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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求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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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媞媜夹在中间,说什么都不对,何况知加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我知道我们大家都彼此关心,毕竟共事一段时间了,不要因此而伤感情好吗?”
  “哼!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明明是他爱挑毛病。”
  乔治听了能有什么反应,只好不与她计较。
  “说吧!到底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看到有辆不得了的豪华名车载你回来,那个人是谁?”兜来转去,知加子仍不忘记追问。
  “是……位朋友,有关MAX,我想沙勍顤……”在桌下的双手不由绞扭,要是坦言说沙皇否认EPI的怀疑,是否会让知加子误以为她是在袒护?
  知加子察言观色,脸色急转直下。“那个人就是他对不对?怎样?他找你关说,你想帮他撇清嫌疑对不对?太过分了,你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没有这种事……”樊媞媜连好好解释都没机会。
  “不用说了,难怪你一回国,看到他结婚的新闻就脸色不佳,原来你们是旧识;如果你还有一点是非观念,也还承认我这个朋友,就不要说出任何一句帮沙皇辩解的话来。”
  好友的疾言厉色很教她感到难过,没想到知加子万分不屑的又继续用苛刻的言语刺激她。
  “而且奉劝你一句,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他可是个有妇之夫,你自甘受他的美男色诱惑没关系,不要到时候成为介入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而连带导致EPI的名誉受损。”
  “不、不会……”面对严厉的指责,樊媞媜说不的同时,心也不由的抽痛了。
  没错,他已婚是事实,而她更无意改变什么现况,但是……原以为心不会再痛,可胸口那喘不过气来的紧缩又是为什么?
  蒂芬妮无辜痛苦的模样,稍微缓解了知加子的愤怒,表情一变,又是正气凛然但不忍好友的表情。“我就晓得朋友不是交假的,沙皇那个有钱人,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和女人,我是为你好才不得不提醒你。”心里的盘算却不自觉的显露出来。
  乔治注意到知加子的言行,不赞同的紧皱起眉头,不过并未多言,只是好意岔开蒂芬妮被困的窘境。“大家吃完早餐后,先讨论一下工作进度。”
  “MAX太狡猾了,没有一次突击成功,我非常确定他们内部有人买通眼线。”知加子有意无意对着蒂芬妮发火。
  “这还有待调查,没有证据,我们很难促使有关单位施行公权力。”
  证据?就是因为苦无证据,才会拿MAX没办法,三人逐一考量对策都碰到死角,陷入僵局。
  “再半个月要是没有任何进一步的线索,我们就必须放弃,回美国进行下一个案子。”
  “怎么可能有什么进度?”知加子很少尝到败绩,当然不愿意轻易投降,“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破坏生态,把地球污染成垃圾场……”
  乔治示意知加子稍安勿躁,“继续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视实际情况再作处理。”
  “是喔!是等上百个人或动物死亡,还是等影响人体健康的确切统计数字出炉,我们再想办法?”
  “你对我发火也没用,事实就是如此,面对现实吧!”
  知加子的眼神一瞟,“蒂芬妮,你为什么都不发表意见?你已经因为私人因素而放弃这个案子了对不对?”
  “你误会了……”
  “这些报告都是你来了之后自己整理的,难道你敢摸着良心否认MAX的数据漂亮得很可疑?”
  以专业眼光来看的确可疑,可是,樊媞媜很不喜欢知加子的暗示。“难道你怀疑我被买通了?”
  “买通倒不至于,可是被男人骗得团团转却不无可能,也许沙皇哄几句……”
  “够了!知加子,工作不顺利,心情烦躁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需要去捕风捉影,伤害别人。”
  樊媞媜紧抿双唇,面色忧郁,知加子这才停止了胡乱发飙并道歉。
  “对不起啦!我完全是就事论事,并非针对你,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话语一转,又穷追猛打。“既然你没有要袒护MAX,也不会被沙皇的美男计所惑,我们倒不如反将一军,由你去做内应,套他们的口风,查出这边有谁受贿,也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闪耀在知加子脸上的是诡异的兴奋。
  “知加子……”没犯什么错,她何需证明?
