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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game你来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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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经暗了,变得很凉,再加上头发剪短,脖子全空了,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个喷嚏。好冷!
  如果森、小夜,之彦再见到她,一定会很讶异吧?什么都不懂的她竟然变得那么自立;而这一切改变都是从认识天齐开始的,她想到这,发现时,脸上又挂了两道水痕。
  剪完头发感觉并没有好一点呀……她抹了抹脸,决定回旅馆去。
  隔天一早,她在旅馆起床时,觉得喉头像火烧一般灼痛,昨天晚上与其说是终于睡著了,不如说是因为感冒,整个人昏睡过去。
  现在一起来,头重脚轻,她自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烧了。
  “怎么搞的?好难受……”她不舒服极了,蓦地,意识到应天齐不在,泪水又滚流而下。
  “不能就光在这里哭啊!”她对自己这水笼头一样的功能,非常无奈,水笼头好歹开了才会流水;她的眼睛,说掉泪就掉泪,掉得她莫名其妙。
  孤孤单单一个人,只能自言自语地强打起精神。“赶快找到育幼院吧!”
  她翻身下床,要拿手机,没有力气,整个人摔倒在地板上。
  “唉!”她就整个人瘫在那里,无助又孤单,忍不住又哭起来。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喂?”她一边擤著鼻子,一边接手机。
  “白小姐,关于叶锦兰修女的下落已经找到了,她现在在中坜的圣恩育幼院……”
  人还不舒服,白元梦已迫不及待地打了通电话跟叶锦兰修女约了傍晚的时间,买了火车票,从高雄杀到中坜。
  那间育幼院位在小山坡上,只是用水泥盖的围墙围出一块地,里头有一栋丑丑的方形建筑物,育幼院旁边有一间小教堂。
  她到的时候,彩霞满天,有一群小朋友在山坡上嬉笑著玩耍。
  走进育幼院,她脑海里一边搜寻著记忆,这才突然觉得,她一点都没有待在育幼院的记忆不是很奇怪吗?她被领养时已经八岁了,怎么会一点之前的印象都没有。
  “你是白元梦小姐吗?”一个在庭院里照顾小朋友的胖修女,看到白元梦走进门口,脱口问道。
  “嗯!”白元梦淡淡地点了点头。
  “哦~~感谢上帝!”看起来五十几岁的胖修女在胸口画了十字架,放开小朋友的手,迎了上来,看著白元梦的眼眶瞬间充满泪水。
  “怎么?”白元梦有点讶异,这个胖修女扑了过来,张开怀抱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一种久违的温暖感觉在她心头漾起。
  “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这么漂亮……你不记得我了对吧?我就是叶锦兰。”胖修女松开她,抬头看了她一眼,无限心酸道:“记不得我是当然的,你应该什么都没印象了吧?你进屋里来,我们好好聊一聊,今天这么晚了,你就住这里吧!”
  白元梦整个人还处在有点恍惚的状态,只能点点头,背著背包跟修女进屋去。
  叶修女把小孩子们交给其他老师,把白元梦带到自己的房间。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会突然想来找我呢?”叶修女慈祥地看著坐在床上的白元梦。
  “嗯……你知道我的过去吗?我找到了当年的育幼院,他们说我的事情只有你清楚。”白元梦提出疑问。
  “是呀!创星集团的总裁领养你时,就是跟我接触的。”叶修女叹道:“我也想过会不会有一天你对自己的身世感到好奇,所以一直把资料留著。但……你真的想知道吗?不知道说不定比较好,待在创星不快乐吗?”
  白元梦思索著,轻轻地回答。“没有快乐或不快乐……只是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跟别人很不一样,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感觉……就算知道不见得会比较好,但不试试看不行。”
  叶修女柔声坚定地道:“我想你已经到了可以面对过去的时候了,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感觉。你等我一下,我把剪报拿出来。”
  叶修女走到五斗柜前,翻出一大堆资料的最底层,从档案夹中拿出一张泛黄的剪报。
  她将剪报交给白元梦,温柔地道:“都在这里了,你看一看,已经是过去的事,把一切交给上帝吧!我先出去,让你静一静。”她体贴地留给白元梦独自面对的空间。
  白元梦拿起那张剪报,剪报的标题沭目惊心。
  中研院士一家天伦悲剧
  疑有外遇妻杀夫再自杀
  标题映入眼帘的那刹那,她记起来了,手松开,剪报滑落地板。
  爱,这种情感被她埋葬了。
  因为,太伤心、太伤心了……
  美国
  已经来到位在纽约的总部一个星期了,应天齐每天陷在永无止境的拜会行程和写报告当中。
  照理说,这样忙碌的行程应该会让他疲累不堪,每晚一倒到床上就睡;但事实上,他几乎睡不太著。
  无论何时,他的脑海里都是白元梦的身影,那最后的一瞥——她静静地从右眼掉下一滴泪的样子。
  夜晚不管多早躺下,都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往往是即将天亮的时刻,才因为疲累到极点昏睡一下。
  工作的时间,总是出神,回忆在眼前一幕幕播放,一再撕扯他心上的伤。
  他后悔离开她吗?
