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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领主天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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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毅本来就打算等这一仗打完后就收拾了这个祸害,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但是他现在兵力吃惊,还暂时chou不出多余的兵力来对付这个祸害,只能被动的防守。
刘泽清白面朱,相貌俱美,能读书作诗,颇有风雅。然xìng情凶残,睚眦必报,他的叔叔刘孔和因为诗写的比他好,又说刘泽清写的诗文采一般,所以刘泽清因此怀恨在心,最后刘孔和在船上被他遣人所杀。军纪败坏,形同盗匪。府中养著两只黑猩猩。又嗜食人肉,一次设宴请客,在宴会厅中当场打死一名死囚,取出脑浆、心肝放在金瓯中,刘泽清吃人肝,喝脑浆。旁若无人,宾客莫不胆战心惊。
就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萧毅早都对他存了杀心了。他现在竟然不知死活,自己招惹上门来,那只能坚定萧毅对他的必杀之心。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在清流关的城砖上的时候,关外的清军大营中传来了一阵阵jī昂的鼓声,长长的牛角号吹出沉沉的闷响。一队队的士兵从清军的大营中开出,向着清流关而来。
今天的天气依然很好,晴空万里无云,只是不知为何却刮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鞑子队伍中的各色旗帜在风中舒展开来,却是引来了队伍中的一阵阵欢呼声。在那些鞑子们看来,这似乎是老天爷给他们吹来的顺风,预祝着他们的胜利。
傲然站在关上的萧英看着远处蜂拥而来的鞑子的得意的样子,嘴角泛起微微的冷笑。
谭泰端坐在战马之上,眺望着远处旌旗猎猎的清流关,再回看看这身后的这数万虎狼一般的将士,心中忽然涌起豪情万丈。这天下必是我大清的,谁也无法阻挡
清流关上的弓箭手,连弩兵已经纷纷走到了垛墙旁,,每个人的身后则都是一名身穿皮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的僧兵。他们负责在开战之后保护这些宝贵的弓弩手。
萧英此刻站在高高的关楼上,他的身后是一面高大的定北军军旗。那军旗依然是以前的红底金狮的大旗,那金色的雄狮在朝阳的照shè下散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那大旗上的血红之色则在阳光下散出一面红灿灿的光芒。在萧英的身后站着几名手持各色旗帜的旗语兵。在几处的碉堡上和关墙的各处都有持有同样旗帜的士兵。
旗帜,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指挥手段。在这个没有电话,没有电报的时代,旗语是军队中的通用指挥语言。指挥旗点向某个方向的时候,相对应的守军旗帜也要摇摆一下,这被称之为“应旗”,表示收到了上峰的命令。各个旗帜代表的兵种也不一样。红色的代表弓箭手,黑色的代表连弩兵,黄色的代表炮兵,绿色的代表的是僧兵,蓝色的代表是。挥动那个颜色的旗帜,相应的兵种就要根据旗子的摇摆次数和具体动作来做出相应的动作。
当然,这些旗帜只能用来传达比较简单的命令,更为复杂的命令则需要由各个将领身后的传令兵去传达。
