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枭-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陈兄有心,我倒是有一去处,可安置月月姑娘!”杨荣笑了笑,对陈芮说道:“至于月月姑娘的赎身银子,我也会帮陈兄前去筹办!”
“啊?”听杨荣这么一说,陈芮和韩月月都愣住了,这是他们一直都想要的结果,可他们手上却是没有银子,韩月月以往积攒下来的一些银两,也在这些日子里用的七七八八,根本不够赎身。
“公子为何如此待我?”陈芮站了起来,双手抱着拳,朝杨荣躬身一礼说道:“若是公子帮助月月赎身,陈芮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公子!”
“陈兄,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位是谁!”杨荣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站在他身后的花青对陈芮说道:“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当今的侍卫马军都虞侯、忻州都部署杨荣杨将军!今日杨将军领我二人来这里,想要找位姑娘抚琴对弈,博得一时清闲,不想却遇见了陈兄,也算是颇为有缘!陈兄若是有心,便来忻州大营如何?”
在杨荣说出要为韩月月赎身的时候,陈芮已是满心的惊愕,一听到杨荣的名字,顿时如同石化了一般愣在那里。
他愕然的望着杨荣,过了好一会才恍然醒觉过来,连忙翻身拜倒在杨荣的面前,对杨荣说道:“小子不知杨将军真身,多有冒犯虎威,还望将军恕罪!若是安顿好了月月,小子自今日起,便随将军鞍前马后,纵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陈芮跪拜在地上,一旁的韩月月也连忙起身跪拜了杨荣。
杨荣朝二人虚抬了一下手,笑着对二人说道:“今日相遇着实有缘,本将军一是感念你二人情真意浓,二是欣赏陈芮武功了得,若是如此荒废下去,着实可惜!今日我便为月月姑娘赎身,李继隆将军那里还有我的一处宅子,本来我是想把它还给李继隆将军,却没想到遇见了你们。等拿到月月姑娘的卖身契,我便让人将那宅子清扫一番,也算是你二人在东京城内的一处居所!”
“多谢将军成全!”在杨荣说完这番话后,陈芮和月月又一次拜谢了他,这才相互牵着手站了起来。
没过多会,跑儿安排好了酒菜,在他带着几个杂役送酒菜的时候,杨荣让他把老鸨子找过来,说是有话要对老鸨子说。
跑儿应了一声,走出雅间,将老鸨子给叫了过来。
听闻杨荣叫她,老鸨子连忙跑了上来,推开房门满脸堆笑的对杨荣说道:“公子叫老身,可是要重新找两位姑娘?”
“并非如此!”坐在酒桌上首的杨荣朝老鸨子笑了笑,对她说道:“请嬷嬷来,只因我有心为月月姑娘赎身,不知需要多少银子?”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122章就是没钱还
杨荣说要为韩月月赎身,老鸨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沉吟了一会才抬起头对杨荣说道:“不瞒公子,月月姑娘也算得是这里的头牌,公子要为她赎身,老身还真是有些舍不得!不过见公子真情实意,老身就少要一些,二百两白银,公子便可将她带走!”
“飞虎,你去跑一趟!”在老鸨子说出了赎身需要的银两数额后,杨荣扭头对一旁的董飞虎说道:“先回府上,从账房支取二百两白银,再去李将军府上,请他在先前的小院等我,就说我今晚要请他喝酒,要他务必赏光!”
董飞虎应了一声,站起身走了出去。
从杨荣口中听到“李将军”这三个字,在风月场中迎来送往惯了的老鸨知道她这里是来了贵人,两眼睁的溜圆,舔了舔嘴唇向杨荣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我的姓名不值一提!”杨荣笑了笑,朝老鸨摆了摆手,对她说道:“嬷嬷且去忙吧,回头银两自会奉上,还请嬷嬷准备好月月姑娘的卖身契!”