  不,不是后不后悔的问题了,问题是要如何停止不断地不断地想她?怎样从这思念的漩涡中抽身?怎样能有一刻静下来,不再为她心痛?
  “天齐,该你报告了!”父亲不悦地道。自从来到美国,这孩子整天魂不守舍的,此起之前的表现,实在让人失望!
  “呃……是。”应天齐勉强镇定心神,到台前作简报。
  “我们应氏集团现在旗下跨足七种产业……”一边简报,在黑暗中藉著投影灯的蓝光,他一边望著台下二十几位董监事。
  他知道自己报告得七零八落,他看得到一些人轻蔑的神情。
  他根本无心作简报,所有的见习、所有的拜会,都没有办法吸收,因为他心中满满满满都是小梦。
  如果是以前,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表现得那么失败?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在工作上偷懒?
  现在,看著众人,他只觉得荒唐可笑,追求了二十几年的梦想,突然黯然无光,他怀疑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会议在稀稀落落的掌声中结束,众人应付应付的讨论了一下,便先中场休息。
  应天齐走回位置上,唇角带著一抹自嘲的笑。他究竟在做什么?
  “天齐,你给我过来!”父亲应雄魁梧庞大的身躯迎向他,声音里有著不容错认的怒气。
  应天齐不置可否地走了过去,以前对父亲总是胆战心惊,此时,他竟有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他都已经把他的灵魂赔给父亲了,还有什么父亲能拿走的?
  应雄带著他走出会议室,到达茶水间旁的一个角落。
  “砰——”应雄狠狠一拳揍上他的右颊。
  应天齐身形晃一下,仍是直挺挺地站著,并没有倒下。
  “你作那什么烂报告,还能见人吗?!现在给我滚回去!除非你交出还可以看的计画,不然不准你踏出别墅一步!”父亲的声音如雷电般怒吼。“你真是让我失望!有什么用啊你!”
  令他讶异的是,应天齐唇角还带著血,却微微笑了。“爸,如果我说我不想跟魏紫华结婚,也不想接管应氏集团的事了呢?”
  “你敢!”应雄咬牙冷道:“是谁养你这么大?你翅膀硬了,就想飞了?敢飞?我就打断你的翅膀!”
  蓦地,应天齐懂了。
  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并不是拿下应氏集团总裁的位子,而是巴望著父亲的爱;但现在他才发现,父亲没有爱过任何人吧?
  应天齐苦笑著点点头。“我懂,爸。你放心,我被你养成一个连胆子都没有的人了,怎么敢走别的路呢?”
  怎么敢去要小梦留在自己身边?所以推走了原来对他而言最珍贵的东西,所以成了生不如死的人……
  应天齐迳自走过父亲身旁,拿了公事包,由保镳护送离开总部。
  坐在加长型的凯迪拉克上,他默默地看著窗外的景致出神。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竟是小梦打来的。
  “喂?”他连忙接起,即使明明分手了,而且是他提的,但一有机会能再听到她的声音,便令他心情激荡……
  “天齐……”小梦的声音破碎,掺杂极度心酸的哭泣。“救我……”
  “喂!”应天齐的心猛地颤抖。“怎么回事?小梦!”
  只有狠狠割碎他心的哭泣声,接著便断线了。
  “小梦!”应天齐焦急地拨打手机,小梦没有这样哭泣过。
  连打好几通,都没有人接,他快发狂了!他为什么会在这该死的鬼地方?!小梦到底怎么了?
