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枭-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塔不烟深吸了一口气,“妾,只好奉陪。”

“皇后,请!”

二人对弈,就此开局。

楚天涯的棋艺并不精深,以往不管是与何伯、白诩哪怕是萧玲珑对弈,也是负多胜少。

但是今日,却是将萧塔不烟杀得丢盔弃甲,苦不堪言。

下到第四盘,楚天涯手握一枚棋子。

“这一盘皇后若是再输,我就脱光你的衣服,将你扔到洛阳的大街上。”

萧塔不烟神色剧变,“王、王爷为何突然如此?莫非贱妾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发其想,想要这么做。”楚天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开局。”

萧塔不烟急剧的深呼吸,芊芊之指捏着棋子在轻微的发抖。落子的速度,比早先三盘慢了许多倍。

一盘棋下来,楚天涯的脸上一直挂着诡笑,萧塔不烟浑身都要湿透了。

萧塔不烟赢了。她如释重负。

楚天涯大笑的站起身来。

“王爷何故发笑?”萧塔不烟忐忑不安问道。

“果然是求胜易,求败难。”楚天涯饶有深意的看着萧塔不烟,“你的棋艺,至少不在白诩之下。想要胜我,易如反掌。”

“妾……已是竭尽所能,外加运气使然。王爷更是处处相让……”萧塔不烟小心翼翼的道。

“嗬!”楚天涯笑了,“皇后,楚某虽然年轻,但几经生死历经风浪,也算阅人无数。你的确是伪装得很好,我差点就以为你是真的是柔弱无骨,弱不禁风。谁能想到,你会比我身边的这两名青卫,太阴和太常还要更加危险?”

“妾……不知王爷言下何意?”萧塔不烟紧张的站了起来,惶恐不安的看着楚天涯,“妾若是做错了什么,还请王爷明示!”

“你错就错在,不该利用对你的感情,与信任。”楚天涯的表情与眼神突然变得很冷,说道,“你假扮可怜,哀哀求饶,并不惜色相来制造想要谋求兵马钱粮资助的假相。但是实际上,你是想要置我于死地;或是挑起大宋与西夏的争端。从而,让西辽在乱中谋利。”

“王爷是想说,昨夜的刺客,是我派出的?”萧塔不烟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难道不是么?”楚天涯微然一笑,“或许,你并没有过多的把握能杀死我,只是权且一试。能杀死我,固然最好;如若不能,则可嫁祸西夏。”

“我为什么要杀你?”萧塔不烟双眉紧拧正色道,“你虽是羞辱了我,但毕竟是我心甘情愿在你面前宽衣解带;你拒绝了,恰是证明了你对飞狐儿的爱护与专情。凡此种种,我都没理由杀你!”

“如果你只是飞狐儿的姐姐,的确是没理由杀我。”楚天涯淡然道,“但是,你还是耶律大石的女人,是西辽的国母,更是西辽太子的亲生母亲那你就太有理由杀我,或是挑起大宋与西夏的战乱了!”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286章可恨可怜

花圃之中清风习习,气氛却斗然变得肃杀。

“妾愚鲁,想不透此间的奥妙。还请王爷明示。”萧塔不烟平静的问道。

“嗬,还在装蒜?”楚天涯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是耶律大石,我最想做的事情当然就是反攻幽燕匡复辽国。但是现在的局势对金国太过不利,楚某很有可能在他之前,将金国打败,彻底断送他的复国梦想。耶律大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击碎他的梦想,不管这个人是谁。当然,他也可以与我联手,一同去对付推翻金国。但是他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他当然不会相信到了最后,楚某人会真的让他复国。更重要的是,我非但不会让他复国,还很有可能让他回不了西域。因为,耶律大石不可能相信我,不可能真的帮我,也不可能坐视我在他动手之前,灭了金国。要阻止这一切发生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杀掉我。我一死,洛阳无主大宋必乱。刚刚大败一场的金国得以喘息,大宋也只能与之对峙无力北伐。从此两虎相争延绵不休,得益的,当然是宋金两国之外的角色。”