随着主将谭泰的一声令下,一阵阵急促的鼓点声开始响起。谭泰身后的旗语兵也是向受命出战的军队传达着主将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军队在回应了旗语之后,将领便组织士兵踏着锵锵的步伐走出阵列中,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果然不出李成栋所料,这次先负责攻击的是刘良佐的人马。
刘良佐虽然心中不愿,但是看见那些杀气腾腾的清军督战队,也只好策马在队伍前面一边奔跑,一边大声的布着命令。
士兵们则是木然的看着自己的将军,他们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谁在打仗。他们只是习惯了当兵,习惯了服从。他们握紧手中的盾牌,抓紧场中的武器,眼神木讷的看着远处的关隘。只等着命令下达之后拼命的向前冲,或者是生,或者是死,看个人的造化了。
在队伍前面的是一排排高大的木排,这些木排下面有着小轮子,由两名士兵在后面向前推进,为那些准备突前进攻的弓箭手提供保护。
在这些弓箭手之后则是一排排抬着前端装有挠钩的云梯的云梯兵。
云梯兵之后则是那些刀盾手,他们都是的主力军。一旦云梯搭上了城墙,他们就要迅的爬上城墙根守军进行肉搏。
急促鼓声再度响起,这是出击的命令。刘良佐看了一眼远处帅旗下的起意风的谭泰,然后转身大喝道:“攻击”
清兵像chao水一般的向清流关涌去,他们大声的呐喊着,是为了震慑敌人还是为了给自己壮胆那就不知道了,
看着汹涌而来的敌人,关上的定北军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他们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冷冷的看着那些犹如飞蛾扑火一般而来的清军。
有句话叫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军队身上。世界上最恐怖的军队不是那些天天喊打喊杀的军队,而是那种无论到了何时何地何种境况下都保持这冷静和沉默的军队。而定北军就是这么一支军队。
在两百多年前的大漠中,一支沉默的军队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历尽艰辛终于找到了北逃的北元贵族的营地,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连北元的皇帝都被杀掉了。从此,北元宣布灭亡。昔日强大无比的门g古族变得四分五裂,再也没有能力觊觎这汉人的天下了。今日,另外一个鱼猎起家的野蛮民族再一次的遇见了一支沉默的军队,等待的他们的依然会是同样的结果。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此话万古长存
清兵在身后杀气腾腾的督战队的威吓下,个个奋勇向前。他们一直期待这关上的大炮炸响,可是却是一直都没有声音。城头上安静的就跟死寂一般,要不是看到那城头上四处招展的旗帜,这些绿营兵甚至都以为关上空无一人。
人在等待死亡的时候是最痛苦的了。这些绿营兵知道自己这些人就是炮灰的命,但是偏偏这大炮却等不来,他们也变不成灰啊
终于在距离关口三里多的地方,关上终于有动静了。随着一惊天动地的轰响,关上的大炮接连不断的出了怒吼。
城头上烟雾弥漫,正在的清军群中却是出了阵阵的惨叫声。每一炮弹的落下都会有十数人丧失了生命。不断的有断肢残臂飞上半空。随着大炮的不断轰鸣,清军密集的冲锋人群中被炸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豁口。
虽然城上的大炮不断的响着,每一次的怒吼都会带走许多生命,可是剩下的清军依然头也不抬的向前奔跑。各级军官们在队伍中不断的怒吼着。没有人敢回头,因为回头就算不被大炮炸死,也会被蜂拥向前的人群踩踏而死。人流裹挟着每一个卑微的生命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
