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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唐-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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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冕哪里不知道上官婉儿这是在暗指,武则天替他与太平公主暗中开了绿灯放行。这种时候当然打死也不能承认,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开始哄她了。

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许长,洒落在了遍布枯黄草根的山坡上。

三空观里的一座小宝塔中,黎歌倚栏而望,看着刘冕与上官婉儿的身影。泪流满面在她耳边劝道,“刚才为何就不肯见他一面?斩不断的万千情丝,都系在他一人身上呵!”

黎歌摇了一摇头,任由泪珠儿顺着脸庞流下来,无声的抽泣。

“乖,莫要哭了,伤身子的。”老道姑想拉她回去歇着,黎歌却执拗的不肯动。

“我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和幸福。”黎歌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是个不祥之人,留在他身边会给他带来灾厄。看到他和上官婉儿在一起这样默契和开心,我也为他开心呀!不管怎么样,他能开心就好了。我会祝福他们的。永远、永远的祝福他们!”

“哎……”老道姑一声叹息,黎歌闭上双眼,两串长长的泪珠滚落而下。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13章 西京王归来

刘冕和上官婉儿下了邙山,不形迹很低调的回了神都。上官婉儿进宫覆命,刘冕一个人晃荡到了北市,找了家客栈住下。至从自己到右卫上任移居长安后,神都景兴坊的豪宅就一度闲置了,只有三两个仆人守院。刘冕这时候就想图个清净,免得许多人知道他回京之后相继来拜访,应接不暇。

刘冕不用想也知道,这一次成功脱困并立下大功回来后,自己定然会成为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的人物。再加上现在奉命监审武承嗣等人一案,指不定就有许多人会来巴结讨好走些后门,害怕殃及池鱼。

这一次的事情过后,刘冕觉得混在朝堂上,低调总不是坏事。越嚣张,越多麻烦而且越短命,这几乎是朝堂之上的潜规则。

第二天一清早,刘冕翻身而起。换上了紫色的官袍走出小客栈,骑上马往宝城而去。此时天刚微明路上行人稀少。宝城的大门打开也没多久,进出的官员们都是赶着去上朝的,还有许多人睡眼惺忪神识昏沉。

大唐至高宗起,明文规定五品以上着红袍,正三品以上官员可穿紫袍上朝。刘冕几乎是唯一一个骑马进宝城的官员,因此显得颇为醒目。其他三品以上大员,多半都是乘轿,有的排场还不小。刘冕进宝城的时候也没遇到一两个熟人,将马匹交给了城门吏交管,步行往太初宫而去。隔得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座圆形的宫殿,金碧辉煌高耸挺拔。华丽之极。

“那便是快要建成的万象神宫了吧?”刘冕仰头看了一眼。暗自啧叹。万象神宫,也是就是口头常说地明堂,是武则天意图登基地野心见证。按照传统,明堂在西周秦汉时都是建于都城几里外,专门用来让君主询问民间疾苦、进行祭祀的。武则天则是拆除了李唐遗留下来的洛阳宫,在原址上修建明堂。这个用心太明显不过了:她要取李唐而代之。

刘冕一边寻思一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则天门前。两个军士很不客气的上前拦住了他:“请止步——出示告身牒文!”

“嗯?”刘冕颇感意外。自己在这皇城里也出入了不知多少次了。还真是头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仰头一看,怪不得,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则天门前!

太初宫南牙大门则天门。是专供宰相、皇亲进觐时专用的通报,任何人不报乱闯。xx以前就发生过这样地事情:当初刚刚跟着武则天混地薛怀义因为不懂这些规矩,很是招摇和嚣张的在南牙则天门随意出入。结果被当时的老宰相苏良嗣给拎住狠狠教训了一顿。为此。连武则天都敢多说什么,反倒只能责怪薛怀义太过放肆。可见,宫中地规矩是很严格的。

今天这两个小卒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一般来说走则天门进宫上朝地,都是一些固定的人,他们都认识。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新面孔,要不是看到刘冕穿了一身紫袍,恐怕早就恶言相向甚至是逮起来了。

刘冕打量了那两个守门军士一眼,也是生面孔,自己以前在这里执掌千牛卫时也没见过他们。要不然也不至于上前挡拦。顶多是客气的提醒。

刘冕也没想跟这些军士们争论什么,也没搭理他们就准备朝一旁走。另外寻门入宫。那两个军士被无视了多少有点恼火,但见人家一身紫袍穿在身上也不敢造次,只得忍气吞声退了回去。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传来一声唤:“天官!”

