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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心动了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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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倏地将两人的位置翻转,然后有棱有角的唇攫住了她的,化被动为主动的辗转缠绵。
  逐渐地,原本清晰的理智被体内渐升的情欲占领,傅千寻原本还能秉持救人的意志,心无杂念,可是当他主动的掠夺她的一切后,她的气息也开始变得紊乱,窜动在血脉之中的血液也开始夹杂着浓浓的情欲。
  “嗯……”她低浅的呻吟,对他而言是最动人的声音。
  于是他的唇瓣蜿蜒而下,一寸寸地在她雪白的身躯上攻城掠地,烙上了属于他们俩一辈子的纠缠。
  傅千寻狂乱的倒抽了一口气,雪白的身躯也浮现一抹诱人的晕红。
  像是颇为满意自己在她身上创造出来的效果与狂乱,龙临渊勾勒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然后他微微抬起了腰身,再重重地往下一沉。
  “嗯!”那骤然的入侵,让她全身倏地紧绷,她下意识的伸手要推拒,但他却似座山似的,不动分毫。
  “时间……”龙临渊的眸光染上了迷离,他凝着她,喃喃地说道:“时间,应该刚刚好吧!”
  什么时间?
  理智渐失的傅千寻心头才刚泛疑惑,但龙临渊却已经不给她任何找回理智的机会,蒲扇般的大掌定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开始了醉人而规律的抽送。
  浑身酸疼呵!
  两人的缠绵几乎持续了一夜。
  即使是这样,她仍然努力地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后,奋力移动着自己酸软的四肢,然后翻身下床。
  在纤足落地的那一刻,它几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一声惊呼骤然脱口。
  她随即掩口,小心翼翼地转身看着床上阖着眼的他。
  那一眼凝在他的脸庞上许久,带着些许的眷恋,直到她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镌刻上他那刀离斧凿的脸庞后,她这才移开了眼。
  她顺手抽起他安放在一旁的披肩罩住自己赤裸的身躯,任那独属于他的气息窜进她的鼻中。
  阖起了眼,任由那股气息将她暖暖地包围,她这才缓缓地步至桌旁。
  她从带来的提篮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她高举着那亮晃晃的刀。
  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她闭上了眼,然后毫不畏惧地往自己的心口窝儿刺下——
  就在那锐利的刀身即将没人她的身躯之际,突然一颗小石子破窗而入,而与那石子同时飞射而至的则是一块通透的玉佩。
  被这一石一玉震得虎口发麻,傅千寻紧握刀身的手松了。
  她下意识的回身,看向床榻,便见一双炯炯眸子散发着一股狠劲,恶狠狠地瞪视着她。
  “你……怎么……”他不是睡了吗?
  完全不理会她的惊愕,龙临渊径自朝着刚刚石子疾射进来的方向朗声喊道:“多谢大哥!”
  “你们……”难道他们早就知道她想这么做?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昂藏的身躯倏地翻身下床,几个大步,与她的距离便不到咫尺。
  那庞大的压迫感袭来,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但见他又踏上前来,她想再退,却已经被身后的桌案给挡住了去路。
  “你该死的竟然真的想用这样的方法来救我?”龙临渊目露凶光,很明显的,他此刻冲动的想要一把捏死她。
  晚膳时,大哥跟他这样说后,他还不信。
  如果今天她爱他,那么依女人为爱牺牲的傻劲,他或许还会相信这笨女人可能做出这样的笨事。
  可是她明明嚷着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却愿意拿她的生命来赌,来救他一条命,这种笨方法,怎不让他怒气沸腾?
  “找不出种蛊之人,这是唯一可能可以救你的方法。”面对他的熊熊怒火,傅千寻力持镇定地说。
  “心头肉一两?!”龙临渊的心紧揪着。
  要不是冷言在与大哥把酒言欢后,不小心透露了她的意图,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打算赌上自己的命来救他。
  “对,心头肉一两,处子血一钱,再加上长白山的雪蔘,这些至阴的东西,或许能引出你体内的蛊。”
  反正事已至此,也没啥好再继续瞒下去了,傅千寻索性直言。
  “然后逼出了蛊毒之后,你打算一走了之。”龙临渊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逼问。
  感受到他那浑身紧绷的怒气,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头一旦点下,他势必大怒,但她依然点了点头。
  “砰”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地骤然在房内响起。
  龙临渊怒掌一扬,桃木雕制而成的厚实圆几顿时四分五裂。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任你这样我行我素。”他额际青筋浮现,咬着牙问。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以为她是谁?
