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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接班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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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他盯着贺醒程,“要我放了高堤也行,只有一个条件——你离开他,做我的女人。”
她故叹口气,“你实在太高估自己了,知道吗?凭你,实在还不够资格跟我谈条件。”
“够不够资格要试过才知道。”莫中南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同昱有十几把枪对着高堤,你也不想见到他身上有十几个子弹孔吧!”
“你不敢——”她的笑比他的还莫测高深。
“不敢吗?”莫中南发出一阵难听又狂妄的怪笑,转头瞥向黑猫,“黑猫,马上叫他们开……”
他来不及下命令,嘴巴便吃惊的成了O型,抵在他脑门的枪支令他不敢轻举妄动,黑猫也被这一刻的转变给弄得愣住了。
“我说过了,你不敢的。”贺醒程冷静的说。
她不由得庆幸自己在皮包里放了把枪,也庆幸莫中南的转头,否则她不会那么容易得手,因为她知道莫中南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想怎么样?”莫中南是有点恐惧子弹会穿过自己的头,但他也不愧为见过大风大的大浪的人,还是保持着镇定。
“叫他们住手。”她命令他。
其实那帮人已经被高堤解决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到十个人在和高堤搏斗,但是她不得不提防那些人会开枪,而且她已发现高堤的精力开始转弱。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真想不到你……”
“你的废话太多了。”贺醒程毫不留情的打断他,“还有,别跟我玩拖延战术,你会得不到偿失,懂吗?”
“醒程……”莫中南还想尝试套交情,他既不想死又不想放走高堤,让高堤走的后果太严重,与其往后提心吊胆,不如现在斩草除根。
“很好,你现在尽情的叫我的名字吧!你死后就没机会叫了。”她将枪更抵紧他脑袋,做出要扣板机的动作。
“别开枪,我叫他们撤离就是。”莫中南终于怕死的认输了。
贺醒程现微微一笑,很好,莫中南总算不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人,她也不想伤他,至少他对她还算很不错,只要她和高堤可以平安离开,她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或许回美国之后,她还会记得有这号人物曾出现在她返台的这些日子里……
“啊!”
贺醒程握住枪的手松开了,人也跟着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真的完全没料到莫中南会旋身踢开她的枪。
“嘿!你该听过一句话吧!无毒不丈夫。”莫中南得意的将刚刚那把差点置他于死的枪收起,“真对不起你了,这把枪,由我暂时替你保管。”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懊恼,反而徐缓的露出一个难解的微笑。
“你笑什么?”莫中南被那个古古怪怪的笑弄得有点头皮发麻。
“我笑是因为,一山还有一山高。”贺醒程慢条斯理的说。
莫中南以为她在捧他,于是他有点得意,这女人总算后悔刚才那么对他了吧!
“你现在觉悟还不算晚,你仍然有机会可以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你要什么都易如反掌,你就再也不会认为高堤那小子有什么好了……呃——你——”
“不见得吧!莫中南。”高堤沉声微笑说,“她可能还是会认为我比你好多了。
贺醒程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看着一脸挫败的莫中南,她由衷的感到同情。
“我就说过了嘛,一山还有一山高。”她笑着撇下话,在高堤用枪制住莫中南背部之际,她也没闲着,俐落的由莫中南身上再搜出两把枪,一古脑的全放进自己皮包里。
“转过去。”高堤命令。
莫中南乖乖的听令,他知道高堤不会像贺醒程那么容易上当,若是不听指示,高堤是真的会开枪。
一转过身去看到这副景像,莫中南简直欲哭无泪,他拧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他的手下为什么会全昏倒在地上?连黑猫也不例外。
高堤将车钥匙丢给贺醒程,“去发动车子。”
她颊带微笑,顺从的离开了。
高堤继续抵着莫中南的背,他淡淡的开口说:“莫中南,你杀薛老的事,我不想管,因为不关我的事。”
莫中南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高堤对薛义的赖以兴趣?难道高堤真如外传般的冷漠,除了涉及本身的事之外,他一概不理?
“你说真的?”他必须确定,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别高兴得太早。”高堤挑明了说,“今后我不准你出现在贺醒程面前。还有,在北部撒野,你该知道你要付出代价。”
莫中南紧闭着唇不开口了。
他计划许久,想一举入侵北台湾独霸毒品市场的雄心似乎已被高堤识破,这么说来,警方必定也早就注意到他了……
“高堤!”
