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国王不完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鹰匠微往旁侧,转过身后给她最后致命一击。
  “捺不住的话就去牛郎店花钱找男人,别吓坏了无辜的邻居。基于你今晚尽责地配合演出,自取其辱到底,一仟元就当作我赞助你找男人的基金,别太感谢。”他故意娘娘腔的轻甩手背。
  有这样的邻居他也厌恶继续住在这,无所谓会留给门外观众有何恶感。
  瞟过化成僵石的众人一眼,金鹰匠勾扬唇角潇洒走开,与走出守卫室的管理员错身而过。
  “滚——”丢完柜台上最后一件东西后,才看到门外有一堆邻居围观,更恨那个美如恶魔的男人。“全都滚开——”都是他害的!
  羞愤的老板娘冲向一旁,按下铁门开关,二十四小时全年不打烊的药局从开店后头一回打烊,全拜那个辣嘴毒舌的男人所赐。
  夜深露重,一堆人在药局门外叽叽喳喳,见到熟识住户的管理员,一问他,大家才知道事件男主角是住在十楼不爱与人交谈的金鹰匠。
  “不是听说他七八天前才结婚?”某中年妇人好奇问。
  “是啊,他老婆长得挺可爱的,人也很有礼貌。”便利商店的工读生说。
  最初站着观看的那位老公说:“夭寿喔——”他将过程嘟嘟嚷嚷地说着,身旁老婆附和他的批评,频频点头。
  平日见一些长相普通的邻居上门买药,那个老板娘爱理不理的,找钱时也是鼻孔朝天,将钱丢在玻璃柜上,看人家年轻帅哥上门,腿就给人家蹭上去,当然惹得他和他老婆往那位嘴巴不太干净的帅哥这边站。
  哦,原来是这样喔!众人点点头,纷纷同意那位先生的话。
  预备让老公好眠的精油浴在久等不到人之下,张绮纱自个儿跳下去浸泡,不一会儿倦极了的她趴在浴池边昏然睡去,亲身验证推销小姐所说的疗效。
  一室寂静让他以为小纱已经睡到床上了,关好门后将钥匙丢在客厅的桌上,轻足的走进卧室,床上没有人,浴室的灯仍亮着,在门边卸去身上的衣眼,光裸身体加入她。
  看到她趴睡的天使面孔,他更憎恶起那个变态淫荡骚女人。
  伸手入浴池探水温,有点变凉了,他扭开水龙头注入热水,身体亦滑入浴缸。
  “小纱。”扳过她的身体,拍打小脸。
  “唔,你回来了?”眼睛下需睁开自动黏上他的胸口磨蹭。“好慢,嗯?”鼻子嗅了嗅。“有女人的香水味?”两手往旁滑开,漂离他身边。
  金鹰匠一把抓过她,两腿绕住她的腰。“都是你害的还敢说?叫你提醒我你忘了,害我差点被楼下那家药局的疯女人诱奸。丢了一仟块事小,没买到库存才兹事体大,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还给他装死不睁开眼,他两手一拼,虐待她全身上下最美的媚眼。
  “啪啪!”她不客气的拍开他的手。
  今晚没套套,她可以光明正大溜到书房赶功课,不由得笑逐颜开。
  “你偷笑啥?难道想到如何弥补我受创的心灵了?”
  附在她耳旁,嘟嚷着他想要的做爱招式,他不介意后进式或是站立式,反正最好来点特别的。
  张绮纱的巴掌脸瞬间涨成猪肝红。“你、你不是说没有套子就没有H?出尔反尔的人会变痴肥喔。”
  敢指正他还附加诅咒,她不要命了吗?
  一手捏住她白净的后颈,另一手曲起五指,用力敲着她光亮的额。“嗯,是谁把我说的话当大便冲到马桶去的啊?”