  “救你是医者的天职,算不上是什么恩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而束手不管,但是你执意以情报恩,傅千寻却无福消受,所以只能离去……”
  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真是会被她的执拗给气死!
  难道对她来说,他与她,就只是医者与病人的关系吗?所以方才那醉人的缠绵也纯粹只是为了救他?
  忽尔,俊逸的脸上怒容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再次逼近她,直到两人的身躯毫无间隙的相贴。
  那种骤然而至的契合,让猝不及防的傅千寻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方才两人在榻上的情景也跟着不请自来的在她的脑海中荡漾着。
  一朵红花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浮现,她的脸颊红烫烫一片。
  “不论我是否自愿毁你清白,我理应负起责任,”龙临渊弯腰附在她的耳际低喃,“你三番两次救我,我更应该报恩,所以我决定……”
  龙临渊话语猛然顿住,那抹邪魅的笑容却不断地拉大,大到让她的心里头发毛。
  他究竟想要干么?
  “我决定以情报恩,荣宠你一生一世。”一字一句,他说得斩钉截铁,宛若坚不可摧的誓言。
  “我不需要!”旁的女子可能会为了龙二爷这句“荣宠一生”而乐地飞上天去,但她却只觉惊惧。
  “我龙临渊要偿的,不容任何人拒绝。”这个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她。
  她固执,他可以比她更固执,在她撩拨了他的心之绖,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这一生,他是报恩报定了!
  恩将情报,呵!真是个好主意!
  龙临渊愈想愈是得意,傅千寻的心却是愈来愈沉。但她没有动心吗?
  那绝对是骗人的,他这样一个昂藏的男人是任何女人都可以轻易爱上的。
  但她不要爱啊!
  脑海中的思绪未落,龙临渊却已经俯身衔住了她丰润的红唇。
  一阵独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窜入了鼻端,心跳浅浅地加快着速度。
  “龙二爷,请自重!”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自己急骤的心跳,可是此举却让他的气息更加深入她的五脏六腑。
  “自重?”龙临渊轻嗤了一声,哼!
  现在她倒懂得同他来谈自重了,昨儿月圆时,怎都不见她这般正色的来谈“自重”两字?
  所以现下他会理会她才有鬼,自重两个字去说给鬼听吧!
  龙临渊劲瘦的腰身一弯,两片薄唇再次街住她的,昨夜他的身体过虚,怕是还不足以让她体验什么是“男人”吧,所以现下补上一回只是刚好而已。
  “你……”傅千寻用了十足十的劲力推着,可是不论她怎么使劲,他那宽阔的胸膛就是不退半分。
  渐渐的,他的吻攫去了她的理智,掠去了她的力气,她只能气喘吁吁地——再次瘫进了他的怀中。
  被龙临渊痴缠了几日,好不容易等到他得要出外办事,她才得以出房门,可是却依然不得清静。
  身后寸步不离的是红意,她在听闻了傅千寻“舍身”救主的传闻之后,也拂去了心头的不敬,真心诚意的将她当成半个主子一般的诚敬伺候。
  “红意,你去休息吧!”
  躺在仆佣们准备的躺榻上,傅千寻懒洋洋地晒着暖暖的阳光。
  表面上,她虽然一派平静,可是脑海里却是转个不停。
  该怎样才能离开呢?
  傅千寻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下龙临渊布下的桩,知道若是她要光明正大的走,势必会引起很大的骚动,而且铁定走不成。
  虽然她有武功,或可拚上一拚,可问题是龙家两兄弟的功力都十足十的比她高,就算她再加上冷言,缠斗一会儿或许可以,要走人只怕难上加难。
  所以明的不行,就得来暗的,可是偏偏红意却又得了令,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让她只好先想办法支开红意。
  “傅大夫,你别为难奴婢了,二爷交代我得守着你,要是将你守不见了,我不但要被逐出盘龙堡,我爹娘也会被我牵连的。”
  红意没有装笨的不懂傅千寻的心思,反而一语道破了自己的难处,她可是捉准了她的心软。
  果不其然的,她那可怜兮兮的求饶一脱口,傅千寻的心就软了!
  的确是不能为难下人,可是……
  此计不成,再想一计罢了!
