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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唐-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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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小校快步奔走,请来了一个将军模样地人。刘冕远远看到那人就差点笑了:巧得很。那不是明吗?原来他被调到西隔城来看大门了,看来在监门卫混得还不错嘛!

“是你?”明也一眼认出了刘冕,“你来做甚?”

刘冕有点不耐烦了,皱了下眉头道:“你手下人已经告诉过你了,还要问?让我进去!”

“不行!”明脸一沉不怀好意的看着刘冕,“陛下严令。若无她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去私见皇子!这任何人当中,就包括你。”

刘冕心生愠怒,缓缓眯起眼睛盯着明:“当年,丘神也曾这样阻拦过我。明,你小小的五品监门卫郎将,比他如何?本将已经告诉过你是奉了皇帝口谕前来办事,你若再敢纠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明眼中也升出一团怒火。牙关咬得骨骨作响手也紧紧握着刀柄,无奈却又往旁边闪了一步同时挥手:“闪开,让他进去。”

刘冕冷笑一声。堂而皇之地从他们中间走过。明这样的小虾米,放着是几年前还给跟他较一下劲。现在他是真没放在眼里了。

明在后面只能恨得牙痒痒青筋暴起,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

刘冕进了西隔城找到李贤一家所住的宫殿,托人进去通传然后入觐。李贤正准备和家人一起用午膳,得闻刘冕前来喜出望外便邀他一同进餐。刘冕有点惊讶的道:“殿下,今日宫中举行庆功宴,皇帝没派人来请你吗?”

李贤自嘲地笑道:“我进了这西隔城,就没怎么出去过了。莫说是参加什么公众集会,就是生人都难得见到一个。也就只有你天官有本事能进来看一看我了。哎!……”

“殿下不必灰心……”刘冕看了一眼丫鬟送过去地膳食,还算丰富,于是道,“便在这西隔城里养精蓄锐以待天时吧!其实今天是陛下差我来的,有些事情跟你说。”

“哦?”李贤颇感意外,饭也不吃了拉着刘冕的手朝书房去,“这边来说话。”

二人坐定下来,刘冕细细审视李贤一眼。从外貌上看变化倒是不大,可明显能看出他的气色远不如以前好了。

“殿下身体可好?”刘冕有点担忧。

“身体倒是没什么。我还不到四十岁。正当壮年。”李贤叹息一声,“只是回了朝堂也被这样幽禁着,心里多少有点失落与焦急。”

刘冕道:“殿下虽然幽居深宫,想必也该知道现在朝堂之上,因为东宫之争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吧?”

“鲜有耳闻,但料想该是如此。”李贤警觉的道,“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态度?”

“殿下别急,听我慢慢道来。”刘冕说道,“表面看来。皇帝亲武而远李。有意立武家之人为储。但实际上,她老人家心如明镜。是绝对不会立武家任何一人为储的。”

“如此肯定?”李贤略感惊讶。

“应该是可以肯定的。”刘冕说道,“皇帝重用提拔自己的那些侄儿们,不过是为了武氏家族地利益。但要她将自己一手打来地江山交给自己的侄子,那是不现实地。所以最终,被立为皇储地必是她的亲生儿子。”

“会是谁?”李贤眉头一拧,问道。

“不知道。”刘冕意味深长的微笑,摇头,“皇帝让我来给你捎一句话:论资历名望才德,你是最合适的。但是,你所代表的是旧有的李唐宗室与门阀仕族,所以不能立你。”

“预料之中。”李贤反而不惊讶了,点头道,“当初我们十人盟计议合推我八弟相王旦为储,事情如何?”

“并不太妙。皇帝仿佛有点反感我们这样做了。我今日前来也是想对殿下说起此事——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添油加醋了。免得落得让皇帝反感。”刘冕说道,“皇帝自己也说了。立储一事让她也甚感棘手宜缓不宜急。我们就顺其自然好了。记住一点:在当前这种环境之下,不争,就是最好的争。”

“不争?”李贤轻皱眉头,“何意?”