贺醒程贺车掉转了方向,她将车停在高堤身边,还体贴的由驾驶座伸过手去帮他将车门打开。
高堤没有犹豫的收起枪,上了车,留下这堆暂时不会醒来的人以及这堆堵在马路上的车,让莫中南去伤脑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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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夜晚的公路上急驰,贺醒程再也无法管她自己熟悉道路与否,狂飙而行,只因为她看见高堤不只是嘴角流血而已,他的手肘也受伤了,长长的刀伤怵目惊心,她为他而心疼——她一直想试图忽略这种感觉,感觉却益加放肆的扩大。
“你可以开慢点。”高堤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不经意的笑了笑说,“受伤是在所难免,你不会以为我是铁人吧!”
“你必须去医院。”她简短的回答。
“贺小姐,你的结论好像跟我的不太一样,事实上,我想请你送我到若桐家里。”高堤戏谑的说。
她的心被狠狠的抽痛了,伤成这样,他还记挂着黎若桐,到底他对她的感情多深……
“放心好了!去完医院之后,我一定会送你去你宝贝黎若桐那里,绝不会耽误你们约会。”她冷冰冰的说。
“你应该不能为这两件事的顺序作主吧?”他闲闲的开口,“如果不是你的任性妄为,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贺醒程本以为这该是改善她与高堤之间紧张关系的转折点,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他对她还是一样的薄情,而糟糕的是,在她对高堤几近咬牙切齿的愤怒时,却又同时间的渴望着他。
“该我提醒你了,我并没有要你来救我,而你打伤我的那群朋友,对我来说是件相当不尊重的事。”她嘴硬的说。
高堤低笑了会,坏坏的审视她紧的俏脸,“如果他们是你的朋友,你就不该在我要你去开车时那么柔顺,是吗?”
“高堤——”贺醒程发现自己心中起了一阵不舒服的骚动,面对着他俊逸的笑容,她有些涣神,她想拉下他的头,她想吻他……
虽然她死都不会说,但高堤不会不懂她眼里直接又坦白的感情,可是他不能要,事到如今,自己爱护她的方式仍是送走她。
他不会让今天的事再上演,不会再让她身处危险之中,使她心灰意冷的离开是最有效的方式,依她倔强的脾气,走后她不可能会再回来,所以当前他必须引开她的注意力,以预防她,或者自己失控。
“好了,再多的唇枪舌战都对我们没有帮助。”高堤好整以暇、丝毫不怕惹她发怒的说,“坦白讲,我答应了若桐今天一定要到她家里,她看到我伤成这样,不会坐视不理,或者她根本就会直接把我押到医院去——所以你毋需担心。”
“鬼才会对你担心!说吧!她住哪里?”贺醒程却之不恭的微扬了一下眉毛,不是滋味的打灯号准备转方向。
反正他就是拚命的要去见黎若桐就对了,伤成这样还色心不改,可恶的男人!难道由她陪他去医院就不行吗?他为她而受伤,她是多想守护在他身边,而他却丝毫不领情,非要那个黎若桐不可。
“请你先右转,碰到红绿灯后左围直行就可以了。”高堤难以察觉的微笑了一下,笑容中有些寂寥,然后他迳自放低椅背,靠在上面闭目养神。
成功了,是的,他成功的使贺醒程对自己失望了,而这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她单独相处,他放弃了拥她入怀的渴望,而选择击破她。她永远都不会再记得他这个不懂爱的男人,这也正是他所期望的。
贺醒程闷闷的照高堤的指示转动方向盘,眼前已出现住宅区了,四周的景物告诉她,他们已经下山。
其实她不该有恼怒和痛楚,这种结果不是早就预见的吗?高堤是个无心无肝的冷血动物……喔!不,也许他有温柔,也有轻声细语,不过那都不是给她,想必全都一古脑的奉献给了他的黎若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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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堤才下车,贺醒程就立即踩油门绝尘而去,他不禁泛起微笑,她似乎已火大的忘了那是谁的车子。
按门铃后他看看手表,都十二点多了,徐峰岸想必已经离去,或者他还留在屋里:不知道他们两个今晚会有何进展?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看来他必须给这两个当局者迷的家伙一剂特效药。
优闲的等待黎若桐为他开门,而在此时令他意外的是,贺醒程居然又折了回来。
“怎么?你还是坚持非押我去医院不可吗?”高堤笑容深深的问。
贺醒程不发一言的将那束香水百合丢出窗外给他,语气冷淡的说:“送爱人的花别忘了拿,还有,你的车我借走了。”
说完后她火速的掉头而去,显然是不想见到他与黎若桐的亲密。
贺醒程离去后,黎若桐也在同一时间开启了大门。
“堤!”黎若桐非常讶异在这时候看到高堤,发现他的伤之后,她愕然的表情瞬间转为震惊,“你——”
“别担心,小伤而已,我是特地来找代包扎伤口的。”他笑着将花束送进她怀里,“喜欢吗?”