  她的脑海中转得飞快,远处却传来了叠串的呼喊声。
  “傅姐姐……傅姐姐……”
  妆点得宛若一朵花儿似的方季云宛若翩蝶似的飘然而至,身后的丫鬟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盅,紧跟在后。
  虽然那方季云笑得宛若春花灿烂,口中叫得也是甜甜腻腻,可傅千寻却怎么样也无法对她产生亲切感。
  勉强的勾勃起一抹笑容,她坐起身,看着方季云走到面前。
  方季云毫不陌生地拉起她的手,笑容灿烂地说道:“傅姐姐,我听龙总管说你这几日玉体违和,所以只能待在房里,我想你怕是热着了,所以今日特地为你熬了些莲子,还冰镇了会儿,想让你开开胃口呢!”
  “谢谢。”淡淡地道了声谢,傅千寻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每次的触碰,方季云那略呈冰凉的体温总会让她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是以前救人无数的她,从来不曾碰过的情况。
  但面对她那小女娃似的热情天真,她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好礼貌上应和一番。
  “庭香,还不快拿上来。”朝身后的丫鬟招了招手,一豌透着凉气的冰镇莲子汤就被送到了傅千寻的眼前。
  那汤虽清澈却透着亮亮的淡黄,看得出来是下过心思熬煮的。
  “姐姐快喝吧,要不等会儿回温就不好了呢!”
  看着她那亲切的模样,傅千寻的心里暗暗自责,应该是自己误会她了吧!
  除了平日高傲了些外,她是那么的天真,她怎么会常常对她产生不舒服的感觉呢?
  莫不是因为她也喜欢龙临渊的心思表现得恁般明显,所以她才……
  莫名窜上的思绪让她微微一愣,
  耳边又响起了方季云的催促声音和询问:“姐姐,那二爷的病是不是好了啊?我听下人说,月圆之月,姐姐去替二爷治了病,逼了蛊是不是?”
  被刚刚脑海中窜起的念头吓了好大一跳,她压根没注意到方季云问的是什么,只是一径地点着头。
  这就是吃醋吗?
  对另一个姑娘家有着深深的敌意,只因为她喜欢的人是龙临渊,那么反过来说,她其实也已经喜欢上龙临渊了?
  不可能吧!
  一口又一口地吃着冰糖莲子,耳边流窜的是方季云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语,她的心里头却是千思百转,不停想着、思索着……
  第八章
  绘着红绿交叠图样的窗纸被沾得湿润的指尖儿给润破了一个洞。
  一阵轻烟不朝痕迹地顺着竹管儿,被徐徐地吹入室内,那烟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竹管儿被仔细地收起,来人鬼鬼祟祟地就要转身离去。
  不意,却被身后的人吓了好大一跳,那几乎失序的心跳在看清身后的人时,更是不由自主狂跳了起来。
  “你……”
  “原来一切都是你啊?”龙临渊的声音含着一股冻入骨髓的森冷。
  深吸了一口气,方季云虽然强自镇定,但说起话来仍旧吞吞吐吐地,“二爷……在说什么?季云不明白。”
  “你不会不明白的!”他笃定地说。
  端视她方才那种奇怪的举动,龙临渊已经几乎可以断言,最近这一阵子的遇袭,大抵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还好,他方巧心情烦躁,夜半无法入眠的出来逛逛想想,否则那一团迷雾还不知道啥时才能解开呢?
  毕竟,任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方季云有啥动机这么做,他原本还以为她的出现应该是巧合,结果……
  但是为什么呢?
  “二爷,指的是什么?”经过刚刚一瞬间的平抚,方季云的心惊已经泰半被隐藏了起来。
  只见她勾起一抹惯有的甜笑,状似天真地朝龙临渊问道。
  “指你之前三番两次害我,此刻又对千寻起了恶心。”心中挂记着待在房内的傅千寻,他完全懒得再同她废话下去,于是直言道。
  “这样的指控恁大,二爷,敢问你有什么证据可左证呢?”怎么说也是大宅门里调教出来的千金,伶俐的口舌自然少不了。
  只见龙临渊倏地一个小擒拿出手,方才被方季云藏起来的竹管已经落在他的掌中。
  “这就是证据。”
  “一根小竹管儿也能当证据?”她轻声嗤笑,明显地对他的怒气不以为然。
  “你若没有心怀歹心,为何要用这竹管儿吹进毒烟?”
