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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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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冕没有丝毫出声挽留的意思。他此来的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和她们母女划清界限,这种时候完全没必要多生枝节。
黎歌走到门口略停半步,回头看了刘冕一眼,飘然而去。
刘冕发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幽怨和愠意。只是,她的眼神远比自己见过地任何风尘女子都要清澈,全不是那种做作出来地清纯。片刻间,刘冕心中微然一动,心忖莫非我真的是疑心太重唐突了佳人?
可是只过了一秒,刘冕就在心中作一暗笑:算了吧,我可不想当什么大情圣。这对母女神神鬼鬼,我离她们远点保持点距离没坏处。
过了一会儿,芙玉来了。远远就笑吟吟地打招呼:“贵客临门贱妾有失远迎,万望将军恕罪!”
“好说,请坐。”刘冕随手回了她一礼,开门见山道:“芙玉,我的好兄弟马敬臣今日是否来了你这里?”
“马将军?”芙玉的眉宇间一闪即逝流露出些许失望神色,马上又微笑道:“的确是来了,正在另一间雅间里喝酒听曲。”
“稍后带我去见他。”刘冕说完后做一停顿。他知道,芙玉肯定会主动问起那件事情的。
果然,芙玉应下声后就问道:“将军今日前来,莫非只为找马将军?日前贱妾拜求将军的那件事情,可有着落?”
“还有贩粮一事,我今日也来跟你回个信。”刘冕不想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帮不了你。”
“哦?”芙玉皱了一下眉头,明显的很是失望,但马上又微然笑道:“没有关系。贱妾也不想强人所难,将军也定有自己的难处。买卖不成情意在,希望以后仍然能和将军做朋友。”
“好说、好说。”刘冕随口敷衍。
“那请将军随我来。”芙玉起身,没有丝毫不快的盈盈微笑领刘冕去见马敬臣。
刘冕心中暗忖,这个女人的确很沉得住手。换作是任何人,总会要不死心的多加盘问几句……由此可见,她心术不浅
见到马敬臣时,那货已经喝得半醉,搂了一个标致的小美人儿在怀里一阵乱摸,嘴里乌七八糟的喊着美人亲个嘴,腰身肉真紧之类的糊涂话。
刘冕走过去没好气的拽了他一把,大声一吼:“马老大!”
“啊、啊!”马敬臣都没注意到刘冕来了,这时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愣头愣脑的看着刘冕:“干嘛?”
“找你有事。”刘冕哭笑不得的摇了一摇头,示意那些姑娘们下去。芙玉也没有多言,笑吟吟的招呼那几个女子退了出去,还亲自收拾了一下酒馔,替二人斟上酒水后识趣的退下。
马敬臣瞅着刘冕嘿嘿的傻笑:“兄弟,想不到哇!你这么快就学坏了。我说过了,清荷莺菀这地方不错吧?”
“少来,说正事。”刘冕略作寻思,“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去哪里?这里多好呀——喂,别扯啊!等一下,我还没付账——啊,身上没带钱!”马敬臣使泼耍赖全来了。刘冕苦笑一阵,干脆替他结了帐将他拽出了清荷莺菀。这一结帐可小吃了一惊。马敬臣这货也不知道在这里赊了多少日子的帐没结了,数目居然高达百余贯。幸得刘冕出门时身上带足了钱财,用一锭并不常用来交易的金子替他埋了单。
马敬臣喜滋滋的双眼直冒精光:“兄弟就是兄弟呀!啧、啧啧!还是兄弟好!……”
刘冕将他拉到一家茶肆里,叫了一间僻静的雅室将他按得坐了下来,又好气又好笑的道:“马老大,你现在怎么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逛窑子也赊账,我真是服了你了。”
“老熟客了怕什么。我堂堂三品大员,总不会少她几个花酒钱。”马敬臣满不在乎的拿起杯子灌下一满杯茶,“只是可恨哪!我都喝了不少于二十回花酒了,芙玉愣是没陪我睡过一晚!”