萧塔不烟一双美眸死盯着楚天涯,片言不发脸色铁青。

楚天涯微然一笑,“当然,你们也害怕西夏国坐收渔利。于是,你们一定要挑起西夏与大宋的战乱。如果洛阳王楚天涯是死在西夏人的刺客手上,那就真是太妙了大宋与西夏、金国从此誓不两立。坐山观虎斗的西辽则是趁机发展壮大,以图他日反扑中原,光复故土。多妙的计策啊,不是么,皇后?”

“这只是你的推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刺客是我派出的?”萧塔不烟平静的道。

“没证据。”楚天涯微笑道,“但是,你表现得越沉稳越淡定,就越能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和昨天的仓惶失措与手忙脚乱相比,你今天实在是胸有成竹不惊不忙。除非是清楚的知道我不可能有证据,否则,你怎么可能这样的稳如泰山?”

“你!……”萧塔不烟的脸皮都抽搐了几下,顿时无语。

“我不怪你。这些,其实是你应该做的。”楚天涯既不发怒也无敌意,仍是笑容满面的道,“我知道,昨天的行刺只是一个试探或是嫁祸。你真正的杀手锏,还没有用出来。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会去谋害飞狐儿和她腹中的孩子的。”

“不可能。”萧塔不烟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实际上,我真的不知道他派了刺客来对付你!”

“你真不知道?”楚天涯眉头一拧,“包括现在,你也不知道?”

“我猜到了会有这种可能。但是……他真的没有告诉我。”萧塔不烟深深的呼吸,“你不了解大石。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如果你说的是实情。那么很可惜……你已经被大石放弃了。”楚天涯摇了摇头,冷笑,“或许他认为只要你与我见了面,就会被我奴役,成为我的跨下之臣。那么对他来说,你这个女人也就可以去死了。他一点也不担心在行刺失败之后,我会如何对待你。比如现在”

话音未落,太常一抹身就欺到了萧塔不烟的身边,右手飞快一抹,萧塔不烟从脖颈到肚脐一字划开,所有衣饰裂作两半,分落到她的身旁。太常的左手更是快如闪电直接摸到了萧塔不烟的大腿内侧。

萧塔不烟彻底的呆住了,如同中了定身咒,都忘了伸手去捂身体。直到感觉到了身体的凉意,萧塔不烟才看清楚太常手中的那柄鸳鸯刀。

衣衫尽落,皮肤一丝未损。

“主公,她的暗器居然藏在大腿内侧!”太常道。

“呸,好不要脸的女人!”太阴咬牙厉骂。

萧塔不烟的脸,顿时化作惨白。

“还有何话可说。”楚天涯淡淡的道,“萧塔不烟,你可能低估了你的亲妹妹。很多时候,她远比我要聪明,也比我更加细心。”

萧塔不烟似乎都忘记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天涯,宛如雕塑。

“给皇后穿好衣服。”楚天涯淡淡的道。

“楚天涯,我认命了。你杀掉我吧!”萧塔不烟闭上了眼睛,半裸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

“我不会杀你的。”楚天涯淡淡的道,“我非但不杀你,还会把你送回去交还给耶律大石。”

“为什么?”萧塔不烟面如死灰的喃喃道,“就因为我是飞狐儿的亲姐姐,或者,你想羞辱我们?”

“我是想让你回去陪着耶律大石,一起亲眼见证与楚天涯为敌的后果!”楚天涯站起了身来,“我保证,你们会足够后悔,就因为你们今天干出的蠢事!”

“不不要!”萧塔不烟崩溃了。

她如同发疯一般的跪倒下来爬到楚天涯的身前,抱着他的脚痛哭失声,“我求你了,不要这样!我愿意将太子带来交予你手上做人质,西辽从此唯王爷号令是从,绝不悔诺!”

