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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爱多管闲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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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比较重要。”
“我已经好多了。”他这么说让她感到窝心,但她仍坚持不下山。虽然她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既然喜欢上他,她会很有耐性等他告诉她的。
他没辙地叹口气,“那我只好自行找些祛毒草药帮你敷上,我们边走边找。”
薛石乔将她背起,一步步在山间走着。
水莲笑说:“这是你第二次背我。”
“你还记得?那时候你不是醉得迷迷糊糊了?”他撇嘴一笑。
“什么呀!我才没这么没用呢!”她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如果是翟哥哥,她应该闻得出来,但这并不是他的味道,隐约藏着股药味!
“你……到底是谁?”她又问了。
“薛石乔。”他微微掩下双目。
“薛石乔是谁?”
“一个没有过去的男人。”
“什么意思?”她抬起脸。
“别这么好奇,帮我看看有没有三角型的叶子,那种草药法毒性很强。”他轻轻一笑,刻意转移话题。
水莲也明白就算再问也是白搭,只好专心找着他所说的草药,现在只能先让自己快点康复,才不会连累他。
不管他到底是谁,她都要帮他。
或许是毒性开始扩散,趴在薛石乔背上的水莲脑子已开始出现微眩的情况,连视力都不太清楚了。
“薛石乔……”她无力地说。
“你怎么了?”发现她趴在背上的重量愈来愈沉。
“我觉得头好晕,也看不太清楚前面的路……”水莲有气无力地说着。
“天!”他惊愕的蹙起眉,然后放她下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再检查她的伤口,只见伤口已发红变肿。“糟糕,不能再拖下去了。”
就在薛石乔背起她正要下山时,他突然瞧见就在眼前有三株三角苗!他立刻将水莲轻轻放下,然后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嘴里轻嚼了几下。
“没错,就是这个。”接着他将三角苗用大石捣烂,塞进她口中让她吞下,并将剩下的敷在她的伤口上。
他忧焚地待在二芳等着,大手直握住她的小手,在她耳畔说道:“快醒醒,你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水莲像是听见他的话,慢慢张开眼,当看见他的瞬间,她竟然笑了。
薛石乔以为她迷迷糊糊中又将他误认成翟木迎,这才会对他露出柔婉的笑容。于是他问道:“我是谁?”
“你傻子,你是薛石乔不是吗?”她微启双眸,嘴角弯起更美的弧度,“难不成你还想骗我你是翟哥哥?”
闻言,他忍不住紧紧抱住她,“太好了,你终于清醒了。”
她慢慢坐直身子,看看四周,“天色好像快暗了,你为了我一直耽搁时间怎么成?”
“没关系,我想知道的大都已经知道了。”见她关心自己,他心底微漾着一丝暖意。
“趁天色还没暗下,我们再四处看看吧!”她左右瞧瞧。
“可是你……”
“我说我没事嘛!”水莲用力站了起来,“既然你坚持要参加,我当然希望你能获胜,所以要积极一点。”
“好,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你可以走吗?”他伸手扶她。
“当然可以,现在感觉好多了。”水莲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今天我陪着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除了胜利之外,平安最重要。”刚刚他们弄到的毒物毒性竟是这么强,想翟哥哥之死必有问题,就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谁,是不是也会伤害薛石乔?
他勾唇一笑,“干嘛这么关心我,不是说不是为了我来的?”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你坏吗?你就是这样。”她脸儿一臊,嘟着小嘴睨着他。
“女人不是就爱坏男人?”薛石乔拂过她的发,看着她的娇容,直探索着被紧紧锁住的记忆。
“薛……薛石乔……”她看着他,羞怯地开口。
“想说什么?”
“其实你说的对,爱就爱吧!就算被你笑也没关系,谁要你救过我。”她抬头望着他深幽的眼神。
他抿唇笑了,用力将她紧抱在怀中,“我不会笑的,彼此相爱的两人是该拥有幸福,怎能取笑对方?”