渐渐的,大炮的声音稀疏了下来,可是却随即响起了另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随着这令人牙酸的声音,空气中传来了无数的“呜呜”的声音向着清军飞来。
许多清军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一块块或大或小的巨石正向他们的头顶快的飞来。许多躲避不及的清军直接被高飞行的巨石砸成了两截,。巨石挟着余威继续在人群中穿行,犁出了一条条的血线后方会停止。
投石机是没有多少准头的,每一次shè好几块石头,每块石头都会沿着不用的方向飞行。可是不管什么方向,都会有着密集的人群,绝对保证能够砸死到人。
那要命的巨石还没有过去,又迎来了风驰电掣,威力巨大的弩箭。那些儿臂粗细的弩箭相比投石机那是准头高了许多,它们的目标正是那些推着木排的士兵和那些抬着云梯的士兵。
弩箭旋转着,高的冲击力将那些木排穿出一个巨大的大dong,后面的士兵也都被余威不减的弩箭穿成了一个个人肉串,然后带出一蓬蓬的血雾来。
在身旁的同袍不断的死亡的威胁下,这些之前仿佛没有意识到死亡的清军终于害怕了,前面的向往后退,后面的又挤着退不过去,顿时挤成了一堆。前进不能,后退也不能,人群顿时有些疯狂起来,一些人歇斯底里的喊着,一些人却直接是拔刀相向。
对于这种机会,萧英是不会错过的。他朝后面的传令兵吩咐了一下,传令兵则是迅的打出了一组旗语。
就在清军拥堵不堪的时候,无数的黑乎乎的东西向他们头上飞下。待他们看清那是一个个黑色的瓦罐时,瓦罐已经破碎。那里面洒出的黑色油污沾满了很多人的身上。当他们终于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想跑的时候却现自己的身前身后都是人,根本跑不出去。
关上的守军没有让他们失望,一支支的火箭在弩车强大的臂力下像一条条火龙一般扑向他们。须臾之间,拥挤的清军人群中顿时形成了一片火海,在这火海中有着无数的出凄惨如厉鬼的叫声的火影在其中死命的挣扎。火海越来越大,惨叫声越来越多,后面的清军终于明白了,这一幕幕人间地狱的景象让他们他心中的弦终于崩断了。他们再也顾不得那些磨刀霍霍的督战队了,一声喊,顿时向后跑去。一时间,清军大溃,没有人再继续向前,都是撒丫子的向后狂奔,他们身后那些如厉鬼惨叫一般的声音犹在耳边回dang。
马上观战的谭泰看到这一幕,表情很平静。反正死的都是那些卑贱的南蛮子,有什么打紧。自己让他们先攻城,无非就是想侦查一下关上守军的实力而已,根本没有指望着他们真的能攻下关来。
刘良佐脸色铁青,看着那些依然在火海中挣扎的士兵,拳头狠狠的握紧。但是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他又能怪谁呢。他只好将满腔的怒火记在了城上的守军头上。
谭泰看着目的已经达到,便命令鸣金收兵,那些退下来的绿营兵听到收兵的声音,都为不用面对督战队的屠刀而松了一口气。
在清兵攻打清流关的时候,扬州城的守卫战也再一次的拉开了序幕。
南明朝廷初立的时候因为拥立之功却是封了四位武将为江北四镇,分别为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四人。
南明政权所设立,高杰驻徐州,刘良佐驻寿州,刘泽清驻淮安,黄得功驻庐州。崇祯十一年,以禁军从总督熊文灿击贼于舞阳,鏖光、固间,最。八月诏加太子太师,署总兵衔。十三年从太监卢九德破贼于板石畈,贼革里眼等五营降。十四年以总兵与王宪分护凤阳、泗州陵。张献忠攻桐城,挟营将廖应登至城下you降。得功与刘良佐合兵击之于鲍家岭,贼败遁,追至潜山,擒斩贼将闯世王马武、三鹞子王兴国。得功箭伤面,愈自奋,与贼转战十余日,所杀伤独多。明年移镇庐州。十七年封靖南伯。福王立江南,旋命与刘良佐、刘泽清、高杰为四镇。