  “毒烟?那只不过是一般的馨香,女孩儿家好玩的东西罢了。”
  “深更半夜玩这东西?”他不信地挑起眉。
  “二爷若是不信,大可以进屋子里去瞧瞧傅姐姐,看她是否安好。”
  方季云那自若的神色与方才的不安大相径庭,也让原本不容她辩解的龙临渊对自己的结论产生了犹疑。
  “你若没伤害她便罢,若是伤害了她,那么你方家与盘龙堡将世世代代为敌。”
  面对他那冷冽的威胁,方季云不但不似方才那般惊惧,反而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似的笑道:“二爷,想不到你对傅姐姐的情根已经种得这般深了,我这些年的感情只怕真的是所托非人了……”眼带迷离,她喃喃地说道,忽尔又正色的对着他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纠缠着你的,可是别人……”方季云突然噤口不语,隐隐含恨的目光忽尔往紧阖的房门瞥去。
  看着她的样子,龙临渊突然心生不祥,当下不再多言,脚步急切的走入了屋子里,她也没逃没避的跟了上去。
  门吱呀一声的被急急推开,那人眼的景象立时让龙临渊的心中一紧。
  傅千寻纤细的身躯软倒在地,他见到这景象,心中一紧,立时飞掠过去,将她拥在怀中。
  “千寻、千寻!”他连声低唤着,却怎么也唤不醒怀中的人儿。
  倏地抬头,他的眸中杀意尽现,瞪视着尾随而来的方季云。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龙临渊咬着牙,怒声质问。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是我做的?”她一双眼在恨意之外亦盛着不安。
  还是晚了一步吗?
  “你在深夜里鬼鬼祟祟的,不是你做的,难道还有别人,眼见为凭,不容你狡辩。”
  气急的龙临渊立时运气于掌,一掌正要拍出,怀中的人儿却嘤咛出声,
  “别……别伤……她……”虚弱的手扯住了龙临渊那蠢蠢欲动的双掌。
  她不过是个为情所伤的姑娘,着实下忍她再因为此事而受伤。
  “不行,她伤了你,我想这段日子以来,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她应该也有份吧!”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她的要求,龙临渊坚持地道。
  缓缓勾勒起一抹美丽的笑容,傅千寻摇了摇头。“不是她,她充其量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如果没有看到“她”,那么她的想法或许会跟龙临渊一样,但方才她清清楚楚地瞧见了“她”,霎时也明白了一切。
  原来发生在龙临渊身上的事,有一半竟是要归责于她,他受的不过是无妄之灾罢了。
  “棋子?”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意思,龙临渊皱着眉头重复着这两个字。
  但见她眉头深锁,彷佛极度的不安与不适,于是他也不急着追问,只是依她所言的收回凝在手心的内力。
  一把横抱起她虚软的身子,龙临渊的注意力开始放在她那不寻常的苍白之上。
  “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不过累了些。”傅千寻扯出一抹浅笑。
  为了下让他看出丝毫的端倪,她闪躲着他那炯炯的目光,不意却瞥见了另一双满含着泪雾的眸子。
  她略微犹豫,然后恳切地说道:“季云,我不知你和‘她'的关系是什么,但是我劝你不要和’她'太过接近。”
  “傅姐姐,我……”看着傅千寻那没有丝毫怨怪的眼神,方季云的心结霎时解开了,她张口欲言,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情之一声的磨难,我懂得,你不必觉得抱歉,我相信你的本性不错,千万不可一错再错。”
  “可是你的身体……”方季云的心里很清楚,傅千寻绝对不可能会没事的。
  今天晌午的那碗汤,和她刚刚吹进的气体,还有“她”,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让她没事。
  “我很好,你别担心,我只是累了。”傅千寻依然笑着安抚她。
  虽然偎在龙临渊的胸膛之上,但是她的心中却染不上半丝的暖意,方季云和娘,还有“她”,不都是深陷情爱而无法自拔,甚至是失去理智的女人吗?
  她绝对不要成为这样子的女人!
  云淡风清才应该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方季云还是不安,明知事情没那么简单,她不懂傅千寻为什么不让她说出来。
  难道她在盘算些什么吗?
  “我想休息了。”
  简单的一句话,阻断了方季云原本要脱口的话,傅千寻闭上了眸子,不想再继续谈下去。
  原本已经渐渐柔软的心再次坚定了起来,不管如何,她都该好好的思索一下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了。
  像是在对待一尊瓷人儿似的,生怕碰落了一角,龙临渊小心翼翼地将傅千寻给放上了榻。
  然后自己也跟着翻身上床,一把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密密实实地。
  直到此刻,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因为她在怀中而放下,龙临渊的手挑勾起她一撮乌黑柔软的长发把玩着。
  “你还好吗?”