“好!”猜出杨荣身份高贵,老鸨也不敢再乱说话,连忙应了一声,倒退着走了出去。
老鸨离开后,杨荣把脸色一正,对坐在他对面的陈芮和韩月月说道:“月月姑娘今日便可重获自由之身,不过有件事我若说出来,恐怕你二人会有些不快活!”
“将军有事只管吩咐!”陈芮站了起来,双手抱拳躬着身子对杨荣说道:“将军大恩大德,陈芮此生难报,但有驱遣,绝不退缩!”
“三日以后,我等便要离开东京!”杨荣抬眼看了看陈芮,随后又看了看韩月月,对他们说道:“你二人相处的时日算上今日也不过只有三天,过了这三天,恐怕就要过上好长一段劳燕分飞的日子了!”
“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杨荣的话音刚落,低头坐在桌边的韩月月就吟了一句诗,随后扭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站在一旁的陈芮,幽幽的说道:“郎君整日介守着奴家,终究也不是个出路!如今将军肯收留,郎君只管前去,月月定不相负!”
听了韩月月的这番话,杨荣心内一阵阵的抽搐,他还记得当初他和耶律休菱分别时耶律休菱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原本以为把耶律休菱从辽国接回来,俩人从此就能双宿一起飞,没想到宋太宗却专程点名说他不能再带耶律休菱去忻州。
他们又一次面临分别,而且这一别,又不知哪年哪月才能相见。
见杨荣的神情黯淡了下来,一旁的花青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没有跟随杨荣一同去营救耶律休菱,但路上却也听徐保等人说过一些关于杨荣和耶律休菱的事情。
在西北,杨荣与耶律休菱的故事,许多人都知道,甚至还有些人添油加醋,给它增加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元素,当成爱情故事传唱。
杨荣并没有听过民间传唱的那些版本,否则他一定会郁闷的吐血而死。
民间的传唱里,他与耶律休菱完全成了现实版的织女和牛郎,为了见一面,也要历经生死磨难,可以说故事编的说有多苦逼就有多苦逼。
也正是因此,他的事情徐保等人才会大致有所了解,跟花青描述的时候,才会绘声绘色。
“将军,夫人留在东京,着实要比跟随将军去忻州稳妥的多,也安全的多!”见杨荣面色有些黯淡,花青站了起来,轻声劝慰道:“若是将军想念夫人,随时也可回到东京来探望。”
“呵呵,是啊,我马上也要过劳燕分飞的日子了!”杨荣叹了一声,见陈芮和韩月月正一脸愕然的看着他,连忙敛了敛神,端起酒杯,对桌边的几人说道:“为恭贺月月姑娘重获自由,我等同饮此杯!”
他这一端酒杯,才让屋内的气氛稍稍的活跃了一些。
几人没吃多会,董飞虎推门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对杨荣说道:“启禀将军,李将军已去小院等候,为月月姑娘赎身的银两,属下也已带来!”
“飞虎且坐下吃饭,吃饱了之后,为月月姑娘赎身,我等再带陈芮和月月姑娘去看看他们的新家!”听闻事情已经办好,杨荣朝董飞虎摆了下手,让他坐下与众人一同吃饭。
董飞虎坐下后,满桌的人全都被他的吃相给惊呆了。
先前几人吃饭时多少还要文雅一些,这厮坐下后,哪里还顾得文雅二字,他就犹如一只饕餮转生般一股脑的将桌上菜肴给扫了个精光。
望着桌上那些空空的盘子,杨荣手抚着额头,满心郁闷。
他还真是后悔,后悔不该让董飞虎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上,这厮吃饭的形象杨荣并不是不晓得,只是一时只顾着想给韩月月赎身的事,竟把这茬给忘了。
“吃饱了?”看着扫光整桌菜,正揉着肚子在一旁喘大气的董飞虎,杨荣小声向他问了一句。
“还好,半饱!”董飞虎揉了揉肚子,嘿嘿一笑,应了一声。
“我等都还没吃呢!”一旁举着筷子,半天都没夹着一口菜的花青郁闷的白了董飞虎一眼,咕哝着说道:“将军也还饿着!”
