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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镜传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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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蓝镜传说
  作者:水银
  男主角:风间天御
  女主角:贺静
  内容简介:
  那男人一见面就说她是他的?!
  拜托~她又不认识他,
  充其量只是凑巧让他救了她两次,
  虽说欠人一命必须还之以礼,
  可没人规定她必得学古人说的以身相许的嘛!
  更何况,他说的八年前的恩恩爱爱,
  她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谁记得谁痛苦嘛……
  这女人一出现就跟危险扯不断关系!
  谁叫她好死不死正巧落入他的整肃行动里,
  救她是顺便,不小心“吃”了她也是顺便,
  一切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嘛!──
  该死的!他只不过是迟到八年而已,
  竟敢翻脸说不认识他?!
  嗯哼~不认得他?
  起码她也该认得他的贴身“家伙”吧
  正文
  楔子
  从踏入这间寿命超过一世纪的旅馆开始,贺静就后悔了,她后悔将难得的假期浪费在这个穷乡僻壤,早知道,她应该坚持到知本住那种美美的饭店,泡那种会让肌肤年轻十岁的温泉。
  唉……什么狗屁传说,什么预言神话,拿这种鬼故事来拐骗她们这些知识分子,简直是无知兼可笑,偏偏最可笑的是,这个谎言不但诓了她们,而且还诓得她们全员到齐。
  会不会星期一上班,这个笑话就挤进新闻头条,标题是——国内四大企业龙头千金,走访乡野,寻觅金龟婿传奇。
  唉声叹气,她跟在沂芹和罗少芸后面,正准备来场抱怨时,身后的伶俐像发现新大陆般,叫了一声。“你们看,这是四颗心的紫花幸运草,耶!今晚一定可以顺利看到我们未来的爱情预言。”说着,她扯下幸运草叶片,送到三个好友面前。
  “你有点知识好不好,这叫突变,和白子、天生畸形儿的意思一样,请教你,在路上撞见玛丽亚家的天使,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要交好运了?”
  沂芹回头睨她一眼。“真无聊!贺静,我应该支持你去泡汤,怎么也好过在这里走山路,住爬墙虎。”望一眼旅社墙壁上满满的爬墙虎,她真后悔打发掉罗少芸家里的可机,否则她可以在剩下的一天半中有其他选择。
  贺静、沂芹、罗少芸、伶俐四人,从大学时期就是无话不谈的死党兼好友,虽然读的科系不同,但相同的是,她们都是千金家庭中的娇娇女,同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也同样占住校花位实整整四年,不肯退位让贤。
  照理说,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走在路上,想要钓几个备用金鱼在身边拉高身价的几率是相当高的,为什么毕业整整两年,同学们陆续传出喜讯,惟独她们没有正面消息?
  有人说她们太傲、眼光太高,有人说她们难搞,也有人说她们根本是同性恋,在这当中,她们最喜欢的是第三个说法。
  同性恋?有意思!
  “沂芹,既来之,则安之,抱怨帮不了忙。”走在最前面的罗少芸说。
  这个关于爱情预言的神话是罗少芸带来的;去年七月,她家里原本要收购这附近大片土地,盖个大型度假中心,于是派大哥来此勘察。
  这个旅馆没有大马路通往外头,车子必须在山脚下停置,她大哥只好下车一路走来。
  刚走人小村庄,他就听见一个传说,传说这家已经有上百年历史的旅馆,原本是个庄姓大户人家的别墅,庄家老爷中年娶妾,将温婉柔雅的正妻送到山上。
  正妻哀伤之余,日日对着铜镜哀悼她逝去的年轻美貌,追忆她与丈夫少年相守的甜蜜光阴。