“低调,隐忍,厚积而薄发。”刘冕说道,“皇帝是一个非常强势而且比较多疑之人。她身边的东宫储君之位,不是经营和算计能得来的。越活跃越显眼地人,越难得到她的信任与眷顾。就如同当初太宗朝时诸子夺嫡一样——最不显山不水的高宗皇帝最终夺得了储君之位。这是同样的道理。”

“我知道了。”李贤轻吁一口气,点头道,“有劳你特意前来点拨于我了。幽居在这深宫之中除了痴长肥肉,其他的真是什么也不知道。”

“殿下勿急。”刘冕微笑道,“按《易》经所说,殿下现在不过是潜龙勿用,总会有飞龙在天的那一天的。”

李贤呵呵的笑:“但愿如此吧!一切还要多靠天官来周全与支撑了!”

“殿下放心。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79章 皇宫盛宴

刘冕辞别了李贤离开西隔城,径直来到千步阁准备赴宴了。在阁外正遇上了薛讷和马敬臣,便结伴到了宴会阁。

皇家的宴会都是安排得很妥当的。任何人在入席之前都会拿到一个小牌牌,按照牌子上的标志找到自己的座位,省得大家到了席间一顿乱钻而且坏了尊卑秩序。

刘冕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所得的座位是靠近上席正位的第一排。与之相邻的是论弓仁、张仁愿、薛讷和武三思、李昭德等一批宰相。

其实论名望论资历,刘冕这种初入仕才几年的人,在泰斗如云的朝堂之中只能算是晚辈中的末进。一般进士及第的望族子第,少说也要在地方混足个五六年,才能想尽办法了调到中枢来当个小官。运气不坏的话慢慢钻营向上爬,在四十岁的时候博个五品绯袍算是不错了。

可是刘冕才二十出头就混到了三品紫袍,而且位列国公也算是半个皇戚了,更难得的是位列十二卫大将军之首、执掌天下最精锐的军队而且还屡立战功不断升迁……这在当今官场之上,不可谓不是个奇迹。

其实刘冕对于武则天来说,也可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从最一开始,她不过是把刘冕当作是利用的工具」唤的炮灰和小卒。只是没想到这个过河的小卒居然渐渐变成了无往不利的好车。对于刘冕这个由她亲自一手栽培与提拔的小子,武则天无疑已是将他当作是了得意门生。看看,现在这建功立业的全是由她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将领,武则天心里当真是有点乐了。

所以今天这个庆功宴上,老太太是当真高兴。眼瞅着眼前一排得力战将。重缚脂粉地的眼角也笑出了鱼尾纹来。

刘冕,张仁愿。薛讷,论弓仁,新一代少壮派军方代表人物,每一个都是由武则天亲手大力提拔起来委以重任地。而这其中薛讷与论弓仁,又是刘冕竭力举荐的。张仁愿也是在代州一战中与刘冕并肩作战从而一战成名。

所以,刘冕无形之中便成了这新一代少壮派军方代表的核心人物。深得圣宠红得发紫。

上官婉儿没有出现在宴会上,让刘冕多少有点失望。反倒是酒宴进行到了一半时,太平公主晃晃荡荡的了来。趁着武则天兴致正浓凑到她身边撒娇去了。武则天今天心情颇好,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呵呵直笑,仿佛就回到了二十年前一般抱着尚伊哑学语地太平公主哄着玩。

刘冕离得近。几乎可以听见她们母女二人的悄悄话。只见太平公主嗲声嗲气道:“娘啊,女儿今天不陪你睡了。我要去我归义坊地府里睡!”

“哦?……”武则天意味深长的一笑用眼角瞟向刘冕。“你府里都收拾清楚了吗?能住人了吗?”

