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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千年的爱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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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探向可儿腰后的钢勾,然然拉着钢线……“可儿,钢线断了。”它甚至不够可儿从屋顶飞离屋檐!
“呃!大概是被他们踩断的吧!”可儿勉强的搪塞了一个理由。
“俊冲在叫第五场了,我要去准备了,等会儿见。”快溜,熟不知,她这叫畏罪潜逃。
江映红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可儿的背影。一件件令人疑窦的事,纷纷在可儿身上出现,先是莫名其妙的五天假,然后突兀成熟的面孔,接着是断线的钢索,竟没让可儿跌落受伤……
对于可儿刻意的隐瞒,她发现自己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被踩断!骗鬼吧!蓝可儿,我这次要是不问个清楚,我江映红的姓就倒写一千遍。
“霈哥,别看了,我专程千里迢迢带来我的创世作品,保证令你意犹未尽,并且对我刮目相看。”柯俊冲抢走戚允霈手里的文件,像烫手山芋似的丢在桌上,然后大剌剌的坐进沙发,炫耀的展示手中的录影带。
白了一眼柯俊冲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表弟,戚允霈没好气的道:“明天不用上课吗?竟『千里迢迢』的来这里,然后等下又『千里迢迢』的回去,不会耽误你的睡眠时间吗?”他又从桌上拾回文件。
言“哎呀,这次不一样啦。这是我接手导演的戏里,最不同凡响的哦!看了你就知道。”说着,柯俊冲已将录影带放进录影机了。
情“你自己看吧!”最近为了可儿的事,他真的是分身乏术,既没有消息,也看不见人影。不知道可儿最近怎么样了……
小“随便你,你别后悔。”柯俊冲扭开电视,快意自在的躺在沙发上。
说 大约换了二个场景,古色古香的优美弦律顿时回荡在大厅,勾起了戚允霈的注意。
独“这是你的新戏码?”戚允霈冷眼看着电视里彷佛千年前翻版的情节。
家“我就不信你不会看。女主角叫蓝可儿,是刚转学来的,一出现就跃升为我们戏剧班的班花,也是校花;真是我们戏剧班的喝采,温柔可人,容貌绝人,演技一流,简直挑不出一个缺点,十全十美大概只能用在她身上了。”要是他再成熟一点,稳重一点,必定可以和那个鬼神颜子冥一争长短。
浅浅的笑意出现在戚允霈的唇边。
十全十美,是啊!唯有可儿才配用这四个字。
不规则的石英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四色蜜饯与形纹花俏的小甜品,五杯晶莹剔透的水果酒整齐的排在其中。
“可儿,快点了,我要忍不住了。”心怡看得口水都快滴到地板上了。
“可儿小姐真厉害,以前的千金小姐,不是都呆愣愣的整天待在闺房里,睡呀,吃呀,刺绣,休息的,怎么可儿小姐好像是什么都懂。”王妈天真的说着古装戏里典型富家千金的型态。
“是呀,可儿简直不输全人,下棋,书法,山水花草奇禽珍兽的画,心恬,心怡都比不上,真不知道可儿还有什么不会的。现在,就连做吃的也那么巧。”心恬支手撑着下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
第9章(2)
心恬以前在学校被称为“棋后”,顾名思义,她的棋技堪称绝顶;而心怡是校方对外参加书法比赛的不二人选。另一方面,她们俩又精于水墨画,心恬专攻山水花卉,心怡则擅长珍禽异兽;她以为终其一生,也不可能遇上能与她较量的人,可是,明显的,可儿集她们双胞姐妹的优点于一身,有过之而无不及。惭愧,“棋后”竟以三比二败北于可儿,“书法家”心怡落阵投降,可儿的水墨画更令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叹弗如。
“等会儿问可儿不就知道了。”颜子冥放下公事轻笑着。
自从她们知道可儿是千年前的富家千金之后,每天莫不藉机跟在可儿的身边,研究着千年前的人的生活习惯,殊不知她们“观察”的对象,是得天独厚与众不同的。
“问我什么?”可儿手里又端了两盘糕品。“可以吃了。”她看见心怡自她手上接过盘子,便开始进攻的馋嘴样,不由得痴笑起来。
“吃慢点,没人和你抢。”可儿递了张面纸给心怡。
“谁说的。”心怡接过面纸,胡乱在嘴上抹了几下,然后指向王妈。
王妈不好意思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没办法,这些光看就令人食指大动的糕品,简直是受不了的诱惑。”素有“美食家”头衔的王妈,自问自己能做出如此人间美味吗?