  直到一年七夕,她约了丈夫相聚,从上午等到是当中、从黄昏等到深夜,厅上大钟敲响,七夕过去,她确定丈夫失约。
  泪一颗颗落在铜镜上,在钟鸣第十二声响结束后,她投井自尽。
  据说,这面铜镜从此守护着山庄,不让外人人侵。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说法,传说去世的正妻被封印在铜镜中,默默地为人们守护爱情。
  未婚男女若在七夕当天的午夜十二点钟响,对着铜镜看,就能看见自己的爱情预言。
  罗少芸的大哥对这个传说并不理会,他住进旅馆里,照常进行勘察工作。
  有天他工作太晚,出大厅想跟柜台要点热水,在走过镶在墙面的铜镜时,钟声正好响起,他转头,看见了自己的“爱情预言”。
  之后回想,才想起那是是七夕夜。
  这一年,他的爱情预言实现,娶回心爱娇妻。森了感激,他放弃大型度假村计划,让这个小村落维持它的纯朴风貌,也让小旅馆继续它的安宁平静。
  “有人在喝?”推开带有腐败霉味的木门,罗少芸小心翼翼向里面探头问,深怕歪歪斜斜挂在门上方的“翠景山庄”招牌打到她头上。
  “你们看,就是这个,罗大哥口里的铜镜。”伶俐跳起来,推开罗少芸,直直跑到柜台墙边。
  “真有个铜镜,不过上面一点一点脏兮兮的。”沂芹开玩笑。
  “对啊!这家的清洁人员肯定不尽责。”贺静附和。
  “那是少奶奶的眼泪,洗不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婆婆无声无息自她们身后冒出,同时吓住四个女生。
  老婆婆皱皱的五官上叠着一个笑容,看不出慈蔼,反让人感觉阴森森。
  “我们订了房。”罗少芸首先回过神,她不记得大哥有提过这号人物。
  “在楼上。”说着,她拄起拐杖往走道另一侧走去。
  “就这样?楼上?没有客房服务、没有钥匙?”伶俐耸耸肩。
  “上去吧!在这里又讨论不出客房服务。”沂芹推推三人。
  “快走快走,走了一个半小时,我的脚都磨起泡了。”贺静赞成。
  四人纷纷提起行李,往那座看来不甚牢固的木梯走去,这时,老婆婆阴恻恻的声音父在她们耳边响起:
  “今晚……钟敲十二……”
  她们同时回身看向走道,哪里有老婆婆的身影,罗少芸抚抚手上的鸡皮疙瘩,缩缩脖子,怀疑声音从何处传来?
  环顾四周,伶俐在天花板四周寻找。“是广播吗?我看不到喇叭。”
  “先上去再说!”沂芹再次领先走上楼。
  *
  *
  *
  夜深露重,自窗外望去,到处一片黑压压,只有七夕的半弯上弦月斜斜挂着,这里是个路灯忘记照顾的乡镇。
  没有冷气、没有音响,虫鸣是天然音乐,配合着古老电风扇的嘎吱声,躺在床上的四个女生,心情一阵黯淡。
  “你们想,传说会是真的吗?”伶俐问。
  “就是假的也要去闯一闯、看一看,否则一整天的罪不都白受。”贺静不甘心没得到结果就徒劳而返。
  “真真假假,不管是真是假,今夜十二点钟声敲起,谜底就会揭晓。”罗少芸相信大哥,打小,他们的感情就好,她不信哥会诓她。
  “这个故事编得太差,缺乏说服力,若你告诉我这面镜子是白雪公主她后娘送给庄人老婆的礼物,可信度还高些。”沂芹摇摇头,她对怪力乱神的见解和孔老夫子一样。
  “爱情预言是什么意思?”伶俐又问。
  “大概跟那种半夜十二点整,在镜子前面梳十二下头发,就会看儿未来老公模样的传说,意思差不多吧!”贺静坐起来,靠在罗少芸身上说话。
  “看见未来老公?钟响十二声的时间那么短,要是我们轮流看哪来得及?”
  “不如我们一起看。”罗少芸提议。
  “一起看?万一看到的是同一个男人……是不是代表我们四人要共侍一夫?”伶俐的疑问特多。
  “这个主意好,四人共侍一夫……就不信他还有精力搞外遇。”沂芹在旁边打凉风。
  “有没有精力搞外遇不知道,但肯定他要很拼命赚钱,才能养得活我们这群败家女。”贺静大笑。
  谈谈笑笑间,她们忘记时间,突然,楼下大厅的钟声响起——
  她们互视一眼,顾不得穿鞋,弹起身,管不了走道上昏黄灯光太幽暗,争先恐后跌跌撞撞往楼下冲,啪啪啪……凌乱的脚步在木头楼梯上交错……
  在钟声敲起最后一声时,她们同时抵达铜镜前。
  钟声停止,四颗开玩笑的心没了笑意,认真的脸庞互视对方。
  “我不知道你们看到的是什么,我看见一个智障男孩,千万别跟我说,我们会一起嫁给这位‘天使’。”沂芹呵呵干笑两声,反正她是不结婚的,无所谓啦!