“你真的爱我?”她吸吸鼻子,泪光染红眼眶。
“我的爱竟然让你哭!”薛石乔眯眼瞧着她,还为她拂去颊上的泪痕,“以后别再哭了。”
“嗯,我不哭就是。”水莲笑着抹去泪,然后指着前面,“那里就是那次狩猎赛的起点,我们过去看看。”
“有你在,真的有很大的助益。”他扯唇一笑·
“现在你才知道。”水莲噘起小嘴,露出可爱的笑容。
走了一段路,她旋身看着他仔细观察的摸样,终于敌不过内心的好奇问道:“你说翟哥哥的死因不单纯,又特地来采查可疑处,跟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他半掩双目,凝神片刻才道:“我并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你说我跟他会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些事?”她又追问。
“郡……”
“喊我水莲。”她忍不住道。
“好,水莲,如果你爱我、相信我,就给我时间,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他拍拍她的肩,“可以吗?”
认真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水莲笑着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薛石乔给她一个允诺的笑意,“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要配合我。”
水莲见他总是一个人孤军奋斗,早想帮他忙了,“好,你说,我一定配合你。”
“我们今天在山上找到的东西绝对不要让第三人知道,包括刘家兄妹。”他半眯起眸,很慎重的交代。
“连他们都不能说吗?”
“对,他们也是加害翟木迎的可疑人。”
水莲闻言,心口瞬间乱了,“这……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他们有必要害他吗?”
“如果为了某种利益,就有可能。”
“利益?”水莲眸子一瞠,“对了,记得你上次问过我,狩猎赛夺魁者是否有什么额外奖励,难道你知道其中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轻逸出一抹笑,“这种事少知道才会安全,还是那句老话,等我该说的时候,我一定会说。”
虽然很失望,但是他既然这么说,水莲也只能同意了。
现在,她当真不求什么,只希望他能平安度过狩猎赛,平安的离开汨县。
第七章
薛石乔与水莲走出狩猎区时,香婷立刻上前问:“你们怎么去这么久?我和我哥已经打算先离开了。”
“对不起,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延误了时间。”水莲歉然地开口。
“怎么了?”刘凯宇闻言,这才发现她走起路有点不稳。
“她在山上被蛇咬了。”薛石乔替她说道:“所以在那里休息了会儿,幸好我们找到草药祛毒、止血了。”
“没事就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香婷上前观察她的伤口,“那还是赶紧下山,回聚豪庄再请大夫来看看。”
“你能走吗?”刘凯宇希望能与她共乘。
“我可以骑马,让薛石乔牵着走就行了。”说时,她转而对薛石乔笑了笑,这抹柔沁的微笑十分甜美。
只是这一幕让刘家兄妹瞧见都非常意外,不知道刚刚他们在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气氛有点不对。
香婷敏感的上前拉住薛石乔的手,“薛公子,刚刚水莲被蛇咬了,你为了救她一定很累了,牵马的事就交给我哥吧!”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累。”薛古乔说着就将水莲抱上马,牵着缰绳下山。
瞧见这状况,香婷心知肚明的叹口气,“唉!不知道是不是长得相似的人,喜好也一样呢?”
水莲立即转向她,对她含带歉意地说:“香婷,我只是——”
“别说了,反正我早感觉得到薛公子在意的是你,不管我怎么主动还是没用,你们慢走吧!”香婷说着也跃上马背,迅速往租马站的方向驰去。
“香婷……”眼看她已走远,任水莲怎么喊都喊不住。
“我去追我妹。”刘凯宇见状也不想多说什么,立即朝香婷追了过去。
“怎么办?香婷好像生我的气了。”水莲垂下小脸。
“你还真是,这有什么好难过的,难不成是好友,连爱人都得让了?”他拉着马一步步朝前行。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刻意接近你时我没说什么,现在突然和你……总觉得对不起她。”水莲哀叹了声。
“傻瓜,刚刚她都说了,我在意的是你,她该早心里有数,别乱想了。”薛石乔的唇角弯起一抹弧,“倒是刘凯宇对你有野心,你该注意点才是。”
“这你放心,记得你说过,如果我真要喜欢他早就喜欢了不是吗?”羞赧的笑容浮现在水莲唇角,两人这一路上就在半谈情、半抬杠的情况下回到聚豪庄。
将水莲送回房后,薛石乔立刻请了大夫前来为她疗伤,直到亲耳听见大夫说一切无碍时,他总算松了口气。
“你将毒祛除得很干净,我想这就是她可以平安回来的原因。”大夫收拾着行囊,笑着说道。
“那我可以走动吗?”水莲可不希望事事被人照料,更担心数天后的狩猎赛批没法子参加。
“这个倒没问题,只要别走远都成。”大夫随即说:“不过还是再喝几帖汤药,将元气补一补的好。”
“我知道,我这就跟你去拿药。”薛石乔随即说道。
眼看薛石乔与大夫一块儿离开后,水莲也偷偷下了床,一跛一跛的拐到香婷房门外轻敲门扉,“香婷……香婷……”
过了好一会儿,木门才敞开,就见香婷站在里头,皱眉瞪着她,“你来找我做什么?今天耗在山上太久,我累了,想睡了。”
“别这样香婷,我和薛石乔是真的彼此相爱,或许在兰州我对他就有某种感情了,错就错在我们一直没有表明,所以——”
“好了,别再说了。”香婷拒绝她继续说下去,“你不用觉得愧疚,就算没有你的存在,他也不会爱上我。”
“香婷,你怎么这么说,其实你很好,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你的真命天子。”如今她还真不得不相信缘分了。
“唉!我爹娘为我挑的女婿人选,不是长得太抱歉、就是说话非常滑头,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噘着嘴,“可是又无法避开,好烦!”