“早就收拾清楚了。”太平公主撇了撇嘴道,“女儿要不是眷恋母亲,才不会跑到这宫里来住呢!又大又冷清,昨天一夜都没睡踏实。还是自己府里舒适。”

“那你就去吧……鬼丫头!”母女二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然后刘冕就看到,太平公主一双媚眼就朝自己瞟了来,水汪汪的眼睛中似乎浸入了一万吨柔情,能将男人的骨头都融化了。

刘冕心中暗笑:这小娘们终于是按捺不住了!从西京到神都,她可是忍了很久了……今晚这一番恶战,如何收场……

满朝大员在场,神都这大汪洋也不比西京的小池塘。太平公主也就没有造次。偎着武则天撒了一阵娇就飘然而去了。只是临走时对着刘冕狠狠地抛了几个娓眼,恨不得将他给当场砸翻。

刘冕背后的马敬臣就在嘿嘿地偷笑了:“惨了惨了。今天有人要被吸干了!”

“闭嘴!”刘冕没好气的嚷了一嗓子,自己的心也突突的跳了起来。他的脑海里已经在浮现过往与太平公主在一起激情缠绵的场景了……说来也怪,太平这个女人,总能让喜新厌旧的男人保持无穷无尽永不衰竭的欲望!

她是妖精还是天使?这都不重要。反正,她就是一个会魔法的魅力女人,没有男人可以抵挡她的魔力。

几杯酒锨,刘冕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了,心中就盼着这酒宴早点结束。

酒宴一直持续到未时末刻,刘冕也喝得六七分了,脚步有点轻浮地离开了千步阁。刚走出没几步,就被一个极其高大地身影挡住,耳边响起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天官你还好吧?是否不胜酒力了?要不老夫就明天再去你府上吧?”

刘冕仰头一看,原来是黑齿常之。他一拍额头:“没事!走,去我府上坐坐!”

今天上午地时候约了李昭德与黑齿常之来商量事情的,怎么就给忘了呢?!

于是,三人分开来走,依次到了刘冕府中。刘冕感觉酒劲有点上来了,回想起当初太平公主恶作剧灌他喝醋解酒的情景,那一招看似非常管用。于是还特意跑到厨房喝了一大口醋,没多久酒劲就散去了不少。

三人这才在刘冕正宅的三楼琴室里坐定下来。

“不知天官唤我二人前来,有何赐教?”李昭德是个直率之人,当即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了。

“不敢当。”刘冕微然一笑,说道,“只是闲聊几句,说一说在下心中的些许浅见。”

黑齿常之道:“你就说吧,不用拐弯抹角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妨直言。”

“好。”刘冕也不嗦了,直接道,“在下在西京时,曾与狄怀英私下谈过几句。他对我说了一些观点和想法。我认为说得很对,今天就来转告二位。我们十人盟。也理当同心协力不是?”

“嗯,那你说吧。”二人同声道。

刘冕便道:“当初我们十人盟刚刚聚首时,曾经拟定了一个计划:共同将相王李旦推举为太子。可是现在事实证明,这个行为恐怕会有点不妥。”

李昭德眉头一拧:“有何不妥?”

刘冕道:“狄公当时是这样给我分析的。皇帝一直就是一个很主见、很强势而且又多疑的人。我们一手推动和造就的局势,无法让她去顺应。甚至有可能激起她的反感。立储一事,事关皇朝同时也是皇帝家事。我们身为臣子如此强项力荐……难保不让皇帝认为我们怀有私心暗图不轨。”

“天官此言差矣!”李昭德正色道,“身为社稷之臣,当处处为国为君为民着想。事实上,现在地相王曾是大唐的皇帝,退而求其次位居东宫是非常之合理地。东宫乃是国之根基国之大事。我等身为国之重臣当然要力荐皇帝促成此事。”