  况且对沙皇采用美人计?樊媞媜低喟,知加子太看得起她了。
  “就这么说定,大家分工合作,本来你的任务就是支援性质,这样刚好。”继之游说鼓吹,隐隐强势加以胁迫。
  直到连串的电铃声响起,他们向窗户一看。
  “我就说吧!昨天他才刚送你回来,今天一早又来接你,可见我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
  “他像是不耐烦了,蒂芬妮,快去,记得我们说的,眼睛、耳朵都睁大点,注意观察,否则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说话的同时,不由分说推她出去应约,连让樊媞媜分辩的机会也没有。
  门“啪”地关上。
  乔治站在窗前看到蒂芬妮垂首不动了好一会儿,才缓步向车子走去。
  “太好了,这下子看谁斗得过谁?”知加子在那头鼓掌叫好。
  “我以为她是你的好朋友?”
  “那当然,我也是把她当成好朋友啊!哈,他们走了,有好戏看了,MAX你们等着我揭开你们邪恶的勾当吧!”诡异的笑容异常的亢奋,知加子似乎变了。
  “但你刚把你的好朋友推向火坑。”
  知加子满脸不悦的转过来,一副准备应付他找碴的架式。“你是什么意思?”
  但是乔治没再多说什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又没有教她下海应召,或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凭什么如此指责我?”莫名其妙的家伙,一点都没有行事的魄力,空有专业知识又有啥用?
  像碰到MAX这种难缠的角色,就要使出非常手段,苦等多年这种难得的机会,知加子决定要卯足全力拚倒MAX不可。
  为了工作,她相信蒂芬妮也是如此的认为。
  第五章
  沙勍顤接了樊媞媜后就直接进公司。
  “你上班,我来这里干嘛?”
  “我想随时都能看到你。”
  她奇怪的看看他,以前是有听过他难得说上几句的甜言蜜语,不过那是七年前了,且就算当时处在热恋时也没这么露骨。“你在动什么歪脑筋?”
  礼多必诈,她的怀疑绝对不是多心。
  “这里该质疑对方动机的人,恐怕是我吧?”他一边工作,还能一边分神调侃她。
  她心虚地抬头看他,而沙勍顤噙着笑意也目不转睛的瞅睇她。
  “明明就是你硬要载我过来的……”
  “这倒也是。”他很好打发似的,没再继续追根究柢。
  他就这样算了?太奇怪了,她曾亲眼看过他将一个出卖公司情报的资深经理逼至痛哭流涕而求饶的情形;所以,沙勍顤的魄力能快速冲到今天的成就并非奇迹,樊媞媜更不敢想他会突然变得心软了。
  像是感觉到她探索的目光,他有趣地挑起眉,“甜心,我是不介意你这样挑逗我,可是我还有公事没做完。”
  还很不正经的以目光上下扫描她的曲线,在她心跳急速起伏的上围频频逗留。
  “谁挑逗你了!”她忙将小脸转向别处,感觉红热的烧度从头窜至脚底。
  “现在你又拿那诱惑的侧影想害我无法专心。”
  什么嘛……别理他,像这样扯下去,她没一次能在嘴皮上占得了便宜,樊媞媜干脆拿起商业杂志阅读。
  彷佛隔着薄纱,引人急于窥探背后的丽容,“记得吗?当初我第一眼看上你,就是因为你飘垂着一头乌溜溜的秀发,简直迷死人了。”他性感的低柔声调教她心悸,宛如重回那一天。
  然而可以想见的是,后来无可救药的陷入情网的人却是她。
  虽然他有求婚,肯定她在他心里别于其他女人的地位,但那都不是她要的。
  恋爱期间,她并不真的了解他所有的一切,只知道他的脾气不好,没耐性,一点也不肯听别人的解释。
  每次约会,她虽雀跃却又畏缩,她总是痴痴等着、望着,笨拙的乞讨他能给予的一点真心。
  不过,在长久的期盼下,心终究还是渐渐的垂落。
  那一个雨夜的决裂画面,她虽然刻意不再记起,但却早已沉淀在她的心房;曾经她有过数不尽绵绵亘亘的思念,断然转化为日以继夜的幽怨。
  “是吗?想不到沙皇对这种陈年往事的记忆这么好。”她也喜欢自己的秀发,又好整理,没道理因为和男友分手就动念剪短。
  他很清楚,她是故意想惹恼他。
  “还有闹脾气的时候,啧、啧……你现在也是想惹我多注意你吗?”
