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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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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娘还蜷缩在他的身边,这一夜她竟然是连身都没翻一个,曾让天下间的江湖豪杰闻之色变的柳素娘,这一夜竟乖巧的像只小猫。

“该起床了!”伸手按在柳素娘的肩膀上,杨荣轻轻的晃了晃她。

“嗯!”被杨荣晃了几晃,柳素娘睁开迷蒙的眼睛,先是眯缝着眼看了看杨荣,随后又朝窗外看了看,向杨荣问道:“天亮了?”

“是啊!”杨荣坐了起来,对柳素娘点了点头说道:“天亮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从来没有睡的这么舒服!”柳素娘也爬了起来,靠在杨荣身边坐着,脑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幽幽的对他说道:“过去睡觉,总是很警醒,总是莫名的有种会被人在睡梦中杀了的恐慌。可这一晚,我竟然连梦都没做一个,睡的真舒服,能在你身边真好!”

侧头看了看身旁的柳素娘,杨荣无奈的笑了笑,柔声对她说道:“离开牧马村,以后可不许乱来了!这次我们要出使的是辽国,在那里有很多人想要害死我,你若是还乱来,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不少的麻烦!”

“那我就不能在你怀里睡觉了!”柳素娘撅着嘴,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我只是想在你的怀里睡觉,又不是想要把你怎么样了。为何不许我再捣乱?”

“不是说了吗!”杨荣笑了笑,将柳素娘又搂紧了一些,对她说道:“一切等离开辽国,回到忻州再说!”

“你还是有些不太情愿!”柳素娘抬起头,看着杨荣,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不过你别指望我会说‘罢了,我会放过你’,你是我的男人,我不仅要成为你的女人,也要让阎真看看,像她那样,是不可能让你妥协的!对你,只能用强硬的手段,等你不得不做了,才会让人安下心来。”

柳素娘的理论让杨荣感到一阵阵的无奈,他苦笑了一下,正想再接着说什么,窗外传来了田威的声音:“上将军、柳将军,天色已然大亮,不知二位可否起身?”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48章坚固的霸州城

离开牧马村,柳素娘像是没事人一般骑马走在杨荣近旁,田威则是有意无意的稍稍离他远了一些。

从田威那不时偷偷瞟过来的眼神,杨荣能看出他眼神中带着些许的邪恶,这货肯定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事。

“田威,你在想什么呢?”一边骑马向前慢慢晃悠着,杨荣一边向田威说道:“若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趁早的去采片树叶包包收起来。”

“呃!”被杨荣这么一说,田威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对杨荣说道:“回上将军话,末将没敢想不好的事情,末将是在想好事情!”

“你能想什么好事情?”听田威这么一说,杨荣歪着头,没好气的说道:“说来给本将军听听,有什么好事,让本将军也乐乐!”

“是这样!”田威先是朝杨荣另一侧的柳素娘看了一眼,随后凑到杨荣身旁,小声说道:“这一路若是上将军每日都与柳将军睡在一处,过不多久,柳将军恐怕就会有了小上将军,那我等便都做了叔叔,也算是美事一桩。让末将有些烦忧的,是这一路上不可能总在庄户人家借宿,总是要住在馆驿中的,住在那里两位可能……”

田威说着话的时候,是口沫横飞,好像很替杨荣和柳素娘着想的样子,就在他说到最关键的地方时,杨荣突然抬起脚,朝他胯下战马的屁股上踹了一下。

没想到杨荣会踹他胯下战马,田威是丝毫没有防备,那匹马的屁股硬生生的挨了一脚。

战马一惊,撒开四蹄朝前一阵狂冲,纵然如此,田威还不忘把后面的话说完:“上将军,到了馆驿,我等只说柳将军是你的贴身侍从,必须住一间屋子……”

满头黑线的看着田威跑远了的背影,杨荣朝身旁的柳素娘白了一眼,没好气的小声说道:“看吧,惹出事来了吧?”

“他的办法不是不可以!”让杨荣险些把昨天晚上吃的饭都给喷出来的是,柳素娘不仅没有因为田威说出那样的话而感到不快,反倒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也不失是个办法!”

