喊捉贼。
“好啦!好啦!是我啦!可是人家在弥补了咩——”她扭动身子摩蹭着他的胸膛。
“你在想什么?”他还是老话一句。
“穆哥哥,你很不死心耶!”也很没情调。不过她不敢说。
“我有耐性。”意思是他可以跟她耗到底。
她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他该不会是……
“穆哥哥,你一直问人家在想什么?该不会是想问我是不是在想别人吧?”她冲口说道,脸上有着促狭的笑容。
“这就要问你了。”心头一震,但他不作正面答覆。
“早说嘛!人家心里只有你,想得当然也是你,别吃醋。”这会儿,她笑得像中了百万特奖似的。原来他也会吃醋啊!
“你想多了。”他绝不承认方才的震惊是被说中心事所致。
他,穆烈煌,堂堂六尺大男人,绝对不可能对女人吃醋!而他更不想去分析他心头的莫名感受。嘴硬的男人,明明想的就是这回事,还不肯承认。褚月柔在心里念着。
“那你想不想继续呢?”她揽着他侧头问道,眼底闪着晶亮的光芒。
“紧抱一点。”
“干吗?”她问归问,手可没停乖乖地攀紧他的肩。
他没搭话,捧住她的腿让她夹住自己的腰,再举步往外走。
“啊!你要去哪?”
“既然想继续,当然要换地方。”第一次接触,还是慎重点好,在书桌上似乎粗糙了点,穆烈煌将她轻放到大尺码的床铺上。
原来如此。她学着电影上的美女撑起上半身,勾引似的轻笑道:“穆哥哥,要人家帮你服务吗?”看过她的热情、耍赖、撒娇,就是没看过她这样充满魅力的风情,令他直想将她压倒。
“想。”他忍住欲望,看看她会怎么做。
“那我要开始!”她笑兮兮的宣告。
半跪在床边,她伸手平贴上他的肩膀,再隔着薄薄的衣服,轻轻滑向他的胸膛,寻找他的两点,似轻又重的揉搓着。
意想不到的刺激差点让穆烈煌逸出呻吟。
天!她真的没有诱惑男人的经验吗?
抚着他的胸,她能感觉他的心跳与自己一样急促,想更直接的触摸他,她的手开始解开他的衬衫,露出他平时就有训练的结实胸脯。
“穆哥哥,你的身材好好哦!”她喃喃地赞叹着,双手不忘在一面游移着,感受他那平滑的肌理和烫热的体温。
在他还来不及阻止时,她的嘴已经吻上他胸上的一点,令他的全身紧绷起来,心跳如野马般狂奔。
该死!一个男人可以承受的诱惑只能这么多。
“啊!”褚月柔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床上。
“该换手了。”
他倾身吻住她的唇,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是她的下颌、颈项、锁骨,一路往她高耸的胸部吻去,留下樱红般的点点印记。
“唔——”被他吻过的地方都有着湿濡的痕迹,再加上越来越高涨的体温,又热又冷的交替,让她敏感的发出呻吟。
亲吻的同时,穆烈煌的手也没闲着,灵活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穆哥哥……”这样的刺激令她害怕地捧住他的头,试着阻止他继续,但双手却使不上力。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大手开始往下游移马上引来她的惊呼。
“不可以!”她立刻吓得紧抓他的手。
明白她的紧张,他再度吻住她的红唇,开启她的贝齿,挑逗她的舌尖,直到她放松身体,主动攀住他的肩头,才继续探索的游戏。
“啊!”巨大的疼痛有如针般,穿透她的神经,令她惊叫出声。
穆烈煌僵直了身子。
她是第一次!
“好痛!”褚月柔睁大了双眸,眼泪就这么夺眶而出,红肿的樱唇逸出破碎的抗议。
“对不起!”他该温柔点的。
“月柔,别急,都过去了。”
“你骗人!”真的好痛!为什么没人告诉她是这种痛法?好像全身被撕裂成两半一样。
他低头封住她的指控。
她的手紧攀住他的肩,他的手则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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