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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来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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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她差点捏死那个前言不对后语的色胚。
  “我忘了。”齐御群慢条斯理的回眸,朝怒气腾腾的她漾开促狭的笑。
  眼见她的心思再度回到他的身上,齐御群无端感到一阵快意。
  他是怎么了?她不记得他之前有这么反覆无常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裹着丝被的沈佑希一骨碌跳下床,冲到他面前质问:“不准装傻!”
  “你要我说什么?”齐御群相信这个小辣椒一定不知道自己隐藏在薄被下的身躯若隐若现,否则依她的性子,绝对不会也不敢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
  不过,香肩微露的她配上那张火冒三丈的清丽脸庞,竟奇异的散发出一股无邪的魅惑感,让他费了好一番工夫才能将身体深处不断窜起的悸动给压下——他有些明白为何她一直只穿宽大不合身的衣裳了……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先前说什么都没做,为什么现在又说不确定?到底……到底是怎样?”
  对上她闪着焦灼的晶亮眼眸,齐御群犹豫着该就此收手,还是要继续逗弄她?
  最终他选择了前者,担心下一刻她又淌泪。
  打消原本因赌气而兴起的恶作剧念头,他扬唇一笑,“我说笑的,我们之间……当然是什么都不可能发生。”
  “你!”沈佑希无言的瞪着他,“这么戏弄我很好玩吗?”以前只当他是个花心大萝卜,没想到他的个性还顽劣得很!
  “不可否认,偶尔这么做还挺有趣的。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待会儿记得将这里清理干净,尤其是你这身”衣裳“,我可不希望今晚盖着脏污的被褥入眠。”戏谑一笑,他拢了拢衣衫,信步走了。
  “洗就洗……你以为我很喜欢穿这个啊?可恶!”朝高大的背影扮了个鬼脸,沈佑希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齐御群唇际的笑意就只维持到离开她的那一刻,和那个让她赞不绝口的男人比起来,他可说是恶劣得可以吧?
  他知道,也不意外,但不清楚为何,想到这一点,他就感到很不舒服。
  是因为不甘心吧?因为他向来都是女人眼中的宝,就只有她不当他一回事……只是这样吧!他抿紧唇,拒绝深思其他可能的原因。
  “发生什么事了吗?”正独力将锦被挂上竹竿的沈佑希被骤然出现的朱定邦给吓了一跳。“朱先生!你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怎会一大早在洗三皇子的被褥?有什么问题吗?”朱定邦审视着那条织工精细的丝被,疑惑的问。
  “只是不小心弄脏了,洗干净就好。”她轻描淡写的笑着。
  但这副避重就轻的口吻却让朱定邦的脸色更不自在了。“是不是昨夜三皇子对你……”欲言又止。
  “朱先生,你别误会,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沈佑希斩钉截铁的否认,她很清楚朱定邦想问什么。
  “是吗?那可真是不可思议。”朱定邦喃喃的说,神色有点无法置信。
  “不可思议?”沈佑希噗哧一笑,“你是说,以三皇子过往的丰功伟业看来,不像是会放弃自动送上门的美味吗?”
  “倒也不是那样,只是……这还是三皇子第一次让女人在府里留宿——特别还是在他自己的卧房,若原因不是……呃,那我可真猜不出还会有什么了。”
  沈佑希闻言呆了呆,那个总是左拥右抱的家伙从不曾让女人在府里留宿?怎么可能!
  “我能理解你的愕然,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而且难怪你不知情,因为三皇子和她们在一起时,你通常不在场。”
  “当然。”当佳人出现时,她会识相的离开,也因此,他们关起门后的事,她从不知情,也不会过问。
  “所以我才会问,昨夜三皇子和你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呃,事实上,昨夜是我不小心在里头睡着了……三皇子不忍心惊动其他人,便将我扛回房,才会让我在他的卧房里睡了一夜。”为免愈描愈黑,沈佑希干脆省略几个关键段落不提。
  “三皇子当然不会惊动其他人,他甚至不许任何下人靠近这里一步,因为此事万一传开,你恐怕就得进宫面圣了。”
  “进宫面圣?”沈佑希听得一头雾水。
  “老实告诉你也无妨,王曾经交代,若是三皇子临幸任何一名平民女子,就必须由我亲自带她们进宫喝下汤药,确保不会怀有皇室子嗣;但若对象是朝中百官之女的话,则不必多此一举。”
  “那……到现在为止,有多少女人进宫喝过所谓的汤药?”
