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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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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做了爱情,最终伤得渺情失踪半年之久。

正所谓一步错满盘皆输,他在差点吸光了渺情鲜血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被渺情放弃的下场,想到锥生零推开他时渺情看过来的眼神,释然,渺情把心中对他的歉疚、友情、在意,所有的所有都放下了,眼神仍然清明却多了陌生的淡漠,笑容依旧甜美却再也没了熟悉的热络,就像是一尊慈眉善目望着你的佛,你以为他没有架子很容易亲近,实际上呢?他离你很远很远,远到你永远都够不到。

心有点冷,收了收手臂让怀中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玖兰枢默默垂下了目光。

因为看到了渺情的改变,所以才会无措,因为多年的观念一时转不过来,所以迟迟错过了挽回的机会,他该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的,要是能在渺情离开一条家之前就找到渺情,他敢肯定,自己有一半的可能会与渺情重修旧好,而现在……

半年多的失踪谁也不知道渺情都经历过什么,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在意之人?他是不是彻底对一个叫玖兰枢的人失望透顶了?他变小了,是因为又遇上了什么危险还是……因为半年前的变故?

一个个迷团让他急于知道又怕去了解,半年,只是短短的半年,这个在他漫长的生命当中几乎引不起任何浪花的时间,竟生生让他蹉跎起来,犹豫不定的都快不像自己了。

“唔……”怀中响起小小的呢喃声,心头一喜,紧紧盯住微微颤抖的眼帘,玖兰枢即想渺情快一点醒来,又不想渺情这么快就醒过来,苦笑一声,还是矛盾重重啊。

皱眉,好难受,谁拥自己拥的这样紧?“库洛洛,你松开点力度,好痛。”小脑袋在玖兰枢的怀里拱了拱,渺情直觉认为正揽着他不放的人,一定是库洛洛。

这不止因为渺情晕过去之前就是和库洛洛在一起的,更因为,玖兰枢的气息和库洛洛实在太过于相近了,连性格都差不多,只不过玖兰枢好歹心中有一块净土,(指优姬),而库洛洛却是拿净土那玩意儿当笑话看,即使他那么珍重的手下,也不是被库洛洛十分相信的,他的理念就是,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哪怕是和他走过风风雨雨的旅团众人,谁又能肯定不会在某一天对他挥刀?

看着连眼睛都不睁就开口说出别人名字的渺情,玖兰枢控制不住的沉了沉眼眸。

果然吗?半年多的分别,渺情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守护者,库洛洛?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而且听渺情的语气,好像他们经常睡在一起?

本|能的觉得有些冷,渺情皱了皱小脸,身子往下缩了缩,“我要睡觉,有事醒过来再说。”好累,眼皮重重的挑都挑不开,于是挥了挥手,渺情很随意的就想打发了扰人好梦的可恶人员。

“渺情,库洛洛是谁?”忍受不了渺情睡在他的怀里,嘴中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玖兰枢翻身用双臂支起身体,将渺情整个罩在了下方。

“什么谁?不就是你嘛。”不耐烦的回着话,脸颊边温热的胸膛不见了,渺情有些不太习惯,胖乎乎的小爪子伸出扣住了玖兰枢的脖子,小小的身子随之贴了上去,嗯~这样才舒服嘛。

玖兰枢的气息更冷了,身后还刮起了阴阴的风,渺情和那个叫库洛洛的感情就这么要好?又是抓又是粘上来的,这可都是下意识的动作,渺情,你该不会……

不敢想,若是渺情的心真的交了出去,那他……怎么办?况且对渺情有情的可不止自己一个,锥生零和宫崎耀司都不是善碴儿,应付这两个在渺情的心里地位很重的人,本就有些吃力了,若是再跑出个渺情的爱人……嘴角与眼眸深处都染上了浓浓的涩意,这就是自做虐不可活吗?