刘冕不禁冷笑:“你就是再喝二百回,她也不会上你的贼船的。”
马敬臣一激灵的看向刘冕:“这话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哪,心比天高城府极深,可不是你想像中的寻常莺姐儿。”刘冕虎虎的瞪了马敬臣一眼,“警告你小心着点,别到时候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马敬臣不可置信愕然的眨着眼睛:“不会吧……”
第二卷 烈火乾坤 第160章 拖人下水
刘冕知道马敬臣的为人。他虽然贪玩又好色整天调儿朗当,但并不代表他蠢。一个蠢人,是无法混到三品职务的。有些道理,想必他是一点即通。于是对他道:“你自己想想吧。她一个寡妇,得蒙你这个三品将军垂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就这样一直对你虚与委蛇,可见对你没什么好感。一来不过是为了赚你兜里的钱,二来或许还想着利用你。”
“听起来,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啊……”马敬臣的酒醒了,若有所思的点头,“这老娘们心机挺深。每当我要放弃时,她就时不时在我卖弄一点风骚弄得我神昏癫倒。算了不说她了。纵然是天下绝色,世间也不止她一人。我马老大虽然好色,但从来没想过要在一瓜藤上吊死。美女到处有,也不缺她一个。”
“对,这才对嘛!”刘冕呵呵的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马老大,小弟今日来找你,可是有正事!”
“说。”马敬臣也正了正颜色。
“我要找你买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马!”
马敬臣略皱了下眉头:“买马?找马贩哪!”
刘冕不怀好意的冲着他一笑,摊出手来:“还钱!”马敬臣的眼睛顿时就睁圆了:“喂。你什么意思啊?还是不是兄弟啊?”
“这话该我说吧?你什么意思啊,还当不当我是兄弟?”刘冕颇为忿忿地道,“兄弟找你办正经事。你开腔就把我往外推。怎么着,还以为兄弟不知道你的那些勾当吗?”
马敬臣尴尬的嘿嘿一笑;“你小声点行不?这种事情可不能四处宣扬。兄弟,你无缘无故地买马作甚?”
刘冕也不瞒他,将做粮食生意的事情给他做了个简约的介绍。
“哎呀,这可是极大的买卖啊!”马敬臣惊诧道,“兄弟,这才几天不见。你长本事了!快点发财吧!发财了好照顾老哥。我也不分你的钱。只蹭些花酒钱就行。”
刘冕拍着胸脯吹起了牛皮:“呵,你要是真能帮我的忙,我到时候专门给你开家莺菀,让你每天在里面快活!”
“真的?”马敬臣地眼睛里几乎要闪出一阵绿光,搓着手兴奋地低声道:“说吧,你要多少匹马?”
“八千!”
“我的天!你要组建军队谋反吗?”马敬臣说到这里自己一捂嘴,然后拍打了几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天官兄弟怎么可能谋反呢?”
刘冕笑道:“少说废话。我就说行不行吧?”
“难,不太可能。”马敬臣皱眉摇头。“这量也太大了一点。皇家禁苑和诸卫率里的马匹,每次更新换代从不超过四千匹。有时甚至只有几百一千匹。”
“那你说,如果拼尽全力一次能弄出来多少?两个月的时间。”
马敬臣摸着下巴眼睛一阵滴溜溜的转。刘冕不禁有些好笑,凑到他耳边道:“价钱由你定,如何?”
“行!”马敬臣顿时喜笑颜开,“军马退役分三六九等,每等的价钱不一。分别是从五六贯到五六十贯。差价非常之大……”
“别光扯这个,我先要听你报个数量。”刘冕打断了他的絮叨。
马敬臣这下认真严肃的思索了一下。徐徐说道:“以我现在和诸卫率地将军们的交情,请他们一起更新马匹不是难事,毕竟咱都有好处是不,嘿嘿!……算一算,左右千牛卫、金吾卫、羽林卫、监门卫,共有八个卫率、拥有十万左右地马匹。两个月的时间,更新三四千匹问题总是不大,也不会引起谁的注意和盘查。兄弟,你说这个数够不够?”
“差不多凑合吧。可能会差一点,但将就着也能行。”刘冕心中大喜过望,但仍装作有些为难的啧啧道,“价钱呢?”