刘冕回头一看,一个身裁极高的大汉正朝自己招手,不是黑齿常之是谁。

“见过黑齿相公。”刘冕上前施礼。那些军士们也急忙行礼,个个站得笔直。

“今天回来了?怎么也没见你通知一声。”黑齿常之爽朗的哈哈大笑,拍着刘冕的肩膀,“走,进宫!”

“我还是走旁门吧。”刘冕呵呵的笑“怕什么!”黑齿常之瞥了那些守门的军士一眼,大声说道,“这扇门还不迟早为你开?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堂堂的国公,走得走得。”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刘冕哈哈地笑,和黑齿常之一起走进了则天门。那些军士们个个站得笔直不敢斜视。等二人走后交头结耳道:

“那是何方神圣?为何从来没见过?朝上穿紫袍地人可不多,为何他如此面生?”

“我也不认识啊!”

“难道,他就是……”

“大名鼎鼎的右卫大将军、人称西京之王地……刘冕?”

“呀……肯定是!刚没听黑齿常之说嘛,他刚回神都!”

“咦,这下朝堂上热闹了……”

黑齿常之的身裁本就高大异常引人注目,刘冕和他结伴前行来到了西朝堂暂歇,许多人都注意到了他。::::那些人投射过来的眼神,可就复杂万千了。

黑齿常之暗笑道:“天官,每次你一回来,朝堂上就要变得热闹几分。看到那些人了吧?有许多曾经都是武承嗣一党的人。他们现在见了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战战兢兢,生怕你借题发挥把他们打成武承嗣等人的同伙案犯。前阵子狄仁杰家里的门槛都被踏破了,被弄得烦不盛烦只好闭门谢客。现在你回来了,这些人还不都投奔你的门庭去讨条生路?”

刘冕笑道:“我住客栈。”

“客栈就不用了。住我家来吧!”黑齿常之爽朗的大笑,“反正我府上时常是门可罗雀没人造访。我整日里闲得发慌,你来了也好有个伴下下棋说说话。”

“行哪!”刘冕很爽快的答应了。

二人才聊了没几句,一声宏亮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大哥!”

刘冕回头一看。是论弓仁。

论弓仁喜笑颜开的对二人见了礼。对刘冕道:“大哥进了神都,也不去小弟府上坐坐,岂不是太过见外?下朝之后小弟为你接风洗尘呀!”

“别!”刘冕急忙摆手,“低调,咱们低调着点。我已经答应了黑齿相公住他家里去了。你若有兴趣就来一起喝一杯,不用摆宴洗尘搞这些。”

“那行!”论弓仁哈哈地笑。“那就要叨扰黑齿相公了!”

“欢迎还来不及呢。老夫别地爱好没有,就好个热闹。”黑齿常之爽朗的大笑。

正聊着,张仁愿和另外一些将军们也都来了。刘冕曾在千牛卫当大将军。虽然混的日子不长和这些将军们也都混了个脸熟。这些人对刘冕可算是客气了,个个施礼打拱殷情倍至。这一次回神都,刘冕感觉格外的不同。隐约有点衣锦还乡的味道。虽然自己远在西京,可是对朝堂之上的影响力还是蛮足地。

时辰已到,钟鼓楼上地大鼓敲响,群臣上朝了。西朝堂里是武将班列,黑齿常之居首,刘冕排第二,论弓仁第三,接下来是诸卫的将军。众人排成一列鱼贯而出,往龙尾道上走去。

东朝堂边是文官班列。武三思领头。接下来是岑长债、狄仁杰等人。两列人在龙尾道边相遇,武三思等人都一起转过头来朝这边看。注意到了刘冕。

刘冕目不斜视满不在乎,跟在黑齿常之身后走进了含元殿金銮殿中。

以往每日这时候,群臣进了殿中太后还没来,大家都习惯彼此交头结耳讨论一下稍后可能商议的事情。可是今天气氛却有点奇怪,安静得很。大部份人都将注意力转到了那个站在黑齿常之身后地家伙身上。