很是无奈的长长呼了口气,杨荣又白了柳素娘一眼,没再说话,只是默不吭声的朝前走着。

他们一路上都是斜斜的朝着西北方向插过去,几天后,当他们这队人来到唐河边上的时候,望着流淌着的唐河,杨荣心内颇是生起了几分感慨。

西塞军和红秀骑的将士们有许多人都永远的埋在了这里,在这里,他们曾经与辽军精锐数度浴血搏杀。

虽说是一次败仗都没有打过,可杨荣却很清楚,那种消耗,是他完全承受不起的,如果不是李继隆在唐河岸边击溃了耶律休哥,辽军的进攻到如今应该还在持续着,西塞军和红秀骑应该也还陷在战争的泥淖中无法自拔。

这次去辽国商谈和约,杨荣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萧太后提出要和大宋讲和,并不是出于本心,只不过是因为耶律休哥新败,辽军士气严重受挫,才暂时避开宋军锋芒,等到辽军士气恢复,一切准备停当,再对大宋发起新的一轮攻击。

在向南京方向行进的路上,杨荣有种被人卖掉了的感觉。

只是他不明白,宋太宗为什么会让他去辽国,难道宋太宗看不出萧太后背地里隐含着的意思?

过了唐河,杨荣还是没有进入辽国地界,陈芮还没追上来。

杨荣相信,只要陈芮返回了忻州,得知他们已经出发,一定会快马加鞭追上来。

队伍行进的并不是很快,可奇怪的是陈芮始终没有跟上来,一直到他们来到霸州,不得不转而向北进入辽国境内的时候,陈芮还是没有跟来。

“今晚且在霸州城内住上一夜,明日一早再进入辽国!”到了霸州城门口,杨荣回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可哪里会有陈芮的影子,他稍稍有些失落的对身后的田威说道:“眼下易州失守,霸州城已经成了宋辽两国的边界,这里多有辽国探子出入,到了馆驿,一定要加强防御,以免那些不想让我进入辽国的人趁机捣乱!”

田威应了一声,跟在杨荣身后,带着队伍径直朝霸州城门口走了过去。

由于霸州处于宋辽两国最边缘,经常会遭到辽军的骚扰,城内守军清一色全是身穿步人甲的宋军重步兵。

队伍刚到城门口,守城的军官就迎了上来,朝他们伸出一只手,将他们拦住。

“你们是谁的队伍!”挡在杨荣的战马前面,军官把杨荣从头到马蹄都打量了一遍,见他骑着的马是披着战甲的铁甲马,不由的多了几分警惕,向他问了一句。

“忻宁军节度使杨荣,奉圣谕前往辽国南京城!”杨荣一手提着缰绳,对那军官说道:“途径霸州,暂在馆驿中一歇,还望行个方便!”

“通关文牒!”听到杨荣的名字,军官又仔细的将他打量了一遍,有些不太相信的伸出手找杨荣讨要通关文牒。

杨荣对身旁的田威使了个眼色,田威取下身上背着的包袱,从包袱里取出通关文牒,递给那军官说道:“你这军官,也忒放肆,见到忻宁军节度使大人,不上前见礼,居然还讨要通关文牒。”

军官没有理会田威,接过通关文牒,见上面果然写着杨荣的名字,文牒上又盖着途径各地的印鉴,连忙双手将文牒高高捧过头顶,递还给田威,对杨荣说道:“下官不知真是节度使大人前来,有所唐突,还望大人恕罪!”

“罢了,守卫关口,本该这样!”杨荣笑了笑,朝那军官抱拳拱了拱,领着队伍径直进了霸州城。

等杨荣领着队伍走远了,军官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拍了拍心口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杨荣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

“刚才那个就是忻宁军节度使?”军官刚回到城门口,正准备往城门后面的小屋走,另一个军官就拦住了他,贼兮兮的向他问道:“怎么看着不像?”

“谁说不是呢!”刚才拦杨荣等人的军官撇了撇嘴,对挡在他面前的军官说道:“看他大概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模样,生的又是十分俊俏,若不是穿着一身上将军的铠甲,任谁也不可能看出他是个将军!整个大宋恐怕也没这般年轻的节度使了!”

“你说他是不是靠着生的俊俏才当上节度使的啊?”拦在这军官面前的另一个军官压低了声音,眼睛贼溜溜的朝四周看了看,这才小声说道:“听闻有些人就是靠着生的俊俏,与哪位公主或郡主有染,然后做了官!”

“你说的是李唐吧!”刚才拦杨荣他们的军官一脸无奈的笑着摆了摆手,对挡着他的军官说道:“大宋朝可没听说过有那种事!你又听说过哪个靠着脸蛋的人能混到节度使的位置?这杨荣可不简单,咱别在这说,你要想知道他如何不了得,咱哥俩屋里说!”

