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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怕缠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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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贿赂现场,不过地点不是某高级俱乐部,或者酒店、PUB,而是一辆停在路边的计程车。
  “邱小姐,我的提议你愿意接受吗?”因为杨佑荣苦追沈涵晴不舍,席冬更卖力防堵,甚至不惜收买沈涵晴极信任的女计程车司机,要求她必要时向他报告涵晴的行踪,并在他无法赶到接人时代替他出马,无论如何,一定要彻底杜绝任何杨佑荣可能单独接触沈涵晴的机会。
  “席先生,你这样子很像是保护子女过度的家长耶!”邱小姐皱眉。“把花朵一直放在温室里,其实对她而言并不是最好的方法。”尤其要她如此干涉顾客行为,也有损职业道德。
  “但如果这是一朵与众不同的花呢!小晴这么信任你,一个礼拜最少call你三次,我想她应该告诉过你,她怕男人。”
  “呃……”这个她倒无法反驳。
  “我并不想限制小晴的行动,但是,不管怎样,我要保护她不受伤害。你想想,一个很怕蛇的人,却天天被人拿蛇来戏弄,不是很可怜?”
  明明是两码子事,可以拿来相提并论吗?她怀疑。
  “邱小姐,我今天来找你,不单纯是因为小晴喜欢搭你的计程车,而是,她信任你,就像一个朋友一样。对于一个饱受跟踪狂骚扰的朋友,你忍心弃她不顾吗?”
  唔!这么说就严重了,可是……“正因为沈小姐信任我,要我私底下透露她的行踪,我总觉得……不大好。”
  “事急从权呢!邱小姐。”要论到收买沈涵晴身边的人做他的眼线,帮他守护娇花不受外界狂蜂浪蝶侵扰的事,他是从小干到大,威胁利诱、坑蒙拐骗,他件件在行。
  “这样啊!”邱小姐已经有些动摇。
  席冬再加一记。“邱小姐,请你站在同为女性的立场想一想,今天,被如此骚扰的人若是你,身旁又无人帮你,那感觉会是多么无助?”
  没错,在这个社会上,女性一直是弱势的一群。邱小姐心中的正义感被激起。“好吧!我帮你。”
  “谢谢,小晴能交到你这样重义气的朋友,实在是太有福气了。”握住对方的手,席冬让一双眼睛充满感激的雾气。
  邱小姐只觉得好感动。“沈小姐能遇到如此关心她的男人,也是她的运气。”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不,你真的是太好了。”席冬又顺利收服一名女性。
  但他绝不因此而志得意满。“至于邱小姐帮忙的费用……”
  “哎,做好事岂可贪求报偿?”
  “不行,这一点我很坚持,你牺牲工作帮助小晴度过难关,我若没有一些表示,良心会不安的。”
  “也没什么牺牲啦!只不过花点时间打电话就收钱,多不好意思。”
  “打电话也要钱啊,而且还耽误你载客的时间,这些都是损失,请务必让我补偿;就每趟一千,你觉得如何?”
  哇,那多载沈涵晴几次,她不就发了?
  “好好好。”邱小姐一口答应。
  “那就麻烦你了,再度感谢你对小晴诚挚的帮助。”他深深鞠了个躬,下车。
  冬向正在外头等他。“又拐了一个女人?”
  “说得这么难听,我不过是把事实形容得夸张了一点。”席冬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拜托你的那件事,处理好了吗?”
  “我已经拜托了所有朋友,想办法接近沈小姐的熟客,用尽各种藉口预约沈小姐往后一个月的出差服务,并且将出差地点安排得与你当日行程相近。”说著,冬向递了张预约单给他。
  席冬打的好主意是,他的工作也忙,不可能天天有空去接沈涵晴下班,但倘若,她当日的出差地点都恰巧与他工作的地方相同呢?
  天意不可能,但人为一定办得到。只要她能出现在他身边,他自然有办法护她周全,杨佑荣休想越雷池一步。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一拿著那张预约单,他满怀欣喜。
  “另外,你刚才跟邪位女司机谈话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来找你,说杨佑荣现在改成白天到妍美容工作坊门口站岗,晚上则守在梓心园管理员室,赶都赶不走,更夸张的是,他的痴情行为还感动了工作坊里那票女人,纷纷祝福他。”
  席冬浓眉深深一皱。“这家伙真是不怕死,冬向,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杨佑荣被妍美容工作坊所有女人讨厌,转而帮助我赶走他?”他的口气阴沈。
  “你又想干什么?”