“渺情,我是玖兰枢,不是库洛洛。”轻轻摇一摇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的小男孩儿,他可以面对渺情爱与不爱的境地,却不能允许自己逃避的任渺情比做别人,睡在他的怀里,渺情必须心甘情愿的只看到他。

玖兰枢?这个名字很熟悉,是在哪里听说过吗?

这倒不是渺情矫情或者做作,小一号的他会模糊很多事情,有些事情不是他忘记了,而是脑子里雾沙沙的想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除了那几个被他认同的,也就是在他眼里不算路人甲的人或物,其他的都没有印象。

而伤了他又让他自觉还清所有的玖兰枢,早在他离开这片大陆之前就从心上抹去了,换而言之,此时的玖兰枢在渺情的心里,那就是正宗的路人甲,且问,一个路人甲的名字,他需要记得吗?

不是因为刻意的忘记而产生的模糊,这才是最残忍的放弃,不知道等玖兰枢明白之后,会做何感想?

“渺情,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玖兰枢。”见渺情只是皱眉,心头隐隐升起一抹惊慌,玖兰枢抿着唇又低低的说了一遍,他不肯承认渺情眉宇间的茫然是因为他的名字而起,被心上人忘记了姓名,这样的惩罚他受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扁着嘴,渺情终于不甘不愿的挑起了一丝丝眼帘,嗯?好黑,眼帘再上挑一点点,嗳?这人的下巴长的真好看,再再将眼帘挑高些,呃……这人的脸看起来是有些熟悉。

对上渺情的眼眸,眼神直直看进渺情的眼底,那里的疑惑和迷茫让玖兰枢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渺情是真的不记得他了,他将他忘了,不过短短的半年时光,渺情就将他的痕迹彻底抹掉了。

“渺情……”头埋在渺情小小的肩膀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说放就放?我就伤你那么深吗?你这样的惩罚,不公平。

渺情很尴尬,真的,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虽然熟悉又陌生,但总归是个成年人了,一个成年人趴在他肩头很哀伤很痛苦的叫他的名字,即使他现在的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也知道,这样子不太好。

可是他真的不太记得玖兰枢这个人了啊,他不是有意忘记他的,怎么办?要哄哄他吗?

默默抱了渺情许久,半晌,稳了稳胸中五味杂全的情绪,玖兰枢缓缓坐了起来,“渺情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玖兰枢好看的眼帘轻轻垂着,掩去了眼眸中汹涌的波澜,真的忘记了吗?那就重新认识他吧,他坚信全心全意对待渺情的自己,一定能赢回渺情的心,只要渺情不抵触他的靠近,那就不是绝望。

而他观察了渺情许久,并没有见到渺情的眼神里有什么负面的情绪,那就慢慢来吧,他这一回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了。

身上压力骤失,渺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小手支着身体坐起来,歪了歪头,渺情不太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我的确是饿了,可一再麻烦你会不会不太好?”人家毕竟是陌生人,不是吗?

手指扣住了被单,玖兰枢扯了扯嘴角,“不麻烦,一条也在下面,你洗洗脸就下楼吧,我们等你。”说完话站起身就走,他生怕再多待下去自己又会失态吓到渺情。

记得以前和渺情第一次见面时,渺情表现的很热情,虽说总会囧的他哭笑不得,但一点拘束的样子都没有,可反观现在的渺情,站在他面前会不好意思的干笑,让他吃饭,他也会礼貌的推让,这该死的礼貌,那是疏离和陌生的另一个代言词,这证明渺情的心里只拿他当陌生人。

“一条?好的,等一等我马上就来。”高兴的跳起来,原来这是一条家,那就好办了。

他记得一条,因为一条有一双和天媸一样的绿眸,还有……摸摸鼻子,自己压坏了人家的爷爷心里其实一直很愧疚的,嗯,得找个机会弥补回来。

轻轻关上门,将屋子里自从听到一条的名字就小脸蛋兴奋得通红的人隔绝在门板之内,重重闭了闭眼睛,玖兰枢终于不能再自己欺骗自己了。

刚刚看到渺情陌生的眼神时,他虽然痛苦却可以找到几个安慰自己的理由,比如说,渺情在生气,又或者,他忘记的不止是自己,可是如今事实击碎了他的痴想,渺情忘记的,只有他。