  “至今仍无纪录。”
  沈佑希直觉以为朱定邦是在说笑,但见他一脸正色,她只得排除这个可能性,可是——性好招蜂引蝶的他竟然不曾对任何一名女子出手,这点倒是令人匪夷所思……
  难不成他是有什么隐疾吗?不会吧!但这个推论又很合情理……
  应该是担心从一而终的话,问题迟早会被发现,因此他身边的女人总是一个换过一个,以免身份尊贵的他因难言之隐而被抛弃,让他的面子挂不住……啧啧,难怪他会变成今天这副德行……
  不过话说回来——
  “所以,对天枢王而言,只有名门淑媛才有资格为皇室诞下后裔是吗?”
  “当然,皇子身份尊贵,足以与之匹配的除了朝廷重臣之女,大概也只剩下邻国的公主了,所以我才会一早就来探视……”
  “那么朱先生可以放心了,我相信这样的”家规“三皇子应该很清楚,否则也不会至今仍是如此自制。”压下内心的不以为然,沈佑希扯出笑容。
  看到她神情坦荡,朱定邦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好了,我要去骑射场了,今天是开阳国六皇子来访的日子。那里已忙成一团,我得过去督导。”
  “开阳国的六皇子?”小脸透着困惑。
  “开阳国的六皇子姓秦,名浩彦,是三皇子的至交好友,自小他俩便特别投缘,长大后,两人同样俊逸出色,也同样武艺不凡,因此约定每年举办竞赛,一来是相互切磋学习,二来也是借机相见欢。”
  “他?武艺不凡?”沈佑希十分怀疑。
  从齐御群身上的肌肉是看得出他可能是练家子没错,但她怎么都无法想像一天到晚泡在温柔乡中的他持刀带剑的模样。
  “若你不相信,就随我来吧!”朱定邦淡然一笑。
  第5章(1)
  还以为来到骑射场,迎接她的会是齐御群的飒爽英姿,等看到摆在眼前的事实后,沈佑希发现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不远处那张帅气的脸庞确实挂着意气风发的笑容,却是对着环绕在身旁的各色佳丽。
  众星拱月的他若非先天就高人一等,恐怕早就被那片姹紫嫣红给淹没了!
  “怎么?不去看看三皇子要不要帮忙吗?”朱定邦问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她。
  “我想,我还是到一旁观看就好,那里人多,我担心空气稀薄、呼吸不易。”
  花团锦簇的光景让她完全没有想靠近的欲望。
  可一想到齐御群的“隐疾”,她就没了骂他的欲望,有的只是深深的同情。
  看出她对继续往前兴趣缺缺,朱定邦随口道:“也好,去年竞赛是在开阳国举办的,当时六皇子找来的厨子各个厨艺过人,回国后,三皇子直嚷着今年一定要扳回颜面,不如你去帮忙备膳吧!说不定能替咱们赢回面子。”
  “好啊!”沈佑希求之不得的直点头——要她做什么都好,只要别让她到齐御群身边去就好。
  “还有,记得别乱跑,依往年的惯例,今日会请来不少姑娘以增添热闹,我怕人多纷杂,你会有危险。”认定她不是歹人后,朱定邦开始会关心她。
  “我明白,谢谢朱先生。”唇角牵起一抹笑:没再多看齐御群一眼,她便往锅碗瓢盆汇集处走去。
  与相熟的厨子、厨娘们打过招呼,她兴致高昂的想卷起衣袖帮忙。
  “丫头!难得开阳国六皇子到访,你要不要小露几手,替咱们争一口气?”一名厨夫将手里捏着的面团丢给沈佑希。
  “是啊!我们还在讨论你上哪里去了呢!你的拿手菜向来与咱们大不相同,不如今日让你表现表现如何?”另一名厨娘附和。
  他们以为沈佑希只是齐御群身边的一名寻常侍女,是因特别善厨而被赋予负责主子饮食的重责大任。
  “我倒是不介意献丑,但得先让我看看食材有什么。”一眼瞥见其中的鸡肉、柳橙与蜂蜜后,她灵机一动,“来做橙汁鸡排好了!”
  早已习惯她说出口的净是些令人费解的菜名,众人没多置喙,只是任由她去变戏法。
  不久,一股酸甜混杂的果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惹得他们纷纷停下手边的活儿,往香味的发源处聚集而去。
  “这就是所谓的什么橙汁排吗?”
  “是橙汁鸡排。”沈佑希微笑纠正。
  “好香喔!”