黎若桐紧皱着眉头跟在他身后,“我们去医院吧!你的伤口好深……”
“不要紧,我只是有点饿,你不介意去弄点东西给我吃吧!”高堤一派自然的进入她家,轻松的往沙发坐下。
“噢!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么深的伤口,你却还笑得出来?”黎若桐忧悉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好提心?”
“我当然知道。”他知道她对自己的关心只是兄妹之爱,他们之间从来就只有这种感情,即便是在吻她时,她也没有悸动的表情过。
“既然知道,你还……”黎若桐一副拿他没辙的表情。
“它真的只是皮外伤而已,你只要去拿碘酒和纱布来,我很快就会没事的。”
高堤还是面不改色的说。
“至少让丁冠找医生来,这样我才能放心。”她半蹲在他面前要求,顺势审视他偌大的伤口。
“不。”他笑着拉她入怀,“我不要别人来打扰,今晚,我只想跟你静静的在一起。”
黎若桐的心脏真的要停止了。偎在高堤怀中,他的语气温柔且多情,而她却有点害怕,他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些什么吗?难道他想“要”她?
她知道男人有男人的需求,也知道男女关系最终是要经过那一步,但过去高堤从没要求过她的身体,他总是待她温文有礼,他总是对她适可而止,适当的亲吻、适当的拥抱和适当的肢体语言。
这一切都没有逾越过,黎若桐从不知道他在生理方面是怎么解决的,因为她讶异的发现自己竟毫不在乎他去找别的女人发泄。
爱一个人,不是会强烈的希望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吗?而他们在一起了那么多年,她不曾兴起要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念头,在他没有要求之下,自己也就假装没有这回事。
这半年来,她更罪恶感深重的发现自己在逃避他的吻,每当他拥住她的肩,亲近她的身体时,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变得紧绷,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令她懊悔的结果,更糟的是,每当这时候她脑中总会闪过一个影子,那是一个触动她心房的影子……
“若桐,我们好像应该结婚了。”高堤决定丢给她一颗炸弹。
她慌乱的抬起头来,慌乱的搜寻他话里的真实性,“结婚?为什么?”她勉强一笑,“你不是一直不急的吗?”
“我突然发觉我不该浪费你的青春,尤其是在今天受了重伤之后,我更想快点和你成立一个家庭。”他戏谑的对她附耳过去,“我要和你生儿育女,让你成为我孩子的母亲。”
黎若桐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你确定吗?”她虚弱的问。
“当然!”高堤笑得爽朗,“峰岸都打算回美国相亲了,我也不能输他,你说是吗?”
“相……亲”她润润唇,呐呐的,口干舌燥的问:“峰岸他……告诉你的?”
“听说他父母在美国已经为他安排了一个十分理想的对象,如果成功的话,我们还可以一起举行婚礼。”他飞快的亲吻了她的额一下,宠爱的说:“我还告诉峰岸你喜欢黄石公园,到时候我们度蜜月时,他答应当义务向导。”
黎若桐微微一震,鼻酸的感觉令她好难受,原来徐峰岸早有理想的对象,怪不得会对自己无动于衷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残忍的要当她密月时的向导,难道他不知道这会令她多心碎吗?