“嘿嘿,价钱……咱们是兄弟呀!兄弟之间还不多加照顾么?”马敬臣的眼睛里一阵精光闪闪,喝下一杯水来低声道:“洛南马市上的价钱你是知道的,劣马也要六七十贯一匹。稍好一点地就到八十。皇家御率地马是什么马,相信兄弟不必我多说。虽说是淘汰下来退役的,却也不会太差……”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说正题!”
“嘿嘿,好!”马敬臣兴奋地搓着手,“你知道的,这马又不是我一个人在管。许多人要参予分利的。就说千牛卫吧,我旁边还有一个张仁愿,上面还有武懿宗,知情的一些人也都要分摊。因此,我实际上得不了多大的好处。但是,我能想办法帮你和他们压价。毕竟自己人,好商量嘛……价钱,真正的伤马、病马就不会甩给你要了。只要能用的无论优劣,平均划个四十五贯怎么样?”
“我靠,你不如去抢!”刘冕详装大怒,恨恨的瞪着马敬臣道,“还是兄弟吗?还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吗?你卖给别的马商只有二三十贯,卖给我却要四十五?你是瞅准了我急着用马是吧?好啊马老大了,我算是看清你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马敬臣这下急了,慌忙跳起来扯住刘冕,使尽了浑身解数将他按得坐了下来,尴尬的嘿嘿笑道:“兄弟,你别激动有事好商量嘛!以前的确是卖过二十几三十这种贱价,可那时马匹过盛市价也低呀,而且撤下来的马匹质量也不行。现在行情不行了,洛阳物价飞涨这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抛出去的退役马甚至卖到过六十贯。这个我要是骗你,就让我被乱箭穿心而死!”
“别,用不着说得这么严重。”刘冕也顺阶下梯收敛了怒容,转而笑道:“我不管,你得给我便宜点!”
马敬臣为难的直挠头:“难哪,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做主!要少也少不了多少,顶多少个一贯钱就很了不起了。”
“一口价,三十!”刘冕竖起三根指头,不容辩驳的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这些将军们还是有钱可赚!”
“三十,你不如去抢!那太低了,我会被他们群起而攻之的!”马敬臣骇然的瞪大了眼睛,苦笑的直摇头。
刘冕凑上前来拍拍马敬臣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道:“不就是被人骂两句么,打什么紧?马老大,只要你能以三十的价钱给我做下这笔生意……我给你这个数去喝花酒!”说罢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贯?”马敬臣瞪大眼睛瞅着刘冕的那根手指,忿忿道:“不会就是刚才给我结账的那点钱吧?”
“一万,是一万贯!”刘冕拍着他的肩膀连声道,“马老大,你可别怪兄弟发财不带携你。这也算不得是行贿。事成之后,你也可以拿这笔点置点田产讨个婆娘。怎么样?”
马敬臣看着刘冕直轮眼睛,闷闷道:“这不是行贿是什么?”
“那你就是答应啦?”刘冕趁热打铁连声笑道,“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关外人屁事。纵然不做这笔生意,小弟我发了财还不照顾大哥吗?”
“三十啊!”马敬臣连抽了几口凉气,狠心的一点头,“很难,但我尽量帮你!丑话说在前头啊,万一做不下来这个价,你可别怪我!”
“马老大,我太相信你了,你一定行的!”刘冕欢喜的坐了回来,拿起一个杯茶敬他,“来,小弟以茶代酒,先敬老大一杯!”
“哎,我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你拉下水了呢?”马敬臣苦笑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也欣然的举起杯来:“好吧,老哥就舍命助兄弟一臂之力,帮你发财!”
“干杯!”
聊完了正事,刘冕也没忘照顾一下马敬臣的爱好。二人换了家离刘冕所选铺面比较近的莺菀进去潇洒。
刘冕信手扔了一根金条在那老鸨子手里:“给我使劲的花,将这位大爷伺候得越舒坦越好。稍有半点不如意,我就拆了你的店!”