  “嘿!这可是我在家乡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它可是好吃又很容易做。”
  “可以吃看看吗?”一名丫鬟心痒难耐的伸出手。
  却被旁边的厨娘打了一下,“你是嫌命太长,还是活得不耐烦了?主子都还没动手呢!轮得到咱们吗?”
  “没差啦!我做的分量不少,不必担心他们没得吃;再说,待会儿不够上菜的话,还有你们做的呢!”沈佑希爽快的将淋上香甜酱汁的作品端到他们面前,“你们愿意赏脸的话,就试试吧!”
  “真的吗?那就不客气了!”
  “哗!好好吃的样子!”
  “从没看过这玩意儿呢!”
  众人品尝过后,除了啧啧称奇,更是赞不绝口。
  “好特殊的香气!你们在吃什么?在下可有荣幸也一饱口福?”一记含笑的男性嗓音加入他们。
  只见一张笑盈盈的俊朗面孔映入眼帘,沈佑希正猜测着他的身份,众人已纷纷行礼。
  “六皇子。”
  “见过六皇子。”沈佑希也客气的朝那名翩然俊雅的男子行礼。
  “这道菜是你做的吗?”盯着她手中的瓷盘,秦浩彦好有兴趣的问。
  “正是拙作。”她俏皮笑道,对于一脸和煦的他,沈佑希很有好感。
  “能尝尝吗?”不曾闻过的香气让他心生好奇,也跟着食指大动。
  “当然没问题,六皇子不嫌弃的话,就请尝尝吧!”她巧笑倩兮。
  这一幕恰巧被远在十余尺外的齐御群撞见,让他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笑颜倏地一敛。
  “你说这道菜叫什么来着?”吃下第一块后,秦浩彦惊奇的又拿起第二块。
  “是橙汁鸡排,以柳橙和蜂蜜等材料做出来的。”沈佑希简单解释。
  “香酥滑嫩的鸡肉带着酸酸甜甜的奇妙滋味,真是令人意犹未尽……没想到三皇子府里还藏了这么一个善厨的俏姑娘,果然是卧虎藏龙。”含笑的双眸熠熠生辉。
  “看来我不小心在这道菜中加入太多蜂蜜了。”沈佑希顽皮道。
  这也是她喜欢做菜的原因——每看见他人因吃了她做的菜而露出愉快、幸福的表情,她就会感到无比的满足。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此时齐御群已赶到,他阴郁的瞳眸直锁着沈佑希。
  “不是你宣布休息一会儿吗?在你忙着和群芳打情骂俏之际,我难道就不能来祭祭五脏庙吗?”秦浩彦无辜的问着脸上带笑,眼底却完全不见笑意的好友。
  “那些美人都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怎么今年你一反常态,未对任何一位示好,难道她们都不符合你的脾胃吗?”
  秦浩彦朗声大笑,“你非得在这个节骨眼破坏我的名声吗?”
  “你若真这么惜名,先前就不会不断以飞鸽传书提醒我,要我精挑细选来到场边观战的姑娘们了。”齐御群冷哼。
  “我改变主意了,或许在这里好好享受美食也不错。”秦浩彦看着正要回去继续忙碌的沈佑希,笑吟吟道。
  好友的热切眼神让齐御群的笑意更是僵了几分,“这些粗茶淡饭,你吃得惯吗?”
  “粗茶淡饭?”在沈佑希沉下小脸的同时,秦浩彦则是噙笑道:“在我看来,这位姑娘的手艺已足以与御厨媲美了,若你还要嫌弃的话,不如将她给我如何?反正你这里应该是人才济济,少她一个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你那里难道还缺下人吗?”齐御群强笑着。
  “下人是不缺,倒是缺少色艺双全的侍女,倘若你肯割爱,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察觉到好友的眉头愈锁愈紧,秦浩彦笑得更开怀了。
  瞪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个男人,沈佑希的脸色愈来愈难看——他们是将她当成什么了?她是可以买卖交换的货物吗?
  “等等……”她自觉该是挺身自卫的时候了,若是再不出声,说不定下一刻这笔生意就这么成交了!
  但齐御群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当然是无所谓,不过这丫头的性子,你不见得领受得了。”
  这个该死的人!沈佑希气得握紧拳头,就算她平常对他不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他也没必要在远道而来的贵客面前这么不给她面子吧?
