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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的酷男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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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老板交往的经验。”他给了她解答。
  “我……”愣住,瞠目结舌,几秒之后──“交你个头啦!”
  “你有病是不是?交往就交往,是要累积什么经验?你这人真的是脑袋有问题,哪有人像你这样……”她很认真开骂,但还没骂够,却让樊军给打断了。
  “也就是说,那些绯闻是真的?你真的跟那些商界名流交往过?”计较过往是幼稚的行为──但,他就是忍不住心中酸意。
  “你、我、后,你是猪哦?”根本鸡同鸭讲嘛!“我说过了,绯闻就只是绯闻,它根本就不是真的,而我也从来没跟哪个人交往过!”
  “如果绯闻不是真的,你又为什么要承认?”反反又覆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我哪有承认什么啊?”后,他真的很莫名其妙耶!
  “你方才说了,交往就交往,这不是承认是什么?”不认帐?成,那他倒想听听看,她要怎么作解释?
  “你、随便你想啦,我不要跟你说了!”气极,怒瞠眼,她超想掐死他的。
  “是找不到话说吧?”她的不解释,听在他耳里就像是认罪,然后,心情更差了。
  “你!姓樊名军的,你别太过分哦,我是不想再跟你说话,并不代表我是找不到话说!”
  可恶,这男人真的很猪头耶!说不是就不是,说没有就没有,他为什么就是不信她?
  “你不说,我怎么相信你?”他很咄咄逼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你──你莫名其妙!你神经病!”她怒吼说:“我明明说了没有,是你自己不肯相信,现在是还想要我说什么?”
  她好生气!真的很生气!她气他不停追问、逼问,气他把自己惹得很烦很烦,然而最气的是……他根本不相信她!
  不要问她为什么最气这点,她不知道答案,她也没有答案,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没空想!
  “是啦,对啦,谁教我是花蝴蝶,被怀疑是理所当然,不被信任也很正常,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心里早就有了认定,那我又还能说些什么?”握紧拳,她咆哮,心里很受伤。
  而,他并没有漏看,她眸底所有情绪,愤恨委屈难过伤心,他全都看进了眼里,他很自责。
  “你想的都对,绯闻都是真的,我是跟过很多男人,我不干不净又不清白,一天换一个不够精彩,常常还要一天赶好几场……这样,你满意了没?”火大到疯了,她完全口不择言。
  “别将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她自暴自弃的说词,让他很恼很怒,却更心疼。
  “为什么不能说?你就是这么想的啊!”心很酸,鼻头也酸,她其实有点想哭了。
  不要问她为什么想哭,反正就是有想哭的冲动嘛!
  “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语塞,再说不出后文,只能无奈叹息,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
  没事,挑起战火做什么?因为自己的小心眼,却将她逼成这样,他算哪门子男人?
  “只是什么?你不用解释啦,反正是我自己有问题,没事到处招蜂引蝶做什么?活该倒楣让人写成一长串的花蝴蝶史!”愈说愈气,愈说愈火,愈说愈……想哭。
  结果,一个不小心,眼泪真的滚了下来。而,她泪才刚落,他心也开始慌。
  “欸,你──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你、你别哭!”匆忙起身,他急走向她,很想要安抚,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只能呆在床边干著急。
  “谁哭了?我才没哭!”抬手,使劲抹掉眼泪,她吼着。
  “你明明……”泪眼瞪来,他只好吞下话。
  “我没有哭!”逞强,是她拿手本事,就算是真的哭,她也不肯承认。
  “好,你没哭。”只是眼睛在下雨。
  “我是眼睛痛!”吸吸鼻子,她恶狠狠的说。
  “是,我知道。”随便她怎么说,只要她高兴就好。
  “我很讨厌你!”虽然眼睛红通通,她还是努力装凶狠。
  “我完全了解。”她说什么,他都附和,只要能让她停住泪水,要他做什么都不成问题。
  “我最讨厌你了!”他的退让,让她得寸进尺。没办法,不能怪她,是他自己不对,谁让他要招惹她?