那老鸨子又喜又惊,连连打拱作揖笑得一脸成了烂菊花。今天白天刘冕和唐胡虏等人来这附近看过铺面的,这家莺菀租的就是唐家的店铺在经营。所以刘冕才敢有恃无恐的如此嚣张——不服气啊?一句话就让唐家收回店铺,你这家莺菀也就开到头了。
马敬臣几乎是被一群青春靓丽的小妞们抬进了雅阁,时时放出一阵狂野的大笑。刘冕暗自好笑了一阵,拍拍屁股闪人回家了。
第二卷 烈火乾坤 第161章 温柔侵袭
接下来的几天里,刘冕就与唐胡虏、鲁友成奔波于铺面、市场这几个地方。唐家的大宅建在洛水之畔的安从坊,占地面积几乎是刘冕家的五倍,大得很夸张。于是,这里也就成了他们这家合资公司的大本营。但凡雇来的匠人伙计全都安置在这里,车子也在这里打造。刘冕不想亏待了唐胡虏,将这些匠人和伙计的一切日常开销都计入了经营成本由三人分摊。对此唐胡虏等人心悦诚服,称赞刘冕是干大事的人。
眼看着一切事情走上了正轨,刘冕心中暗自欢喜。现在唯一还有点不确定的,就是马匹的着落。为此,刘冕连日来使足了工夫对马敬臣软磨硬泡,催促他早点动手。马敬臣虽然贪玩好色,可是办起正事来却也是一把好手。他花了五六天的时间在皇宫诸卫率里左右窜掇钻营,刘冕也对他投资了一笔钱让他去讨好那些将军们。终于讨得了一个准信:将来的两个月内,将会有四到五千匹马退役。到时候就全部甩卖给洛阳巨商唐家。马敬臣磨破了嘴皮子,好歹将平均价格压到了三十五贯。
对此,刘冕虽然嘴上不乐,心中却是大喜过望:这里可是节约了一笔巨大的成本开销!
如此一来,他们的公司就有能力在原有资金的基础上,将商队的规模搞得更大一点了。刘冕也就趁热打铁,让马敬臣放话出去说就算有六千匹马也能吃得下。马敬臣得了刘冕的诸般好处,自然屁颠颠的又去忙活了。
至始至终。刘冕都没有和诸卫率地将军们有什么接触。马敬臣也很仗义的对刘冕的名号只字不提,左右只说起洛阳唐家。而且,三十五贯的甩卖价格比起以往也不见得有多低,所以众人也就没怎么生疑。毕竟好处大家都有。
刘冕时常撂起二郎腿坐在家里美滋滋的寻思,这家公司只要一成立,那肯定是财源滚滚来。不管是在朝堂、官场、军队还是地方、商界,这家公司都能左右逢源无往不利。这样的公司想不赚钱可都难哪!
这一天。大小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当了,刘冕乐得清闲在家歇息。他也不知哪里来地闲心晃到了三楼琴室里,一时手痒摆弄起了那面古琴。天地良心,他的确在这方面缺些细胞。信手拨了几下琴弦想奏出些音调来,却把站在一旁的韦团儿惊得浑身发颤牙齿直磕。刘冕自己也郁闷得直咧牙:为啥我奏出来的声音,就像是指甲划玻璃那么难听呢?
“团儿,你来弹给我听!”刘冕不禁有些气恼,“今日得闲。听听曲喝喝茶。”“将军恕罪。婢子也不会弹琴……”韦团儿怯怯的回道。
“那出去请几个伎子来。又唱又跳的那种——今天实在太无聊了!”
“伎、伎子?将军,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哪个大户人家府上没养几个这种人呢?我只是临时请几个来消谴一下有什么大不了?快去、快去!”
韦团儿左右为难正在踌躇,信眼往楼下瞟了一眼,顿时欣喜道:“将军快看,上官婉儿来了!”
“少胡扯!叫你去请伎子你却搬了上官婉儿来吓唬我!”刘冕随意的朝楼下一看,“哟,真的来了?”