  胡说八道!但算了,像他这种唯我独尊的人是不会懂得何谓沟通的,接下来她起码换了好几种姿势,偏偏他怎样都有一番说词,她索性站起身观赏墙壁上的名画。
  “你真会逼我发疯……”他低嗄的嗓音突然紧贴在她的颊畔吹拂,将她脸上的嫣红渲染成一片晚霞。
  她吓得前进一步,“你不坐在办公桌前……”
  “还不都是你!故意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是正常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特别是我。”讲得还颇理直气壮的。
  他舔啃她的嫩颊后,又贪恋的滑溜至她柔腻的颈项。
  “我没有!”她羞怒地拍开他的魔手。“沙勍顤!你自己好色,就请有担当一点,不要扯任何借口。”
  “是吗?”他可恶的笑声低低的响起,掌覆压在她下腹的同时,他下身的男性亢奋已挺向她,“好吧!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我承认。”
  “那你还不放手……”
  “不是我承认了,你就愿意满足我了吗?”他故作惊讶。
  害她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晕,“满足你?!你有没有搞错?”
  他很正经八百的点点头,表示他没搞错。
  “我为什么要满足你?你又不是没老婆、没女朋友,为什么我要满足你这个自大、无耻、卑鄙、下流又好色、无聊的大男人!”很溜的骂完,看他脸色难看,才把未竟的陈年旧怨吞回去。
  哼!好女不吃眼前亏,况且她还有求于他。
  沙勍顤变脸很快,没想到小妮子这几年没有他就近看管,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的温顺可爱。
  此刻,细观她变换万千的表情,他心里是既惊奇又感新鲜,但是天生恶霸惯了的他,可不习惯自己的女人老是跟他耍脾气。
  不过……适度给予弹性让她撒撒娇倒是无所谓。
  “好,既然是你先提起的,那我们就来谈个清楚。”
  “谈什么?”刚才除了骂他,她有提到什么吗?
  “请问你是几号回台湾的?”
  虽然他现在的表情很无害,可她才不会轻易上当,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就在我结婚的前几天是吧?”
  然后呢?
  “报章杂志刊登那么久,就算你刚回国,也不可能没看到吧?”
  “那又怎样?”
  沙勍顤笑得更是和蔼可亲,完全听不出声调的高低起伏,“那又怎样?是啊!那又怎样是吧?”
  “你到底要干嘛?”笑得教她毛骨悚然。
  “我哪有要干嘛,现在是我在请问你到底想怎样才对吧?”
  她根本有听没有懂。“沙勍顤……”
  没等她气嘟嘟的反驳,他先发飙,“你回来,也看到新闻了,为什么不跟我联络?”
  “你都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还要我去找你报到?”她拉高尾音,实在是被他气到不行,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不?我告诉过你,我以为你发生了空难记得吧?”
  “但这跟你结婚,跟我回国后就得去找你报到有什么相关?你是想要一个分手的前女友去你的婚礼闹场吗?你是嫌你自己的绯闻还不够多吗?难道你每一个前女友结婚,你也非要去搅和一下不可吗?!”愤恨的诉说着她心底的不满。
  “你少顾左右而言他,我们是在说你,你扯上其他人做什么?”