  “是,我懂。”没有异议,他点头又点头。
  “这世上,我最最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嗯,明白……”
  就这样,他随她骂,完全配合到底,只要她大小姐气消,别再伤心难过哭泣,他真的什么都愿意。
  第八章
  可惜,他的配合,并未让她满意。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她完全变了个人,原来的她又呛又辣又凶悍,后来的她却很静很闷很自闭。
  她这样,他很担心,真的很担心,所以他找来小葳、找来她经纪人兼好友的尹暐恩,希望他们能逗她闹她让她恢复正常──结果,期待落空,希望变失望。
  “你到底想我怎样?”最后,他投降。
  终于,他深刻明了,女人真的很难搞。偏偏,是自己要沾惹,如今又怨得了谁?
  “……”冷冷的,她看他,抿了抿唇,还是不说话。
  从来,她不喜欢冷战,对他却破了例,因为他让她很生气。
  他真的太过分,他影响她太深太深,害她再无法掌控自我,所有情绪全脱轨演出,她再变不回原来的自己。
  她不懂,真的搞不懂自己,那些绯闻很多人信,她以前也从不在意,为何现在却如此在乎?
  其实,答案很明显,可她就是不想面对也不愿面对,因为她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在乎他!
  所以,她气他,她不理他,把罪堆他头上,认定全都是他错,这样她才能好过些。
  说她自私、任性、蛮不讲理?是,她就是,那又怎样?
  反正不管怎么说,就是他不好、他不对,千错万错全都是他的错,他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自己!
  “拜托,好心些,想怎样就开口说,不要再闹下去了。”她的不理不睬,真的让他深感挫败。
  “哼。”撇过头,还是不理他。
  “你到底闹够了没?”从来,他没对谁低声下气,独独对她百般讨好,她却一点也不给面子,这让他觉得很闷很恼。
  瞠眼,她瞪他,眸里带怒,红唇抿成线。
  “说话啊,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怎样?”等了又等,等了再等,终于,他失了耐心。
  “我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她出了声,在很久之后。
  “所以?”等这么久,是等到她开口了,却不明白她意思。
  “我要回家。”
  “你?”愣了愣,清醒过后,心情变极差。
  “不是想知道我要怎样?我说,我、要、回、家!”见他没反应,她只好强调。
  “这就是你要的?”冷着声,沉着脸,他看向她。
  为她,他尽心努力,他百般讨好,他一再退让,结果──她只想走?!
  “对。”她很坚定,非常坚决。
  “好!要走就走,我帮你安排!”是难堪,是气愤,是恼怒,他拂袖而去。
  回到家,空空荡荡,满室的冷清,满屋的寂寞,悄悄、悄悄侵蚀着她。
  为什么没人在家?
  呆坐在客厅里,缩在沙发角落,太过安静的空间,让人孤单得很、很难受。
  大姐嫁了人,还在蜜月期,不在家也正常,可是,二姐呢?
  大姐可以不在,但二姐不应该不在啊!
  以往,不管什么时候,二姐一定都在家,可为什么这回却不见人影?
  她等了好久,从回来之后,从白天到黑夜,她一直一直等,却始终没等到人。
  一个人,真的好寂寞;一个人,真的好孤单。而,当孤单寂寞蔓延,思绪便又开始纷乱。
  原本,她想说回来之后,有二姐陪在身旁,她就可以不再想他,也可以不再受他影响,没想到家中只剩她一人。
  所以,没人能让她分心;所以,他还是占据着她心;所以,她摆脱不了他,还是、还是……想着他。
  拜托,谁来救救她?让她不再想他、让她……忘了他对自己种种的好。
  叮咚──
  突然,门铃响起,拉去她注意力,霍地,跳下沙发,直奔向大门,她用力拉开门──
  “谁啊?是你!想干嘛?”是她那讨人厌的大姐夫的弟弟,也是那让她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的二表哥──顾孟杰。
  其实,她跟他不熟,对他也无所谓喜欢或讨厌,但他的身分让她很难对他客气。
  “我找玉凤,她人呢?”顾孟杰客客气气的问。
  “玉凤?”瞠大眼,双手扠腰,宣玉臻开始炮轰:“喂喂喂,你谁啊你?我二姐的闺名,是你能随便叫的吗?告诉你,别以为你家大哥娶了我家大姐,我们家跟你们家就真的一家亲,你……”
  “停。”再听不下去,顾孟杰打断了她。
  “停什么停?我还没说完,你……”她火气正旺呢!
  “够了。”
  “够你个头!我说你……”一再被打断,宣玉臻更恼了。
  “我跟玉凤在交往,她是我女朋友,我是她男朋友,请问,这样的关系,我有资格喊她闰名了吗?”
