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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镜传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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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很难养?”
“不会。”
“我……好奇怪……”她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话?“如果我现在哭,会不会害你没食欲?”她好想哭。
“不会。”
他话才说完,她转身立刻里进他怀里,虽然没哭出声,但他却感觉到胸口上的湿濡,和她肩膀的颤抖。
她整个身体都缩在他怀里,而他收着手臂,像一层保护般拥住她,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她不记得他,可是她的身体记得,并且很快在他怀里找到安适的位置。
这一切太奇怪、太莫名其妙,快超出她所能理解的范围;而心上那些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回忆,都像一层层的压力,逼迫的她连睡觉都不能安眠,只能在梦里不断回想、找寻。
八年前,她究竟遗忘过什么?
*
*
*
好丢脸。
她居然在一个刚见面不久的男人面前哭,更离谱的是,她是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哭。
而这个男人,只是轻柔地抱着她,让她尽情地哭,还帮她擦泪,不知道他没有笑她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好不容易哭完,她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胸前的那团湿儒,结果他只是无所谓的直劝她吃饭。
等两人都吃饱后,他带她到饭店顶楼。
欧士饭店的顶楼经过特殊设计,不仅有三百六十度的环状玻璃窗可以望见城市的夜景,闪着柔性色彩的霓虹灯下,是一片华丽的舞池;这里放的全是轻音乐,可以让来宾缓和地跳着舞,再提供吧台贩售饮料,也有现场的钢琴演奏。
“好美!”走过舞池,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忍不住赞叹。
“能得到客人的赞赏,是欧氏的荣幸。”一名英挺俊帅的男人搂着一名娇美的女子,走过来与风间天御打招呼。
“欧阳。”风间天御也搂着贺静站起来回应。
“欧阳……”贺静偏着头想了一下。 “你……是‘欧氏’的总经理?”
“是。”欧阳点点头,介绍道:“这是我妻子,小汐;她是贺氏航运的掌上明珠,贺静。”
“你好。”小汐朝她微笑了下。
“你怎么会来?”风间天御看向欧阳。
“我带小汐来放松一下,没想到这么巧就遇上你们。”欧阳笑着回答道。
“你和御是朋友?”贺静好奇地问。
她虽然不是商界人,但是听哥哥们提过不少,欧氏在欧阳的领导下,财力日益雄厚、跨足的产业也逐渐增加。
而欧阳本身最让人称奇的,是他对妻子的宠溺与疼爱。欧阳是个重隐私的人,除了不可避免地让人知道,妻子曾是他异父异母的妹妹之外,再没有更多了。
“是。”欧阳先是慎重地回答,然后转向风间天御,暗示道:“有人似乎等不及了,你要小心。”
“我明白。”风间天御会意地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那么我和小汐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人见到了,欧阳就搂着妻子快快闪人。
“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要你小心什么?”贺静警觉地看着他,不懂他们之间的暗语。
“没什么,我们去跳舞。”不给她发问的机会他拉她滑人舞池,双手自有意识的将两人带成相依的姿态。
轻音乐停止、钢琴接上一首抒情的优美乐章,室内的霓虹灯彩不见,只留下明暗不同的银色灯色一闪一闪。
贺静赞叹地抬起眼,就看见他一直在看她。
如果她身上穿的是美丽的小礼服,他换一黑色的燕尾服,他们看起来会不会就像王子与公主?
她轻笑地猜想,风间天御只是弯身低头靠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吹拂着她。她一痒连忙瑟缩着,偏头想转开,唇瓣却意外刷过他的。
“呀!”贺静立刻震惊地瞪大眼,满脸通红。
风间天御受到的震惊绝对不会比她小,扶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在她还没回神之前,他已经再度攫住她的唇,无法自抑的深深吻住。
贺静闭上眼,震惊过后,是一种心甘情愿;他的唇很热、吻很狂,但他又像是压抑着什么,不敢放任自己太过深吻她。
“静……”他困难地自制,离开她的唇,语音低哑、呼吸沉重。
时机、地点都不对,她不经意的一个碰触,却让他体内沉寂八年的等待差点溃决。
“我认识你,对不对?”她只是看着他,眼里蓄满感情。“或许,我深深爱着你,对不对?”