罢了,她还期望他些什么呢?和高堤在一起了那么多年,高堤一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若是有点心肝的话,就不该辜负高堤。
吸了吸鼻子,黎若桐强打起精神看着他,绽出一记笑颜,“我们是应该快结婚了,知道吗?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黄石公园,还要帮育幼院的小朋友去狄斯奈乐园带些玩具回来,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她将这份酸涩的情感整个咽下了,此时此刻,她答应了高堤的求婚,她的心中,再也不许想着别人了。
第九章
在高堤面前誓言不再踏入“风云际会”的贺醒程,今天很令众人意外的出现在总部,由于高堤昨天带伤来帮里开会,“南联帮”在阳明山所发生的乌龙事件也开始在道上传开来,所以她的出现更令所有人侧目。
“贺小姐。”丁冠见到她后,只微微蹙起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想见高堤。”她简单的说明来意,很高兴丁冠没有将她当成是陷害高昂堤受伤的祸水。
“高先生和贺先生在通电话,请你稍候。
“贺先生?”贺醒程在半秒后惊呼,“你是说我爸爸?!”
“是。”
丁冠当然不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但对她来说可真是青天霹雳,原来父亲和高堤有连络!
贺醒程不顾一切的推门而入。
太过分了,回台湾的这几个月,她每天都试图要连络父亲,但没有一次连络得上,连常叔也对他的行踪支吾其辞,每次都敷衍她,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敢让她找到他,或者是他为什么那么胆小不敢在自己面前露脸,一定是怕她兴师问罪,一定是怕她的责难……
高堤显然很惊讶她用这种方式闯入他办公室,他对尾随而至的丁冠做了手势,示意他出去。
“高堤!”她如风般不客气的卷至他面前,伸手就想夺他的话筒。
高堤伸手捂住听筒,对她这小孩子似的举动有点啼笑皆非,“贺小姐,请你有点礼貌。”
“我要跟我爸爸说话!”贺醒程对他怒目相向。
“贺先生没说要找你。”他很简单的回绝她,可以料想得到这会引起她多大的怒意。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在这里,你可以马上告诉他!”她几乎跳脚。
高堤脸上突然因为她的举动而出现奇妙的温柔,“好,我告诉他,但你现在先退后五步,并且冷静下来,否则我会马上挂断电话。
贺醒程威胁高堤最好别耍她。于是她顺从的倒退了五步,并试着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表情面对他。
“OK了吗?”她摊摊手,“麻烦你告诉我爸爸,他女儿想跟他说话。”
高堤很满意的看到她不再暴跳如雷,他眼带笑意的看着她,一边松掉捂住话筒的手,“贺先生。”
“是我那个宝贝女儿进来了吗?”贺天相当愉快的问。
“是的,是贺小姐,她想跟您说话。”高堤遵守诺言的为她传达了讯息。
“但是我却不想跟她说话!”说完后贺天声如洪钟的哈哈大笑,“阿堤,说实话,你觉得我这个女儿是不是很难缠?”
“是有一点。”他泛起一抹笑意,必恭必敬的回答。
“这么难缠的女儿,我实在不敢将她留在身边太久。”贺天夹带笑意的说。
高堤心中响起了疑问句,贺天的意思是要自己尽快送将贺醒程送回美国,不要再涉足黑道吗?
“贺小姐已决定返美……”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阿堤。”贺天马上打断他的话,笑盈盈的说,“我知道这丫头又难管教又不服输,你比她早一步当上”风云际会“的帮主,她必然很不服气。”
高堤笑了,贺天果然了解女儿。
“贺小姐能力确实不差。”他客气的说,一边还戏谑的瞥向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贺醒程。
“你真给她面子,其实她还有待磨练。”贺天显然不敢恭维自己女儿,他呵呵笑着说,“如果你觉得她陪伴在你身边感觉还不差的话,替我尽量留住她,不要让她追到天涯海角来口诛我,你知道她那一张嘴巴很会说话的,我年纪大了,招架不住。”
高堤有点难以理解贺天的说法,他不是一直主张别让贺醒程回台湾,也强烈的反对她到“风云际会”吗?为何现在会口出要自己将贺醒程留在身边的话语?