上官婉儿正从车上下来,一身浅红色地襦裙甚是引人注目。肩上搭一条青绿色地披帛,看来是一身出游的仕女盛装。
刘冕不禁眼前一亮:头一次见到上官婉儿穿这么正式的女装,好看!
“团儿你下去迎接吧!”刘冕头也没回的扬了一扬手。却愕然的发现韦团儿已经在楼下了。亲热的接到了上官婉儿。两个女子相互搀着胳膊肘儿亲热的攀谈,正徐徐朝正宅走来。
刘冕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猥琐了。这样居高临下的看上官婉儿……刚好看到她雪白胸前那一道深深鸿沟。真个是春光灿烂诱人犯罪呀!
楼梯口已然传来轻巧的脚步声,刘冕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呵呵笑道:“欢迎婉儿光临!”
上官婉儿的头发最先出现在楼梯转口处。一个比较独特地三环髻,让刘冕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奥运五环。三圈发髻之前束了一顶女冠,饰以薄金片打造的孔雀羽毛,华丽又别致。眼看着这个美人儿完全出现在了刘冕面前,耳悬金珠唇抹丹砂。双眉之间贴一片粉红花钿。打扮得很细致。
穿上这一身女装之后,上官婉儿的完美身裁更是显露无疑。脂肤如雪细条如柳……没想到。她也能装扮成一个尤物模样!
刘冕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来回留连了数眼,上官婉儿的脸上浮出一抹飞霞,瞪他一眼嗔道:“无礼!”
“哈哈!恕罪、恕罪!”刘冕连声笑道,“我可是头次见到婉儿穿女装,实在有惊艳之感。情不自禁一时失神于是唐突了佳人,婉儿可要恕罪呀!”
“不跟你贫嘴。”上官婉儿今天当真是女人味十足,这时轻巧的蹶了一下嘴风情万种的道:“你这男人,就没半点正经。”
韦团儿嘻嘻地笑道:“婉儿,他刚才还叫我去请伎子回来玩乐呢!”
“团儿,你这叛徒!”刘冕详装大怒地喝道,“信不信我把你卖了?!”
“你敢!”上官婉儿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团儿是我最好地姐妹。你敢卖她,我就跟你没完——团儿,我带了一些宫里的好酒和点心来,都忘记在马车上了。你去取来吧!”
“是!”韦团儿欣然的小跑去了。
刘冕毕竟不是轻浮浪子。他见上官婉儿有意将韦团儿支开,定然是有话要讲,才不会想和他单独亲密相处。
果然,上官婉儿方才坐下来,脸上的神色就添了一丝严峻:“明天是我母亲祭日,太后特准我数日假期前去拜祭。刘冕,我今日前来是有件事情要通知你。”
“婉儿请讲。”刘冕也收敛了轻佻神色,一本正经。
“今天我刚刚堪发了一纸运粮准令出去。”上官婉儿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准令的归属人……是芙玉!”
“什么?”刘冕惊讶的皱起眉头,“谁让你这么做的?”
“太后。”上官婉儿简约的答道,“但我知道,是武三思在作祟。他一向贪财如命,早已垂涎这棕粮食买卖。只是不知道,他何时与芙玉搭上了关系。”
“这个女人常年混迹于***场合,最是懂得钻营和迎奉。”刘冕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般说道,“以她的交际能力,攀上武三思倒也不奇怪。只是我就奇怪了,这个芙玉为什么苦心孤诣的要接下这棕买卖来做,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钱吗?一个寡妇,守着一家莺菀已经足够她过几辈子了,何苦如此辛劳的操持什么粮食生意?这种事情,我们几个大男人做起来尚且吃力,她一个女人……”
上官婉儿打断他的絮叨:“总之我觉得,你会有麻烦了。武三思也是太后的亲侄,而且他比武承嗣更懂得迎合太后的心思。虽然现在没有他哥哥武承嗣那样抢眼,可也绝对不容小觑。芙玉这个女人绝非善类,你最好敬而远之。不过,你们既然做了同一行生意,将来肯定难免会有接触甚至是产生冲突。因此,你要谨慎。”
“我会的。谢谢你,婉儿。”刘冕淡然的笑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也没有答谢过你什么。既然你如此难得的有了假期,就在我府上住几天,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如何?”