  席冬邪邪一笑。“你说呢?”
  冬向哼了一声。“你将来一定会下地狱。”
  “在下地狱前,我会先上天堂。”因为,他娶到沈涵晴了嘛!
  吹著口哨,席冬很快乐地执行追妻大计去也。
  若说席冬是一流的谋略家,那么杨佑荣肯定是辛苦的实践者了。
  为了追求沈涵晴,他不分晴雨、日夜地守在她可能出现的地点,一心只希望感动佳人,赢取她的芳心。
  却不知,他的作为已让她几乎发疯。
  “小晴,你家那位痴心汉又来了。”午夜十二点,最晚回公寓的姐妹打电话给她。
  沈涵晴长叹一声。“拜托,别再说了。”她已经被缠得快窒息了。
  “干么?俗话不是常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想那杨佑荣,要人才有人才,要钱财也不差,又爱你爱得要死,你怎么不试著接受他看看?”
  “就是因为他动不动就说愿意为我付出生命,才可怕好吗?”杨佑荣的爱太沈重,让沈涵晴承受不起。
  而且,她本来就怕男人,像他这样死缠不放,一见她便想动手动脚,只会逼得她想躲到天边去,永远别见他了。
  “你这样会不会太无情?他这么喜欢你。”
  “但我怕啊!”
  “小晴,容我说句不中听的,怕男人真的很奇怪,难得有个男人不介意你这毛病,愿意陪你一起克眼,你真的不试试看?”
  “没办法,他只要接近我五十公分,我头就晕了。”比沈涵晴当年症状最严重时还要恐怖。
  “哇,这也太离谱了吧!算了、算了,感情是很私密的事,旁人也管不著,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外头的雨越下越大,你好歹去劝他回去,省得他淋病了,真有了万一,咱们可承担不起。”说完,挂断电话。
  沈涵晴只能抱著残余嘟嘟音的话筒哀嚎。“拜托,那个人这么固执,你叫我怎么劝?”救命啊!有没有人可以来救救她?
  一阵小叮当的音乐声突然响起,是沈涵晴的手机在叫。
  她接了电话。“喂——”
  “小晴吗?你怎么了?声音好没精神,是不是不舒服?”是席冬。
  那一连串的问候让她心头直发暖。“冬哥……”一句话未完,她喉头先哽咽了起来。
  “你在哭吗?”
  她轻泣著,不说话。
  “你等一下。”突然,电话换了人接听。
  “小晴,是妈妈啦!”接听者换成了沈母。
  “妈?”在沈家,母亲是沈涵晴唯一亲近、并倾吐心事的对象,两母女的感情活似一对深闺密友。“你怎么来了?”
  “我听阿冬说,最近有个男人死缠著你,他想帮你,又担心自己的性别会惹你讨厌,所以请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妈……”沈涵晴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傻孩子,这又不是你的错。”若是一般追求者,沈母也不反对,但连站岗、跟踪这些行为都做出来,未免过分。“就算不是你,那个姓杨的追得这么疯狂,任何女孩子都会害怕的。”
  沈涵晴哽咽著。“唔……嗯……”
  “你别怕,我们到了。”沈母说。“等事情处理完就去找你。”
  “对不起,妈,我太没用了,老是让你担心。”
  “你是我的女儿嘛!父母不为子女操心,要为谁操心?你等著,我们快进停车场了,等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去找你。”
  “好……谢谢妈、谢谢冬哥。”沈涵晴满怀感激地挂断行动电话。
  上帝听到她的祈求,派人来救她了,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事情既是因她而起,她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不如趁著有席冬和母亲壮胆,一口气跟杨佑荣说清楚,请他别再死缠不放了。
  即便要追求,也请用些正常手法,太过偏激的行为只会叫她发疯。
  没人想得到,席冬为了沈涵晴,什么样的诡计都使得出来,甚至不惜哄骗沈母,来上一场李代桃僵的好戏。
  “阿冬,你是不是转错巷子了?小晴住的公寓应该在更前面的巷子里才对。”望著周遭陌生的景致,沈母有几分疑惑。
  “伯母,这里是梓心园的后门。”席冬把车子停在一扇大铁门后面。“前头那条巷子前两天在修水管,挖得坑坑洞洞的,不太好出入,所以最近大家都由后门进出。”他说,当然是假的。
  “原来如此。”
  席冬停好车,请沈母下来。
  “伯母,你是想先上楼看看小晴,还是要先跟杨先生谈谈,请他别再吓小晴了  ?”