“呃!”董飞虎愣了愣,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纯真的向杨荣问道:“要不再来一桌?”
“算了,算了!晚上再吃吧!”心知再来一桌还是同样的结局,杨荣摆了摆手,对董飞虎说道:“你且去将老鸨子叫来,我等先为月月姑娘赎身!”
董飞虎应了一声,跑出门找老鸨子去了。
花青朝他的背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跟陈芮说道:“陈兄,将来回了忻州,我二人千万莫要与这吃货同桌吃饭,怕是到时候我二人连点汤水都没沾上,他还只是混个半饱!”
“哈哈!”花青的话音刚落,杨荣就笑了起来,对他说道:“忻州军营,缺的东西很多,唯独不缺粮食,你等到了那里,能吃多少尽管去吃!我还养的起!”
“说笑而已!”花青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过像他这般吃法,将来行军打仗,我等只要带着一布袋的干粮便可,他至少得要拉上一车!”
“那便让他拉上一车,只要不拖了大队的行程,由他去!”杨荣笑着朝花青摆了摆手,对他和陈芮说道:“眼下无有战事,立功的机会不多,一旦有了机会,你等一定要把握住,只有立功,才可晋升,总不能一辈子只做个亲兵!”
“谨遵将军教诲!”这句话无疑是在为花青和陈芮指明出路,二人连忙站起身,抱拳谢了。
没过多会,老鸨子跟着董飞虎回来了,清点了为韩月月赎身的银两,把卖身契归还给韩月月,杨荣领着众人离开了青楼。
出了青楼,一行人径直向先前轻尘住的那套宅子走了过去。
到了宅子门口,杨荣发现宅子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先前迎接过他和李继隆的老妈子站在门口,见他来了,连忙迎上前对他说道:“将军回来了,李将军已经在正厅等候多时!”
“嗯!”杨荣点了点头,看了那老妈子一眼,心内不由的犯起了嘀咕。
先前照料轻尘的就是这老妈子,轻尘被赶走了,李继隆居然把她给留了下来,莫非她是李继隆身边的人?
心内虽是疑惑,可杨荣并没多问什么,只是领着众人径直向正厅去了。
正厅外面分成两列站着八个全副武装的禁军兵士,在杨荣等人走到正厅门口的时候,那几个兵士把跟在杨荣身后的花青等人拦了下来。
被站在门口的兵士拦住,花青和董飞虎眉头皱了皱,拳头一握看样子像是要发作。杨荣连忙朝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这才退到一旁。
花青等人退到一旁,杨荣径直向正厅走去,走到正厅门口,他回过头朝拦住花青等人的兵士看了一眼,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正厅。
“李将军,你的兵有些忒不像话了吧!”一进正厅,杨荣就看到李继隆正坐在厅内品着茶,于是有些不满的对他说道:“在我的宅子里,拦我的人,可是有点说不过去。”
“杨将军!”见杨荣走了进来,李继隆慢悠悠的站起身,笑着对他说道:“这宅子名义上确实是你的,可你还没给我钱好吧。等你把钱给了,它才能真正算是你的,到时我的人绝对不进这座宅子!”
“钱嘛!暂时没有!”杨荣翻了翻白眼,对李继隆说道:“过些日子有钱了再还!这宅子我打算暂且送给帐下亲兵的媳妇来住,李将军日后可不要让你的人再往这里来,要不我会翻脸的!”
“呃!”李继隆愣了愣,他没想到杨荣在说了没钱之后,居然还这么牛气,摆出了一副欠钱的是大爷的模样来。
“杨将军,本将军最近手头有些紧啊!尤其是你今天又推了个烂摊子给我,调查这些是需要有花费的,是不是……”想想这宅子也是花了一千两纹银,若是白白的给杨荣用,着实有些心里不舒服,李继隆两只手指相互捻了捻,对杨荣说道:“先还一半!”