“可是你不是一个个拒绝了?”
“拒绝又怎么样?”香婷不懂她的意思。
“拒绝就表示你不是麻木的听信父母之言,是积极想靠自己寻觅所爱,这样便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成天关在家里,会有什么好消息?”爹一向管得严,她几乎没有机会认识别人啊!
“那就不要一直待在家里呀!”水莲蜷起唇笑说。
“这怎么可能?”
“如果我也在这儿成立一间书苑,不就有机会了?”水莲抿笑道:“参加书苑的可都是一些书香门第的子弟,到时就会有你喜欢的人了,你说好不好?”
“真的,你要成立书苑?”香婷咧开嘴,显然有点心动。
“成立书苑不需要很多银子,这点银子我还可以请我爹拿出来。”水莲心底已有了计画。
“好吧!如果你成立书苑,我还可以请我爹赞助,到时候我也有份,一定经常去。”香婷总算丢下心底的不舒坦,开心的笑了。
“香婷,你能体谅,真的让我安心了,你和梅沁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们。”香婷笑着握住她的手。
“好了,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香婷说着便打个呵欠,“真的累了,我想睡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明儿见。”与她道声晚安后,水莲才离开。
来到外头,她仰首深吸了口气,这才面带微笑地回到自己房间。
才—晃眼,狩猎赛就要到来,这阵子薛石乔都在想着当天该如何做出防备,虽然并不一定真有人要加害他,但提防点总是好的。
叩叩!突然响起敲门声。
“请进。”不一会儿门敞开,他看见水莲进来了。
“有事吗?”他抬头笑望着她。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噘起小嘴,她缓步走向他,看他正在书案上看着书卷,“这是什么书?”
“关于武学的书。”他简单解释。
“看这个做什么?”水莲不解地坐在他面前。
“明天我得储备体力,今天就不想再耗费力气练功,尽管身体没练,还是想多看看有关武学的书册,可以将心法背得更透彻。”他轻逸出一丝笑痕,“你怎么了?看来心事重重的。”
“听你说翟哥哥是被害之后,我就好担心你。凶手尚未查出,如果他又将矛头指向你,那该怎么办?”水莲定定地望着他俊魅的脸孔。
“放心,我会当心,不会有事的。”他撇撇嘴。
“你保证?”她瞠着眸问。
瞧她小脸上那副忧心的愁容,还真是让薛石乔看了好不忍。
“对,我保证。”半眯起幽邃情深的眼,他勾起一丝温柔笑痕,“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
“你这人怎么搞的,都说爱你了,怎会不关心你。”水莲噘着小嘴站起,“你得养精蓄锐,我就不打扰你了。”
“别走!”薛石乔一个箭步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小手,“我一点也不忙,陪我一会儿。”
“可我又帮不了你什么。”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只要陪着我,就可以让我信心加倍了。”他仍看着她,多希望能从她脸上找到他要的东西。可是愈急,他的脑袋就愈空,难道他一辈子都只能如此?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紧绷,那我陪你就是了。”水莲立刻坐在他身旁,笑容满面地说:“刚刚我去厨房炖了碗燕窝,等好了我就去端来给你。”
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真切,让他心里暖暖的,随即握住她的肩,将她紧锁于怀中,“以前你对翟木迎也是这么温柔?这么好吗?”