“喜欢吃的话,我下次再做不同的甜品,鸳鸯糕,珍珠果,五色丸……”可儿像背台词一样。
“不同的甜品!?”心恬觉得自己快神经衰弱了,瞧瞧桌上的盘子,起码二十块,而厨房里头的碟子刚好二十块,她怀疑那天要是王妈买了一百块盘子,可儿是不是也会做出“不同的”一百种甜点。当她每发现可儿一项优点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信念就多了一分。而她现在几已肯定自己是个——残废。
颜子冥坐在一旁当观众,眼底漾满了骄傲,彷佛这些是属于他的荣耀。
“可儿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心恬决定鼓起勇气承受打击。
“有哇!”可儿很快的回答。
“什么?”心恬重拾了碎了满地的自尊心。
“我不知道。”多么震撼的一句话。
这是什么回答!“什么意思?”心恬又将自尊心的碎片撒了满地。
可儿笑着不答反问:“世间何其大,可儿不知道的东西,事物还很多,能谈得上会或不会吗?”
真深奥的一句话。心恬终于发现可儿“目前为止”不会的事,就是“用词白话”,可耻吗?不,那是拥有丰富文学修养的象征。唉!注定了她一辈子必须栽在可儿的手里。
“可儿。”颜子冥示意可儿坐到他的身边。
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仆仆,可儿亲密的偎着颜子冥,让他的温柔抚慰着自己的疲累。
连续五天下来的拍摄,终于在今天顺利的大功告成,却把她这个平日习惯养尊处优的女人给累瘫了。映红已经开始对她起疑了,明天她该如何应付映红的盘查细问,或者坦白的告诉映红……
“在想些什么?”颜子冥习惯性的探着可儿的体温,不悦的发现她又发烧了。
可儿对天气的转变最敏感了,只要温差稍稍的不同,病魔便会缠绕着她,以往在北方入秋时,可儿总是得换上冬衣,而进冬时,她就必须披上暖裘;台北虽没有北方冷,但早晚的温差却相当大,促使了可儿更容易发烧。也许他该考虑搬到气温较平和的南部。
“想我是否要告诉映红关于我有特殊能力的事。”可儿小声的不愿吵到前头三个看电视看得正兴高采烈的人。
“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可儿为什么要揭穿自己。唯有三诫其口,才能明哲保身;他不希望哪天有人上门找可儿参加传言中的“异能世家”。
异能世家是一个国际组织,举凡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只要通过测试就能成为盛名响誉全球的异能世家其中一员,小自三岁,大至二百余岁;会穿墙的,使东西飘浮在空气中的,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扰乱人的脑波的,能探测人的心思的……如此黑白阴阳难测的组织,他不希望可儿去蹚这一浑水。
“拍摄第四场的时候,钢丝断了,可是我却毫发无伤,这几天她都不断的制造机会想试探我,不告诉她实情的话,她不会轻易罢休的;而且,映红和我又是那么要好知心的朋友,我也不愿对她有所隐瞒。”想想录影的第二天,映红假意不小心撞到她,眼看她就要摔下楼梯口了,幸好柯梭冲在后面稳住了她;第三天映红则约她比赛跳高,输的人请吃中午,结果她输了……
由种种的迹象看来,映红正绞尽脑汁的逼她露出破绽。
“如果你不想瞒着她,那就对她坦白;不过,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毕竟映红不是小虹,她有什么神秘不为人知的背景也不知道,贸贸然的坦诚,实为不智之举。
“映红又不是外人,不会害我的。”宽了心,可儿顿时觉得昏昏欲睡,“要是我睡着了,你要抱我回房哦!”