  拗不开他箝制在脖子上的手指,又听到他不经修饰的话脱出口,她动气的戳他。
  “你的嘴巴好脏啦——”左右左右,打算戳遍他胸口的每一处。
  乱戳一通的情况下,难免会戳到敏感地带,在她戳到乳头的第一次,他还可忍受,第二次,下体坚挺竖起,顾不得还未洗净身体,便猛然抱起她离开浴缸。
  “鹰匠你……我还没泡够——”她挣扎要跳开他,却被扎实地固定在他的健臂内。
  “在我被色女人玷污耳朵时,你就开始泡了,泡到刚才还未泡够?”将她抛上柔软的大床,颀长的身躯随即覆上,唇先点落在娇艳艳的红唇上。
  “……匠,我还没准备好……”
  闪躲他勾人的热吻,她左扭右动,孰不知这样的动作会更加速摧毁男人的意志力。
  他单手撑床地微从她身上撤离,另一手抓过她两条细臂置于她头顶上方后,下体压覆她,两人之间密不透风。
  “乖,交给我就对了。”低下头好好品尝她香气诱人的小嘴。
  高超的吻技在她口内翻滚卷搅,光是一个吻就足以让她瘫软成泥。
  她不由自主逸出吟哦声,“嗯……”
  听到她那一声,小老弟更加昂扬,蓄势待发得理智快悬勒不住。
  “啊……”
  等等,刚才那一声是他发出的呻吟?还是小纱的?
  还有,等等,他的手什么时候放开她,往下在跟她的“小妹妹”说晚安?
  她没因这几天的性爱磨练增长多少技巧,却该死的沉醉在她青涩的笨吻中,还不嫌弃的引诱她回馈他的激情。
  啊啊啊啊……冲过头也昏了头,他居然射在里面——
  仅仅僵停四分之一秒,他就决定将错就错,更往她体内推进,躲到心满意足后才抽出。
  早知没有套子阻隔的触感会棒到这般天地,他应该自私的要她吃避孕药,而不是让快感降低起码两成。
  而一如欢爱后的女子应有的反应,她将小脸贴烫在他的胸口上,不知道老公满脑子的诡计预备在她身上施展开来。
  “鹰匠……好累……”她揉揉眼,忘了要做功课一事。
  原本稍熄的欲望再度因她的嗓音站起,为了这莫名难掌控的情绪,他拉开被单。光裸身体走下床,坐到椅上点燃根烟,借着徐烟袅袅凝视床上酣睡的人儿,叹口又惊又甜的大气。
  以往的女人加上刚才那个风骚婆娘,每个人都强过小纱数十倍,却只有她能撩动他最心底的痒处。
  以往就算没戴保险套和女人做爱,最终的一刻前他都会抽出,直接将热烫烫的体液射在女人的体外;只有小纱会让他克制不住,吞下自己曾说过的承诺。
  怕是真的爱上小纱了,且受她蛊惑的程度不轻!
  头泛疼。结婚不到十天,他就挖出不想失去她的理由了,整个人和心已全然沦陷在她的身上,好可怜的自己啊。
  三年多,还要三年多她才毕业,真要等到那时才生小孩吗?
  涌上心头的答案是NO!
  一向秉持“尽其在我”的人生哲学,他决定顺应心底最诚实的答案。
  既然已经卑鄙一次,干脆就贯彻到底,趁着今夜的特殊情况下,他要挟持她理亏的借口,给他做、做、做。
  捻熄手上的烟,他往床上爬,爬上她的身,开始……
  复制小男金鹰匠、小女金鹰匠,反正生下来的孩子要像他就对了!
