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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爱多管闲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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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她到底怎么了?可别又在他面前出糗!
看见酒壶,她立即拿起直接灌了起来——
薛石乔眯起眸望着,没想到她竟不懂节制的用酒来麻痹自己!
“别再喝了,你怎么喝这么多?”用力将她手中的酒壶抢了过来,并换上热茶递给她。
“你喝过酒吗?”水莲睨着他。
“喝过。”他可以从她泛红的眼眶察觉她已醉了!
“既然暍过,干嘛管我?”抿着嘴,她伸手想抢回酒壶,“把酒还给我,你凭什么抢我东西?”
“酒喝多不好,吃点东西,否则会伤身的。”薛石乔打开壶盖,将酒全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震愕的站了起来。
他指着放在她面前的茶水,“喝点热茶,我待会儿送你回程府。”
“我不用你送。”她才从程府出来,为何要他送回去!
拿起茶,她难受地喝下。说真的,她一点儿也不明白自己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肯让她的心得到平静?
“你已经醉了。”
“谁说的?”她摇摇晃晃的走向掌柜,付了银子就要离开。
没想到他居然跟着她,虽然不是近距离的跟着,但还是给了她一股压力。水莲转身道:“我要回江南不是程府,你不必跟着我。”
“我知道。”他却这么说。
“你知道?”
“看你带着包袱,我可以猜出你要出门。”他扯开嘴角,眼神烁利地望着她。
经他一提,她同时看见他肩上也有包袱,“你也要出远门?”
“没错。”
“呵!那倒是有意思。”她笑了笑,不经意打了声酒嗝,立即难为情的掩着嘴,“那我祝你一路顺风,再……再见……”
走了好一段路后,她发现他还是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回头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再跟着我好吗?”她已经打算忘了他、不在意他,他干嘛还死缠着她不放?
而她的脑子为什么这么沉、这么重,走起路还摇摇晃晃的!
是醉了吗?原来这就是醉的滋味,又为何不干脆醉得彻底一些?如此就可以忘了所有,不再这么难受。
突然,她踢到一颗石块,差点摔个倒栽葱,而他及时将她扶住,免得她难堪。
“你……”她转过脸,眯起眸瞄着他,“你到底跟着我做什么?”
“堂堂郡主出门无车无轿,何必如此亏待自己?”薛石乔沉着嗓说。
“我不是京都里的郡主,听过布衣郡王吗?就是指我们王府,空有名却没有财富。”她微醉地指着自己。
“你醉了,还是让我陪在你身边。”他紧蹙双眉。
“你要一路陪我吗?”水莲轻笑出声,“傻瓜,我是要回江南耶!”
“可是你现在醉了。”见她的睡意似乎愈来愈重,他又怎能丢下她不管。
“好吧!你要做好人就让你做了。”她现在的脑袋嗡嗡叫,实在没力气跟他争辩,可是他偏偏又这么像翟哥哥,好怕……好怕她会又一次认错人,闹笑话。
“那我扶你。”他上前搀扶住她。
“不用,如果让翟哥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一推开他,水莲立即扶住身旁的大树,体内的酒精已发酵,眼前的景物晃动得更厉害!
薛石乔双臂抱胸,看着她走起略摇摇晃晃的样子,心想不消片刻,她肯定会倒下,给他制造更大的麻烦。
果真,才不过几步,她就靠着树干慢慢滑坐下来。她抬起一双醉眼,无力地说:“你自己走吧!”
“我本来就打算自己走。”他声音沉下,如果不是遇到她,他会很顺利。
“你要去哪儿?”她指着路上,“这条路还是那条路?”
“我正要回乌镇。”薛石乔那双哄黯的眸心冷峻地逼视着她。
“乌镇!”水莲心一提,愕然地望着他,“怎么跟我去的地方一样?难道你也要去江南?”
“没错,我是听江杰提过你是江南郡主。”
“老天,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你为何要去乌镇呢?”她好像头更眩了。
“因为我曾住在那儿一阵子,好久没去,想回去看看。”每说一句他的目光就凝视她一会儿,里头似乎藏有千万含义。
“如果你也住过乌镇,我……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不……应该说我怎么会不知道有个人和翟木迎长得一模一样?”
