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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管赖帐夫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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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诊察室内的情况仍然没有好转。
冈崎泉秉持专业精神,耐心地听着眼前女病患的病徵。
她抚著胸脯,一双媚眼猛放电波,“医生,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为什么我的胸部还会胀呢?”
“在生理期来的前几天,这种现象很正常。”从她进门的刹那,冈崎泉早已判断她并非真来求诊的患者。
日复一日,情况还是没有改变,冈崎泉忍不住叹息,整间医院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医生,为什么大家什么病都来找他?没病的甚至来找他做心理谘询。
他当然清楚这些女人所求为何,却只是增添他的厌恶。
“原来是生理期哦!”女病患了解地道,接著她抚著腰部娇声道:“那为什么腰会酸呢?”
“这也是正常现象。”他无可奈何地补充:“基本上你的问题是妇科疾病,而我现在的门诊科目是心脏,我可以替你转诊妇产科。”
见他准备动手写转诊单,女病患连忙抚著胸口叫道:“我最近心脏都会莫名的抽痛耶!”
“哦?”他挑起一边的眉,评估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她掹点头,却因他的注视而语无伦次起来:“尤其是现在,怦咚怦咚的,好像要跳出来了,你快用听诊器听听看。”她马上挺起胸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他因此下了结论——这人是来闹场的。
他朝藤原琪子点点头,藤原琪于马上挽起袖子,手上的肌肉线条立现,她伸手一抓,有著将女病患扔出诊疗室的打算。
“真,真的啦!”女病患还在挣扎:“我的头很痛,还有最近部没有排便,青春豆冒了一堆……”
“请你去看内科!”藤原琪子拖著她往外走,冷冷地建议。
“不是啦!我上次因为车祸缝了两针,还没拆线……”
“请去看外科!”藤原琪子又说。
“我要约医生去吃饭啦!”
女病患的要求被藤原琪子顺利地挡在门外,而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群人的怒视。
藤原琪子关门的刹那,听到冈崎泉松厂口气的叹息,进而回身劝道:“医生,你今天门诊开始半小时,已经叹息了十二次,请保重。”
保重?冈崎泉摇头。“我已经很保重自己了,这些人的毅力比我遗强。”
藤原琪子走向他身边,在按下叫号灯钮之前,叙述著不变的话:“第一,你年轻又英俊;第二,你是名医,年收入自然可观;第三,你未婚。三个条件加起来,等于一名货真价实的黄金单身汉,女人怎能轻易放手?”
冈崎泉耸肩,这样说来,错好像全出在他的身上?
“你也是女人。”
藤原琪子按下灯号钮的同时,一板一眼的答:“我是女人,而且是有了二个小孩,七个孙子的女人,还有一个已作古的先生。”
“这是你的理由,我却不接受黄金单身汉这个理由。”冈崎泉认为这是现实,单身男人何其多,又不只他一个。
如果他失去了这些条件,是不是可以轻松自在些?
藤原琪子看了他一眼,静静地道:“还有爱。”
“爱?”冈崎泉从未和任何女人论及感情,他不明白藤原琪子的自信从何而来,他奵像听到一个大笑话,频频摇首,“姨妈,你看著我成长,你认为我相信这个字吗。”
藤原琪子朝他俊美的睑轻轻一瞥,除了他,在这个医院里,没有人知道他和她的亲戚关系,因为她怕麻烦。
在她眼中,这个小子的背后,永远有数不尽的追求者,而追求者极尽讨好的伎俩,她同样领教了好几年。
对她们,这小子虽然始终笑脸以对,但他眼中的冷意却足以让人发寒。她知道他的眼神和性情是长年训练的结果,这些训练来自于日本第一黑帮。
“你是那个组织里的—份子。”她叹道:“他们不相信什么,你自然也不会相信。”
今天有些奇怪,每每按下灯号钮的瞬间,女病患都会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门,要不就是在前一个患者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入他面前的椅子,但这种情形突然消失了。
等不到患者,他们正觉得疑惑,却在门前听见了女音拔高的吵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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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冈崎医生的门诊一星期只有一天耶!大家都按照规矩来,凭什么让你插队?”