“还有呢?”楚天涯的嘴角轻轻漾起,露出一抹冷咧之极的笑容。

“萧塔不烟愿为奴为婢终身伺候洛阳王,为牛为马结耳衔环,无怨无悔!”萧塔不烟一边说,一边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然后如同一只母狗般跪在了地上,用她光洁丰韵的美|臀对着楚天涯,“请王爷……施宠!”

“我对你没兴趣。比起飞狐儿来,你真是人老珠黄。”楚天涯摇了摇头,大步走了。

“楚天涯!!!”萧塔不烟歇斯底里的号叫。

“收拾一下,将她带去馆驿。”楚天涯背着对萧塔不烟,下令道,“不可怠慢,好生伺候。”

萧塔不烟跪在地上,对着楚天涯的背影凄厉的哀号,声音传出许远。连花圃外驻防的虎贲卫士,都听得有些毛骨悚然,如同女鬼索命。

萧玲珑站在花园的拱门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天涯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走吧,飞狐儿。”

“为什么会这样……”萧玲珑站着没动,眼睛一眨不眨怔怔的看着远处的萧塔不烟,“耶律大石那个人渣,究竟给我姐姐下了什么魔咒,竟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她居然完全忘记了耶律大石是我们的杀父仇人,也忘记了我是她的亲妹妹……”

“在权力争夺与国家利益面前,亲情或者说人的感情,向来就是如此卑贱。”楚天涯回头看了萧塔不烟一眼,轻叹了一声,“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她的命运,完全不由自己主宰。她的丈夫杀了自己的父亲,他们的孩子是辽国的太子,同时他们又共患难生死与共……飞狐儿,也许我们两个站到了她的立场之上,做的还不如她。”

“你不恨她?”

楚天涯摇了摇头,“她是可恨,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现在,我只是可怜她。”

萧玲珑的嘴唇翕张了一下,眼圈红了,但死命的忍着,没有哭。

“天涯……你下令处死她吧!”

“你想要给她一个解脱?”

萧玲珑点了点头,“这也许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一件事情。她这样的活着,实在太痛苦了。”

楚天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这处决于她的选择。我们没必要去强行改变谁的人生轨迹。送她回西辽吧,那里,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萧玲珑紧紧的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声音里开始有点哽咽,“虽然我有点怀疑,但是我始终不会相信,从小就与我相亲相爱的亲姐姐,会要杀掉我最心爱的男人……当初我之所以对耶律大石有所动心,还都是因为她爱上了大石。我当时深信不疑的认为,我最敬爱最亲密的姐姐喜欢的男人,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当初是多么的天真,甚至是愚蠢!”

“好了,不要说了。”楚天涯将她揽入怀中,“现在你不是有我了么?”

“天涯,不要离开我!”萧玲珑,终究还是哭了。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你有孕在身,不要太过伤感。”

二人相互偎依,慢慢的走了。

夜深了。

楚天涯给萧玲珑盖好了被子,从床上起了身来,点亮了灯。

萧塔不烟的事情,不仅在私人的情感上给萧玲珑带来了很大的刺激,也在军事与外交格局上,给楚天涯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现在看来,西辽和西夏都不可能倚为伐金的盟友了。在这种时候,就算他们不做盟友,也不能成为敌人。否则,刚刚才稍占了一点优势,马上就要被逆转。楚天涯不得不想个办法,来补救这个现状。

楚天涯怕吵到萧玲珑于是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准备到院子里静静的散一散心,清静的思考一番,或者直奔白诩家中,与他彻夜商讨。结果刚到了院子里,就遇到太常匆匆忙忙的赶来,回报消息说,萧塔不烟在驿馆撞墙自杀,幸好及时发现阻止,现在还剩半条命。

楚天涯的眉头深深皱起,又叹息了一声,“罢了,我去看看。”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287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天涯到了驿馆时,发现白诩也在。他的家就住在离驿馆不远的地方,想必是听到了动静特意跑来查看情况的。

