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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女怕缠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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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难得的是,他这种严以律己的观念绝不波及旁人,所以妍美容工作坊的这群女人们都很喜欢他。
但他真正让她们爱人心坎的是,他任劳任怨、什么都会;虽然这全是为了他最最心爱的小晴,可仍令人感动。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敬你一杯,阿冬,没有你,这栋公寓大概要被我家浴室漏出来的水淹没了。”心姐抢先举高酒杯喊。
“心姐,我不喝酒。”席冬委婉推辞。
“没关系,我乾杯,你随意。”心姐展现女中豪杰的气魄。
“我也要。”俏美跟著叫。“阿冬,你真是厉害,只要跟房子有关的东西,没一样难得倒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在哪里学得这一身好本领的?”
“阿冬岂止会整修房子,电视、冰箱、录放影机……没有一样难得倒他。”
“他还会修车呢!上回我的摩托车突然发不动,也是他帮我修好的。”
“哇,阿冬简直是天才。”
“我们要敬天才阿冬一杯。”
一伙女人围著席冬又笑又闹。
席冬也一一接下来,期间,不见任何不耐神色。
忽尔,俏美叫道:“不过除了感谢阿冬外,我们还要感谢一个人。”醉眼迷蒙地,她扑向沈涵晴,抱住她,兜头就是一吻。“多亏小晴把阿冬带进来,我们才有今天的好日子过,感谢小晴。”
被包围起哄的对象,从席冬变成了沈涵晴。
沈涵晴吓了一跳。
“哇,俏美,你一口酒气,别亲我哪!”她会醉的。
“嫌我嘴臭啊?没关系,你也乾一杯,就变成两口酒气,谁也嫌不了谁了!”俏美喝醉了,连沈涵晴都想灌。
“好哇、好哇,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一群女人闹起来,可不比男人差。
沈涵晴在这里也住了几年,很清楚这群大美女平常看起来气质高贵,不过一旦喝醉酒,却是比骡子还“番”,绝不能被她们捉到,否则她非被灌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不可。
“不要啦!我不会喝酒,心姐救命啊!冬哥——”当下,一场追赶跑跳碰在小小的联谊室里展开。
心姐看著一群醉鬼瞎闹,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俏美、还有你们……”她正想赶过去阻止。
“心姐。”席冬怎么可能把如此好的救美机会拱手让人?他不著痕迹地拦下她,问了个工作上的问题。“我旗下有个模特儿,最近接了趟巴黎的工作,但她不放心把妆交给其他美容师打理,一定要你们工作室的,不晓得你能不能派个人陪她去趟巴黎?”
“去巴黎啊?几天?”一谈起工作,心姐立刻全心投入。
“两个星期。”
“薪资要比照我们一般出差加一成喔!”
“没问题,机票和食宿也由我们这边负责。”
“OK,我叫俏美去。”
“多谢心姐。”他说,眼角瞥见沈涵晴已被灌得娇颜酡红,他向心姐轻颔个首。“明天我再派人送合约书过来,这桩交易就当定案。”话落,他转身,解救佳人去也。
心姐愣看著他的背影,半晌,诡笑浮上双昏。“这家伙还是一样厉害。小晴遇到他,注定是一辈子翻不了身,唉!”
“心姐,你在说谁厉害?”俏美蹭到她身旁。
“我说,咱们公寓里的不婚纪录恐怕要改写了。”心姐瞄了她一眼。“回家记得收拾行李啊!”
“不会吧!”俏美大叫,整个身子化成八爪章鱼,死死巴住心姐不放。“我不过喝了点酒,你就要开除我?”
