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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唐-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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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旦已经说得有够可怜了。刘冕想笑。但是忍住了:“殿下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是非自有公论,更何况皇帝陛洗悉一切执掌天机。自然会有定夺。殿下也不必过分忧郁和担

刘冕这一席话也算是说得珠圆玉润滴水不了。他既没有向李旦承诺什么,也没有替他支招出主意。而是巧妙的将这个事件的核心转移了武则天的身上。

李旦果然不敢对他母亲妄议半字。只是呵呵地憨笑:“大将军所言极是。像皇帝陛下那样英明之人。断然不会让小王这个庸材忝居东宫。呵呵,小王的确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嗯,酒宴仍在进行之中,我们进去吧!”

“好。殿下请。”

二人再度走进麟德殿正堂,众人正在推杯换盏酒兴正浓。太平公主仿佛喝了少酒。独自坐在上席脸蛋儿一片通红,眼中似有一汪清泓倾泄欲出。直勾勾地看着刘冕。

“喝多了吧?”刘冕心中暗想,这小娘们可别喝多了酒乱来。

刘冕刚刚将眼神从太平公主身上挪开准备回自己的席位,就听得身后一声响:“刘冕!”

清脆地嗓音,可不是太平公主在叫。

刘冕心中一动,停步转身拱手而道:“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过来。”太平公主冲刘冕招手了。

所幸如今这席间仍有歌舞上演众人也谈笑生欢,太平公主与刘冕这一些举动并不是太显眼。

李旦泰然的坐在一边目不斜视的自顾饮酒,仿佛就没看到自己身边的太平公主的一举一动。

刘冕只得走到了太平公主桌前拱手拜道:“公主有何事情?”

“我要你陪我喝酒。”太平公主扬了一下手,旁边地侍人宫女马上斟上了两满杯分别送到两人身前。

刘冕不动声色的拿起酒杯:“谢公主殿下赐酒。公主,请!”

“大将军,请——”太平公主眯起了眼睛眼角向上斜挑。媚态十足地冲着刘冕微笑。“要满饮哦,满饮!”

刘冕一仰脖喝下整杯酒水。突然感觉嘴中很不是滋味——酸,真酸!

好家伙,居然是一杯醋!

也怪自己酒后嗅觉不灵居然没有闻出这是一杯醋来。

这下真惨,居然喝下整整一杯醋——哎呀,牙齿都要酸掉了!

刘冕可真是想吐。可是现在……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于是只得猛咽口气忍气吞声道:“谢公主殿下。”

“嘻嘻!”太平公主笑了起来,笑得可真是贼,“大将军好酒量,我们再饮一杯吧?”

“哦,不不!”刘冕急忙摆手,“臣下已经有点不胜酒力了,再饮恐怕会。到时候形容失所酒后胡为,实在不敢唐突。”

“那好吧。我就饶了你。”太平公主拿起自己的杯子堂而皇之的饮下,还啧啧道,“真是好酒呢!大将军可别假装哦,定要多喝几杯才是。”

“臣下不敢欺骗公主。的确是不胜酒力了。”刘冕拱了一下手准备退下,眼睛一眨扔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却假装没有看到一般,依旧端坐如斯,脸上挂着雍容大方的公主式微笑。

刘冕坐回席位上,急忙向旁边的马敬臣伸手:“有没有茶水?快给我!”

“有。”马敬臣急忙递给他一壶茶,“怎么了,像火烧了屁股一样?”

刘冕哪里有心思跟他搭话,拿起茶壶就倒了一满杯水漱口饮下。一连喝了三四杯,仍感觉嘴里酸得厉害,牙齿都要倒了。

“嘻嘻!”太平公主看着刘冕的一举一动,暗自好笑。旁边李旦不知所有然,瞅一眼刘冕又瞅一眼太平公主,一副愕然的表情。

“怎么啦?”马敬臣狐疑不解的问。

“快,陪我去更衣!”刘冕仍是感觉很不舒服。刚刚可是喝下了一大斛醋,心里都有点犯呕了。

“你不是刚去过?”

“少废话,来!”