“可儿,你还没吃东西,等会儿你还要吃退烧药……”望着怀里已沉睡的可儿,心疼着她的倦容。
别家的千金小姐是拘谨的又闭塞,享尽清福,可儿却饱读诗书,辛苦的学习一切,不甘仅做待嫁的闺女。如果这些浩繁的技艺要可儿付出那么多的代价,他情愿可儿什么也不会。
映红牵着可儿走在往视厅中心的回廊上,“快点,不然等一下就进不去了。”说着,便拉着可儿一起用跑的。
她们从只有工作人员才可以进出的侧门进入视听中心,坐定在最前排的特别座。
“开始了,开始了。”江映红拿出带来的巧克力棒。“试试好不好吃,瑞士进口的新产品哦!”等一会该怎么套可儿的话呢?
可儿抽了一枝。“谢谢!”等一会该怎么告诉映红呢?
可儿与映红都各有心思,好不容易到了第四场景……
“可儿。”问她吧!
“映红。”告诉她吧!
不约而同的唤着对方的名字,犹如心电感应一般,又不约而同的对看,然后笑了出来。
“你先说。”江映红将视线调向萤幕,仔细的窥寻着可能做为她反驳的利器。
“呃……我……钢线断了……”可儿吞吞吐吐的不知怎么开口。
“踩断的嘛!”江映红以为可儿又要强辩。
“不是。”可儿快口的反驳。
真是矛盾!先前她好问歹问,可儿都说是被踩断的,这会儿她假装相信,可儿却拿石头自砸脚。“不然呢?”
“我会飞啊!”然后可儿听见映红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你在念什么?”
“你害我要罚写我的姓倒写一千遍。”天哪!屋漏偏逢连夜雨,罚写事小,夸下海口的面子丢大了,教她如何面对江家的列祖列宗。
这可让可儿不解了,没有一连串的逼供与质问,反而是一句指责的话。“你说什么?”
江映红失望极了,“我曾立誓一定要『问』到你承认,可是你却自己说了,啊……一千遍。”不过还好她姓“江”,要是来个“涂”啊!“罗”啊!“龙”啊的,她肯定会……会怎样?好像不会哦!神经病!穷紧张什么。女子一言,驷马难追,一千遍就一千遍,区区小事一桩,她江映红岂会害怕!
“我帮你写吧!”映红还是和千年前一样,对自己的承诺总是那么在乎。
“不用,一人做事一人当。”江映红坚定的拒绝。可儿对她那么信任,她也应该……
“可儿呀!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她靠近可儿的耳朵边。
听完映红的话,可儿怀疑的摇摇头。
“不信啊!哪,我手上的巧克力棒就是这么来的。不然这样吧!你胸前不是有一颗宝石吗?信不信我能把它变到我手上?”映红急欲证实自己所言不假。
可儿下意识的握紧了持龄石,然后看见映红交握的手渐渐鼓起,直到自己的手中没有持龄石的感觉。
“相信了吧!”映红展示着手里的东西。
“相信了。”可儿吓得把持龄石挂回脖子上,也惊讶映红竟然有这种超然的能力。“那所有你喜欢的东西,不就都是那么来的。”
“嘘,小声点。”映红压低了声音。“偶尔,不过也差不多了。”能被她看上眼的东西并不多,所以用“偶尔”:“差不多”的意思是,被她看上眼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这么来的。
“怎么可以,你没钱买吗?”这是不道德的。可儿惊呼出声。
“这样才刺激嘛,不许说哦!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啊!对了!她昨天在报纸上看见世界之星“维纳斯”,她好想要哦!
