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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game你来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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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角落里,他将她困在自己跟墙壁的中间。
  白元梦背抵著墙,讶异地抬头看他,他平日开朗俊俏的面容此时犹如风雨欲来的阴鸷,但她并不觉得害怕,反倒因为能面对赤裸裸敞开内心的他,而觉得有一丝安心。
  “你够了没有?干嘛整天烦我?是你自己不肯接受我,现在我跟别的女孩搞,你又来这里阻挠我!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应天齐的语气里怒意勃发,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魔术师、什么英资讯、应家、父亲……全都去他的!
  他身上逼人的热力和一股浓浓的酒气盈满白元梦的鼻腔,她丝毫不畏惧他的大吼大叫,仍旧站得直挺挺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凝著他。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她不想看他难受,这样让她也不好过。
  “为什么要跟你回家?我怎样都关你屁事!把我整死不就是你的目的?反正我是个没有用的绣花枕头……”
  醉意搅乱了他的理智,长久以来的压力一古脑儿全压上来,他迁怒地用手猛烈摇晃白元梦的双肩,那眼里深深的伤心,让白元梦顿觉心整个揪了起来。
  偏偏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很痛苦,这让她不禁著急了起来,要怎样才能安慰他呢?
  她直觉地伸出双臂搂住他,一手将他的头拉低倚在自己的肩头,像是呵护孩子一般呵护著他。“你不要难过了,我会陪你的。”
  她的动作让应天齐脑袋轰然作响,当场全身僵住。
  他的头被她的手压在她的肩头上,他闻到一股好闻的沭浴乳的香气,完全忘了挣扎;而她另一只手臂则环住了他的腰际,轻轻抚著他的背,像在安慰小朋友一样,这激起一股欲望的潮流刷过他全身。
  应天齐用手推开她,她的举止逼得他快发狂,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看著她那温柔的眼眸,他只想好好吻她一场——
  只是一刹那,他的身体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大手一把箝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脑勺,白元梦还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他已低下头闭起眼睛压上她的唇。
  “唔……”白元梦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无法动弹,这强势的吻毫不留情地侵略她,她只能顺势开启樱唇,全然地接受他。
  那酒气热辣辣的让白元梦全身酥麻,她感觉到他嚿咬著她的唇,不会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热流让她觉得双腿好像要融化。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缠著她的舌,柔滑温暖,异样的亲昵好像在她身子里撩起一股火。
  他的大手揉搓著她的身子,热力惊人,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簇火;他让她紧贴住他灼热的隆起,这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她目眩神迷。
  世界好像静止了,这五光十色的PUB、吵得天翻覆地的音乐,突然都在她脑海里消失了……
  他狂野地抚摸著她、吻著她,触电般的感觉流窜她全身。
  蓦地,应天齐离开她的唇,迷离的目光瞅了她一眼,然后阖起眼来——
  “砰”地整个人瘫倒在她的身上。
  “欵?好重!”白元梦微微蹙眉撑起昏倒的他,但他的身子沉重得让她只能勉强顶著。
  “来,我帮你!”一直在旁偷看的梅玲此时终于赶过来伸出援手,撑起应天齐另一边的胳臂。
  “他醉倒了!这个笨孩子,我刚问过吧枱,他们说他在跳舞之前已经喝掉一瓶不加冰的威士忌了,现在应该是因为他刚刚跳舞跳得太激烈,又跟你……嗯哼!总之酒的后劲出来了。”
  白元梦了解地点点头。“他太累睡著了是不是?没关系,他家住在我家隔壁,我们先带他回我家好了。”
  欵?不是啦!不是太累睡著了,是醉倒了!梅玲虽然想要纠正她的说法,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叫计程车把这个大男人给拖回去。
  难受的感觉像一块黏腻的湿布覆在脸上,应天齐觉得胸中有著阵阵作呕的酒气,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里?
  室内一片黑暗,但藉著窗口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他依稀看得清楚室内的轮廓。这是一间家徒四壁的空房,他正躺在一块弹簧垫上。
  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他心头一惊,马上坐起身。
  却看到白元梦穿著一身雪白的蕾丝睡衣,长长的波浪鬈发垂著,正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快速打著笔记型电脑。
  他怎么来这里的……酒精的效力还未散去,他头痛欲裂,无法思考,但一眼见到清纯绝美的她,他只觉得欲望勃发……
  可恶!他在想什么……
  “这是你家?”他抚著太阳穴,眉头紧得不能再紧。
  听到他醒来的声音,白元梦连忙放下笔记型电脑,来到他身边,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好在没有发烧。“你要不要喝水?”