刘冕几乎是扯着马敬臣离了席跑出来,心里一阵阵犯呕几乎就要吐了。

“哎呀你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马敬臣还在一旁讪笑。

“你知道个屁!”刘冕恼火地道,“刚刚太平公主居然让我喝下了一整斛醋!大斛!”

“哈哈哈!那敢情过瘾!”马敬臣大笑起来,“公主殿下地整人手段,果然非同一般呀!”

刘冕就感觉喉间一阵酸水涌上来,真难受。四下乱转扯到一个宦官,让他取来大量清水漱口,这才算是舒服了一些。那宦官在一旁愣头愣脑的看了一阵,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大将军要解酒也不用喝这么多醋吧?”

“关你屁事,滚蛋!”马敬臣没好气的喝退那宦官,自己却又哈哈的大笑起来:“看来公主也是关心你嘛!知道你酒量不济,让你喝醋了解酒。”

刘冕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小芽儿喜欢整人,而且几乎是养成了习惯。这一次却敢在公然场合捉弄人了,功力见涨啊!

不过,刚才还晕乎乎的酒劲上扬,现在的确是感觉舒服了很多。

醋解酒,功效的确是不错。可是现在这牙齿可就有点难受了,恐怕咬豆腐都会有点酸。

“算了,回去吧……”刘冕摇头叹息了几声,只得又和马敬臣回席。从正席旁侧走过时又听到太平公主唤刘冕,他急忙摆手:“公主恕罪,臣下已经不胜酒力!”

“嘿嘿!”太平公主掩嘴偷笑,好不得意。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70章 新婚燕尔

酒宴结束了,天色已经有些发暗。参加酒宴的人走出麟德殿的时候,都多少有一点酒的迹象。今天这场庆功宴还是很热闹也很尽兴的。一向酒量普通的刘冕,却感觉十分的清醒就跟没喝过酒的一样。

刘冕心里对那活宝太平公主是又好气又好笑。分开这么久没见了,先来个恶作剧。不过,那一大斛醋喝下去解酒还真是顶用。

刘冕和薛讷、马敬臣二人结伴而行下了麟德殿龙尾道,众人相继告辞各自散去。薛讷对刘冕道:“天官,我比你早回来几天,听到了一些事情。主要是一些风言与传闻——据说,皇帝陛下恐怕有意提拔你进中枢朝堂任职。”

“进中枢?”马敬臣嘴快接道,“难道是想让天官当宰相了?”

“应该不会吧。”刘冕说道,“我这么年轻,资历也很浅薄,哪里能当什么宰相。传闻终窟是传闻,不必当真。”

“话是这么说。”薛讷笑道,“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是实情。据说,皇帝正为如何打赏你而苦恼,甚至还公开问了臣子们的意见。”

“还有这种事情?”马敬臣笑了起来,“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天官,皇帝的意思会不会是你的功绩太过卓著不好打赏啊?”少扯淡。”刘冕笑道,“我这点功绩有何卓著可言。”

薛讷却道:“天官,如果皇帝当真是有这样的苦恼……你打算怎么办?”

刘冕未假思索随意道:“能怎么办?能推辞就推辞吧。钱财美女我可不缺,高官厚禄也没什么可吸引我的。我就安心的当我的右卫大将军,守着这份差事就行。”

“这恐怕不妥。”薛讷的表情反而变得严肃了。

“如何不妥?”刘冕疑惑道。

薛讷说道:“天官知道秦国名将王翦之事吗?”

刘冕心中一亮:“略知一二。请薛兄点拨?”

薛讷也就直说道:“当年王翦在秦王手下战功著卓。足以称得上是功高震主。可是他用了一个很巧妙地招术来打消秦王地猜忌之心。天官可曾知道?”

“我明白了!……”刘冕会意地点头:薛讷平常话不多。却能一语中地切中要害!

当年王翦效忠于秦始皇。父子二人在平定六国地战役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几乎无人可出其右。照此说来他定然是功高震主地。可是王翦却屡屡向秦始皇索要钱财田产这些赏赐——目地就只有一个。让秦始皇觉得他是一个胸无大志地贪财好利之人。

对于这样地人。君王反而会没什么戒心。反倒是那些洁身自好清心寡欲又功主震主地人。显得胸怀大志包藏祸心。

薛讷这些话。说得很到点子上。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薛讷提醒。”刘冕对薛讷拱手拜了一揖。

薛讷微笑:“天官聪明过人,自然能明白地。我就不多说了,告辞。”说罢向刘冕与马敬臣抱拳一礼,干脆利落的走了。

马敬臣纳闷道:“你们两个打什么暗语甩什么花枪呢?”