“刺激!”真有那么好玩吗?她觉得自己好像共犯。
两个小女人有默契的不再说话,在戏终时,满意的听见大伙儿的赞赏,欢声雷动的尖叫与不曾间断的笑语。
第10章(1)
山川水秀,浩瀚的云海,无尽的穹苍,恍若又回到了千年前。可儿敞开了双臂,旋转在花丛郁馥之间,轻风,悄吻着她的笑容,纠缠着她的纤躯。
颜子冥倚着石块,静默的看着那飞身在花海之间的绝伦仙子,什么也不做。因为他在等,等可儿累了,倦了,他的胸怀能随时让可儿依靠。
这阵子他真的冷落了可儿,年关将近,琐琐碎碎,大大小小的企划案都等着他批阅,好不容易今天抽出了一个空档,陪着可儿流连山谷,细忆从前。回去后,公司分红利算股息的工作,更会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到时,想挪一个时间陪可儿,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想什么那么出神?”可儿投身进他怀里,漂亮的唇角微微上扬。
“想你。”颜子冥搂紧了可儿,好似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可儿娇笑着,那一朵笑,或许足以憾动全世界人的心,“我知道你内疚着没能常常陪着我;可是,在你忙得天昏地暗时,却仍旧每天送我上下课,午夜时分悄悄的进房探视我是否有发烧,是否做着甜美绮丽的好梦。你如此的呵护宠溺着我,证明你在百忙之中仍不忘爱我;难道我在你的心里,是那种肤浅不识大体又小气的女人?”
“不是,我……”他绝不是这个意思。
可儿伸手捂住颜子冥的嘴,示意他让她说完,“我也希望能不分昼夜,不论星辰的沉沦在你的呵护里,就因为这样,我才竭尽所能的让自己不无聊,使你全心的在事业上冲刺,早日完成进度,然后再带着我云游四海,走遍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这样你明白吗?”
见颜子冥点点头,可儿才又说:“不要认为我是一个时时刻刻都需要人在身旁细心关照的小孩子,尤其在我看见你为了我,天天将公事带回家里,半夜三更还不得入睡时,我难过得心都绞在一块了。我曾问自己是否太自私了?要是我不那么痴恋你,要是当初我不执意将自己沈封冰石里,要是我不唤醒你前世的记忆,或许你会过得更自在随意一点。在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以后,我又怎么还能奢求你再多拨一点时间陪我;我只要知道,你仍旧爱我,我此生就再也无憾了。”
拿下可儿的手,颜子冥激动的反驳:“不,你一点也不自私。在你没唤醒我的记忆前,我确实是无拘无束的过着日子,但并不自在随意。想起一切后,你在我的身边才是我生活的支柱,创造事业的重心;偷闲的时候,想想你的笑容,想想你的温柔可人,才令我感到放松。即使你不要求,我却希盼能再给你更多的关注与暖语,千万别说你今生无憾,你还有好多属于你该得到的东西未拿,我还有好多该还的东西未给,所以,别说今生无憾,别说……”
可儿的善解人意,几乎吞蚀了他的罪恶感,但并不代表他不内疚,不心疼;处处都先为别人想,正是他爱恋于她的原因,可是……她何时能为自己想想……
以天为证,以地为监,他颜子冥即使天荒,即使地老,爱蓝可儿的心,永不改变!
狂炙的吻,火热交炽的两颗真心,互持不舍的心意,荡漾翻沸的情海,隔世缱绻的思念……
这惛懵的时空,究竟情何以堪哪!
“可儿,你成了红人了,或许我该当你的经纪人,好好的捞它一笔,那我的下半辈子,肯定不愁吃不愁穿了。”江映红一脸真要这么做的兴奋表情。
“经纪人?”那是什么?