黑齿常之急忙摆手道:“李兄、李兄,稍安勿躁。老夫觉得天官所言不无道理。我们都希望能将事情办成。我想天官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更注意一点方法,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不错。”刘冕也认真的说道,“李相公,在下一直都认为我们这些人当中,唯有狄公对皇帝最是了解。他的分析是针对皇帝的性格来入手,可谓是入木三分非常到位。现在朝堂之上东宫之争已经如火如荼,这让皇帝非常之反感——在下不妨向你们透一二。就在昨夜,皇帝私下传我入宫专门问了东宫人选一事。”

“你如何说?”二人惊讶地异口同声。

刘冕微然一笑:“此事便在狄公的预料之中。在下按照他地指点,向皇帝举荐了太平公主。”

“什么?”李昭德眉头一扬仿佛还有点怒了,“天官。你这不是把国家大事当儿戏吗?太平公主乃一女流如何入主东宫。你这这这……”

“李兄你别激动啊!”黑齿常之急忙来劝,“你怎么比我这个带兵的莽夫还要冲动?听天官把话说完嘛!狄公何许人。刘天官何许人,他们做事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李昭德一听,有道理。于是冷静下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刘冕只是微笑:“很简单。因为连皇帝自己也捉磨不定谁是合适的东宫人选。我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保命。”

“保命?”李昭德微然一怔,“有如何严重?”

“当然。”刘冕轻叹一声道,“李相公,你回头想一想。历来各朝各代只要有夺嫡之争,哪一次不是腥风血雨遍地人头落的?那些人选当中,我说谁都要得罪另外一个,唯有举荐太平公主才会让他们让皇帝都无话可说。因为太平公主是最不合理最没希望地一个。”

“原来如此……果然是高招!”李昭德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狄公果然有一双妙眼和一颗七窍玲珑心——可是,这东宫就让它这么空着,让它任由武三思去抢吗?”

“就让武三思去折腾去抢吧。”刘冕微笑道,“他怎么抢也是轮不到他地。他越折腾,就会主东宫越远。”

李昭德与黑齿常之相视一望同时一怔:“为什么?”

刘冕淡然一笑吐出四个字:“圣意如此。”

“哦……”二人缓缓的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心中各自在想道:看来刘冕已经真的成了皇帝的心腹了……这皇帝的心思只有他能揣得透,心事也只会跟他讲。

刘冕却在心中暗道:其实我也只是凭着那些零星的记忆半猜半蒙……历史上的武则天当皇帝后,终究是还政于李唐了吧?至于这其中有什么曲折情由和复杂的因果,我就真的是不知道了。现在就事论事的话,武则天对她地那些子侄地确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可言。武承嗣武三思地父亲,还只是她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当初闹过矛盾被她迫害流放致死了。其他的武家子侄关系就更加疏远了……

“那依天官的意思,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李昭德小心的问道。

刘冕拱手道:“在下是晚辈,不敢对二位长辈发号施令。狄公对在下建议说,我们十人盟当同心协力共进共退。现在非常时期,一切小心谨慎为上。在立储的事情上,我们不可以再对皇帝施加任何压力,也没必要将态度与立场表现得如何鲜明了。一切顺其自然,让皇帝自己拿主意。”

“也就是——韬光养晦?”

“不错!”

“好吧!”李昭德轻叹一声,“我们这十人当中,天官和狄公都是智囊。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个认为了,我们有理由遵照执行。”

黑齿常之也道:“老夫也没有意见。一切按照天官所说的意思来办,老夫绝对不会鲁莽冲动坏了十人盟的大事。”

“十人盟当中,每一个人的安危都是大事。”刘冕微笑道,“狄公对我说这些话,其实也是有点担心李相公与世伯的安危。他在长安听闻你二人再加上魏元忠等一些李唐旧臣,给皇帝施加了不小的压力想让她立相王为储。这压力施加的越大,你们就越危险。因为在皇帝的心中,她始终对李唐的旧臣不是特别信任。我们这样操持朝政大试她施加压力,会让他反感、怀疑和愤怒。她会以为我们是想拥护先君搞什么复辟之类的活动……这是相当危险的!”