转身缓慢的向楼下走,脚下茫茫然的,自己真的能赢回渺情的心吗?一个能将他忘得连名字都不记得的人,可能会给他第二次接近的机会吗?他有点……不太确定了。

“枢大人?”疑惑般看着失落落走下楼梯的玖大人,坐在椅子里的一条心口微微一沉,看起来他家的枢大人并没有和渺情和好,事情有点棘手呢。

“一条,渺情不记得我了。”拉开椅子坐在一条旁边,玖兰枢的神智还有些恍惚不清,在这个深知他与渺情恩怨纠缠的手下面前,他实在摆不出粉饰太平的面具来,再说了,等渺情下来之后,凭一条的聪明不难看出渺情对他的陌生感,到那个时候就算他想装做没什么,一条也不会信的吧?

“什么?”果然,听了玖兰枢的话一条拓麻愣住了,“渺情失忆了?”不会吧?难道和变小有关?

“不是。”摇了摇头,玖兰枢的眼神越发黯淡起来,“他没失忆,他只是不记得我了,只是我一个。”就像他忘记不甚在意的小猫小狗一样,哪怕人家将命折在了他的手里,他也不会记得那个人是谁,渺情现在对他,就是这种感觉。

只是……忘记了枢大人吗?一条默沉的抿紧了嘴巴,在意一个人才会恨才会怨,而忘记……渺情,你未免也太狠了点吧?

“一条一条,我好想你~”突然响起的糯糯童音与楼上小小的身影同时出现,一个飞扑,渺情直接由二楼准确的扑进了一条拓麻的怀里,火红的小脑袋在一条的怀里左蹭蹭右蹭蹭,好舒服~

瞪大了眼睛愣愣看着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的小东西,一条眉心一跳一跳的,不用想他也知道,现在枢大人的脸色绝对暗的比锅底还黑,所以渺情啊,乃是不是和偶有仇?

“一条,抱抱。”因为一条僵直着手臂,渺情小手小脚的有些攀不住人,小身子拱了拱还是往地上滑,不高兴了,渺情仰起粉白水嫩的小脸蛋,很干脆的发出了赤LL的邀请。

‘唰’两张脸同时变色,玖兰枢的阴沉自不用说,一条的脸色更好看,紫的。

额上汗水一颗颗快速落下来,一条在身旁暴风雪就要来临的前一刻,干净利落提起了渺情的衣服领子,直接将人甩到了玖兰枢的怀里,暗暗抹一把汗水,他对渺情热情的拥抱敬谢不敏,十万分的敬谢不敏。

扁嘴巴,渺情哭丧起了小脸儿,一条为毛要把他放在别人的怀里?他和这个人又不熟,于是小身子扭来扭去的想由玖兰枢的怀里跳回到一条的怀里去,可几次都没成功,而且腰上还揽上来一只大手,憋屈的渺情只好仰起头干干的笑,“麻烦松开手好吗?我想回去找一条。”

一句话,玖兰枢和一条拓麻的脸色又开始变幻了,任他是纯血帝王,在爱情的国度里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还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愣头青’,指望他保持理智面不改色,忒难为人了点。

而虽然没动过心,但对自家枢大人十分了解的一条,早在渺情开口之前就驱吉避凶的以飞的速度跑到了大门口,远远送来一句‘我还有事,忙去了,你们不用管我’,声未落,人影无踪,让渺情看的直傻眼。

“一条……”小嘴巴扁的更直了,可恶的一条,你要走也要带我一起走啊?把我留给一个不太熟的男人算什么事儿?他揽我腰的手,好紧,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想和你一起离开行不行~~

☆、玖兰枢牌妻奴控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通知,30号我要和姐姐旅游去,虽说是姐夫出的钱,但我才不领他情呢,哼,抢姐姐者,讨好也不喜爱之~

*

我大概要去玩一个礼拜左右,所以会停更一阵子,但请亲们放心,本人绝不当太监,退一万步讲,我人品再下线,也不会和钱过不去是不是?