上官婉儿略显欣然,但却摇头道:“我还要赶去祭拜母亲,恐怕没什么时间了。”
刘冕眼神直咄咄的看着上官婉儿,想从她的眼神中捕捉一些信息。上官婉儿却嫣然一笑,狡猾的避了开来。
“至少,今天不许走!”刘冕把心一横,厚起了脸皮作严肃状的正色说道。
上官婉儿微然一惊,随即有些愠色瞪了刘冕一眼:“才不刘冕为难的挠了挠头:“明天再走也是可以的……”
上官婉儿眨巴了几下眼睛,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还不是一个意思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呀,绕舌哄我玩呢!”
刘冕见她这副形状,自然已是心知肚明。他才不管上官婉儿会不会应承下来,她要矜持就让她自顾矜持好了
“团儿、团儿!”刘冕边喊边跳起身来来到楼栏边,冲楼下大声嚷道,“准备一桌盛宴,我要招待上官大人!”
上官婉儿哭笑不得的摇头:“你这也太霸道、太狡猾了吧,我有答应在你府上用膳吗?”
“饭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答应的。”刘冕笑呵呵的坐到婉儿身边,用自认还算性感的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婉儿,教我弹琴吧?”
第二卷 烈火乾坤 第162章 致命诱惑
“想学琴呀?”上官婉儿嫣然一笑媚态渐生。她伸出粉藕般手臂,纤纤玉指拂摸到琴上笑道:“那拜师吧!”
“我们这么熟了,就不用了吧?”刘冕呵呵笑着凑到上官婉儿身边,和她挤坐在了同一张坐榻上,装模作样的也将手摸到了琴弦上:“现在就开始吧,教我最基本的指法。什么宫商角徵羽,我可是一窍不通呀!”
上官婉儿略感难为情的轻轻挪动了一下腰肢,但也终究没有移开,轻轻挨着刘冕坐着。
美人在侧温香软玉,刘冕心中不禁微然悸动。鼻息间只剩下上官婉儿淡淡的体香。
上官婉儿也仿佛感觉到二人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这时脸色微转酡红却也不好退避,反而伸手拉住了刘冕的手腕告诉他正确的指法和按位。
“这里、按这里……哎,你的手使那么大力气干嘛,你以为你是手握方天画戟在打仗呢?要轻柔、放松……”
“哦,轻柔,放松……”
上官婉儿的手,微然冰凉宛如缚脂,细滑白嫩十指尖尖,真是美妙不可言。尤其是她握上来的时候,二人肌肤接触之间宛如有一道电流在轻轻掠过,心神纷纷悸动。
刘冕心如野马哪里还有心思弹琴,这时偏过头来轻道:“婉儿,你的手真漂亮。这一转过去,刘冕的嘴刚好凑在上官婉儿的耳边。上官婉儿的脸瞬时就红了,她朝旁边轻轻一歪嗔道:“少贫嘴,专心一点。五律的由来,《礼记》里是这样说的。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
“婉儿,你冷吗?你的手有点冰凉哦!”
上官婉儿又羞又笑瞪他一眼:“你到底学还是不学了?”
“学、学学!”刘冕连声嘿嘿笑道,“有婉儿如此良师引导,我地琴艺定然一日千里。”
上官婉儿无可奈何的摇头叹道:“你呀,全没个正经。我以前还真是看错你了,一直当你是心正品端的正人君子呢!”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宁当真小人,不作伪君子。”刘冕笑道,“纵然言语有些轻佻,却是衷心称赞。”
“好哪。收起你那套油腔滑调吧。专心学琴。”上官婉儿扬起嘴角巧笑倩兮,万种风情悄然绽放。
“好,专心学琴。”刘冕也故作正经坐直了身子,双手认真的摆好了位置,一副三好学生认真听课的架式。
且料这一坐直,刘冕的肩头就顶到一团软绵绵、鼓胀胀的东西。上官婉儿惊羞的朝旁边移开了一下身子。脖子根儿都要红了。只时却也只得详装不知,强作镇定的给刘冕讲解弹琴地要领。
刘冕听在耳里,手上跟着一起动,心里却已是一阵阵颤悠:好大、好软哪!