李昭德愕然一怔:“果然……听天官如此一说,还当真是有点如临深渊的感觉。多谢,多谢天官点拨!”

“李相公言重了。”刘冕释然的微笑。

三人再闲叙了片刻,李昭德与黑齿常之便告辞而走。成功的劝服了固执的两个老头子,刘冕也是长吁一口气。回想起来,狄仁杰真是一只深藏不的老狐狸。他不仅眼光独到智慧出众,而且具有出色的识人之能。当初他就说了,唯有刘冕可以劝服李昭德……事实果然如此。

送走二人回到院中,不觉天色已黑。刘冕的脑海里不自觉的迸出太平公主那张妖冶的脸蛋儿来:小芽儿,今天不对劲呀,怎么还没有派人来请我呢?

正疑惑着,自家府门前停下了好几张马车。居然是一队工匠走了进来。这群人好不放肆,居然就这样径直闯进了堂堂的郡主府里。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80章 花样翻新

刘冕一时有点愣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真是特别多。洛阳这地方谁不知道这宅子是我刘某人的,精挑细选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敢这样擅自闯入的人来。

因此刘冕反而不动怒也不着急了,背剪着手站在那里,看这群人想干什么。几个门子仆人和丫鬟见刘冕毫无反应,也都有点愣了。个个杵在那里满面疑惑表情,还以为是刘冕从哪里请来的工匠要施工。

那伙人大约有十几个,居然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跟刘冕打个招呼。他们推着几辆装满了裁好的木板和瓷砖的车子,急急忙忙的径直往后院走。

几个家丁看不下去了准备上前阻挡,刘冕扬了下手示意他们闪开,反而摒退了众人煞感兴趣的跟着这群人,来到了自家后院的马球场上。

那群人推着车儿在马球场上转悠了片刻,彼此商量比划了一会儿,马上就动手了。

动手干什么?

盖房子。

只见他们手脚异常麻利的把车上的木板、瓷砖等物卸了下来。也没打任何地基,就挑了一块不大的地方钉下了几根柱子。钉钉帮帮的钉起了钉子。

他们的熟练与利落程度,当真是有点令人发指。仿佛这不是在盖一间房子,而是在用纸折一样小玩具。

须臾片刻,一栋精致小巧的小木楼就出现在了刘冕的眼前。

不大。但很雅致。绿色琉璃地小飞檐屋顶。四方板壁都是桐油天然色地木板。镂空地窗棱窗眼。一张可以上锁地小木门。

刘冕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看这些神秘地家伙们作业。一言不发。那些人也将刘冕当作了空气一般。完全对他视而不见。

基本上是不到半个时辰地工夫。所有施工作业完成。其中一名匠人给小木屋上了锁。将锁地钥匙恭恭敬敬地递到刘冕面前请他拿下。然后又一声不吭地招手带着这群人准备走。

所有地疑惑。在刘冕看到这栋小木屋时都有了答案。

因为它好眼熟。

长安太平公主府里地湖心小筑地小木屋。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

刘冕不禁心中暗笑:臭丫头,又想玩什么诡计?这回耍得新鲜了!

那群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收拾好残木碎屑和所有工具,推着车儿悄无声息地走了。

夜幕已经降临,刘冕托着手摸着下巴,暗自一笑,走到了小木屋面前。拿出钥匙推开门,里面依稀可以看清一点环境。一副矮几,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矮几上放了一封书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刘冕拿起拆开来一看,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白纸黑字可不是太平公主的笔迹。

只有两个字——“嘿嘿”!

刘冕不禁哑然失笑,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玩什么呢?花样又翻新了?”

四下瞟了几眼,这间小木屋的确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自己也是亲眼见着他们来建的。用的都是实打实的建材。须臾片刻的功夫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相信这伙人也玩不出什么魔术戏法来。

难不成还能大变活人让太平公主凭空地出现在这小木屋当中了?