  好不容易手机通了,却是另外一个人接的。
  手机里短短几句交谈,应天齐再也不迟疑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砍了身旁的保镳后颈一掌,多年空手道的训练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保镳软软地垂下头昏厥了。
  应天齐抽了保镳身上的枪,强迫前面的司机把车停到一边,紧跟著用枪托敲昏司机。
  他下车招来一辆计程车,飞奔回住处。
  在最短的时间内,他带著护照和笔记型电脑,用网路将自己所有名下的股份全都卖出,转进自己在瑞士银行的帐户,搭上飞往台湾的飞机。
  “说!你爱不爱我?”她美丽的妈妈拿著水果刀指著爸爸,脸庞狂乱痛苦,声音凄厉。
  她的心提到胸口,将小小的自己尽可能缩在墙角。
  “把刀放下……都是误会!把刀放下,我们慢慢谈……”爸爸举著双手,颤抖地讨好道。
  “说呀!你为什么不爱我了?”妈妈哭泣的声音,碎裂难听。
  “我没有不爱你……”爸爸试图安抚妈妈,一步一步小心接近。“把刀拿给我……我最爱你了……”
  “你没有骗我?”妈妈像孩子般哭泣著。“我只有你和梦梦,你不能抛弃我们!”
  “当然、当然……”爸爸倾身向前拿过刀子。“不要激动……”
  “你不会和我离婚了对不对?”妈妈睁著无神的眼睛望著爸爸。
  “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你骗我!不准不爱我!”妈妈尖叫著将刀推向前,刺进去——
  啊——啊——她看著,无法闭上眼,无法忘掉,那刀子刺进去爸爸的胸口,血喷洒出来,好鲜艳好鲜艳的红色,啊——爸爸!她尖叫。
  爸爸!怎么会死了?
  爸爸睁著眼,一脸不敢置信,在她面前倒下,撞到地板的声音。
  啊——她想吐,五脏六腑被撕裂了。
  妈妈哭嚎著捂住脸,那个哭声让人心寒,爸爸的血从妈妈的手上流下,一滴、两滴滴到地板上滴成一摊。
  妈妈抽出刀子,声音好悲伤好悲伤。“对不起你,梦梦。”
  不要——她从墙角冲上去,看到妈妈把水果刀划过脖子,血喷出来,到处都是,湿湿黏黏喷在她脸上,心比刀割更痛。
  啊——啊——妈妈!不要!
  血喷在她的衣服上,她再也无法动弹,死了、都死了,到处是血,他们再也不起来了,再也不抱她了,他们再也不合。吵架了、再也不会呼吸了。
  她的心碎了,碎得再也不存在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也跟著心一起碎掉,一片一片,不见了。
  浑身颤抖、僵硬、麻痹,她的尖叫消失了,黑暗袭来,一片黑暗最好,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他们这样彼此伤害,看不到……
  如果爱是好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爱的爸爸、她爱的妈妈,为什么杀了彼此?
  为什么忍心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那真的是爱吗?
  如果他们爱她,为什么留下她一个人?看著那个人间地狱……都是血,深红色的血,他们冰冷冷躺在那边,一动也不动。
  留下她做什么?!既然要死大家就一起死掉好了!不要留下她一个人,不要让她记得他们曾经快乐地一家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出去,然后看著他们僵硬血淋淋的尸体。
  爸爸不是说过爱妈妈吗?不是说过爱梦梦吗?为什么变了?
  妈妈为什么做出这种事呢?妈妈不是说爱爸爸吗?爱的话为什么杀死爸爸呢?
  那她也不要活著,死了她不会痛苦,爸爸、妈妈不会再打架了,那打雷一般的吵架声也没有了,死了之后,她会和爸爸、妈妈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
  爱这种东西,好伤心好伤心,都是骗人的,都是会变的!不要再有爱了,不要再上当了,不要再爱上人然后被孤零零的抛下了!
  她所有的爱,连同所有的感觉一起死掉,最好连她一起死掉。
  呼吸渐渐没了,感觉渐渐没了,眼前很模糊,所有的血都变得很模糊……
  黑幕罩上,她再也没有知觉。
  记忆的黑幕掀开,里头有她一辈子都无法面对的东西,她那时太小,不知道如何自杀,所以她选择遗忘,选择埋葬,彻底的崩溃了,一寸一寸用精神杀死自己。
  黑幕底下的,凄惨悲哀,她没法再看著她父母的尸体,没法让噩梦一再在她脑海里上演,她不想听到耳畔挥不去的尖叫,不想闻到那血的味道,她受不了了……
  天齐,救我。
  “小梦……”
  一个温柔的声音呼唤著她,温热的掌心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小梦,别怕,我一直在你身旁。”
  真的不会走掉吗?有一天也是会变的吧?
  “不会变,不会走掉,除非你不要我,不然,我会一直留在你身旁。”
  如果我走掉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我只想要你幸福快乐,宁可伤了自己也不想要你受伤,怎么可能会杀了你?我不可能杀任何人,更不可能杀你!”