  瞥了暗自主闷气的沈佑希一眼,秦浩彦的目光显得更有兴趣了,“能让好风度的你这么说,我倒真想领教领教。”
  若是在平时,齐御群说不定早就答应了,但这一刻,他竟迟迟无法点头,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为何。
  等了老半天仍然得不到任何回应,秦浩彦笑容可掬的转朝沈佑希下手。“你呢?要不要考虑考虑?反正你主子身边美女如云,不会在乎少一个的,再说到我舍下的话,我可舍不得让你这样灰头土脸,太暴殄天物了。”
  以齐御群的聪颖敏锐,不会看不出好友眼底那明显的谐谑,但此刻他却僵着问:“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亏待她了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丫头也算是天生丽质,又拥有极佳的手艺,若是能好好打扮的话,相信会十分出色……”
  “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以后再说吧!”齐御群一个箭步挡在沈佑希身前,瞅着显然已忘了今天的目的对手,“你休息够了吗?我手痒了,咱们才比完骑射,接下来就此剑术如何?”
  “就依你!”答应的同时,秦浩彦不忘信手又拈来一块橙汁鸡排送入口中。
  “记住你的身份,别活像饿死鬼投胎似的,”齐御群忍不住白了嘴巴一直动个不停的好友一眼。
  “哎呀!我在你面前向来都是肆无忌惮的,再说,你几时开始会在意这种小事了?”
  “从你方才骑射赢我的那一刻起。”皮笑肉不笑的横了一眼秦浩彦,齐御群昂首阔步走了。
  “姑娘,待会儿就要比剑了耶!这可是你家主子的强项,一直以来,我的战绩都是输多胜寡,你能为我祈福吗?”
  “祈福?怎么做?对天祝祷吗?”沈佑希一直垮着的小脸终于换上新表情。
  “不是。”随意将手在锦衣上抹了抹,秦浩彦将腰间的佩剑递到她面前,爽朗笑道:“喏,将你发上的青丝带系在这把剑的剑柄上就行了。”
  “就这样?”
  “就这样,很简单吧?”
  “你没事把女人的发带绑在剑上做什么?”
  “咦?你不是早就走了吗?”秦浩彦奇怪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齐御群。
  “本来是那样没错,但……你这是哪门子的祈福方法?听都没听过,所以我回来不耻下问,可以吧?”俊唇扯出笑。
  “当然。”秦浩彦回以粲笑,“不怪你不知道,因为这是我们开阳国的传说——据说若是在出战前能得到心仪女子青丝上的发带,并绑在剑上,就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咧!”
  “你几时相信起这种无稽之谈了?”齐御群讪笑着,“再说,传说明明说是要心仪女子的发带,你这种随便凑和的也能奏效吗?真是可笑!”
  “为何不行?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是相信一见钟情的人。”秦浩彦轻笑。
  “你……”齐御群闻言,不禁为之语塞,“算了……若你真觉得这样有意义的话,那你就慢慢绑吧!我先到前方去等你。”黑眸朝天一翻,他有些受不了的走了。
  “就算不相信,也不需要这么不以为然吧!”沈佑希朝他吐吐舌,扮鬼脸。
  一旁的秦浩彦则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挚友这般反常呢!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三皇子,您没事吧?”在床边监看大夫们替主子诊治伤势,朱定邦难掩心焦的再次问道:“要不要属下进宫请太医?”
  “不必了,届时父王又要问东问西,麻烦!”
  是的,剑术一向过人的齐御群这回不知怎地,竟在阴沟里翻船,败给一直是他手下败将的秦浩彦。
  直到现在,他仍不确定自己是如何受伤的,只记得那条碧绿色发带在风中飘扬……
  “但您受伤不是小事……”
  “放心,不过是轻伤罢了,若是真的不行的话,我会说的。”瞥见门外有道纤细身影逐渐靠近,齐御群很快的下令,“好了,没事了,你们先退下吧!”
  “但您的伤处尚未包扎完毕……”
  “让她做吧!”刚毅的下巴朝恰巧进入的沈佑希一顶。
  眼见主子的脸色不容辩驳,朱定邦乖乖的领着大夫们退了出去。
  “你过来。”齐御群的脸上完全没有平日的戏谑神情。
  沈佑希认命的朝他走去,开始替他处理伤处——这里就只剩他俩,难道她能期望他会自己动手处理伤口吗?
  话说回来,幸好以前上护理课时她还算认真,否则现在会是手忙脚乱吧!
  说也奇怪,受伤的人明明是他,她却觉得好痛,唉!她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为什么?”