他回来了,朝堂上又有得折腾了……

少顷,武则天驾到。如同往常一样,他坐在了龙椅珠帘后。上官婉儿在她身旁伺候,御前千牛卫中郎将也换了人,刘冕都不认识。

群臣一起拜见圣母神皇,走了一些礼仪。武则天也一眼就注意到了刘冕,开腔便唤狄仁杰。狄仁杰出列站定,听武则天道:“武承嗣等人通敌卖国一案,羁押日久。如今刘冕与论弓仁这两个重要证人都到齐了,你可以开审了。刘冕。”

“臣在!”刘冕一站出来,众臣的眼光齐刷刷的抽到了他身上。

“就命你协同狄仁杰一起审理此案。务必公正合理,以孚众望。”

“微臣领旨!”

刘冕身为案中地重要证人,却被派予参加审理,这在程序上本来是不太合理的。武则天这样一个特别的举止,也让刘冕印证了当初上官婉儿对他说的话:武则天并不真的想杀死武承嗣与武攸暨。要不然何必等到现在才开审?那意思分明就是要深知她心意的刘冕能够饶得武承嗣等人一命。

刘冕心中也暗忖,反正武承嗣等人都已经彻底完蛋了,现在做个顺水人情也挺划算!

刘冕刚刚站回班列,武则天又说道:“刘冕被突厥人劫持一事,想必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但详知其中细节的并不多。他忍辱负重独战乾坤,最终力挽狂澜阻止了两场巨大的兵灾,并为大唐平添了论弓仁这样地将帅之才与三万雄兵,立下赫赫大功。刘冕,上前听封吧!”

刘冕又站了出来,拱手听封。上官婉儿手捧一封圣旨站到珠帘外,朗朗开诵了。其实这只是走个过场,当众宣告一哮已。当初已经有使者在军队里传递过这个信息了。封赏国公、赐食邑、加品衔,并大加赞赏了一回。上官婉儿文才潇洒华辞优美,听得刘冕都有些飘飘然了。

领过了圣旨赏赐,刘冕再度站回来。

可停了没片刻,武则天又说话了:“大约在一个月前,突厥大汗阿史那骨咄禄与右卫大将军刘冕,在阴山之巅进行了一次以盟,递交了请和国书。这一次,突厥人不仅仅是主动来请和了,还始无前例地主动要嫁女儿到我大唐来。”

这个消息是未尝公开的,众臣都一起惊咦起来。

武则天颇为轻松地道:“可是这个突厥大汗很奇怪。他的女儿不嫁皇亲不嫁王公,偏偏瞅准了要嫁给我们的右卫大将军——刘冕!”

众人再度惊呼——怎么又是这家伙?

今天这朝会,专为他一个人整了?

“刘冕!”武则天又来唤了。刘冕苦笑一声,只得又站了出来。

“两国和婚,非同小可。”武则天说道,“突厥要嫁公主过来,我们大唐也不会寒碜了她。予即刻就派出鸿胪寺的官员出使突厥,正式下聘提亲。待双方磋商定下良辰吉日后,你就准备北上草原,迎娶突厥公主!这一场婚礼,就由朝廷来张罗打点。规格礼制嘛……就按我大唐皇子娶亲的来办。毕竟人家是突厥汗国的长公主呀!”

“谢太后!”刘冕拱手谢恩。身后再传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按皇子的规格礼制啊!

刘冕第三次站回来,暗自吁了一口气:这下应该没我的戍了吧?

论弓仁在刘冕身后暗暗发笑,低声道:“大哥,你今天可算是出尽风头了。”

这种风头,不出也罢……刘冕心中自嘲的笑道:我这可是真正的为国捐躯啊!也不知道上官婉儿现在作何感想?