“我最景仰的人就是李将军!”看着李继隆相互捻搓的手指,杨荣叹了一声说道:“原本我以为李将军是个仗义疏财的好汉子,没想到啊,竟然也会为了些许银两,逼着同僚走绝路!今天话可放这,眼下我是真没钱,若是你再逼我,我可上吊给你看!”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123章最是少年离别时
李继隆完全没想到叱咤西北的杨荣竟然也会有一脸的无赖相,摆明了想要讹他这处宅子,说出的话却好像是他不大大方方的把宅子送出来,就是犯了多大的罪过一般。
彻底被杨荣的无耻给打败了,李继隆黑着脸说道:“好吧,早先杨将军答应我派人去你府上账房取银子的时候就该去了,看来有些事真是不能拖!”
“你我同为朝廷大将,那便是一家人,若是总找着我讨债,岂不是损了情谊!”杨荣朝一头黑线的李继隆笑了笑,对他说道:“过两日我便要走了,今日未能与李将军饮酒饮个痛快,着实有些遗憾,不如你我二人晚间找处所在,好好饮上几杯如何?”
“罢了,罢了!”李继隆摆了摆手,一脸郁闷的对杨荣说道:“杨将军的酒不好喝,我还是回府吃饭,以免再着了你的道儿!”
说着话,李继隆已经抬脚朝门口走了去,在快要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他又回过头,对杨荣说道:“杨将军,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若是夸奖我的,但说无妨!若是想骂我,那就别说咯!”杨荣笑着朝李继隆拱了拱手,有些老脸皮厚的说道:“至于这宅子,李将军更是莫要提了,钱我是没有,提了反倒毁损了我对李将军的景仰之情!”
李继隆叹了一声,朝杨荣竖了竖大拇指,很是无奈的对他说道:“果然每次见到杨将军,都能给我带来不同的感觉,佩服,佩服之至!”
这句话说完,李继隆转身走出了正厅,带着他的亲兵,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荣追到正厅门口,双手抱拳,朝李继隆的背影深深一揖,高声喊道:“多谢李将军赠宅!此情此意,杨荣铭记于心!”
听到他的喊声,李继隆身子微微震了一下,长长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宅子外走了去。
等到李继隆领着亲兵离开,杨荣朝站在院子里的陈芮和韩月月招了招手,对他们喊道:“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宅子了,在陈芮博得功名,有了新宅子之前,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今**二人且熟悉一下,我等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二人了!”
向二人交代好之后,杨荣领着花青和董飞虎,朝宅子大门走了过去,没走几步,他又回过头,对陈芮说道:“明日一早,你到我府上,且去领套衣甲,也算得是入了忻州大营!”
“多谢将军!”陈芮双手抱拳,躬身朝杨荣行了一礼,与韩月月一起目送着杨荣等人离开。
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回到府上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刚进府内,杨荣正想朝后院走,老管家又迎了上来,躬身对他说道:“将军,方才宫里的公公来了,要将军明日午后再去一趟御花园,说是圣上召见!”
“呃!”杨荣愣了愣,眨巴了两下眼睛,旋即想起他白天和赵德昌说过的那些话,心头猛然一紧,暗暗嘀咕着:“莫非是赵德昌找到皇帝,皇帝从中感觉到了什么不成?”
心内带着几分不安,杨荣对老管家点了点头,这才抬脚朝后院走去。
前脚才踏入后院,一个婢女就迎着杨荣走了过来,到了他面前,先是向他福了一福,随后轻声说道:“夫人备好酒菜,在凉亭等着将军!”
“今晚在凉亭吃饭?”听了婢女的话后,杨荣一边朝前走,一边有些疑惑的向婢女问道:“夫人有没有说为何要在凉亭吃饭?”