两名女子正怒目相向,周围的人则摆出打算群起围剿的架式。
藤原琪子朝冈崎泉的肩头一拍,“老样子,不过你正好可以趁这时喘口气。”
冈崎泉的注意力却难得地停留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
在一群女病患之中,她并不特别、也不显眼,只不过她低垂著头,快步的前进,厚黑的头发让他感到热悉。
他勾起唇角,犀利的眼眸染上一抹邪气。
藤原琪子观察他百年难见的反应,才想开口问,冈崎泉早巳朝著安凌宁走去。
咚的一声,安凌宁朝他胸膛撞了过去,她哪里知道会有人突然冒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她没好气的避开对方想往前定,但是这个挡路者摆明存心和她过下去,逼得她没好气的打算开骂。
一抬眼,她便好似看见什么惊悚画面一般的僵住,吓得她口齿不清:“你、你……怎么……那个……”
注意到周遭怀疑,嫉妒的目光压力,她渐渐发现现在的处境对她相当不利。
终于见识到冈崎泉的魅力无穷,据说还曾引发数次女病患相互斗争及叫骂的场面,所以她靠近墙角,刻意更加小心的行动。
而这人分明是跟她过不去!干嘛这般明日张胆的和她见面?
她想转身,有逃跑的念头。
可他居然一把揽住她的腰,以一种醉人的语调和众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说:
“亲爱的,我终于等到你来了。我好想你呢!”
“亲——”她瞠目结舌的迎上他眸底诡异的晶亮,也瞥见他在瞬间为她成功树立的敌人,让她的呼吸一窒。
他得寸进尺的勾起嘲弄的笑容,冷不防地凑近她耳畔,吹送了一口暧昧的气。“你来陪我吃饭?”
女病患们如恶狼的目光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向她袭来,她的嘴唇发颤、面色刷白,脑中只出现几个字——这家伙真的是疯了!
而她,铁定完蛋。
原本在一旁走动的护士也惊讶地驻足,她们含怒的目光一致传递一个讯息。
安凌宁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她连忙想解释:“你、你不要开……'
她的抗辩因腰间传来的暖意而中止,尽管他的手心是热的,但她的背脊却凉了半载。
他一边做出亲昵的样子,一边将她推入诊疗室,“你说今晚要住我那里?好呀!”
“你……你……你……”她忍无可忍的吸了口气,在他掩上门后才成功的发出怒吼:“你不要闹了!”
“有吗?”他逼视她,双眸射出冷光,可唇边仍然有一抹微笑,这模样诡异得教她没来由的寒毛直竖。
藤原琪子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直觉她的不同,不只因为她是目前唯一敢对冈崎泉大吼的女人,还有她一目了然的傻气个性,那模样,是可爱的。
藤原琪子了解自己侄儿自导自演的戏码用意为何,只不过她仍然感到意外,他和这名女子居然认识?对他而言,这是不常发生的现象,况且能被他选用来当混淆视听的工具,表示这女子一定有其特别之处。
那么,他和这个女子之间的关系是?
察觉藤原琪子的沉默和审视的目光,冈崎泉直言道:“别瞎猜,她只是来拿钱而已。”
“钱?”藤原琪子挑起眉,怀疑的问:“你欠她钱?”
“对!钱。”安凌宁正有此地不宜久留的想法,她知道自己陷入了空前的大危难,但躲避之前,她得先拿到钱,他得为她的清白付出代价。
冈崎泉睨著她急切的神情,拉动抽屉的手忽然停住。
“你真的不在乎?”他半垂著眼,提醒她失去处女之身的事。
“我当然在乎,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她误解了他的意思,马上伸出手,急切的嚷著:“快点,找还得拿钱去缴房租和买饲料!”
买饲料?闻言,藤原琪子不明就里地摆出一张怪脸。
冈崎泉嘲弄地看著她,一派优闲地躺人椅子里,取笑她刚才的鸵鸟样,“提到钱,你的胆子全回来了?”
“怎样?”她承认刚才是被吓了一跳,那又如何?“你快点给钱,我没什么时间跟你耗。”
“没时间?”他慢条斯理的质疑:“敢情你还有别的恩客?”
此言严重地悔辱了她,可是,一旦做错,想挽回也没白办法,只能将苦闷往肚里吞。即使如此,她仍再次强调:“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很难说。”
他刻意拖延时间引起了她的不满,他到底想怎样?要她来拿钱,她也来啦!他为什么还不给?莫非……
她一惊,大吼:“你想赖帐?”