  因为她是天字第一号,且是要归他独霸的笨丑宝贝,谁也不准像她。
  第八章
  数着日子,他带着经挑选过的几名Helmut设计师飞到日本见习的日子已经过了三个礼拜又两天,张绮纱感觉好漫长。
  在他飞日本前,他们已经搬回和外婆同住,并请仲介公司处理掉那间公寓。
  “小纱,这里。”小瑾举高手,挥了挥。
  朝她点点头,张绮纱转身请送她来的司机先回去后再走进店内。将鹰匠送她的懒猫拼布侧背袋放置在空位上,她点了份羊肉什锦小火锅。
  “我记得我没迟到才对。”
  小瑾爽朗一笑。“早你五分钟到。呵,要不是你家牢头不在,还约不出你哩。趁这次机会我也有打给小慧,她说爬也要爬来,不过会晚点到。”她们已经很久没聚在一块了。
  “他不是牢头,他是贱嘴。”张绮纱无力的反驳。
  和外婆住一起后才发现,夫家的传承强烈到令人呕血。他那张嘴师承自家长辈,青出于蓝的血统让她担心未来的小孩会更上层楼。昨晚她还梦见一个缩小版的鹰匠朝看起来仍很年轻模样的自己喊:老太婆。还搭配鄙笑众人的欠揍表情。
  于是乎,她惊得一身冷汗蓦地醒来,从凌晨四点坐到早上九点,不敢再躺回床上入眠。
  小瑾咭咯笑得没形象,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抱怨后,每每听一回,每每仍会笑到发颤。
  “我很苦恼耶,你当成笑话?”哪有这样的死党嘛。
  就因为是死党,所以她有寄Mail给国外的美兰和在南部的小慧,分享自家老公教训风骚娘的戏码,收到的回信是她们也笑到不行,还请求再寄续集。
  “你别笑了好不好……”她细眉纠结。
  摀住嘴,咽下喉头的笑气。小瑾正色道:“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虽然你老公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他对你算得上体贴入微了,不是吗?”
  爱丽丝游阿鼻地狱?算了吧!
  她沮丧的问:“鹰匠贴你五仟元作逛街基金吗?”
  小瑾咯笑两声。“我又不是那种用钱收买得了的女人。”她端起水杯喝了口。“你想想,你家老公的毒嘴会法外开恩的人有哪些?”基于她是他老婆最要好的死党,有得到一咪咪的法外开恩权,自家男友就没那么幸运了。
  连想也懒得想,张绮纱直接竖起食指摇晃。
  有时为了丁点大的小事他也生气,气起来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他还振振有词的说他没错,是她惹恼他才会脱口而出,纯属自然反应,一切都是她的错。
  换句话说,是她欠骂,拐个弯央求他骂她。
  “小纱,先别管你老公的基本缺点,想想你自己。你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他呢,起码对你有某种程度的感情,才会愿意放弃他身边一票的女人。人若完美无缺就不是人,而是神。再想想,若你老公是那种人的话,你敢亵玩他吗?是我的话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哪还敢留在他呼吸得到的地方。”
  但……唉……
  欲言又止,思虑半晌后,她一五一十的将昨晚的梦境及醒来后的感受说给好友听。
  “愈发了解他,我就愈怕他。你知道吗,在鹰匠出国的前一晚,为了买车的问题,他和外婆又吵起来了,站在客厅听他们冷嘲热讽的对话,我只有『望尘莫及』的感慨。”
  难以启齿的是祖孙俩只因车子颜色的小问题而吵架,演变到最后还互掷东西,简直与幼稚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小瑾被她的表情与梦境逗得笑哈哈,满是同情。“爱他就要包容他,包容他的优点,也不忘要包容他的缺点。”
  庆幸起男友阿莫寡言近似哑巴的缺点强过金大帅哥。不过,小纱怎会有这样的梦境,难不成……“你MC正常吗?”