身体的接触不会骗人。她向来讨厌与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除了哥哥,她对任何男人都排拒,但遇见他,却什么都不对了;她甚至想要永远靠在他怀里,永远不必离开他身边。
“静,”他慢慢寻回自制,放柔了表情,酿成一抹温柔的笑。“不用急,你会想起来的。”
“那么,我是真的认识你,却又把你给忘了;这个琉璃坠——和你有关,对不对?”相同的御字,绝不会是一个巧合。
“它是我送你的礼物。”他坦白说道。
那么,她真的爱过他了;贺静闭了闭眼,止不住心口泛滥的疼痛。
“这八年来,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她哽咽问道。
风间天御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怪我吗?”
“不,”她眨去泪意,缓缓摇着头。“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记得这句话。”风间天御微笑着吻了吻她的唇,将她带出舞池。“很晚了,我该送你回家。”
贺静低头一看表,才发现居然已经十点了。
“糟糕,哥哥一定担心死了!”这下难交代了,可是这一回去,她和他……她咬着下唇看着他。“你还会来找我吗?”
“会。”他领着她下楼,走到饭店门口,坐进计程车立刻吩咐司机开车。
“御,你以前喜欢我吗?”她靠着他的肩低问。
“喜欢。”他语气慎重。
“那就好。”她满意了,她可以肯定自己仍然爱他,要不然不会在他身边待的这么安心。此时,他搂着她的手臂突然一紧。
“怎——”她才抬起头,就看见他冷峻着表情,全身散发出警戒的气息。
“立刻掉头。”风间天御冷冷地命令。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司机嘿嘿地回头笑,风间天御在瞬间出手,拐住司机的脖子。
“掉头!”
“不……可能。”司机猛然踩下煞车,风间天御就着车灯看见外面埋伏的人,立刻一拳揍昏司机。
“走!”车子一停,他拉着她立刻下车,车外的人立刻围攻上来。
风间天御将她推在身后,面对五六个齐围上来的人,他出拳更加猛烈,打算速战速决。
眼看同伴被打的东倒西歪,这群混混的老大立刻掏出枪,“别动!”
风间天御最后一踢,摆平所有人后,冷冷地看向那个持枪的人。
“你再动,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睛。”他强装狠绝地威胁道。
“御……”贺静脸色一白。
风间天御反手更将她完整护在身后,冷狠的眼神沉沉地注视着对方。
“将双手放在头上,趴到车门上。”他命令道。
“离我远一些。”风间天御低声交代,然后依对方的命令,一步一步走向车门。
持枪的老大见他照做,立刻看向贺静,“你,到那边去!”
就是现在!
风间天御瞬间转向,飞身踢向前,那个老大一紧张,手上扳机立刻一扣。
砰!
风间天御的腿先踢中对方,那名老大立刻倒地昏死,手枪掉落地面,风间天御立刻以手帕包住拾起。
一声枪响,就像一阵雷击,贺静只看见,他闭着眼,鲜血不断由肩口涌出,碰得她双手净是血。
幕幕画面,疾速飞过她的脑海,贺静承不住的大叫。
“不!”
“静!”风间天御冲过来,只来得及抱住贺静昏厥的身子。
第四章
八年前
都会区的黑夜,有着极尽繁荣,也有一种格外令人想堕落的神秘。
在东京湾岸附近,一桩买卖正进行着。
“今天的‘货’如何?”
“最近找不到太多货,只有五个。”
“五个?!才一半?!浑蛋!”
“对不起。”认错的声音顿了下,解释道:“但是我们也很认真在替您寻货,只是最近……我们实在被盯得太紧……”
“那是你的问题。”冷冷的语调,正表明了来人有多不高兴。“我付钱,你既然答应交易,就得在期限内给货。”
“我知道。但请再给我五天的时间,我一定找齐货数。”
“五天?”