“笨蛋!明星后面打理安排行程事项的人。”自从知道可儿惊世骇俗、惊天动地、惊心动魄、惊涛骇……不对不对,哎呀!反正是震惊全球的“浩瀚”背景后,她简直像一本字典,可儿只要有不懂的事,就随时“翻”她。唉,做人真难。
“哦!”原来是她们说的是军师嘛!可儿明白的点点头。
“怎样?”江映红追问着。
摇摇头,可儿蹙眉头道:“没兴趣。”
“没兴趣!?”江映红诧异的喊了出来。“倒带一下,你刚刚是不是说……没兴趣三个字?”她的表情十分的……嗯……扭曲。
“是啊!”可儿以为她没听清楚。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嘛!最多她再说一次。“没兴趣。”
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江映红的心,“小姐,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当明星想得都快成『肖耶』了,你大姐却没兴趣,你『逃喀派去』哦!我要是有你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本钱』,我三步并作两步就去当明星了,打包票红遍全世界兼外星球。”江映红没好气的说着。她看见白花花的钞票,正振动着它纯洁不染的翅膀,飞向她的梦里;也就是说,她只有在梦里,才能拥有那些“白花花”。
“倒带一下。”可儿学着她的口头禅。“什么是『肖耶』?还有你刚刚说什么『逃喀派去』,那又是什么?”可儿不懂,所以念出来感觉真是非常之滑稽。
“哈,哈……”江映红暂且抛开不如意,笑翻在桌子上。天哪!她没想到,从“古早人”的嘴里听到的台语,简直媲美非洲土语嘛!
可儿见她一直笑,等得不耐烦,只好扯着她的衣袖。“别笑了啦!快告诉我,人家都不耻下问了,你还笑成这样。”
强迫自己吞回笑意,但是看见可儿,江映红再度放开声音爆笑了起来。上帝!她要是下次去非洲,记得提醒她带可儿去当翻译。她挥了挥手,示意可儿让她笑完。
可儿气红了脸,“算了,你笑吧,笑死好了。”
嘿!孺子可教也,懂得生气了,她还以为永远教不会可儿“生气”呢,“好,好,不笑了。告诉你吧,『肖耶』是疯子的意思,『逃喀派去』是你头壳坏掉的意思。”
“这是什么语言?”丝毫没考虑到人家是在骂自己,还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真是人如其名,可儿好可爱!“台语,有机会再教你。”她发现可儿很好学,并非好奇,好奇是碰到喜欢的事物才会特别在意,而可儿几乎碰到新的事物,她都会想要了解。
可儿那原始无邪的天真,她恐怕永远也学不会吧!
“戚董,我们的股票已下跌了百分之二十,您决定了第二次进攻吗?”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眼底闪着精锐的智慧,额间的皱纹透露着经历多年的沧桑与老练。
戚允霈阴沉的深眸忽地闪过一丝诡异,“一三的时候开始第二步的计划。”
“是。”中年人退了出去。
远望着落地窗外的一景一物,戚允霈的脑海里,是一张抹不掉的绝色容颜,徘徊不去。
期望可儿在身边的念头与日俱增。闭上眼,看见的是她炫美的笑容;睁开眼,渴冀的是她就在面前。抚琴,赏月,观星,吟诗,对赋,评画,那段共处无忧的日子,他回忆了千百万次,什么时候,她才会再为那回忆,多添上一笔……
招待贵客的凡月宫内,灯烛熠熠华丽,不乏的是美女如云,艳媚动人。
赵世晨一身的端庄平凡,不同于平日的华丽高贵。此刻的他,已有一丝的不耐烦。
言 千万佳丽,容貌出众,但至今为止,在他看来,不过是贪图荣华,庸脂俗粉的一群淘金女罢了!
情 然惊鸿一瞥,一位纤巧的女子,有意似无意的表现着不端庄的模样,裸赤的双足不停拨弄着夏夜的凉水。
小 赵世晨迟疑着今夜是否该再继续这结果大同小异的计划。罢了!今日多添一分气恼,明日便能少承受一分。
说 缓缓的走近池边,故意让脚步声出现在这静寂的暗夜里,“姑娘。”赵世晨轻声唤着。
独 就在那么一刹那,他惊艳得无法自语。美!若天仙般脱尘不染,似精雕般巧夺天工……
家 在这出水芙蓉亦不及她绝伦容貌千分之一的外表下,是否也是一颗愚蠢无知的心?