  “我很好。”对于龙临渊那霸气的拥抱,她没有一丝的挣扎,只是静静地任他搂着。
  其实不论她是否动了情,也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毕竟他的中蛊,与她有着绝对的关系,若不是她,“她”应该也不至于使出这种手段吧!
  什么样的恨,竟能绵延十几个年头不止,就连当事人都已经死了,却依然无法放下恨意?
  傅千寻摇了摇头,她的发在龙临渊的胸膛上荡漾着独属于她的风情。
  “你瞒了我啥事?”
  龙临渊不是呆子,从刚刚她和方季云的对话,他已听出了端倪,当下不动声色只是希望亲口听她说。
  她闭嘴不语,脸上只是挂着恬淡的笑容。
  “你说话!”
  他被她的静默弄得心火渐起,他讨厌这种疏离的笑容。
  “我累了。”她顾左右而书他的说。
  “说完再睡。”自从两人有了夫妻之实之后,他已经很久不曾用这样的态度同她说话了。
  浅叹了一声,傅千寻的目光可怜兮兮地瞅着他,软声说道:“我是真的累了。”
  这个男人向来吃软不吃硬,所以她索性扮起了可怜。
  往事不想说,也不能说!
  其实凭他盘龙堡的势力,他只要认真去查探一定就可以知道原委,现在说了只是增加她离开的困难度而已。
  毕竟他有时脾气虽然不佳,但终究是个称得上敏锐的男人,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所以你有秘密!”龙临渊肯定地说。
  “对,我有秘密。”连否认都懒,傅千寻星眸微阖地承认。
  “有一天你会告诉我?”即使她的承认让他稍稍龙心大悦,可是他还是不罢手,非得要她亲口承诺。
  “嗯。”浅浅地低应了一声,她毫不抗拒的应允。就等到在地狱相逢的那一天吧!
  这应该不算谎言吧?
  “那……”龙临渊又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她却已经发出了一记不耐的声响,然后兀自抬起上半身,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被他逼问累了,傅千寻索性学他以吻封缄,她那大胆且主动的举动果然叫他微微怔愕,然后狂喜。
  饶是他的意志宛若钢铁,但精锐的目光微微一闪之后,终于还是屈服于她柔软的丁香中。
  像是终于发现这样可以让她获得在离去前的唯一宁静,傅千寻完全拋弃了女人该有的矜持,唇舌并用的勾引着他的欲望、撩拨着他的理智。
  一个男人对于心爱女人的挑逗究竟可以有多少的自制力?
  答案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零!
  此刻的龙临渊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在追问些什么,也忘了自己执意探寻的答案,完全沉浸在她那醉人的挑弄之中……
  “不行!”
  傅千寻定定地瞅着冷言,然后不发一语。
  “我绝对不会答应。”用最坚定的语气,冷言拒绝了她的要求。
  她还是没有说话,径自探手解开衣衫最上层的盘扣,她的举动充份显示着她的决心不容一丝的转圜。
  知道她有多固执,冷言只好退一步说:“至少让我能够跟着你,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安心。”
  “冷言,我不想拖累你一辈子。”对于他的要求相伴,傅千寻是感激的,可是却不能任性的接受。
  毕竟冷言已经在她身上浪费了十几年的光阴,饶是天大的恩情也应该偿够了。
  “你不是个拖累。”冷言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就算是,也是个美好的负累吧!
  “冷言……”谁说只有她固执的,这冷言不也是个极度固执的人吗?
  看着她脸上那坚决的固执,冷言索性冷声威胁道:“你知道,我随时只要喊上一声,你就走不成。”
  宁愿她留在旁的男人怀中受尽呵护,也不愿见她一个人孤身远走天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爱她的方式。
  “你又何必呢?”唉!她无奈的低叹了一声,放弃了,不再试图说服冷言答应她一个人离开,只是……
  “那药和信?”
  “等会我会将它们留在桌上。”冷言拒绝再让她有任何的借口可以推拒,索性直接说道。
  “罢了。”事已至此,除了应允,还能如何?