*

嘻嘻,等回来了再见噢~

大大的花园里,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藏在了某棵大树后;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左右看了许久;确定没人之后才扭动着小身板往树上爬。

一二;加油,一二;还差一点,一二,胜利就在前方,一……

微微张着小嘴巴顿住不动了,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嘴巴里可爱的翘起来;玉娃娃一样的小男孩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陡然出现在树枝间的少年;“你……怎么上来的?”

可恶;看看人家,说飞就飞说跳就跳,哪像自己,不止身体变小了,就连能力也是时好时不好的,这要是在以往,就这么颗‘小’树,自己连眼睛都不用眨就能跃过去,现在却只能用爬的,太没有形象了。

沉默不言,少年颀长的身子在绿叶葱葱之间更显得挺拔而俊美,眉心抽搐的看了渺情许久,终是看不下去渺情树袋熊般挂在树身上的可怜样子,跨行一步,弯腰伸出双手,抱起渺情一起跃下了树。

“渺情想要出去?”一边拍去渺情身上的灰尘,一条一边低低的问着。

“嗯。”乖乖点头,渺情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扣着一条的衣角,他想出去,被‘关’在这里十几天,天天面对一个古怪的人,他会被吓出病来的。

“怎么不和枢大人说?”以枢大人疼渺情的性子,只要渺情开口,天南地北都去得。

翻了个白眼,渺情鄙视着一条的笨蛋眼光,他都恨不能将自己真空了让玖兰枢找不到,跑上去撒娇什么的,才不要呢。

被渺情鄙视的一条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十几天枢大人的日子一定很难熬,可却从没有想过,竟然会难熬到被渺情无视的地步,但爬墙……

抿了抿嘴唇悄悄抬起头,果然,他家神出鬼没的枢大人正站在二楼的窗边向这里看过来,那眼神……暗暗打一冷颤,枢大人,想爬树离开的是渺情,不是您忠心的属下啊,您怎么可以对您最最忠诚的手下随随便使放杀气?

嗯?谁扯他的衣服?呆愣愣的低下头,一条陡的默了。

好想捂脸,他就说为毛枢大人要对自己放杀气,原来根子在这里,渺情啊偶地小祖宗,你无视枢大人也就罢了,为毛却对在下好得像发小似的?这样不对啊不对,会出鬼命的啊出鬼命的。

一条他怎么了?扯了好几下衣角都不理人,渺情小心眼儿的不高兴了,伸出双手一同使力,嗯,这回是有反应了,只是反应大了些。

正陷进‘被害妄想症’里的一条拓麻哪里知道渺情会使出吃奶的力气扯人?所以一个没站住,直接压倒在了渺情小小软软的身子上,而且好死不死的,因为身高的差距和冲力重力等问题,他是上半身压倒草地,下半身盖住渺情,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变态色魔在用他下面的那个东东硬往小孩子嘴巴里挤一样。

当然,这个现实版的‘强X猥琐幼童’的景儿,两位当事人是看不到滴,此时的他们正一个手捂着下巴暗道命苦,一个伸出两只胖乎乎的爪子想推开压在脸上的重物,两条小短腿在一条的修长双腿间乱蹬,样子可笑又可怜。

‘唔……’好痛好痛,想他堂堂吸血鬼界的公子哥儿,竟然也有嘴啃草地的一天,呸,相当不文雅的吐了口唾沫,这一嘴的涩草味,他要回去好好涮涮牙,还有自己悲催的下巴,不会变形了吧?

“别动。”腰间使力重重压住身下乱动的小东西,都是因为他,要不是渺情拉他衣襟,他又怎么会倒下吃了一嘴的草?动什么动?不能老实消停会吗?