“没什么。”刘冕只是笑,“薛讷,是典型的真人不相之人。沉默寡言却有大智慧。而且。他对我是真友好真关心。难得,难得。”

马敬臣悻悻的撇嘴道:“那敢情我老马对你就是假友好、假关心了?”

“呵,还吃醋了!”刘冕不禁大笑起来。

“吃醋的是你吧!”马敬臣也大笑,一手搭上刘冕的肩膀邀他一起往外走,低声窃语道,“我已经跟王和姚崇说了,先安排我休假。哎呀出征几个月,可把我憋坏了,我今天可要去西市莺苑里好好的风流快活一下去。走。一起去!”

“我才不去!”刘冕肃然正色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要去你一个人去,别拖我下水。”

“哟。扮清纯了!”马敬臣嘿嘿的笑,十足猥琐,“我就不信了你没憋坏……啊呀,我这记性真是不好。我怎么就忘了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呢?出征地时候还在军营里举行了婚礼呢,这洞房花烛可是晚了好几个月了,急坏了吧?”

马敬臣不说,刘冕还真是一时没想起来:对呀!家里还有黎歌和韦团儿这对娇妻翘首以待呢!

“不跟你说了,我回家!”刘冕嘿嘿一笑,甩开马敬臣的胳膊肘儿撒腿就朝前跑。

“咦。这小子!重色轻友!”马敬臣在后面大叫,嘻嘻哈哈的追了上来。

刘冕在朱雀门那里领来了火猊宝马翻身骑上,一溜烟就跑出了皇城可没等马敬臣。他一会儿肯定去烟花之地风流潇洒了,也不用人陪。

刘冕摸了摸挂在马鞍上地包袱,里面装的几张自己在阴山打猎时猎来的兽皮,准备带回来给黎歌做皮袄的。天色渐冷了,黎歌那样的肤色和气质配上阴山貂皮做的袄子,定然好看。

刘冕的心里很自然的升起一股温馨和甜蜜的感觉:有家地感觉,真不错。有家的男人。就如同有了休憩的港湾。

一路策马未作停留,片刻便到了自己府前。大门开敞门口站了一些人,远远就听到惊叫声:“将军——是将军!将军回来啦!郡主,将军回来啦!”那个活蹦乱跳兴奋之极的家伙,不是韦团儿是谁?只见她又想前向前迎接刘冕,又想跑回屋子里去报信,急得两团跳不知如何是好。

刘冕跳下马来呵呵直笑:“团儿,你惊慌什么?”

跟在韦团儿身后的几名丫鬟仆人都已经上前来参拜或是接领马匹了。韦团儿的脸已是刷的通红,也顾不得在场人多一下就扑进了刘冕怀里。

刘冕将她抱住拍了几下背哈哈的笑:“这么多人。羞也不羞?”

韦团儿这才从他怀里钻出来。难为情的嘿嘿直笑。脸就红得像桃花一样,大眼睛扑闪扑闪水汪汪地。

“天官哥哥!”一声轻盈的呼唤传来。刘冕侧目一看,门口站着一个紫衣妙人,正是黎歌。

她纯白如脂的脸便如阳春白雪一般。柳叶眉,单眼皮大眼睛。樱桃小口嘴角轻扬,淡然的微笑让刘冕如沐春风。

“黎歌。”刘冕走到她身前牵起她地手来,微笑道,“苦了你了,等这么久。”

“回来就好。”黎歌的确有了几分主母风范,大方的对众人微笑道。“快迎将军进屋歇息。团儿,将准备好的饭菜取来。”

“我……也好。”刘冕很想说自己已经是酒足饭饱了,但确实不太好意思抚了她们一片好意。看来她们一直在等着自己吃晚饭呢!