高杰
高杰,字英吾,陕西米脂人,与李自成同乡。他原先是李自成的得力部将,绰号翻山鹞。李自成最早的妻子韩氏本是娼ji出身,韩氏后来与县役盖君禄sī通,被李自成杀死。不久后李自成掠得邢氏为继妻。邢氏不仅貌美,“勇武多智,兼掌军资”。
崇祯七年(公元1634年)十月,明将贺人龙围李自成于陇州。困急之下,李自成派高杰假装向贺人龙约降。不久,贺人龙的军使与高杰来往密切,似乎假戏成真,所有这一切让李自成疑窦顿起。同时,高杰一次偶然到军资仓库去支粮米,为邢氏的姿色所倾倒,一见钟情。邢氏本是良家nv子,被李自成抢到军中,并不真的归心,她也爱上了高大魁梧的高杰。
在邢氏的劝说下,又因为担心李自成知道后会引来杀身之祸,高杰于崇祯八年(1635年)带着邢氏及一帮兵士投降了明将贺人龙(贺人龙也是米脂老乡),被授予游击之职。
高杰后来多次参加了对农民军的追剿,累功升任总兵。1644年初,大顺军渡河东征,明朝武将大批归附,高杰因为自认为对李自成有“夺妻之恨”,不敢投降,于是率部由陕西经山西、河南怀庆一直逃到山东。高部进入山东时,见地方百姓对明朝廷已失去信心,都在盼望大顺军早日到来,高部将领竟然冒充为大顺军取得粮饷。
康熙年间金乡知县沈渊记载了当地的一件掌故:“犹忆闻之老者,谓当崇祯甲申三月有号翻天鹞子者,高杰麾下将也。挟逃兵数千人假名‘闯王’,兵薄金乡城。方是时,寇贼充斥,金乡官民守城,城门昼夜闭,而见贼言如此,喜其安民,方谋牛酒迎劳,且遥问安民何如?贼且作宣诏状,有‘禁掳、禁杀,敢违者斩无赦’诸语,彼军士则狂走如骛,汹汹不可遏,守者方疑之。”高杰在夺路狂奔之际,派使者到寿州同凤阳总督马士英联系。马士英得知他部下有兵三万、马骡九千,立即回信招揽:“将军以身许国,当带砺共之。”同时让高杰部屯驻徐州,听从自己节制。高杰赴寿州谒见马士英后回镇徐州,不久就由于太监卢九德的穿针引线,成了“定策”元勋。
黄得功
黄得功,字虎山,辽宁人,出身行伍。他自少从军于辽阳,并因战功而不断晋升。崇祯年间长期在南直隶江北、河南一带同张献忠、革左五营等部义军作战,升至庐州总兵。明亡前夕随马士英平定河南永城叛将刘,论功封为靖南伯。
刘良佐
刘良佐,字明辅,北直隶人,因常骑一匹杂色马,人称hua马刘。崇祯年间统兵在宿松、庐州、六安一带同义军作战,升任总兵官。北都覆亡时他带的军队驻在河南正阳地区,甲申四月应凤阳总督马士英邀请率部进入南直隶,“沿途yin劫,临淮民闻其将至,严兵固守。良佐怒,攻之,不下”。马士英让他移驻寿县一带。关于刘良佐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他的弟弟刘良臣早在1631年(明崇祯四年)大凌河之役时任游击,就已随总兵祖大寿投降清廷。后来清军南下时,他不战而降当与此有关。
刘泽清
刘泽清,字鹤洲,山东曹县人,出身行伍,崇祯末年升至山东总兵。大顺军迫近北京时,崇祯帝命他率部火入卫京师,他谎称坠马受伤,拒不奉诏。不久大顺军进入山东,他带领主力向南逃至淮安。在南京诸臣商议立君的问题上,他起初迎合东林党人钱谦益、吕大器等主张拥立潞王朱常淓,后来得知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和马士英已经决策拥立福王朱由崧,他自知兵力不敌,立即摇身一变,加入了拥福的行列。
一百四十六章攻关(二)
一百四十六章攻关(二)
“嘎嘎”在扬州北门外的空地上空有着许多乌鸦在盘旋,它们在等着下面那一堆堆的人形尸体变成腐肉,它们已经闻见空气中充满了美食的味道。
清军已经动了好几次的进攻,可是除过留下一地尸体之外,基本没有什么进展。扬州城上的炮火一如既往的猛烈,一声声的轰鸣在不断的收割着蜂拥而来的清军生命。