“是有这种打算。”他睇著她瞬间气鼓鼓的脸颊和瞪大的眼珠子,有著等候已久的喜悦:他没见过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这般丰富多变,而她的表情居然有一扫他阴郁心情的功效,真怪!
“你居然想赖帐?”她满腹委屈地道,她可是出卖自己的清白耶!他怎么能这么对她?怱然,一股热气直逼眼眶,再也忍不住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她像个孩子般地哭诉著:“你明明答应要给我钱的,我的苦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呜……我要告诉大家,说你其实是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人。”
她边拭著泪,边往外走。
他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只是冷言道:“你甚至可以发动媒体,我还可以介绍认识的给你、不过,如果你这么做,你也得等著坐牢,因为你从事性交易的事会同时曝光。”
“你!”她回头,用一双泪眼瞪著他,蒙胧的视线中,她仍能清楚感觉列他凌厉的注视。
她只有挫败和伤心,替自己的天真感到可笑,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她也不适合以不正当的方法取得金钱,因为她亲身做了,也得到了印证。
如今她又能怨谁?
“去哪儿?”
她扭开门把前,背后传来疑问。她不懂,既然她已人财两失,丢足颜面,干嘛还待在这里继续接受他的嘲笑?
她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他,但拉住门把的手却突如其来的被压住,她讶异他的速度,有些呆愣的看著他。
“这么快就放弃了?”暗藏笑意的黑瞳里充满了不怀好意,他还没玩够。
她不习惯异性的碰触,不甚自在的收回手。她皱著眉反问道:“不放弃又能怎样?”
“房租呢?生活怎么办?”
“你很奇怪耶!”她失去耐性地大叫,她已经够倒楣了,他到底还想做什么?
“我自己想办法总行了吧?我去睡街头,可以了吧?”
“这么乾脆?你这个人的思考和行为还真足下同于常人。”
他并没有大声说话,而且从头到尾都保持著微笑,可一言一行却都让她气得牙痒痒的,因为有一股奇特的气息隐藏在他锐利的眸子里,那令她觉得难解。
“我不想再听你批评我,反正遇上你,算我倒楣,我也认了!我现在要走了,回去整理东西,准备流浪街头,行不行?”
他颔首,表示相信她会言出必行。敛起笑,他结束了奚落,正经地道:“我们来项交易如何?”
她机警的护著胸,往门上一靠,“想都别想!”
他抿了抿嘴,恶劣的批评:“看过你身材的人,绝不会想再和你发生关系,你可以放心。”
她扁了扁嘴,无法反驳,因为她很可耻地同意了他的说法。
他自抽屉中取出一叠钞票,发现她的注意力马上被他手上的东西吸引住,左晃右摇都无法转移她的视线,那表情,好像看到糖的小孩,很有趣,不过,这也证明她很适合实行他的计画。
“我总共会给你五十万,这里是十五万,剩下的我会再分二次给你,条件是你得听从我的指示完成三件事。”
“三件事?”她不解,“我为什么要帮你?”
“不是帮,而是你必须这么做。”
她皱起眉,不认为这场交易的主导是他。
“我己付出了清白,你给钱,这才是交易,我为什么还要浪费力气去配合你莫名其妙的需求?”
“随你,但你走出这个房间后,就要有随时被警察抓的觉悟。”他邪佞地冷笑著,以不容反抗的气势又道:“要钱还是坐牢?你自己选。”
她简直气炸了,脑中有著千百个问题,所有的问题却都只有一个结论,就是她无法违抗眼前这个男人。
气呼呼地抢过桌上的钞票,若不是她真的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这么可悲地受他指使。
“你要我做什么?”钱也收了,她只想尽快完成他交代的事情,然后一拍两散、互不相欠,水远不要再见面。
他沉吟了一会儿,轻声道:“等我想到再说。”
“喂!”她抗议:“哪有人这样?你要我随传随到?我也要工作耶!”
“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工作时间。”他必须把握这个机会,利用她来排除那些多如蚂蚁的假病患。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总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只管配合,懂吗?”他冷漠的看著时钟,朝身后一指。“给你半个小时解决完房租及其他问题,之后回到这里,另外,顺便带一个便当来。”
“咦?”她几乎傻眼,他的要求莫名其妙,居然还叫她带便当?