黎歌穿一身紫色纱衣,既华贵又飘逸。刘冕执着她的手走进屋里,感觉她好像有点紧张。虽然她努力装作淡定,手却有点僵硬,眼神也不敢直视刘冕显得有点飘乎。

刘冕只在心中微笑:毕竟是初为人妇,黎歌也有点害羞了。

韦团儿欣喜异常地上蹿下跳,指挥仆役丫鬟准上准备宴席。刘冕就和黎歌缓步走在院中。二人都没有说话,很安静。走到前院地小石桌边,二人对坐下来。

黎歌脸上微泛酡红。始终笑意浓浓:“天官哥哥征战辛苦了,回家后就好生歇息吧。”

“怎么还叫我哥哥?”刘冕笑道,“该改口了。”

“那……叫什么?”黎歌一时有点语塞,脸也有点红了。

“叫老公啊!”刘冕呵呵直笑,“哪有管自己夫君一直叫哥哥的!”

“啊?我……”黎歌地脸越加红了,到后来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还真是一时有点不习惯。”

“慢慢会习惯的。”刘冕哈哈的笑了一声,看到仆人在卸马鞍,叫他们将包袱送来,便在石桌上展开。

“看。我在阴山射猎时,亲自射的紫貂。”刘冕展开毛皮,“秋天了,冬天已经不远。我叫裁缝给你制一件温暖舒服又漂亮大方的貂袍!”

黎歌欣喜的翻看着毛皮:“好漂亮!……天官哥哥戎马倥偬还有空记得这些,我……”“你什么?”刘冕笑道,“还叫我哥哥?”

“啊?是……老公!”黎歌叫完这声自己也忍俊不禁地笑了,“真是有点别扭。”

二人正待闲叙片刻,韦团儿远远的嚷道:“将军、郡主,饭好啦!”

刘冕叫仆人收起包袱。拉起黎歌的手:“走,吃饭去。”

“老公你喝了不少酒回来地吧?”黎歌已经比当初自然了许多,轻轻倚在刘冕身上,“已经吃过饭了吗?”

“呃……是的。”刘冕笑了一笑,“你真细心。相王殿下在皇宫麟德殿为右卫与左玉钤卫的将军们庆功洗尘,不好推辞。”

黎歌却是满不在乎的微笑道:“男儿自然以大事为重,家里不必牵挂顾忌什么。只是可怜韦团儿张罗这宴席累得焦头烂额,老……公你就随意吃点,也好让她开心一些。”

“行。”刘冕看着黎歌。微笑点头。二人四目相对。黎歌眯着眼睛笑了。

笑得很甜、很满足。刘冕最喜欢这样的笑容,感觉心都有点了。

自从第一秒踏进这个家以后。仿佛就走进了一个独立的、与世隔绝的世界。外面的一切烦恼事全都不记得了。整个人就如同泡在稳舒服的温泉之中,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刘冕与黎歌走进了正厅饭堂,只见上位摆一副矮几坐榻,下首再放一副矮几坐榻,分别摆放了食物。

刘冕皱了下眉头:“干嘛要这样摆设?”以前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上席位置用餐,倒不觉得。如今再添一副坐几,感觉怪怪地。

“理当如此吧?”黎歌有点不解也比较小心的回道,“老公是一家之主,我与团儿只能在下首用膳相陪。”

刘冕感觉不爽,摇头:“那是别人家里的规矩。到了我家里,规矩得由我来定。你们两个快把矮几坐榻搬到我一起来坐下。弄得我一个人坐在那上面傻兮兮的像个孤家寡人。一家人嘛,吃饭就得凑在一起抢着吃才有味儿才热闹。团儿你听着,明天,叫人做一张圆桌儿来。有腿的那种。”

“什么〔么圆桌?”韦团儿愕然的睁大眼睛。

“明天我再告诉你。”刘冕叫来仆役,“你们,现在马上将这两副矮几坐榻移到上位与我的拼在一起。”

老板发话了,仆人们自然听命行事。

黎歌在一旁笑道:“老公,这规矩可就奇特了,全没了尊卑长幼。”

“尊卑长幼呢,是放在心里的。”刘冕说道,“回到家里,别搞得像是仍在官场上一样。官品大小等级森严……累。以后我们在家吃饭,都用圆桌坐着吃。我不喜欢跪坐,团儿也是知道的哦?那以后咱们都坐凳子吃。多舒服!”