  “既然你不会比照办理,那你为什么要求我就该听你的话去做每一件事?分手就分手了,我才不会做那种『勾勾缠』丢脸的事情,就算……”
  “我会!”
  她一时愣住,“你会什么?”
  “如果我爱一个人,不管她发生什么事,不管她即将要跟谁结婚,甚至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是好几个孩子的妈,我爱她就会不计一切的抢回她。”
  “不计一切的抢回她?”她从来不知道他的感情是这么的炽烈,所以有些惊讶、有些遗憾,更有些失落,因为他对她就没有这般……势在必得,不然那时他们也不会连婚都结不成就分手了。
  一看就知道她又钻进死胡同里,根本无法消化他刚才的告白,所以趁这时候……当然是多加利用啰!
  先来个法式深吻好了……嗯、嗯,她还傻傻呆呆的没反应过来;再来个义大利式的激吻,还是南美洲式的吻法也不错,接连的热情攻势,就算“闭俗”的小媞媜也会干柴烈火,激发出她为他而狂野的本性。
  “咦?”他们刚刚不是在辩论吗?
  “中场休息时间,剩下的以后再说。”现在他大少爷的嘴啊手的都没空。
  她根本说不过他,比力气没可能,何况她已经被他无法无天的上下其手,搞得头晕腿软。
  她从来就学不会如何拒绝他……
  他极其缠绵的吻她,下一秒钟她人已经躺在床上,被他热情的占有,他猛力而强悍的挺进她的身体。
  他非要他们密不可分不可!
  “我到底在做什么?”樊媞媜打心底自问。
  他温柔地将她搂入他汗湿的怀里,怜惜万分的亲啄她额际,“累了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去办公。”
  她眼睛凝睇着他光裸的身体,看着他从容优雅地进浴室冲澡,眷恋的心激起阵阵的迷惘。
  七年的时光并没有让她成功抹去对他的记忆,过去的欢爱是因为彼此间还有爱,但如今人事已非,不管他这个人对婚姻的道德观有何想法,问题是,她怎可容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对她?
  甜蜜往事──
  炎热夏日,刚考进知名国立大学的樊媞媜刚从冷气教室里出来,格外觉得外面就像烤炉般的焦热天气。
  “保持那样,不要动!”
  突然,一记黑影挡住她头上的艳阳,那声霸道的命令慑住她要束起马尾的动作。
  她很想看看是谁这么莫名其妙的干涉别人,心里却又不禁怀疑是否自己太神经质,人家根本不是在说她。
  但是,挡在前面的铜墙铁壁始终都不让她过。
  她抬头一望,人就呆住了。
  那一剎那,她的心就陷落了。
  从没看过这么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英挺鼻梁,黝深神秘的琥珀瞳眸正沉默地凝视她。
  那眼底跳跃的火花,令她双颊无法克制的晕红开来。
  “我喜欢你头发这样自然的垂下,柔细、温驯。”随着他低吟般好听的嗓音俯向她,她不自觉口干舌燥,舌尖舔了舔。
  “美丽的小姐,够了,你迷倒我了……”他瘖痖低吟一声,带欲瞳眸像无数电量汇流击向她。
  她想告诉他,她什么也没做,也不晓得如何去诱惑一个像他这般伟岸神采的不凡男子。
  “你……”可是话哼出嘴里,却虚弱得像小猫叫。
  他直接将人拐向暗巷。“沙勍顤,叫我顤。”
  性感的唇冷不防的覆上她的,如舔噬上好冰淇淋甜点般一下下的吮尝着她粉唇的滋味。
  “张开嘴……”他痛苦的呻吟。
  她一下子像是被掏空了般,剧烈的心跳全依附在他男性的气息里,一种不曾经历过的陌生战栗电流从脚底直接强力冲击到心脏。
  “你不舒服吗?”她惊讶的眨开迷蒙大眼,眼里边写满了对他的担心,无疑令他自满。
  “一会儿我们会一起搭乘云霄飞车……”他允诺般的低语。
  魅惑的舌钻入她愣开的双唇,激情的与她的香舌嬉戏,紧紧卷勾住又松开,诱导她伸进他的嘴里继续缠绵热吻。
  他们要去游乐场吗?她疑惑的想。
  他在她的颈动脉啃咬着,引起她的一阵哆嗦。
  沙勍顤志得意满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双手拇指轻轻的在她的短T  Shirt衫内揉着。
  “樊媞媜。”她连脚都快站不住了,很好奇自己是怎么了?他是在她的身上施了什么魔法?