  “我先跟那位杨先生谈谈好了。”边说,她边皱眉。“我要告诉他,没人这样追女孩子的,天天跟踪加监视,存心吓死人吗?”
  “那请这边走。”说著,席冬不忘绅士风度地为沈母开门、引路。
  “唉!”望著他斯文的举止,沈母有一些些感慨。“阿冬,你还是这么有礼貌,难怪多年来,小晴只受得了和你在一起。”其实,席冬的心意她也明白,不过女儿似乎一直无法克服害怕男人的心理,她也不好要求席冬为女儿空耗青春,只能在心里挂怀著,但愿女儿早日省悟,莫让一段大好姻缘就此错过。
  席冬也知道未来丈母娘的心意。毕竟他耗费了不少心力与精神让双方家长都对彼此有好感,日后他与沈涵晴结了婚,应该不会有相处不来的情形发生。
  有时候想想,这么之年来他为了追求沈涵晴、建构他俩未来的幸福家庭,可谓费尽心思;就不知她要多久才会了解他的心意、进而接受。
  不过那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啦!目前,他首先要解决的是头号情敌——杨佑荣。
  “伯母,温柔对待女性不是国际礼仪吗?这都是现代男人必修的课程,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个个都会,没什么了不起的。”他非常地有礼貌。
  “哼,真是这样,小晴就不会被一个青仔样吓得半死了。”
  “这……或许杨先生只是太爱小晴了。”语气万般无奈。
  “少用什么爱不爱的当藉口,我不是没看过新闻,那些砍伤女朋友或者开车撞死男朋友的,谁不是满口爱?可追究他们的行为,根本就不是爱的表现。”
  “全是冲动坏了事。”席冬叹口气说。
  “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不仅得控制自己的言行不要去伤害别人?”沈母一脸愤慨。“自由是要以不妨碍别人为前提,才算真自由。”
  “伯母,你真是博学多闻,说的话好有道理。”他诚挚地赞美。
  沈母一张脸都红了。“没有啦!不过是把书上写的东西照实说出来罢了!”
  “但是你真的能够理解,并且做到啊!这就很不简单了。”
  哪个女人经得起男人这样捧,尤其还是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男子。
  沈母脸上的羞怯更甚。
  不愧是母女。席冬在心底暗赞一声,沈母和沈涵晴的模样真是相像,尤其害羞起来的时候,那股子甜蜜娇憨的感觉又更相似了。
  俗话说,看丈母娘就可以知道妻子未来的模样。此刻,他就能想像二、三十年后沈涵晴也会是同样风韵犹存的俏模样,他可以看见她每天的改变,一点一滴……心底瞬间溢满快乐。
  “哎,有你这样一位既开通又明理的母亲,我真是羡慕小晴。”
  虽然被哄得晕陶陶,沈母仍不忘谦虚几句。“你妈妈也不错啊!”
  “才怪,她只疼小晴,每次准备便当也都只煮小晴爱吃的菜,根本不顾我这个儿子;我真希望再有个妈来疼。”
  噢,被帅哥撒娇的感觉真过瘾。沈母笑得有如春花初绽。“阿冬,你嘴巴真甜,不过我也真希望有天能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席冬用力一点头。“我会努力的,未来岳母。”
  沈母笑得更乐了,浑然不察自己已穿过公寓,来到追得地女儿寝食难安的杨佑荣跟前。
  天很黑,灯光也不甚明亮,杨佑荣只看到一对男女走出来,女人的模样瞧不清楚,但席冬那张可恶的脸就算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那个混帐,比诚心赢不过他,就只会耍贱招陷害人,活脱脱是人渣一名。
  “姓席的……咦?”慢著,他们越走近,他越觉得席冬身旁的女人好面熟,分明是……“沈小姐!”看到心上人,他什么都忘了,只埋头冲过去,一把拥住佳人。
  同一时间,沈母放声大叫,其声音之尖锐足可惊天地、泣鬼神。
  果然是母女,尖叫声一样可怕!为了自己的耳朵著想,席冬迅速地展开救人行动。
  “杨先生,你快松手。”故意不把话挑明。
  杨佑荣还没发现自己抱错了对象,只一味沈溺在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快感中。
  “沈小姐,你别怕,我没恶意,只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请你嫁给我。”说完,下跪求婚。
  手段使得算是万分劲爆了,换成其他女子,也许会成功,奈何他从头到尾都搞错人了。
  沈母只是不停地尖叫,叫得几乎全公寓的人都醒了,她还在继续叫、一直叫——
  第七章
  因为一时的失误,杨佑荣的情痴形象迅速摔跌成白痴。
  毕竟,谁会追求女儿,却误向母亲求婚嘛!