“我住在乌镇的日子并不长,因为我喜欢四处云游,每个地方都住一阵子。”
“你……你好大胆,竟然敢乱碰我……我……”已醉得全身无力的水莲拚命挣扎着,还用力推着他。
“别动,否则照你这样的速度,天黑都到不了下个村落。”他沉声警告她。
“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放……放开我。”水莲一双小手贴在他胸口,直推着他。
“你!”他非但文风不动,还气恼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你是真的醉了,得找个地方让你好好休息才行。”
“我……不,我没醉……”她拚命摇着头,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过分挣动下她咚地一声摔在他脚前。
“哎哟!好痛!”她呻吟了声。
“你还真是——”薛石乔只好蹲下将她背起,继续往前走。
俯在他背上的水莲徐徐张开眼,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将小脸贴在他背脊上,喃喃小声地说:“你到底是谁?”
薛石乔顿住脚步,半晌后又继续往前走。
“你为什么要弄拧我的心?”她吸吸鼻子,一滴泪顺势落在他衣衫上,渐渐晕开沁入他的肌肤,“为什么要在我好不容易从失去翟哥哥的悲伤中走出来,却又要出现在我眼前!”
他不语,一对沉亮的眸子半眯,仿似掉进某种心事里。
“我……我好想你……”说完这句话,水莲真的睡了……静静的、安心的躺在他背上,连呼吸都变得平稳。
薛石乔撇撇嘴,知道她又把自己当成她的翟哥哥了!
一路上他走得平稳,直往太阳沉没的那头迈进……
黄昏时分,远山映出一片红色光影,点点洒落在薛石乔的眼前。
夕阳余晕笼罩在前方小径的尽头,光影中点缀着些许星芒,两旁的金色麦穗正在霞光中摇曳生姿。
然而薛石乔并没有新赏的兴致,因为眼前就是村落了。
只是这村落似乎人迹杳然,绕了一会儿并没看见可以打尖的客栈,好不容易半路遇到一位老伯,他便问道:“请问,这里有可以打尖的地方吗?”
“哦~~这儿没有,村庄很小,也没几户人家,得到下个镇上。”老伯客气地说。
“我知道了,谢谢。”情况看来似乎挺糟的。
“这位公子,如果你不嫌弃,我家有间空房,是我大女儿的房间,半年前她嫁到隔壁村去,那间房始终空着。”乡下人就是这么亲切。
“可以吗?那真的谢谢了。”薛石乔朝他点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地方简陋,你们别嫌弃就好。”老伯背着锄具指着前头,“就在那儿,跟我来。”
薛石乔跟在后面,果真不过半里远,就看见一间茅草屋。
“房间在这里,你们晚膳一定还没用,我让我妻子帮你们做点晚膳。”老伯将他们带入房间后,便要离开。
“请等一下。”薛石乔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麻烦你了。”
“啊!这……太多了,不好吧!”他心底雀跃却又不敢收。
薛石乔硬是塞给他,老伯这才开心地离开。
回头看看这地方,虽简陋但却干干净净的,薛石乔立即将水莲安置在唯一一张床上,轻拍着她的小脸,“你醒醒。”
水莲迷迷糊糊张开眼,还有片刻的茫然,“这里是?”
就在这瞬间,她恍似想起在酒肆以及路上所发生的事,“天!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已经酉时了。”
“什么?那么晚了!”
“我想你不至于忘了刚刚在路上你是怎么耍赖的吧!”他没好气地睨着她那张纯然无辜的脸蛋。
“我……”她转开脸,“谁说我耍赖,你不要乱说话。”
她虽然清醒了,可是却头痛得不得了,“我没想到你会一直陪着我,其实你不需要管我。”
“你要我将一个半醉的女人丢在路上吗?这我可办不到。”他指着这地方,“这里是户人家,可以让我们暂住一宿,老伯正让他的妻子准备晚膳给我们用。”
“晚膳!”光这么想,她突然感到好饿,肚子的饥鸣声响起。
天,怎么又在他面前丢脸了?!
偏偏这时老伯的妻子端了饭菜进来,“来,两位一定饿坏了,快吃点东西,粗茶淡饭,请别见怪。”
“您客气了。”薛石乔笑说。
“吃完就将东西摆门外,我会过来收。”妇人说完后便离开了。
薛石乔将餐点端给水莲,却发现她的双眼直盯着自己,“你在看什么?”
她无神的接过手,喃喃说道:“你笑了!”