“五天。”
“好,五天后,同样地方、同样地点,我等你;如果到时候你交不出足够的货,就别怪我不念情分。”
“我明白,谢谢您。”
点齐在车厢里的五项“货品”,确定每个“货品”都昏迷着,买货的人脸色稍缓,指挥手下搬货,离去。
交完一半的货,卖货的人立刻将现场痕迹掩灭;从现在开始倒数一百二十个小时,他必须找齐资数。
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卖方最忌得罪买方;这是他们的规矩,所有想做买卖的人,都应该知道。
*
*
*
夜晚的时候,在台北市的闹区,随便一抬头看见的不是天空的月亮,而是新光三越最高层的金色光彩;而在东京,看到的高空景观,最美的就是呈 尖塔状、闪着白金光彩的东京铁塔。
搭上巴土,贺静往东京湾而去。
好不容易说服哥哥们让她一个人出国自助旅行,不好好玩上一趟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来到关东,她先打发掉哥哥们特地替她安排的导游,但是很乖地去饭店CheckIn,免得哥哥们联合到日本逮她。
东京实在是个很繁荣的地方,比起台北更有过之;四通八达的交通网,还真是让人生地不熟的贺静看的有点傻眼。
翻着导游给的日本东京导览手册,虽然是看不懂日文字,不过图片啊、汉字啊,半看半猜,反正只要能玩,随便蒙都成啦!
听说在东京湾岸,正计划连造临海湾,到时候,会有一座美丽的吊桥横跨东京湾,而湾岸四周的景观,一定会更有可看性。
东京湾游船点点,环岸的三面都市,却各有着闪亮的光彩;买了船票,贺静迫不及待的想上船。
“借过。”一脚才踏进船板,身边忽然一阵日语的叽咕声,贺静只知道她被人推开,眼看就要掉下湾岸里。
一只横生的手臂突然拦在她背后,让她倾斜的身体立刻恢复平稳的站直,她喘口大气,心里直呼好险。
“谢谢。”她直觉转身对人道谢,却一时忘了自己在日本,出口就是习惯的中文。
那个救了她的男人并没有回话,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越过她就径自进入游船里。
贺静赶紧跟上。
游船上的人并没有多注意这件意外,三三两两的游客只顾着快些登船,等不及要畅游东京湾。
贺静看着那个男人,越过船舱走到甲板上,倚着船尾站立,侧向船舱,目光看向幽暗的湾岸。
他一身黑,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不真切,削长及肩的发丝披散,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外的冷淡气息。
“你是日本人?”她走到他身边,以中又问道。
他没回答。
她想了想,又用英文问一次,但他还是没回答。
可恶!她不会日文,她懊恼地想。但是不管,她决定用最熟悉的中文,开始说一大堆的话。
“谢谢你救了我,我第一次来东京,结果却碰上一个东京的闷葫芦,不回话也就算了;连‘哼’、‘嗯’,或是微笑都没有,好冷漠。”
黑色男人没有理她,贺静继续她的自说自话。
“很奇怪,好像酷酷的、不爱说话的男人都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这样会比较帅吗?”她以疑惑的眼光看了他好几眼,然后咕哝道:“但是你还真的蛮帅的,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有女孩子搭讪你?”
“我本来认为男孩子如果头发过长,就会过于秀气、不然就是颓废的艺术家类型,总之就是怪怪的;可是你不会耶,没想到男孩子留长发也可以这么有神秘感、更有男人味。”
他的五官深邃,线条有如镌刻般分明,脸型轮廓很日本味,而他很高,至少有一日八十公分以上;因为以她堪称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站在他身边要看他实在很辛苦。
“你一定很少笑,也很少开心,因为你脸部的线条好僵硬,好像直直的,永远都不会弯曲一样。”她抬头,继续很辛苦的打量他,然后对他说话。
坐在船上应该是欣赏湾岸风景的,结果贺静却一直打量那个男人;奇怪的是,他应该知道她在看他呀,但他却都不理她。
“奇怪,我说了这么久,你都不会觉得我很吵吗?”自言自语了半个小时,她快渴死了。
他没嫌她吵,可是也连个哼声都没给她,害她觉得好无趣。
“快下船了耶,结果你还是不理我,你的耐性真的很好;如果是我哥哥,就算再疼我,也会认输快快把我打发掉,哪可能让我吵那么久。”她那两个混商界的哥哥,很疼她、对她百依百顺,但是绝对不会任她胡闹。
游船开回原来的渡口,该下船了。
他不急着与人挤着下船,贺静就继续站在他身边。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她忽然抬起头,对他 嫣然一笑,并且确定他看见她的笑、听见她的声音。
“我知道你听不懂,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们中国人有句话说‘一见钟情’,我想我一定是。”她皱皱小鼻子,可爱地道:“你知道吗?我们古代的中国女子对救命恩人的报答方式,通常最直接的就是‘以身相许’。你也算救了我,可是我想你一定不会要我用这种方式报答,因为你一定觉得我很吵,而你才不想留只麻雀在身边烦死自己。”
说着,她还自顾自地笑了。
“不过没关系,如果我再碰到你,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回生、二回熟,见面三分情,到时候你一定要跟我说话。”在上岸之前,她回头凝望住他,“就这么说定了哦。”
他还是面无表情,一点回应都不给。
更寡情!