  蕾丝睡衣带点透明,她雪白荏弱的身躯靠近他。
  他是有点想入非非,但比起那个,他更想再继续睡下去,他眼皮沉重得好像被压了砖块……
  瞧他不答话,白元梦还是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你喝点水,再睡一下吧!我会在你身边陪著你。”
  她一脸平静地望著他,双手握住他的左手。这是她以前安慰小夜常用的方法,数不尽失眠的夜里,她只要这样待在小夜身旁,小夜很快就会睡著。
  应天齐没好气地道:“不用陪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虽然一边埋怨,他还是一边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水,忍著头疼看了她一眼,想要厘清他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但他没办法想了,有她在身边,不由自主地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心,他的手也没有力气离开她温热的掌心……
  砰咚!白元梦的心里闪过这小小的配音,因为一秒钟不到应天齐已经再度睡著,身子重重地摔回弹簧垫上。
  她无奈地改为一手继续握著他的手,伸长了腿把笔记型电脑勾到床边来,另一手继续操作著电脑,但不到一会儿,应天齐一翻身搂住了她整个上半身。
  “你这样我没办法打电脑。”她试图对他说道理,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他反而更进一步把她香馥柔软的身子整个收拢在怀里,将她弄到弹簧垫上。
  “你不觉得两个人这样睡同一张床很挤吗?”她摇摇他想要他放开她,但他那双钢臂箝得比什么都紧。
  她只好直挺挺地躺在他的怀里,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好一会儿,终于实在因为太过无聊,她也放松了心情睡在他怀中……意外的是,她感觉很好。
  白天,初秋明亮的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窗洒进室内,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搂抱怀中的温暖,却只摸到触感粗糙的弹簧垫,他被自己的动作给惊醒了。
  “哦!”他惊呼地跳起身。“哎哟!”接著马上一手抚住自己的头。
  好像有一队打击乐队在他头脑里行进,不舒服得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勉强靠向后方的墙壁,坐在弹簧垫上,昨夜的回忆如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不断涌上。
  他记得昨夜在PUB里看到小梦直直的朝他走来,美得令人屏息,看起来纯洁无瑕……她不改以往本性,非常直接地质问他,然后呢……然后呢?
  天!他强吻了她是不是?
  “啊……”应天齐懊恼的双手抱头,小小低吼一声。
  他爬梳著自己有点凌乱的头发,他不记得那吻之后发生什么事,他只记得他半夜好像有醒来过……好像看到小梦……
  等等,这里看起来虽然像没有人住的空屋,但似乎就是小梦的家,因为从眼前的窗户可以看到对面他的家。
  那小梦呢?她出门了吗?
  蓦地,他再一次倒抽一口气,把脸埋入掌中。
  他睡醒前隐约梦到他抱著小梦躺在阳光下的白色沙滩上,现在想来……那个梦恐怕是真的!他的思绪顿时乱成一团。
  这些日子,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白元梦的真诚率直,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她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关心,但……这些都是骗人的吗?
  她好像能看透他灵魂深处的眼神是骗人的吗?她可笑又直接的举止是骗人的吗?她昨晚那温暖的轻抚是骗人的吗?
  他明明知道她应该是在骗人,为何却又觉得她再真实也不过?
  应天齐从来没有这么迷惑过,一个人所表现的行为为什么可以和他认知到的事实差那么多?
  他再度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视线意外地落在弹簧垫旁边的笔记型电脑上,那笔记型电脑甚至没有关起来,上面的萤幕保护程式看起来异常熟悉——
  萤幕上是一片黑幕,很快地雪花落了下来,在右下角堆成一个颇具艺术风格的雪人,一排漂亮的英文草写字体在萤幕底端一闪而逝,上面写著——Magician(魔术师)。
  应天齐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把笔记型电脑搬到膝上。
  轻轻一点,白元梦写到一半的新游戏程式的画面就浮现。
  她怎么会这样完全没有加密或是作任何防护措施?