  “小晴,以后你千万不能单独见那个怪男人,知道吗?”千叮咛、万嘱咐,沈母才安心地被丈夫接回去。不是席冬不送,而是,耳闻老婆被吃豆腐,沈父急疯了,急忙连夜驱车前来载回亲亲好老婆。
  “我晓得。”沈涵晴点头,声音还有些抖。
  “伯母别担心,我会照顾小晴的。”顺利解决情敌,席冬高兴得简直要飞天了,不过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麻烦你了,阿冬。”沈母依依不舍地随著丈夫离开。
  “小晴,你的脸色不大好,不如先回去,我送伯父、伯母就可以了。”席冬说。
  “可是……”父母难得上台北一次,她不好意思连送都没送上一程。
  “小晴乖,听阿冬的话,先回房去。”据说那个登徒子还守在外头不肯走,沈母可不要女儿再涉险地,怎么也不愿沈涵晴送。
  “那……好吧!”民主社会,少数服从多数。沈涵晴转身往楼上走。
  “阿冬也别送了,你帮我看著小晴。”沈母下命令。实在是今晚吓坏了,不放心女儿一人独处。
  “是。”如此安排,席冬可是求之不得呢!
  “那我们走了。”沈父、沈母携手离开。
  “伯父、伯母再见。”席冬躬身行礼完,三步并作两步地想追上心上人。“小晴,等一下,我陪你回去。”这时候安慰佳人,得到的感激可是比平时送上一克拉钻戒更有分量呢!
  席冬的动作很快,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你可真够卑鄙。”原来是心姐拦住他的去路。
  啧,他就知道小手段瞒不过这位大姐头,但是——
  “感情的世界里无所谓卑不卑鄙;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心姐冷哼一声。“你追求小晴也十几年了,始终得不到她的心,为什么不让其他人试试?你希望她一辈子都这么怕男人吗?”
  “如果她一辈子怕男人,无法结婚,我就陪她一生。”他说得狂妄。
  心姐不禁微恼。“喜欢一个人是要让她幸福,不是独占她就好。”
  “嗤,我才不信那种什么……只要对方快乐,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说法。”席冬冷笑。“人都是自私的,不管做什么都以自己为出发点,爱情也是。珍惜爱人、保护她,不让她难过、受伤,都是因为我无法没有她。追根究柢,为的是自己。”
  心姐皱眉。“你不觉得自己太偏激?”
  “我只相信懂得让自己快乐的人,才有能力给别人快乐。”话落,他抛下心姐,追逐沈函晴去也。
  心姐突然呆了。“懂得让自己快乐的人,才有能力给别人快乐吗?”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过去只觉得爱人就是希望他好,即便要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她对心上人一向是掏心掏肺的,可是,她的爱情却从来没有得到完美的结局。
  难道是因为她牺牲太多了,才会这样?
  不懂,爱情好深奥。
  席冬终于追上沈涵晴。
  “小晴。”他难得一次展现强势,一把揪住她仓皇奔逃的身子。
  “啊!”沈涵晴吓了一大跳,想也下想地反手将他摔出去。
  砰!席冬飞过走廊,直接挂在三○二号室门口。
  “唔!”这招苦肉计可够呛了。
  “冬哥!”动手后,她才发现自己干了蠢事。“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没发现你;”
  “没关系,我故意的。”尽管屁股疼得发麻,他还是展现英雄本色,一跃而起。“把我摔出去后,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冬哥,人家都快吓死了,你还笑人?”