  顾孟杰终于了解,老哥对她评价为何如此之差,因为她的个性真的很难讨人喜欢。
  尤其,跟玉凤比起来,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是他家的玉凤最好了。
  “你……你胡说!”愕瞠眼,宣玉臻无法相信。
  不会吧?不可能吧?
  上次回来,是大姐被拐走;这次回来,换二姐被拐了吗?不不不,她不相信!
  “你要不信,大可叫玉凤出来,她自会告诉你真相。”不在乎她怀疑,反正她跟他没关系,最多也只有那层淡薄的姻亲关系。于是,轻格开她,他想进屋找人,却是被用力往外推。
  “别想!告诉你,我二姐不在,你别想我会放你进屋等!”她不是笨蛋,才不会蠢到引狼入室!
  “她不在?”拧了下眉,他很困惑。“那,她上哪去了?”
  “问你啊!”双手环胸,下巴仰高高,宣玉臻冷冷笑着说:“你不是她男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女朋友的去向?”
  “你──”
  “去啊,『男朋友』,去找人啊!”摆摆手,她凉凉笑着,心里OS是:哼,我可是她妹,我都找不到人了,就不信你找得到人!
  那挑衅嘴脸,实在很惹人嫌,任他脾性再如何好,再怎么不跟女人计较,都忍不住被激到火了。偏,又不能对她如何,只好转身忿忿走开。
  而,宣玉臻才不在乎他有多生气,因为她比他更加不爽八百万倍!
  砰──
  甩上门后,贴着门板,她深深呼吸,一回又一回,几次深呼吸后,终于冷静了些许。只是,冷静没多久,又觉得要崩溃。
  天哪,不是真的吧?老天爷真要这样整她?
  她这么努力想跟他划清界限,为什么却偏偏愈划愈不清?拜托,谁来救救她吧,她真的快要疯了!
  二姐,你在哪?快回来吧,回来告诉我,那人是胡说的,说你没跟他怎样,拜托,快回来救我吧……
  再晚些,宣玉臻终于等到人,于是很着急的追问,却一直没得到回应。
  “二姐!”
  “……”
  “宣、玉、凤!”火了,两掌拍上对方脸颊,她很火大的怒声吼着。
  “啊?”两颊突遭攻击,宣玉凤立即清醒。“玉臻?你、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下午就回来了。”结果,一进家门空空荡荡,害她无聊死了!
  “说,你到底跑哪去了?还有,刚又是在发什么呆?”
  她回来,她不在;她叫她,她不应,是怎样?当她空气还死人啊?
  “还有还有,你给我说清楚,隔壁隔壁再隔壁的那只,你到底是有没有跟人家怎么样?”
  “我……”蓦地,颊爆红,眉目含羞,宣玉凤欲言又止,答案已清楚写在脸上。
  “啊啊啊──别说!你什么都别说了!”晴天霹雳,宣玉臻抱耳甩头,脸上表情很……惊悚。
  “玉臻,我……”上前一步,她想安抚。
  “我不听!我不听!”她进,她就退,完全不想面对现实。
  “玉臻,你不要这么激动,先听我说好不好?”
  “不激动?你要我怎么不激动?”
  她最在意的,不是两个姐姐被拐,是……她是恨跟隔壁隔壁那只的牵连更深啊!
  “拜托,你也好心点,怎么谁都拐不走你,你偏要让那只给拐走?”跳脚跳脚,她好呕啊!
  “我……”这还真难回答。
  “二姐!”突然,她静了下来,走近宣玉凤,双手搭到她肩头,她很认真很严肃的说着:“告诉我,这只是梦,你跟那人没关系,你们没有在交往,这是梦,对不对?”
  “不是,我跟他真的……”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小妹打断。
  “那,是他逼你的,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神啊,给她点希望吧!
  “没有,他没有逼……”又没来得及说完。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他逼你!”自欺欺人,是宣玉臻选择的方式。“二姐,我知道,你胆子小,不敢拒绝,才会让他这样欺压,但,没关系,有我在,我帮你去讨回公……”
  “够了,停。”再听不下去,宣玉凤抬手喊暂停。
  “我……”她想继续,却被揭住嘴。
  “我爱他。”语气既轻又柔,却充满了坚定。
  “唔唔唔……”摇头摇头,宣玉臻就是想做鸵鸟。
  “我爱他。”她再说一次。
  “唔……”
  “他对我根好,真的真的很好,他懂我、疼我、宠我、爱我,也了解我,他让我深深体会到爱情的幸福美好,那感动不是几万几千字的小说就能诉说完整,你能懂吗?”