“笑?”他仰首轻哼,“呵!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不是,你刚刚的笑非常温柔,让人觉得好温暖。”水莲发自内心说道。
“别胡思乱想,快吃饭吧!”
听他这么说,她立即低头看着手中的饭菜,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嗯,好好吃。”
“那就多吃点,吃慢点。”他将碗盘捧到一旁去。
水莲看他一眼,再看看这间房,有点困惑地问:“这里只有一间房间吗?”
“不用餐风露宿已经很好了,这里不是客栈。”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
“放心,我不会饥不择食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到外面去睡。”丢下这话,他便用力将盘中的饭菜扒完,然后将它放到外头。
“喂……”水莲赶紧站起喊他,可是他已经走出去,“你想睡外面就去睡外面,我又没逼你。”
重新坐回床畔,她继续慢慢吃着,等吃完后她也走到外头将木盘收好送去给妇人,还帮忙清洗。
“姑娘,你别这么客气,你家相公已经给了我们银子了。”妇人笑着说。
“呃,他不是——”
“我看他一表人才,对你又好,一定是个好丈夫吧?”妇人一边扫地一边说话:“我家那口子说他直背着你,一路都不肯放下,还不时回头看看你的状况,你一定很幸福了?”
妇人的话让她茫然了,将碗盘洗好后,她朝老妇人点点头,便朝外面走了去。
走回房间时,她看见薛石乔正坐在木阶上,一手拿着酒壶喝着酒。
“分我一点。”水莲坐在他身边。
“我不会让一个没酒量的女人喝酒。”睨了她一眼,他赶紧将酒壶拿开。
“小气鬼。”她噘起唇。
“还不进去睡,明天一早就要赶路。”
“听你的口气好像是跟定我了?”她撇嘴笑笑。
“既然目的地相同,如果我不跟着你,就怕郡主有个闪失,大家会怪罪到我头上。”他挑眉说道,但话里净是疏远。
“我说了,别再喊我郡主。”她站起来,嘲讽地对他说:“你也进屋睡吧!我相信你不会饥不择食。”
薛石乔回头看着她进屋的身影,又拿起酒壶往口中猛灌好几口。
第三章
夜里,薛石乔在地上打了地铺,可奇怪的是,明明他喝了不少酒,为何连一丝醉意或睡意都没?
他情不自禁地看向床上的人儿。没错,他不会饥不择食,对女人也是可有可无,但偏偏面对她,便有股不该有的蠢动在下腹泛生。
他恼怒的重吐了口气,才旋身背对她,就听见她喃喃呓语着,“翟哥哥,不要死,你不能死……”
“别骑马……不要狩猎……求你不要……”她又哭又喊,一双藕臂直在半空中乱抓,像是想抓住什么。
薛石乔起身坐在床畔,紧握住她乱挥的小手,“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快醒醒——”
“不要——”她猛地张开眼,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当一看见他,她立刻扑进他怀里,牢牢抱紧他,“不要去,答应我别去,我不要你死……”
“你到底怎么了?”他拧眉望着胸前不停摇晃的小头颅。
水莲赫然想起他是谁,连忙推开他,尴尬下已地说:“对不起,我……我好像搞错人了。”
“你作梦了?”
“嗯,作了个噩梦,好可怕的梦。”闭上限,水莲只要想起那次狩猎赛的经过,整颗心都凉了。
“又想起你的翟哥哥?”他微眯着眸问。
“我……我是想起他,但你放心,只要我清醒的时候,一定不会再误认你。”她往床内挪了下,企图拉远和他的距离。
刚刚才从翟哥哥复活的幻象中清醒,她好怕……好怕又会忘了现实,忘了他是谁,而让自己又一次沉沦。
“你就这么想念他?”他撇撇嘴。
她没回答,一双眸影又深深的注视了他好一会儿后,摇摇头要躺下。
可她的腰竟被他给勾住,水莲错愕地看着他逼近的五官,“那让我来帮你忘了他。”
说着,他覆上她的红唇,含住她的小嘴,用力吮吸她口中的蜜津,狂放霸气得让她几乎动弹不得,当找回理智时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老天,他这是在干嘛?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水莲的一双小手压在他胸口,渐渐的,她紧绷的身子软化,在他悍然的索吻下已浑身虚软。
见她放弃挣扎,他才放开她,嘴角蜷起一丝笑影,“怎么样?我的吻和你翟哥哥的吻,差别有多少?”