  我有一天会杀你吗?
  “你想要我死吗?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就给你。”
  我不想要,我不想要任何人死。
  “我知道,我也是。过去的都过去了,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活著很痛苦……
  “但活著没有快乐吗?我们一起吃面、买家具、聊天……不快乐吗?”
  快乐,真的很快乐,但失去时好痛苦。
  “痛苦都会过去,但我们随时可以再创造我们的快乐,不管是两个人时,还是一个人时,所以醒来好吗?小梦!”
  在医院的特别病房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应天齐不断在昏迷的她耳畔絮语。
  偶尔她会在梦中呓语,他会无比认真地回答;更多时候她只是痛苦地挣扎,他会亲吻著她、安抚著她,对她说话,诚心地把自己的祈求摆在每一句话语里,希望她能醒来,因为她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看著她剪得那么短的头发,显得荏弱而幼小,他好恨自己伤了她的心,没有好好保护她!他心疼的闭紧眼。
  躺在床上的白元梦,眼睫毛微微搧动著,张开一条缝,就看到雪白的天花板。
  “小梦!”应天齐欣喜道。
  他的脸凑到她的眼前,下颚有了些胡碴,神情有点憔悴,但眼里灼灼地闪著光芒。
  “天齐……”经过那么久的噩梦,终于看到他,他像光一样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
  她无暇去想天齐是怎么出现的,狂涌上来的悲伤,让她只能紧紧攀著他,她猛地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痛哭起来。“呜……”
  “小梦!”应天齐无法说任何话,只是不断呼唤她的名字,既是怜惜也是欣岂口。
  泪水不停地流,她哭得停不下来,所有的痛楚一涌而出,埋藏十几年的情绪一口气爆发。
  那么多的悲哀、那么长久的压抑,她哽咽著,啜泣著,悲嚎著,她寂寞那么久,空虚那么久,终于把她的情感完整地取回来。
  好令人心酸的哭泣声,哀哀切切。应天齐只能紧紧抱著她,让她发泄。她终于醒来了,没事了,自己竟让她受了这么多苦,独自面对这些……
  不知不觉,应天齐的眼角也滑落了泪水。
  他好希望好希望小梦永远快乐幸福。
  希望永远永远留在她身边,能这样抱著她,他好爱她,好爱、好爱,爱得愿意为她舍去生命,她知道吗?
  她断断续续哭了一个多小时,哭声渐歇,她累极的趴在他肩头睡著了。
  应天齐温柔地将她上身放倒,盖好棉被,继续趴在床沿,紧握住她的手。
  第九章
  叶修女走过来,看著趴伏在白元梦身上的应天齐。
  四天前,小梦看完剪报便昏厥了,叶修女听到房里一直发出手机的铃声,察觉不对劲,冲进房里,发现小梦的体温烫得惊人。
  她接了小梦的手机,才告诉应天齐小梦昏倒了,他便要了地址和联络电话,应允尽快赶过去。
  那时,叶修女可没想到,这个“尽快”是在一整天之后,这个男人竟然从纽约赶回来!
  如今,小梦住院第四天了,医生说她是因为发高烧,再加上情绪上受了刺激才会引发休克,在点滴的注射下,烧已经退了。
  “她既然醒来了,你又已经两天没睡了,休息一下吧!”叶修女拉了把椅子坐到床旁边,劝道。
  “我没问题,我身体一向强壮,一阵子没睡不会怎么样。而且,我想陪著她,她若再度醒来,没见到我一定会很害怕。”应天齐一边回话,手仍旧无限怜惜地抚摸小梦的额头。
  叶修女欣慰地笑了。“你很爱小梦吧!”
  应天齐顿了一下,接著嘴角扬起深情的笑容。“我爱她。我之前一直不敢去想,总是害怕,怕把自己全给出去了,自己就什么都没了。”
  “但你还是一听到她昏倒就马上赶来了,还从纽约呢!真是不简单。你是个情感很重的孩子啊!”叶修女慈祥地道。
  “没有什么,只是很自然而然的。”应天齐被修女说得有些困窘。
  说真的,听到她昏倒的那一刻,他的脑里就像有一根神经“啪”地绷断了,刹那间他只觉得他愿意用一切换她的笑容、换她的健康幸福!如果她有个万一,他顿时觉得生不如死……
  曾经他怕把自己全给出去,但现在却发现给出一切,反而拥有了无限。
  这种感觉是爱吧?!