说着话,两个军官并肩进了城墙内侧靠近城门的小屋,不知嘀咕什么去了。

守在城门口的霸州军士则没有像那两个军官一般无聊,每个军士都是挺直着身板,目不斜视的看着对面,专心的守卫着城门。

进了霸州城,杨荣发现这座城池与他以往见过的城池都有些不同,城内街道两侧的房屋全是青石结构,而且墙壁要比寻常民居的墙壁厚实的多。

街道上行走的也多是穿着铠甲的男人,几乎没什么女人走动,偶尔见到个女人,也都是行色匆匆,就像是只要在街上呆的久了,就有可能被人给强行拐带跑了似的。

最让杨荣感到纳闷的,是街道上摆馄饨摊的小贩居然都穿着宋军兵士的皮甲。

那小贩腰上挎着战刀,馄饨摊摆在面前,双手叉着腰站在街道边上,扯着嗓门喊着:“馄饨,馄饨,热腾腾的馄饨了!”

“上将军,这个城池甚是奇怪!”不仅是杨荣感觉到这里有些怪异,就连他身旁的田威也感觉到了,田威朝杨荣稍稍靠近了一些,向他小声说道:“城内很少见到妇人,几乎没人穿着平民服饰,满街都是铠甲,俨然一副全城皆兵的架势!”

“恐怕还真是!”杨荣撅着嘴点了点头,对田威说道:“霸州位于大宋边境,想来是圣上为了增强城内防御,将城中原有居民全都迁移到了内地,而以军士及家属充做霸州居民!平日这些军士都各自过着营生的日子,一旦辽军侵入,立刻便可汇聚成军,与辽人厮杀!”

“你看路边的房舍!”说着话,杨荣抬手朝路两旁的房屋指了指,对田威说道:“这里的房舍明显要比别处房舍更加坚固,恐怕为的并非像忻州那样抵御地震,而是为了在辽军破城之后,能够与辽军在城内展开巷战之用!”

顺着杨荣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路两侧的房舍,田威点了点头,对杨荣说道:“上将军说的是,经上将军这么一说,末将看着也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49章只是想搂着你睡

自打从忻州出发,一路上杨荣等人也在不少几处馆驿落过脚。

馆驿接待的多是往来的公人,防备自然是要比寻常的客栈森严许多,可与这霸州馆驿的防备相比,以前杨荣经过的馆驿防卫简直就弱爆胎了。

不仅是馆驿大门口站岗的兵士要比其他地方的馆驿多上三四倍,进了馆驿,庭院里还有两队兵士来回的巡逻。

这庭院并不是很大,用杨荣的话来说,一个小男孩站在东面的墙根下翘起小**撒尿,西边的墙面上都会被溅上一片水渍。

可就是这么小的庭院,竟然有着两队全副武装的兵士交叉着来回巡逻。

馆驿的大厅里,四面墙角下也分别站着个身穿重甲的宋军重步兵,看到这些站在屋内的重步兵,杨荣不由的就感到一阵阵的好笑。

重步兵在战场上列出大阵,只要不把侧翼和背后暴露给敌人,绝对是骑兵的噩梦,可用他们来看门护院,那就有些不伦不类,有点作秀的嫌疑了。

若是有人在馆驿中杀了人,只要有心想逃,以重步兵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追的上凶手,他们身上那沉重的铠甲让他们奔跑起来只能达到不穿铠甲的三分之二速度要多点,可这速度对一个杀手来说,那简直是和蜗牛在地上爬行没什么区别。

进了馆驿,田威向馆丞表明了身份,并把杨荣的通关文牒递给了馆丞。

看过通关文牒,馆丞连忙小跑到杨荣面前,双腿屈起,半跪着对他说道:“不知节度使大人来到,有失迎迓,还望大人恕罪!”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跪?”朝馆丞虚抬了一下手,杨荣对他说道:“这里能住的下本将军和所有随从吧?”

“不知节度使大人随从有多少?”馆丞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身前,肃立在一旁,对杨荣说道:“霸州馆驿虽是不大,三五百人还是安顿的下来。”

“那就行了!”杨荣点了点头,对馆丞说道:“总共三百多人,你去安排吧,连日赶路,本将军有些倦了,想要早些歇息!”