  明明害羞的个性绝不会容忍人家轻薄,何况是不认识的陌生男子,但尽管如此,在他这样恣意妄为的亲吻她时,她除了任由羞红、难堪蔓延,心脉却因肾上腺素激升,鲜活激跃地鼓动着。
  “我一定是变坏了。”才会这么不知羞耻,反而陶醉在他的吻中,好像巴不得永远都不要停。
  他一瞄她惭愧自省的可怜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没有稍加安慰,反而变本加厉的邪肆亲啄,一下又一下。
  她全身已经烧红的肌肤更红透了,几乎就要哭出来。
  “哭哭啼啼的女孩很让男人讨厌喔!”他略显不耐,故意出言警告,也不管那有多刺伤人。
  “我不需要你喜欢。”樊媞媜的个性突然冒了出来,擦擦泪水,转头就要走开。
  没想到青涩羞怯的小妮子也有脾气呢!他的兴味愈浓,愈发恶意的逗弄她,好像不看到她愈哭愈厉害就不过瘾似的。“口是心非,你嘴里那甜甜的滋味还留在我的唇齿间,年纪轻轻的就记忆力不好,你刚才的热情呢?”
  好过分!明明是他主动诱惑她的。
  他瞧她紧握小拳,肌肉绷紧,活像个自由小斗士般的勇猛,“这样就生气啦?还是想撒娇?喏,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不希罕。”
  他横拦向她,嬉皮笑脸的说:“那换我希罕成不成?你吃完我的口水就翻脸,还想拍拍屁股走人,这说出去会让我很没面子耶!”
  “什么……吃口水?!”她差点先被自己的唾液梗死。
  这个不要脸的厚脸皮,真是太坏了!
  她垂着头想绕过他离开,可他偏没安好心,跟着她往左、往右的挡在前面。“你到底想怎样啦?”
  她跺脚无措,从没碰过这种人家说什么都无所谓又爱“勾勾缠”,兼嘴巴百无禁忌的大烂人,让她一时气急攻心,反应不过来,只能站在那里委屈的落泪。
  看她是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和男人打情骂俏,沙勍顤摸摸下巴,食指接住她滴落的泪珠。“又哭了?”但不知不觉的怜惜已蕴涵在他的话语里。
  “我要回家。”
  “好、好,来,上车。”
  “我自己会坐公车回家。”她被他戏弄得有些戒心。
  他就像对付不乖的小孩般捏捏她的鼻子,“要回家就上车,不然我不保证下一秒钟会不会改变主意。”
  “我回我家,你改变什么主意?”老讲奇怪的话,她听得一知半解,莫名其妙。
  “乖乖上车就对了,我的美人儿甜心。”他还很无奈的叹气呢!
  压根也没想到今天塞车,眼光无意中向外一瞥,立刻为之一亮。
  大概是天热,见她撩起长发,有时发分两手抓向两边搧凉样,就好像是洋娃娃一样可爱,他的心一动,突然有股急切想一亲她芳泽的冲动。
  所以才会下车拦住她。
  那时他应该也没多想,女人之于他通常都不需太费心力,樊媞媜只是个小女孩,能吸引他多久?