远处的清军用陈于阶改造的佛郎机大炮轰,近一点的用明军的各种小一些的火炮轰击。再近些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火铳,箭矢,弩箭等构成的死亡幕布。清军冒死组织的又一次的被击退了。
史可法虽然瘦弱但是却笔直的身影昂然挺立在北城的城楼上,静静的看着战局。众将领担心他的安危,都劝他在府中坐镇,由他们指挥守城就可以了。
史可法拒绝了他们的好意,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擅长指挥具体的战斗,但是却可以站在这里jī励将士们的勇气你,让他们知道督师大人不畏矢石,在看着你们战斗。如果有必要,我史可法也会握着刀冲上去杀敌的。这里,没有将军,也没有督师,只有战士”“
史可法这次虽然再一次的面对十多万大军,但是心情却是不一样的。上一次清军围城的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悲壮之情,已经决定以身殉国。可是萧毅的到了给了他新的希望。他这一次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坚守。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撑到最后一刻,那个年轻的将军一定会再一次的创造奇迹的。
督师大人亲自督战,将领们没有理由不奋勇杀敌。他们挥舞着腰刀,按着头盔在城墙上来回奔跑着,大声的出一串串的命令。shè出箭矢和弹药的弓箭手和火铳兵不管有没有shè中,迅的退后,后面的一排快的站在垛墙边开始shè击。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死亡的幕布一直高高悬着。身着重甲的士兵一手持盾,一手持刀,警惕的盯着视野内的垛墙,只要现窜上墙头的鞑子就会立刻挥刀赶上去将他们赶下城墙。一队队的民壮不断的将备用的箭矢和大大小小的石头搬上城头。巨大的铁锅中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锅内是烧得翻滚的粪便。
偶尔会有一些清军的零星箭枝shè上城头,在人群中造成一两声的惨叫。
清军此时还没有使用大炮,担任冲锋的仍然是降兵组成的绿营兵。他们再一次的担当了炮灰这个光荣的角色,将自己的生命留在了丝毫没有意义的战场上。
“王爷,敌人的抵抗意志看起来很顽强。”洪承畴和多铎站在一个巨大的望塔上观看着战况。扬州守军的英勇表现让他的心中很复杂。虽然他已经降清,可是却改变不了自己是汉人的事实。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当年那个心怀报国壮志的年轻士子如今却成了人人唾弃的汉jian。
“洪大人不必忧心,这些人再顽强,最终都是要变成一堆烂肉的。”多铎面目狰狞的道。
洪承畴内心一惊,看了一眼嘴角噙着冷笑的多铎,无声的叹息一声。
“继续进攻,凡是没有命令后退者一律杀无赦”多铎冷笑着命令道。
前进是死,退后也是死,被bī无奈的绿营兵们只好继续闷着头向前冲。终于三家云梯成功的搭上了城墙,那铁制的挠钩紧紧的扣在了城砖上。
清军看见了,兴奋的一声喊,持着长刀向云梯扑来。清兵的弓箭手也在刀盾手的掩护下靠近了墙根向城上面不断的放箭,掩护着那些正在往上攀登的士兵。受此鼓舞,越来越多的清军涌了过来。只要能在城头打开一个缺口,那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城头的守军看见清兵沿着云梯爬上来了,急忙探出头去向将那云梯掀开,但是哪能那么轻易的掀开。挠钩紧紧的抓住了城砖,再加上梯子上清兵的重量,云梯被紧紧的压住了。那些城下的清军弓箭手又趁机将箭矢shè了上来,一些探出头去不及躲避的明军被shè中,一声惨叫,翻身掉下了城去。