“婢子不知!”婢女低着头,跟在杨荣身后,应了一声,随着他朝后花园的凉亭走了过去。
快到凉亭的时候,杨荣果然看到耶律休菱命人在亭子里摆了一桌酒菜,而她本人则坐在餐桌旁正等待着杨荣。
可能是心内正想着什么,耶律休菱坐在餐桌边望着桌上的菜肴发呆,竟没发现杨荣已经走上了凉亭。
“想什么呢?”走到耶律休菱身后,杨荣伸手扶着她的香肩,柔声向她问道:“从一进园子就见你在这里发呆了!”
双肩被杨荣扶住,耶律休菱身子微微一震,连忙回过头。
当她看清站在身后的是杨荣时,才松了口气,脸上带着微笑,对杨荣说道:“坐吧,我等你好一会了!桌上摆的都是凉菜,我这就让人送热菜上来!”
说着话,她转过脸对跟着杨荣一起来到凉亭的婢女说道:“翠儿,你去吩咐厨房,让他们上菜吧!”
翠儿应了一声,下凉亭,直奔厨房去了。
杨荣挨着耶律休菱坐下,歪着脑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向她问道:“你方才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琐事!”耶律休菱微微笑了笑,伸手提起桌上的酒壶,给杨荣斟了一杯酒,双手平举,端到他的面前说道:“请将军饮了此杯再说!”
“哦!”杨荣接过酒杯,一仰脖子把酒喝干,这才向耶律休菱问道:“你面色有些不好,要不要早些回去歇息?”
耶律休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笑容对杨荣说道:“我有一个恳求,不知将军能不能允诺?”
“有事只管说!”杨荣笑了笑,对耶律休菱说道:“你我乃是夫妻,还有何事不能说的?”
“我想恳求将军,在离开东京之前的这些日子,不要再离开府中,整日陪在我身边好不好?”耶律休菱低着头,脸颊通红,声音低低的对杨荣说道:“这次将军离开,必不便带我一同前去,与将军重逢尚且不知要等多少年月,只望将军能在这几日里多陪陪我!”
“实不相瞒!”杨荣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对耶律休菱说道:“圣上要我三天后离开东京,将你留在这里,我正打算跟你说,不想你却先提了出来!明日午间,我要再去觐见圣上,回来之后就再不出门,这两日只陪着你,如何?”
“嗯!”耶律休菱点了点头,紧紧的抿着嘴唇,端起酒壶又给杨荣斟了一杯。
在斟满这杯酒的时候,杨荣看到一滴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过,在照射进凉亭的夕阳余晖映射下,那泛着橘色光泽的泪珠滴落进了酒杯中。
生离死别,最是折磨。
锦绡罗帐,最是**。
吃罢晚饭,二人径直回了房。一整晚,杨荣和耶律休菱都是紧紧相连,二人拥抱着,连片刻也不愿分开,直到天色蒙蒙泛亮,他们才没再能抵御住困倦的侵袭,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间,杨荣匆匆吃过了饭,换上官服,这才出了府宅,准备进宫面圣。
刚到外宅,杨荣就看到花青、董飞虎和陈芮三人已是穿戴整齐等在那里了。
“陈芮,你不必跟着!”走到仨人面前,杨荣对陈芮说道:“这两日好生陪陪月月姑娘,等到我们离开东京,还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回来,多陪她一天便是一天!”
听杨荣这么一说,陈芮愣了愣,有些不解的向杨荣问道:“将军,是否我哪里没有做好?”
“不是!”杨荣摇了摇头,对陈芮笑了笑说道:“最是少年别离时,若离去,便无期!好生珍惜这两日吧,下次回到东京可能少则半年,多则数年!”
“是!”陈芮也是对韩月月十分不舍,可杨荣对他有恩,而且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整日里陪在韩月月的身边,听了杨荣的这番话后,他的心头也是一阵阵的苍凉,于是朝杨荣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将军成全!”
“去吧!”杨荣点了点头,先是让陈芮离开,随后又对花青和董飞虎说道:“我们走!”