“嘻嘻!”黎歌和韦团儿都一起笑了起来,觉得这样地规矩当真是有趣。

三张矮几拼到了一起,刘冕依旧坐着平日里吃饭用的矮凳子。黎歌和韦团儿习惯了跪坐榻,刘冕便也由得她们。只是搞得自己有点居高临下一般了。

韦团儿给三人斟上酒,刘冕刚欲拿筷子韦团儿就惊叫一声:“呀,坏了!我差点忘了!”

韦团儿这一惊一乍的险些将刘冕和黎歌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等一下!等一下再吃!”韦团儿说完飞快的爬起来,也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个包包在上首卧榻前的神龛上开始忙碌摆设。

刘冕和黎歌这下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她是在张罗香炉、红烛这些东西。

“今天可是将军和郡主的好日子,洞房花烛宴呢!这饭可不能随便吃哦,等焚香燃烛!”韦团儿一板一眼有条不紊,弄得刘冕和黎歌都笑了起来。

“团儿,你就别忙活了。只是自家人嘛,就不用这些了。”黎歌唤韦团儿停手。

“随她好了。”刘冕呵呵的笑。他这个当家的男主人一向随和大方惯了,对这些繁文缛节并不是特别在意。现在看来,整个家里的气氛在他地影响之下也显得比较随意了。换着是在别户人家,这样地事情还不得隆重的搞点排场出来。

红烛燃起了,堂中一片光亮。烛光映趁之下,黎歌地脸就如同白里透红的珠玉,羞涩中带几分娇艳,无法言喻的恬静与美丽。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71章 洞房花烛

刘冕的肚子里装满了皇家盛宴上的美酒珍馐,本来是撑得满满的。可是与黎歌韦团儿吃饭的时候又禁不住吃了许多的东西喝下了几杯酒水。两个女人都喜欢给他夹菜倒酒,刘冕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一顿饭吃完,刘冕的肚子变成了大皮球鼓得圆圆的。黎歌和韦团儿自然也是高兴,纷纷说这样凑在一起吃饭果然有趣,连胃口都会好一些。

饭后,三人一起来到后院马球场散步。此时天色其实已经黑了,月上西头。安静的马球场上被镀上了一层银辉,静谧而又安宁。

刘冕左手拥着黎歌的柔腰,右手牵着喜欢蹦蹦跳跳的活跃的韦团儿,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微笑,时不时的打个嗝。

从万里黄沙的边关与鼓角铮鸣的军旅回到这个宁静温馨的小家,刘冕那颗始终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回到了胸膛里,感觉异常的安宁与满足。回家的感觉,真是不错。

“真想要个孩子了!”刘冕无厘头的突然冒出这一句来。

黎歌脸一红,韦团儿却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那将军就努力啊!”

“努力什么?”刘冕装傻,坏笑。

“嘿嘿,你说呢?”韦团儿绕了个圈儿跑到黎歌这边来,抱着她的胳膊肘儿笑道,“洞房花烛夜,努力啊‖力……”

“团儿,休要胡言乱语,小心我掌你嘴!”黎歌作势假愠,韦团儿嘻嘻哈哈的跳到一边,“将军救命,郡主要发威了呢!”

“救你个头,修理一下你这张麻雀嘴才好。”刘冕落井下石了。

韦团儿委屈地叫了起来:“真是枉打好人呢!我身为郡主地陪嫁。当然得为新郎和新娘地洞房地戍操心嘛!”

刘冕哈哈地大笑起来:“你这不是瞎操心吗?你能帮上什么忙?”

韦团儿贼兮兮地跑到刘冕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窃语。偏又说得黎歌刚好能听到:“将军你就放心吧。婢子已经把该教地东西。都教给郡主啦。嘿嘿!”