刘冕越想越好笑。心想大不了明天找太平公主问个清楚,就能一切明白了。

他刚走出小木屋准备反身关上门上锁,却听到木屋里传来一声比较低沉的笃笃声。

刘冕不禁愕然一惊:怪了!空空如也的小房子里,还当真有猫腻?

他以为是自己地幻觉,于是停住脚安静下来,细心来听。过了片刻果然又是一声笃笃的声响,比当初还要响一些重一些——而且这个声音离得极近,仿佛就在自己身边。

刘冕出自本能的脊背一寒:哟。还真的闹鬼了不成?!

于是深吸一口气,又拉开门来走进小木屋里。刚走进来没两步,又听到几声笃笃的声响。这下他分辨清楚了——那声音居然来自脚下!

好家伙!

小木屋的地面,是由许多块结实的木料拼成的,密而无缝非常漂亮而且整齐。刘冕顺着声音摸索,就在屋中那一张矮几下面旁边的木地板边,找到了声源。

笃笃笃声音又来了。

刘冕不禁愕然:今天还真是遇到怪事了!

伸手摸到那木板上,四方平滑全无异样。笃笃声仍在传来,将自己地手掌轻微震动。刘冕按捺住心中的惊讶。细心的用手在那块小木板上摸索,终于感觉有一处地方有一点细微的刮痕似的东西。他心中一动,手指用了几分暗力往下一按。

叭的一声,那一块地方居然被按了下去,然后又迅速的往上弹起。

居然是一处机关!

大约有半个巴掌大的一块木地板弹了起来,里面是一个小孔,出一个用手去拉的勾环。

刘冕狐疑地用手指拉住这个勾环,用了一点力气往上拉——怪了怪了,这一块地板居然就这样被拉了起来!

地板可真是结实足有半尺来厚。而且做成了门板的式样在另一边还装上了铆钉和钮环。刘冕勾着这块地板往上拉。将这一块约有一平方米的地板拉了起来。

下面出的果然不是泥土——而是一片黝黑的铁板。

正当刘冕愣神的时候,那一方铁板哗的一声往旁边滑开了。底下出一张像马一样长的脸来对着刘冕嘿嘿直笑:“晋国公。你真聪明,一下就发现这个机关的开启方法了!”

刘冕看着下面还举着火把那家伙,愣住了。咧了咧嘴道:“丘大友,你们玩什么?开了地道吗?”

“哎呀晋国公果然聪明!”丘大友招呼后面地人给他取来梯子就往上爬来,活生生地站到了刘冕面前点头哈腰道,“公主殿下的府第就在归义坊,与晋国公地府第之间只隔了一条街。公主费了好几个月地时间派人挖了这么一条地道,就等晋国公回来了再接通贵府。就大功告成了!”

刘冕哭笑不得的摇头:“有才,太有才了!”

“嘻嘻,好玩吧!!”地底下传来一串银铃般的欢笑,太平公主如同得胜的将军一般欢呼雀跃的在底下叫道,“下来呀,老公。你快下来嘛!”

刘冕郁闷的直挠头,苦笑一声:“来啦!”

于是顺溜地沿着梯子下到地道里。丘大友殿后,小心翼翼的处理好了木屋中的痕迹也下了地道,关上了机关。

刘冕刚在地道里落稳脚,太平公主就像只兔子一样一个鱼跃就扑进了刘冕怀里,险些将他撞翻在地。刘冕急忙将她接住站稳,太平公主的两只脚已经像麻花一样的扭弯缠在了刘冕的身上,吊着他的脖子嘿嘿直笑:“好玩吧?过瘾吧?意想不到吧?”