  咳咳……她被柠檬水呛到了。
  小瑾做啥挑在她喝水时问这种惊死人的问题嘛!可听她这么问,她这个月的那个好像还没来……她急忙从侧背袋中翻出随身记事本……啊,向来准时报到的竟然……
  “小瑾——”从记事本中抬起头,她哭丧着脸。“七天了……”
  “你不是说你们有在避孕吗?”这下子有点不好笑了。
  “是有啊,但……”只有那晚没有而已,难到就这么好运不成?“我现在根本没心情怀孕嘛。”四肢渐渐寒冷。
  她还不到二十岁,为何上苍要如此对她,光是一老一中及一小的尖锐对话状,她就足以吓得脸色发青。小瑾同情好友的处境。“是说没有百分百成功避孕的方法,不过你也先别急,待会吃完饭我和小慧先陪你去妇产科看看,说不定只是最近功课多、工作忙的关系罢了。”顿了会,她续问:“万一真是中奖的话,你应该会生吧?”谅小纱不敢正面与她爱惨了的老公搏斗,除非金大帅哥说不要提早当爸爸才有可能。
  两眼泡着泪,她萧瑟地点头。“难怪鹰匠出国前会连着好几天炖补品给我喝,一切都是他的预谋嘛。”要不是皮薄怕丢脸,她早就放声大哭了。
  小瑾伸出手原本想要在她肩上拍拍打气的,又思及孕妇的肩膀不可以随便乱拍,改拍了拍她的头。
  “乖,就……顺其自然发展,其实,像你老公的嘴坏也不错啦,起码可以自卫防身,刀枪不入。”同情乘上N百倍。
  此时服务生送上两人点的铁板鸡柳和小火锅,“请慢用。”
  两人蹙着眉头,望着滚滚出烟的热食,食欲全没了,拿出竹筷及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所点的餐。
  “呵呵,对不起,我迟到了。”小慧砰砰地跑进来,一屁股坐下来,挨靠着张绮纱,嗅嗅小火锅的香味。“好香喔,我也要点小火锅。”
  恍若未见到两尊木雕似的好友,她伸高手唤来侍者,并叮咛要快点上菜。
  “死老太婆……你说什么……”砰!门被人用力甩上。
  金鹰匠怒不可遏!因为交予她照顾的人居然莫名其妙失踪了,去接人的司机在校门口蠢等了半个小时后,才打电话求救。
  事关重大,金老夫人除了联络小纱的朋友及家人帮忙找人外,也找上认识的警官朋友动用私人关系寻找,更不敢怠地打电话给人在日本的孙子。
  一夜没睡,身体上的疲累抵不过心头的焦急,见到鹰匠搭最早班机冲回台湾,他勃发的怒气她无条件承受,毕竟人是在她眼皮下搞丢的。
  “小纱昨天在公司不时的发呆,我应该就要有所警觉,但我以为她是在想你,还揶揄了她几句……阿Ken和她哥哥已经去找人……”最疏忽之处是没去关心她烦恼的原因。
  “有没有接到勒赎的电话?”甩不开的不安从接到电话后萦绕心头,他恨不得宰了让小纱失踪的人。“有打电话问小瑾吗?”前晚通话时就觉得她怪怪的,要是她自个儿藏起来的话,让他找回后非打到她屁股肿起来不可。
  看到鹰匠脸上布满的怒气,金老夫人开始担心小纱回来后的命运,希望她不是自愿失踪的。
  “家里没接到电话,小瑾说,她昨晚请假,人没去上课。我有约小瑾来,一起想办法。”家中仆佣全员待命,就怕漏接了一通攸关孙少奶奶性命的消息。
  叩叩,一名中年仆妇推门走进。“孙少爷,一位姓孙的先生和连小姐在楼下,说要找您。”
  金鹰匠旋风似的奔下楼,金老夫人拎起裙襬尾随在后。
  通报的人去不到五分钟就见金鹰匠人跑下来,可见小纱“失踪”不是件开玩笑的事。小瑾更担心眼前这两人找到好友,知道她非同以往的状况后会有的反应。
  “有小纱的消息了吗?”握住女友的十指,孙禹莫代表问出。
  闻言,金鹰匠冒出一串三字经,中日文兼杂。“绑走小纱的人就不要伤她,否则我非要他好看不可,对不对老太婆?”
  “那还需要说吗?不管男女,敢动金家的人,就预留十条命备用。”但万一是小纱自个儿的话,那就……
  外表娟秀、气质飘逸的老妇人咬牙切齿道出;金鹰匠眼中迸射的冷光及浑身的怒火,皆令小瑾和孙禹莫呆愕住。
  难怪性情胆怯的小纱要逃离这两个人。
  小瑾异于平常的沉默引起金鹰匠的注意,精敏的逮住她一闪而逝为人抱不平的情绪,再思及她与小纱的交情。
  手机声响起,陷在自我思绪中的人未反应过来,身边的孙禹莫推了推她。
  “呃……”打开皮包掏出一看,来电者的名字是小慧,她站起走到一旁接听。
  “喂?”她早不打晚下打,挑现在打,是想置她于死地?