“谁要开除你了?我只是要派你去一趟巴黎。”心姐一指头推开她,走向沈涵晴。
虽然席冬的确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为了获得沈涵晴芳心,他可谓费尽心思;但为了公司著想,她还是不希望手下大将这么快被拐走。
“阿冬,关于刚才那件案子,我还有些事想跟你谈。”端起酒杯,心姐准备“棒”打鸳鸯去。
当沈涵晴被灌得头昏眼花之际,席冬的翩然降临无异于神仙驾到,让她感动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冬哥,救命。”平常她视男人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但值此危急存亡关头,那些小事就不必在意了。
沈涵晴一溜烟扑向席冬。
席冬将她护在怀里,大掌揉著她的头,她也不闪,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他的臂弯中,实在是醉翻了。
“咳……”他清了一下嗓子。“各位,我有一个天大的消息要告诉你们。”他的声量不大,却很有威严,将众人的注意力成功地从沈涵晴身上转移到他跟前。
帝冬举高双手,喧闹声渐止。
半晌,他轻咳一声。
“事情是这样的……”他一派严肃正经,连自后头赶来的心姐都不觉被震住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竟能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席冬变了脸色?每个人都在猜。
须臾——
他突然唱起单口相声。
一伙女人愣了好久,倏地轰然大笑。
气氛就在席冬的特意煽动下再度热络起来,并且烧得更高昂。
他一杯又一杯地帮众女子添酒,甜言蜜语、笑语关怀是最好的下酒菜,不多时,所有人都醉倒了,只剩席冬和半醉半醒的沈涵晴。
“小晴,我抱你回房吧!”这一轮热闹下来,他依然有本事保持滴酒未沾的纪录,果然够猛。
沈涵晴无力地点头,没他扶著,她早瘫死在地,也就无法顾及什么怕不怕男人了。
席冬抱她回三○二号室,将她放在沙发上,并转进厨房,倒了杯水给她。
“有办法喝吗?”他看著她疲软的身子说。
她试著举手,却无能为力。
他轻笑一声,扶起她。“我喂你吧!”
她螓首靠在他的胸膛上,赖著他的扶持,一口一口喝下沁凉的清水。
水喝完,席冬一根手指画过她粉嫩的樱唇,明著是为她拭去多余的水渍,其实心头烧得像滚烫的热油。
认识她这二十七年来,他就靠著这似有意、若无意的碰触,稍解满腹的相思之苦。
没错,席冬一直深爱著沈涵晴,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初生时红咚咚、像个外星生物的小娃娃起,他就喜欢上她了,所以他才会忍不住一口亲得她险些断气——这也就是为什么,小时候他会被列在她讨厌名单中的第一位。
及长,他知道她历年来和男性结怨的种种恐怖纪录后,一点愧疚悄悄在心底萌了芽,伴著好奇,他开始日夜观察她,却不小心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为什么情况如此混乱,冬哥你还是能把持得住,不受影响?”被酒精搞得头痛欲裂,她瞧见他清醒的眸子,禁不住有些嫉妒。
“因为我年纪大,定性够啊!”轻点了下她的俏鼻,他扶她在沙发上躺好。
“没有其他秘诀?”
他一脸莫测高深地眨眨眼。“当然有。”
“是什么?”她追不及待想知道答案。见过妍美容工作坊员工的人都说,这里的成员容貌、气质俱是一流,既出得厅堂、又入得厨房。
他们哪知,一群女人相聚,玩起来才疯呢!
沈涵晴虽喜欢这群可爱又善良的姐妹,但对她们那种人来疯到甚至可以包下一家PUB跳裸舞,或者买它十几二十打啤酒,喝得大醉三天的行为却是敬谢不敏。
她的本性是羞怯而内敛的,正如她的外表,一双修长丹凤眼,不够水亮,却十足性感,琼鼻、樱唇,活脱脱是从古典仕女画里走出来的千金闺秀。
不过因为近年流行窈窕美艳的辣妹,所以她这样的小家碧玉倒是得了不少清闲,不见太多狂蜂浪蝶纠缠;当然,席冬的预防有道也是原因之一。
工作时,沈涵晴很认真,几乎可称为拚命三郎。
可一遇到休假,她却喜欢赖在被窝里看书、听音乐,又或者整治出一桌子美食犒赏自己的嘴巴。
至于现在最热门的休闲活动、出国旅游或跳舞歌唱,就不在她的兴趣范围内了。因此,她的人际关系只能算中下,不太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代人流行的交谊玩意儿她都不爱,十邀九不到,这样人际关系会好才怪。
席冬只是摸摸她的头。“练得一身比那些爱喧闹的人更会喧闹的本领,就是我应付灌酒的最佳绝招。”酷酷地丢下一段话,他转身进厨房洗杯子。
沈涵晴愣了一下,大叫。“骗人,我从来没看见你喝酒喧闹过。”
“那是你没看过,不代表我不会。”
“可你明明说过自己不喝酒。”
“不喝酒也不代表不会喝酒啊!”洗完杯子,他又走进她的卧室,拿来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小丫头,我的本事你没看过的还多得很呢!”
“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小丫头?离她有十年那么远了好吗?
他大笑,曲指轻弹她的额头。“不管你几岁,永远都比我小十岁。”
她皱眉,半晌。“你真的还有很多本领我没看过?”