  不抱太大的希望能这么轻易找到她的罪证,因为一般电脑骇客不会笨到把自己的罪证留在个人电脑里,更何况魔术师是骇客中的高手……
  但他还是敲了一串指令开始搜寻整个硬碟——
  他找到了她设计的病毒的最初版本。
  早上八点多,应天齐回家冲个凉、换了套衣服后,疾步走出他和白元梦所住的华厦。
  当初想像中他若拿到魔术师的罪证一定会很高兴,但现在他的心头却是空荡荡一如白元梦那诡异的家,甚至一大堆矛盾的感觉涌上。
  他无法理解这件事为什么会是这样发展?
  他本来应该要赶快趁白元梦不在,把她笔记型电脑里的资料存个备份带走,现在应该要坐上他的跑车,联络强森,把罪证交给律师……但他却选择先回家洗澡,然后下楼散个步,纵使因为昨夜的放纵,他整个人好像装满了酒精,浑浑噩噩。
  转出街道,马上来到大马路上,站在大马路的一端,他的视线无神地落在对面……
  然后他看到马路中央安全岛旁正在等红绿灯的白元梦。
  她面无表情地穿著雪白色半袖的线衫和白色长裙,胸前挂著十字架金链,像……外星球来的天使?!他的唇泛起苦涩的笑。
  她手上提著似乎是早餐的东西,她没有看到他。
  突然,他见到白元梦朝前面一辆疾驶的汽车前方冲过去,喇叭齐鸣,眼看汽车要撞上她——
  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他已经飞也似的街上前抱住她滚向另一边。
  “叭——叭——”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和煞车声同时响起,应天齐顿时脑海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搂著她扑倒在安全岛旁。
  一辆辆汽车在他们前面呼啸而过,废气混杂著柏油路的味道冲鼻而来。
  白元梦手中的早餐飞到一旁,两杯蔬菜浓汤打翻在地上。
  应天齐因为太过震惊,身躯里每一束神经都绷到了极限,他压著她好一会儿都忘了呼吸。
  总算,他撑起了身子,从她身上退开,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而他的双腿甚至仍微微颤抖著。
  “你该死的能解释你在做什么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吼道,横眉竖眼的怒瞪著她。
  白元梦也动作稍嫌迟缓的坐了起身,把安全岛旁的大马路当自己家的地板一样,迳自优雅地坐在那里,臂弯里——抱著一只猫。
  “我在救猫。多亏你的帮忙,我救到了。”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一脸淡然的仰望他。
  救猫?!应天齐忍不住死瞪著那只猫。
  为了一只猫,她做出这种自杀式的行为?!搞不好那只猫本来就能轻易躲过那辆汽车的说!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已经没有哪一个年龄超过五岁的正常人会这样做了!
  “啊!”她惊呼一声,野猫抓了她的手腕一道,从她怀里挣脱开来,一溜烟顺著亮著绿灯的斑马线跑掉了。
  白元梦也不以为忤,只是回头看了猫咪一眼,就又静静地坐在原地抬头仰望应天齐。
  反正猫咪平安无事就好了,她倒没想过非要把它带回家去。
  应天齐看了这一幕,忍不住想叹气,真像是她会做的事……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像她会做的事……她会做怎样的事?
  还没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他已经脱口而出。
  “你是魔术师吗?”
  “是啊!我就是魔术师,你怎么知道?”她十分爽快地点点头道,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或不快,而是极为普通的梦氏一号作梦表情。
  但听完这句话,换应天齐哑口无言。
  星期六早上车还不是那么多的天母街头,他站在这里,看著白元梦像白雪公主一样地端坐在安全岛旁……突然觉得自己跟她好像身处在某个异度空间!
  他苦恼那么久、怀疑那么久、怨恨那么久的一件事,她竟然像在作自我介绍一样,轻易地就承认她是那个把他们英资讯弄得鸡飞狗跳的魔术师。
  应天齐嘴角勾起一撇苦笑,接著笑容渐渐扩大,变得俊美无比。
  他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直截了当地问她的身分,因为当她为了救一只猫而奋不顾身地冲向车子后,他心里的谜团解开了——
  白元梦一直就是他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从没改变过,也没欺骗过。
  他怎么会怀疑她呢?