她噘着嘴白了他一眼。“算了,你记得我就行。”
该怎么让他记得她呢?她开始动脑筋。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探向他的脸,他果然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手,眼神严厉的瞪了她眼。
贺静贼贼地笑了。
“嘿,这下我可以确定,你刚刚都有在注意我、没有把我当隐形人;我叫贺静,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哦!”
她微微挣开他的手,他没有直接放开,眼神仍然盯着她。
“贺、静。”她仔细念清楚,“我叫贺静。”
他眼神一闪,轻易的放开手,她蹦跳着上岸,然后回身给他一抹飞吻,嫣嫣笑着,人就跑掉了。
黑色男人恢复面无表情,上了岸,挺拔的身影跟着走向湾岸旁的堤岸。
一个很年轻的东方女孩,弯弯的凤眼黑白分明、挺直的俏鼻、殷红的小巧唇瓣,配上白瓷般的面庞,美丽、纯真、不设防,个性却鲁莽、大胆、多话。
麻雀?
或许,她真的是。
*
*
*
呦,好好玩哦!
从不知道,去逗一个男人会这么好玩耶;当然贺静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行为,实在太大胆了点儿,可是出来玩嘛,哪来那么多禁忌?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是贺氏的千金小姐,在东京这个每天往来好几百万人的城市,她也只是芸芸众生里的一朵,毫不起眼。重点是,她不是每天都遇得上这种冷漠,却又不吝于助人的男人。
因为刚刚没看够湾岸的海景,所以跑掉以后,贺静又绕回湾岸的堤防,坐在堤防上赏夜景。
湾岸的海水很美,映着远岸的灯火、大厦,海面上微起的波浪,让水面上的夜景显得更加如梦似幻;倒映在波浪中的大厦,随着水波一层层的浮动,忽隐忽现的宏伟建筑,扭曲的像是变形的画面,看起来有些好笑。
然而眼神一眺望回远处的真实建筑,距离与美感立刻又呈现出来,让人不能不赞叹建筑者的神奇。
贺静坐依堤岸的栏杆,双腿悠哉的晃呀晃的。
“可爱的小姐,等人吗?”
望着底下的海水,隐约见到晃动的人影,贺静转回头,发现有个男人很接近她,并且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日语。
她谨慎地望着他,双手扶着两边跃回地面。
“小姐,我不是坏人,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来人张着笑容,和善地又说了一串。
贺静根本听不懂,她尴尬地摇摇头,直觉要离开。
“你是日本人?”才一转身,才发现自己身后,突然又冒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用英语对她发问。
贺静怔了下,闭着嘴巴不开口,很快就越过两人要离开。
这时隐在暗处的另两人立刻也围了上来,将她环在中央,背面是海,四周则全被他们堵住。
“她不错。”后来的人以审视的眼光挑剔地看了她全身上下。
“应该可以交差。”
“嗯。”
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只知道后面一声点头同意,另三人立刻向前要抓住她。
“Helbr!”贺静吓了一跳。
她立刻大声呼叫,但是今天湾岸上的人并不多,扑上前的男人以很熟练的方法、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想迷昏她,但是贺静更快的扯下包包,旋转地打着,让别人一时无法靠近她。
“摆平她。”
旁观的那个男人一下令,其他三人分别扯住她的包包、一个趁机抱住她的身体,另一个则飞快以手捂住她口鼻。
“唔!”她立刻闭气,但是在挣扎中,她很快没气的急吐出口气,再吸空气时,就将手帕里的味道给吸进去。
她眯眼用力扯回包包,那个扯住她包包的男人,一时没防备的因为拉力撞上她,她顺势压住身后抱住他的那个男人。
“他妈的,打昏她!”