“多得比一座山还高。”话落,他又拍拍他的头,“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买头痛药,你每回喝了酒就要闹头疼。”他边摇头、边走了出去。
她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收服众家姐妹的各式本领,心头直泛疑问。“难不成真如俏美说的,冬哥是个天才?”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厉害?
正在玄关穿鞋子的席冬听到她的声音,只在心里轻笑。“傻丫头,世上哪儿来的天才?”
所谓的天才,不过是一分的聪明,九十九分的努力。
而他,席冬,为了追求沈涵晴,所付出的心血更是别人的千万倍。
认识席冬的人都说,他是个天之骄子。
有钱、有权、有势,长相斯文、身材颀长,简直是最佳的黄金单身汉代表了。
但他却直言自己不是个聪明人,顶多性子比一般人还要固执,只要看中一样东西,不择手段也一定要争取到手。
他十岁看上沈涵晴,十五岁发现自己喜欢她,二十岁认定了这一生的爱情,从此十七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迎合她的喜好,让她爱上他。
家里人告诉他,改变自己去迎合喜欢的人并非长久之计,因为,爱情是一时,婚姻却是一世,没有谁可以一生戴著面具做人。
可他却认为,能力、气质、言行……都是可以经由外力改变、培养的,一旦养成习惯,谁能说他不会变成沈涵晴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他为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全身性除毛,因为她说她最怕全身毛茸茸的男人。
接著,他把自己送进模特儿训练中心,学习优雅的仪态和举止,跟粗鲁彻底划清界限。
他学文、学武,练习哄女人、讲笑话……全是为了她。
而皇天也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成为她除了父亲、弟弟外,唯一愿意接近的男人。
可这样还不够,因为她仍未将他视为托付终身的对象。
他今年已经三十七了,再蹉跎下去,他都要老了。
“阿冬,吃饭了。”席妈妈上来叫人。
“等一下。”他闷著声音说。
席妈妈瞥了他的脸一眼。“你又在敷脸了。”儿子干模特儿时爱美成性,她认了,毕竟,为了工作嘛!
但他都卸任多时了,依然保持每星期敷脸的习惯,日日保养、时时小心呵护,这就令她不得不怀疑儿子的性向了。
“阿冬,老妈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问,你……是真的喜欢隔壁家的小晴吧?”她说。
“老妈,我都努力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出来吗?”长指取来化妆水,沾湿面纸,一点一点拭著脸上已乾的面膜,他满意地看著面膜下,一张白皙无瑕的俊脸出现在镜前。
不枉他多年来花钱又费力地保养,三十七岁,依然皮光肉滑,不见半丝皱纹;相信假以时日,与沈涵晴结成连理,人家也不会笑他们老夫少妻、不相配。
“可是……”席妈妈看著他陶醉的面容。“你这么爱美,每天花在镜前的时间比你老妈我还多,我担心你是不是拿小晴作幌子,其实真正喜欢的是……”她只想问儿子是不是同性恋,却来不及说完。
铃……席冬的手机响起。
“老妈,你等一下。”席冬先接听电话。“喂,我是席冬。”
“冬哥,我阿龙啦!今天轮到我站岗,我看到有人送花给大嫂耶!”沈涵晴也许不知道,但席冬对她的“保护”却是无远弗届的。
她离家上大学,他就买通她的同学、室友,请他们帮忙驱赶无聊的狂蜂浪蝶;她出外工作,他更请了几位工读生,日夜班轮流守候在妍美容工作坊和她的宿舍门口,一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向他报告。
而他则视情况严重度,或亲自赶过去处理、或让手下摆平。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沈涵晴不论读书、就业……样样顺利,没遇过一点麻烦,席冬居功厥伟。
“把花拦下来,顺便查清楚送花者的底细。”席冬对著电话说。
“但花是花店员工送来的。”阿龙回答。
“有卡片吧?”
“有。”
“那你把卡片留下来,至于花,请花店的人拿回去重新包装,不要捆成一整束的,请他们一枝一枝包好,最少要二十枝,不够请他们补到足,钱由我来贴。”
“可是冬哥,这束玫瑰足足有九百九十九朵耶!”阿龙说。
一听那庞大的数目,席冬就知道麻烦上身了,普通追求者不会这么大手笔,一丢就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追人。
看来这位情敌先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类型。
“那就请他们分装成二十份,记住,分装一定要平等,不可独厚任何一束。一个小时后我会去拿花、并补足不够的钱。”席冬是打定主意要借花献佛了。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男人,追走他苦候十七年的小情人?乾脆A了那束玫瑰,分成二十束,妍美容工作坊的员工人人有份,她们开心,他也同时除掉一名心腹大患,一举两得。
“我知道了。”阿龙把席冬的话对花店员工重复一遍,同时连推带扯地将人赶走。“冬哥,你交代的事我办妥了。”
“很好。”席冬微笑。“连同花一起送来的那张小卡你先收著,待会儿我会过去一趟,你再把那张卡片给我。”
“冬哥,这卡片只写了一句『爱恋你的荣』,其他什么线索也没有,留著有用吗?”