  “我不是看见智障男孩,我是看见……”贺静忽然住了口,怎么可能……
  手握着颈子上的链坠,任罗少芸和伶俐说的热烈,她却悄俏退开,乌黑的水瞳里惊疑不定。
  “我、我看见一个……留着落腮胡的莽汉!”罗少芸惊呼。
  “我看见一张俊帅的脸孔、一头黑亮的油发,往后顺梳……”那男人说帅,帅的还真过分;论气势,那傲人的气势,还真令她心生退却。懊恼的皱起小眉头,伶俐恐惧的咬着大拇指。
  命运的钥匙为她们打开了生命的另一页,经过今夜,她们的人生将不同……
  也许若干年后,你将口述起今夜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传说”。到时,有意思的话,不妨请你也走一趟翠景山庄。只不过,千万别让苍老的老婆婆给吓着了!
  第一章
  “静,现在我让你回去,但是,最多十年,我一定会去找你,你要等我,静……你一定要等我!”
  “御!”贺静惊呼一声,立刻由梦里清醒。
  她用力地喘息着,看着四周;这是她的房间,她熟悉的空间,整间卧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琉璃坠,一种近乎心痛的感觉再度蔓延。
  琉璃坠的中央,只刻着一个蓝色的“御”字;而她刚刚喊出口的,也是“御”字。
  如果这是一个名字,那么,他是谁?
  贺静闭上眼,试图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脑海里那道声音愈来愈大。
  是谁……要她等他?
  甩了甩头,脑海里仍是一片空白;她望向床头,不经意别见一张纸条被纸缜压在柜子上。
  小静,中午记得来公司和大哥一起午餐。
  贺军留
  是她那个六点半出门,七点准时到公司的大哥留的;而他除了是个工作狂,也个护妹成痴的大哥。
  想到哥哥们对她的保护欲,贺静又好气又好笑;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们偏偏还把她当小孩看。而这种情形,从十一年前,贺家父母在国外度假时,发生潜水意外后持续到现在,从未改变。
  翻开被子下床,贺静进入盥洗室,洗去惊醒的失神和无眠,然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贺静,你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她知道,症结一定在日本。
  她去过日本,却不记得去过日本的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想起来。
  *
  *
  *
  从那次和好友们去一个有“铜镜传说”的地方出游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而这半个月来,贺静每天晚上都作同样的梦。
  传说,通常只是听说,未经证实,也没有科学根据,会是真的吗?
  假如是假的,那为什么她看见的,却是她随身一直戴着的琉璃坠?!
  又假如是真的,那为什么,她每天做相同的梦,梦见同样的句子、同样的声音,却不知道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这颗琉璃坠……她觉得既陌生、又熟悉,从她十七岁那年从日本回来后,就再也不曾离过身。
  哥哥说,她以前根本不曾戴过这种项坠;但很奇怪地,她就是不想拿下它,仿佛觉得……它已经是她的一部分,再也割舍不掉。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每次想到这个问题,贺静第一千零一次的反应还是——叹气。
  不知道其他三位好友是不是也像她一样,被铜镜里的画面给吓呆了,还是被困扰住了。
  上完课,她抱着书本和资料离开学校,一个人缓缓走向校外的人行砖道,硕二的研究案与报告关系到她能不能顺利毕业,所以在即将上硕二的暑假,即使放假她还是每天到学校,上一些他课程和收集有关资料。
  可是这半个月来她的报告进度简直一团乱,每天晚上看着颈子上的琉璃坠看到失眠的结果,是她就算能清醒的来上课,却听不进老师所说的每句话。
  再这样下去,她的报告就要完蛋了!
  唉!
  她又叹气了。
  如果叹一次气会短命三分钟,那么她这半个月以来所叹气过的次数加起来,绝对会让她少掉整整一个月的寿命。
  不想了,还是先到公司去找大哥吧,最近她的反常已经让她的两个哥哥对她展开高度的关切,如果她再继续这样下去,很快地,大哥无疑会开始进行那种每天接送她上下课、每天盯她正常用餐的“宠妹专案”,保证让她连一点点胡思乱想的空间都没有。
  上了公车,半个小时后到达“贺氏”办公大楼的对街,贺静下了公车,等绿灯亮时,她连忙过马路;就在她走到斑马线中央,一辆黑色的轿车却无视于红灯,直直朝她冲撞而来。
  “啊!”贺静想退开已经来不及,眼看就要被车子撞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以比车子更快的速度扑向她,在飞身的同时,以冲力抱起她,在空中悬了个圈后落地站稳,而她随之也在他的手臂下站稳。
  一切都在瞬间结束。
  而那辆诡异的黑色轿车,一晃眼已在车阵中失去踪影;停红灯的驾驶人、一旁的行人都被这突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只能惊愕地瞪着眼,看着这个身手无比迅速的男人。
  “还好吗?”