  她不懂也不想懂!宣玉臻在心里喊着,可……讨厌,二姐看起来真的好快乐、好幸福,做人家妹妹的又怎能不祝福?
  “好啦,我知道了啦!”拉下她手,她瘪瘪嘴,真的不甘愿,却也只能接受。
  不过,真是见鬼了,这到底是什么鬼缘分?现在这样的配对,跟当时敦亲睦邻时的配对,竟然好死不死的完全一样?!
  那她──不不不,不会的,不会那样的,她跟他是不可能的,对吧?
  可──好奇怪,说不可能的是她,不想跟他配成对的是她,但为什么心却闷闷、闷闷的疼了起来?
  她好奇怪,真的太奇怪,到底她是怎么了?难道,不知不觉间,她……
  喜欢上他?
  啊啊啊──
  不会吧?不可能吧?
  到底,还要他怎么做?对她,他已经很努力用心,为何她却感受不到?
  究竟,要怎么做,她才能明白他的用心?
  他很闷,真的很闷,从没对谁如此用过心,第一次就惨遭滑铁卢,这要他怎么能够不闷?
  其实,若理智些,他会懂收手,偏偏,他自己清楚知道,是情感战胜了理智,所以,他才会不愿放手……
  “阿军,你倒说说,也不过就是忘了求婚,真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再说,求婚不过是个形式,有没有做真那么重要吗?其实……喂,阿军,我在跟你说话耶,你怎么都没在听?”说了老半天,发了一肚子牢骚,顾孟杰到最后才发现他家表弟根本心不在焉。
  “嗯?哦,有啊,我在听。”终于,思绪被拉回,樊军撇唇笑笑,装得若无其事。
  “嗯哼?”挑眉,睨看他,顾孟杰才不信。“有在听?好,要真有在听,那你倒说说看,我是说了什么?”
  不对劲,大大不对劲!他家表弟从没像现在这样,嗯,该怎么形容?
  啊,对,是魂不守舍!
  “这……”语塞,他还真答不上来。
  “看,说不出来了吧。”想唬他?才没那么容易!扬唇,他轻笑,“说啦,说来听听,什么样了不得的事,竟能让你这样失常?”
  “也没什么。”摆摆手,他想带过。
  “少来,我可不是今天才认识你。”顾孟杰不让他得逞。
  “真的没什么。”
  从来,他习惯分享别人心事,也习惯替人解决心事,就是不习惯向别人坦承自己。
  “倒是你,不是有事?说吧,这回我会认真听。”他会认真帮忙解决,好尽快把人送走。
  “阿军你……”不想被转移话题,顾孟杰想再转回,但~~
  “你跟她怎么了?来找我,是因为她,没猜错吧?”樊军却很厉害,硬是带开了话题。
  他太清楚了,近来能让孟杰烦心的只有一桩,哦,不,是该说,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的心上人──宣家老二:宣玉凤。
  “呃?奇怪了,你刚明明就没在听,怎么知道我是为她而来?”抓抓头,顾孟杰很困惑。
  “根简单。”坐正,他看他,“第一、打你们成双成对后,你已经不常来找我;第二、这些日子来,你每回找我,都是为了她,所以,要知道你为什么来,其实也不是太困难。”
  仔细想想,宣家三姐妹还真了得,搬进这社区也不算太久,却是彻底改变了他们生活。
  以往,他们三兄弟常齐聚一堂,如今却是难得聚上一场,因为──,重色轻友是人类通病。
  只是,想想,他还真可怜,两个表哥都拥有佳人心,但,他呢?忍不住,暗暗叹口气。
  “说吧,到底什么事?你跟她本来不是好好的,现在是又出了什么问题?”算了,他的事稍后再说,还是先帮兄弟忙吧!轻甩头,拉回思绪,樊军正色道。
  “哦,是这样的……”话题一带到心上人,顾孟杰当下啥都忘了,径自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结果,樊军却是愈听愈郁卒。
  原来,第二对也要定了?好啊,可真是幸福!他忍不住心里泛起酸意,因为他真的嫉妒也……羡慕。
  多好,人家感情多稳固,都到了求婚阶段,可他呢?
  算了,不争气的是他自己,他能说什么呢?
