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心动了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
  这句话言下之意很简单,就是她留下来不是因为他,救他也不是因为他,全是因为龙临阁的请求。
  不知怎地,听到她留下的原因,龙临渊的心头骤起一阵不悦,讲起话来更是锐利如刀。
  “原来表面上再怎么清心寡欲的女人,其实骨子里一样有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奢想啊!”
  面对他,听着他的话,不动怒真的很难,饶是傅千寻这种云淡风清的个性,也总是被他招惹来不该有的情绪。
  她深吸了口气,平缓内心骤起的不悦,将手中的汤碗往前一递,冷冷地说道:“你该吃药了。”
  “不吃!”看着那乌漆抹黑的药,一看就觉得苦,龙临渊抿着唇说道。
  “你……”又是这副德行,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每到吃药时间,就像个孩子似的耍赖。
  傅千寻此刻的心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直勾勾地凝着他说:“你真不喝,该不是要我去找龙堡主来压着你喝,抑或者你希望盘龙堡的众人都知道他们尊敬的二堡主其实是个怕吃药的孩子……”
  很显然地,傅千寻的威胁的确勾动了龙临渊记忆里的难堪,脑海中倏地浮现了那时在她那破屋治病时,被她强迫光裸着身体泡在药水之中,还被强灌苦药的情景。
  那种不由自主的屈辱感再次掀动了他的怒火。
  好,她想玩是吗?
  咱们就来看看谁玩得过谁!
  龙临渊玻ё叛郏话殉掷锏囊┩耄缓笱鍪滓。诤韧曛螅谷滩蛔〉卣趴诿秃亲牌莘鹫庋涂梢陨倏嘁恍┧频摹
  “呵!”看他这模样,她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轻灵的笑声顿时盈满了阳刚的屋子。
  “你笑什么?I拒绝被那样的笑声所吸引,他粗声粗气地喝问。
  “笑你像个孩子。”一时不设心防,傅千寻笑得灿烂,顺口取笑。
  原是斜倚床畔的男人一听这话,旋即翻身下床,顽长的身影在眨眼间已经昂藏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看着他猛然窜至身前的俊逸身形,傅千寻微微一愣,旋即倒退了三步有余。
  在她面前总是虚弱得跟个孩子似的他,如今却散发着慑人的气息,让她微微怔愕了下。
  “你真的以为可以这样恣意取笑我而不付出代价吗?”龙临渊玻ё叛邸⒂沧派实馈
  傅千寻直视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像是早就习惯了他那种霸气。
  就在他即将被她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再度点燃怒气之际,她却忽尔说道:“有没有想过会是谁对你下蛊?”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怒气已经捆至嘴边的他微微一愣,半晌之后才回神,不在意地说道:“不知道。”
  多么轻乎的答案啊!
  她听了忍不住就是一阵的气,说起话来更是一改以往的精简和淡然。“这个是你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答案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轻忽会让你大哥有多担心?”
  几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傅千寻,看着她那被气愤染红的双颊,还有晶亮的眼眸,他的脸上一扫方才的不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味。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不,我这是在替你大哥抱不平,为他的忧心不值。”傅千寻怒气冲冲地说道。
  其实她本意也只不过是想确认这个放蛊之人和“她”有没有关系,谁知情绪却莫名其妙地被他的轻浮弄得沸腾。
  看着她那气愤的模样,龙临渊的心头莫名地不是滋味起来,一股子酸意横流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啧,还没进我龙家大门,就已经懂得护着我大哥了,的确是有龙家大夫人的架式啊!”
  “你……”厚,这个男人的确有惹人发怒的本事,明明她就不是那样的心思,却被他说得煞有介事似的,真是……可恶极了!
  气上心头的傅千寻懒得和他多说,瞪了他一眼之后,回身准备离去,然而他的话却宛若鬼魅般的从后头追了上来。
  “何必多想,下蛊之人,心中必定自有盘算,我想不多时就会主动找上门来了。”
  听到这话,她原本挺直的背脊忍不住的一凛。
  会是她吗?若是她,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她究竟该不该听冷言的话离开这儿呢?
  没听到龙临渊接下来的话,她的心思全被这些突然涌上的问题给塞得满满的。
  现实与往事在脑海中交错着,那背脊上微微的抖意却没有被龙临渊那锐利的眸子给遗漏。
  花青艳?!
  方季云?!