  贺静还没从一阵摇晃中回神,耳边突然洒落一声低沉而自制、却又略带关怀的男性嗓音,她直觉地抬起眼。
  他!
  看见他的脸,贺静脑海里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她难受的低吟,浑身一震,身子随即倒了下去。
  静!
  男人眼里闪过一阵压抑的心疼,及时伸出手抱住了她。
  *
  *
  *
  “这是怎么回事?”贺军死皱着眉,瞪着眼前的大楼守卫。
  半个小时之前,他的妹妹被送进来,他当场丢下所有公事找来医生为她作诊断,确定妹妹没事,贺军才暂时放心。
  把妹妹安置在休息室里、通知弟弟这件事,确定贺轩正在赶来的途中,他这才注意到那个报讯的守卫。
  “董事长,这……我……我也不知道。”守卫暗吞了口气,注意到贺军发怒的表情。
  “不、知、道?”贺军冷缓地重复,在那道无情又含怒的眼神注视下,守卫立刻吓出一身冷汗。
  “呃……是一位先生……把贺小姐给抱进来……说……说贺小姐……差点被车子撞到……”
  “被车子撞到?!”贺轩进门时刚好听到这句。“怎么回事?”
  “那个送小静来的男人呢?”贺军再问。
  “走……走了。”守卫结巴地回答。
  “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那个先生……没有留下姓名。”在公司两大主事者的注视下,守卫简直是提心吊胆。
  “那人长什么模样?”贺轩接口问道。
  “他很一局……大概跟董事长差不多,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表情很冷,长得……像日本人,说话的腔调不像台湾人……”
  日本人?贺军皱起眉。
  “送小静来的时候,他有说什么吗?”
  “没有。”
  “你先下去吧。”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贺军摆  手要人离开。
  “是。”听到这句话,守卫的表情像得到特赦,立刻转身离开。
  贺轩走到处掩的休息室门口,看见里头正躺在床上的妹妹。
  “小静没事吧?”接到消息,贺轩也不管陆航部下午的会议,只叫人延后,就立刻赶来。
  “没事,医生说她可能是被吓到,所以昏倒。”贺军一脸深思的表情。
  确定妹妹没事,贺轩走出来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大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是单纯的意外,还是真的有人想伤害小静。”说到后面那句话,贺军的表情冷的不能再冷。
  “小静的生活一向单纯,不应该有人会想伤害她。”贺轩停顿了下,“除非是冲着贺氏而来。”
  “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贺军雷达似的眼立刻扫向自己的弟弟。
  不是贺轩做事不懂进退,而是贺轩太有女人缘,  有意无意就会伤透别人家千余、少妇的心,要说有天有人拿枪来追杀贺轩,贺军是绝对相信的。“没有。”贺轩郑重否认,“大哥,我最近很乖。再说,就算真的有人恨我,也绝对不会想和贺氏过不去。”除非那些人在台湾做生意完全不必靠航运,否则就绝对没有人敢动伤害贺家人的脑筋。
  “最近的合作往来方面呢?”贺军再问。
  贺轩凝眉想了想。
  “合作案大多很顺利,没什么大问题,惟一比较有摩擦的,应该是有关台湾与关西空中航运权的争夺战。”
  “对手是谁?”
  “跟我们比较有拼的,应该是C航空。”贺轩深思地回道:“但是到目前为止,情况都还不明朗。
  C航空在航运界也算小有名气,虽然C航空是外资公司,但是却很想进驻台湾市场,这种生意上的争端,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想危害对方的性命。
  大哥,我们会不会太多虑了,也许这次小静的事,只是一件单纯的意外?“
  “我宁愿多卢,也不要拿小静的安危冒险,只要有一丁点儿伤害到小静的可能,我就要全力防范。”贺军态度坚定。“你应该没忘记八年前的事,我绝不要再一次见到小静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的模样。”
  贺轩一时无语。
  “明天以前,我要你找来一组保全人员,随时保护小静的安全。”
  “大哥,没那么严重吧?!”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贺静走出休息室,除一脸色还有点苍白之外,看起来都很好。“这只是一件小意外,你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小静!”贺军与贺轩向时起身走向她,最后由贺轩将她扶到沙发上落坐,待她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哥,我没事。”她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坐在她身旁的两位兄长,她没那么脆弱!