  最后,他告诉兄弟解决方法,接着他高高兴兴的离去,独剩他……,还是郁卒在心底。
  女人吶,真的是麻烦,偏偏他自己要招惹上,真的是想怨都没得怨。
  好冷清,好寂寞,好孤单。
  一早下楼来,家里没半个人在,整间屋子都空空荡荡。
  饭桌上,摆着二姐做的早餐,那曾是她喜欢吃的,现在却引不起她食欲。
  走进客厅,坐上沙发,打开电视,虽看着萤幕,她却是心不在焉。
  她的心,好失落;她的人,好寂寞;她的生活,好……空洞。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少了他在身边,她真的不习惯。
  很奇怪,是真的奇怪,明明他才照顾自己没几天,明明当时很讨厌他老守在身边,明明也是她自己说要回家的,可为什么当他真的不再出现身边时,她却觉得好失落好寂寞好难过?
  不想再想,心却不由自主的任他霸住心扉。
  我喜欢上你……
  这句话,困住了她,每分每秒。
  最后,她终于明白,不管愿不愿意,不管承不承认,不管想不想,不管如何抗拒,她还是陷落了。
  她忘不掉,努力想遗忘,但真的忘不掉,他就像刻上了心,记忆是那样鲜明,让人一再一再记起,记着他的好、他的细心、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用心……
  他对她,真的好得没话好说。
  怕她被打扰,他安排她进驻他的地方;怕她营养不均,他天天亲自为她备三餐;怕他人照顾不周,他几乎时时刻刻守在身边……
  就是这样,她不习惯他不在身边的日子。
  醒来时,没见到他,她不习惯;吃饭时,不是他煮的,她就是吃不习惯;看电视时,没他在身边,就什么节目都不好看……
  完蛋了,她真的完了,她对他已经产生了倚赖。
  忍不住,鼻头酸酸,眼睛热热,一滴泪滚下,她很不甘愿,却不得不认输。
  但──现在又能怎样?她已经……将他往门外推了呀!
  第九章
  叮咚──
  突然,门铃响起,她震了震,侧首望向大门,竟有了莫名期待。
  会是他吗?如果是,那她要怎么面对?若真是他,那他来做什么?
  顿时,脑中闪过许多想法,她紧张到胃都痛了起来。
  叮咚──
  门铃声再度响起,频催促着她,于是她不再多想,连忙跑上前开门结果,真的是他!
  “你……”
  她心很激动,眼眶更热,泪水竟汹涌,她想说些什么,却哽咽的说不出来,只能泪汪汪的看他。
  这一刻,再见到他的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对他的思念有多么深……
  “你?”见她那模样,樊军不由得一愣,回过神后只觉心疼。
  来找她,是想摊牌,想跟她把话说清,却没想过会见她这样。
  的确,来之前他是做了准备,也已想好应对,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现在,面对着她,他唯一最真最深的感受是不舍。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叹口气,走上前,关上大门,再搂她进怀,他只想安慰。
  至于,摊牌?欸,那些事先等等,反正不急这一时,先解决她的事再说吧。
  没说话,没反应,任他拥着自己,她没挣扎抗拒,仍是猛掉眼泪。
  “是不是哪不舒服?还是哪儿又疼了?”她不出声,他只好猜。
  但,她仍然没回应,只是靠他胸前,静静、静静落泪。
  “到底什么事,你总要出个声,你光哭却什么都不说,我怎么有办法替你解决?”樊军开始焦急。
  明明她很无理取闹,明明她很任性又不可爱,为什么他都不生她气?
  忍不住,感动更深,悄悄抬头,看他一眼后,又埋首继续哭。
  其实,她也不想哭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嘛!都是他啦,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这样。
  天!她非要这样吗?那一瞬间的目光接触,让他心紧紧纠结,他实在……忍不住了!
  终于,她的不回应,她的泪如雨下,逼急了他──于是,轻将她推离些许,单手勾住她下颚,俯首,他吻住她。
  瞬间,她怔愣住,只能傻傻看他。
  他、他竟然又吻了她?!
  眼睁好大,心跳狂乱,泪已止住,她……意乱情迷着,于是决定彻底投降了。
  闭上眼,卡在眼角的泪随之落下,不是难过不是不甘心,她只是──认了,她真的恋上他了。
  贴进他怀中,她不再有所迟疑,只想沉溺这亲密……
  吻她,原只是想止住她泪水,谁知……她有了回应?!