  一个是红楼里当红的花姐儿花青艳,另一个则是杭州织绵大户方大勇的独生爱女方季云。
  两个姑娘的长串人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其不意的造访盘龙堡,顿时让盘龙堡那气派的大门前车水马龙了起来。
  两顶大轿在门前对峙着,谁也不肯让谁,就是为了争个先。
  “我说方姑娘,这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你既晚我一步来,是不是就该让我先入门。”总是花阁里打过滚的姑娘,花青艳一张嘴刁得很,娇娇软软的声音流露出一股坚持。
  “喂,花娘儿,我家小姐说了,这事是有先后,但亦有分大小,我家小姐乃堂堂大富人家的千金,岂是你这花娘可以比拚得过的。”
  这一个比到的时辰,一个就比身家富贵,这样谁也不让谁的情况,更是让原本就一脸为难的总管满头大汗了起来。
  他左瞧瞧那顶软轿,再右瞧瞧另一顶彩轿,左右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但又眼看着两位姑娘针锋相对,只怕再拖延下去,事情会更加难以收拾,于是他轻咳了一声,引来两方人马的注意之后,便朗声说道:“两位姑娘,我家二爷说了他身体不适,恐无法周全招待,所以就不劳两位姑娘大驾了。”
  “呵呵,我说总管大人啊!这龙二爷身体有恙,我身为他的红粉知己本就该来探望,龙总管这么说也未免太过见外了。”花青艳抢先说道。
  “就是啊!我家姑娘和二爷的关系亦匪浅,难道不该尽尽情谊去瞧瞧二爷吗?怎么说往后可能也是夫妻啊!”
  呃……怎么才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两边原是针锋相对的人此刻却全都同仇敌忾了起来。
  “是啊,龙总管,不如咱们这样吧!你让我们进去瞧瞧二爷,让咱们安心了,咱们不扰二爷便是。”花青艳动之以情地说道。
  “对啊、对啊!”方季云的丫鬟也跟着出声,应和了起来。
  “这……”龙总管见状犹豫了会儿,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
  呼,还好这二爷有交代,先回了姑娘们的好意,若是姑娘们执意就别阻拦,就算是要住下来也随她们的意。
  要不然,他这下可得头大了,毕竟两方都得罪不得啊!
  一个是巨富之女,另一个则是与许多大官名流有些交情的名魁,惹怒了哪一个都是麻烦。
  “龙总管,这我话是说在前头了,若是我今儿个没见着二爷,我的心可不能安,那咱就在这耗上了。”
  “就是就是,我家老爷也吩咐我家小姐,说是要尽心替他照顾二爷,尽尽未过门的……”
  丫鬟的话才说到一半,轿中便传来了一阵娇软的斥喝。“庭香,别胡说!咱们方龙两家一向交好,我来只不过是希望尽尽朋友的责任。”
  “可是,小姐……”庭香忍不住抗议地低呼一声,虽然小姐和二爷的名份还不是很确定,可她就是看不惯那个花魁那种娇媚的狐样嘛!
  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是很好吗?这样将来小姐入主龙家时,才不会被欺负啊!
  “好了,别再说了。”轿帘缓缓被掀开,一个身材纤细的身影款款地弯身而出,当那细致美丽的脸庞抬起时,围在四周看热闹的仆佣都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没有理会四周的眼光和赞叹,方季云对着自个儿的丫鬟娇娇软软地斥道:“都告诉过你几次了,咱们做人要有格,别总是想同人计较,有时会污了咱们的格的。”
  哇,真不愧是大家闺秀,骂起人来完全不带个脏字。
  只见听了这一番话,银牙紧咬却又无计可施的花青艳怒瞪着方季云,一张精致的脸孔更是呈现些微的扭曲。
  “你……”她愤愤然地开口。
  但方季云却丝毫不理会她转向龙总管,纤躯微微一福后,软声要求道:“劳烦龙总管带路,我想先去探探二爷。”
  “我也要去!”
  听到她的话,花青艳也心急地跟着抢上前去,动作难免粗鲁了些,虽然身为花魁,处事行为自有一定的优雅举止,可两人之间的优劣已然立见。
  面对两个姑娘家的战争,龙总管的头已经痛极,他勉强的勾勒起一抹笑容,然后领先走在前头。
  “两位姑娘这边请。”
  这事还是交给二爷去摆平吧,反正这两朵花都是他招回来的。
  再说二爷对女人是比大堡主对女人灵巧些,他一定有办法可以摆平的,他压根也懒得伤这脑筋呢!