  是不是真的没事,绝对不是贺静说了就算,贺军和资轩再三打量妹妹,确定她真的只是受了点惊吓、没其他后遗症,才稍微放心。
  “小静,为了你的安全,从明天开始,我让司机接送你上下学。”贺军说道。
  “哥,这只是一件小意外!”她抗议。
  “那就是你太不小心,哥哥担心你,只好派一个人跟着你,免得你再不小心。”贺军淡淡地回道,反正他已经下了决定,不管妹妹说什么,他都打算这么做。
  “二哥!”贺静转向贺轩寻求支援。
  “别看我。”贺轩举手撇得远远,“为了你的安全,我也赞同大哥的做法;事实上,我还考虑是不是该随车加派保全人员……”
  嗯,或许真该考虑一下。两兄弟对看一眼,心里各自评估。
  贺静翻了翻白眼,完全没辙。
  她的两个哥哥一向疼她,而这种溺爱妹妹的倾向与症状,随着她的年岁以倍数增加,外面闻传言他们是“恋妹”了。
  可是他们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依然视保护她为首要之务;知道他们是因为关心她、疼爱她才担心,  她还能说什么?
  “好吧,”她不甘愿地道:“我同意让司机接送就是。”天知道那有多么不自由,连去逛个书店都得跟司机报备会合的时间、一个人去喝个咖啡也得跟司机说,真是辛苦。
  “小静,我知道这会让你觉得很不自由,但是哥哥们不可能随时跟着你,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我们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贺轩宠爱地搂了搂她安抚道。
  “我知道。”贺静低应,然后问道:“哥哥,救我的那个人呢?”
  “救你?!”贺家兄弟互看一眼,贺军又问:“什么意思?”
  “我差点被车子撞到的时候,有个男人救了我,应该是他送我来的吧,他人呢?”
  贺军将事情联想了下。
  “我没见到那个人,把你带上来的是警卫;那个人没有留下姓名,也不知道他是谁。”
  “是吗?”贺静垂下眼。
  他的面孔明明陌生却又无比熟悉,她微皱起眉,忍着因写回想而出现的微疼。
  “怎么了?”一直看着妹妹的贺军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
  “小静,你可以把事情的经过说一次吗?”贺轩说道。
  也许有线索可以查一查。
  “我只记得,我下了公车,要过马路到这里,结果一辆黑色的轿车闯过红灯冲向我,是那个男人及时救了我,我才没被车子撞上。后来,那辆车子很快就不见了。”
  贺静的记忆也只到这里,她明明记得那张面孔,却又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知道……很想见到他。
  “有看到车牌号码吗?”
  “没有。”贺静朝二哥摇摇头。
  “好吧,先别想了,静还没吃中饭,我们一起到附近的餐厅用餐。”贺军说道。
  “嗯。”
  各自丢下办公室里堆满的公事,贺军和贺轩决定先喂饱妹妹。赚钱和妹妹相比,当然是妹妹重要哕!
  *
  *
  *
  “欧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欧阳挪开其他事务,专心招待这个远方来的友人。
  “见到她了吗?”欧阳递了一杯咖啡给面前的男人。
  “见到了。”他简短地答道。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他表情顿了一下。
  “保护她。”
  “但是,你有办法接近她吗?”欧阳好奇地问。
  “欧氏”与“贺氏航运”虽然有往来,但并不算太密切,不过台湾商圈就这么点大,要认识一个人不一定得熟识那个人。
  贺氏航运在贺家兄弟的协力打造下,这几年规模扩大的惊人,一个冷静的运筹帷幄、一个对外的超级笑脸公关,贺氏想不壮大都很难。
  贺家兄弟是黄金单身汉,听说他们最重视的,就是他们惟一的妹妹,事情只要扯上贺静,贺家兄弟绝对不会等闲视之,在这种情况下,想接近贺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需要接近她。”只要他出现,她自然会来找他。
  欧阳看着他浅淡的微笑,感受到他的自信,但台湾不比日本,有些事欧阳必须提醒他一下。
  “风间,你一个人来台湾,不借助任何家族的势力,要找回你所钟爱的女人,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不过,你该明白两边环境不同,真的出了什么状况,若我能使上力的,尽管开口。”
  明白风间的傲气,欧阳也只点到为止,相信风间会明白他的意思。
  “我明白。”他看了欧阳一眼,眼里有着若有似无的微笑。“这是慎一交代的?”