依照杨荣的身份,每次出行,能够有队百余人的卫队跟随,可杨荣却根本没有召集卫队,他家中豢养的那些家将,完全就是看门护院的摆设,根本没机会跟着他前呼后拥招摇街市。
不带卫士,也是杨荣有个想法,有花青和董飞虎跟在身边,已经足以抵的上一支百余人的卫队,而且这么做,还能表现出他低调,不至于引来别人的闲碎言语。
卢燕飞被他杀了,眼下卢汉赟就在东京城,若是他有半点动作足以让人抓住把柄,那卢汉赟都一定会把握的住,而且还会极力置他于死地。
上了御街,花青和董飞虎留在街上等待,而杨荣则交了兵器,在一位宦官的引领下,朝着御花园走了过去。
与上次他来御花园一般模样,宋太宗还是站在那个临近池塘的凉亭上,正专注的喂养着池塘里的鱼儿。
“微臣杨荣,叩见陛下!”在宦官向宋太宗禀报过后,杨荣来到凉亭外侧,向宋太宗行了个跪拜礼。
“杨爱卿平身吧!”听到杨荣的声音,宋太宗朝他虚抬了一下手,好似轻描淡写的向他问道:“提醒襄王请命前去西北的,可是你?”
“回禀陛下,正是微臣!”杨荣站了起来,躬着身子双手抱拳对宋太宗说道:“臣窃以为,眼下辽国与党项人都在西北虎视眈眈,地方官员虽是极力安抚,却不如皇家贵胄前去抚慰黎民力度强劲,因此才建议襄王前去,也可为陛下解些烦忧!”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124章轻装才能看到真相
“来呀!”杨荣战战兢兢的解释过后,宋太宗微微点了点头,对凉亭下等候着的宦官说道:“将朕的密诏取来!”
宦官应了一声,双手捧着一只托盘走上了凉亭,躬身站在宋太宗身后。
宋太宗转过身,从托盘里拿起一张明黄色的丝布,对杨荣说道:“杨爱卿,此番朕便让襄王随你一同前去忻州,调查忻州赈灾款及粮米去处!此密诏乃是朕授予你的生杀大权,上至王公、下至平民,但凡有违反法纪者,杨爱卿可先斩后奏!”
看着宋太宗手中的密诏,杨荣愣了愣。
虽说密诏不是尚方宝剑,可从宋太宗说的话里,杨荣能感觉的到,这玩意和尚方宝剑的功用应该是差不离的。
他连忙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接过密诏,高喊了一声:“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本欲赐你尚方宝剑,奈何你的官职只有正四品上,作为钦差大臣,还是略显低了一些!”宋太宗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看着池塘里游弋的鱼儿,对杨荣说道:“朕还有一句话要忠告杨爱卿,有些时候杀戮只会把事情办的更复杂,至于如何去做,爱卿自行斟酌!下去吧!”
“臣谨记陛下教诲!臣告退!”杨荣双手高高捧着密诏,倒退着下了凉亭,这才转身向御花园外面走了去。
自从接了密诏,回到府中,杨荣就没再出过府宅半步。
他和耶律休菱一样,都舍不得离开对方,可分别的日子终究还是要来到的。
在不舍与煎熬中度过了两天,杨荣该离开东京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
天刚蒙蒙亮,耶律休菱一边帮他穿着衣衫,一边柔声对他说道:“眼见就要到夏天了,西北晚间要凉一些,睡觉的时候莫要贪凉,别冻着!还有,行军打仗万万小心,若是宋辽之间战端再起,遇见耶律休哥,千万莫要强行争锋!”