  登时,浑身一震,退开些许,他诧异看她,却被迷眩了眼。
  那娇艳美丽的脸庞,那红润诱人的红唇,那含羞带怯的美眸……
  该死!他不是柳下惠,如何能坐怀不乱?何况,她是他深爱的女人!
  再俯首,侵占那红唇,不再是轻轻柔柔,而是狂野的放肆。
  而,那激情教宣玉臻心颤也恐慌,因为她从未领受过这激狂,于是下意识的,她想逃离,却被掌住后颈,承受他的给予。
  渐渐的,似是缺了氧,脑子不再清晰,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她只能抬起双手,攀紧他结实的肩。
  久久,热吻渐歇,转成柔缓的点吻,他指腹轻滑过她红润脸庞,然后两手轻轻捧住她脸颊,舌尖划过那微肿红唇,然后,点点轻吻再度又转成激狂热情。
  其实,他该停下来,不应该再继续,但情感却不愿配合。
  他知道,他跟她之间还有很大问题,来找她就是想解决这一切,所以他不应该,也不能够在这时占她便宜……但,糟的是,他不想停。
  他要她,迫切想要,他渴望拥有她。
  是的,他渴望能拥有她,希望她从此为他停留,只是……她愿意吗?
  “你……”他稍稍退离,用残存理智控制自己,“你愿意吗?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嗯?”他的吻,让人心醉神迷,她早分不清东南西北,根本听不懂他的意思。
  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他吻她,只想他拥抱她,只想依偎在他怀中,只想闻着那专属于他的独特男人味……
  踮起脚尖,环住他颈项,她主动贴近他。
  “你!”倏地,浑身一震,樊军很惊讶,紧接着狂喜。
  虽然没亲耳听见回答,但,这回应已经足够!
  抱起她,将她放置沙发,欺身吻上她,激情被正式点燃,烧得狂野而放肆……
  然而,突然间,前进受阻碍,她哭喊出疼痛,樊军震惊不已,立即停下动作。
  “你?。你怎么……”他意外,他当殊善︶外,但不能否认的,这意外让他惊喜。
  原来,她说的全都是真实,绯闻真的只是绯闻,她从来就不是随便的女人!
  他很高兴,真的高兴,虽然有这想法不大应该,沙猪主义早该丢进臭水沟里,但,他还是开心,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好痛,你走开,我不要了……”
  她懂他问什么,那让她觉得生气,但她现在真的很疼,实在没法对他破口大骂,只想要他快快离开自己。
  这种时候,要他退开?不,那太为难他,但,他也不会强硬要她,于是俯身吻住她唇,大掌滑至两人之间,长指缓慢而性感的撩拨着她。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你先忍一忍,等等就不会那么痛了……”柔声诱哄着,他拐她进入甜蜜虚无。
  没办法,都走到这地步了,他怎么可能放手?况且,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放过她。
  而且,他不只要做第一,还要是她的唯一……
  扬唇,轻笑,那是男人得意的微笑。
  缠绵过后,樊军着回长裤,随意套上衬衫,再将她衣物围到她身上,然后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
  “哪间是你的房?”
  “最里边那间。”偎在他怀中,她有气无力。
  好累,真的很累,原来男人跟女人间的事,竟是那么耗费体力跟精神,她真的是……不行了。
  接着,他将她带回房里,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床,摊开棉被为她遮掩春光,然后,转身走开。
  “你……”见他要走,她错愕不已,更觉羞恼难堪。
  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的就走人?!
  “怎样?”听见她出声,他顿住步伐,回头看她。
  “你──没事!”很想破口大骂,很想指责他没良心,可、可是她说不出口啊!
  如果他真要吃干抹净就闪,如果他真的没想要负责,那她又能对他怎么样?
  难道,要她哭哭啼啼,泣诉他坏她清白,追着要他负起责任吗?不,她才不要这么丢脸、这么没志气!
  “怎么了?”折回床边,他俯首看她。
  “没有,我没事,你要走就走!”撇过头,她不看他,深深呼吸,强忍酸楚。
  虽然,她不要没志气的哀求,可是她……真的很难过。
  “谁说我要走了?”坐上床沿,扳过她脸,他好笑的问她。
  “……”不回话,只是瞪他。
  “我是要去浴室。”她不信他,她眸底写得清楚,所以他看得明白。
  “呃?”愣住,她傻看着他。
  “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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