扬州城中的士兵并不是什么久经战阵的jīng兵,他们完全是在靠着心中那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在作战。随着城下清军的不断攒shè,城头上的明军伤亡迅增大,这让那些剩下的明军心中恐慌,手中shè箭的动作都迟滞了起来。
眼看着一名清兵已经冒出了头,一名明军将领大喝一声,向那清兵扑了过去,手中的长刀划出一道匹练向那清兵砍去。那清兵眼看着要登上城头,心头略松,还来不及高兴就看见一刀白光向自己扑来。血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飞上了天空,然后掉在了一名正在张弓搭箭的清军身上。
刚砍翻一人的明军将领接着又是一刀向另一个冒出头的清军劈了过去,嘴里边大声的喊叫着“快,快用热粪烫死这帮子狗鞑子”
身边的几个将领也是跟着大喊着,奔到了那烧的滚烫的粪锅前,用大瓢舀起慢慢一瓢的粪水奔到垛墙边劈头盖脸的向那些争先恐后往上爬的清兵身上,下面顿时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和人体落地的声音。
那些慌1uan的士兵被惊醒了,纷纷有样学样,不时的有清军的惨叫声响起。还有一些士兵捡起地上的石头向下面奋力砸去。那些重甲步兵也是奋力的堵在那些被搭上云梯的地方,只要有人冒头,毫不犹豫的挥刀砍了过去。
终于,在经过了短暂但又惨烈的厮杀之后,那些爬上城头的清军被消灭了,几家云梯也被火箭给烧毁了。随着一阵鸣金的声音,清军也是快的退了下去。
战场上暂时陷入了一阵平静。城头上的战死士兵的尸体被收尸队抬了下去。那些受伤的士兵也有由城中郎中组织起来的进行包扎医治。解暑降温的绿豆汤和饭菜也被松了上来。很多士兵是第一次面临如此的厮杀,看着那些饭菜却是没有一点的胃口。
滁州城内,定北侯府的作战指挥室内。
“陈百户,扬州那边情况如何?”萧毅看着眼前地图上扬州城上那个巨大的黑色箭头,向身后的陈子龙问道。
“根据斥候队的报来情报,鞑子已经一天了,虽然好几次都差点攻上城头,但是都被守军打退了。”陈子龙看着眼前的战报道。
“伤亡如何?”萧毅又问道。
“鞑子伤亡应该过千了,守军伤亡也有两百多了。”陈子龙沉声道。
“但是奇怪的是,攻击扬州的鞑子和清流关下的鞑子都是一样没有使用大炮来攻城。”陈子龙疑huo的道。
“没有使用大炮?”萧毅闻言沉yín了一会道:“这有两种可能xìng。第一是鞑子是像用那些绿营兵来做炮灰,消耗守军的箭矢和弹药以及最重要的锐气≮我们备用网址:。。≯。等到守军筋疲力尽,弹药匮乏的时候,鞑子再用大炮一举攻池。这也是鞑子的一贯做法。
第二,鞑子的炮弹和大炮不是很多,所以他们想留在最后使用。这一点也是很有可能。红衣大炮本就数量不是很多,每个重逾数千斤,铸造起来极为不易。鞑子原来的四十多门大炮都被我们给抢了,一时之间却也凑不了那么多的大炮。所以才会出现有炮而不用的现象。”
对于萧毅的分析,陈子龙也是非常认可。但是他忽然蹙眉道:“侯爷,鞑子才攻城一天,而且还没有用大炮,守军已经伤亡两百余人。鞑子总兵力十五万人,而扬州守军却只有一万余。敌众我寡,若是鞑子这样攻下去,那么。”
“你考虑的也是本侯所担心的。多铎上次在扬州受挫,看来这次是了狠心一定要将扬州城攻下。而且今天的攻城也只是个。鞑子只是攻击北城,其他三个方向却是围而不攻。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鞑子明日一定会从四城同时动攻击的。”萧毅沉声道。
陈子龙闻言大惊,急声道:“侯爷,那该如何是好?”
萧毅微微一笑道:“陈百户,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作甚。本侯定然不会让鞑子那么轻松就能攻下扬州的。”
陈子龙看着萧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稍定,问道:“侯爷有何妙计能解扬州困局?”