  冷眼瞧着两个宛若蝴蝶一般飘来飞去,又状似麻雀吱吱喳喳的女人。
  龙临渊知道自己的耐性正一点一滴地在丧失之中,但……偏生此刻他又得捺着性子,与她们周旋。
  因为她们的突然造访或许代表着真相即将浮出台面。
  他的两次遇袭究竟是不是与她们有关,这可是他现在极欲查出的真相。
  毕竟他平时虽然潇洒不羁,但是有一句话傅千寻倒真是说对了。
  他不能不顾盘龙堡,更不能不顾他大哥的心情,他很清楚在大哥的眼中,一向是极度看重他这个兄弟的。
  “二少,来,喝口水,瞧你的唇干涩的。”花青艳那娇软的身躯自若地偎向龙临渊颀长的身子,显然完全不在意另一旁那即将冒出火的美眸。
  勉强的勾勒起一抹笑容,虽然不甚真心,但那笑停在他刀雕斧凿的脸庞之上,依然显得魅人且勾魂摄魄。
  “怎敢劳烦花姑娘呢!”他低声说道,正欲伸手接过,谁知,花青艳却是不依的移开了杯子,那想要喂饮的心意明显又坚定。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她殷勤劝饮的模样,只怕会有置身青楼的错觉。
  “这……”面对这样的情况,龙临渊略一犹豫,随即朗笑的接受,就唇啜饮了一口清冽的茶水。
  看着眼前那极度暧昧的景状,方季云银牙紧咬,一抹酸意明显的窜上心头,她不甘受到冷落地开口喊道:“龙二哥……”
  “方姑娘有事请说。”
  好不容易见他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身上,方季云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家父因为极度担心二爷的身体,在我出门前还特地交代,希望确定二爷的情况后才返家,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这话说得婉转,却能清楚地表达出她想要留下来的心意,着实不愧是出身名门的千金,矜持却又透着聪慧与大胆。
  两道剑眉微微地皱起,龙临渊佯装考虑了会,然后犹豫地说道:“这样会不会太劳烦方姑娘了?”
  “以我们两家的情谊,怎说劳烦呢?”平静地反问,方季云的眸不着痕迹的眺向花青艳,状似挑衅的给了她一个胜利的眼神。
  她有把握可以留在龙家作客,至于那花青艳只能滚回她的青楼,继续卖笑的生涯。
  接收到那眼神,花青艳暗自恼恨,龙临渊可是她眼中的金龟婿,有着俊逸的外表,富可敌国的家世,只要搭上他,还怕不能从那龙蛇杂处的青楼逃出生天吗?
  想到自己的未来,花青艳银牙一咬,也顾不得什么廉耻,整个人更是往他的身上贴去,双手还隔着他的上衣,似有意若无意的在胸前画起了圈圈来。
  “二爷,人家也向鸨娘说好了,要来照顾二爷的,青艳的这点心意,二爷应该不会不允吧?”
  一个内敛地积极,一个外显地积极,两个女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龙临渊的心中嗤笑,这就是他不愿轻易招惹女人的原因,可是没想到,就算他极度想避,可是却依然……
  “龙二爷……”
  “二爷……”默契十足的同声娇软喊道,话语中的企求已是十足的明显。
  抬眼将两人自左到右的扫过,龙临渊拚着最后一丝的耐性,带笑说道:“既是两位的热心,若是在下再不接受岂不折了你们的好意,这样吧,等会儿我就交代下去,要总管替你们收拾两间院落,别说照顾,就当是来盘龙堡作作客吧!”
  他的话声才落,两位姑娘脸上的欣喜毫不遮掩的乍露,龙临渊凝着她们,心中却莫名地浮现了一张巴掌大的脸庞。
  那清清淡淡的气质和这两张精致妆点的艳容在他的脑海里重重叠叠的,竟也莫名地勾起了他心中的浮动……
  第四章
  不是她,还好不是她?应该……不是她吧!