萧塔不烟还真是动了真格,头上淤青了好大一块,血流不止昏迷不醒。医师仔细查看后说,这一撞当真是伤得不轻,虽说性命无碍,但好歹要昏迷一段时间,需得好生歇养调理。再者,伤者脉象很乱不可再受刺激,否则极易神昏癫倒变成失心疯。

楚天涯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子。男人之间的争斗将一个女人夹在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不是楚天涯想要的结果。

“主公,小生有话讲。”看到楚天涯面色冷峻心情不佳,白诩小声的道。

楚天涯点了点头,与他一同到了馆驿的外宅。

“主公,小生以为,还是可以与西辽结盟的。”白诩单刀直入。

楚天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说你的理由?”

“西辽弱,且处境艰难,急需一个强大的外盟为其后援,这是前提条件。”白诩说道,“再者,西辽的国策也是要对抗金国,这与我利益相符。有此两点,西辽便足以为我所用。”

楚天涯眉宇不展,“这些大道理,我们都懂。但是你也看到了,耶律大石更想我死。”

“主公,实话实说换作小生是耶律大石,小生也会想要主公的性命。”白诩大胆的说道。

楚天涯眉头一拧,“为什么?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大条件,难道对西辽来说不重要么?”

“是很重要。但是,主公的存在,更让耶律大石惴惴不安。”白诩说道,“要想与大宋结盟并联合抗金,没有主公居于其中,耶律大石也能办到,或许还更办到。”

楚天涯心头一亮,“言之有理!如果没有楚某,大宋的官家与朝堂上的大臣,也没理由拒绝一个主动示好的盟友。尤其是这个盟友还能帮助我们一起抗金,而且还能在背后牵制西夏,给大宋的西线边防减少压力。”

“正因如此,耶律大石出于另外的考虑,才决定要取主公性命。”白诩说道,“天下皆知,主公英明神武壮志冲天,必要北伐收复故土,不灭金国誓不罢休。很巧,这也正是耶律大石的宏图大计。可现状是,梧桐原一战后主公兵强马壮已占据了一定的优势,甚至逼得不可一世的金国来主动求和了。而他耶律大石,还在西域那个穷乡僻壤之地苟延残喘苦苦经营。如果放任局势发展下去,主公有极大的可能性,先他一步完成推翻金国尽收北土的宏愿到时候,他耶律大石还有何可为?也就是说,现在金国已是一条落水之犬,众人皆打;而主公,则是手握大棒站得最近的那个人。耶律大石铁了心要夺取那条落水之犬;所以,主公反倒成了他心目中第一个要除掉的敌人。主公若死,洛阳必乱,大宋必乱。恰逢金国初败兵力大损正是两虎相斗两败俱伤。他耶律大石,可就真是机会来了!”

“分析得很不错。”楚天涯点了点头,白诩说的这些,他亦早有想到,便道,“如你所说,耶律大石非要我死不可那为何又要与之结盟?”

白诩微微一笑,“萧塔不烟撞墙自尽,正因其险恶用心已然败露因此惶惧不己。从她的表现可以看出,西辽既想与大宋结盟,又想主公死,同时,又极度害怕得罪了主公。他们的心理如此矛盾,恰是便于主公驾驭。”

“你是说,萧塔不烟弑杀失败后又自尽未遂,便意味着西辽现在正惶恐万分,生怕我楚某人设计灭了西辽?”楚天涯被白诩这一点给点醒,心头大亮,“如果我能恕其不死,西辽必然死心塌地为我所用?”

“主公英明。”白诩拱手而拜,“这便是‘使功不如使过’。西辽以戴罪之身效力于主公,必然不敢再行忤逆之事。否则前帐后帐一起清算,西辽必亡。萧塔不烟虽是精明阴狠,但毕竟是一个胆懦女流。她的绝望自尽,恰是暴露了西辽的胆怯与惶恐。可以想见,如果主公现在开怀纳释对西辽不计前嫌的予以宽恕和盟好,西辽必然感激涕零全力以赴这就好比将死囚从牢里放出来,再将他们赶上了战场,如若斩功立勋,便可折罪释放。因此,但凡死囚编组的军队,从来都是竭尽全力,战斗力十分彪悍的!”