仰头看向珠帘后,上官婉儿静静的站在武则天身边,朦胧的一片看不真切。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14章 出口恶气

下了朝堂,刘冕就带论弓仁与狄仁杰碰在了一起:该办正事了!

三人拿了朝廷御旨,来到了那个令人谈虎色变的地方:丽景门,御史台监狱!

周兴被下狱后,御史台便是来俊臣当老大。得闻刘冕等人要来御史台审案了,来俊臣急忙带着大小的官吏狱卒,摆足了阵势在丽景门大门边迎接。

刘冕虽然也学过大唐的律法,但对审案的流程与套路一无所知,因此狄仁杰便是主审。

狄仁杰在朝中一直是个刚正、廉洁又充满智慧的形象,而且官威很足。对待来俊臣等人,他一贯便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孔非常严肃,让来俊臣大气儿都不敢出。

来俊臣之前与刘冕也算略有交情,不敢沾惹狄仁杰只好私下凑到刘冕身边,低声的道:“卑职还没来得及恭贺晋国公荣升之喜,恕罪恕罪!”

“免啦,来大人。”刘冕笑呵呵的道,“你公务繁忙,我哪怕叨扰你呢?”

“晋国公言重了,这莫非就是在怪罪卑职?卑职可就真的是……惶恐不安了。”来俊臣挨在刘冕身边点头哈腰,十足的谄媚。

刘冕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若说私交,来俊臣与周兴等人可谓是铁竿兄弟。如今周兴陷在大狱里眼看就要完蛋,来俊臣哪能不为自己的处境和前程着想?

“来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刘冕主动给他拉开了话题,不想跟他绕***。

“晋国公……卑职是在想,周兴犯下此等滔天之罪,已是当诛当灭。”来俊臣低声的说道,“只是,他此前还犯有多棕罪事未被揭发的。卑职应该可以……指证指证。”

“哟?来大人的意思是说,想当证人指证周兴?”刘冕哈哈的笑,“想来是不必了吧?周兴一刀是死,一千刀也是死。用不着这么折腾。”

“那……”周兴有点急了,死鱼一般的灰白眼珠子一阵乱转,“那卑职可以协助晋国公和狄公一起审理周兴等人。晋国公可曾知道,我御史台的刑具那可是……”

“嗯?”刘冕眉头一凛瞪了他一眼,周兴立马收声急忙拱手赔不是:“卑职失言。死罪、死罪!”

刘冕漠然的笑了一笑:“何罪之有呢?我不过是想起了以前两番下狱时的情景……哎,真是沧海桑田、祸福难期呀!”

来俊臣赔着笑:“晋国公福运高照今时不同往日,真是令卑职感慨万千、万分敬仰!”

“开审吧!”刘冕打断他地话,对狄仁杰道,“狄公,先提审谁比较好呢?”

狄仁杰回道:“晋国公,下官有个提议。不如我们先分审武承嗣与武攸暨这两名主犯。这样有利于案情的进展与核实。”

“那行,我审武攸暨!”刘冕自高奋勇。

“如此便好。我与论将军一起去审武承嗣。我们分头行事。晋国公,请!”狄仁杰对刘冕施了一礼,让御史台的小吏带着往另一侧牢房走去。

刘冕对来俊臣勾了下手指,来俊臣急忙附耳到刘冕身边来。刘冕道:“把武攸暨带到重罪牢房来。”

“是!”来俊臣二话不说,亲自带着人就走了。

刘冕可是在这里蹲过两回监狱了,对这地方略有了解。重罪牢房的刑讯室里,简直就跟地狱没什么两样。武攸暨那孙子如此可恨……今天不狠狠治一治他,如何消得心头之恨?