  傅千寻端着药碗,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个儿的重量,虚软地靠着墙。
  她忍不住大口喘着气,好平抚方才内心的激动。
  “谁在那儿?”练武之人耳朵煞是灵敏,饶是傅千寻才发出这么些微的声音,屋子里的龙临渊也听人了耳。
  刚送走了两个针锋相对的姑娘,他此刻的心情被烦得有些浮躁,又因为自己的询问得不到答案,自然不耐地起身前来查看,只见她一个人呆坐着,紊乱的神情之中夹杂着些微的惊恐。
  她明显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完全没有发觉到他的到来。
  “你……”龙临渊想要询问,可是才开口,傅千寻却像是被针螫着似的惊跳了起来。
  一双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则是惊恐万分的盯着他瞧,彷佛他成了头上长角的妖魔鬼怪似的。
  “你见鬼了吗?”他粗声粗气地问,这一问倒是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我……没事。”恍若此时才回到了现实之中,她一双白皙的小手正轻抚着胸口,好平抚跳得过急过快的心。
  没事?!
  她那蹩脚的谎言是想要骗谁啊?
  “什么事吓着你了?”执意要得到合理的答案,龙临渊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真的没事。”晶亮的眸子染上了一丝心虚,但小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却十分坚定。
  “我倒不觉得是真的没事。”向来没有怜香惜玉的胸怀,面对傅千寻的闪躲他压根不信,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
  总觉得似乎有事在困扰着她,这几天她的表现和她处于深山破屋中的那份自若有着极大的差异。
  “我真的没事。”深吸了一口气,傅千寻的脸上也跟着闪现出固执的神情。“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开始替你治疗了,你……”
  “你别妄想我会再去泡那什么鬼药水。”她的话提醒了龙临渊往日那不堪的记忆,他想也没想的就拒绝。
  “可是泡药是此时唯一能够暂时压抑你体内蛊虫作怪的方法啊!”
  为什么他那么排斥泡药水呢?
  虽说大热天的泡在热水之中是很不舒服,可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排斥成这个样子吧。
  深深的疑惑在她心里盘旋着,她忍不住问道:“泡药澡真的很难受吗?”
  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这么不合火气的对话,傅千寻试着想要找出他气、他怒的原因。
  但他的回答却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瞥。难受的从来都不是泡药水的本身,而是……受损的自尊啊!
  怎么说也是许多姑娘家趋之若骛的男人,有着俊逸的外表、修长结实的身躯、丰厚的财力和权势,多少狂蜂浪蝶一瞧着他,莫不巴巴的缠了上来。
  可只有她,却能对光裸着身躯的他视若无睹,甚至连女人该有的一点点羞意都看不着。
  在她眼中,他彷佛不是男人!
  而这才是叫他最最最受不了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要她正视他变成一种执念。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大费周章地将她“请”了来,以为这样能够激怒她一点点,可谁知即使被人这样对待,她却依然云淡风轻。
  要不是此刻她脸上闪现出属于人该有的情绪,他还真要以为她是一个无心无绪的泥娃娃呢!
  她期待着他的答案,可是他却只是在嘴里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傅千寻忍不住着急了起来。
  她是不是应该再想想别的方法,来压抑他体内的蛊虫作怪,还是就干脆再像上次一样,赶鸭子上架,用强迫的方法。
  但毕竟这里是盘龙堡,她那种方式,别说他铁定会气疯,那龙堡主也不知是怎生的想法。
  “我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去泡那个鬼药水,要治我体内的蛊,你自己看着办吧!”
  骤然以咆哮的方式,狠话一撂,龙临渊就潇洒走人,就连刚刚原本想要探究她惊惧原因的想法都不记得了。
  望着他那颀长的身影,耳边隐隐盘旋着他刚刚气怒的言语。
  当下傅千寻立时回身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来她得好好的找龙临阁商量一下,要不然她真的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固执的男人怎么办了!
  呵呵呵……
  长串的笑声回荡,原先那因为惊愕而张成一个圆的唇正夸张地开阖着。
  傅千寻很是不解地望着笑得极度夸张的龙临阁,显然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只不过是来找他商量如何医治那个顽固得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性命的男人,怎知她的话才刚说完,龙临阁就已经笑得前俯后仰的,活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傅大夫,你的意思是,你用那种方式对待临渊?”他的语尾夸张的扬起,语气中明显包含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那时我根本无计可施。”她很是无奈地说道。面对一个完全不肯合作的病人,她除了想办法限制他的行动之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龙临阁充满赞佩的眼神笔直射向她,他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她亲口说出来,他真的不相信这世上有哪个女人敢对临渊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么也难怪临渊会对她恨得牙痒痒了,毕竟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身躯视若无睹,那绝对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受的。
  尤其是像临渊那种心高气傲的男人,尤其更加严重。
  “我这样做不对吗?”看着他那种态度,傅千寻的表情和语气充满疑惑的问道。
  如果真的是她不对,那么难怪龙临渊会这么生气了,可是究竟不对在哪儿呢?