“怎么问这个,吃他醋呀?”她眨着眼。
“老实告诉我。”
她想了会儿才说:“当然了,我喜欢他当然对他好,事后我想过,我对他不是你所说的习惯,而是打从心底的喜欢。”
水莲抬头看着他,原以为他会生气,可是薛石乔却笑了,“真的是这样?”
“嗯。”她重重点点头。
“水莲……”半眯的眸影突然闪出一丝火苗,随即他拥紧她的身子,俯在她肩头吻着她白皙的颈项。
“你这是……”她呼吸一窒。
他不语,只是狂情地吻着她,一只大掌紧贴在她的胸上,暧昧的拧捏着,这般火辣的接触,已让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接着,他将她压在墙边,撩起她的上衣看着她仅着抹胸的娇躯,眼神更加朦胧了。
虽然自己并非身无片缕,可是他激情的目光直盯着她瞧,让水莲连呼吸都急促了。
“你足以诱惑任何一个男人!”望着她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段,更加深他的欲望,蓦地他下腹一热,便将她的抹胸解去,灼烫的目光胶着在她的丰盈上。
“薛石乔……”她的身子好热,胸背处都泌出了点点细汗,甚至双腿都抖颤了。
薛石乔火热的烈眸,直在她身上投射出热力的刺激,令水莲逸出销魂的呻吟。
“你这个魔女。”他抱着她坐上床,迫不及待地剥除她身上的衣物,埋首在她双峰之间。
她的气息突地急喘,睁开双眼怯怯地望着他,“我……”
“别想太多,把自己交给我就行。”他的眼底燃着火苗,接着再次俯身。
情火弥漫,在他唇舌与双手的爱抚下,水莲的欲望已升至最高点。就在两人汗涔涔之际,他的腰杆猛力一挺,两人最亲密的结合了,激发而起的是一场狂风骤雨的欢爱。
激情过后,天色已暗下,薛石乔搂着她,抚着她细滑圆润的肩头,“谢谢你,明天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其实有没有夺魁都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就好。”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好,我一定平安回来,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将来。”薛石乔才刚说完,就听见外头有下人敲梆子喊道:“用晚膳了,各位豪杰们,请到食堂用晚膳……”
“已经吃晚膳了呀!”水莲闻声立即坐直身子,背对着他穿戴好衣物,“我得赶紧回房,香婷都会来喊我的。”
薛石乔撇撇嘴,从她身后抱紧她,“别急,慢慢来,刚刚一定累坏你,可别弄疼自己了。”
水莲双腮立即漫上红云,羞赧笑说:“我会小心,那我走了。”
轻轻掰开他圈住她纤腰的手,她站起身对他羞臊地笑笑后,立刻走向门边开门离开。
薛石乔也起身穿戴好衣物步向外头。
突然,他发现背后出现脚步声,猛回头却见有道人影往后门闪去。他眸心一紧,连忙跟过去,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正背对着他站在前头。
“师父。”他立即喊道。
中年男子缓缓转身,看薛石乔的气色不错,于是安心笑了笑,“看你的样子似乎过得挺好,这么说来是我白担心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师父的关心。”他师父便是冽风庄的庄主元烽,底下有六名徒儿,薛石乔便是其中之一。
“见了她,可想起什么了?”元烽问道。
“没……什么都想不起来,原以为见了她,就可以找回一些记忆,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回忆在兰州与水莲的初遇,他忍不住笑了,“刚遇见她的时候,我还非常怀疑自己过去怎会爱上这个喜欢闹别扭的姑娘。”
“我想这是天注定的,逃都逃不过。”元烽上前拍拍他的肩,“当时你伤得太重,不但身中剧毒,还有外伤,能救活你已是奇迹。”
两年前的狩猎赛后,元烽听说翟木迎坠马身亡,已被下葬。他疑惑的立即亲自赶往他发生意外的地点观察,发现那种山势凭翟木迎的骑技一定过得去,怎可能坠马?