  粗嗄的嗓音打破了他们之间不正常的沉默——说不正常是因平日他们之间总是唇枪舌战、互不相让;但此刻,她却是出奇的安静,就连一句揶揄都没有。
  “什么为什么?”包扎完伤口,沈佑希接着替他拭去伤处附近沾染的血迹。
  “为什么将青丝带给他?”望着她灵巧的小手,齐御群不由自主的皱眉。
  “您有说不行吗?”她奇怪的横他一眼,“六皇子都开口了,加上那条发带又不值几个钱,给他又如何?”
  “他说要,难道你就不能拒绝吗?”
  “我可以拒绝吗?他可是远从开阳国来的贵客……”
  “他是贵客,难道我的身份就不及他吗?但你对我倒是很擅长拒绝。”
  “您是怎么了?”沈佑希不明白他怎会突然跟她讨论起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顿了顿,齐御群有些恼怒道:“因为那条该死的丝带让我分心!”
  “听说您武艺过人,我以为那条小小的丝带应该不至于会影响到您才是……”
  “从结果看来,我显然是被影响了不是吗?”
  “您不会连比剑落败都要怪到我身上吧?”奇怪,她不记得齐御群之前有这么不可理喻啊!
  “你……”齐御群抿着唇,突然不知该对她,还是对自己生气!
  是,那条丝带对他而言确实是微不足道,但为何他还是会因它而受伤呢?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第5章(2)
  此时,门边传来一道声音——
  “三皇子,云织坊的绮绣姑娘到了。”
  “让她进来吧!”深吸一口气,齐御群重新倚回床边。
  “我先出去了。”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的沈佑希站起身。
  不料,齐御群却唤住她,“站在那里不准动,她们是来替你量身的。”
  “量身?”沈佑希感到疑惑不已,“我以为她们是……”
  “云织坊可是城里首屈一指的绣坊,绮绣更是里头手最巧的绣女,今日我让她带着几名丫鬟来替你裁制衣裳。”知道她又想入非非了,齐御群指着为首的翠衫女子介绍道。
  “可为什么要替我量身?我不缺衣服啊!”
  “我不喜欢你那身衣裳。”他毫不犹豫道。
  “这身衣裳哪里不好?很轻松自在啊!”
  “今日开阳国六皇子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你的打扮让他误以为我都是这么薄待下人的。”
  “这里哪个厨子不是这么穿的?难道您还能期待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吗?别的姑娘可以身着绫罗绸缎,那是因为她们的任务就只是陪您玩乐;其他侍女能妆扮得光鲜亮丽,那是因为她们的工作就只需要洒扫庭院;但我不一样,您以为每天要张罗三餐的人能不蓬头垢面吗?所以替我裁制新衣只是多此一举。因为很快就会弄脏了。”
  她的振振有辞让齐御群无从反驳,但心意已决的他当然不可能因她的三百两语而打消,“总之,今后你在穿戴方面不得马虎,就算衣裳弄脏也无妨,再多做几套就是了。”
  这一刻,沈佑希突然想到齐御群会这么阴阳怪气的可能原因了。“您该不会是因六皇子说舍不得让我灰头土脸就这么大费周章吧?他不过是在说笑罢了,我以为您应该听得出来。”
  说穿了,他就是不服输的心态在作祟,不过这也可想而知——他是这么的心高气傲,应该很不喜欢屈居人下的感觉。
  齐御群隐约明白真正的原因可能不只如此,但他拒绝细究,只是一个劲的道:“他向你要发带,你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出去;我不过是让人替你裁制几套衣裳,你却坚持拒绝,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这两者可以相提并论吗?我以为我们在讨论的是这件事的必要性。”他那是什么怪逻辑?
  “你忘了,我说过,我说向东,你就不可以往西……”
  “好啦!我知道了,您想怎么做都随您吧!”反正浪费的又不是她的银子,他高兴就好,她不要再有意见了,真搞不懂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见她屈服,俊颜终于出现笑意。
  而就在沈佑希被量身之际,齐御群则是盯着她沉思,半晌后对着面露羡慕的绮绣道:“她适合素雅些的衣裳,不需要太花枝招展。”
  “那么这本请三皇子过目。”绮绣淡笑着取出一本画册,“这里头所绘的是民女近日才构思出来的衣裳,尚不曾有其他人看过。”
  “很好。”齐御群微微一笑。
  相较于其他人的一脸羡慕,沈佑希则是皱着眉问:“我是您的娃娃吗?”