“团儿!还不住口!”黎歌大窘。也顾不得形象跑过来要追打韦团儿。韦团儿惊声一叫撒腿就跑。愣像只兔子一般。

两个女人在宽阔地马球场上来回追跑。嘻嘻哈哈地吵闹。刘冕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情不自禁地也笑出了声来。

这小日子。当真是过得。出门打拼了一场。就如同快要耗干了能量地电池。回来休憩一番。便得到最好地补充能充满电能。

家对一个男人的意义,莫过于此。天伦之乐就是最好地休息与充电。现在这年景,家庭男人是女人遮挡风雨的撑天大树;女人则如同树下的泥土,提供养料保持树根。刘冕现在感觉,自己的这个小家就是典型的五好家庭。和谐,美好。

天色已晚。韦团儿给二人分别安排好了热水洗浴。

一路舟车劳顿,刘冕当真有点累了。泡在澡池里差点睡着。韦团儿推开门送来衣服,自己也像以前一样下了澡池来给刘冕擦背。

三月不知肉味。很久没有接触女人了。韦团儿的身裁本就火辣袭人,想来她也是有点欲望饥渴,言谈举止中自然流出挑逗与渴盼来。

刘冕抱着她拥吻,几乎就要与她巅鸾倒凤。

“停!停停!”韦团儿喘着粗气儿将刘冕推开,难为情的摆手,“将军一会儿还要洞房呢,可别跟婢子一起偷吃。”

刘冕呵呵的笑:“谁让你挑逗我。来,给我擦水。”

二人从澡池里走出来,韦团儿拿起澡巾细心的擦过刘冕身上地每一寸肌肤。

“好雄壮啊。嘿嘿……”韦团儿笑得很贼,还忍不住在那上面亲了一口。

刘冕禁不住打了个轻轻的寒战:“妖精,别乱折腾。小心老爷我办了你!”

“嘿……我是不怕了。”韦团儿低笑道,“倒是郡主金枝玉叶柔弱之身,一会儿如何招架得住将军如此虎威?”

“你以为我是牲口吗?我自然会怜惜她的,不会乱来。”刘冕笑道,“你这陪嫁丫头,倒是蛮细心地嘛!”

“想当初我和将军第一次的时候……”韦团儿说到这里吃吃的笑了起来,“将军可是没怎么怜惜我。”

“喝了嘛!可不能怪我。”

“那将军今日可曾是了?可别把郡主折腾得太惨呀!要不喝一杯醋来解酒吧?”韦团儿倒是真关心刘冕的洞房之事。

“不喝!坚决不!”刘冕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喊了起来。

心里。则是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个恶作剧的太平公主。

今晚,她会如何渡过呢?

刘冕暗自笑了一笑:算了,不要想这些了。珍惜眼前的春宵时刻吧!

韦团儿给刘冕换上了一套宽松舒服的睡袍,便拉着他往睡房去:“郡主已经洗浴完了在洞房等你呢!”

睡房显然被布置过了。贴上了喜字红绸里面燃着红烛。韦团儿把刘冕送到了这里却没有退去地意思,朝前努嘴道:“敲门呀!敲门!”

“进自家睡房还得敲门吗?”刘冕禁不住好笑,也便如她所言的敲了几下。

“进、进来呀!”黎歌的声音里明显有一丝慌乱。

刘冕的心也轻弹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来。

黎歌穿一声盛装锦袍坐床边走来迎接:“老公,你来啦!”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却仍是有点紧张与别扭。

刘冕温和的一笑:“黎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你紧张什么?我长得很可怕很恐怖吗?”

“不、不怕!”黎歌笑了起来,“只是……有点不习惯。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一人独睡的。现在要和老公……有点不习惯而已。”

刘冕呵呵地笑了几声正待转身去关门,却听得身后轻微的门响,韦团儿已经把门关上了。

人却没有出去,反而像只狸猫一样轻快的摸到了黎歌声边搀着她的胳膊肘儿。全没有离开地意思。

刘冕不禁疑惑的瞪了她一眼:臭丫头,还不闪人?

韦团儿却是有意避开了刘冕的眼神,躲在黎歌身后贼笑。

黎歌也有点不自然的脸红了,岔开话题道:“老公,要不要坐下来喝杯酒的?”

“酒就不喝了,今天已经喝太多了。”刘冕走到床边坐下来。拍拍身边地床板,“过来,和我聊聊天说说话。”

韦团儿就扶着黎歌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一起在刘冕身边坐了下来。

刘冕总是感觉有点别扭,不停的用眼睛瞪韦团儿:你咋还不走?