馆丞应了一声,连忙去给杨荣等人安排下处去了。

没过多会,在馆丞的引领下,杨荣来到了为他安排的房间。

这间房与其说是卧房,倒不如说是书房来的更贴切些,房间里摆着许多瓷器,墙壁上也挂着不少的字画。

在屋内还有一张长条形的桌子,倒像是杨荣在西塞军军营里办公的那种条桌。

除了墙角摆放着的一张拔步床,就再也看不出这里像个卧室的模样。

“这里是馆驿内最好的房间,大人可否满意?”杨荣正打量着屋内的摆设,馆丞在一旁谄媚的问了他一句。

“还不错!”杨荣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间房是刻意的想要表现出高雅,却偏偏没有布置好,反倒让人看起来感觉有些不伦不类,要多俗有多俗!

“你去找我的随从,把我的瑶琴拿来!”走到窗边,杨荣伸手推开窗子,用窗台上放着的竹竿把窗子支了起来,对馆丞说道:“许多日子没有与它亲近过,今日恰好有些闲暇,想抚上一曲!”

馆丞应了一声,连忙出门去了。

没过多会,田威双手捧着瑶琴进了杨荣的房间,将瑶琴平平的放在桌上,对杨荣说道:“上将军,瑶琴送来了!”

双手背在身后,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街景的杨荣点了点头,对田威说道:“田威,你觉得这家馆驿怎样?”

“不瞒上将军!”杨荣问起田威对这家馆驿的感觉,田威连忙对他说道:“这里的馆驿很是奇怪。若说他们防备森严,防备馆驿的却都是重步兵,但凡一个刺客,在行凶过后逃走,也是不想和守卫多做纠缠的。重步兵征战沙场可以,但用来看门护院,恐怕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还有就是这些房间,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让人看着不舒服的感觉,可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让人不舒服!”

“所有摆设全是新的!”杨荣双手背在身后,拧着眉头,对田威说道:“告诉兄弟们,今晚让他们全都换上夜刺营那种轻薄的铠甲,可能会有些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得了杨荣的吩咐,田威应了一声,抱拳退了出去。

等到田威退出去,杨荣返身坐到桌边,轻轻揭开蒙在瑶琴上的红色丝绸,伸手拨弄了一下瑶琴的琴弦。

他的手指刚拨弄了一下琴弦,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身戎装的柳素娘走进屋内,对他莞尔一笑说道:“是不是想要为我奏一支曲子?”

杨荣抬起头,朝柳素娘看了一眼,对她微微一笑并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专注的弹起了琴。

琴音响起,柳素娘走到杨荣身旁,挨着他坐了下来,脑袋轻轻的靠在了杨荣的肩膀上。

弹琴的杨荣并没有因为她靠着肩膀而受到丝毫的影响,他的整个身心都倾注在了瑶琴上。

悠扬的曲调在房间内飘扬着,柳素娘陶醉的微微闭上了眼睛,可很快,她的眼睛又睁了开来,扭过脸诧异的看着杨荣。

一曲弹罢,杨荣发现了柳素娘的异样,朝她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怪怪的看着我?”

“你刚才弹的曲子……”柳素娘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瑶琴,话只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我弹的曲子怎么了?”杨荣很是诧异的盯着柳素娘看了好一会,他又扭头朝桌上摆着的瑶琴看了一眼,笑着向柳素娘问道:“是不是我弹的很好听,让你太陶醉了?”

“好听是好听!”柳素娘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一脸担忧的看着杨荣说道:“可是你的曲子里带着很浓重的杀气,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前去与人和谈的人该有的情绪。若是你和谈不成,皇帝恐怕会责难于你!”

“放心吧!”杨荣笑了笑,又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对柳素娘说道:“圣上并没有想过真的和谈,让我去辽国,恐怕只是为了应个景儿!我想不明白的只是他为什么会让我去!”

“你的意思是……?”听了杨荣的话,柳素娘一脸的茫然,杏眼盯着杨荣,又是只问了半句话。

“是!”杨荣好像已经明白了柳素娘的意思,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桌面上的瑶琴,对柳素娘说道:“双方都没有和谈的诚意!萧太后寄出国书,要求和谈,只是因为耶律休哥新败,辽军士气已经跌入了谷底,若是不让军队重新整备,根本没可能继续向大宋腹地挺进!她的这点小算盘,当今圣上自然是看的清楚,之所以要我前来,只是不想把破坏和平的罪名揽在大宋的头上。”

“你是如何看出皇帝没有和谈的想法?”柳素娘拧着眉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和谈并非儿戏,一旦达成和约,双方都须遵守!”

“和约?”看着一脸认真的柳素娘,杨荣嘴角撇了撇,对柳素娘说道:“合约还不如擦屁股用的纸更实用!之所以有和平,只是因为彼此都需要休养生息,战争终究还是会来的!只要有人,就会有战争,胡虏永远都是贪得无厌的!一旦他们认为已经拥有了可以开战的实力,一定会极尽挑衅,直到战争爆发!”