她咬着唇,气愤地瞪着他,“他才不像你。”
眯起冷眸一笑后,薛石乔便走出房间。
看着他离开后,水莲便捂着脸,难受低泣着。她好恨自己,为什么刚刚会沉迷在他的吻中?
“怎么办?难道我变心了?难道我真的将翟哥哥给忘了吗?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
她愈想愈心烦,愈想愈混乱,甚至还想着他在外头是否会着凉?接下来的夜里她竟失眠了。
天色蒙蒙亮,水莲立刻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却没瞧见薛石乔的身影。
她不禁苦涩一笑,“我在干嘛呀?他一定是生气了,所以先启程回江南了。”
这样也好不是吗?身旁少了一个危险的男人,少了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能不好吗?
走出房间,她见老伯正在菜圃耙土,于是上前打着招呼,“老伯,早呀!”
“姑娘,你醒了?”老人家笑问。
“对,你在做什么呢?”
“我正在松土,松了土才能播种。”他解释着。
“我可以试试看吗?”水莲问道。
“这锄头很重,你可得小心,别伤了自己。”老人家将锄头交给她。
“好的,我会小心。”
水莲用力拿起锄头,一锄一锄的耙下,老人家在一旁看得笑出声,“姑娘,这样太轻了,你这是在给泥土挠背呀!”
“啊?太轻了吗?”她已经是满头汗了呢!
“对。”
“那我再用力一点。”水莲深吸口气,拿着锄头高高举起,可是锄头太重,她整个人竟往后一倾——
“啊!”恰巧有人接住了她,她张开眼一看,又是薛石乔!
“你这是在干嘛?街头卖艺吗?挺有趣的。”薛石乔拿过她手中的锄头还给老伯,“不好意思,她就是贪玩。”
水莲用力瞪他一眼。
“哈……公子也还没吃早膳吧!一起进去用吧!”老伯将锄头搁一边,然后招呼他们进去用膳。
“我以为你走了。”水莲没想到他还待在这里。
“早膳还没吃怎么有力气走?下个村落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呢!”他漆亮的眼直盯着她瞧。
“刚刚老伯误以为我们是……是夫妻,你为何不解释?”每每被人误会,让她好难为情。
“那你怎么不解释呢?”他笑着反问。
“我……我是姑娘家,解释这个很不适当吧!”
“别忘了,昨晚我们可是共处一室,现在才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夫妻,老人家会怎么想你不会不知道,别傻了。”
听他这么说也有道理,水莲噘着唇又问:“你昨晚睡哪儿?”
“我到后山练功。”
“练功?!”
“没错,你也不必内疚,我们练武的人每天睡的本就不多。”他知道她会这么问显然是后侮昨晚对他所说的话了。
“内疚?该内疚的人是你吧!你……你难道忘了昨晚对我做的事?”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半点歉意。
“我做了什么?哦……那个吻?要我替你的翟哥哥负责吗?”薛石乔挑起眉,邪肆一笑。
“你!”水莲深吸口气,“不可理喻,算我没问。”
说着她便步进屋里,看着夫妇准备了满桌子的早膳,她却没什么胃口。
勉强吃了一些后,两人便向夫妇告辞。
走了一段路后,水莲望着他说:“说真的,我一直觉得好疑惑。”
“你疑惑什么?”
“你真的曾在乌镇住过?”愈是想相信他,她就愈怀疑他。他到底是谁?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薛石乔仰首一笑,笑得深沉难懂。
“算了,我也不想猜。”忍不住,她揉了揉太阳穴。
“那就对了,只要专心赶路,别再给我添麻烦,我可以将郡主平安的送回乌镇。”他的口气硬邦邦的,好像她昨天贪杯带给他多大的麻烦似的。
“放心,如果我再醉倒,你可以别管我,我绝不会怪你。”丢下这话,她便快步往前走,一路上变得非常少言。
薛石乔静默的跟在她身后,眸光像是探究,又像是在寻找……想从她身上寻找什么影子……
就这样经过两天后,他们终于到达江南乌镇。
江南气候宜人、风景如画,偏偏近来秋雨下断,给大地增添了一些湿意。
“你送我到这儿就行了,这几天谢谢你。”到了乌镇的街道,水莲便对薛石乔说道。
“不让我护送到郡王府?”