“这是第一件事。”他提醒她:“每星期的今天,你都必须到这里做我交代的事。”
“啊?”她眨了眨眼,更迷糊了。
“还有,你的名字是?”他欺近她,露出诡笑。对他这样的笑容及注视她总是直打哆嗦,不由自主地丧失反抗的力量,乖顺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念著她的名字,之后用宛如老师训斥学生一般的口吻强调:“安凌宁,你别想逃,我绝对有办法找到你,你若是不听话。会得到什么后果,我想我不用再多说了吧?”
“哦……”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心头却泛起疑云,他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何来自信找她?
“出去吧!”他扫下她怔愣的表情一眼。
她立即收起满满的疑惑和怒气,一溜烟地离开了诊疗室。
在她走后,藤原琪子若有所思地为他做了总结:“在你的认知里,女人是低等动物,容易动情,因嫉生妒是自古以来常见的数码。你在撩拨战端,?引发女人之间的战争?”
“是的。”他坦言道:“反正她会得到什么下场已经可想而知。但那都与找无关,”
“与你无关?”藤原琪子不苟同他残忍自私的计画,也下认为它可行。虽然他一向料事如神,但这一次,是她第一次否定他。
“当然,姨妈怀疑我的原因是什么?”
藤原琪子和他傲气的瞳眸对视,自信的表示:“直觉!”
他嗤笑了一声,反驳和否定的意味十分明白。
见还剩二个小时才结束门诊,藤原琪子在按下叫号灯钮前,补了一句:“要相信老人家的直觉。”
第三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寂静的诊疗室里,听得见秒针移动的声音,藤原琪了望著时钟,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她嘴角泛起冷笑。
“十二点,吃饭时间,安小姐没来!”
冈崎泉并不意外,只道:“我很佩服她的勇气。”
“你想怎么做?”
“你说呢?”他弯起唇,泛起诡异的笑容。
藤原琪子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边摇头叹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小姑娘,我不管你和她之间存在的交易到底是什么?只不过这种事,摊在阳光底下毕竟不光彩,对你和她部不好。”说完,藤原琪子又叹了门气,之后离开了诊疗室。
他当然不会作茧自缚地结束前程,只不过,她有胆量违逆他,就必须承受一些惩罚。
正当他思索著该以何种方式处罚她的同时,响起的敲门声令他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只需脚步声,他就可以清楚的分辨来者。
“居人?”冈崎泉正视高大英挺的来者,那人正优雅地摘下墨镜,清冷的眸中隐藏著淡淡的笑意。
冈崎泉狐疑地看著这位好友前所未见的改变,炼居人以往一贯冷漠的神情里,正散发著浓郁的幸福味道。
炼居人什么话都没说,先是递了张红帖,等待冈崎泉的反应。
冈崎泉打开红帖,继上次收到帖子已过了三年,那是“闇鹰流”的大日子,轰动了整个日本,更引起闇鹰流内部的一阵骚动。
“你……你要结婚?”冈崎泉讶异得差点结巴,彷佛受到相当大的打击。
炼居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因为来到这里之前,他先后拜访了几个好友,除了主君的祝福之外,朋友们和冈崎泉一般的难以置信。
“是。”炼居人十分肯定的颔首。
冈崎泉直觉地想到一个可能性,“你是被伯母逼婚?”
“除了主君,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
“可,可是……”冈崎泉难以理解他的决定,“除了逼婚,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步入礼室。”
炼居人意味深远地笑道:“泉,有些事得亲身经历才知道。”
见到陈居人眼中的讯息,冈崎泉感觉到熟悉,那是与三年前主君誓言娶夫人为妻时相同的眼神。
“你不近女色,怎么会……”
“她是个奇迹。”炼居人只能这般形容他那独一无二的妻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奇迹,只是看你要不要去发掘。”
“奇迹?”冈崎泉不甚苟同,“这么容易陷入爱情,也证明很快就会失去。”
“那是玩弄,我的不同。”炼居人凝视喜帖上的名字,诚挚地说:“我娶她,是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和她相守。婚前,可以只谈爱情,一旦成为夫妻,我会永远疼她、照顾她。”
闻言,冈崎泉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们之间,从来不谈这些事,这个话题让他不自在。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炼居人若有所思的接口:“因为你不懂。”
冈崎泉眯起了眼,他的嘲讽意味十分明显,这又是另一项改变。
“我还记得不久以前,你和我们一样鄙视女人,怎么?别跟我说爱情改变了你,这让我觉得噁心。”
“我一样鄙视,只不过是除了她以外。”
冈崎泉冷哼,显示了他还是不能苟同他的话,将红帖丢人抽屉里,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说祝福,但你的婚礼,我会去。”
“谢谢。”炼居人有礼的鞠了个躬。
冈崎泉紧抿著嘴,若有所思的凝视时钟,在炼居人即将走出诊疗室的时候,他静静地开口问道:“居人,爱——是什么感觉?”