渺情小脸蛋一红,别误会,不是害羞而是憋红的,要知道腰腹以下腿跟以上的地方,那可是一点缝儿都米有地啊。

‘唔唔唔~~’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踢腿,佛主啊,快点派下个人来救救他吧,他可不想被闷死啊嗷~~

“一条拓麻,你马上给我起来。”终于,就在渺情的身心都陷进了无边的痛苦之中时,偶们地枢大人以光辉正义的形象闪亮出场。

只见他纵身跃到两人跟前,不等一条明白是怎么回子事,一个鹰爪探出揪起了一条的脖领子,甩~一条颀长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个优美的弧度‘叭叽’再一次跌倒在了草地之间。

捂脸,偶们俊美非凡优雅翩翩的一条君,乃地命好苦。

“渺情?渺情你怎么样?”看都没看一条拓麻一眼,玖兰枢抱起双眼迷茫的渺情左右摇晃,好一会才让渺情清醒了些。

“天……亮了?”呜~~终于亮了,刚刚好可怕,他差一点成为第一个被人用身子闷死的灵仙,丢人丢到这份上,他憋屈啊。

听了渺情的话,玖兰枢惶急的心顿去不少,剩下的只有好气又好笑,这个渺情,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让人囧一下,还天亮了?亮什么亮?刚刚黑是因为一条的身体……

抿唇,一条压着渺情脸的地方,可不是小地方,那个部位……牙齿磨啊磨的,别说是自己,就是锥生零和宫崎耀司也没机会让渺情的嘴巴碰触到那里吧?一条拓麻,你好大的胆子。

得,枢大人小心眼加迁怒了,那边的一条君,请安心走好。

也许是感觉到了从枢大人身上传来的浓浓怨气,被摔的七晕八素的一条拓麻摇摇晃晃站起来,甩一甩柔软的发,干干开始傻笑。

他不是白痴,刚刚因为气愤和下巴痛没注意到别的事情,不代表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枢大人,低头看看自己档心处可疑的水印子,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了‘罪恶的证据’,额上冷汗簌簌而下。

哭死,渺情啊,就算我不小心压了你的脸,你也不能让你的唾液润湿我的裤子啊,这回枢大人不活撕了我,我就跟你姓。

“枢大人……”脸都快皱到一起去了,一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只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于挖枢大人墙角这样的事情,打死他都不敢做。

“一条——拓麻。”一顿三抻悠的叫法让一条拓麻牙齿打颤,果然啊果然,枢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玖兰枢。”糯糯的童音打断了玖兰枢又想说话的动作,直了直小身板想坐起来,但奈何玖兰枢不肯让,米办法,渺情只好躺在玖兰枢的怀里,仰着粉嫩嫩的小脸蛋儿和玖兰枢说话。

“你为什么要凶一条?”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一条那么好的人,玖兰枢训他就是不对。

显然,我们的渺情小盆友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那种人,刚刚才被一条差点压死,他转眼就向着‘救命恩人’开炮了。

“我不能对一条凶?”眼睛眯了眯,玖兰枢嘴角边柔和的笑像是五月里的春风。

抖~一条默默后退,每当他家枢大人的眼睛和嘴巴‘说’着不同的话时,那就表示枢大人的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发彪这种东东虽说枢大人不常做,但不代表他不会做,他做起来还很吓人,不对,是吓鬼,吓得鬼们鬼哭狼嚎的。

“嗯。”小脑袋很严肃的点着,渺情力求自己的形象能更稳重一些,绷着个小脸和玖兰枢摆出了平等谈判的架式。

只是渺情啊,乃难道忘记了你此时的姿势了吗?躺在人家怀里,还要仰起脸看人,想严肃?想稳重?一丝丝都米有呢,倒是那副明明嫩的出水还偏偏强装老树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恨不能狠掐两把。

被同样萌到的玖兰枢渐渐散了心底的郁气,眼睛里不自觉染上了几分暖意。

这十几天以来,他和渺情一个追一个躲,一个粘一个烦,他知道自己步步紧逼的态度吓到了渺情,让渺情产生了抵触抗拒的情绪,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一想到渺情陌生迷茫的目光,他就有种想扒开渺情的脑子,再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到渺情骨血里的冲动。