“不用了,这儿是我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不会迷路也不会有危险的。”她是不想让他靠近王府,那可是会吓坏许多人。
因为翟木迎就住在前面那一带,许多人都认得他也见过他,倘若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出现,岂不是会引起骚动?
“那好,我先回去了。”
“对了,你住哪儿?”她突然想起。
“怎么?舍不得我?”他唇角的那抹笑痕泛着冷意,逼回水莲心底的话。
“不肯说就算了,老是胡说八道。”水莲眉心紧蹙地睨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前往王府。
她想,反正都在乌镇,乌镇又不像杭州或宁波这么大,说不定没两天又碰了面。更或许凭他的长相,马上会引起一阵骚动。
突然,天际响起一道雷声,她还来不及闪避便下起大雨。天,她最近是不是和雷雨泛冲,只要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淋成落汤鸡。
在一旁的屋檐下等了会儿,虽然雨势渐渐变小,可现在她这副样子怎么回去?万一爹娘看了心疼,不让她再去兰州找梅沁又该怎么办?
对了,去找香婷借套衣服,应该就没问题了。
主意一定,水莲便直接转个方向,到乌镇的刘员外府找她的手帕交。
来到柳府,门房立即认出她,“水莲郡主,你怎么湿透了?快……快请进,听说你不是去兰州了吗?”
“临时有事回来一趟。”水莲缩着身子说:“香婷在吗?”
“在,我这就带你去找小姐。”门房带着她前往大小姐的闺房。
到了房门外,水莲在外头喊道:“香婷,是我水莲。”
香婷听见声响,立即将门敞开,“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到乌镇,来找你帮忙。”水莲指指自己的湿衣,“要麻烦你了。”
“天!”香婷将她拉进房间,“快进来吧!你怎么淋成这样,我去拿布巾和衣裳给你换下。”
水莲不好意思的缩缩肩,“真不好意思,一回来就给你添麻烦。”
“你客气什么呀!”香婷皱着一对精绘的柳眉,“再这样我可不高兴了。”
“好吧!那谢谢你了。”抱着衣裳,水莲赶紧进入屏风后头换上,再出来时,香婷已经在热壶了。
“这正我刚泡的,快喝点儿,以免着凉。”香婷为她倒了杯。
水莲接过热茶,喝下一口,顿觉全身充满暖意,“嗯……好温暖。”
“淋了雨一定很不好受,就多喝点。”香婷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告诉我兰州有啥好玩的吧!”
“兰州并不比我们这儿热闹,不过那儿的人很淳朴,很和善。”水莲想了想说道。
“就这样?”香婷眉头一蹙。
“就是这样,其实我平常极少出门。”水莲十分汗颜。
“你还真是,喜欢待在家里的老毛病还是不改嘛!”香婷也喝了口茶,“前阵子你不在,我一个人觉得好寂寞。”
“这样吧!如果我能再去兰州,你跟我去好了。”水莲提议。
“真的可以吗?”香婷脸上的笑容想到什么似的又敛起,“我爹娘才没王爷、王妃好说话,不知肯不肯让我离开。”
“到时我再帮你说话,你也好久没见到梅沁了吧?”
“是呀!好想她呢!”香婷突然面露疑惑,“梅沁没带你去哪儿走走吗?听说兰州气候凉爽,不像咱们这儿这么闷。”
“除了去茶山看茶花之外,比较新鲜的就是书苑。”提起书苑,水莲不免又想起薛石乔。
只不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对香婷提起他,就怕她又会笑话她病了、傻了,才会胡言乱语。
“书苑?”香婷想想,“是私塾吗?”
“不是,是私人开设的读书研习社,让人研讨诗词文章之类的场所。”水莲稍稍作了解释。
“哇~~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很好奇。”香婷一脸羡慕,“真的好希望可以和你一样到处散心。”
“傻瓜,变成我你会很难受……因为思念一个人而失去了自己。”拿起热茶,水莲缓缓喝下,似乎想藉由茶的温暖熨热胸口那颗冰冷的心。
香婷明白她的意思,也只好静默不语了……
水莲在香婷的极力邀请下,用过晚膳才离开。
当她返回家中,天色已全然黯下。
“水莲,你回来了!”王妃见了她,脸上立即扬起笑容,“快,快来坐,吃过饭了没?”