刘冕大摇大摆的在重罪刑房里坐定,放眼看一下四周。颇有点惊心动魄。房间里很阴暗而且比较潮湿,大石块拼凑地墙壁上点了两个火把,旁边便是钩钗挠棍这些刑具。空气里弥漫一股尸肉**的气息。当中一个大火盆子,里面放了几块铬铁已经烧得通红。地面上,四处可见黑色的血斑。也不知道曾有多少人曾在这里被折腾得生不如死,甚至命丧黄泉。

刘冕撂着二郎腿坐在上位的案桌上,不急不忙的瓣着自己的指头。身边有四个强壮如牛的狱卒,个个满面凶光地昂首站立,身上一阵阵死气喷发。只要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就可以将犯人整合成任何可能的形状和状态。

不久后。听到一阵脚镣手响。武攸暨被带来了。他已被换上白色的囚服,身上还算工整,可见之前并没有遭受过什么虐待。

来俊臣走到刘冕身边拱手弯腰:“晋国公,人犯带来了。请你发落。”

“囚徒见了审官,为可不跪?”刘冕都没有正眼去瞧武攸暨,鼻子里冷哼出声来。囚人上堂受审,不管其他先要下跪。这可是律法中明文规定了的。

武攸暨嚷了起来:“我乃堂堂郡王……”一嗓子没嚷完。站在他身后的一名狱卒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膝盖后侧的腿弯里就是一狠脚,踢得他鬼叫一声。双膝重重的磕到了地上跪了下来。

“舒坦了吧?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武攸暨,你现在已经是囚徒,就别惦记着自己是什么狗屁郡王了。你的春秋大梦,该醒啦!”刘冕说着,站起了身来。

武攸暨正跪在地上疼得直咧牙,这时看到刘冕起了身本能的仰头来看,顿时身上就打起了寒颤:“你、怎么是你?”

刘冕先是一怔,随即就乐了:“这么说,你被关在这监狱里知道的戍还并不多呀?”

武攸暨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冕:“你……你想干什么?”

刘冕一脸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武攸暨,对旁人摆了摆手:“出去、都出去。哦,先给他解开手铐脚镣。”

武攸暨很是愕然:“你想干什么?”

刘冕撇了撇嘴,没理他。来俊臣上前来解开了武攸暨的手铐脚镣,带着人乖乖的退了出去,把房门都牢牢实实地关上了。

刘冕慢慢的踱着步子,将手指关节摁得一阵劈叭作响,还抬了抬脚活动了几下身体。

武攸暨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直抖的指着刘冕:“你、你想干什么?”

“你就不能问两句新鲜的吗?”刘冕转过头来,一脸冷笑的看着武攸暨。“你猜一猜,以你的身板儿能挨得了我几拳?”

“你敢打我?”武攸暨又惊又怕,本能地朝墙角缩去,一脸吓得惨白的瞪着刘冕,“我是会稽郡王、太后地亲侄儿、当朝驸马。你你、你敢!”

“***!”刘冕把牙一咬,“还在这里给老子摆横!”

嚯然而动,人如疾虹!

武攸暨只感觉眼前一花,腮帮子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都还来不及惨叫,整个人就朝后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到了墙上,几乎贴在了上面。然后才软软的滑落到地上。

刘冕大踏步上前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接着嚷啊?”

武攸暨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的响。胸口被踏住已是喘不过气来,双手搬住刘冕地脚拼命地往旁边挪。

刘冕也怕一下就把他折腾得没了气儿就没得玩了,于是松开了脚,伸出一手将他从地上提起来,脸对着脸瞪着他:“爽不爽?”

武攸暨身板瘦弱,刘冕虽然只用了三成不到的力道,已经快把他揍得半死了。这时轮了好大一阵白眼珠子才回过神来,嘴巴已经有点被打歪了,含糊不清地嚷道:“你、你真敢打我!我要向太后告你。你滥用私刑,殴打皇亲!”

刘冕恨得牙痒痒,抬起一膝就朝他裆部顶来。武攸暨如同杀猪一般惨叫一声。翻起了白眼珠子。刘冕一把将他扔到地上,武攸暨就蜷成了一团不停的抽搐。

刘冕拍了拍手:“反正你要那玩艺也没多大用,我索性帮你废了它。武攸暨,你要是个有胆的人,就再来跟我叫嚣几句。试一试老子今天究竟有没有胆量弄死你!”