“山人自有妙计。”席冬嘀咕一声。“总之,你照我吩咐的去做就是了,大概再半个小时我就会过去。你千万要稳住,别露馅了,知道吗?”
“冬哥,我办事你放心啦!我又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麻烦了。”说完,两边各自挂了电话。
席冬转向母亲。“老妈,今天有没有什么是可以带去给小晴吃的?你帮我准备一份好不好?我一会儿要去小晴工作的地方。”
南妈妈看著儿子。“阿冬,你是真的喜欢小晴,不是拿人家当幌子吧?”
“我都追了她十七年了,还会有假吗?”
南妈冯想了一下,摇头晃脑地道:“儿子耶,不是老妈损你,不过追一个女孩追了十七年还追不到手,你还真是有点逊。”话落,走人。
房里独留席冬吹胡子瞪眼睛。“妈的,老虎不发威被当成病猫了。”他高举右手。“我席冬对天发誓,一定要在一年内追到沈涵晴当老婆,在四十岁前生下第一个孩子。”
他,等够了。
第三章
当席冬把玫瑰花和饭盒送到妍美容工作坊时,一群女人简直乐疯了。
尤其他嘴巴甜、样貌又好,几句拍捧吹哄,让整间工作室瞬间充满欢笑,连心姐这种久历江湖的老将也给捧得几乎飞上青天,更遑论其他人了。
“哇,好漂亮的花!阿冬,你真是浪漫,将来哪个女人嫁了你,铁定幸福。”心姐满脸陶醉。
“没错。啊!我真想当那个幸运的女人。”俏美轻声咕哝。
“如果哪个男人能这样三不五时给我一个惊喜,我恐怕连心都要掏出来给他了。”又是一只自愿扑火的飞蛾。
“我也要、我也要。”看来以爱情为生命的女人还真不少。
“你们把我说得太好啦!”席冬表面高兴,心里却浮著丝丝苦楚,因为……
他最想讨好的沈涵晴,反而最不受诱惑。
“可是好端端的,冬哥干么送大家花?”
“感激心姐对敝公司的大力帮忙啊!”席冬随意捡了个藉口。
“我?”心姐倒愣住了。“我有做什么吗?”
“你不是答应派人到巴黎出差?这可解了我一个大大的难题呢!”
“就为这个?”心姐失笑。“生意是互惠的事,还要你这样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
“哪里,不过一点小小意思,算不了什么的。”席冬一派大方。
心姐很高兴。
沈涵晴却黛眉轻蹙。“但这么多花,一定不少钱吧?”
俏美一副快昏倒的样子。“小晴,男人偶尔花点钱买花哄女孩子开心,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千万别为他们省这种钱。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结婚周年的时候,丈夫问妻子,想不想要一束花,妻子说,别浪费钱了。结果终此一生,丈夫再没有任何浪漫表现。你不觉得那样的婚姻很可怕?”
“不会啊!浪漫又不能当饭吃,做人还是实际一点好。”沈涵晴很认真地说。
“问题是,太实际男人就不喜欢。你就算没看过,也该听过,很多男人就是嫌家里的黄脸婆太斤斤计较,不够风情万种,才会捧著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发展。”心姐跟著开口。
“可我见过的,比如我妈、或者席妈妈,这辈子都没跟老公讨过一束花,我爸和席爸爸也都没外遇啊!”