赵世晨惊觉自己竟对她有一丝的期待,“夜深了,涉水当心着凉啊!”他满意的瞧见她唇边的一抹浅笑,而不是一脸的鄙夷。
“深宫内院,为何公子您能随意游走?”不在乎自己在人前的失态,可儿依旧手足游戏在这一池湖水里。
“在下做客于西院,恰巧经过此路,见姑娘一人戏水,深恐不慎失足,故贸然前来言劝。”她是谁家的闺女?亦或是异国的格格郡主?她的家律容得她如此不拘谨而随兴吗?
瞧他一身平衣清布,可儿警戒的筋骨轻松了不少,“公子不必为小女子忧心,您可安心离去。”只要不是太子,她对谁都能好声好气。
情况好像有一点点的与众不同哦!“姑娘遇事不如意吗?否则为何有化不开的眉愁?”她的柔声细语似乎悸动了他某一处感觉。
但说无妨。“小女子不过不满当今圣上的霸权罢了。”
赵世晨不动声色。好一个果敢的女子,竟在虎穴指责虎之不是,“何以见得?”
“小女子本是待嫁之人,即将觅得好归宿,得偿所愿,皇上却不事先查明原委,便断然下旨召小女子入宫竞选太子妃,实令人左右为难,进退不是。”相信这隐密的角落,理应不会有人窥探才是,倘若有……再说吧!一切见机行事就是。
如此大胆,她不怕隔墙有耳吗?还是,她早有预谋,准备好了随机应变?假使真是如此,这女子的城府就不得令人深思猜疑了。“所嫁之人为王宫贵族吗?”
听她的口吻,似乎对“太子妃”这个至尊至贵的头衔不以为然。可能吗?多少人求了八辈子也无法如愿的幸运,她竟不屑为之。
可儿淡笑,“既非王宫,亦非贵族,但又何妨呢?两心相契便是幸福。没有真爱,即使他有万贯家财,小女子也无动于心。”
这正是他想找的女子!不求养尊处贵,但求能有相惜相怜的另一半;他以为纵使寻遍佳丽千万,也不能找到他所希冀的女子,没想到……
“姑娘的想法与在下雷同,不过……倘若无金无银,幸福又能如何?”
“公子言重了,有手有足怎会无金无银!”可儿轻摇着头。
“没能丰衣,未能足食,又当如何?”赵世晨又问。或许是他奢侈惯了,未曾尝过人间疾苦,故渴望能寻得解答。
“一切平淡,就已足够。”唯有爱情,至高无上;若无真爱,平淡却成为怨埋上天的藉口,诸恶万罪的元首。但她和申月,平淡就够了!
赵世晨笑了,“姑娘实为雅谈佳友。”此刻的他,是多么的雀跃万分。
“是公子不愿嫌弃。”可儿淡语。
“恕在下斗胆,能否请姑娘到寒居做客?”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放她回去。
见她面露难色,赵世晨又道:“姑娘无需担心太子,同样在宫中,芸芸美人,少姑娘一人又如何!”