武攸暨躺在地上一阵阵抽搐,心里也算是明白了。这刘冕今天可真是来者不善有恃无恐。看来太后也是准备放弃他了,要不然谁又敢如此大胆的殴打一个武家的郡王呢?

武攸暨的心顿时落到了冰点,感觉浑身一阵阵寒意涌上来。同时嗅到了死亡的气息。这个时候,他也有点歇斯底里了:“刘冕,你欺人太甚!你勾引太平污辱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放你的娘的鸟屁!”刘冕不禁大怒,一脚踏到他身上怒喝道,“我与太平两情相悦,白让你捡了个便宜捡个挂名驸马当。你该知足便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这乌龟太监模样,太平能看上你?老子是与她有关系了。你又怎的?那是我有本事!你有本事,便和老子来竞争啊!太后都没说什么,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这还不算,你居然敢通联外敌卖国求荣构陷大臣……武攸暨啊武攸暨,就你智商还学人干坏事?能活到今天真算你幸运地了!”

武攸暨被踩着动弹不动,一边疼得呜呜直叫一边喊道:“你放开、放开!我要见太后!”

“你省省吧!”刘冕抬起一脚怒踢下来,武攸暨又飞了。面朝墙壁撞了上去然后强烈的反弹回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半天没得动弹。

刘冕冷哼一声:“敢卖国通敌,谁也饶你不得。就算你是太后的亲儿子,也是死路一条!她现在恨不能亲手毙了你!”

“我、我错了。我认罪……”武攸暨知道大势已去无可挽回,只得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别再用刑了。御史台有规矩的,认了罪就不许再用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啊!”刘冕心里正火着呢。回想起当初自己被塞在马车里折磨、在草原沦为阶下囚的日子,心里一股子怨气腾腾的冒上来。反正四下无人,他又走上前来将武攸暨提起,右手巴掌如同风扇一样在武攸暨的脸上左右开弓一阵乱扇。打得他满嘴的牙齿鲜血如同天雨散花零零落落洒了满地。

解恨!

刘冕长吐了一口气,同时把打得半死的武攸暨扔到了地上。然后擦干净了手走上前去拉开门:“来俊臣,武攸暨已经认罪。拿诉状过来让他签供!”

来俊臣屁颠颠的跑进来,看到昏厥于地地武攸暨一点也没有惊讶,上前来扯住他的手指沾上他嘴上的血,就摁了个手印上去。

“晋国公果然有办法!卑职佩服、佩服!”来俊臣将诉状递到刘冕面前让他过目。刘冕瞟了一眼让他收起来,说道:“这厮身子板太瘦。不经打。今天时辰还早,把周兴也给我带来,就不麻烦狄仁杰了!”

“是!”来俊臣已快步跑了,没多久就把周兴拎了进来。

周兴长得挺壮实,一脸黑肉眼神还挺凶悍。刘冕指了一圈屋里:“周兴。这里你可是比我熟。有什么,赶紧先招了。免得我用刑。”

周兴倒也沉得住气:“我招无可招,招什么?”

来俊臣急忙凑到刘冕身边拱手拜道:“晋国公,周兴在狱中谋杀了金吾卫大将军丘神,与武攸暨等人亦是同谋。这个卑职完全可以作证!”

“来俊臣,你这卑鄙小人!”周兴勃然大怒大骂起来。不等刘冕下令,旁边地两名狱卒抡起手中的竹木片就朝他嘴上狠抽了下来。一连十几二十下。打得他满嘴吐血一片模糊。

来俊臣嘿嘿的笑:“周兴哪周兴,你千不该万不该,干嘛和武攸暨他们串谋卖国呢?卑职虽然与你同僚一场私交也还不错,但在这种大事面前也只得大义灭亲了!”

刘冕抬了一下手示意来俊臣等人走开,自己走到了周兴面前。他的个头比周兴高了不少,这时弯下腰下凑到他面前低声道:“周兴,老子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先是串谋柳氏那贱人构陷于我,将我老父与侍婢捉进狱中来折磨。后又与武攸暨等人串谋要置我于死地……你可曾想过,夜路走多了可是要遇鬼地。今天你沦为阶下之囚。就要有必死地觉悟!”