  她的言行始终如一,清清楚楚,白纸一样单纯。
  他记得她所有真实的反应,她迷蒙的、明亮的、黯淡的眼神,她每一举手一投足的真,她就是那样脑筋里的回路像个机器人,对人情世故的理解像个外星人,心却纯真无比……
  赌上他的识人之明,她是魔术师没错,但她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应该是无辜的。
  白元梦依旧坐在安全岛上,好奇地仰头看向应天齐,他迎向她的目光,温柔的笑了。
  看到他的笑容,白元梦的眼神瞬间放柔。好久了……好久没见到他对她这么真心的微笑,顿时一股舒坦的感觉流过她全身。
  只是短短的一刹那,长久以来他隔在他俩之间的那堵心墙竟然蓦地消失了,所有不自然的、虚假应对的感觉,就像被清水洗涤尽,他坦率直视她的目光里只剩下澄澈温暖的光芒。
  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巨大的转变,只知道看著他真诚的眸子,她的心开始怦怦、怦怦跳个不停。
  沉默半晌后,他瞅著她调侃道:“你怎么还一直坐著?这么喜欢这里?”劫后余生再加上真相大白,让他顿觉轻松不已。
  “我也不想坐在这里啊!可是我站不起来。”白元梦一派镇定地回答。
  应天齐疑惑地挑了挑眉,立刻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好像她没什么重量似的。
  “你的脚可能受伤了,我先送你回家……怎么了?”意识到她落在地上的目光,他不禁问道。
  “买好的早餐打翻了,要把垃圾收拾好……”
  “好好好,我待会儿再过来处理,我先把你送回家去,你用手搂好我的脖子,免得重心不稳掉下去。”
  白元梦乖乖地听他的话用手环住他的颈项,感受到他肌肤从衣服里透出来的热度;他身上还带著一点点酒气、一点点汗味,但她却安心地把身子整个贴在他胸膛。
  看著他噙著微笑的侧脸,她的胸口有一股充实的感动,那种被他小心翼翼呵疼的感觉,让她只想偎在他怀里,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第五章
  白元梦坐在藤编的沙发椅上,任由应天齐帮她包扎因扭伤而肿起来的脚踝,星期六医院没有门诊,再加上她受的伤也不是那么严重,因此,应天齐便把她带回自己家里冰敷、包扎。
  他替她包扎好,去洗了一下手,煮咖啡、烤面包当他们的早餐,趁著空档,坐到她的身旁。
  “小梦,我有几件事要问你。”终于,他准备好要弄清楚这一团混乱了。
  看向他慎重的眼神,她淡淡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英资讯的防火墙?还在我们资料库里施放病毒?”她是被谁逼的吧?他是这么猜想……
  “我有这样做吗?”白元梦的答案和眼神都是无辜的可以了,一下子教应天齐当场问不下去。
  “呃……”他要怎样解释她才听得懂?“就是七月二日那天,大概早上十点多,有人破解我们的防火墙,然后施放病毒,你还记得吗?那是你设计的病毒,有莫札特音乐、雪人——”
  “我记得,你说的是我破解的那套游戏程式。”
  “游戏程式?”英资讯的防火墙她当是游戏程式?他忍不住又有想质问她是不是从火星来的冲动了!
  “七月二日那天,我妹妹小夜上网连线到一个游戏里,要我在两个小时内把它破解并散布病毒,如果做到了,我就可以离开创星一年,所以我就做了……”
  停顿一下,她看著应天齐颇为无奈的眼神,小心翼翼猜测道:“那件事给你造成困扰了?”
  何只是困扰!损失近两亿,还不算上商誉。
  “困扰极了……那不是游戏程式,那是我们英资讯的程式资料库和防火墙……”他倾身向前,侧看她的脸庞苦笑满满。
  接著,他又对自己翻了翻白眼。“……两个小时?你花了两个小时就破解?!GOD!你可真会打击人的自尊心,创星科技要是派你来和我们斗,我看我还是早点退出战场好了。”
  “你那个困扰我可以帮你解决吗?”她向来迷蒙的水汪汪大眼里,难得地掠过一丝不安。
  “嗯……”解决倒在其次,他深思地望向她。
  知道了她的无辜,他怎么也不可能把她告进法院!倒是……为什么她妹妹会陷害她犯罪?
  虽然损失了一些钱,但能用钱解决的事都算好解决,他可以赚得回来;虽然如果骗大家说找不到魔术师,一定会被父亲和哥哥们削到爆,不过那也无妨……
  只是,如果小梦再来搞一次破坏,英资讯要说毁在她手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还是得先把事情厘清楚!
  “你既然是创星的魔术师,为什么进我们公司来?”