韦团儿却像块粘糕一样,还就粘在黎歌身边了。

双飞?——刘冕地脑海里突然闪出这个猥琐的念头:不好吧?!

转念又一想:反正都是我的女人,有啥不好?

嘿嘿!

“黎歌,团儿。我出门这些日子,家里都还好吧?”为了缓和气氛。刘冕主动拉开了话匣。还伸出手来揽到了黎歌的腰上。

“好,都挺好的。”黎歌朝刘冕那边轻轻倚了一倚,有点不自然的微笑道。“家里有团儿料理,一切有条不紊。太平公主和狄仁杰等人也对府里很照顾,一切风平浪静都很安宁。”

“太平公主也照顾你们了?”刘冕不禁想笑。这丫头,能怎么照顾?

“是呀!她还时常来窜门呢!”黎歌笑道,“她可喜欢喝我煮的雪莲子羹了,每次来还都要扯着我和她一起玩那个扑克。可惜我笨,总是学不太会要输给她。”

“是啊是啊,太平公主赢了咱家好多钱呢!”韦团儿心直口快地就嚷了起来。

刘冕哈哈的大笑起来:“不会吧,堂堂的太平公主、你黎歌地皇姐。每次都要来赢你的钱?”

“是啊,我笨嘛……”黎歌也有点难为情的掩嘴低笑起来,“所以每次都输。”

“没事!”刘冕拍起了胸脯,“太平公主那点赌技还是跟我学的。改天我带你们一起翻本,杀她个落花流水!”

“嘿嘿——”韦团儿贼笑起来。

“你笑什么?”刘冕故意板脸责问。

韦团儿贴到黎歌身边笑道:“我笑呀,妻子终究是妻子。将军还是顾着郡主一些嘛——换着是以前,将军总是向着人家太平公主的!”

“团儿休得胡说,掌嘴!”黎歌伸手在韦团儿脸上轻拍了一下,责骂道。“将军的事情,岂是我们可以过问、评议的?没大没小,以后可以注意了哦!”

“啊?是是是!”韦团儿像条应声虫连连应道。

刘冕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这下好。以后不用本将军来调教你这呆头呆脑的傻丫头了。你要是不听话,黎歌就能教训你。”

黎歌笑道:“团儿心直口快勤快又能干,是我最好地姐妹。我才不会苛难她呢!不过呀,团儿。以后咱们都得注意分寸才是。家里的事情咱们打理好就行了。将军在外面的事情,他不许咱们管的,咱们都不能去多嘴,免得将军烦恼。知道吗?”

“是是是!”韦团儿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黎歌摸了一下黎歌的脸蛋儿笑道:“太平公主是我皇姐。同时也是将军的红颜知己。到了咱们家里,既是咱们的亲人也咱们的贵客。团儿。以后可别乱说话哦!”

“是是是!”

刘冕在一旁看得就想笑。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喝就像看戏一样,当真有趣。

“天晚了……将军,郡主,快歇息吧?”韦团儿被教训了一顿仿佛有点苦恼,主动跳起来岔开话题道,“我给将军郡主更衣!”

“不用了吧?”刘冕站起身来瞟她一眼然后看向门外,意思是你出去。

韦团儿却是笑嘻嘻的凑到刘冕身边来道:“将军,我可是陪嫁丫鬟。洞房之夜要陪着郡主地哦……”

“有这个必要吗?”刘冕不禁愕然,“还有这等规矩?”

“皇家的规矩哦!”韦团儿嘿嘿的笑,“将军你就不用多问了。反正婢子不会在这里给你们添乱的。反而会让你们的洞房之夜更加美妙!”

“呃……”刘冕眨巴着眼睛看向黎歌。只见她脸一红就把脸别到了一边。

“那……随你好了。”刘冕扔出一句,心道:我反正是无所谓。只要黎歌能接受就行!

其实刘冕心里,还真是多少有点盼望韦团儿能留下来。一来吧,他与黎歌之间现在还多少有点尴尬,有韦团儿在旁活跃气氛总不是坏事。自己是老油条了不在乎,人家黎歌可是害羞得紧放不开来。两人单独在一起也总难把话题转移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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