席冬拍拍她的肩。“小晴,咱们身边两位妈妈之所以不讨花的原因是,她们爱珠宝胜于鲜花多多。但相信我,两位爸爸绝对宁可送花,也不愿年年辛苦赚钱,就为了给老婆买首饰,哄她们开心。”
好半晌,沈涵晴瞠目结舌。“我都不知道。”
这是当然的,因为她从小就对“情”之一字特别迟钝嘛!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弟弟们闹她是因为喜欢她,隔壁桌男生拉她头发是想吸引她的注意,男同学欺负她是希望她多放一些目光在他们身上……她其实一直很有人缘。
不过就因为她够钝,加上他保护网超厚,她活到二十七岁,依然没谈过恋爱、没交过任何男友,只以为是自己男人运特差,人见人嫌。
“不过……”她迟疑了一下。“花跟珠宝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花耶!”这跟哪个价值高无关,她只是喜欢花的生气,它们会香、会绽放、也会枯萎,样貌多变而眩目,比之一迳儿晶光闪烁的珠宝更添了分活力。
闻言,一伙人疯狂大笑。
其中,俏美叫得最大声。“将来娶到小晴的人有福了,结婚纪念日只要一束鲜花便可打发。”
沈涵晴欲驳无言,只胀红著一张俏颜。
席冬也笑,却是温和与宠溺兼具的那种。
“没关系,我也比较喜欢花。在我的心目中,有生命的东西更具魅力。”
跟她一样耶!沈涵晴有些感动。
瞧他们之间情潮暗涌的,俏美忍不住打趣。“这样看来,你们两个可说是天生一对,几时请喝喜酒啊?”
“俏美!”沈涵晴恼羞成怒,直追著俏美要打。
心姐笑看著她们半晌,之后转向席冬。
“你花了不少钱吧!”她以为他为了哄沈涵晴开心,不惜砸下钜资,心里也是温暖的。哪知,席冬的贼可是附保证书的,才没那么容易损及自己荷包。
“不会,花店的人我认识,全算批发价,很便宜。而且各位平时帮我这么多忙,我都没有一点表示,偶尔花点钱感谢一下,也是应当的。”他一派绅士样。
但一旁帮忙捧花进来的阿龙却险些笑翻了。
席冬当然不觉得这些花贵,因为花钱又不是他出的,他顶多付了三百块重新包装。
不过那位真正的花主儿可要倒楣了,得付上万元呢!
呜呼哀哉,且让我们为那位“荣先生”默哀片刻。
当妍美容工作坊一干美容师因为席冬的温柔体贴而感动得眼眶泛红时,只有沈涵晴的脸色是黯淡的。
她想起早上被一个客户骂了一顿,因为对方比约定时间晚到两个小时,她以为对方不来了,遂另接新客。
想不到那位夫人此时到来,瞧见她没待在门边等著恭迎贵宾,气得直嚷嚷要心姐解雇她,否则要工作坊好看。
后来是心姐哈腰又赔礼,再送一次全身美容,方才解决这桩消费纠纷。
但整件事仍让沈涵晴倍感无奈。
“这年头愿意肯定别人付出的人越来越少了,很多人以为花钱的就是大爷,其实,我们凭劳力赚钱,又哪里低人一等了?”
席冬猜到她可能受了什么委屈,拍拍她的肩。“所谓使用者付费。我卖服务,你出钱买,大家是一样的。”
难得有人与她同样想法,沈涵晴开心的直点头。
“我就是这样说的。”不过却把那位客人气得更惨。她歉疚地望了心姐一眼。“心姐,那个人不会真去消基会投诉我们吧?”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万一闹出事情,工作坊的名声依然会受到影响。
心姐大笑。“不会的,她们那种官夫人最重形象,才不会想闹这种负面新闻。”
“那就好。”沈涵晴吐吐舌,安心了。
席冬也不多问,只把饭盒交给她。“好啦!别想不开心的事,老妈准备了好东西给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他说,心里却悄悄记下这件事。如果沈涵晴得罪的官夫人真如心姐所言,就此算了,那便罢,否则,他可得帮她小心处理掉才行。
其实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沈涵晴手下功夫扎实,态度也棒,就是说话不够圆滑、太直接了,很多人听不得真话,往往会被激怒。
席冬曾暗中帮她解决过几次麻烦,却从没跟她提过,一来,不想让她知道他私下的行为;二来,他很欣赏她简单直接的个性。
平常他在公司跟一堆人勾心斗角已经够累了,不想连私生活都要讲心机。他希望有个纯真的另一半,可以和他一起创造愉悦的未来。
“啊,席妈妈做的菜最好吃了。”沈涵晴好开心。
“那我们呢?”俏美闹他。“阿冬,你不够意思喔!有好吃的只给小晴,把我们全给忘了。”
“这可不能怪我。”席冬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从小到大,我老妈最疼她了,连做儿子的我都没这等好福气呢!”