  “呃……”欧阳一脸尴尬地笑。
  源慎一和风间天御是知交,而和欧阳是好朋友。经由源慎一,欧阳也认识不少日本产经界的人,还外加一些神神秘秘的“特殊人物”,风间天御就是其中之一。而“风间”这两个字,在日本商界可是赫赫有名。
  风间为了私事而来台湾,所以不动用任何商界力量,而在台湾,有财有势便可通行每一寸土地,但欧阳毕竟是地主,不需慎一的请托,他也很愿意帮风间的忙。
  “谢谢,”风间天御总算露出一抹暖暖的笑意。“告诉慎一,好好享受他的蜜月,不要老是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哦。”欧阳忍住笑。
  老实说,有时候慎一就是对任何事都太“关心”了点儿,不知道这是不是从小被培养成大家族继承人的“优点”;幸好慎一也顺利卸下家族的责任,与此生惟一钟爱的女子比翼双飞。
  “对了,”欧阳从办公桌上拿来一家饭店的名片,写下特定保留的房号,交给风间天御。“这是我替你保留的房间,在台湾的这段期间,你都可以住在这里,算是我的友情招待。”
  风间天御接过名片,不愿接受欧阳的好意:“我可以自付——”
  “只有住宿与早餐免费。”欧阳打断他的话,“如果你要客房服务、或者享用其他餐点,我会要他们另外计费。是好朋友,就不要跟我客气。”知道风间天御的固执,欧阳将一切挑明。
  风间天御再度笑了。
  “谢谢。”欧阳的细心让他没有理由再推却。
  “另外,这张邀请函给你。”欧阳将早就准备好的邀请函交给他。“明天晚上,C航空某新购得两架新型客机,特别在远东饭店召开记者会,等记者会结束,在欧式自助餐会招待业界人土,你可以去看看,顺便评估一下C航空的实力。”
  风间天御看着邀请函,尽管不愿接受好友的赞助,但好友仍以他们的方式替他找到一些管道,这令风间天御有些感动、又有些啼笑皆非,这些人,就是无法对好友们的事置身事外。
  “欧阳,谢了。”简短的两个字,风间天御将邀  请函收下。
  “别客气,这只是顺便而已,反正明天晚上我也不可能去参加——因为我得陪小汐,邀请函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让你去白吃白喝一顿。”
  “代我问候小汐。”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欧阳对妻子郑汐茵的疼爱,让风间天御印象深刻。
  “我会的,也希望很快能见到你心目中的那个女子。”欧阳笑了笑。老实说,对那个能让天御思念八年的女子,他可是好奇极了,偏偏惟二见过她的“堂之君”和“川”都不愿多提。
  “会有机会的。”谈到她,风间天御连笑容都变温柔了。
  以咖啡代酒,两人向对方致敬。
  第二章
  “哥,我一定要去吗?”换好一件白色的小礼服,贺静苦着脸站在落地镜前,眼神与镜中一脸欣赏的兄长对视。
  一下课,贺静就被取代司机的二哥贺轩给接走,带到“J”专业造型去做变装与化妆,二哥说今天晚上有餐会,要她当女伴,可是她真的不喜欢这种商业性的宴会。
  “小静,你就当作是陪二哥去嘛,二哥只有一个人耶,你忍心让二哥一个人在餐会里无聊吗?”贺轩以乞怜的目光看着妹妹,希望妹妹会发挥一点同情心。
  贺静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二哥,你装可怜!”她皱皱鼻子,一副不信的模样。“如果你真的需要女伴,随便勾勾手,呃,是不必勾手也会有女人来倒追,怎么可能找不到伴?!”
  贺轩一听,这次表情苦的货真价实。
  “小静,你在笑你可怜的二哥耶!”他整个五官都沮丧的垂下来。“那些来倒追的女人,都只想巴住贺家二夫人的位置,而你二哥还很爱惜自由,绝对不想被绑死,难道你真的忍心看二哥被那些像鲨鱼的女人们给生吞活剥?”
  鲨鱼?生吞活剥?老天,有那么可怕吗?
  贺静再也忍不住的笑出来。
  “二哥,你太夸张了!”
  “才没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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