被撞着压向栏杆的男人气得破口大骂,贺静抢到时间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呛咳着让自己清醒。
“果然是你们!”
暗处里另一阵低沉的嗓音响起,一抹黑色身影快速飞踢,一瞬间,那三个想抓她的男人全被踢开。
贺静不稳地抱住栏杆,眼前一片朦胧。
“你是谁?敢来破坏我们的生意?”
“湾岸区属于‘崎川社’的管辖,是谁允许你在这里做生意?”黑衣男人冷冷地反问。
“你是谁?”提到崎川社,带头做生意的男人警觉地反应。
“凭你,还不够资格问。”
想到畸川社的势力,让那四人同时有点畏缩,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行动曝光,他必须赌一赌。
“上!”
一声令下,三个手下再度围上黑衣男人,而下令的那个男人则绕道接近贺静,准备抓了人就跑。
贺静虚软地靠着栏杆,眼睛闭着,感觉到有人抱住她,她立刻挣扎。
“浑蛋!”男人以日文骂了句,一个拐肘袭向她颈后。
“唔!”贺静痛地差点昏过去。困为两人太过接 近,那男人一时没测好距离的打中贺静的后脑,让贺静又是一阵昏眩。
不行……她不可以被抓到。
使尽最后的力气,她用力踩中身后人的脚,然后倒向及腰的栏杆,身子倒投进湾岸的海水里。
“啊!”紧抱着她不放的男人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黑衣男人分别打昏想困住他的那三个人,一回头就瞥见她的身影往海水里掉,立刻扑身过来一拉住她,却只拉到抱她的那个男人。
“啊、啊!”
一个拉一个,为了自救,那男人立刻放开贺静,贺静整个人噗通一声,沉入海水里。
“贺静!”
黑衣男人面色一变,将那个垂在栏杆外的男人扯上来,一拳揍昏他,然后随即跳入海水里。
*
*
*
凌晨时分,位于千叶县的某栋纯日式建筑内,一名男人身着黑色浴袍,盘坐在和室中,持着话筒正与人通话中。
“风,辛苦你了。”
“这原本就是我该做的,无所谓辛不辛苦。”他顿了下语气。“抓到这些人你要怎么办?”
“在黑道的规矩,如果他们所属的组织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那么应该就是以武力解决了。”电话那头的人,以着平淡的语气回道。
“这种人口贩子的生意,应该会有买方,‘川’那边查得如何?”
“‘川’已经找到买方接头的人,买方给的回答,是‘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卖方的货物来源、也从不过问,只要求卖方能准时交货。”
“买方是什么来头?”
“中欧方面的人。”电话那头语气顿了下。“比较起来,买方比卖方好处理多了。”
他明白他的意思,非国内往来,一个处理不好,就很容易扩大成国际黑色事件;崎川社也许不怕这样的事,但也没必要替自己找麻烦。
“通常这种生意应该会从东南亚那里下手,买方为什么会挑日本?”该不会是视日本于无物吧?