  “因为我寄了十几张履历表应徵工读生,大家都嫌我连小学都没毕业,只有你们公司凭我的打字检定成绩录取我,所以就进你们公司。”她讲得很理所当然,他听得很离奇。
  应天齐讶异道:“小学没毕业?为什么?”
  “因为念到一半就被领养,跟小夜在一起,上家庭老师的课……”
  “这样不是很奇怪?你完全没有再上学吗?”
  “是有点奇怪,除了小学时候,还有现在在英资讯上班,我没有接触过其他不是家人的人。”她回想著。
  应天齐的心一沉,她不是创星总裁的养女吗?怎么过的日子好像被软禁起来一般?
  “你知道创星科技跟我们英资讯是敌手吗?”
  白元梦摇摇头,看了看他有点凝重的表情,她有点意会到了……
  “这样子……我不能再留下来工作了吗?”她心里顿时有满满的郁闷,鼻子也酸酸的。
  “小梦……”他懂她难过的心情。
  有没有办法让她留下来呢?“你说能离开一年是不是?那这一年是完全跟创星都不联络了吗?你也不会去帮创星科技设计明年一月参展的软体?”
  “对,我这一年都想待在英资讯里。”她坚定地看著他。
  “我想想办法,应该是可以——”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白元梦脸上又恢复作梦表情,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干她的事”的样子。
  真是的!
  她都不知道她摆了多大的乌龙!他不禁有点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想掐她的脸蛋,但指尖才碰到她的脸颊,他又像触了电般瞬间缩回。
  他想做什么?
  应天齐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他不想跟任何女人有太深牵扯,更何况她又是死对头创星的魔术师……
  他猛地起身去拿面包和咖啡过来,决定专心去思考替小梦从这件事当中解套的方法,转移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两个人沉默地吃著早餐,只是沉默的原因不太一样,应天齐是在认真思考,白元梦却是一如往常地发呆。
  吃完早餐,他打破寂静。
  “小梦,为了补偿你造成的困扰,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
  “答应我再也不试图去破解任何程式,也不准再制造病毒,同时,待会儿回去把你所有写过的病毒资料全部销毁。”
  “没问题。”虽然她一向把破解别人写的电脑程式和写病毒当兴趣,不过既然他坚持,她就不做了。
  他看著她清澈的眸光,相信她说到会做到。
  这样她就不会再惹上这种犯罪行为了,而英资讯至少也不必担心会被这个天才骇客再次入侵。其他的,只要请强森把徵信社对魔术师的调查报告毁掉,他不说出去、强森不说出去,她还是可以待在英资讯里。
  事情处理完毕,应天齐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像一只老虎声张威势一整个早上后,他终于懒洋洋地把自己的背靠进沙发椅里,手臂横跨在椅背上,慵懒却又气势尊贵地舒展著。
  可是,一没有烦心的事,他就开始注意到酒精带来的头疼,太阳穴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痛,他的眉心不自觉地打结。
  “头痛吗?”白元梦俯身向他,白净清灵的脸庞蓦地贴近,那微启的红唇晶莹粉嫩,她的纤指直接触上他的太阳穴揉搓,他的下腹竟瞬间流窜一股骚动……
  在PUB时还能说是因为酒醉,那现在这种感觉究竟是——
  他深邃的眼瞅著她,修长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揉搓他太阳穴的手,将她的食指含入口中,轻咬吸吮,再换中指,再缠绕上无名指……
  白元梦发现自己透不过气,手指传来温暖酥麻的感觉令她浑身燥热,她只能望著他深黝的眼神,感受到他嚿咬完她的手指,改为用舌舔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战傈,瞬间抽走她全身的力气。
  他叹口气,放开她的手,手臂一伸,将她兜揽入怀,贴在她的耳畔道:“你对我下了什么蛊……”一字一道热气呼向她的耳。
  再面对她那张无邪的脸,怕会在沙发椅上把她给吞了,他无法否认她对他的吸引力。
  她轻轻把下巴抵在他肩上道:“什么蛊?”他突然停止了动作,让她的心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空虚。
  “下次再解释给你听,我必须去睡了,宿醉好不舒服……”他还是紧紧抱著她,让她柔软的胸脯贴著他。
  想碰又不准自己碰,他真是自己折磨自己。
  听到他的话,她倒是很淡然地将他推开。“你好好睡,那我回家。”
  “我送你。”他立刻起身,拦腰将她抱起。
  “我的伤有这么严重吗?”她觉得没那么痛了耶!为什么不让她自己走?