“圣旨最后说到,圣上有话向我交代,那就是他不希望动用刀兵,可是若有人企图对大宋不利,他决不吝惜动用刀兵!”杨荣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窗边,眼睛望着窗外,凝视着窗外的街道伫立了许久,才悠悠的说道:“战争还是会来的,你我要做的,不过是在这场战争中力求更长久的活下去!”

柳素娘走到杨荣的身后,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了杨荣的脊背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杨荣把手按在柳素娘的小手上,眼睛依旧望着窗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了。

他已经习惯了被柳素娘搂着,这些天,他也想过,既然有柳素娘和阎真要依赖他,而他对这两个女人又并不是完全的不喜欢,那就等到下次见到耶律休菱,先问清楚他那位发妻的意思,然后再做区处。

想来生活在这个时代的耶律休菱应该心内也有同样的意识,或许在他提出来的时候,会难过一些时日,最后终究还是会答应他的请求。

“晚上在我房里睡吧!”望着窗外,杨荣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对柳素娘说道:“今晚我也想要搂着你睡了!”

一直很主动的柳素娘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很喜欢看杨荣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原来男人也有难以抉择的时候,可在杨荣提出要让她留在这里睡的时候,她又有些犹豫了。

毕竟她还没有成为杨荣的妻子,至少没有像杨荣说的那样拜堂成亲。

“放心吧!”杨荣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柳素娘环抱在他腰上的手,话语中满含着柔情的说道:“在成亲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搂着你睡而已!等回到忻州,阎真的事也该好生解决一下了!”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50章又是人皮面具

杨荣态度的转变,让柳素娘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她双手紧紧的搂着杨荣的腰,身子却在微微的颤抖着。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杨荣与柳素娘在房间里简单吃了饭,二人也没要馆驿中的杂役伺候,柳素娘去打了水,洗了洗就上了床。

面对面躺在床上,杨荣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柳素娘,看着低下头,一副娇羞模样的她,杨荣微微笑了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问道:“前几日不是还要让我没得选择,为何今日竟是这般模样?”

下巴被杨荣托了起来,柳素娘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手打开,没好气的说道:“前几**怕我,今**不怕我!我如何还敢对你那样?”

“原来是这样!”杨荣笑了笑,伸手搂着柳素娘的小蛮腰,柔声对她说道:“靠近一些,我好生搂着睡觉。没想到,像你这样武功了得的女人,身上的皮肤竟是特别的细腻,搂起来可是真的很舒服。”

腰肢被杨荣搂着,柳素娘扭动了两下身躯,假意挣扎了一下,可没想到,她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杨荣却是将她搂的更紧了。

房间的窗子没有关,临睡觉时,柳素娘想要关窗,可杨荣却没让她那么做,只是跟她说窗子开着,晚上或许会有用。

杨荣紧紧的搂着柳素娘,二人的身体几乎是贴的快要密不透风,就在柳素娘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想要挣脱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敲门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在夜间,杨荣和柳素娘又已经上了床,或许根本听不到。

听到敲门声,柳素娘正要出声问是什么人,杨荣连忙伸手捂着她的嘴,朝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没有动静,想来是睡了!”就在柳素娘睁圆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杨荣的时候,房门口传来了一个人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动手吗?”另一个人的声音接着也传进屋内:“再晚恐会夜长梦多!”

在第二个人说过话后,门口静寂了好一会。

杨荣伸手朝枕头下面指了指,见他指着枕头下面,柳素娘下意识的往枕下一摸,摸出一柄短刀。

手中持着短刀,柳素娘有些茫然的看着杨荣。

杨荣朝她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不过这个时候他即便不说什么,也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

握着短刀刀柄,柳素娘没再说话,只是做出一副熟睡的样子,佯装睡着。

房门传来一阵硬物轻轻撬动的声音,没过多会,门闩被撬了开来,一个黑衣人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这黑衣人朝屋内走了几步,见床上的杨荣和柳素娘完全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口站着的另外几个人招了招手。

那几个人见先走进来的黑衣人向他们招手,这才提着刀,鱼贯进了屋内,走在最后的那个,赫然是这霸州馆驿的馆丞。

几个黑衣人在距离杨荣和柳素娘只有四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在他们确定床上的二人已经睡熟的时候,才准备继续向床边摸。