  “小晴,我只是要让你知道,你有一身好本事,就算遇到坏人也不必担心,你有足够的能力自卫。”
  她呆了一下,颤抖的身子突然缓下来了。
  “冬哥……”轻吸两下鼻子,泪滑下脸颊。
  “没事了、没事了。”他来到她身边,轻声安慰她。
  “听到杨佑荣欺负妈妈的时候,我居然呆掉了,连一步都无法动,我没办法救妈妈,我好没用……”也许是今晚的震撼太大、也许是他的努力感动上苍、也许是……总之,理由可能有千万个,结果却只有一个。
  有生以来第一次,沈涵晴主动接近男人——她扑进他怀里,轻声哭泣。
  席冬呆了,一动也无法动。
  是梦吗?十几年了,他痴守在她身边,终于换得她的回头一顾。
  他颤抖地伸出手在她的背脊上轻拍一下,暖暖的,是真实的,不是梦。
  他兴奋地再拍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她错把他的怔仲当成安慰,将自己的满腔哀怨叨叨诉出。
  “我为什么会这样怕男人,小时候被男生欺负过的女生也不只我啊!偏我特别没用,连自己的妈妈都救不了……冬哥,我该怎么办?我不要连妈妈都无法救、我不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毛病有什么不对,她就是不喜欢男人嘛!离他们远一点不就好了,反正没男人也不会死。
  可今晚,她确切感受到,她这个畏男症的毛病确实可能害死人。
  万一哪一天,她的亲人或朋友在她面前被男人欺负,难道她也要呆在一旁,任由悲剧发生?
  这太可怕了,比男人接近她还更让她的心寒上十分。
  “冬哥,你教教我,从小,我有什么不懂,你都会帮我,我想救妈妈……我想克服伯男人的毛病,我不要再有遗憾了,冬哥,呜……”
  听著她的表白,他的心一时揪紧,却有更多的欣慰;就像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一样,终也让他等到雨过天晴的一天。
  心姐、俏美她们都以为是他无能,才一直没办法帮她克服畏男症的问题,追不到她。
  其实,他只是不想逼她,舍不得她为难,只好在一旁默默地守著,等到她有心要改的那一天。
  不过——
  “小晴。”他点点她的肩头。“你冷静下来看一看,你现在手中抱的是谁?”
  她抽噎了两下,抬眼,迎上一张熟悉的俊颜,斯文、有礼,黑黝的眸底永远闪著温柔的光辉。
  “是冬哥啊!”她从小看到大,一见就安心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对她露出一抹好心疼的笑。
  她的心跳不期然地加速,这才想起,他正是个男人。
  “啊!”心一慌,忙不迭跳开。“对不起。”她跑得比飞还快,一溜烟闪过他躲回房里。
  南冬目送著她的背影。“我辛苦照顾十多年的花朵终于要开花了。”他好开心。
  杨佑荣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苦追沈涵晴一个多月,他不仅没更接近她,反而离她越来越远。
  而她拒绝他的神色也日渐冷峻。
  今天,当他行使第N次的死缠绝活时,她突然不再躲避,定定地望著他。
  “杨先生,可以请你别再跟踪我了吗?”成天被一个背后灵缠著,让她的精神快崩溃了。
  “我……沈小姐,我只是喜欢你。”有人教他,烈女怕缠郎,不管怎样的女生,只要男人死缠烂打到底,没有追不上手的。而他信了,也努力实践,可结果怎么不一样?他不懂。
  “但我不喜欢你。”她的语气很坚定。
  杨佑荣却不肯死心。“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没有,我甚至不了解你,只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你—整天时时刻刻出现在我身旁。”感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没有道理可言。她第一次见到杨佑荣就不来电,之后也一直没有感觉,这跟他好不好无关,只能说,他们无缘。
  “那我离你远一点,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沈小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杨佑荣苦苦哀求。
  沈涵晴长叹口气。“这样吧!同样的问题我也问你,杨先生,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地方?”
  “我……你很可爱、很特别……我……那日,你到我家为我母亲做脸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你,你笑得好灿烂……”他沈醉在一见钟情的浪漫中。
  杨佑荣的母亲,是沈涵晴难得熟识到愿意接受外派的客户之一。
  但与其母保持关系是一回事,跟杨佑荣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她就是下意识地排斥他,完全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
  “那你了解我吗?”她问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回道:“只要你肯接受我的追求,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自然了解彼此。”
  “万一了解之后发现个性不合呢?”