  连法兰克都暗自窃笑,直嚷着他在荼毒未成年少女。
  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后来她真的让他感兴趣了,她的嘴甜、味儿甜,就连喜怒嗔颠的模样儿都甜。
  虽然有点笨笨傻傻的,反应太过羞涩……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沙勍顤就这么栽在这个既不是风情万种,又很爱哭哭啼啼的小女人身上。
  而且,这一栽就没完没了……
  那傻丫头临别时甚至还不解地问他,“你为什么会想要带我去坐云霄飞车?”
  唉~~他的樊媞媜还真是惹人发噱。
  从以前开始,他们之间的主导权向来都是握在他的手上,就算她的年纪如今已增长七年,那又能改变什么呢?
  樊媞媜的脑筋打了好几个圈,还是想不出主意要如何要求他协助EPI的调查。
  每个高级主管进总裁办公室,都会好奇的瞄一下樊媞媜,当然资深一点的员工以前都曾见过她,也会友善的和她点头致意。
  最逗的是法兰克,老是和她挤眉弄眼的,半途轮到别人报告时,他就小声偷找她叽哩咕噜,沙勍顤已经瞪他好几次。
  她眨眨眼想传递情报,可是法兰克讲得太尽兴,大概自认为帮老板找到心上人,所以居功厥伟到忘形。
  “散会。法兰克协助陈协理接收台硕木业纸浆公司的财务评估、市场预估、人事整顿……所有营运状态都列入下次的晨间会报。”
  “蒂芬妮,你都不晓得……什么?”
  陈协理拍拍法兰克,“走吧!特助,我们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先拟定计画、安排进度。”
  “我和你?”总裁特助哪要帮协理做什么鬼工作?说是监督才对吧!
  “老大命令的。”陈协理幸灾乐祸的将头往后面一偏。
  法兰克越过他的肩看向老板。
  “下次的晨间会报,做不好就自请处分。”沙勍顤面无表情的重复一次,“之后开会,你就会记得专心了。”
  我哪有不专……哦~~法兰克哀怨至极的瞅视樊媞媜。
  “我走啦~~下次有机会再聊。”
  她摆手祝他好运,察觉沙勍顤凝注的视线,“你在恶整他,法兰克的专长不是在逻辑分析上。”
  “那他现在该学了。”沙勍顤脱掉西装,松开领带。
  “早上才……”他一走过来,她立刻坐得离他远点。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嗤笑,忍不住戏谑她道:“啊哈,原来你的脑里在想……”
  “我什么也没想!我只是奇怪你干嘛脱衣服?”
  “瞧你脸这么红,而且我才不是在宽衣解带……不过,如果应观众的要求,我很愿意再表演一次。”
  他简直是在嬉皮笑脸的戏弄她嘛!看她羞窘有这么好玩吗?
  “是挺有意思的。”有力的臂弯将她拉回,对着她细吮缠绵,然后才咧开嘴道:“天气太热了。”
  “在中央空调冷气里?”真会胡掰。
  “说吧!你要什么?”他突然道。
  樊媞媜双手绞紧夹在双膝间,“我要什么?是你强硬的载我来的耶!”
  他瞥了一眼,拉开她绞成麻花的双手,环上他的腰。
  “这不代表什么……我早已经改掉这个坏……习惯了,只是有……时会没事喜欢练练指头灵活度而已……”
  他扳直放在他腰上紧张捏拳的小手,将她的掌心贴在唇上轻吻,澄朗的俊瞳凝视着她低垂睑帘。
  他根本是看穿她了。
  “是有关MAX。”就觉得是个坏主意,她哪有可能从他精明的眼底做什么内应?
  “我找人查过了,你的环保同事想利用你进一步取得MAX的配合?”