“我吃过了。”水莲笑着回答。
“瞧你,才一阵子没见怎么像是瘦了?”举竟是自己的孩子,王妃可以看出她脸上的微笑有点无力。
“哪有,娘总要把我养成猪仔一样才成。”她嘟起小嘴。
“虽说让你住在程府我很放心,但是爹娘忧心成性,说不烦着你的事可是骗人的,这次回来就别再去了。”她握着女儿的手,“瞧,好像连手都瘦了。”
“没那回事。”她抽回手,“我这叫结实了。”
“你这孩子!已经晚了,快去梳洗一下,赶紧去睡吧!”王妃一见了她,心底可是充满安慰。
“对了,你们捎信来说有要事,是什么事呢?”水莲突然想起。
“呃……这还不是你爹出的王意。”王妃有点语塞。
“爹又要替我介绍对象?”水莲皱着眉,“我就知道。”
“别生你爹的气,他也是为你好。”
“那爹呢?我想去看看他,顺便告诉他我的想法。”
“你爹这两天出门去,大概明后天就会回来了。”王妃陪她一块儿进入房间。
“娘,你也去睡吧!爹平常忙着自己的事,这座府邸都靠你在打理,辛苦你了。”水莲是家中独生女,与娘的感情最好了。
况且他们王府空有其名,由于与京中贵族早无联系,已和平常百姓没两样。
“府邸一切如常,也没啥好烦心的,况且还有桂婶和丫鬟帮着我,我也不觉得累,别替娘担心。”王妃见她躺下后,又替她盖好被。
“嗯,娘,晚安。”她微微一笑。
躺在自己的床上,水莲却了无睡意,下床坐在窗边看着外头,才发现今晚的月色真圆。
突然,她好想出去散散心喔!可是娘向来浅寐,只要她出门一定被拦下,那么……只好从窗子溜出去罗!
才这么想着,她就试着爬出窗口,偷偷从后门离开。
来到王府后面的山坡,她蹲在那儿望着天上明月,想着这几天与薛石乔同行所发生的事,还真是愈想愈丢脸。
“月儿,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愈是不想看见他,他就偏偏跑进我视线里?”她摇摇头,“如果可能的话,就让薛石乔彻底消失好吗?”
“就这么讨厌我?要我消失还不如诅咒我快点死掉比较好!”薛石乔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背后,着实震住了她!
“天,你怎么在这里?”水莲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清楚。
“我就住在那边,因为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他指着山坡后面的一幢砖房。
“你住那里?”她疑惑地皱起眉心,“我早怀疑你说的话了,快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他轻哼。
“难道不是?你是故意跟我来的?”
“说穿了你就是不相信我。”薛石乔仰首看着天上月亮,“我现在就对着天上星月发誓我过去确实住过乌镇。”
“当时你不住在那砖房吗?”
“不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已经住了人,这是我另找的住处。”
“那还真巧,现在找的地方居然就在我们王府后面。”她防范地看着他。
“因为这里是整个乌镇风景最优美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范水莲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错了,乌镇风景最美的地方是秀水山头。”
“各人喜好不同,我偏爱这里,尤其是这片山坡。”他索性坐在她身旁,“你坐呀!”
“算了,我已经不想再探究你的来路。”她坐了下来,无力地看着夜空。
“那很好,我也不喜欢旁人探究我。”薛石乔轻笑道。
“如果我们以后非见面不可,那干脆做朋友吧?”水莲改变心意了,唯有做朋友,她才可以保持平常心。
“朋友?”他摇摇头,笑不可遏。
“你笑什么?”她不解地瞅着他可恶的笑脸。
“我从没见过哪位姑娘家要跟一个男人做朋友。”他可没兴趣跟她做什么朋友。
“意思是不肯了?”水莲瞠大眼。
“没错。”
“你还真讨厌!”她咬咬唇,“那就算了,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对了,我想请问一下。”薛石乔睨着她,“听说江南每年这时候都会举办射猎比赛,是不是?”
“你……”水莲身子一绷,“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想参加。”他撇嘴一笑。
闻言,她震惊地瞠大双眼,“没……江南这里不曾举办过什么射猎赛,你搞错了。”
“真的没有吗?”他瞧出她脸色的不对。
“对,完全没有。你不是住过这里?既然不确定就是没有的事,打消念头吧!”水莲的神色极度仓皇。
“我说过我住的日子不长,刚好不是狩猎赛的时节所以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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