“让贺小姐留在这里相当危险。”他不经意的提醒着贺天。
“但是让她跑回美国更危险。”贺天笑答,“醒程在台湾求爱不遂,可能会将我这个爸爸恨入骨子里,或者是回到美国随便找个洋鬼子嫁了,你一定不会忍心。”
“贺先生……”贺天的意思愈来愈模糊,高堤不禁挑眉。
“你先听我说。”贺天终于切入主题,“那小家伙爱上你了,我说的是醒程,醒程爱上你了。”
高堤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消息是谁传给贺天的,一定是对贺醒程疼爱有加的常毅。
“贺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和贺小姐并没有什么。”他镇定如仪的答道。如果贺天只是来试验他是否对贺醒程别有企图的话,他会给贺天一个满意的答复。
“坏就坏在你跟她没有什么。”贺天有意无意的说,“如果她能当上‘风云际会’的帮主夫人,或许她就会原谅我这个当爸爸的没把帮主的位子传给她。”
高堤默然不语的等着贺天继续说,此时最佳的回答就是让对方再开口。
“阿堤,还记得我曾说过要送你一份礼物吗?”贺天语气轻快的问。
“记得。”
那是在他正式接任“风云际会”时贺天说过的话,贺天说要送他一份大礼,而且绝对会令他料想不到。
“这份礼物我已经送给你了,不知道你满不满意?”贺天戏谑的问。
“贺先生指的是……”高堤没说出来,但心里有数。
“没错,是醒程,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在瞪着你,也恨不得抢过话筒去臭骂这个当爸爸的一顿。”贺天泄漏着笑意说,“她自小就一心一意想当个黑道接班人,我知道阻挡不了她的雄心壮志,让她去美国读书只是缓兵之计,现在她总算懂事些了,我也才放心让她回来,从今以后,你们同心协力……喔,我该挂电话了,你雷阿姨在催我了,记得替我好好照顾醒程,早点驯服她,让我喝你们的喜酒!”
贺天挂掉电话,贺醒程也随着高堤将话筒挂上而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欺近他面前,狠狠的审视着高堤,“你自己和我爸爸说了一大串,却连半句话都不留给我?”
高堤微微一笑,“是贺先生表明他不想跟你说话。”
“怎么可能?贺醒程根本不信,最宠爱她的爸爸会不想跟她说话?这简直匪夷所思。
“确实如此。”高堤缓缓的点起一根烟抽,她不信早就是意料中的事。
贺醒程深吸了口气,要自己别在乎他的无所谓态度,“好吗!看在你前天曾为我受伤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会向我爸爸求证的!”
“悉听尊便。”高堤满是淡笑,和颜悦色的说。
看她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他就觉得份外有趣。
礼物?!贺醒程居然是贺天送给自己的礼物?这么说来,先前的顾虑全是多余,贺天非但没有反对她加入黑道,反而对这个游戏乐在期中,贺天只不过是在享受和女儿玩猫捉老鼠的乐趣而已。
“你笑什么?”她很不满意高堤那从容的神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你在嘲笑我自毁誓言,你别得意,我今天是专程为了来和岳森他们道别,我的机票订在后天早九点,你可以放心了,你不会再见到我!”
高堤看着她,炯炯的黑眸直勾勾的向她扫视而来,似笑非笑的说:“是吗?”他不会放她走的,她已注定是属于他的,就等自己将徐峰岸和黎若桐的事处理好后,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较量,他会教她如何做个称职的黑道接班人。
“如果你后天早上就得走,那么你现在是否该回去整理你庞大的行李?”他优闲的建议她,因为自己还必须处理“南联帮”的事,不能留她在此。
“我会的!”贺醒程傲气十足的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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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贺醒程留在台湾的倒数第二个夜晚,自早上和高堤在“风云际会”起了冲突之后,晚上高堤没回来,反倒是徐峰岸来了。
“送你的礼物,一路顺风。”徐峰岸一进门就一脸笑意的交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什么东西?”她笑了笑接过礼盒,发现满轻的。
“很普通,一个沙漏。”徐峰岸啜了口康嫂送上来的热茶,“小小心意,希望你善用时间,别辜负生命。”
“还是你比较有人性。”贺醒程轻扯淡笑,“不像高堤,他恨不得我快滚回美国去,别奢望他会送什么礼物给我了。”
“他也是为了你好。”徐峰岸只是完尔一笑。
“他是为了他自己好。”她不客气的反驳,还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不在的话,他尽可以放心的霸住‘风云际会’,永远不必担心有人会来跟他抢……”
“说别人坏话时,最好记得别打开大门。”
高堤调侃的声音蓦然地响起,贺醒程吓了一跳,这个人呵,老是神出鬼没。
她稳健的坐在沙发中,头也不转的说:“在暗地里偷听别人说话,你也不是什么君子。”