  自己融化在一团暖暖的光芒中,只光想著对方,自己的烦恼、自己的一切就都不再重要,所谓的“忘我”,是否就是这种舒服的感觉?
  “梦梦有你这样的人陪著她,我就放心了。”叶修女叹道:“她的父亲是中研院士,国内数学领域的权威;母亲是大学电子计算机的教授,两个那么绝顶聪明的人,却做出这么极端的事,真的是很可悲!”
  应天齐不知该说什么,其实他对世上有那种父母并不会那么意外,如果没有认识小梦,他可以想见,他一定也还是被父亲牵著鼻子走,在感情上彻底自私,结一个没有爱的婚姻,教出性格冷漠扭曲的小孩。
  “梦梦刚来育幼院时,已经崩溃了,才七岁的小孩,跟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叶修女继续回忆道。
  应天齐听著听著:心里像有把刀在翻搅,鼻头酸了。难怪她一直那么淡然,她是打从潜意识压抑了自己所有的感情。
  “不过,她究竟是坚强地活下来了。”叶修女眼角闪著泪光。“现在能面对这件事,今后再也没有事能打倒她了,感谢赞美主。”
  应天齐只是温柔地俯低身子,在小梦耳畔呢喃。“今后只有好事情会发生,快快醒来……”
  等她再度醒来,他有一辈子那么多分量的话要跟她讲,一辈子那么多分量的爱要给她。
  天气虽然寒冷,天空却非常晴朗,蓝蓝一片,水溶溶的。
  白元梦康复出院了,精神也好了起来,因为有太多话想和叶修女聊,便又回到育幼院多住几天。
  坐在小教堂前的大树下,应天齐穿著驼色长大衣,将白元梦包裹在自己怀中。
  “天齐,那时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白元梦心满意足地偎在应天齐怀里,感受他坚实的胸膛,暖洋洋的体温。
  “因为听到你呼救啊!所以就像超人一样,飞到你身边来救你。”应天齐用下颚磨蹭她的头顶,笑道。
  “我有呼救吗?”白元梦压根忘了,一脸茫然,侧著头看向他。
  应天齐满脸惊讶。“你忘啦?”
  他一手夸张地抚住自己的心,比了一个中箭落马的姿态。“我是听到你不断喊著救命、救命,所以才从纽约赶回来的耶!以后只要你拿著手机呼喊『天齐,HELP~~HELP~~』,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立刻跑到你身边。”
  她不解地皱眉。“我一定要这样喊,你才会出现吗?”
  “没错。”应天齐一边在心底偷笑,一边道。
  白元梦感受到心里一沉。“那……现在你要回美国去了?”
  他还没答话,她又叹口气道:“能不能不要打手机,你就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也不想跟你分手。”
  “好,我就留在你身边,不去美国了。”他不逗她了,听到她对他也是在乎的,他便觉得放弃一切都值得。
  “天齐……”她恍然大悟地看著他。“老实讲,你被FIRE了对不对?所以你都不需要工作了。”
  “勉勉强强也可以这样说。”正确点,是他把他的父亲给FIRE了。
  “那……魏紫华也把你FIRE了吗?”她推论道,小脸扬起期待的光彩。
  “没错。我现在没钱、没工作、没有家、单身未婚,只能全靠你了!”他促狭地道。
  其实,他财产虽然没以前多,但几亿元总是有的。
  “没问题,我给你靠。”她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把头靠上来。
  应天齐欣然把头枕靠在她的肩上。
  她感受著他的头的重量,心里有一种膨胀的幸福感。
  “接下来你还是要回到创星去吗?”现在换应天齐有些担心,他们堪称百劫归来的爱情,不会被那个恶魔妹妹破坏吧?!
  “嗯!要回去,突然觉得很想念大家,想到他们,我的心会很酸。”她拍拍自己胸口。“不过,我不想再住在那里了,我想跟你一起。”
  应天齐心头一暖,双臂用力收拢,紧紧搂了她一下。现在非常有主见的她,看起来很耀眼。
  不知为何,过去的记忆回来之后,白元梦突然觉得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想法了,自己喜欢不喜欢、爱不爱,变得非常分明。
  不再害怕了。
  因为比起长久以来,过著温水一样没有情绪起伏的生活,现在她第一次有了自己正热烈活著的感动;即使会有强烈的悲伤,但那种感觉也胜过没有感觉的麻木。
  她懂她绝对不会再重蹈父母的覆辙,她是她,她是魔术师,她可以创造自己的命运,那种自信让她整个人都沉稳了下来。
  “只要你愿意,我都会在你身边。”应天齐微微一笑。“话说回来,我也有好多事想做,至少,一定要去一趟希腊;然后……你们创星有没有缺人?我是个不错的程式设计师、优秀的经理人、超强魅力公关喔!”