楚天涯听完,心里已是豁然开朗,“如此说来,我都不用给他们兵马钱粮了?”

“是的。”白诩也是笑容满面,“萧塔不烟的这一刺、一撞,可算是贵了。非但是把耶律大石的野心给壮得灰飞烟灭,还把大批的兵马钱粮给撞没了。”

“如此说来,萧塔不烟便是耶律大石的败家娘们儿,还是我楚某人的一员福将了?”楚天涯说出这句话来,自己都忍俊不禁,“罢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犯不着将她逼到寻死。传扬出去还道我楚某人只知欺凌弱小太常、太阴!”

“属下在!”姐妹花出来应诺。

“即日起,你姐妹俩不必在青卫当职,就专司看管萧塔不烟。”楚天涯下令道,“务必要确保她的绝对安全,更不许她再寻短见。待其苏醒你们不妨告诉她,就说洛阳王改变了主意,已经在重新考虑与西辽结盟之事。让她好生把握机会。”

“是,主公!”

白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主公,小生想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楚天涯笑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该说的你也想说?还是说吧!”

白诩笑呵呵的道:“小生以为,看在萧郡主面上,也不必对萧塔不烟太过刻薄。西辽犯下大错开罪主公,你想放萧塔不烟回去,她也不敢回去了。否则,西辽会时刻担心主公哪天心情不好,就拿西辽开刀。放一两个人质在这里,西辽反而会安心一些。因此不妨将萧塔不烟留下,再或者将他们的太子请来陪伴母亲。这样于公于私都好。”

“你想说什么?”楚天涯故意将脸一板,“你是让我将萧塔不烟也收进我房中?”

“萧郡主国色天香,萧塔不烟何尝不是倾城倾国?……姐妹花,齐人之福啊!”白诩低下声来,窃笑,“更何况,一国之皇后都沦为主公的房中之臣,啧啧,这是何等的威壮?”

“啧,白诩!”楚天涯很是不屑的直翻白眼,“你一介书生饱读圣贤之书,怎么也这般下作?”

“嘿嘿!”白诩嘻笑不已,“小生既是书生,也是山贼啊!”

“扯淡!”楚天涯脸一板,“我走了,这里交给你来料理!”

说罢,楚天涯抚袖而去。

白诩笑而不语,将太常太阴唤到了身前。

“听着,萧塔不烟已迟早便是主公的女人。”白诩说道,“小生伺候,不可怠慢。”

姐妹俩一怔,哭笑不得的应了诺。

白诩摇着扇子笑眯眯的道,“羊入虎口,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便如瓦肆评书中所说的那样,耶律大石,这回你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楚天涯回到房间时,发现萧玲珑起了床,两名女卫在伺候她。

“怎么起来了?”楚天涯问。

“主公,郡主呕吐……”女卫答道。

萧玲珑说道:“天涯,你去隔间睡吧!我这频繁呕吐起夜,闹得你也睡不好。”

“没事,我陪你你们两个退下。”楚天涯走到床边坐下替她掖好被子,说道,“你最难受的时候,我定然要陪你。”

萧玲珑的脸色有点泛白难看,无力的靠在了楚天涯的怀里,轻声道:“怀孕为何如此难受,偏却女人要受这样的折磨。天涯我知道你的一片好意与深情。但是你不是寻常的男子,你还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做,哪能将时间都耗在我的身边?如今内忧外患正当紧要关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楚天涯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打算明天或者后天就去梧桐原了,这里的事情都交给白诩和孟德。”

“那……我姐姐的事情呢?”萧玲珑问道。对于萧塔不烟今夜自尽之事,她还并不知情。

楚天涯微然一笑,“我还是决定,和西辽结盟。”

“哦?”萧玲珑略感惊讶,“事情都闹到了这份上,你还要与之结盟?”