谁都知道,愈是先进、进步的国家,愈尊重人权、对人口失踪事件的处理也就愈仔细;反之,在东南亚某些治安不佳的地区,要买卖人口就容易多了,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国家来说影响不大。
“他们不只挑在日本,而且下手的对象,都是非日本籍的观光客;今晚你救的人,不也是这样的单身女子?”电话那头似有笑意,但又不明显。
他不会忘记,当他接到消息赶到湾岸时,“风”一身湿答答、手臂上还抱着一名昏迷、浑身一样湿透的娇小女子。
“风”简短地说明他到场的经过,将后续事务全交代给他,然后抱着那名娇小女子,借了他的车就离开。
“她只是名无辜的受害者。”“风”淡着语气回话。
“但是,你从来也没有照顾过哪名受害者?”电话那头忍住笑意。“‘风’是不羁的,看来这次要破例了。”
“等她醒来,我会送她离开。”“风”淡淡地说道。
“你要留下她、或送走她,对我来说都没有差别。”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忍不住笑意。“她看起来很小,应该还没有成年,你小心别被人误以为是诱拐未成年少女就行。虽然我底下拥有顶尖的律师团可以预防万一,但这种事总是别闹上法庭比较好。”
“你、多、虑、了。”
“好、好,我多虑、多虑。”察觉有人变了语气,电话那头的人立刻识时务的准备道再见。“你休息吧。”
“有状况的话,随时通知我。”
“嗯。”电话那头停顿了下,“你暂时别出面,我不希望你曝光。”他担心“风”会因为责任感太重,自己露面解决这件事。
其实站在身为人主的立场,有这种责任感重、又忠心的下属是绝对的福气,凡事他们都会替他解决,他尽可以当个太平主子。
但是一个主子若有长远的眼光,就该明白适时保留的道理,加上“风”的原有身份,思来量去,还是别曝光的好,免得惹来意外之事。
“我明白。”“风”回答。
“那就这样,你对这件事的涉入暂时到此为止;在我没做出任何决定之前,你尽可以在千叶县度假,不必回来了。”电话那头的人,最后干脆下个明确的命令,让某人不得擅动。
“好。”
“就这样。”电话那头的人先收线。
挂上电话“风”起身,走向和室外的长廊。
这座旧式的日式和院里,就只住他一个人,当他想清静的时候,一定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和院虽然属于他、只住他一个人,但是却不只有一间卧室、一座浴池。在带她回来后,他将她全身湿透的衣服脱下,再找出另一件浴袍替她穿上,将她安置在另一间和室。
她吸人的迷药不多,对她应该不至于造成什么影响,但她浑身冰凉,在湾岸上吹了风、又在数个小时后才换下湿衣,开车回来的一路上,他打开暖气保持温度,但不能保证她不会着凉。
在换衣服的时候,他替她擦过身体,也看过她背包里的文件和其他物品。有一件事被电话里的男人说对了,她尚未成年。
放一个根本还没长大的女孩子独自到国外旅行,她的家人未免太过放心!
能在一个晚上两度遇到危险的人不多,很不幸地,她就是。
莽撞、大胆,又容易招惹祸事。
偏偏两次,他都遇上,又都救了她。
她太年轻,不符合他的原则,而她并非日本人,这足够麻烦;他若够自知,就不该带她回来。
但是,能让他连着出手救两次的人也不多,正确来说,到目前为止,她是惟一的一个。
贺静——
也许,她真的是个麻烦。
第五章
海水的味道扑入口鼻,眼睛张不开。
一股呛息着想呼吸的本能控制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开始挥动着手挣扎。
双脚的踢踏沉重而缓慢,她一手抓紧包包,一手努力的挥打,想找到一个让她不再往下沉的依靠。
但是,她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海水的味道深入喉咙,她呛着、咳着,脑中持续的昏眩感加上缺氧,让她很快的失去挣扎的能力。
她的身体,不断的下沉、下沉……
在昏迷的前一刻,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但是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忽然搂住她的腰,抱着她往上移。
她昏昏沉沉,连张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就连呼吸的本能也快要失去。但随之有一股空气从她的口中吹入,而梗在呼吸道里的海水,因为他的推压,顺着她的本能咳出来。
她似乎又可以呼吸了——
贺静猛然张开眼,身体几乎弹坐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
和室的门突然迅速被打开,她直觉抬起眼。
“你?”她虚弱而无力,还没完全恢复的知觉让她连抬个头,都觉得头晕。
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她身旁,修长的手指在她颈后两处穴道按压,不一会儿,她的昏眩褪了些。
她好奇又佩服地抬眼看着他。
“我好多了耶,你怎么会按摩?”
他收回手,才要站起来,她却用力的将他拉下来。
“嗯?”他眼神一凛。
他反射地自救动作让他没当场跌倒,但仍是踏了下来,她不怕死的看着他。
“我记得,我应该跌入湾岸的海水里。”她说。
他不发一语,只是看着她。
“是你救了我?”她问。
他总算点点头。
她却眼睛一亮。
“你听得懂中文?!那你还一直不理我!”
他没什么反应。
“这是哪里?”她看着四周纯日式的摆设,再看看和室外昏暗的天色,她昏迷了多久?
“千叶县。”他总算开口。
“你总算肯跟我说话了。”她忽然笑了出来,想到自己在船上的自言自语,然后问:“这里是你住的地方?!”
“嗯。”
“千叶……离东京有多远?”
“大约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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