  “在没有完全好之前勉强自己走路,伤会好得很慢。”
  他不否认,即使是宿醉头痛,他还是想抱著她,像捧著一个小小甜蜜的美梦。
  既然他那样说,那就随他吧!反正感觉挺好的,白元梦心想。
  她就这样任他抱著出门、坐电梯下楼,无视于邻居偷笑的眼光——他是不介意,她则是没注意。
  九月的秋夜凉风习习,深夜两点半,一片阒黑里,白元梦直挺挺地站在露台上,仿佛全世界荒凉,只剩她一个人。
  眺望远处华美灿烂的夜景,看起来愈是热闹,她只觉得愈是无比难忍的寂寞,她知道她该睡的,可是她睡不了,这样的夜晚就像隐隐浮动著不安,她非得要过了这个时段才能安心。
  家里就像她的心一样空旷,有没有床睡都无所谓,所以她没有买床;有没有椅子坐无所谓,因此她坐地板上;她更没有想过她还需要些什么,因此什么都没买,房子里只有本来附的一张弹簧床垫和一个冰箱。
  当然,她带了她的电脑,她常常觉得在这世上只有藉由电脑,她才感觉到她的存在。
  不过来到这里后渐渐有一点不一样,每天早上能到英资讯上班,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人,梅姐、安琪拉、应天齐……她很期待,期待每天早晨来临,好像晨光是她的救赎,那让她觉得快淹过她胸口的水渐渐停止升高,她不再那么呼吸困难。
  白元梦出神地望著前方,她知道应天齐对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影响,一种无以名之、或者是她潜意识里可能知道,却无法碰触的感觉。
  就像在这样的夜晚里,她快要被无声无息的黑暗吞噬,蓦地希望能像早上时一样被他抱紧——
  “铃~~”手机悠扬的音乐声传来,白元梦稍微一怔,接苦便转身回屋里去接。
  “喂。”她沉默地等待对方应声。
  “喂,是我。”出乎意料地,应天齐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流泄。
  一刹那,白元梦有些怔愣,头一次感觉到好像有水涌上了眼睛,寂寞瞬间像艳阳下的冰雪,融解了。
  “你怎么不说话?”他轻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像失速的车子,横冲直撞。
  “你拿著手机到露台上,快!”
  白元梦耳朵贴著手机点点头,推开落地窗走到外面露台。
  “抬头往前看!”他再度下令。
  她就像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依他的指令抬头、往前看——
  “啊!”她惊呼。“你怎么会在那里?”
  他站在对面露台上,及肩的发被风吹起,英俊得有如魔鬼的脸庞,隐约看得出一抹微笑,高大精壮的身子将银灰色休闲衫撑起,整个人融在夜色中。
  “这里是我家,我不出现在这里要出现在哪里?”他的声音里有著笑意。
  因为宿醉的不舒服,让他昏昏沉沉了十几个小时才醒来,一醒来就感到胸口熟悉的空虚,莫名地想到昨夜伴著他的她,那雪白温暖的影子。
  虽然理智上知道不要太靠近她,却忍不住想到这个时段她可能一个人孤零零待在露台上。还真是彻底的孤零零,他对她房里仍有点印象,那里什么都没有……
  忽然觉得无法忍受让她孤单,他立刻走到露台上,果然看见了她,便上网查了员工资料,拨了她的手机号码。
  “干嘛半夜三更不睡觉?”
  “睡不了。”她简单答道。
  “你家有灯吗?”他问出很早就想问的问题。
  “没有。”
  “有床、电视、桌子、家具之类的?”他是没看到,但搞不好她藏起来还没拆封罢了。
  “冰箱算不算?”她认真地回答。
  “你住在这边都两个月了,为什么连一件家具都没买?”那透露出一种不想生活的感觉,她的全身上下都是这样封闭著,那让他……很在意。
  “不知道……没特别想……”她淡淡道。
  他开玩笑似的道:“你以前不是说你会觉得寂寞吗?买了家具的话,至少还有床和桌子、椅子陪你,寂寞就不会那么巨大了。”
  “是这样啊!”她很认真地思索这样的可能性。
  安静片刻,他俩只是互相凝视著对方,在半空中深深对望,没有说话,但拿著手机贴近耳朵的手谁也没有放下。
  心在胸腔里擂鼓似地狂跳,他深吸一口气。“……站在那里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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