  “你在哪里啦,电话也不接,搞什么嘛,小纱有没有在你旁边,她不是说要来我这吗?害我等了一晚都没睡吶。”
  咿?“她没打电话给你?”她太惊讶了,忘了降低音量。
  “没啊,我打她的手机也不通,你们根本在耍我嘛,人家也要上课的咩。”害她早上五点不小心睡着了,一睡睡到中午,跷掉三堂课,气死人了。
  听到这串话,吓得小瑾张大口,下巴快掉了。“我昨天送她去车站后,她要我先走,说没问题的……”人真的不见了啦!
  黑影遮住眼角的光亮,她侧抬眼,吓——
  金鹰匠阴鸷地瞅睇自己,似玉颜魍魉;而她,正是他下个要追杀的目标。
  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寒着脸从她手中硬接过手机,他沉声恫吓彼端的小慧,要她说出真相。
  不久,金鹰匠失神的将手机归还主人。“我只求小纱回来,只要她平安无事……”他难过得无法续说。
  小纱不只一次骂他嘴好脏,他都当是喵咪叫,理也不理会,却成了她压在心上的大石……
  金老夫人走近他,抱住他忏悔道:“对不起,都是外婆没把小纱看好。”也抱住他欲落出眼眶的泪。
  这孩子从他的双亲过世后就不曾流过泪,再沮丧他也会强撑出笑脸,不让人窥知内心;受揶揄、受耻笑他会以更毒的话回以对方,连她那严肃的弟弟他都敢当众回嘴得罪,现在却无法忍住失去小纱的害怕。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小瑾低头不断的道歉。千金难买早知道,她好懊悔、好懊悔……
  隔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几声后小瑾才反应过来,又是小慧打来的,还未喂,彼端的她喘着气报喜讯。
  “找到小纱了,你快告诉她老公到台南成大附设医院,地址是……”警方是依照张绮纱身上便条纸上的地址找到小慧的。
  小瑾念出地址并要金鹰匠记下。“快,小纱在这,警方通知小慧说有小纱的下落,我们快去。”就算金鹰匠不同意,她也硬要坐进他的车。
  不到三个小时,三人飞车赶到,病房外有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及三名警察。
  金鹰匠觉得那矮胖男子有些眼熟,多看了一眼,但一时想不起曾在哪见过那张脸。背后被小瑾推了推,“快进去呀。”
  见到金鹰匠推门走近,小慧从病床旁的椅子站起。“小纱的后脑勺被打肿一个包,别让她平躺。”
  “谢谢。”他声音粗嘎哑沉。
  小瑾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后,识相的随着小慧走出病房。
  缓缓坐上椅子,右手覆上她的后脑,检视小慧说的伤口,肿肿的,幸好没出血。左手拾起她被单外的素手,低低缓缓喃道着他现下的心情。
  以为是在梦境,她朝音源处挨近,小脸蹭了蹭熟悉的掌温,甜甜一笑。
  “嗯,鹰匠……”
  身体的紧绷因她的嘟嚷而解除,他再也忍不住,坐到床上抱她至胸口,唇熨上无血色的唇,予她温暖以及安全感。
  溜进口内的舌挑起仍在药性效力下睡着人儿的下意识回应,她嘤咛一声,频频唤着让她又爱又惧的人。
  “鹰匠……”
  舔过她紧闭的眼睛,“小纱,醒醒。”那是他的最最爱。
  张绮纱努力撑开蒙眬惺忪的眼,眨动几下才清楚见到他的脸。“鹰匠?”以及他的人之外的白色世界。
  拧起眉,往后一缩。“嘶……”她的后脑好痛。
  金鹰匠飞快捉住她往后脑探去的两手,深呼吸几下。“你太胡来了!我前脚才离开没几天,你就搞飞机学人家离家出走,是谁教你撒野的?”