炼居人睇著冈崎泉的侧面,有些意外地挑眉,但他仍露出愉悦的笑容回答:“见过主君和夫人之间的相处,加上你的知识,我以为你应该懂得比我多,”
爱情,是闇鹰流里每个人都敬谢不敏的话题,尽管主君树立了好榜样,但坚持传统的忍者们,还是唾弃爱情。
冈崎泉扶著下巴轻笑,“女人是麻烦,这是千古不变的事实。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你可以把爱用在女人身上?”
“相处是产生爱的必要条件,只不过,爱情是互相的。我认为爱不一定只用在女人身上,如果你仍嫌女人太麻烦,我建议你去找个男人,同性之爱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炼居人很难得的给予建议,因为他体会了爱情,也乐于分享。
以冈崎泉外柔内刚的性子,相信可以吸引许多男性友人。
冈崎泉显然对他的建议十分不赞同,他横了他一眼。当然,这也是炼居人意料中的结果。
就在此时,安凌宁像风一样的冲进冈崎泉的诊疗室,她赶紧关上门,松了口气地摊在地上。
冈畸泉皱眉地看著时间,不甚满意地摇头,“你迟到了。”
断而,打量她的模样,只能用凄惨落魄形容,她的上衣有被撕裂的痕迹,牛仔裤破了,头发乱七八糟地披散著,连她的脸都看不清楚。
也许她正瞪著他,但发丝遮住了她的眼。
她没好气地将便当盒往他桌上一扔,然后直接往诊疗床上一躺。她不想说话,因为她很累。
早上走出诊疗室时,她如临大敌的面对一群围靠过来的人墙,还来不及反应,推挤的人潮便将她淹没,她在众人纷乱的脚下找到了出路,终于逃离了这个地方。
可是再次造访,同样的事又发生了,她的头发差点被扯断,像经过二次大战一样,她全身酸疼。
冈崎泉暂且把她撒在一旁,因为眼前有个人正玩味的瞧著他。
炼居人偏了偏头,眼中有著一丝了然。
冈崎泉皱眉,不客气的开口制止炼居人必定错误的猜测:“别瞎猜!”
“我以为你会想和她一同研究这个课题?”
身为医生的冈畸泉,不论做什么事都不放弃任何实验机会,只有女人,他从不研究。
“我不做浪费精神体力的事。”冈崎泉轻蔑地说著。
炼居人耸了耸肩,走出了诊疗室,可是他的表情显示他并不苟同冈畸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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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起的刹那,冈崎泉回身瞪著床上的安凌宁,她呈大字型的躺在诊疗床上,狼狈的摸样尽收眼底。
清晰可见的瘀青呈现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他仔细的审视她破损的衣服,还有洞口的伤痕,觉得不可思议。
嫉妒心可以使人失去了理智吗?他一直对此存疑。在看到“闇鹰流”内的至交好友为女人疯狂时,他更不解,那种无知的生物能带给男人什么帮助?她们又能改变什么?
在她身上,冈崎泉只看到令他更憎恶女人的理由。
感觉到她平稳的鼻息,他拨开她的乱发。她又睡著了!也许是经过二场激战,她累了。
不过,在她清秀的鹅蛋脸上,多了几道伤痕,她微张著嘴,就只差没有流口水了。
这是一个极差的睡相,但却让他的心怦然一动,他居然觉得她……可爱?
忽然,她一个翻身,压住了他的手,似乎感到不甚舒适,她伸手一摸,将他的手抱在脸颊之下,嘴里呢嘀著:豆皮,不要……睡床上……“
豆皮?这是外号,还是人名?