他不能忍受渺情忘记他,明明心里一再对自己说,是自己伤了渺情,是自己让渺情吃了那么多的苦,所以渺情怎么对自己都是应得的,自己都要默默的扛下来。

可是想来容易做到难,特别是近几天,看着渺情对别人笑,对自己就只是礼貌的敷衍,有时甚至连敷衍都不屑于做了,而只是面无表情的离得好远。

怕真逼急了他,怕自己将最后的距离拉近之后会让渺情亲手撕破表面上的详和,所以今天才忍着不见渺情,他想给渺情点时间去适应他们的距离,也想给自己点空间整理下心情,不要让急燥使自己做错什么从而再一次伤到渺情。

但谁知道,不过是一个上午的回避,自己就忍不住又开始暗暗关注起了渺情,专注的连眨一下眼睛都舍不得。

渺情偷偷摸摸跑进花园,他静静的看着,渺情笨拙的爬树,他暗暗好笑还是静静的看着,其实就算渺情真的出了一条家又如何?他走到哪里自己都能找得到他。

自信的笑容还没有从脸上退去,渺情和一条相处甚欢的样子就刺激得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看不得一条抱着渺情的样子,尽管他知道,一条对渺情没有别的心思,也看不得渺情紧紧揪住一条衣襟的手,那种依赖和认同以前也属于他,只是他把这份认同这份依赖,弄丢了。

“渺情,我们和好吧,好不好?”忘记了刚刚的生气,玖兰枢感性的用最最温柔的声音低低的央求着,不要再冷战了,也不要再一个跑一个追了,他会学着做一个世上最好的爱人,宠溺疼爱渺情一辈子。

“什么?”渺情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是正在说玖兰枢凶一条的事情吗?和什么和不和好的有什么关系?话说,和好是好朋友闹了别扭之后的说法吧?自己和玖兰枢又不是好朋友,上哪里和好去?

还有,玖兰枢的语气好奇怪,只是听了不像这几日那般不舒服,反而有些……心疼?这是为什么?

“渺情不愿意?”眼眸暗了暗,就算忘记了前尘还是抗拒他吗?揽着渺情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渺情,渺情,不管你多么抗拒,玖兰枢都不会放手的。

“你弄痛我了。”皱着小眉毛推了推玖兰枢,见他松了些力度才歪着头眨巴起了眼睛,“那个……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找不到和你和好的理由,对一个陌生人亲近什么的,他真的不习惯。

到底是和渺情相处过的,玖兰枢一眼就看出了渺情的为难,强压着心头狂喜,十几天没有进展的事情突然在此一刻有了好成果,他当然激动了。

不再无视他就好,不再用抗拒的眼神看他就好,小心拥着渺情轻轻闭上眼睛,不亲近不熟悉吗?眇情,慢慢的你会熟悉的,一定!

“走吧,我带你出去玩。”拥着渺情站起来,小小的身子轻飘飘柔软软的,让人抱住了就不想松手。

“出去玩?”渺情的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什么抗拒什么陌生都扔到外太空去了,小脑袋狂点着,生怕玖兰枢反悔的架式,“好啊好啊,现在就去吗?”话说他这些日子被玖兰枢缠的实在是筋疲力尽,早盼着出门走走提提神呢,眼前这个男人其实也不坏,就是性子霸道了点。

“呵呵……”见渺情是真的高兴,玖兰枢连日来的失落像是全都不见了,笑着亲了渺情一口,一个纵身,直接由墙里跳到了墙外,潇洒的身形在阳光下飘然若仙。

跳?跳墙?一条受不了打击的撇开了脸,这么丢脸的举动,从来都不是他家枢大人能够做得出来的,果然吗?碰上渺情这种生物,就是块铁也得变形。

似乎嫌一条的打击还不够多,远远的,渺情‘啊’的低呼声响起之后,糯糯的童声接着又道:“好棒好棒,玖兰枢,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额上青筋直跳,再来一个?渺情,你当我家枢大人是耍猴的吗?想让我家枢大人自毁形象为了你甘当戏子,太阳从北面出来都不可能。