咳,我太猥琐了!——认真学琴!
可惜,饶是刘冕如何镇定心神,这心里始终如同有一窝猫儿在上撞下跳。上官婉儿独有的体香、完美的玉手、丰腴的。对他来说无异于致命的诱惑。
二十岁呀!二十岁的处男!处于致命诱惑之中血气方刚地二十岁的处男!
刘冕脑海里天马行空一般的自言自语:再这么受刺激,我哪里吃得消?婉儿,婉儿……
就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刘冕的头往左前方悄然倾去,嘴唇就落在了上官婉儿的脸颊边,不轻不重不忙不急,波了一个。
上官婉儿宛如石化顿时愣住,正在琴面上移动的双手也一时愣住了。
刘冕自己也一时愕然:我就这么把她……亲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厘头的舔一圈嘴唇,就像是刚刚偷了腥地猫儿。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极了。上官婉儿的整个脸庞、玉颈已然一片菲红,手也轻轻的发起抖来。
“继、继续吧!”上官婉儿的临机应变能力当真出乎刘冕的预料之外。她马上又镇定了下来,继续拉着刘冕的手教他指法手位。神色居然很淡定。
如此唐突了她一回,刘冕心中却暗自有些惊喜和成就感:哈哈,她居然没有反感斥责!——那等会就再来一次!
片刻后,正当刘冕的咸猪嘴又要作案时,楼梯间传来一阵蹬蹬的脚步声,韦团儿来了。
上官婉儿条件反射一般急忙朝旁边挪动了一下双手也收了回来,脸上一阵阵红。刘冕不禁有点恼火:这死丫头。大灯泡!
“将军。婉儿大人,婢子给你们送来酒菜点心哪!”韦团儿笑嘻嘻的走了来。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
“哦。刘冕,这是我从宫里带来的一些好点心,你们都尝尝吧!”上官婉儿主动出声说话,让自己不至于显得那么尴尬。
刘冕却是没好气地道:“团儿,你放下吧。你现在去一趟集市,替我打十种不同的酒来,每种打五十斤。”
“十种?五十斤?”韦团儿愕然地看着刘冕,眼睛连着眨巴:“将军要这么酒干嘛?”
“洗澡!——要你多问!”刘冕忿忿道,“你亲自去。别人做事我不放心。”
“噢,那婢子就去了……”韦团儿委屈的放下了食盒,怯怯的退去。临走时她回过头来狐疑的打量了二人几眼,左右感觉很是怪异,脸上浮现出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闷闷的下了楼。
上官婉儿嗔怪的瞪了刘冕一眼:“无缘无故,你为何对她那么凶?”
“我有吗?”刘冕故作不知装傻地轮着眼睛,“我是在想,每年地这个时候是你母亲祭日。于是才打算买下一些好酒来埋藏,以后每逢这时候拿去祭拜你母亲。这算是一种心意吧!”
“巧言令色,真是受不了你。”上官婉儿哭笑不得的直摇头,“刘冕,你这么会哄人开心,老实说,你身边还有多少女子在暧昧环绕?”
“如果韦团儿算地话,就她一个。”刘冕丝毫不假思索的快速答道。
“你猜我会信吗?”上官婉儿的神情多有鄙夷。
“当然会。”刘冕义不容辞的正色道,“因为我从来就没骗过你。”
“哼,睁眼说瞎话!”上官婉儿忿忿的哼了一声,看似还真有点生气了。
刘冕不禁有点愕然:“婉儿,你真不相信了?天地良心,我就算是去过几次***之地,也是洁身自好从不染指那些风尘俗女。这一点,我刘家的祖宗都可以作证!”
“我才不管你在那些地方干了什么呢,关我什么事。”上官婉儿轻轻撇了一下嘴,“我只知道,你与某些人朝夕相处数日,亲密无间宛如夫妻。”刘冕一时呆住,愣愣的看着上官婉儿。他发现,上官婉儿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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