  不这么做,他会在她面前情绪溃堤,会让她仍留在被袭击的恐惧中。
  “二十九天。”她清楚的记得他们分开的日数。
  “错,三十天,因为你睡到昏了头。”
  “设计师的见习忙完了?还是因为……”嗫嚅后,她心虚气虚。
  他踢开鞋子整个人坐上床,靠向床头,拉着她靠在胸膛上。“是因为某个出尔反尔的人。”他引诱她说出离家原因。
  她不满的噘起嘴,搥打他一拳。“是谁先出尔反尔的,是你!结婚条款明明规定说等我毕业后才生小孩的,为什么现在我肚子里会有只活了六个礼拜的蝌蚪?”
  他无赖的笑了笑。“你呆了喔,健康教育的知识全退还给老师了吗?本来就没百万无一失的避孕方法,只能怪你的体质太适合让我的小虫子存活了。”打死也不承认那是他的预谋。
  “你骂我……你根本是个耍赖大王,出尔反尔的大骗子!”见到他的安心感及头部的疼痛双管齐下,她克制不住,即抽抽噎噎起来。
  她的个性本来就爱哭,再加上怀孕……完了,才第一个月她的情绪就失控,还有八个月,他要如何渡过?
  金鹰匠愣住半刻,双臂紧紧抱着她,下颔靠在她发顶上。“小纱,你记得我曾说过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吗?”那时,他是在骂杨莘蕾,这次要改骂自己了。“我真的有尽量做到完美丈夫应有的样子,唯独嘴巴就是会关不上,对不起啦。”
  还是死也不承认他的预谋!
  想到了解决之道,他笑逐颜开。“不然以后我若犯规的话,任你差遣,就算你要我做狗做马,我都不会有异议。”但别要他裸奔上街就好。
  想她定会舍不得将自家老公的身躯“公诸于世”的。
  “真的?”将偷笑藏在他衬衫中,泪涕擦在上头。
  在坐上火车来找小慧时,她睡不着,呆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想着想着,已能欣然接受上天给她的小生命,因为她爱他。
  火车到台南时她未走出收票口,打算坐第一班北上的车回家,但由于太沉浸在觉悟后的喜悦,突然的后脑一记吃痛,人就失去意识了。
  “嗯,说到做到。”他承诺着。
  她抬起头凝视着他。“我没要你改掉口快的缺点,只要你记得在小鬼叫我老太婆时出嘴教训他就好了。”她不愿去改变他身上的每个特质。
  金鹰匠嘴角歪斜,不满道:“我要妹妹啦,而且你只说单数,分明是藐视我的能力唷——”他要五个有他外表、似她内涵的萝卜头。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收回之前的话,难道你不怕我要你当众裸奔?”受到这对祖孙熏陶,她也开始学会威胁别人。
  他嘴角下垂,不得不妥协。“只会吃定我,哼。”他扭开头,不让她从脸部表情窥知他的鬼计谋。
  她愈来愈精,尤以察言观色这点学得最好,也懂得丢回他说的不合理要求,不再一味顺从他。
  “叩叩。”
  “进来。”金鹰匠用被单环抱紧她,包得密实,只露出她的一颗头在外。
  门打开,走进刚才在门外的矮胖中年男子,他主动递上名片。
  是个心脏科医生,也是公寓楼下那家药局的老板,涂喜庄。
  终于想起他是谁了,因为曾与他错身而过几次。
  金鹰匠敛去所有情绪,更加抱紧怀中的人儿。
  似乎来得不是时候,但早说晚说都得说,涂喜庄尴尬不已的僵站在床边。
  “金先生、张小姐,很抱歉打扰你们……”
  金鹰匠扬起手打断他的话。“错,她是金太太,不是张小姐。”连这一点点也要计较。
  张绮纱热红脸,在被单下抡起拳头搥他一拳。
  他秉持君子原则,不动手;她信奉小人信条,因为嘴巴说不赢他。
  “是、是。”搓动双手,涂喜庄接着说:“昨晚我太太一路跟着金太太坐车南下,还在车站打伤她,真的很抱歉。”
  金鹰匠冷冷射出两记寒光。“你要我放过你太太?”