  这回,他想了更久。“不会吧!你看起来很温柔,我们应该会合才是。”因为他一向喜欢居家型的温柔女孩。
  “我温柔吗?”她脑海中浮起一个人——席冬,待人彬彬有礼,鲜少发脾气,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那样才算温柔吧!“我想你误会了,我本人其实一点也不温柔。”
  “我不信,你看起来这么温柔。”
  “长相有时是会骗人的。”
  杨佑荣有些恼怒。“你是因为那个姓席的才拒绝我吗?我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卑鄙无耻又下流……”
  “杨先生,在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尤其,他骂的还是从小疼宠她、对她好到不行的席冬,就更叫人生气了。
  杨佑荣肩膀一缩。“对不起,沈小姐。”他不想惹地生气的,却不知为何,他们每回见面都是凄惨收场。
  沈函晴也觉得好无奈,这个男人明明不了解她,为何这样紧缠不放?
  “杨先生,不管怎样,我只想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请你另觅佳人吧  !”
  “不要。”他拒绝得够彻底。“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怎么知道我们不可能?只要约会过一次,说不定你就会喜欢我,甚至爱上我!”
  “人与人之间,有些事情是没有道理可循的。且不论我本来就怕男人,对于杨先生你,我一直都没有那种感觉,这跟要不要交往是没有关系的。”
  “我……”他急了。“我不管,总之,没有交往过就要我放弃,我做不到。”一冲动,他又忘了之前的痛,大掌一伸,直接往她纤腰扣去。
  “哇!”她大叫,想也不想,踢腿、甩手,把人给摔飞出去。
  “啊!”杨佑荣终于想起佳人是一名身手不凡的奇女子,却为时已晚。“好痛——”
  “对不起、对不起。”她急得不停地鞠躬哈腰,并且,后退,准备落跑。
  “你别跑啊,沈小姐,我还没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有如山那么高、海那么深,你是我冬天的冰淇淋……不对,是夏天的冰淇淋、冬天的太阳……沈小姐……”他不死心,扶著疼痛的腰杆爬起再追。
  “你别再追了……”沈涵晴更是边逃边叫。
  两个人都没发现,某人正努力拨著手机,将眼前发生的一切仔细报告他的老板——席冬。
  而席冬下的命令是——“你们先打电话给邱小姐,麻烦她的计程车立刻过去『巧遇』小晴,顺便载她回家。然后,把那个姓杨的车子轮胎的气全放掉。”席冬要杨佑荣一辈子都追不到沈涵晴。
  “收到。”三名工读生执行任务去也。
  当然,杨佑荣第N次的死缠烂打又告失败。
  沈涵晴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美人,也就想不通,怎会有人对她一见钟倩,自此紧缠不放。
  她怕男人啊!饶了她好不好?
  “唉!”她到底该怎么办?
  “小晴。”一个熟悉的呼唤声自她头顶传来。
  “冬哥。”她乍然回头,笑容漾上唇角。遇见熟人的感觉真好。“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拜访客户。”他说。“你呢?”
  “我接受预约来帮一个准新娘做脸。”
  “真巧。”
  “是啊!”仔细想想,他们最近偶遇的机会好像挺多的。“我们已经连续一个礼拜在工作场合相遇了。”
  当然,全是他一手安排的嘛!“既然这么巧,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可是我今天的工作比较多,老要你等,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是有目的的。希望你顺道陪我去挑些首饰。”类似的说辞他天天换,务求她不生厌、并快乐地答应。
  “挑首饰?冬哥想送礼啊!”
  “不是。”他摇头。“那个权倾政商两界的王大老你知道吧?下个月他要办一场号称全亚洲最盛大的慈善义演会,我旗下的人全在受邀名单中,我现在正为他们当天要做什么造型而大伤脑筋。”
  “我知道那场义演会,心姐也受到邀请了,她还问我要不要去,可我想那天一定人好多,我……”她怕男人,而当天,她不可能避开所有男人。“总之我不去。但是冬哥,你公司不是有签约造型师,怎么不请她帮忙?”
  因为那个混球造型师的名字就叫龚珊如,也是“席氏”唯一的约聘造型师。本来双方的合作关系还不错,但自今年起,她的工作态度却持续恶化,不是迟到就是失约,又屡次顶撞厂商,俨然当自己是业界第一人,任何人都休想使唤她。
  他们最后一次合作是上回,厂商要求将冬向化妆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龚珊如第N度失败,席冬终于忍无可忍,与她解约。
  现在在公司里,他是老板兼经纪人、再兼造型师。
  幸亏当年他干模特儿时—向勤劳,从造型到掌镜,他样样都学过—点,才不至于出糗,否则,真要叫人整死龚珊如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他毕竟只是平凡人,也没力气再这样身兼数职下去,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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