  “当然不是,有哪个娃娃像你这么不听话的?再说我对你好,难道不好吗?”
  他随意问着。
  这个问题却是问住了沈佑希,也让她不期然的想到——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多如过江之鲫,但仔细想来,他待她们都是温言软语、温柔体贴,并无太大不同,这若非意味他过度博爱,人人都好,就是她们在他眼中其实并无差别……
  而真正的原因会是哪一个呢?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黑眸终于离开画册。
  “没什么。”她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般,红着脸道:“我只是在想……虽说您家财万贯,但三不五时要替那么多姑娘添制新衣,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
  “事实上,你还是第一位让三皇子这么做的女子呢!”绮绣忍不住补充,语气充满了羡慕。
  她也曾对齐御群痴迷不已,但在判定这个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男人是不可能真心喜欢上任何女人后,她决定退居到朋友位置,免得伤神又伤心,可如今看来,她似乎错了……
  “是吗?”沈佑希一怔。
  她与齐御群之间就只有主从之别,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爱面子而替她添制新衣,完全不觉得背后会有其他原因,然而绮绣简短的几句话却意外在她的心湖掀起一股不平静。
  “多嘴!”齐御群瞥了绮绣一眼,镇定的对发愣的沈佑希说:“好了,我全看过了,这里头的衣裳都不错,你就自己挑吧!挑完快去备膳,我快饿死了。”
  “您说什么?”他的态度转变之大,让沈佑希完全无法适应。
  “我说,我因为那条该死的发带而不小心成了伤者,你难道不该更仔细的照顾我吗?再说我可不像某人,非但将那盘橙汁鸡排吃得一干二净,此刻还毫无愧意的在外头大快朵颐,完全没有伤了人后该有的忏悔或是反省态度……”
  “好像是您说这点小伤没有大碍,叫他不必大惊小怪,尽管留在外头先用午膳的吧……”奇怪,他受伤的部位明明是手臂,怎么好像连大脑都被波及了?连自己说过什么话都不记得。
  “你……算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你快选完衣裳,我好饿!”
  先前还笑人家六皇子是饿死鬼投胎,现在的他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这些话沈佑希只敢放在心里想,没敢当着绮绣等人的面说出口。
  “您想吃什么?”检阅着画册,她一边讶异于古代竟也会有类似服装目录的东西。
  “橙汁鸡排。”想都没想便道。
  “还有呢?”
  “没了。”
  “没了?”她讶异的看着他,以前他会洋洋洒洒念上一大串,今天是怎么回事?“您不是喜欢松鼠黄鱼、酸辣高丽菜、佛手白菜、葱油鸡……”
  “不要!我今天就只想吃橙汁鸡排,所以记得多做一点。”
  “只吃同一道菜不会腻吗?”
  “某人狠狠吃掉一大盘都不腻了,我为什么会腻?”
  至此,沈佑希终于明白为何在得知橙汁鸡排被秦浩彦全数吞掉时,他的脸色会那么难看了——因为他连一口都没吃到!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更加深他非尝到不可的决心吧!他孩子气的举动突然让她觉得既好笑、又可爱。
  “你笑什么?”望着梨窝浅现的她,齐御群的眸中除了不解,更有一丝异样的光芒。
  “没什么。”她摇头。
  “那还不快去!”
  “我顺便去问问六皇子还需要什么……”
  “外头有那么多厨子、厨娘负责伺候他,你还担心他会吃不饱吗?现在。你只要负责做我的橙汁鸡排就好。”
  “可是来者是客……”
  “我已经非常尽心尽力在招待他了,你再去帮忙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他毫不留情道。
  “知道了啦!”横了讲话完全不加修饰的他一眼,沈佑希抿唇离去。
  不过说也奇怪,他指定只要吃她做的菜,她竟感到很高兴……意识到这一点时,沈佑希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狂?
  有别于满心疑惑的她,后头的齐御群则是不自觉的缓缓绽出笑意。
  “快点起来!”极具磁性的嗓音响起。
  “不要吵啦!我好想睡……”沈佑希反射性蒙着头,试图隔绝那道不断在耳畔嗡嗡作响的声音。
  “但今日父王与丽妃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我不能不去,再说你先前不是一直很希望我带你进宫吗?怎么?难道你现在不想去了?”
  “想……可是我现在更想睡觉,能不能改天?”她困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不行!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
  “如果您只是想带人出门助长威风,随便找一个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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