因此,他偷偷挖了他的坟,幸好石棺非常大,空间也够,才得以在最后时刻救活他。
“若不是师父,如今我早已不在这世上。”对于这份恩情,薛石乔永远记得。
“是你命够硬,救你时你的气息已很微弱,我将你浸在药缸里整整半个月才救回你,只可惜你却丧失记忆,唯一记得的只有冽风庄。”
“我只要记得师父就够了。”他轻笑。
元烽摇摇头,“光记得我怎么成,至少得找回你的最爱,难道你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元烽明白他与水莲的感情有多深厚,虽然他忘了她,但相信如果他能记起她,必能让他重拾过去的自信与快乐。
他更清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对于未来是多么彷徨,何况他还身负调查出杀害自己凶手的责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紧握起拳头。
“既然心底有惦记的人,明天一定得全力以赴,知道吗?”元烽随即从腰袋中取出两颗药丸交给他。
“师父,这是?”
“这是救命药丸,如果真被陷害,无论是刀伤、剑伤,甚至是中毒都可暂时保命。”元烽提醒道。
“师父,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元烽接过手。
“好,我会等你回来。”看看天色,元烽遂道:“时间不早了,你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
“是。”薛石乔拱手,眼看师父走远后,他才迅速从后门进入,前往食堂。
水莲一见他到来,立刻问道:“怎么来得这么迟?”
“找一些东西,所以来晚了。”他看看她面前还空无一物,“怎么不先吃呢?不用等我。”
“一个人吃多无聊呀!”她这才请人将晚膳端到桌上。
“刘家兄妹呢?”通常他们都是在同桌吃饭。
“不知道,今晚没看见他们,刚刚我还去香婷房里找她,一样没看见她的人。”她耸耸肩,“可能她和她哥在一起吧!”
“他们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正好。”虽然他心底出现许多疑虑,可没表现出来,就怕水莲会跟着担心。
“正好?什么意思?”
“你真不懂?”薛石乔逼近她的脸,“只有我们两个,可以说些只有我们可以说的情话,不好吗?”
“你还真是!”水莲笑睨了他一眼。
“别净顾着脸红,快吃吧!”薛石乔夹了她爱吃的红萝卜滑蛋进她碗里,“这道菜是你最爱吃的。”
闻言,水莲的神情为之一怔。
“吃呀!你怎么了?”他瞧她一脸惊愕。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这道菜?”她的神情紧绷。
“呃!”薛石乔也同样不能为这事做出解释,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说。
“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倾前急问道。
“我还能怎么知道呢?”他抿唇一笑,“这叫默契呀!”
“真是这样?”她并不相信。
“别胡思乱想了,傻瓜,快吃吧!”捧起饭碗,他开始吃着。
水莲虽然有点怀疑,但还是收回心,专心吃着他刚刚夹给她的滑蛋,每一口都沁进她心窝,让她觉得好熟悉。
第八章
狩猎赛正式展开,所以参加者全部聚集到阿鄂雄峰的狩猎区入口处。
水莲和香婷则站在观望区,伸长脖子瞧着。香婷望着众多参赛者,忍不住说:“真讨厌,参赛者竟然一年比一年还多。”
“或许愈来愈多人对狩猎有兴趣。”水莲回道。
“什么兴趣?才不是呢!”香婷皱了皱眉。
“那会是什么?”水莲好奇问道。
“当然是官职罗!而且是众所瞩目的皇上亲命护卫三品武将。”香婷望着她哥哥的方向,笑嘻嘻地说:“我哥只要再胜一场,夺下三次魁首,这个官职就非他莫属了。”
“有这回事?怎么没听你提过?”蓦然有个念头浮上水莲心中,记得翟哥哥意外身亡那年便是他夺魁第三次了,这么说他会出意外,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了?
“我以为你早听说了。”
水莲闭上眼想翟哥哥过世后,夺魁的便是刘凯宇,难道他就是为了这个职位做出人神共愤的事?
香婷看着她沉吟的模样,于是说:“别想太多,我知道你很为难,又希望薛公子获胜,又希望我哥再次夺魁是不是?”
香婷直踮着脚尖往前看,“其实我跟你一样,不过我还是会祈求我大哥获胜的。”
水莲没注意听她说什么,只问:“香婷,你们昨晚去哪儿了,能不能告诉我?”