“我未尝犯事,有何可招?”周兴抵死不从,大声喊道。“来俊臣,你受了刘冕的贿赂无故栽赃于我,我是不会承认地!”

“嘴硬,还硬得挺有水平!”刘冕冷笑一声,走回来俊臣身边道:“来大人,我刚才打累了。现在看你的招式了——用尽一切可用的办法,让他招!我听说周兴可是个大大的人才,为御史台创制了定百脉、喘不得、突地吼、失魂魄、宿囚、驴驹拔橛、玉女登梯、凤凰晒翅、猕猴钻火等等数十种酷刑。要不今天就一一让他试个遍!”

“是。卑职领命!”来俊臣喜出望外,对刘冕进言道,“晋国公,前不久周兴创造了一套酷刑,就是将犯人塞进大瓦瓮里,瓮中装水下面升火一直烤,烤到招了为止!当初。他就是这样将丘神给活活煮死的!”

周兴浑身一寒吓得跳了起来:“你、你们别乱来!”

刘冕煞有介事地抬了下眉毛:“请君入瓮啊?那敢情好玩——就用这个了!”

“我、我跟你们拼了!”周兴这下真的快要被吓疯了。亡命的朝前冲来。他自己创的刑自己清楚,折磨起人来当真是生不如死!

几个狱卒手起拳落结结实实的将他揍了一顿。打得奄奄一息。刘冕在一旁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一阵畅快。

没多久,大瓦瓮被抬了来架在了火堆上,装满了水。周兴被剥了个精光扔进了瓮中。周兴刚被扔进去就大叫起来:“我认罪!我招拱!快拉我起来!”

刘冕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然没了什么兴趣,自己的心头大恨也消除了。于是他让来俊臣取来供状让周兴给签押了,便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临走时刘冕对来俊臣道:“可别煮熟了,他还得上刑场的。嗯,煮个半死也就行了!”

“晋国公放心,卑职一定办得妥妥当当不敢有半点差池。”来俊臣点头哈腰笑眯眯的应诺。

刘冕拿着两份贡状扬长而去找狄仁杰碰头了。

第四卷 天命神器 第315章 信号

相对于刘冕的非常规审案办法,狄仁杰则显得专业多了。任何法定的程序都依次走完,也没有动用任何刑具。武承嗣完全没把狄仁杰放在眼里,左右就是摆出一张横脸,不招认。

刘冕搞清楚状况后,将武攸暨和周兴的供状拿给了狄仁杰看。狄仁杰略感吃惊:“晋国公办事如此之迅速?”

刘冕笑道:“对付这种角色,得用一些非常手段那才行。”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拳头。

狄仁杰会意的呵呵直笑:“晋国公所言极是——放着有武攸暨与周兴的供状在此,也不容他武承嗣不招供了。再作抵赖,本官便可对其用刑了。”

“狄公,你太过宅心仁厚了。”刘冕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都没有去审。上来就是一顿好打,他们自己就乖乖的把该说的都给说了。”

“这……”狄仁杰有点哭笑不得,“也罢也罢,便是招供了就好。”

二人再一起回到牢房里,面对武承嗣。

武承嗣坐在地上脑袋别在一旁,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刘冕看了就有点来气,走上前去提着武承嗣的头发就将他拎了起来。

刘冕力大无穷,武承嗣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要腾空了,又疼又惊哇哇的大叫起来。定睛一看,顿时身上发软:“你……怎么是你!”

“怕了?”刘冕冷哼一声。将武承嗣扔到了地上,扬着手中地两份供状,“别怪我没警告你。武攸暨和周兴已经对你们一起合谋之后供认不讳了。你再敢抵赖,狄公就可对你动刑。御史台的刑罚,可不是寻常货色。你可要想清楚。”

武承嗣吓得一弹,但马上镇定了下来。冷笑道:“想唬我?”

狄仁杰沉声喝道:“大胆武承嗣,如今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来人!……”

话未落音,刘冕飞起一脚就冲武承嗣脸上过去了。快如闪电,武承嗣哪里来得及反应,闷哼一声就朝旁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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