  傅千寻转过了身,扬起了早握在手中的匕首,硬生生地往自己的心头刺去。
  那需要很大的勇气,可是她知道她必须自己动手,因为除了自己之外,只怕就连冷言也不会有勇气在她的身上刺上这一刀。
  口中窜出了疼痛的闷哼,精通医理的她刺得极为精准,巧手微微挑勾,一块染着鲜红的血肉已经顺着匕首被取出。
  纤细的身子跟着摇晃了数下,只见冷言快速的抢上前来,红着一双眼精准地在她的伤口附近点上了几个穴道。
  双手更是轻柔地扶她坐下,然后忙不迭地替她上着刀创药,心口这一刀,伤气甚深,冷言深知若没有在第一时间好好处理,严重的话可能还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但饶是冷言的手脚再快,她的唇依然因为剧疼而宛若白雪。
  可她压根不理那炙人心扉的痛,固执地抬起颤巍巍的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块染着涸红的白巾,将它连同方才取出的心头肉递给了冷言,然后颤抖地说道:“快替我熬药!”
  看着她这模样,冷言的眼眶都红了,一颗珍贵的男儿泪险些滚落,他忍不住哑着声问道:“既然你这么爱他,心心念念都是他,为何不留下来伴他一生一世?”
  “情之一字太磨人,我不想步我娘的后尘。”说完,她疲惫地闭上了眼,再也无法对抗那痛的沉入黑甜乡之中。
  她知道冷言是个信守承诺之人,一定会替她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
  再睁眼……再睁眼之后……
  这个世界应该又不同了吧!
  至少她的世界不会再有龙临渊的存在,也不会再存在磨人的情爱,她应该还是那个生活在山林旷野的医者,而他依然会是那堂堂的盘龙堡二堡主吧!
  至于“她”,没了她在盘龙堡,她应该也不会再对龙临渊做出任何不利的事吧!
  她竟敢?!
  几乎差一点点就将那碗渗着血腥味的药瞪得蒸发殆尽!
  此时怒气腾腾的龙临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焰,倏地他端起了药碗,高高地抬起准备往地上掼去。
  他才不希罕这豌药,那个女人难不成以为留下了这碗药,就足以偿他的情了吗?
  他真是白痴,竟然没有发现她昨天的异常主动原来是包藏着祸心,她早就打好了算盘要离开他吧?
  说什么她离开是为了他好,他适合更好的女子相伴一生,又说什么下用他再继续记挂着她的恩惠,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心头肉一两,处子血一钱,算是举手之劳?!
  真他妈的该死地胡说八道,龙临渊愈想愈气,一碗药就想打发他的真情吗?
  “等一下!”
  就在那碗几乎是傅千寻用生命换来的药即将被砸在地上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喝。
  “我不喝这药!”一看发声的龙临阁正双手负于身后,不疾不徐地步人,龙临渊立即抢先一步说道。
  要他喝,也行,除非那个该死的女人现在站在他的面前,否则门儿都没有。
  “我才懒得理你喝不喝那药。”龙临阁开门见山地说道,一脸的好整以暇,彷佛真的没将那碗药的“存亡”看在眼底。
  这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叫龙临渊微微地发愣,一张嘴微开,好半晌之后才没好气地说道:“那你来干么?”
  “来问你要不要听故事啊?”找了一张舒适的太师椅坐下,跷起了二郎腿,龙临阁发现自己愈来愈喜欢逗弄这个弟弟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龙临渊开始觉得他根本是存心来找碴儿的,于是粗声粗气的吼道:“我现在没心情听故事!”
  “又不喝药,又不听故事,那你想干么?”
  “想……”想砸了那碗药,想去捉那个敢偷溜的女人,想……
  久候不至自己要的答案,龙临阁索性开口说道:“我不管你想干么啦!我先说好,这个故事可是攸关傅千寻离去的原因,你若真不想知道,我也不勉强,但那碗药肯定是去了她半条命,你若舍得砸我也没话说,最后,龙家可没那个能力供你每月处子一名,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长串的话一说完,龙临阁又起身,准备走人。
  才定了不过三步,下出他所料的,龙临渊冷冷的阻止他。
  “等一下。”
  “怎么?”龙临阁下回头,只是平静的问道:“什么事?”
  “你……”一股子气梗在喉头,几乎令他气结,他充份的怀疑,其实今天他大哥会来,绝对有八成是想来瞧瞧他六神无主、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不想被人当成戏瞧,可是方才他说的事都让他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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