柳素娘紧握着手中短刀的刀柄,静静的听着床边那几个黑衣人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她感觉距离差不多了,能够跃起对那几个黑衣人实施必杀一击的时候,走在黑衣人后面的馆丞突然举起了刀,朝着那几个黑衣人狠狠的劈了下去。

他这几刀劈的是干净利落,屋内的几个黑衣人甚至都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全都被他劈翻在地。

这一幕不仅杨荣没有想到,就连已经翻身坐起的柳素娘也没想到。

杀了那几个黑衣人,馆丞将手中单刀往地上一丢,伸手朝脸上一揭,揭下一张人皮面具,这才双手抱着拳,对刚刚坐起来,正一脸愕然看着他的杨荣说道:“上将军,属下来迟,还请上将军莫怪!”

出现在杨荣和柳素娘面前的正是一路上杨荣都在等的陈芮,看到陈芮,杨荣连忙穿上鞋子下了床,跑到他跟前两只手朝他额头上摸了摸,没摸到有人皮面具的痕迹,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陈芮啊,你小子怎么这么慢?”

“其实属下早就到了!”陈芮放下抱拳的双手,一脸歉疚的对杨荣说道:“两日前属下见上将军领着兄弟们朝霸州方向来了,想着将军可能会来这霸州馆驿投宿,于是就先来了一步。本想在馆驿中迎接上将军,不曾想却发现馆丞已被人给换了,于是便将计就计,杀了换馆丞的人,戴了这人皮面具,这才弄清了企图对上将军不利的人来自哪里!”

朝地上的尸体看了一眼,杨荣皱了皱眉头向陈芮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

“这些人都是与在东京将军府企图害上将军夫人的杀手一拨的!”扭头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陈芮对杨荣说道:“这两日属下与他们在一起,听闻他们已经没了高手,因此才派这几个小喽啰妄图逆天,而且属下还探清了他们总部所在的位置!”

“在哪?”问这句话的不是杨荣,而是柳素娘。

“辽国南京城清晋门和安东门之间,四方坊内!”陈芮看了柳素娘一眼,压低了声音向她说出了他探听出的总坛位置。

陈芮的话刚说完,柳素娘的身子就微微一怔,脸上霎时间满是诧异!

这个地方正是她早先还在组织的时候,总坛所在的位置,如今她已经背叛了组织,按道理来说,组织应该是已经把总坛的位置转移了,没想到总坛竟然还岿然屹立在那里,显然是没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想到这里,柳素娘幽幽的叹了口气,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难怪组织这些年一直都在没落,原来掌管它的人竟是生着猪的脑袋!”

“为何这么说?”听她这么一说,杨荣有些诧异的扭过头看着她,一时没弄明白她说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早先我在组织的时候,总坛就在那里!”柳素娘抬眼看着杨荣,叹了一声说道:“如今我已经反水,你也将要到南京城,可他们却还是稳稳的守在那里,竟然连半点危险即将到来的感觉都没有,作为杀手,像他们这样的人早就该死!”

仨人正在屋内说着话,馆驿内突然闹了起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杨荣的房间,听起来像是许多人正朝这边奔过来,片刻之后田威一头撞开房门,看到屋内站着的陈芮和还坐在床上的杨荣与柳素娘,这才松了口气。

“属下没能看住杀手,让他们闯进房内,实在是死罪!”朝地上的几具尸体看了一眼,田威双手抱拳,躬身对杨荣说道:“敬请上将军惩处!”

“惩处你有用吗?”杨荣微微一笑,对田威说道:“引这些人进屋的是陈芮,你没发现那就对了!”

听说引这些杀手进屋的是陈芮,田威把眉毛一横,伸手就要去拔剑,就在他手刚按到剑柄上的时候,杨荣又对他说道:“好了田威,陈芮是潜伏到这些人之中,打探清楚情况,故意将他们引到这里除掉的!”

“哦!”杨荣这么一说,田威才放开按在佩剑上的手,嘴里咕哝着:“我还以为陈芮这小子反水了呢!”

“你反水我都不会反水!”陈芮白了田威一眼,没好气的冲了他一句,随后才对杨荣说道:“上将军,馆驿的馆丞并没有被杀,属下已将他放了出来,要他在事情解决后再接管馆驿,属下这就让他为上将军换房间!”

“不用换!”杨荣摆了摆手,对陈芮说道:“让他们把尸体处理了,我与柳将军还要早些安歇!”

“呃!”刚才陈芮还以为柳素娘在杨荣房中,是杨荣刻意布的局,等着杀手进房掉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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