“我们上山了。”香婷心无城府地说。
“上山做什么?我们不是前两天才去过?”这样偷偷摸摸上山,不得不让人起疑。
“我也不知道,我哥说他上次去的时候掉了只玉佩在那儿,所以要去捡回它,但是他要我在外头等。”香婷直率地说。
“掉了东西?”不知怎地,水莲光听她这么说,一颗心直跳个不停,无法形容她此刻不安的心。
再看看狩猎区的方向,她已迫不及待地朝薛石乔奔了去。
她不停挥动着藕臂,小嘴直嚷道:“石乔……薛石乔,等我一下,我有话要告诉你,等——”
急奔过去的水莲被人给挡住,而薛石乔也没听见她的呼唤,已经策马入林,进入狩猎赛程。
“天,怎么办?该怎么办?”她无力地靠在树干旁,心头直抽疼着,好像会发生什么事般。
这时,已进入狩猎区的薛石乔立刻发挥他的箭术与骑技,一开始便射了只狐,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在一头山猪上。当然,他除了注意猎物,也没忘记注意刘凯宇的行动。
昨晚他消失了,薛石乔猜测他必然是来这里安排一些陷阱,也因此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接着山猪也到手,但他发现刘凯宇似乎没有任何斩获,而是直瞧着他,眼神闪过太多诡异的光影。
至于其他人,他都做过观察,没有一个人的眼光如刘凯宇那般充满敌意与挑衅。
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薛石乔决定将注意力先从他身上移开,转而先狩猎,才不至于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转过马头,他找着猎物的动静,片刻后竟听见刘凯宇喊住他,“薛石乔——”
“刘兄,有事吗?”他半眯起眸端视着他。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亲眼看着翟木迎下葬,我真的会以为你就是他。”刘凯宇的马儿慢慢踱到他面前。
“何苦一直重提旧事?”薛石乔冷嗤。
“因为它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你最好忘了它。”不想理会他无意义的谈话,薛石乔继续往前。
“偏偏看见你这张脸我就忘不了。”刘凯宇怒意充斥胸口,“如果你能就此消失,我的日子会变得很快活。”
“哈……”听见他激动的话语,薛石乔对他就更加怀疑了,“刘兄的意思是……”
“我要你死。”他很直接地回答。
“这么说来,翟木迎也是死在你的手上罗?”薛石乔的目光转为犀利。
“废话少说,反正你今天也走出不去这地方了。”刘凯宇的表情狠戾,“更让我气愤的是,水莲竟然听你的话。”
“你准备怎么做?”
“怕了吗?哈哈哈……”刘凯宇大笑。“早上我偷偷在你的饮食放入一种无味的毒,刚服下不会察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你只要闻到罂可花香,又提起内力的话,毒性就会催发。”他隐隐一笑。
“罂可花!”薛石乔脸色一变,“这就是你昨晚在这动的手脚。”
“嘿!你倒是聪明嘛!”刘凯宇发出冷笑,“小心,别提气,否则你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世上。”
“刘凯宇,没想到你这么阴毒!”薛石乔紧握着手上的剑,逼视着他,“你不怕你的诡计被揭穿?”
“我做了这么多防范,怎会被人知道呢?”刘凯宇笑望着他,“你继续狩猎吧!射箭需要提气,多几次你肯定没命,就算你现在逃出去,外头也已围起围篱,你是出不去的。”
“我不会走,我一定会揭发你的恶行。”已死过一次的人,对于死已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但一定要死得其所。
“是吗?恐怕在你还没揭发之前已经先去见阎王了。”
“你!”薛石乔拔出剑,可就在他提气的瞬间,感觉全身血液直往脑门儿冲。看来刘凯宇说的没错,他的确在他饮食中下了毒。
“怎么?是不是很难受?既已动气,毒性就会蔓延,你慢慢等死吧!”说完,刘凯宇便露出得逞的笑容离开。
薛石乔瞪着他慢慢在他眼前消失,而自己体内也升起一股燥热感,看来毒性正在挥发……他立刻从衣襟内拿出师父留给他的解毒丸,先吃下一颗。
“我不能让他今年再夺魁,一定要赢过他。”接着他便使尽全力继续狩猎,不一会儿他身边已满是猎物。
虽然吃了解毒剂,但师父说过那只是暂时性的,因而途中他又服下一颗,好维持久一点的时问。
直到比赛即将结束,刘凯宇找到了他,很意外他非但没有毒发身亡,还拥有这么好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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