  “他们不是利用我,其实这也是我在美国的工作,我负责分析检验数据,呈现污染的可能性。”樊媞媜靠在他的怀里解释。
  跟商业场上素称大鲸鱼的沙皇谈企业环保、地球绿化等概念,似乎有些好笑,但与其扮小丑偷偷摸摸的窃听消息,在他面前,她宁愿一切公开。
  “叫我名字,我就帮你。”
  却万万没料到,他竟这么轻松的就允诺?
  “不是嘴巴张这么开,我的名字就能自动发声出来。”
  她急忙阖上嘴。“叫你的名字就好?这样你就会帮忙?”他是不是又在戏耍她,她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
  “你听到了。”他要她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的爱他、信任他。
  “顤?”
  “要有感情一点,发自肺腑。”他的食指从她的嘴巴滑下喉咙,绕过左乳,平掌贴在她的心脏部位。
  “甜心,你心跳得好快。”吮含她轻喃的红嘴,索探她所有动情的悸动。
  “我就说吧!你嗲得教我腿都软了,记住你点了火,就要负责灭火。”他横抱起她,直步踢开后面套房的门。
  “我哪有……是你要我叫你名字的……”她怕掉下地,慌张地伸手交勾住他的颈后。
  “可我没说要发出这么酥人心骨的诱媚呻吟,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的是很有限的。”他低哑地在她胸前熨烫出一个又一个湿热的黏吻。
  拜托!到底是谁在诱惑谁啊?
  他整个人将她压倒向床上,与她缱绻。
  樊媞媜急喘,在他的热情呢诱中渐渐失了魂,只能随着他飘浮向火花四射的云际。
  第六章
  先前化工厂的恶劣阻挠,公家单位行文的刁难,全都因为沙皇的一句话而顺利通行。
  乔治等三人会同相关单位在晚霞余晖,一般工厂轮值班替换的排放废水时间,顺利的检验着取样的水质。
  一名平头,中等身材的男子结巴发音不正确的英文,示意乔治一边检查、一边说话。
  “史密斯先生,针对MAX的申诉,本署已经应你们的要求同意让你们不定时的来抽验,但是始终没有查获任何证据,如果EPI仍莫名坚持下去,MAX决定采取法律抗争,控告环保署和贵单位造成我们的名誉损失,严重影响公司员工工作情绪,我们长官因此承受上头相当大的压力,希望……”
  乔治举手打断他的发言,“我晓得,很感谢王专员在这段时间的协助,EPI自有评量。”
  “哪里,这是应该的。由于我们的政府非常重视环保、绿化以及各种保育议题,不时会借着广告或海报向民众宣导,如果贵单位真的持有任何确实的证据证明我们有违法行为,欢迎检举;否则我们会采取法律行动制裁的。”
  一群人还有记者媒体们全都铩羽而归,现场顿时变得毫无人声。
  樊媞媜对这种结果既是欣慰也有着担心,结果代表MAX是干净的,但知加子恐怕难以接受。
  “我们回去吧!整理一下报告,准备回去做结果简报。”乔治着手收拾检验的器具。
  樊媞媜一直担心的站在知加子旁边,孰料知加子突然像是发了狂似的,向他们两人泼水抗议。
  “你这是做什么?”乔治怒问,压力谁都会有,但不是用这种方式发泄。
  “狗屎!全都是他妈的狗屎!”
  “知加子,不要这样……”
  “滚啦!这就是你的计画,我们任务失败回去,你好留下来继续假期,和沙皇玩不伦的恶心把戏。”
  乔治的脸色当下变得不悦,凝声制止,“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已经失控,不要讲一些自己会后悔的话来。”来台湾后,知加子完全不对劲了。
  这个案子知加子始终过于涉入,就算这次有抽查出违反标准值,他也考虑呈报回去将她调派任务。
  知加子更是大声叫骂,“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让MAX赢,任意危害别人吗?”
  “那你想怎样?拿把枪冲进去杀光所有人,这样你才会感觉比较舒坦些,这样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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