“我没有偷听,是你的声音太大了。”
高堤笑似笑非笑的牵着黎若桐的手踏入厅里,这下子不只贺醒程不是滋味,连徐峰岸都紧绷了起来。
“两位好。”黎若桐的淡笑盈盈的站在高堤身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短的骆驼色连帽斗篷,下身是深蓝色的A字长窄裙,长发披肩的她看起来有别于以往的安谧沉静,整个人焕发着一种令人惊艳的俏皮感,线条飘逸的斗篷设计令她别有风采。
贺醒程看着他们两个,对那只轻搂住黎若桐的纤腰的手相当反感。
“你好呀,黎小姐。”她站了起来,不想待在这里让自己气闷。
“先别走好吗?我有好消息要和两位分享。”高堤当然嗅出她想离开的意图,他露出一脸玩味的笑容请她坐回沙发里。
“高,什么事呢?”徐峰岸强压住满腹的激动,故作平淡的随口一问,他知道自己不该一直盯着黎若桐看,但是他根本无法将眼光由她身上移开,她对他的吸引力如此强大,强大到他几乎想由高堤身边将她拉走。
高堤将黎若桐搂得更紧,他温存的望了她一眼,转而面对着沙发中的两个人潇洒的一笑说:“我们决定结婚了,婚礼订在一月初,峰岸,我和若桐商量过了,一致裁定你是最理想的伴郎人选。”
徐峰岸霎时像掉进了冰窖里,他无法动,也无法思想,更无法说话,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他该对他们祝福的不是吗?但是那浓郁刺鼻的苦涩却缭绕在四周,不时提醒着他,他的黎若桐……他最爱黎若桐要嫁人了……
“真是恭喜了。”贺醒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随即耸个肩,隐藏起自己真正的感受站起来道喜,“到时候别客气,请寄喜帖到美国给我,时间允许的话,我一定回来参加两位的婚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大方,表现得如此不在乎?她明明已被这个消息弄得揪心不已,但她倔强的命令自己不许被击倒,她要走,就要走得潇洒!
“谢谢你!”高堤和黎若桐同时说,而高堤的眼光则放肆的停留在贺醒程脸上,像要看穿她一切想法似的。
“我还有事,不奉陪了。”她踩着从容自若的脚步离开大厅,出了这个门,她想好好的哭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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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醒程不想喝得那么醉,但醉酒的滋味实在很好,她可以完全忘了高堤这个人,也可以毫不保留的坦白那颗对高堤动情的心,此时的无助、此时的脆弱,都将只有自己知道。
将车速放慢,她敞开窗子享受夜风,缓缓的御风而行,只剩不到五公里她就可以到家,而此时已经午夜两点,想必高堤已经睡了,他不会记挂她的,因为他有他的黎若桐,他的新娘子。
为什么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这完全不在自己的算计之内,她给高堤下的战书不就是“非你死我亡,不足以言胜”吗?
原想一派光明的嬴回她的黑道接班人之位,今天却连自己一颗初识爱的心也一并输给了他,这实在太没道理。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高堤在帮务上时常自行其是,她更鄙视他那些所谓的“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取、有所舍”的原则,野心本来就无界限,长久以来他还尚未被野心蒙尘,她不解高堤为何自命清高,但是,她已全然不能否让自己己日渐着迷于他的风采取之中,甚至带着点嫉妒,嫉妒他竟可以吸引着她。
她以为在美国时她已万全准备,带着金刚不坏之身回台,也自认城府够深、心机够多,但相较于高堤的漫不在乎和无动于衷,自已倒像个傻瓜般的经常瞠目结舌起来。
高堤实在奸诈,他不仅能在他自己的棋盘上先行数着,往往还能操纵别人的布局,让她根本无从染指他的领土,在她凶神恶煞般的去追逐他的领袖头衔之后,总懊恼的发现他却连半点将她放在心上的痕迹都没有,他真是不折不扣的豺狼虎豹……而她,竟失策的被他引进瓮对他这个混世魔王剖了心……
贺醒程用力的垂了下方向盘,猛然加快油门顺着蜿蜒的公路直冲而去,她要将高堤的身影狠狠的抛在脑后,他的一切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她并没有注意到,那辆停在马路中央的大轿车正静静的待等她的前进,黑暗的夜危机四伏,战火正被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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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堤知道贺醒程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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