“在国家大事上,不能掺杂过多的私人恩怨。”楚天涯微笑道,“权衡利弊,我还是觉得多个貌合神离的盟友,也比多个积怨甚深的敌人要好。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萧玲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事你决定就好,我只是好奇问一问。我姐姐她……”

“她以后会留在洛阳,陪你的。”楚天涯说道,“还有西辽的太子,也会来。”

萧玲珑再度惊愕的看着楚天涯。

“不必这样看着我。”楚天涯微笑道,“我没有逼他们这么做,他们自愿的。”

“好吧……”萧玲珑轻吁了一口气,“似这般大事,我无意也无权过问。不管怎么说……她是我姐姐。我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

翌日,楚天涯再度接见了一回西夏的使臣,让白诩与之细细商讨了一些两国结盟与联合出兵的细则。待商议妥当后,再象征性的递交朝廷准许,这事便成了。

这样一算起来,楚天涯也是时候回到东京,入朝理政了。于是,他准备次日返程。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288章金印先锋

傍晚时分,楚天涯陪着萧玲珑在院落里散步,私言细语聊得开怀。明日便要分别,二人之间都颇为不舍。

正当这时,青卫螣蛇从府门而入,进门就兴奋的招呼院落边护卫的玄武与勾陈,“嘿,兄弟们,我回来了!不虚此行啊!”

玄武与勾阵好奇的上前,“你不过是奉老爷子之命去了一趟虎牢关,为何兴奋?”

“因为虎牢关那里,当真关住了一条猛虎!”螣蛇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数日前虎牢关守将来报,说擒住了一名细作关押起来。方才报知军师知晓,不料那名细作有着通天的本事,居然越狱逃走了,而且徒手毙杀了三十余名精悍的军士。老爷子听说此事后,便差我去调查。我带了百余虎贲去了一趟虎牢关日夜排查,终于擒获了那名细作我与之交手,他竟然用洪拳将我打败!”

“什么?”玄武与勾阵都是惊愕不已,“有人用洪拳你的看家本事,将你打败?!”

“没错!”螣蛇十分肯定的道,“若非虎贲的兄弟们齐心协力布下了天罗地网,还真是降不住那条猛虎!二位兄台稍候,我先去报予主公与老爷子知晓!”

楚天涯便在院子里说道:“我都听到了可有查明,那人姓什名谁?”

螣蛇急忙上前来报道:“回主公话,那人死活不肯开口道说姓名。属下认定,那是一条真好汉。非但武艺非凡神勇盖世,还是个重情重义的血性汉子!属下与之单打独斗被其击败,他并不害我,反而放我走。就因为属下没有叫帮手一拥而上。”

楚天涯好奇的皱了皱眉头,“人呢?”

“已然带回交由狱中。属下已经吩咐牢子好生伺候不得怠慢。”螣蛇抱拳道,“主公,那真是一个绝顶高手、盖世虎将,也是一条难得的好汉哪!”

“你去把老爷子请来。”楚天涯点了点头,能让青卫如此赞不绝口的,定然不错。

“是!”

少时过后,何伯来了。不用楚天涯说,他便打算亲自去狱中看一看,螣蛇说的那条好汉。

楚天涯不问也知道,何伯定然又是动了爱才之心。至始至终,何伯都是这样把楚天涯的事情,当作是自己的事情。如今楚天涯身边围绕这么多的能臣干将,至少一半的功能要归于何伯。

不久,监牢之中。

何伯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在阴暗潮湿的牢城里,朝最里那间单独的监牢走去。那是一间封死的铁门,密不透风。何伯也没急着叫牢子开门,而是用拐杖敲着大门,对身边的螣蛇瓮声道:“这世上能够用洪拳打败你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就没问出对方的来头?”