  她真的不懂,她不过是尽一个医者的本份而已啊,用尽所有能用的方法去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这不该是天经地义的吗?
  “呃……”迎着她那完全不造假的疑惑眼神,龙临阁本要解释,可是心中一抹骤起的坏念头,让他立即转念,肯定万分地说道:“你完全没有不对!”
  “可是……”她还是不解,为啥龙家两兄弟的反应都这样让人费疑猜。
  为了不让她再继续追究下去,龙临阁索性带开了话题,说道:“你方才说临渊拒绝用泡药的方式治疗?”
  一提起这个问题,她的思绪果然就如同龙临阁所料地被带开,脸上的疑惑也立即被一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措给取代。
  毕竟若是病人不配合,饶是她有再好的医术只怕也不能发挥该有的效果,更何况她对龙临渊的病情本来就没把握,这不啻更是雪上加霜。
  “对啊!”她忙不迭的点头。
  “既然如此……”他支手撑着下颔,故做沉吟,然后才说道:“那就再如法炮制一番如何?”真想看看临渊那时的窘状啊,所以他完全不顾兄弟情谊的建议。
  “用强迫的手段?”这完全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答案,她以为他至少该试着去劝劝龙临渊。
  “对!”龙临阁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疑惑,当他在她的眸中清楚的看到疑惑之后,才连忙又补了一句,“我那个兄弟一旦固执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所以劝他也只是浪费口水,既然他的情况不适合再拖下去,那么我们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咦,这话乍听之下彷佛有点道理,可是她怎么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道细细的柳眉逐渐往中间拢去,傅千寻的疑惑更加清楚地表露无遗。
  “反正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我就……”龙临阁弯身附在她的耳旁吱吱喳喳了好一会儿。
  傅千寻的眉头则是愈听拢得愈紧,她才刚抬头想要和他研究一下,这样做真的好吗?
  因为她有预感,若是真的这样做了,那个坏脾气的男人可能会……不,应该是绝对会气得七窍生烟。
  但她抬头的速度太快,龙临阁一时没有注意,两颗头颅差点儿就撞成了一团,也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突地被推了开来……
  刚刚那个画面的确很暧昧!
  好啦,他承认这个事实,因为刚刚他与傅千寻的位置刚巧就像是刚热吻完的两个人,稍稍分开后的位置。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怎么说也是相依为命的好兄弟,临渊也不用因为这样一个暧昧的画面,就一直铁青着一张脸给他看吧?
  他甚至怀疑,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么他早就已经死在那两道锐利眸光之下了。
  虽然“弒兄”这个罪名不小,但他毫不怀疑一旦最后的理智耗尽,临渊搞不好真会那么做,但……
  龙临阁却还是不怎么想解释。
  “临渊,我敬你!”不想再让那肃杀的气息闷死自己,他拉着弟弟,吩咐下人准备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好整以暇的准备进行自己的“阴谋”。
  面对兄长的敬酒,龙临渊阴沉着一张脸,以极度粗鲁之姿抄起了桌上的酒杯,然后仰首,一饮而尽。
  热辣辣的滋味还在他的口中缭绕,龙临渊原本像是蚌壳一般一声不吭的嘴突然逸出了闷闷的声音——
  “大哥,你心动了?”
  只是耸了耸肩,龙临阁存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径自问道:“事情有眉目了吗?”
  面对兄长的询问,龙临渊闭唇下语好一会儿,然后才心下甘、情不愿地说:“除了那条可疑的鱼之外,暂时还没有任何的进展。”
  “这样啊!”龙临阁沉吟着。
  这……游戏是要玩啦,好戏更是不能不看,但是重要的是,兄弟的生命更是不能不顾。
  “那你更应该好好的亲近她们,看看能不能从她们的嘴里套出什么来啊?”龙临阁淡淡地建议。
  他的建议很诚恳也很精确,可听在龙临渊的耳中却莫名的觉得刺耳。
  这原本就是他心里头盘算的做法,只是也不知道为啥,他耳里听着兄长的建议,心里头却隐隐地产生一抹排斥感。
  他猛地又倒了一杯酒入口,但那猛烈的辛辣却不能拂去心头的烦躁,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款款而来,跟着便是一阵的馨香扑鼻。
  “堡主,二爷。”不请自来的花青艳微微地朝着两个伟岸的男子福了一下,然后不等他们开口,便径自落坐在龙临渊的身边。
  “青艳在房里待得有些闷,原想出来逛逛,但正好瞧见了你们在饮酒作乐,不知青艳可以加入否?”