气鼓鼓对玖兰枢有超级崇拜情节的一条拓麻笃定的想法还没有落下,玖兰枢的回答也传回来了。

“好,既然渺情高兴,那就再来几个。”为了搏美人一笑,玖兰枢弯腿抬腰,颀长的身子纵起跃下,在树影之间快速的穿梭起来,红果果的‘妻奴控’新鲜出炉。

张大了嘴巴,被留在原地的一条拓麻泪奔着挠墙去了。

他家的枢大人啊,他家英明神武智谋非凡的枢大人啊,他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呜呜~~枢大人,您对属下发火,属下虽受皮肉之苦却不会有半句怨言,但您折磨属下的心就太不应该了,妻奴什么的,像猴子般跳上跳下什么的,为了搏美人一笑狗腿的鞍前马后什么的,统统都与您八杆子也打不着知道不?您这样宠着渺情是不对的~~!!

风中凌乱了好一会之后,一条拖着飘乎的脚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枢大人放过了他不代表以后不会再找他算账,所以自己还是先别为了枢大人的形象大损而懊恼了,为日后的小命着想才是正经事。

仰天长叹,做一个好手下不容易,做一个忠心的好手下更加不容易,做一个忠心的任打任骂任劳任怨还要任主子‘夫人’反勾引反调戏迷迷糊糊就能置人于死地的好手下,更

☆、玖兰枢是变态男?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亲们等急了吧?银家原想着昨儿个更完了那一篇之后顺便也更点这篇的,可是实在太累了,就……

呢,从今天开始,恢复隔一日一更文的正常更新速度,亲们,偶总算正式回归了~~~

一条有多心痛多哀怨,这些渺情和玖兰枢都不知道;人家两人这会儿正玩的开心;什么赛跑、射击、游乐场;玖兰枢将曾经渺情带他去过的地方,一一又玩了个遍;他在心底小小的期望着,也许渺情会在哪一个地点想起些什么,又或者,等哪一天渺情想起了所有之后,会记得今天的一切;念着他小心的讨好而不再生他的气。

说实话;会这样爱着一个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不相信又如何?喜欢上了,爱上了,只是想宠着他,纵着他,就是这么简单,对于他这种认定了就会护在羽翼下恨不能把所有的好都堆在对方面前的人来说,爱得对了,是满满的幸福,若是所爱非人,就是场灾难了。

“情,饿没饿?我们吃点东西再玩好不好?”细心为怀中的小小美人擦去额上的汗渍,玖兰枢专注的好像这世上只有渺情一个人般,那份温柔,轻易就能感动所有人。

“嗯……”歪了歪小脑袋,渺情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我要吃烤肉。”滋啦滋啦轻响,抹了酱料香得人口水四溢的烤肉最好吃了,他能吃下去一大盘。

“好,就去吃烤肉。”越发温柔的笑起来,渺情回归的十几天以来,今天是他过的最高兴的日子,怀中小小的人虽然一直想不起他,可渺情不再躲他烦他了,一会他还能和渺情共进晚餐,哪怕自己只能看着渺情吃,这份幸福也足够他回味好几天了。

拥起渺情,在一众人或脸红或痴迷的目光中,玖兰枢与渺情离开了游乐场,路上渺情再次玩心大起,闭着眼睛东指西指的指挥玖兰枢前进,在拐了十七八个弯之后,终于走进了一家‘热火朝天’的烤肉店。

为毛要说这店热火朝天呢?这得归功于店里正在吃烤肉的两伙人,各种帅哥各种萌物都在其次,最最让人侧目的是他们的吃像和大嗓门,那叫一个声传千里、狼吞虎咽,极品啊。

脚步才刚刚踏进店面里,玖兰枢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峰,这么乱的地方,怎么吃东西?

和玖兰枢不同,渺情可是兴奋着呢,因为这帮人里有他的任务目标,还是好几个,呵呵……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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