刘冕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环顾四周,地道居然挺宽敞。一人多高,可以并肩走两三人。洞壁上隔一点远就悬有铜油灯,里面燃着星星点点的油灯。让地道里面四周都清晰可见。

“这里面不会憋死人吗?”刘冕讪笑道,“要约我也不用这样吧?派个人来叫我我就过去了。”

“这样才好玩嘛!”太平公主像只树癞一样的吊着刘冕地脖子还左右晃荡,嗲声道,“你放心啦,给我挖这条地道的可不是一般的匠人,是修建皇陵地高手匠人。你看这些精妙的机关就知道他们的手段了,怎么可能憋死人呢?嘿嘿,以后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玩了,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到我们!你别看你家里那个小木屋不结实。就算是有人将那木屋拆了。也休想下到这里来。你看这四周,全是铁铸的,多结实!”

刘冕不禁笑了起来:“那我也下不来了?除非你在下面打开机关是吧?”

“笨蛋!”太平公主腾出一只手来在刘冕额头上戳了一下,“不是给了你钥匙吗?那把钥匙就是打开这个地道机关的了。你等下回去后细心点看看,那块地板拉开后可以找到一个钥匙孔的,嘿嘿——设计得天衣无缝吧!”

丘大友也下来了,太平公主仍是不肯从刘冕身上跳下来。丘大友已经是对刘冕和太平公主这样司空见惯了,悄无声息的从一旁抹了过去走了。

刘冕笑道:“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干嘛呢?住腻了豪华的宫殿,想试试地道的滋味吗?你这家伙还真是有点恶趣味了。”

“嘿!”太平公主从刘冕身上跳了下来。得意洋洋地拍着手掌然后叉起腰来,“一来呢,我当然是为了方便和你在一起相会厮守。这一段儿地道是挺窄的,可是走过前面一段就会有一个挺宽敞的地方。那里有床有几布置得还挺漂亮,嘿嘿——另外呢,我们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要躲藏,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危险?”刘冕轻皱了一下眉头。

“是呀!”太平公主转过身来偎在刘冕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肘儿,“你不是常说要居安司危吗?谁能说得准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事情呢?万一。我是说万一有那一天我们有麻烦了。大可以到这里来暂时栖身躲藏。如果事情演化到那个份上,我们的府第肯定是被团团包围了。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们会藏在自家府第的地底下,嘿嘿!你放心吧,帮我挖地道的那些人,都是绝对可靠之人,不会将这些事情泄出来地。另外知道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我还有丘大友了。”

刘冕听她长篇大论说了一通,越来越觉得好笑:“你呀,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也罢,你难得你如此有心挖条地道。不管你是玩也好不真也好,只要你开心就行!”

“那不就得了,嘿嘿!”太平公主拉着刘冕的手就往前拖,“来嘛,快来!”

刘冕跟着她往前走了数步,过了一个地道的转角,眼前突然变得没有路了。太平公主按下了一处暗藏机关,一处地板往旁边移开,出里面的灯光来。隐约还有一阵香气溢出。

“漂亮吧!我太平公主的地下底第!”太平公主兴奋的跳了进来,满是自豪的大声道,“虽然这里没有我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漂亮华丽,但却是我最喜欢地!因为只有这里,是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地空间!”

刘冕走进去四下一看,的确是一间很精致地小屋。四方都用结实的铁柱和铁壁支撑了,处处装点起碧绿的宝石。正中悬挂了一颗约有鹅卵大的夜明珠正在灼灼发光,经过珠玉的折射让整间房子呈现出一片浅绿色的光影。

房子其实不大,除了一张雕刻精致的胡床,就只剩一张双人矮几了,可以用来同桌用膳或是下棋弹曲。

“小芽儿,你知不知道这地方不能久呆。”刘冕说道,“人毕竟是生活在陆地上的动物,在地下呆久了会生病的。这里湿气有点重,而且空气不是太新……呜——”

刘冕话没说完,嘴突然被封住了。

太平公主既兴奋又有点恼火的又跳到了刘冕身上,结结实实吻到了他的嘴上。刘冕抱着她的腰托着她的香臀,步步后退坐到了雕床上。

“我不许你说这些扫兴的话!哼!”太平公主将嘴挪开半分,有点气鼓鼓的道,“知不知道我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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