  身为青楼女子,自然不可能有着像一般姑娘家的矜持,尤其是花青艳又是花魁,对于龙临渊又是志在必得,有这个亲近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当然欢迎。”
  “你来干啥?”两道微沉的嗓音同时回荡在花厅之中。
  只见她不依的睐了龙临渊一眼,然后娇嗔的说道:“二爷怎么这么问呢?我来自然是想要陪陪二爷解闷,青艳知道二爷最近被恶疾所苦,心情自然不好,青艳想多陪陪二爷啊。”
  “想陪我是吗?”面对倚在他身上的柔弱身子,龙临渊本该挺享受的,可一股莫名的烦躁感就这么涌了上来。
  他想伸手去拂,可是又凝于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机,毕竟他还没找出幕后的那只黑手,所以只好将那股冲动压了下来。
  “是啊!”她肯定地点头,一双手已经肆无忌惮的爬上了他伟岸的胸膛。
  “好个想陪,那就这样吧,青艳,你可得多陪你的二爷喝几杯酒,让他放轻松一点儿,别再铁青着一张脸吓人。”
  “这是自然!青艳当然会将二爷服侍周全,堡主自可放心。”
  冷眼看着两个人的一搭一唱,龙临渊只是酒一杯杯地下肚。
  不知从何而来的烦闷和气恼正逐渐在他的心里发酵。
  渐渐地酒麻痹了他的神智,透着迷蒙的光芒,青艳那丽致的脸庞却逐渐地被一张清丽的脸孔所取代。
  她是谁?!
  龙临渊醉意蒙眬地歪着头想,一双锐利的眸子也渐渐地沉重了起来,在阖眼之前,方才一直盘旋在他脑际的影像却没有消失。
  大哥吻了她……大哥和她……
  “咚”地一声,龙临渊的头重重地垂到了桌上,龙临阁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但那抹带着好佞的笑容却随即敛去。
  转头看着花青艳目不转睛地瞧着临渊,他含笑开口说道:“青艳姑娘,临渊只怕真醉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
  “这怎么行呢?二爷醉了,我得伺候他啊!”她含笑摇头,眸中有着强烈想要留下来的渴望。
  “要伺候他以后还有机会,但今儿个可不成。”他语带玄机,似有意若无意地说道。
  “为啥不成?”见龙临阁眸中含笑,她咽下了羞耻,急切地问,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耶!
  若是她伺候得当,就算没有正位可坐,至少可以脱离卖笑生涯,从此在盘龙堡的庇荫下悠哉地过日子。
  这原就是她打的如意算盘,可偏偏她待在盘龙堡这段时间,除了与方季云那个富家千金儿斗斗嘴之外,其余一切都毫无进展。
  今晚可是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什么她也不能让到嘴的鱼儿溜了。
  被她这么一问,龙临阁的脸上顿时充满了犹豫,他沉吟了半晌才说道:“花姑娘,我想你应该知道,临渊最近身体违和,但他其实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今夜就是要替他解毒的最佳时机。”
  “这是真的吗?”乍闻这话,她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惊诧,她杏眼圆睁地惊呼着。
  “嗯。I
  “中毒?!那能医治得好吗?,”她很是关心的问道。
  “这……很难说,不过傅大夫说她应有八成的把握。”说话的同时,龙临渊的双眸若有意似无意的往窗棂之外瞟去,甚至还将“八成”这两字说得极重。
  “是吗,那就好了!”安心地吁出一口气,花青艳还热心地说道:“如果有任何事是我帮得上忙的,请龙堡主尽管说。”
  “嗯,花姑娘还真是善体人意啊!”龙临阁赞许地点点头,然后起身步至龙临渊的身后,一把搀起了颀长结实的身躯,往门口走去。
  饵已经拋了,现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然后在这等待的时间里,也正好可以让他看看好戏呵!
  这……是梦吗?
  缥缈的雾气缭绕着,透着那雾,龙临渊有一种身置梦境之中的感觉。
  想要抬手拨开眼前的烟雾,可是……
  竟然不能动!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倏地涌上了心头,深吸了口气,他定了定心神,一双锐利的眸儿微玻В蛄孔潘闹堋
  果不其然地,他在房里的角落瞧见一抹雪白的身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