萧毅神秘兮兮道:“暂时还说不得,说出来就不灵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子龙看萧毅不愿多说,便也不好再问。又拿起桌上一份战报道:“侯爷,根据最新的情报,刘泽清有向和州行进的迹象。”
“他终于还是耐不住寂寞了。既然他想来找死,那本侯就成全他。叫萧贵过来。”萧毅冷笑一声,杀气腾腾的道。
陈子龙心中一惊,急忙应了声,转身出去叫人找萧贵了。
“刘泽清,本侯要是不收拾了你,那就白白来了一回大明了。你既然那么喜欢吃别人的脑浆,那么想必也不介意尝一下自己的。还有,你那两只黑猩猩,想来也是应该很喜欢你的脑浆,本侯一起成全你们这三个畜生。”萧毅心中默默道。
一百四十七章 夜袭
萧毅在厅中来回的踱了几个圈,心中对如何收拾刘泽清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方案。但是能不能成功,他却并无十分把握。所以他要找萧贵过来商量一下。
“萧贵,如今刘泽清趁火打劫的心思已经非常明显。根据探马回报,他的前锋一万人现在已经开始向和州方向运动。我们现在兵力有限,无法出动大军迎战,只能暂时让全椒县守军据城坚守。但是这次鞑子来势汹汹,恐怕这场战事会旷日持久。若是不能尽早解决了这个威胁,势必会牵制我军有限的兵力。若是在关键时刻,刘泽清突然发动猛攻,那我军很有可能陷入三面作战的可能。因此,我决定首先解决这个威胁,然后才能专心对付鞑子。你有什么想法?”萧毅向下首的萧贵问道。
对于刘泽清的威胁,萧贵也是非常清楚的。听了萧毅的询问,他微微思索后道:“大人,刘泽清拥兵三万,我军现在兵力吃紧,很难抽调出人马和他正面对抗。而且一旦我军一有行动,刘泽清势必会立刻做出反应。若是他缩在城中坚守不出,那我们也暂时奈何不了他。但是我们若是来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那么事情则是大有可为!”萧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萧毅心中一动,知道两人又想到一块去了,会意的一笑道:“好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可以让军统司的人协助你,他们是做这个好手。”
萧贵应声退下去找谢虎子去筹划去了。
庐州府,合肥城中,东平伯府中,刘泽清斜斜倚在锦榻之身,两臂各搂着一名衣衫散乱,面色潮红的美貌女子。那两名女子眼波流转,媚眼横飞,一看就是风尘女子。两女一个用纤纤素手斟满美酒,端着酒杯置于刘泽清嘴边给他喂酒,另一名则是将一个个剥的光溜溜,柔嫩嫩的荔枝喂进他嘴中。刘泽清则是一边享受着美人的服侍。两只大手则是在两人衣衫之中上下摸索,逗弄的两女鼻息咻咻,情动不已。
刘泽清的下首两侧也是各置矮榻,后面歪歪斜斜的坐着他部下的心腹将领。每人身旁也是陪着一个美貌女子,个个都是趁着酒劲在身旁女子的身上上下其手,。一时间,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厅中有一个三尺来高的舞台,上面有几个伶人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子。
这是进来一个校尉来到门前,将一封战报交给了门口侍立的亲兵。那亲兵得了战报立刻走进厅中将战报呈给了刘泽清。
刘泽清拆开一看,面上一喜,不由的“哈哈”笑出声来。
一个心腹看他如此高兴,连忙配合道:“伯爷一定是有大喜事了,不妨说出来让兄弟们一起高兴高兴。”
众人也是纷纷附和,都喊着让刘泽清说出来。
刘泽清得意的一笑道:“诸位都是本伯的心腹之人,当然不会隐瞒各位。刚才刘全派人送来战报。那萧毅对与本伯派兵前出和州,无可奈何,只是加强了全椒县城的守备,并没有派出兵马阻截。诸位以为这意味着什么?”
刘泽清说完扫视了众将一眼,等着他们的回答。
“很显然,那姓萧的怕了伯爷的赫赫军威,所以只好龟缩在城里不敢出战。大伙说是不是啊?”心腹苟不通大声道。
“没错,没错,伯爷威名赫赫,岂是他一个刚刚窜起,乳臭未干的小子所能比的。我看伯爷若是让刘全兄弟继续进军,不出三五日,那滁州城都是伯爷的囊中之物了。”另一名心腹姬无病也是大声的符合着。
众人阿谀奉承的话此起彼伏,听得刘泽清心中顿时飘飘然。他甚至真的有一种当自己是战神,手下兵将都是天兵天将的感觉了。他自恃有拥立之功,平素都是飞扬跋扈,不讲任何人看在眼里。南明小朝廷一直将他当爷爷一样供着,说话下旨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这样把他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觉得这天上地下唯我顿尊,都快成了东方阿姨了。
虽然然同为江北四镇,但是其他三人却都是一介武夫,只有他是会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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