答案在她连续叨叨念念了一连串奇怪的名字后,终于揭晓,他想起她是个与宠物为伍的女人,那些名字,当然是宠物的名字。
他以医生的立场判断,除了昨天他利用穴道的按压让她迅速入眠之外,她每日看来都是如此的睡眠方式,那么,她的睡眠品质未免太差。
“王八蛋!”发出怒吼后,翻了个身,仍然沉睡的她断断续续的说著:“仗著自己有钱……条件好……了不超哦!我……也想赚大钱……回台湾哪……”
台湾?他似乎听到一个有趣的地名,不过,在睡梦中坦白—切的人更让他觉得有趣。
“但……大学毕业我就待在……医院病历室……领死薪水……又不像你……医生……又有才华……”
医院?她也在医院工作?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原来她是同事?
凝视桌上的便当盒,他对那一层的铁质便当盒起疑,打开盒子,家常小菜整齐的排放著,可猜出这并不是买来的,而是她自己做的。
浅尝一口,惊觉它们的美味,更意外她惊人的手艺,令他停不下手上的筷子,不由自主地大啖美食。
寂静的空间里,她细微的鼾声和梦话变得特别清晰,他下需要多费精神,军从她无意中吐露的事情,他已大略的了解这个人了。
她太单纯,也将这一点表现在她的行为上。
安凌宁一个翻身后,从床上摔了下来。
“哎哟!”她抚著摔疼的地方大叫,从散乱的发间看出来,她察觉到他的笑意。
她突然恢复了神智,连忙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没好气的问:“我已经完成你交代的第一件事,接下来呢?”
“你做的?”他答非所问,指著桌上的便当盒。
她本能的收拾著空便当盒,在解决房租和宠物们的饮食问题之后,她路过了超市,打量手上的钞票,她临时起意亲自下厨。
“我想存一点钱。”她坦言,好下容易有了一笔钱,她必须为不时之需打算,“再加上接近中午,外面的餐馆都要排队等上好久,我一直觉得日本人排队的习惯很好,可是我想尽快回来……不好吃吗?”
他摊开双手,觉得她的问题很多余。
“我有味觉,不好吃的东西我会剩下。”
“真的?”她兴奋的笑著,有著被称赞的喜悦。“我还是第一次做菜给自己以外的人吃呢!其实我很喜欢做些小吃,炒和卤是我的专长。还仃煲汤……
“走吧!”冈崎泉的身影不知在何时已站在门边,不客气的打断她逐渐兴奋的叙述。
她僵住了嘴角,对他的冷淡反应不过来。
似乎不喜欢重复的陈述命令,他眯起了锐利的双眼,再次开口时,语气粗重而不悦。
“还站著做什么。”
“你是要叫找做第二件事吗?”
他挑眉,斜睨了她一眼:“我还在想。”
“那你就没有资格这样命令我吧?”她瞥了一眼时间,叹了口气,离值班的时间只剩半个小时,她确实该走了。
“我只是提醒你回到病历室的时间。”
她一愣,有些惊恐,她不记得她曾经告诉过他这件事。
他难得好心的提醒她:“你的梦话太多,还有,除非有我的命令,你不要擅自做主。”
“擅自做主?”她从惊愕中清醒,感到有些泄气。这个大男人是沙文主义的实行者,使她打从心底感到寒冷。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配合他自傲的大男人行为,只能悔恨自己的把柄落在他手上,她知道他不会体谅她的苦处。
“我等门外的人散得差不多再出去。”她不想再面对那些无理取闹的人,更不想身上再多几处瘀血。
她打量著身上的衣服,庆幸医院里还有备用制服可以换,她的模样至少不会太难看。
“你干嘛。”
她因他突然搂住自己的腰而惊叫。
“陪我走一走。”他淡淡地答。
走一走?她不解的摇头。“我为什么要陪你?”
他凝视著她一头乱发,准备进行计画,他认为时机成熟,可是,他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挣扎。
“这是第二件事——做我的女朋友。”
这一次,她完完全全的愣住了,愕然的惊叫哽在喉咙,脑袋像是停止了运作。
他刚才好像说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在人前,我需要一个女友。”他补充道,不想造成她的误解。“站在医生和医院的立场,门外的那些人造成了大家的困扰,我需要一个人来假冒我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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