  “你一个人做三份工作不会很累吗?”白元梦讶异道。
  应天齐又开始低笑,他觉得无论如何,白元梦对人情世故的迟钝是无药可救的了。
  “你笑什么?”她非常不解,虽然他高兴她也很高兴。
  “没有。”应天齐转移话题。“回创星的话……意思是你要住在日本吗?”
  “嗯~~”她摇摇头。“我想住在这里。”她用手比了比地下。
  “这里?”
  “在这边很愉快,我也喜欢小朋友和叶修女。那你想住在哪里?”她抬头问道;
  她有点担心,如果他想住别的地方的话,那他们可能得好好决定决定。
  “嗯……只要是有你的地方就可以了。”
  应天齐看著白元梦露出舒服的笑容,像偷吃了鱼的猫,他顿时动情,低头吻住她的唇,缠缠绵绵。
  日本葛苑
  初春的天气仍旧非常寒冷,昨天下的雪还没化,庭院里白皑皑一片,衬著出奇灿烂的阳光,晶莹剔透。
  葛真夜穿著厚厚的棉袄,戴著雪帽,侧躺在廊檐下赏雪。为了怕她冷到,佟人在廊檐上铺了厚厚的好几层被褥,再放上电毯、电暖炉、热袋、怀炉,她一个人赏雪,可把所有买得到的保暖器材全用上了。
  葛真夜回头看了看纸门敞开的和室内正屏气凝神写书法的佟人,他如能剧面具的五官很美,虽然才十六岁,整个人却隐隐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的气势。
  这算什么青少年?!个性、喜好都跟老骨董一样!她在心里冷哼。
  逗他是很好玩、加上他也很顺著她,她应该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可是她还是很想要小梦回来呀……
  “真夜小姐,元梦小姐回来了!”突然,管家推开房间的纸门,向她和佟人通报。
  “小梦回来了?!”葛真夜马上从廊檐上站起来,就要冲到另一边的厅堂去,却被佟人拦下。
  “这样跑对心脏不好!”他轻而易举地一把抱起她,他有一七八公分高,还在长,真夜一五八公分的娇小身材,他抱起来像抱一根羽毛一样轻松。
  走到厅堂,佟人将葛真夜放下来,她讶异地望向头发短短一脸笑意的白元梦。
  “你的头发……你在笑……”葛真夜一手指著她便惊讶地叫了起来。
  “小夜,我好想你。”白元梦穿著宽大蓬松的雪白色羽毛外套,看起来像是米其林轮胎巨人一样,迎上前高兴地抱住葛真夜。
  葛真夜实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的小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呃……热情洋溢。
  “你怎么提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玩得更久呢!”葛真夜心里虽然开心,却板起脸孔道:“那以后都要一直留在我身边,不准你乱跑了!”
  白元梦非常诚实地道:“我暂时可以留在你身边陪你——”
  “暂时?!”葛真夜挑起眉。“不准!你不准再离开!”
  白元梦却毫不在意葛真夜的话,迳自说道:“我还多带了一个人来陪你。”她松开葛真夜,回头道:“天齐,这就是我妹妹小夜。”
  绑著金棕色马尾,穿著黑色长大衣,戴著白色长围巾的应天齐走进来,笑道:“请多多指教!我是小梦的男朋友应天齐,也就是你教唆毁了我们防火墙的英资讯前任总经理。”
  当场,葛真夜和应天齐交集的目光射出敌意的火花。
  他占有性很强的把小梦拉到自己身边,揽进自己怀里。“因为若干原因,我现在已经离开英资讯了。如果你要小梦留在这里,那我也会待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你要吃我们家的软饭?”葛真夜恶狠狠的瞪他。
  “我也不希望如此,我原则上是希望待会儿就能走,不过,我尊重小梦的决定。如果你硬要把小梦留下来也没关系,反正小梦在哪我就在哪。”应天齐痞痞的道。
  “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葛真夜伸手要把小梦拉到自己怀里,却被应天齐格挡开。
  “我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变态,阻碍自己姐姐幸福的妹妹!”应天齐跟葛真夜对上了。
  白元梦不太清楚他俩在闹什么,迳自缩一缩身子,从应天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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