心姐看了看饭盒里的菜。“红焖笋、茄子酿肉、凉拌苦瓜、葱煎蛋……全是小晴爱吃的嘛!伯母可真够了解小晴口味。”
沈涵晴也很开心。“对啊!从小到大,我每回去冬哥家,席妈妈就会特别煮我喜欢吃的东西,她好疼我的。”
沈涵晴哪里知道,这一切全是席冬制造的假象。
沈、席两家不过是邻居,席母哪有这么多心思去注意隔壁家小孩喜欢吃什么,母亲辛苦做菜全是为了儿子。
席冬细心观察沈涵晴的喜好,再转达母亲表示他偏好那几味菜色,央求母亲多煮一些,母亲疼儿子,自然努力达成儿子的要求。
席冬再借花献佛拿去讨好沈涵晴,日积月累下来,人人都当席母疼爱沈涵晴,对她呵护倍至。
席冬打的好主意是,日后他娶了沈涵晴,母亲以为媳妇的喜好与儿子相同,将十分欢喜,婆媳问题自然减少。
不过倒是难为他为了适应她的口味,费尽千辛万苦。原本,他是不吃苦瓜、茄子、葱、蒜……这些东西的。
席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查出那位花大钱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却中途被他A走、另作人情的“荣先生”真实身分。
其实,他花的工夫也不多,只不过又多请了几名工读生,日夜埋伏妍美容工作坊,及其宿舍附近。
照他过去为沈涵晴驱逐狂蜂浪蝶的经验来看,“荣先生”既然大手笔送大礼,必然迫不及待想看到美人千恩万谢的娇态,他不会藏太久的。
果然,当天下午,“荣先生”准时出现,守在工作坊门口等著佳人下班,顺便表现一下他的温柔。
然后,两人一块吃一顿烛光晚餐,接著上山看星星,他会趁著她发冷的时候,搂住她的肩,最终……淫笑浮上唇角。
接到消息前来堵人的席冬,瞧见“荣先生”那副下流的表情,气得直想一拳K晕那只色狼。
不过他如果这样做,沈涵晴很快就会发现他的邪恶,说不定她会从此避他如蛇蝎,划不来。
因此,他很努力地克制体内的暴力因子,换上一张温和笑颜。
席冬踩著悠闲的脚步晃到“荣先生”身边,站定,轻轻地吹起口哨。
“荣先生”瞄了他一眼,以为只是过路的,并不在意。
但十分钟后,席冬依然站在他身畔,口啃声不停。
“荣先生”起了疑心,默默移了位置。
席冬还是站在原地,又吹了三分钟口啃,瞄一下手表,喃喃自语。“不是说六点下班吗?怎么又迟了?”说话的同时,他双眼不信望著妍美容工作坊大门。
“荣先生”被他的声音吸引,忍不住好奇地瞥他一眼。
恰巧,席冬也抬头望向他。“你也等人吗?”
“荣先生”点头。
席冬非常友善地走过去。“你女朋友也在这间美容坊工作?”
虽然是一番臆测之辞,但听在心系佳人的“荣先生”耳里,却异常动听。于是,他撤除了心防,点头。
“我女朋友也在这里做美容师。”席冬很自动地接著说。“我常常来这里等她,可好像从没见过你。”
“我是第一次来。”荣先生回道。
“原来如此。”席冬笑著又靠近一点。“那你一定不知道,这里的生意很好,美容师们常常要加班。”
“啊!”“荣先生”好失望。“那她们多半加班到几点?”想到沈涵晴工作如此辛苦,他就好心疼,等她嫁给自己,他一定不会再让她这般劳累。
“不一定。但如果她们六点还没出来,这时就要转到员工休息室去等了。”
“为什么?”
“因为这栋大楼的公司差不多都是六点下班,时间一到,人群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们如果还站在大门口等就太碍事了,所以工作坊老板特准六点过后,员工的亲友可以直接进入休息室,坐著等总比站著等舒服,是吧?”席冬舌粲莲花。
“荣先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现在要过去休息室了,你要一起来吗?”
“真的可以吗?我之前听说这间美容工作坊只服务一些官夫人、名门千金,门禁很森严,一向不准男子进入的。”
他倒不笨嘛!不轻易上当。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席冬,就算他不踏入陷阱,他也会一棒子将他打下去。
“哪有的事?她们只是不收男性会员,所以鲜少有男子进入而已。不然,那些清洁工怎么进去帮忙打扫?”
“是吗?”“荣先生”还是有些迟疑。
“你不走我先走了,我想去看看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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