螣蛇答道:“回老爷子,属下无能,未能问出支言片语。”

“嘿嘿!”何伯一边笑,一边有节奏的用拐杖敲着大铁门,“那你信不信,我不用开口去问,他就会主动告诉我,他的身份?”

螣蛇一愣,茫然的摇头,又急忙点了点头了。

这时,监牢内突然响起那名囚徒兴奋的大叫,“是郭先生?难道是郭先生吗?!”

螣蛇大吃了一惊,“老爷子,神了!”

“哈哈!”何伯大笑,“我就知道,会是他!能听得出老朽这一通敲击之声的,世上只有一个人!”

“什么敲击之音?”螣蛇很是迷茫。

“很早以前,我受人所托要将一套枪法,传于他本家的后人。”何伯说道,“后来我总算找到了这户人家的一个后人,当时他还十分年幼。他不仅资质卓越是个习武的天才,还相当的勤奋,而且为人忠义无双,重情守诺。于是老朽高兴之下,也将自己的本事传了他几分,其中就有关中洪拳。当时我教他练拳之时,就在一旁这样的敲打瓦瓮告诉他步伐行走与出拳的节奏快慢。想不到时隔多年,他仍能认得出来。”

这时,监牢里的那名囚徒已经兴奋激动不已的大叫,“果然是郭先生来了!授业恩师在上,请受不肖弟子大礼!”

“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囚徒显然是在以头撞地了。

螣蛇目瞪口呆,“原来是老爷子的亲传弟子,怪不得如此厉害!”

何伯呵呵的笑,“开门吧!”

铁门咂咂的拉开了。牢房里,一名披头散发深身褴褛的脏臭囚徒,正跪在地上对何伯连连磕头。

“再兴,起来吧!”何伯轻叹了一声,“老朽早就说过了,你我不算是师徒。你不必对我行此大礼。”

螣蛇大吃一惊,“莫非他就是当年七星寨的武曲星君杨再兴?!”

“是他。”何伯淡淡的道。

“杨某一身本事,全是先生所教!先生执意不肯认了杨某这个徒儿,杨某却不敢忘了先生的授业之恩!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杨再兴仍在磕头不止,“授业恩师在上,杨再兴给您磕头了!”

“好哪,停住吧!”何伯只好亲自上前,将杨再兴扶起。

杨再兴惶恐不安又兴奋不已的起了身,瞪大了眼睛看着何伯,不无伤感的道,“多年不见,先生老了……”

“是啊,怕是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何伯笑眯眯的道,“再兴,你怎么沦落到了这般境地?”

“不敢欺瞒恩师……杨某,就是专到洛阳来找恩师,肯求指点迷津的。”杨再兴说道,“只是洛阳将卒无礼,非要把杨某当作强人扭了投进狱中。杨某气愤不过便逃将出来。不料又被这位壮士带人捉了,这才关进了此间狱中却不料因祸得福,能在此处见到恩师!”

“哈哈!你还是当年的执拗性子!”何伯大笑,“正当战乱之时,关口盘查自然严密。你携带兵器骑有战马要直闯虎牢关进入洛阳,手中却又没有洛阳官府或是军队堪发的驿券路引,守关将士自然不会轻易放你入关。以你的性子,你也肯定不会我说是来找我,或是谁让你来的,对吗?”

杨再兴尴尬的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是郡主让我来的……当时我效力于曹成麾下与之相会在梧桐原。曹成见利忘义实令杨某不齿,便果断弃之而走。临走之时却忘了讨要什么驿券路引,更不知道河南府洛阳郡这处地方,行的是别处王法,一般的路引不可通行。”

何伯呵呵的笑道:“此时有宗翰驻兵数十万在黄河以北,为防止间细出入,河南宣抚司另行制定了许多律法细则,的确不与其他州郡相同。”

杨再兴好奇的道,“外方传言,河南府一地已经被楚天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