是啊!凡月宫多的是人选,或许太子在她之前便寻得佳人,她暂且回避也无不可。“那就烦劳公子了。”届时,她便可以返回汴梁城。
第10章(2)
接下来的数日,太子选妃的日子,可儿都留居西院。西院繁花争奇斗艳,小桥流水,稀鱼珍鸟,假山丰叶,无一处不诗情,无一处不画意。
琴房里优美悸心的琴声持续了良久、良久。待琴声达高境,掌声随之而起。
“蓝姑娘果然一身才华洋溢,难得,难得!”赵世晨笑语。几日下来,他发现自己已被她触动了情意,不仅为她脱俗的容颜,也为她温柔又时而俏皮的性子,为她并非是枯燥乏味只知享福的女子,反而替他的生活平添了无数的色彩。
截至目前为止,她都在他一番的劝诱下,表现了她的智慧与才艺。花园里的异种奇花,她无一不知;书房里的名家亲墨,她耳闻能详,且习得一手妙笔好字;画房里千百汇自各国名翁的珍画,她虽略懂意境,却仍提笔挥洒自如,栩栩如生;棋房里与他对弈,子子皆深思熟虑,巧步妙阵;工房内较诗对赋,句句意似彤云,深奥不凡;而今琴房中,音若天籁,纤指仙乐。究竟她还有多少他未知的慧黠?
可儿抬眼轻声道:“小女子不过略有涉猎!”她对他并无敌意,乃因他似兄似友,全无轻薄企图之念,又能帮助她全身而退,何尝不好!
不过……他浑身隐隐约约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他说他是宫中一位嫔妃的亲人,因故暂住西院,本身是一位行走江湖的商贾。照他说话的表情一派正经,不疾不徐,完全不像撒谎;或许是她太敏感紧张了,便任意将周遭的人都想成是太子的耳目。
“蓝姑娘真的是太谦虚了。”她在怀疑什么?她此刻的眼神正暗地里扫视着他,他露出破绽了吗?不,他敢说自己掩饰的相当好,甚至他无时无刻都注意自己可否有表现出平日不可一世的习惯。
“方才的曲目,是韩嫣子的『清风』。”韩嫣子乃当今大宋苍海遗珠,是位被埋没的乐才,只因她出身平凡,又喜好恬淡,鲜少出现在人密之地。她竟也知道韩嫣子。
他也知道。“公子对琴艺也颇有研究。”一个游走四海的商贾,本来识得经验世事是为常理,但他懂得也未免多得不可置信。懂花、识字、善画、精诗赋,而今抚琴并不奇怪;可是韩嫣子——一个神秘淡出,鲜为人知的女子。知道她的人,在世上可说寥寥无几,他又如何在经商之余闻声而能懂之?一切似乎巧合得过分!
糟了!他太急于表现自己了。“不,只是曾偶然听人弹奏,深觉此曲诡谲动人,故详加追问而已。”
可儿却在心底质疑着他急欲澄清的举动。她淡笑,“公子真是好耳福。”
今日他的话里,有太多令她感到不安的味道;明日就是太子妃获选人的公布日,她逃离凡月宫的行为,顺利得令人觉得诡异。堂堂大宋官臣,真是如此昏聩大意吗?
又或者是因为……她正踩着陷阱?
犹如洪水暴涨,一发不可收拾,站在中寒宫的众佳丽,一个个花容失色,悔恨不已的模样。
一位公公神情严肃的站在台阶上,而公公的左后方则站着一个霸气万千,尊风慑人,身披华袍贵服的男子,再后面跟着的,就是二个必恭必畏的小太监。
赵世晨在人海里找寻着他心仪的身影。半晌,他举起稳健的脚步走下阶梯,在千万双闪着期待的眼神间挪动着身形。
“可儿……”赵世晨伸出左手等待着可儿的回应。
一双双狰狞凶恶的火线不停地射向可儿。
可儿仍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他”。可儿轻笑出声,美丽的眼神里布满了失望,“……赵世晨……或许,我该称呼你太子。”
怎么可以,在她把他当做朋友,倾吐她对圣上的不满,在她毫无防备的信任他,在她自以为他帮她脱离了火海之后……他欺骗了她!他将她对他的信任握在手中无情的蹂躏,他将她自以为是的友谊践踏在地上。她简直……失望透了!
收回了手,赵世晨冷声道:“全都退下。”
不怒而威的气势,使在场的人霎时消失在中寒宫里,只剩两个对峙的身影。
赵世晨半眯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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