  涂喜庄猛烈摇手,急急地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他在出差回家后,听闻邻居述说老婆勾引金鹰匠后,便不动声色地多留意了她的举动。
  “有屁快放,别站着发臭。”
  他的胸前又被袭击两颗小拳头。
  “是……我是说有听说金先生打算出售十楼的房子,我……想买下。”五楼的邻居杨先生说得没错,这位小哥的嘴的确挺坏。
  求人之前先给对方个甜头,是涂喜庄的心底盘算。
  金鹰匠冷笑,顺着他的话。“七楼的确小了点,两个人住的话,啧啧,挤唷。”尤其两个人的体型皆是属于圆滚滚的那种。
  张绮纱满眼问号来回瞅看着两人。
  犹记得鹰匠曾说过,他之前的公寓是经原建设公司所建造的三家住户所打通,并重新装潢过的,她不懂鹰匠跟她的救命恩人提到七楼的用意。
  不顾旁人在,他突袭的轻吻她,舌尖画过樱唇才放开。
  他不可能任由旁人打完他的人,若无其事的离开。他会替小纱讨回公道。
  涂喜庄猛搓双手,尴尬地看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呃,金先生的意思?”
  “你呢?”他反问对方。
  “照金先生开给仲介公司的价格,一毛不少。”这应是最大的诚意了。
  “照价再加三佰万,我会忘了你和『她』的事。”聪明的话,就照着他说的话做。
  末句吓得涂喜庄额头汗水奔流,不经思考后点头同意,才想起还未说的附加条件。“除了我太太蓄意攻击你太太的刑案外,我……也提出离婚诉请,届时须麻烦金先生帮我作证。”可怕的魔鬼男人。
  金鹰匠勾起讽笑。“明天让我收到钱再说,票也行,不过我只收即期的,耐心也只有一天。”他扬手一挥,要他滚出病房。
  敢和他谈判?他又不是家里那只老太婆。金鹰匠不把他放在眼里。
  匆匆丢了个讨吉利的红包给受害者,涂喜庄落败逃出。
  “鹰匠……”她按捺不住满肚子的疑惑。
  金鹰匠会意的替她作解说。
  事情是这样子的……
  在他的第一家夜店刚开幕时,他几乎天天是凌晨四点才回家睡觉,有几次在车停妥前发现隔壁车位的车剧烈晃动,以为是年少轻狂的车床族在办事。
  有一次,在走进电梯后他才想起忘了拿手机又折回,看到走出那辆车的是一对圆滚滚体型的中年男女。他们以为在他停车工下车时的“按兵不动”已瞒骗过他的利眼,三人便搭同部电梯上去,男的在一楼离开,女的乘上七楼。
  在进去金氏前,他的生活大致恢复正常,至夜店回家的时间最晚不超过两点,也就没再碰过他们。
  原来如此,张绮纱有些无法接受他说的荒诞事。
  “我猜涂先生会答应,换成是我,也无法容忍另一半红杏出墙。但我不懂的是,他怎还有勇气住在那里呢?”在涂喜庄走出后,小慧、小瑾和孙禹莫便挤进病房,听到他的解说,大剌剌性子的小瑾脱口问。
  绿帽罩顶就够悲情了,还闹得众所皆知,成为邻居茶余饭后的话题。
  金鹰匠笑而不答,摀住小纱的嘴不让她说。
  除了住家附近的环境优良外,他们低调的行事,不容易让人猜出真正的身价有多高,才误导涂喜庄以为只要多付点钱,便会得到有利自己的人证物证。
  是则偷贼喊抓贼的真实案例。
  孙禹莫说:“可能是他老婆不愿离婚,好不容易逮住他老婆性骚扰金鹰匠的事,说什么也要力争到底。”啧啧,医生从病人身上刮出的红包钱还真多,多付出三佰万也不心疼。
  基于好东西和好朋友分享,张绮纱下藏私。“那不是重点啦!你们看,他还包了个八万八仟元的大红包给我呢!”
  嘻,小慧脑筋转到某个计画,拉着小瑾到一旁嘟嚷,两人兴奋地红着脸走回。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