杨荣默默的听着,等耶律休菱帮他勒好了腰带,他双手朝着她的腰间一搂,将她紧紧的搂在胸前,整个身子几乎都与他粘在了一起。
“乖乖等我,若是没有战事,我定会回来看你!”杨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对耶律休菱说完这句虽没有华丽辞藻,却满是无限柔情的话后,将嘴唇印在了她的红唇上。
耶律休菱也紧紧的搂着杨荣,贪婪的迎合着他的亲吻,过了许久,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将军一路保重!”与杨荣并肩走出府宅大门,耶律休菱又帮杨荣整了整衣领,这才向他福了一福,强忍着临别时的悲伤,对他说出了道别的话。
“夫人保重!”杨荣朝耶律休菱抱拳拱了拱,转过身大踏步的走向停在门前的战马,翻身跳上马背,一抖缰绳,朝着东京城的城门走了过去。
上了战马,他就没有再回过头。
他知道,耶律休菱一定是站在门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不能回头,他怕一旦回头,就会克制不住临别时的悲痛。
领着花青、陈芮和董飞虎一直走到城门口,杨荣看到在城门外早已有着一支队伍等在那里。
在这支满是甲士的队伍中,穿着红袍,只有十七八岁的赵德昌分外扎眼。
杨荣策马来到赵德昌面前,双手抱拳对他说道:“臣杨荣见过襄王殿下,甲胄在身不便大礼,还望殿下恕罪!”
“杨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赵德昌朝杨荣虚抬了一下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此番与杨将军通行,小王乃是将军的学生,日后将军与小王只需以寻常礼节相见便可!”
“多谢殿下!”骑在马背上,杨荣躬了躬身子,又谢了一声,这才朝队伍喊道:“众军听令,出发!”
轻车简从习惯了,猛然跟着大队人马,杨荣总觉着怎么都不舒服。
宋太宗给他的任务是调查那些赈灾银两和粮食的发放情况,在前往东京的路上,杨荣发现在忻州境内,几乎所有的村子都存在与牧马村一样的情况。
如果说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一两个村子里,那还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它偏偏是几乎每个村子都有,这就让杨荣感到很是不解了。
而且在过了忻州,进入太原府的时候,杨荣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太原府周边的小村,也发生了像杨荣在忻州看到的那种情况,最为离谱的是,有些太原府的村子竟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就像是村子里的人突然都被一种说不清的力量给吸走了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赵德昌每天都会与杨荣并骑前行,与他讨论些关于行军打仗的事情。
从东京出发的时候,赵德昌原本是应该乘坐马车,可这位任性的爷偏偏不干,非要骑马。
如此一来,他的目标就十分明显,给卫队的保护任务也带来了更沉重的压力。
原本还想与他保持一定距离的杨荣,无奈之下也只得每日里与他厮混在一处。
这支队伍就像是出外郊游一般,缓慢的向着西北方推进。
连续走了二十多天,他们才来到辽州地界。
从辽州再往西北行进百余里,便能进入太原府地界。
杨荣此次的目的地,并不是赈灾银两丢失的事件发源地,而是太原府的寿阳县。
在他带着耶律休菱等人前往东京的时候,他发现其他地方的村民不过是受了很严重的盘剥,而寿阳附近则是有着许多村子的村民整村消失。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杨荣把事件的根源锁定在了寿阳。
不过眼下这些还只是猜测,并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事件的发源中心就在寿阳。
想要细致的了解情况,他就必须轻装简从,化妆成寻常百姓,否则绝对不可能看到实质性的东西。
像那些动不动就带着大队随从,到各地搞检查的官员,杨荣向来是用脚趾头鄙视他们的。
想要炫耀自己官大,也没必要做那种蛋疼的事情,岂不知当官不为民做主,就算谱摆的再大,在老百姓的眼里也还不如一坨屎来的更有价值。
随从带的越多,谱摆的越大,就越是有花费着国库银两游山玩水捎带吃拿卡要的嫌疑,因为那些人从根本上就不是想要看到真实的情况,无非是想到下面让低级的官员好生拍他们的马屁,耀武扬威一番。
殊不知这样做,不仅对老百姓没有半点好处,反倒会给百姓们带来更多的困扰,影响当地百姓的正常生活,搞的民不聊生,让百姓对他们深恶痛绝。
杨荣鄙视这种做法,他自然不会这样做。
在跟着大队人马行进的时候,杨荣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